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啓录-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指了指骆采灵道:“哪知道小姑娘你竟先了我一步。”
“哪有,我还不是也如前几个和尚道士一般,被小女鬼大人给吓跑了吗?”骆采灵瞟了他一眼,面带怒色,却又嘴角含笑,似嗔又似笑。徐谅大笑:“不不不,这回正是,‘小道士力驱女鬼,王员外喜脱大难’,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分解你个头啊,你已经偷了人家的古董,自己扮鬼不请自来吓人家,还要人家花钱请走你,真是敲诈,我看他们不是奸商,你才是个大大的奸商!”骆采灵划了划面颊:“不羞不羞!”
“孟子曰:‘君子可欺之以方’何况王善德这厮又哪能称得上什么狗屁君子?确切来说,小生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偷也是偷,欺也是欺,骗自然也是骗,可都是他自己的手段。只可惜,他强盗遇上了我这贼爷爷,他的诸般手段,便都使不出来了。”
骆采灵听他说得幽默风趣,也不由得笑出声来。徐谅又道:“商道本是损有余补不足,天之道亦是损有余而补不足。人道则不然,损不足,奉有余。嘿,你是道士,这些可是你道家老祖宗老子说的。”
“去去去,我又不是道士!你好不知羞耻,居然自称是道家老祖宗,占老子便宜。”徐谅知道她在说笑,但还是解释:“此老子非彼老子,哎哟,还一时间说不清楚啦,哈哈哈。”
两人互又一碰杯,徐谅豪兴不减,采灵则面色酡红,反而更增丽色。“李耳五千文这般说,全然不错,然而可惜,商道之法在这些富商手中,反而成了损不足而补有余的人之道了。他们敛财越多,生意做得也越大,油水也越多。”
“这么说来,你竟然还是天之道了?损有余补不足?”采灵左眼一扁,右目微瞟,揶揄道。
徐谅一呆,只觉这小姑娘不仅颇有豪气,又十分惹人喜爱。他笑道:“天之道那可不敢,即便是代天行道,小子怕也不配,只是人在江湖,率性而为,对得起天地良心便好,还管什么其他?”
“这句说的好,我喜欢!干一杯!”骆采灵酒杯已空,待徐谅给她倒满,却发现一壶已然告罄。“嘿,该死的,喝完了。平素自斟自饮,也就半壶,今儿竟不够了,真是扫兴!”
采灵莞尔一笑:“哈哈,你的兜不是啥都有么?干嘛不再变一壶?”
“嘿嘿,我这空空妙手,就算要变,也得在有货的地方啊?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让我如何去变?”他站起了身,说道:“走,我们去寻一酒家接着喝。”
骆采灵忽觉不妥,自己一个女子,深更半夜的在和一个男子对饮,已是惊世骇俗了,此刻若再同他去酒家,被旁人瞧见了,自拍惹来非议。徐谅见她迟疑,已知她心中顾虑,忙道:“该死该死,是小生的不对,未为姑娘考虑,也罢,且待小生片刻。”说完扭身就走。
“嘿,这家伙,轻功也不赖啊。”骆采灵见了,忽觉他身法比方才争斗时灵敏了不少,心道:“他该不会一开始就是让着我的吧?”
约过了一炷香时间,徐谅拎着一个包袱回来。
每个人的一生,都将会有那么一段独行的时光,或长或短,都是无可回避的过程,只有经历过孤独,才能看透孤独,悟透人生。
在他离开时,骆采灵心中反复交战,情知再和他喝下去,若被父亲与兄长知道,必要为之责骂。倘要她就此离去,她竟然不舍。她一路与杨凌同行,丝毫不曾顾忌男女大防,而此时此刻,这股念头却萦绕心头,久久不散。殊不知,人有时候往往如此,在意时,不以为意;不在意时,却又难忘怀。
与这书呆子交谈许久,让骆采灵觉得十分愉快,跟杨凌一起时全然不同。杨凌生性沉默冷静,不苟言笑,对她虽是关心,却在礼义上不敢有丝毫逾越,言语从来适可而止,简直就是个道学先生,和他聊天始终仿佛隔着一道沟。而这徐谅却恰恰相反,三教九流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谈,生性随和,知礼法却又视礼法如无物,甚对她胃口,言笑无羁,颇有知音的感觉。
徐谅哪知她心中天人交战,只觉这么个小姑娘,居然还老老实实地坐着,也不活动活动,不似她的作风,便问道:“哟,怎么这么乖,老老实实地坐着?”
“呃,累了呗,多坐会儿。嘿,这些你又是哪偷来的?”骆采灵见他从包袱里取出一坛酒,几碟小菜,还有些糕点。“别说偷嘛,多难听,小生是借来了的。”徐谅诡秘一笑,他原是赶到镇上客栈偷取了酒菜,却也留下了银子。不告而取是偷,留下银两而取,更算是强买强换吧。他也不说破,当下道:“我们刚才聊到哪了?”
“你说,人在江湖,率性而为,对得起天地良心就好!”骆采灵记心甚好,重复道。“对对对!干一杯。”
两人又是言谈,又是酒菜,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时辰,采灵只觉得这人所知之博,竟比杨凌尤甚,最主要的是言谈投机,个性极对胃口。徐谅亦问了采灵身世及由来,骆采灵也不隐瞒,把自己逃婚离家,寻找杨凌,又为兄长寻获,再次出逃,又将太湖青龙帮、苍南派恩怨,以及东厂魏忠贤举办南武林会盟等事,也一五一十地说了。
徐谅初听她逃婚时,微感诧异,又听闻杨凌之名,她又叫他杨大哥,如此亲昵,便以为是她心仪男子,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待听到金刀郑家郑天南一案时,他觉得好奇,不禁多问了缘由及破案经过。
这案子本是骆采灵与杨凌一同侦破,那时她尚扮作小叫花,杨凌也未曾认出她来,颇为得意,当下把整件事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嘿,看吧,杨大哥的聪明才智,可不在你之下!本姑娘也是聪明得紧!”采灵说完,呵呵轻笑。
徐谅却神色凝重,好似没听到她这句话,又好像在苦苦思索什么。“喂,我说,书呆子你又发什么呆?”徐谅摆了摆手,摇了摇头。骆采灵一奇,却也没再问。两人坐了片刻,徐谅忽然说道:“这案子有问题!凶手不是贺连。”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可是亲口承认了呀。”采灵甚是惊愕,将事件从头到尾又梳理了一遍,却还是不知问题出在了哪。
徐谅见她似有不信之色,顿了顿,道:“我虽未亲临现场,但听你转述,这案子绝非如你所说这般顺理成章。我说的凶手不是贺连,指的是,贺连恐怕只是真凶手中的一枚棋子!凶手绝不止一个。”“啊!?那凶手还有谁?”徐谅缓缓道:“这件案子中,还有不少的疑点没法解释。你如不怪我胡乱猜测,我便说了出来。”“呸,为啥要怪你?说得不对待会儿打你就是!”“哈哈,那我不是更不能说了?”“快说快说,别婆婆妈妈的!”采灵嗔骂道。
“凶手使刀,一定错不了。然而这凶案地点,却让人不得不怀疑。”
“书房啊,有什么好怀疑的?”采灵疑道。
“就是在书房,所以才最奇怪。”徐谅的眸子里映出一道精光:“按理说,郑天南被方旭打伤,夜间理应卧床休养,小儿子惊悸,又或者该陪陪儿子,方才是人之天性,他去书房干嘛?以内功疗伤?只怕郑天南的武功还没到这个境界。”
“对哦,当时怎么没想到,也没人去问啊。”
“那只能说明,郑天南当时伤得不重,甚至可以说,只是受了极轻的伤。又或者……”徐谅话未说完,骆采灵已抢道:“等等,让我想想,我记得孙百盛那个老头说,郑兄是被方旭用掌击伤,是不是重伤不知道,但显然伤重辞世只是个好听的说法罢了。”
徐谅微微颔首:“不论他是重伤也好,轻伤也罢,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有闲情撇下小儿、女婿、老友,独自一个人在书房,喝闷酒吗?哈哈。”
骆采灵道:“对了,你刚刚说又或者什么?”
“嘿嘿,又或者是有什么大事,让他不能不去查清楚。而这事,肯定与龙远江有关。”徐骆对视一眼,都望着对方点了点头,只不过徐谅是微笑着,骆采灵却是咬着下唇。
“难怪当时杨大哥去找郑管家的第一件事,并非去凶案现场,而是去要来了贺礼的账簿。”骆采灵说着。“照啊!”徐谅大声道:“有账册,自然就能够查到龙远江是不是真的来过。”他吃着小菜,饮了口酒又道:“再者,为何那翡翠明珠会失踪,又为何郑天南看到这翡翠明珠立时就想到贺连,进而让刘石去找他大师兄过来,正是这一连串的为何,才酿成了郑天南身死的惨案。所以啊,小道士,我们只要弄明白了第一个为何,接下来的为何,可就水到渠成咯。”
“可是为什么翡翠明珠会失踪,郑天南又为什么因这翡翠明珠想到贺连,我和杨大哥也都查过,并没有线索啊。”
徐谅一边说着,一边笑。骆采灵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从见到他到现在为止,他都一直在笑,有微微地笑,淡淡地笑,狡猾地笑,也有开怀的大笑。似乎他永远都在笑,永远也停不下他的笑。
爱笑的人,往往比爱皱眉的人,活的轻松。
“别笑了!快告诉我为什么!”
“哈哈,我们不妨来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设这三升的翡翠明珠……你怎么了,老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银票么?”
“不、才没有呢,你说什么假设,说下去啊。”骆采灵嫩脸微微一红,别过了脸。
徐谅道:“嘿哈,好,我们就假设,这三升的翡翠明珠,本身就是他郑家之物!”
“这,那,那龙远江为何会有那些珠子呢!?”
“龙远江是做什么的?打劫的!打劫的送人礼物,自然送的都是他劫来的赃物咯。”
“而近期,龙远江劫的,只有苍南派的那价值二十万两的宝物,所以,我们继续大胆假设,这三升的翡翠明珠,恰好就是龙远江从苍南派财物中所取之物。龙远江或者是想用这明珠去结交郑天南,又或者是想向郑天南表示什么。”
“而郑天南正是看到了这珠子,才联想到了自己家产,恐怕有内贼不断偷取自己家的财物变卖。于是,他怀疑到贺连了。可惜,当时不知道郑天南和贺连究竟说了些什么,也无从得知,这明珠是贺连盗出变卖,抑或是拿去结交苍南派,还是几经辗转,才流落到苍南派手中的?但是有一点,我们应该可以猜得到……”
他笑着,看着骆采灵。骆采灵问道:“哪个?”
“嘿嘿,作为郑府的老管家,他竟然不知道这明珠是郑家之物,是不是很奇怪?”
;
………………………………
第七回 不用登临恨落晖 节五:真相
节五:真相
“你是想说,这明珠只怕是郑天南送给谁的,因而管家他并未见过?”
“聪明!那么这个人,也呼之欲出了吧?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明珠会失踪,因为那本是证据,它当然要被回收了!”
“嗯,我懂了。还有,贺连是内贼,盗取郑家的财物是事实,但是他只是郑门的大弟子,绝没有权力去过问郑家的财物……他有同谋,而郑家除了郑天南之外,有能力动用郑家财物的人也屈指可数。”
“哈哈哈,好个小道士,一点就透!”
“那么如此看来,苍南派的大批财物,只怕都是金刀郑家的财物了,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帮严松呢?”
“这倒未必,也许只是个巧合也说不定。不过至少现在看不出什么端倪,因为我们真的,真的不知道严松的这批财物究竟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得的。不过,小道士,你觉得贺连偷袭郑天南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
“贺连的武功我见过,郑天南我却不知道,不过就算比他更好,也好不到哪去吧,贺连要偷袭,多半有五成机会成功?”
“不,你小瞧郑天南了,这几率三成都不到。”
“你这么确定?”
“那当然,郑天南和贺连的武功,我都知道。郑天南的武功,可比他徒弟高得多了。”
采灵点了点头:“既然这成功率这么低,他却还是做了,果然很可疑。”
“所以呀,单凭贺连一个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这也就是你说的,贺连只是凶手的一枚棋子?”采灵续道:“可是,只有贺连一个人进了郑天南的房里呀,不然后面的一切,却又显得极不合理了,她又要怎么帮贺连呢?而且,如果明珠是郑天南送给她的,郑天南为什么不先问她,却反而怀疑贺连呢?还有,贺连为什么那么笃定郑天南要找他算账呢?”
骆采灵见他嘴角翘起,眼神深邃,似乎将事件看透了一般,心中微感不快。
“噗,你又怎么知道郑天南没有怀疑她呢?还有,你能确保贺连没有听谁说了些什么呢?做贼心虚的人,最怕的就是风声。”徐谅见她秀眉微蹙,笑道:“我给你个提示,好不好?”
采灵怕他卖关子,忙道:“别磨磨唧唧了,快说!”
“这提示呢,就是,行凶者,他是如何杀了郑天南,而自己身上却没沾到半点血迹,又或者说是,他是如何把血衣,给运出去销毁的呢?”
“对啊,当时只留意了刀的血迹,却忘了衣服,他先是以乞求宽宥作掩护,继而刺杀郑天南,绝对会有血迹溅到衣裤上才对。”骆采灵也跟着认真推敲案情,竟都忘了吃喝。
“难道是他当时还有时间逃出来,换了衣裤?对了,他穿的是睡衣!只要把外套脱掉,交给共犯带出去就好了!这个人是刘石?”骆采灵问道。
“不是他,他只是个小角色,兴不起风浪……你再把案子重新想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徐谅道。
此刻晨曦微启,骆采灵也微觉困倦,不禁打了个哈欠。徐谅解下外衣,递给她,让她披上,笑道:“天将明时最冷,可惜酒已凉了,要是有碗热汤倒是极好,可以暖暖身子。不过有时候,这汤还真不能乱喝。”他说到这里,停了,眸子里全是笑意,仿佛骆采灵就是一朵漂亮美丽的花。
采灵一愣,问道:“为什么?”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拍手叫了起来:“啊!原来如此啊!毫不起眼,无怪我和杨大哥都没想到。她说她给郑天南送去一碗鸡汤,这汤里必然下了毒药!可以使郑天南浑身乏力,这才让贺连轻而易举的刺中其小腹要害。郑夫人既然和贺连有私,那么她也肯定巴不得郑天南早点死了,可怜郑天南还对她十分宠爱,不仅把名贵的珠子送她,还让她管着钱,可她却自己亲手炖了催命的毒药,唆使贺连欺师灭祖。”
“哈哈哈。”徐谅拍起手来:“不错,还有郑、贺这一计划,恐怕密谋已久。只是恰逢方旭打伤了郑天南,一者,增加了成功率,二者,还可以嫁祸给方旭,三者,郑天南已经发现了那些明珠,不能不杀了他。料来郑天南也曾询问过郑夫人明珠可还在,而郑夫人却谎称明珠失窃,而这珠子,显然已赠给了贺连。郑天南从管家处亦能得知贺连之嫌疑,况且郑天南也不是傻子,多半感觉到了贺连和小老婆的奸情,否则,这宗密室谋杀,就绝不可能如此的完美。”
“等等等等,听起来是挺有道理的,可是你还是没法解释贺连杀害郑天南之后如何处理身上血迹啊?”采灵不解。
徐谅捏着鼻子,笑了笑,续道:“小道士,你难道没有发现,贺连进书房的时间,和郑少奶奶送鸡汤的时间,出奇的一致么?”“啊!没错,他们都是戌时左右!”采灵大声叫了出来。
“所以,郑天南大怒拍桌之时,想必就是郑少奶奶喂他喝汤之际,郑天南服下的鸡汤,并不仅仅是毒药,还是剧烈的麻药!因此贺连出手,郑天南麻木的嘴,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啊!?”采灵没有想到,小嘴微张。
“之后,郑夫人让贺连换下衣裤,等她带出销毁后再执行下一步的计划。第一出是瞒天过海,第二出是移花接木,这第三出便是暗渡陈仓!你想,贺连这种粗胚,怎么会有如此缜密的心思?若没有人教他,显然说不通。”
“那,那郑天南既然没有发出呼喊就死了?怎么死后还能发出叫喊呢?”
徐谅调笑道:“不愧是小道士,一下就掐到重点了!”“书呆子一边去。”采灵又道:“可是无论孙百盛等东厢人,还是狄肃英等西厢人,都只是听到一声惨叫,照你这么说,那又是怎么回事?”
“原因很简单,既然当时郑天南已经死了,发出叫喊之人,便是凶手。”徐谅顿的一顿,解释道:“黑夜之中,不见其人只闻惨叫之声,是极难分辨到底是谁的声音的。既知书房中人是郑天南,那么众人自然先入为主,以为是郑天南无疑。”
“原来如此。”
“只是郑少奶奶与贺连有染,这里面似乎还牵扯到了很多内幕,我一时间也想不清楚。而且,这件事如果是郑夫人授意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的动机,可以说,可以说是,十分的奇怪。”徐谅把杯中凉酒一饮而尽。
骆采灵问道:“奇怪,这有什么奇怪的?若是二人有奸情,自然整日里担惊受怕,况且还被那老头子知道了我拿了他的财宝给别人,与其如此,不如斩草除根。”
徐谅摇了摇头,叹道:“郑夫人如果要杀郑天南,直接下要命的毒药就好了,没必要贺连这么一闹多此一举。郑天南一死,郑菁又放逐衡山,钱不都是她郑少奶奶的了?而且,我总感觉,如果郑少奶奶是主谋,她杀郑天南绝对有别的什么原因。”
“对哦,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或者,郑夫人只是想让贺连当替罪羊?”“那贺连就这么心甘情愿?”“也对哦。”
“所以,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拍了拍脑门:“总感觉贺连的行为,只是被蛊惑的一时冲动,但整件事却又似被人预谋,以致完美无缺。这里头肯定还有猫腻!不管了,反正事情也暂告一段落,到时候再去郑家探个究竟便知。或许,他们并没有私情,只是为了某种共同的目的也说不定。”
骆采灵点点头,呼了口气叹道:“好在我和杨大哥只是漏掉了一个真凶,却还不至于搞错凶手。”
“这事说来挺玄,巧合甚多,当局者迷,一时不察十分正常。你杨大哥已是极为聪慧的了,若我与他一般,同在现场,只怕与他得出的结论相似也说不定。”
“那肯定,杨大哥不仅聪明,武功也高,比你好上一大截!”采灵双手一拉,比划起来,见他神色一暗,心想:“糟了,只顾着夸杨大哥武功高强,这不就像在羞辱他么?”她急忙又道:“不过,你武功也挺好的,虽然比起本小姐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徐谅知她心意,微笑道:“论武功,本是小道长桃木剑下留了情,饶了小妖的性命,然而小妖突施诡计,让小道长倒足了大霉,小道长大怒之下,痛打了小妖一顿,手背可疼了呢!”骆采灵被他一逗,大笑起来。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来历呢?”骆采灵忽然想到,徐谅却道:“你不困么?如有兴趣,下次见面时,再告诉你如何?”采灵此刻确实极倦,于是道:“也好!不许反悔哦!”“这个自然!”“打勾勾!”“噗,我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打什么勾勾?”“是男子汉才更要打勾勾,不然你怕什么?”“好好好,姑奶奶,怕你了。”“快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
两人回到客栈,各自睡了一早。
午后骆采灵便去王家,说道驱鬼已告成功,收了五百两酬金。善德大员外仍是不放心,又留了采灵一夜,见当夜无事,次日又大宴一席。采灵鄙夷他为人,又讹诈了他五十两银子做为盘缠,这才离了王家。
到得客栈,却寻不见徐谅的踪迹了。问了小二,小二也说不知,骆大小姐脾气发作,痛打了他两个爆栗子,无奈回房,却见桌上留下了一封信,墨迹尚未干透。
只见信上写道:“今银两已备,小生已雇巧匠设堤。先行离去莫怪,他日再见小道长,当如前夜,畅谈古今。书呆子留。”
骆采灵拿着信,冲出了门口就想去追,可茫茫人海,却要往哪里去追?她小手攥紧,信纸已然皱起。良久,她呼了口气,回到房内取了包裹行李,怅然若失地掩上了房门。
今后的路,终归又要她自己一个人走了……
;
………………………………
第七回 不用登临恨落晖 节六:魔障
节六:魔障
与此同时,骆采灵时刻念想的杨凌,却又有另一番的际遇。
话说那日杨凌追寻御子胤,却误入瀑布小湖,恰见绝色双姝,他与其中一女言谈失和动起手来,却引出了更大的谜团,她们似乎对自己的身世了如指掌!?杨凌百思不得其解,只得返回登封。而骆养性让衙役带话,说道他与仇如海为了追踪御子胤,已先行离去。
杨凌在登封留了三日,偏偏不见顾洵归来,心想徒留无益,也就离开了登封向东南而去。
此时已近立冬,离魏忠贤凤阳大会九月廿六已不足半月。然而除却这件心头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