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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琴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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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任督二脉运用刚好相反。
功行双道，气至脚指，人行一步，我行三。任脉达其右，督脉传其左，功法相通，快在其中……
不过这样的功夫对天生奇经九脉的小刀来讲，简直就是量身打造，加上一身内力，学起来更是有如神助。
转眼间，上到山顶已经半月。小刀已经学会乾坤八步第三层。然而此时，有一人正向山顶而来，一身花五花六的衣服，脸上一道刀疤，正是桃十三。
“郭小刀，你竟然敢在我疗伤其间逃跑？”桃十三上到山顶指着小刀大声道。
“啊啊啊？我没听错吧，我可没逃跑。”小刀现在可神气了，打不过就跑。
“把内功心法告诉我，不然休怪我手下不留情！”桃十三道。
“你抓得住我，我便告诉你。”小刀正想找个人来试试自己的乾坤八步呢。其实就算小刀肯告诉他，叶竹翁的内功心法岂是一般人能轻易学会，小刀如非身怀奇经九脉，也是学不得。
“好！”桃十三话音刚落就快速向小刀抓去，他深知小刀内功浑厚，不能跟他硬碰，只要点了他的定穴便好。
小刀已经熟练乾坤八步第三层，速度岂是一般的快，一般武林好手走一步，他已经走三步，而且内力浑厚，跑上百里也不会必气喘。
桃十三还没靠近，小刀已经先一步跑下山去，桃十三在后面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他的轻功已经是相当了得，追不上一个小子，岂不是笑话？
桃十三使劲全力加快脚步，终于离小刀越来越近，他却不知是小刀故意放慢了脚步，当桃十三要接近小刀时，小刀一个大转身又往山顶跑去，这次他没有脚下留情，跑得如行如影，把桃十三远远抛在身后。
桃十三看着小刀远去的身影，惊讶万分。
山顶之上，桃笑痴已经起来，刚才的叫喊声已经把他吵醒，他出来时小刀桃十三已经跑远。
“桃爷爷，你起来啦！”小刀气不喘，汗不留，笑着道。
“哈哈哈哈！果然是练武奇才啊！进步神速！”
“桃爷爷你再夸我，我会骄傲的！”
“那可不行，夸是夸，不可骄傲。”
两人聊了一会，此时桃十三上到山顶来，气喘吁吁。刚要跟小刀说是英雄好汉就不要跑，看到桃笑痴，不由愣住。
“三儿！”桃笑痴上前一步，桃十三依然愣住，眼前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既挂念，又不愿见到。
“我不是你儿子，我没有爹，我没有爹。”桃十三边说边摇头，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三儿，爹对不起你，爹是有苦衷的，你听爹解释。”
“我不听，我不要听，如果不是你，娘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我也不会……我也不会……我要杀了你！”桃十三愤怒的双眼虽然流出了泪水，一掌却向桃笑痴打来，桃笑痴却不躲避。
“不要啊！”小刀冲上前去，桃十三一掌打在小刀身上，“啊！”的一声，桃十三被震飞几丈远，手掌抖擞，抬不起来，口吐鲜血。
“三儿！”桃笑痴跑过去连点桃十三两次穴道，防止气血流损，然后又输入真气助他疗伤。
小刀也跑了过来，他无心伤桃十三。一会过后，桃十三缓了过来道，“我不杀你，你以后也不要找我。”
“三儿，爹真有苦衷！”桃笑痴一时之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桃十三推开桃笑痴双手，站起来，缓缓向山下走去……
“三儿……三儿……”桃笑痴此时百感交集，慢慢留下两行老泪。
………………………………
第十五章 疾步如飞
阳光明媚细风拂面，高山大树一人倒挂，不见人睁眼，只闻呼吸声。
小刀挂在树上已经三个时辰，乾坤八步第四层中的经脉倒流，连桃笑痴都无法做到。而小刀，正在做，还做到了。
一个翻身踩在树枝上，轻轻一跃，跳上树顶踩在树叶上健步如飞，起初还能清晰看到人影，后来只能看到一个影圈，小刀在树顶跑圈，除了枯黄的树叶，不见一片绿叶落下。
这便是乾坤八步第四层，经脉倒流，疾步如飞。
小刀从一棵树顶又跑到另外一棵树顶，树中鸟儿不曾惊跑，山中动物不曾恐慌，在一旁看着的桃笑痴却是惊喜万分。
司徒飞鹰穷其一生也仅仅练到第五层，如今小刀一个月便练到第四层，桃笑痴怎能不惊？
面前这个孩子虽然还不肯叫自己师傅，但是他左一句桃爷爷，右一句桃爷爷，也是十分尊敬，怎能不喜？
乾坤八步第五层更是难上加难，练成者可踏雪无痕。
“桃爷爷，我学会啦！我终于学会啦！”小刀嗖的一声落在桃笑痴面前道。
“好啊！好得很啊！可不许偷懒啊，好好练，我去抓两只野兔，今晚烤给你吃！”
“桃爷爷，给！刚刚在树上摘的。”小刀递给桃笑痴一个大梨。
桃笑痴接过咬了一口，“真甜，一会多摘几个回来，记得不可偷懒。”桃笑痴往桃花楼而去。
“桃爷爷，你不是去抓野兔么？”
“啊？来得及，来得及，我去去就回。”
……
天色刚暗，桃笑痴果真抓了两只大野兔回来，两人又是喝酒吃肉，把山洞里的酒都喝光了。
“明日你跟我一起去桃花楼搬点酒回来。”桃笑痴道。
桃花楼第九楼放着各种书籍，第八楼放着桃花酿。这些酒都是桃花楼拿回来的，雨婆知道桃笑痴爱喝桃花酿，喜欢看各种书籍，所以第九楼和第八楼都是守卫宽松。
桃笑痴经常过去看书喝酒，书从不带走，酒嘛！实在嘴馋，就常常带走几坛。
“桃爷爷，不怕雨婆婆发现么？”
“怕啊！那你要不要喝？”
“要喝。”
“那还怕不怕？”桃笑痴笑了笑，接着又道，“这方圆几十里，就桃花楼有桃花酿，那白一壶要上尝过桃花酿也必定流连忘返啊。”
听桃笑痴这么一说，小刀想起小辫子来，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白叔叔自然不好找，只要她没遇到坏人就好。
……
小刀的轻功已经今非昔比，轻轻松松跟着桃笑痴，两人跃起从窗口进入桃花楼第八楼内，桃笑痴从来不去想为何这个窗一直没关紧。
八楼也是只有一个大厅，大厅里面全部都是大坛小坛的桃花酿，按理说酒一般都是藏在底楼或者地窖里，不过这桃花楼已经是在山谷之中，藏在八楼也是无碍。
两人各拿了两大坛，纵身一跃而下。刚落地桃笑痴哈哈大笑，也不怕人知，笑着道，“楼上婆娘不知晓，一老一少偷酒贼。”
“桃爷爷，雨婆婆耳朵灵得很，她真的不知道么？”
“她要是知道，为何不说？不说便是不知。”桃笑痴抬头看着十楼道。
忽然一楼大门外传来争执声，“让我进去，我找桃十三。”
门外守卫的女子也不知楼主跟面前这位姑娘有何瓜葛，但是楼主吩咐过不见任何人，所以不肯让进。
“小辫子，是小辫子！”小刀把酒坛放下就跑过去。
“酒都不要啦？”桃笑痴喊道。然后把酒坛叠起来，一手拿两坛。
“小辫子妹妹！小辫子妹妹！”小刀喊道。
“小刀哥哥？”小辫子回过头来，看到小刀激动得跑过去。
“小辫子妹妹，你怎么找到这里来啦？”
“我……我找不到白一壶，又担心你！”小辫子有些脸红。
“快跟我走。”小刀拉着小辫子就走，免得再生枝节。
桃笑痴拿着酒跟了上来，“好小子，有了漂亮姑娘就不管我啦？”
小刀此时才想起，桃爷爷双掌四提，赶紧接过两坛。三人缓缓回山顶洞中。
小刀把小辫子离开之后的事情一一说给小辫子听，桃笑痴见两个年轻人谈得那么愉快，便说去山里抓点吃的回来。
“小辫子妹妹，这些日子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那倒是没有，不过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你白叔叔，爹娘走了，爷爷奶奶也走了，如果你也……那我也不想活了。”小辫子低着头道。
“所以你就不怕死来桃花楼找我啊？”
“嗯嗯！”小辫子点点头。
“我也想过杀了桃十三，为你爹娘，为你爷爷奶奶报仇。但是桃十三现在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小刀把桃十三六岁起便不是男儿告诉小辫子。
“也许当年我爹娘确实误会了他，不过这也不至于成为杀我爹娘的借口。还有我爷爷奶奶，更是无辜，我若不报此仇，我就不是小辫子。”小辫子恨恨的道。
小刀自然理解小辫子的心情，正如自己要报杀母之仇一样，只是一想到桃爷爷待自己如同亲人一般好，便有所犹豫。
世人皆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世人又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世人再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世人还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世人且说世人事，终究如何？
……
桃笑痴抓了三只野鸡回来，看到小刀跟小辫子正在打扫山洞，有姑娘家的日子，自然不一样，男人嘛，总有些脏兮兮的。但是这一个山洞住两男一女也似乎有些不妥。
小辫子做的饭菜可是一等一的好，只是山顶上并没有这个条件。往日桃笑痴跟小刀都是用火烤肉吃，今天可不一样了。
小辫子将辣椒山药放野鸡肚子里面，用泥巴树叶把野鸡包起来，挖个洞把野鸡放进去，然后在上面烤火，慢慢谈谈的肉香开市飘出，香味越来越浓，闻得桃笑痴都咽起口水来。
三只香喷喷的叫花鸡，一人一只，再喝上桃花酿，何等享受。
入夜，桃笑痴已经睡着，小辫子也睡在干草上，小刀此刻，正在参悟乾坤八步第五层！
………………………………
第十六章 江湖险恶
山洞外，风呼呼！山洞内人亦呼呼！风呼声，呼噜声，声声入耳。风？声？
乾坤八步第五层，御风而行，踏雪无痕，那是在第四层的基础上，身体微三角而前，借气流而运大步，
小刀走出山洞，月光之下，运功行走山野间，来去自如，步伐轻盈，丝毫不费力气。上山下山不觉间已经十余个来回。原来如此，五层已透！
清晨，小辫子起来稍早，摘回来一些水果和鲜花。桃笑痴向来贪睡，依然呼噜中，小刀睡得甚迟，亦未起来。
不远处有两个青衣男子，正悄悄走上山来，一人手执长剑，一人手提单刀，还拿着一笼信鸽。
“大哥，那小子没多大本领，这信鸽不带也罢。”此人正是陈虎。
“二弟不可轻视，别忘了那个娘们一根木棍就把我们打到毫无还手之力。”陈龙道。
“这个小子不会武功。”陈虎道。
“那桃笑痴武功在你我之上，还是小心为妙。”陈龙一生聪明，最糊涂的事情就是入了青城，这青城双使的命随时都捏在谢天逊手上。
“大哥，那小子手上也没有无琴谱，我们抓住他也于事无补啊！”
“只能让他来个死无对证，把他的头带回去。你忘了他娘亲临死前让他去找谁了么？”陈龙做了个咔擦的手势。
“白一壶？”陈虎惊道。
“想找白一壶，那是困难，但是让白一壶找上门那就容易多了，如果他跟谢天逊打起来，一定是两败俱伤，到时候你我兄弟两人就自由了。”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灰鸽子上的纸条写着‘郭小刀头颅在青城‘，白鸽子上的纸条写着‘无琴谱在郭小刀身上’。如果我们得手就放飞灰鸽，万一有个损失就全部放飞。”陈虎道。
“算他倒霉吧！要不是谢天逊发现得早，也不会冤枉到他头上。”陈龙说完让陈虎把鸽子放好，两人偷偷靠近山洞。
小辫子正在摆放鲜花，突然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陈龙陈虎手持刀剑站在洞口。
“好小子，居然还在睡觉，我让你母子团聚。”陈虎提刀就向小刀砍来。
小辫子惊叫一声，抽出辫子要打过去，桃笑痴抢先一步拦在陈虎面前，“你是何人？”
陈虎吃了一惊，刚刚还睡在石板上的桃笑痴一下子就跑到了自己面前，速度甚快。其实桃笑痴早已经醒来，他们未入洞口便已知晓。
这时小刀突然闪到小辫子面前，把她护在身后，如此速度，也是把陈龙陈虎吓了一跳。
小辫子也是一惊，明明还是睡着的，怎么突然……
“又是你们两个恶人，杀了我刘伯伯，还害死我娘，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
“要怪就怪他们命不好。”陈龙抽出长剑，挑刺拉顺，使出一条剑影，直取小刀，小刀拳脚功夫只会几招简单的蛇拳，不过他的速度却不是一般的快，再加上内力浑厚，陈龙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胸口挨了一拳，“啊！”的一声，被打飞出洞外。
这边陈虎提刀砍桃笑痴，陈虎一身力气，单刀也是使得虎虎生威，砍在石头上火星四射，却奈何不了桃笑痴，左一刀右一刀，横竖交错又数刀，刀刀碰不得桃笑痴半点。桃笑痴一个乾坤八步上去，接着桃笑十三掌打落，陈虎被打出洞外。
“你们为何要害我？就因为一个跳虱么？”小刀问道。
“跳虱？你大爷，怪不得那时老子背后一直痒，原来是你这个小王八蛋。”陈虎破口骂道。
“这么说不关跳虱的事了，难道我还有其他地方得罪你们不成？”
“没有，就是你运气不好。”陈龙摁住胸口道。陈龙怎么也没想到小刀居然突然间如此厉害。
仇人就在面前，而且还那么理直气壮，小刀拳头紧握，满肚怒火。
“啊！”小刀大喊一声，箭一般向陈龙冲去，陈龙对着陈虎大喊“鸽子”，话音刚完，小刀十几拳连续打在他身上，骨头皆已粉碎，最后一拳把陈龙打出十几丈远，吐血而亡。
陈虎直接把刀甩出，一刀把笼子砍开，一笼鸽子尽数飞出。
“徒儿，快把鸽子打下来。”桃笑痴江湖经验老练，知道鸽子必有阴谋。话音刚完就使出桃笑十三掌向陈虎打去。
小刀跃起就去追鸽子，御风而行，踏雪无痕，纵然小刀轻功再好，鸽子四向飞去，最终还是有两个白鸽子飞走了。
陈虎跟桃笑痴打了十来招，知道不敌，想要逃跑，正遇上小刀。小刀想起陈虎一刀砍在刘伯伯身上，刘伯伯死不眼闭的样子，又是连续十几拳，把陈虎打得口吐鲜血，大眼翻白，一命呜呼。
“快打开看看上面写了什么。”桃笑痴道。
灰鸽子，‘郭小刀人头在青城。’
白鸽子，‘无琴谱在郭小刀身上。’
“啊！”桃笑痴惊呼一声。
“桃爷爷，怎么了？”小刀问道，小辫子也是满脸不解。
“飞走的那两个鸽子带着的纸条应该是写着‘无琴谱在郭小刀身上’。”桃笑痴道。
“我没有无琴谱，我从来没见过无琴谱什么样子。”小刀道。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这一身内力，再加上乾坤八步，江湖谁会相信你所说？你们是有所不知啊，传闻无琴谱记载了绝世武功秘笈无琴神功，就连谢天逊也想得到，更别说其他门派了。”
“小刀哥哥，那你以后岂不是很危险？”小辫子担心道。
“小辫子妹妹放心，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小刀道。
“哎！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啊！”桃笑痴说完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道“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吧，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到这里来了。”
小刀心想，留在这里也是害了桃爷爷，而且万一小辫子去找桃十三报仇，又怕小辫子受伤。便跪在地上，向桃笑痴行跪拜之礼，“桃爷爷保重！”
“去吧！”桃笑痴转过身来。
风呼兮，雨来兮，风雨齐兮！叩恩兮，心记兮，盼有再见兮！今上路，莫回头，从此天涯何处家？
………………………………
第十七章 人心不古
山有路，水无边，大道平坦，小道悠悠。
行走月余，远远看见路边挂着一个‘茶’字，小刀二人都有些口渴。
“小辫子妹妹，我们去前面喝口茶吧。”小刀道。
“好啊！小刀……”小辫子说了一半突然摁住嘴巴，“以后不能喊你名字，只能喊你哥哥。”
“那好，我以后也喊你妹妹。”
……
“店家，两碗茶！”小刀道。
“好嘞，茶来咯。”
这茶档摆在路边，喝茶的人倒是不少，仅仅空余一张桌子。
“听说没？无琴谱重出江湖，听说在一个叫郭小刀的身上。”旁边的一个江湖汉子道。
“要是拿到琴谱，练成无琴神功，那就是天下无敌啊，就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另外一个汉子道。
“白面书生那里传出来的消息，岂会有假？只是还不知那郭小刀是何模样。”
……
“走吧，妹妹。”小刀放下几个铜板。
“我们去哪？”小辫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又想去找我白叔叔，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既然不知道去哪，不如我送你去见阎王吧。”茶铺店家突然拦住去路道。此人名唤赵一，个子不高，一身茶夫打扮，此时提着长刀指着小刀二人。周围喝茶的汉子也都围了过来，纷纷拔出武器。
“你们要做什么？”小刀道。
“哼！做什么？郭小刀，你以为我们孤门七鹰真的认你不得么？乖乖交出无琴谱，赏你们一个合葬，也算是成全了你们。”赵一道。
“我没有无琴谱，我是被人陷害的。”小刀单纯的想解释清楚。
“有与没有，我们搜一下自然知道，兄弟们，你们谁愿意先去搜一下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啊！”赵一说完其他六个汉子哈哈大笑。
“不要，不要，别动我妹妹。”小刀此时突然觉得有点犯困，小辫子更是已经开始咪眼。
“哥哥，这茶……”小辫子软瘫在地。
“喝了我们孤门七鹰的蒙汗药，你今天插翅难飞。”赵一道。
小刀想试着运行内力，一时间却使不上力来，满头汗珠，此时用乾坤八步逃跑，自己一个人勉强尚可，带上小辫子却是逃不掉了。
“真的插翅难飞么？”突然一个蓝影，出现一个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一身蓝色衣服，剑眉星目，高高的鼻子，一脸白白净净，拿着一把白色纸扇，逆手扇着。他的出现孤门七鹰吃了一惊。
“楚天，你……你讲不讲江湖道义？”赵一大声喝道。
“道义？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有道义？你们是自我了断？还是我亲自动手？”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老二，你把这小子带走，我们六个拖住他。”赵一对旁边的钱二道。
话音刚完，钱二瞪着大眼，口角吐血，跪倒在地。楚天接住飞回来的扇子，边扇边道，“你是让一个死人听你的话么？”
“我跟你拼了！”赵一挥刀砍来，楚天轻松一躲扇子拍了一下赵一后背，赵一一刀砍在郑七身上，郑七毫无防备，一命呜呼。
“做老大的居然连自家兄弟都杀，该死！”楚天话音刚落一手夺过孙三的剑，然后一挥，剑直插入赵一心窝。
剩下孙三，李四，周五，吴六，吓得纷纷逃跑，楚天扇子一挥，一个圆弧，四颗脑袋一歪，接着倒地。
小刀虽然喝了蒙汗药，毕竟一身内力，勉强还是能保持清醒，这一切都看在眼内。孤门七鹰虽然武功平平，却会使阴谋诡计，眼前这位楚天，武功高强，却不知是友是敌。
“这位小兄弟，在下姓楚名天，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我……”小刀此时真不知该不该说自己叫小刀。
楚天看状也不多问，“不如先把这姑娘送到附近农家休息一下吧。需要我帮忙么？”
“我自己来吧，多谢英雄相救，日后必定报答。”小刀说完便背起小辫子，缓缓前行。
楚天跟上来道，“我一个人游历江湖也是无聊，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吧！”
“嗯！如果英雄不嫌弃……”
“呃，喊英雄太见外，你唤我名字就好。”
……
这是一户农家，大娘正在小院晒豆子，看到有人来，放下簸箕，过来开门，木门不高，边缘还有些丝瓜藤。
“你们是路过的吧，快进来坐会吧！”大娘道。
“大娘，我妹妹不舒服，可以借你地方让她休息一下么。”小刀道。
“哎呦！快快快，扶她到屋里去。”大娘让小刀赶紧进屋。
小刀把小辫子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额头满满是汗，大娘递过来一碗水，“喝点水吧，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谢谢大娘！”小刀接过水，自己先喝了几口，感觉并无大碍，慢慢给小辫子喂了点水。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楚天开口道，“孤门七鹰的蒙汗药药力非常，这位姑娘估计得明天才能醒来。”
“楚大哥，多谢你一路护送，我也疲倦得很，想休息一会，待明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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