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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潮传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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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玉虎挣扎着坐好,重倒两碗酒来,说道:“什么酒?害得我不能跟师弟在一起喝酒。”端起酒碗,浇奠在坟前,端起自己的一碗酒,一咬牙,把一碗酒全喝下肚了,只见从嘴里激出一股酒水来,又是牵肠挂肚地一顿好吐。冷玉虎吐干净了酒水,头脑渐渐清醒过来,知道不能再喝了,就提起酒壶给陈营剑倒了一碗酒,端起酒碗来,说道:“陈师弟,哥不能陪你喝了,你一个人喝吧。哥,过一段日子再来陪你喝酒了。”
冷玉虎把自己碗里也倒满了酒,默默地摆到陈营剑的坟头,道:“好兄弟,我过一段时间再来陪你。”
冷玉虎站起身来,向武当山深处走去。摇摇晃晃地向山中走,渴了饮些山泉,饿了吃些山果,困了随便找个干草窝就睡觉。武当高峰已在望了,转而向山峰的东面走,走到一处峡谷里,踩着溪流中的圆石向山谷里走。来到谷中的一块平地,约有一亩多大,这块平地是一处隐秘的地方,过去,冷玉虎跟叶木翠练武之暇就跑到这个地方来。这个地方长满了各种的野花,而叶木翠最喜欢这些野花了,冷玉虎要是摘一枝花,她就不高兴,说是爱花就不要摘它,让它自由自在地开放。
在平地的中央,有两人共同种下的一棵樟树,在寒冷的冬天里,依然碧绿如盖。冷玉虎坐在樟树下,过去的欢声笑语还在耳旁回荡。冷玉虎想道:“在悬崖上,叶木苍没提他妹妹的事,估计叶木翠已安然在武当山中了。”
冷玉虎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回望这棵樟树,心道:“过去的事,一去不复返了。恐怕今生也难再回武当了。”
冷玉虎向前走,这个地方曾有一株草花,花开红艳,现在是冬天,不知明年春天,它还会发芽吧?走到一棵松树前,两人曾在树下躲过雨,右边有一棵大叶子树,两人曾在树下避过荫,又朝前走了几步,有一棵歪脖子树,两人都趴在歪脖子树杆上,说了很多傻傻的话……跨过小溪,冷玉虎想到:“当时,叶木翠踏在圆石上,立脚不稳,还是自己拉了她一把。”冷玉虎回想到,当时,叶木翠倒在了冷玉虎的怀里,冷玉虎忙推开了她,两人脸上都是一红,过了一会儿,两人都当没事儿一般,又踏着溪石朝前走。
冷玉虎走过小溪,迎面就是一座高崖,上下壁立,连一棵草也没有。这是冬天,也没有一只山鹰在空中盘旋。这山崖就是“鹰岩”,就是陈营剑反复在冷玉虎背上指写的“鹰岩”。陈营剑知道冷玉虎明白他指写的“鹰岩”两字后,就义无返顾地跳下了悬崖。
陈营剑跟冷玉虎的关系最好了,两人一直在一起练剑,卧则同席,行则并肩。师兄弟们都说:“陈营剑是冷玉虎的影子。”两兄弟也经常到这条峡谷里来游玩。走到这座山崖之下,因有两只鹰一直在其上空盘旋,他们就给这崖起名为:“鹰岩”。
他们发现这两只鹰一直在崖畔飞翔,就怀疑崖壁上有鹰的窝,可望了望,上下光滑,一点儿鹰窝的影子也没有。两人不甘心,又从崖后爬上了崖顶,朝下望,也不见鹰的窝。可那两只鹰一直没有离开过鹰岩,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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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伏魔剑法
第78章 伏魔剑法
两人正奇怪,却见一只鹰“呼”的一声向崖壁撞去,却没了踪影,两人这才明白,“鹰岩”的中间定有一处裂缝。两人扯断了四根长藤,缠成一条藤绳,爬到崖顶上,绑在一棵松杆上,望见两只鹰飞走了,两人顺着藤绳爬下山崖,果然在中间有一个裂缝,刚容一人爬进去,里面是一个山洞。这个山洞从崖壁上下去望,望不见,从远处望呢,由于洞里的山色跟外面一致,也是不容易分辨出来这里有个山洞。
冷玉虎爬进山洞里。在洞的侧壁,果然有一个小洞,里面正是一个鹰窝,有两只幼鹰以为是老鹰回来,都立起脚来,张着嘴叫出声来索食。冷玉虎爬了出来,又唤陈营剑进洞看了看。两人这才爬上了山崖。两人坐在山崖上,过了一顿饭时间,一只老鹰飞回山洞里。
两人发现了这个鹰洞,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山中老鹰洞多着呢,这里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因此也没有告诉叶木翠,更不用提讲给其他师兄弟们听了。
现在,冷玉虎爬上了鹰岩,也不用藤索,顺着崖壁就向下滑,滑到鹰洞的位置,双手攀住洞口下面,身子向上一耸,冷玉虎爬进了鹰洞里。现在是隆冬时节,鹰洞里当然没有幼鹰了,鹰窝里空空如也。
鹰窝里放着一封信,冷玉虎拿起信,看看封面上字迹,是师父写给自己的,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纸来,上面写着:
“我有两徒,一徒沉毅果敢,一徒热诚侠义,一时并二……”
冷玉虎看到这几句,心想:“一徒定是叶木苍了,一徒自然是指我了。原来是师父并不是厚此薄彼,而是一样的看重。原来我以前竟然领会错了。”
再往下看,纸上写道:
“我若死后,木苍当本派掌门,玉虎学得伏魔剑法,向东远游行侠,光大本派剑法……”
冷玉虎看罢,仰首向外,心中茫然,原来叶师兄当武当剑派掌门,师父是早有安排。可《伏魔剑谱》早已被人窃去,至今杳无音信,我到哪里去学呢?
再低头看信:
“若木苍掌门,祸害本门,残杀无辜,玉虎可携伏魔剑法回山,清理门户。”
冷玉虎看罢,心想:“师父让我下山,却是早有安排了。叶师兄当掌门,那是师父的安排,是顺理成章的事,我当然不能跟他争了。他在均县城带领师兄弟围杀我,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是要让武当剑派跟我划清界线,是保护武当剑派,我当然不能跟叶掌门记仇,陈营剑的仇看来只能记在那几个锦衣卫的人身上了。”
冷玉虎把师父的信折叠放进信封,小心地放进衣袋里。转过身来,准备出去,冷玉虎心里想道:“我跟叶掌门归好,师父让我向东,我只能向东了。我也不好跟叶掌门告辞,过几年,待风平浪静后,我自会到武当山来,跟他相会。估计叶木翠也在武当山了吧?她不知心情怎么样儿?现在均县人都知道我摔下了悬崖,有死无活,叶木翠虽然伤心,可时间久了,她也会有新的快乐吧?我现在怎么能跟她见面?虽然跟她哥哥的事已然明了,可为了武当剑派的关系,我也要隐名埋姓几年了。何况我也杀死了一名武当剑派师弟,这个死结如何解开?看来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一时心里惶惑,不知怎么办为好?冷玉虎最后甩甩头,想到,我还是向东去吧。
冷玉虎把一切都想得妥贴,准备离开,临走时,再最后望一眼山洞,刚好就望见鹰窝底好像还有半张黄纸。伸手扒开鹰窝,底下是一本书,拿在手中,一本薄薄的只有几页的书。忙一看封面,写的是:“伏魔剑谱”。冷玉虎心道:“师父不是说《伏魔剑谱》被人偷了去,让我师兄弟三人下山去寻找吗?一个师兄向东,现在已知被将军寨的陈大王杀了,向南的师弟也不知回到武当山没有?”突然才想到:“其实伏魔剑谱本没偷去,是师父故意让我们师兄弟三人下山,以免武当剑派内讧。师父为了武当剑派也是煞费苦心啊!师父啊,我怎么会去跟叶掌门争这掌门之位呢?可师父把伏魔剑法传给我,可也是对我实在是太偏爱了,这可真让我惶恐不安啊!”
冷玉虎跪下身来,向武当剑派的位置拜了几拜,念道:“师父,我一定不忘您的教诲,学好伏魔剑法,向东向东,行侠仗义,光大本派。”又拜了两拜,这才打开《伏魔剑谱》,看了几行,果然词义深奥,艰深难懂,需要一字一字地用心去揣摩,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领悟得到的。
冷玉虎心想:“死者已矣,活的人估计也都逃走了吧?黄不远寨主、杨小霞、章金花夫妇,希望你们都能安全到家!赵瑜已在她姑妈家,方小莉也带着宋王蛾、小灵回到家了吧?我现在也无事可做,了无牵挂,何不就在这鹰洞里学伏魔剑法呢!”
冷玉虎主意打定,收摄心神,把剑谱打开放在鹰窝里,自己面壁而坐,苦思剑法。
冷玉虎每日苦思伏魔剑法,除了饥了就出洞去寻些山果来吃外,就一直住在山洞里。已是腊月将尽,山洞里塞满了落叶枯草,冷玉虎身着单衣,却是真气护体,稍可抵御寒冷。北风呼呼,落叶的树木尽剩枯枝,常绿的树木依然苍翠。又是一场大雪飘了下来,从洞口望去,遍山琼瑶,层林雪白,鸟兽绝迹,万籁无声,只听得雪落的簌簌声,间或有树枝被积雪压断的响声。
冷玉虎坐在山洞里,面朝着洞壁,心无旁骛,只是默思伏魔剑法。虽然是常久孤独一人,可伏魔剑法越钻越是有趣,钻之越久,越是沉迷其中,不知时间已过一个多月了。正在冷玉虎得意之时,突然听到洞外山道上远远地有“咯吱、咯吱……”的踏雪之声。
一个多月都没有响声,难道有人从远处望见了自己?抑或是黑熊饥饿,雪天里要到这深山里来觅食?要是黑熊就好了,自己可以杀了它,来作为冬天的食物。冷玉虎快速爬到洞口,偷偷朝山下望,漫山雪白,只见远远的山道上,一个人影正慢慢地朝这边走来。
冷玉虎爬在山洞口,望着那人影慢慢朝这边移动来。那人影慢慢走近,是个女孩的模样,猛然,冷玉虎的心“咚咚……”直跳,那人走在山道上,分明是叶木翠的走路姿态。
慢慢走近,能够望得见来人的模样了,正是叶木翠。
冷玉虎一下子瘫坐在尘埃中。冷玉虎不是不思念叶木翠,只是他杀害了一名武当剑派弟子,武当剑派师兄弟们会怎么想?他们会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公敌了吧。叶掌门怎么处理?叶师妹怎么选择?还是、还是,让她把我当作死去了的好!她虽然伤心一时,却能快活一辈子。难道我能让她难受一生吗?
冷玉虎坐在山洞里,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只见叶木翠已走近山坳里来,面带戚容,惨然不乐,默默走到山坳的中间。中间是两人共同种植的一棵樟树,早已是亭亭如盖,上面压满了积雪,却见雪中还露出一、两片绿叶来,在白雪的衬托下,格外的青翠欲滴。叶木翠用手拂去圆石上的积雪,然后坐了上去,抬起头,久久地望着这棵香樟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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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深山来人
第79章 深山来人
这时,雪花又飘落下来,叶木翠的衣服上已落下雪花来,她却坐着久久不动,只是痴望着那棵香樟树,整个人都变成一个雪人了。冷玉虎坐在鹰洞里,也是一动没动,两个痴人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任那白色雪花乱飞乱舞。
这时,远远听到有人在喊:“师妹……师妹……”,冷玉虎抬眼朝远处望去,远处山道上一人走了过来,边走边喊:“师妹……师妹……”。听声音,冷玉虎知道是师弟邹成平。这邹成平是赵湾村人,家里兄弟多,生活贫穷,可他从小就酷爱武当剑术,说服爹娘来到武当山学剑。他性格活泼开朗,很讨人喜欢。他跟冷玉虎的关系很好,成天跟在后面喊师哥、师哥的,他也爱恋叶木翠,只是碍于冷玉虎的情面,不敢跟叶木翠靠得更近。
这一次均县城房上夜战,京城的几大高手围杀冷玉虎,一番厮杀,冷玉虎跟陈营剑摔下悬崖。叶木翠闻知,是痛不欲生,邹成平每天都设法跟叶木翠在一起,一直想法劝慰她。这一次,邹成平不见叶木翠,找了半天也没找着,就一路寻到这山坳里来了。邹成平是边走边喊,叶木翠闻声,猛然惊醒,站了起来,边拍着身上的积雪,边问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邹成平道:“我见你的几个女弟子在寻找你,我就来到这山后,望见有条足印,我就知道是师妹了,我就顺着足印,果然就找到你。”
叶木翠手脚冻木了,不住地搓着手,跺着脚。邹成平问道:“都这么长时间了,师妹还在想着他?”
叶木翠道:“玉虎哥,一定还活在这世上,只是他不来见我罢了。”
邹成平道:“掌门、还有几个师兄弟们都是亲眼望见他跟陈师兄一起摔下了悬崖。”
叶木翠反问道:“为什么找不到他的尸首?”
“也许,也许……”邹成平嗫嚅着。
叶木翠喃喃地低语道:“他一定还活着。”
邹成平劝慰道:“师妹,天这么冷,你不要苦了自己。我们看着怪心疼的。”
叶木翠道:“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
邹成平道:“可是……我们回去吧,你的弟子正在找你。”
叶木翠道:“邹师兄,你先走一步,我马上就回。”
这时,远远的隐隐有剑器相击的声音,叶木翠急问道:“邹师兄,你听,那里有打斗的声音。”
邹成平侧耳一听,果然远处飘来打斗的响声。两人奇怪,在这大雪天里,居然有人跑到武当山上来了。两人站直身子,伸颈远望,那声音渐渐向这边而来。两人跑到山口旁,向山下张望,果然山道上,有三个人飞快地向山上自己这边跑来了,后边有一个人紧紧追随。
眨眼之间,那几人跑到近前,是三个女孩子,正是叶木翠的新收的女弟子。那三个女孩望见叶木翠,高声叫道:“师父快救我们。”
叶木翠赶忙迎了上去,那三个女孩子忙跑到叶木翠身后,喘息未定。叶木翠对来人叱道:“大胆狂徒,竟敢欺负女孩子。”
来人二十多岁,小眼睛,尖鼻子,面色蜡黄,一张小嘴红红的。他嘻皮笑脸地说道:“没想到,我的桃花运来了,今日遇见了四个美女。”
那邹成平气恼道:“你小子找死啊,竟敢跑到武当山上来撒野。”拔出长剑来,就向来人刺去。来人滴溜溜地一个转身,跳到山道旁的一块石头上,笑道:“四个美女,就只你一个男的在一旁,讨厌,讨厌,待我打跑了你,我可就抱得四个美女归了。”
冷玉虎躲藏在鹰洞里,听说话声,只来了一个敌人,并不放在心上。
那边,来人说毕话,也就不再客气,挺剑向邹成平前胸刺来,邹成平用剑拨开来剑,乘势向对方左前胸刺去。对方一个“怪蟒翻身”,长剑并不撤回防守,而是搅住邹成平的长剑,把他的剑带开,而自己的长剑出其不意,“嗤”的一声,就朝邹成平的左肋刺去。邹成平的长剑来不及撤回护卫,只得向后急退一步,身子一侧,让开来剑,自己又急向后退了两步,严阵以待。
来人哈哈长笑,道:“就这点本事,还想当护花使者啊。”
邹成平满脸通红,挺剑就要跟他拚命。叶木翠怕邹成平难堪,说道:“他是个无耻之徒,我们一起上,把他赶跑。”
叶木翠说毕,早已持剑在手,跟着邹成平一起杀向来人。来人倒毫不在意,跟两人杀在一起。叶木翠两人使开武当两仪剑法,剑光霍霍,可是奇怪,对方的剑法总是克制住两仪剑法,让精妙的两仪剑法施展不开,反而被对方破了几招,连连进逼。两人剑法受制,手忙脚乱,只得一步步退到山坳里来了。叶木翠两人打定主意,虽然自己不能取胜,但对方想一时打败自己,也是不可能,因此,沉着应战,见招拆招,希望能找到对方破绽,一招致敌。双方混杀在一起,各使出精妙招数,一时杀得难解难分,树上积雪纷纷而落。
冷玉虎躲在鹰洞里,望见这人,感觉奇怪,他好象很熟悉两仪剑法,而又有自己的一套剑法,专门用来克制两仪剑法,让两仪剑法处处受制,难以施展。而更让冷玉虎惊奇的是,叶木翠的三个女弟子竟然是方小莉、宋王蛾、跟小灵,她们不是答应我,要回到方小莉家中吗?然后等自己再去相会吗?看来,她们并没有听从自己的话,而是来到武当山,并且还拜叶木翠学习两仪剑法了。
叶木翠两人毕竟在两仪剑法上下过苦功夫,不管对方如何进攻,自己把周身护住,对方也无懈可击,自己反而还能乘隙进攻。两边翻翻滚滚杀了八十多个回合,这边毕竟是两人,两人相互配合,一人防守,一人进攻,一下就把来敌杀了个手忙脚乱。那人见一时不能取胜,长剑向上一挑,乘对方躲避之际,跳了开去,说道:“今天先饶了你。我还会再来的。”
说罢,那人扬长而去。邹成平问道:“师妹,这人是什么剑法,怎么专门克制我们的两仪剑法?”
叶木翠道:“这个我也不明白,走,回山上问问我哥哥去。”于是五个人都顺着来路走下山去。
冷玉虎也关心这来人,是什么来历?望见叶木翠等五人走远,冷玉虎就从鹰岩上跳下来,踏着他们的足迹下山,走到一个岔道,左边有一溜脚印,显然是那个来人的。冷玉虎施展轻功,真是踏雪无痕,了无声息,很快就望见那人了。
那人低着头,一直望山外急急奔去,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踪。
冷玉虎跟了一段路,发现那人是朝均县城方向去的。冷玉虎自言自语道:“我也有一个多月没下山了,嘴里淡得很啊,我去打个猎物,也到城里去,好好吃一顿。”
主意打定,冷玉虎也不怕跟丢了那人,转过身来,跑进深山中。跑进一个山中洼地,这里的枯草足有半人多高,密密布满整个洼地,有一条野兽走过的小路通到密草深处。冷玉虎慢慢踏雪而进,侧耳细听,仿佛有簌簌之声。冷玉虎忙蹲下身子,慢慢朝声音处靠近,就远远地望见白雪覆盖着的枯草丛中,有一只黄色的麂子正在低头急急地觅食,它可能在雪地里饿了几天了吧?也没抬头朝四处望一望。
冷玉虎悄无声息地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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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争夺麂子
第80章 争夺麂子
冷玉虎急跑上去,那麂子猛抬头,转身就跑。冷玉虎哪容它跑掉?几步上前,一拳打在它身上,那麂子哪经得起这么大的拳力?当即就翻倒在地上,挣扎起来要跑。冷玉虎跑前两步,一拳把它打翻,复一拳把它打死。
冷玉虎扛起麂子,就朝均县城飞跑而来。
远远地在山道上,又追上了那人,冷玉虎放慢脚步,从那小子身旁走过。那小子望见冷玉虎肩膀上的麂子,起了贪心,叫道:“好小子,哪里得来的,分我一半。”
冷玉虎道:“听你口音,你不是本地人。”
那小子挑衅道:“我是河南内乡人,怎么了,你敢不分我一半?”
冷玉虎问道:“快过年了,你一个河南人,跑到我们武当山来干什么?”
那小子蛮横地道:“这关你什么事?你再不分给我一半,整个麂子都是我的了。”
冷玉虎不言语,望见道旁有一棵高树,树皮光滑,跑上前去,抓过肩上麂子,双手一送,就把麂子扔到高树的树叉上,挂在那里,回身对那小子道:“你爬上树,取下来,就是你的。”
冷玉虎见过他跟叶木翠厮杀,轻功不是很厉害,故敢这么说。那小子不服气,见麂子挂那么高,以为是在戏弄他,气得咬牙切齿,叫道:“好小子,你知道我是河南人,想来欺负我是吧?让你见识一下你爷的厉害。”
说罢,挥拳就朝冷玉虎击来,冷玉虎哪容他打着,一个转身就跑了开去。那小子哪追得上?看着冷玉虎跑得没了身影,他只得跑回树下,脱下鞋子,抱着树杆,就朝上爬。很快就爬到高处,离麂子就是一伸手的距离。他歇了歇,深吸一口气,努力朝上爬,伸手就去够麂子,脚一滑,又滑下一段下来。那小子不气馁,歇了半天儿,又朝上爬去。
这时,冷玉虎跑了回来,捡起一块石头,向上一掷,把那麂子打了下来。冷玉虎把麂子扛在肩膀上,对树上那人道:“你来追我啊。追上,这只麂子就是你的。”
冷玉虎说罢,转身就向山中跑去。那河南小子赶忙从树上溜下来,望见冷玉虎在远处停步等待着他,气不打一处出,在后面一阵狂追。一抬头,见冷玉虎早跑得没了踪影,可真是追不上他,这小子想到,一只这么肥的麂子,没有得到,真是懊恼,又想到:“这均县人可真是可恶的很,要是以后遇见他,绝不轻饶他。”尽管心里十分懊悔,还是转过身来朝均县城走来。
已是傍晚了,冷玉虎肩扛着麂子,一步步来到均县城里,当然没有再遇见那河南内乡县小子。
冷玉虎找到一家饭店,把麂子取下来,交到掌柜手中,道:“给我炖一只后腿来,余下的算酒钱。我去洗个澡来。”
掌柜自到厨房里找师傅炖麂肉去了。冷玉虎到成衣铺里,买了一套新衣,又走到澡堂,泡在热水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穿好衣服,浑身轻松,冷玉虎慢慢地走在大街上。这时,已是黄昏了,街道两边的饭店里已是亮起了明晃晃的灯光。家家飘起了饭菜香,也响起了家人热闹的说笑声,已快到年三十了。
冷玉虎大踏步地走进饭店,麂子肉已炖得很烂,飘着香气,要了一壶酒,一个人自斟自饮。冷玉虎是一个爱热闹人,今晚却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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