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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天-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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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道:“对啊,客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难道这鬼还很特别,除却员外们家姑娘,其他的姑娘还看不上眼?我明白了,这些个员外家的姑娘,个个都貌美如花,作怪的鬼定然是风流鬼,若是如此的话,那些被捉去的姑娘······”
小二的说到这里,下意识的伸手将自己的嘴给堵上,过去片刻,才道:“这些小姐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方玉涵淡淡一笑,道:“不好说,员外们发出这么多的赏金,想必上门去的人也不少吧!”
小二点头:“只是没有找到小姐们,他们自然是领不到赏金的,公子您背着石剑······莫非也想去碰运气?”
方玉涵轻声一笑,摸了摸下巴,道:“去碰碰运气,最近手里面有些紧张了,要是帮员外门找到小姐,也可以赚上一笔!”
小二的闻言,不由一呆,回过神来的时候,方玉涵已经走出去客栈了,他不禁自语道:“你那石剑,莫非是什么神兵利器?可是木头做的剑鞘,这也说不过去啊?”
方玉涵没有听到店小二在说什么,他只是随着人们奔出去的方向走去,穿过一处巷子,便来到了赵员外的府前。
此时此刻,赵府门前已经站满了人,这些人多数的身穿道袍,还有的袒露胸膛,肌肉遒劲有力。总之,正在排队进去赵家的人,都是冲着那千两黄金去的。
要找人,自然得问一些东西,但是人又太多,不可能一窝蜂的挤进去赵府,所以只能排队,一个个的进去了。另外,还有赵宝宝的闺房,自然也要看一下的,毕竟她是从里面平白无故消失的。
当然,方玉涵明白归明白,眼下那闺房中的现场,肯定早就被破坏了,毕竟进去的人已经不少了。只是要找人,不先从现场看看,那也是没有头绪的。
当然,方玉涵更明白,去了现场,也不见得会有收获。在外面拍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终于轮到方玉涵进去勘查现场了。
这赵家小姐的闺房,是处在招呼院落深处,前面处有个小湖泊,后面还有有个绿草带隔着。左右两边皆是屋舍,其间还有通入后面的走廊。
方玉涵紫兮观察了一下,除非出手的人是修行中人,能御空飞行,否则按着赵府这种守卫森严的府址,一般人要悄无声息的进来,有悄无声息的带着一个人,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屋子里的摆设,全都是女儿家的风格,不仅如此,那屋子里面,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之味,那像是用来专门熏衣服的香草。女儿家的住处,有这幽香之味,也算是正常。
当方玉涵的目光落在那张床上的时候,目光不由微微一闪,因为那床上的被子是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的。换句话说,这位赵家的大小姐,在失踪之前,根本就没有入睡。
方玉涵思虑一会,便走出屋子来,向一位赵府的家丁打听之后,便请那家丁带着他去找赵员外。
赵员外是个看上去有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一看就是精明之辈,只是女儿失踪,折腾了半日,看上去满脸的疲倦之色。至于赵员外的夫人,此时却是红着眼睛,脸上写满的全都是担忧之色。
“冒昧造访,还请员外多多担待!”方玉涵率先开口道。
赵员外摆手道:“少侠乃是帮忙的人,何须多礼?听家里的小厮说,您有问题要问,直接说便是!”
方玉涵点头:“在下只是想问,昨晚上赵姑娘是几时回屋休息的!”
赵员外道:“昨晚上我们一家人吃饭聊天到将近戌时左右,宝宝应该是亥时前后回去房中的。”
“那员外又是何时发现赵姑娘不见了的?”方玉涵问道。
赵员外道:“大概在早上卯时过去一半的时候!”
方玉涵点头:“好,那打扰了,在下不敢保证什么,但是会竭尽全力为员外找回爱女!”
赵员外道:“若是少侠能找回小女,那千两黄金之外,我再加一百两!”
方玉涵摆手笑道:“这倒是不必!”
赵员外诧异的看了方玉涵一眼,方玉涵却是退出去了。只是在出去的路上,却是遇上了一个瞎眼道士。
这道士一声青色道袍,头发用竹签挽起,手中还拿着一杆拂尘。只是一双眼睛却是没有了,眼眶里面空空如也,另外,额头上还有一道伤疤,看上去狰狞无比。
这样的人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在什么地方,都会很吓人的。当然,方玉涵倒是不会被吓到,他不由多看了几眼那道人。
“看什么看?贫道双眼虽瞎,但是心眼却是没有瞎,别以为贫道不知道!”瞎道人的话,可是半点都不客气。
方玉涵只是淡淡一笑,朝着那瞎道人行了一礼,而后便朝外外面走去。能够来这里的,都是来询问问题,方玉涵可以肯定,这瞎道人绝非是泛泛之辈,而且他看不穿这人的修为,至少要在自己之上。
方玉涵出来赵府之后,便来到了前天晚上女儿失踪的李员外家,说明来意之后,李员外虽然不太耐烦,但是还是见了方玉涵。
这也怪不得人家,这两天的时间里,上门询问的人实在太多了,但是两天过去却是没有任何女儿的消息,换做是任何人,都不会有多耐烦。
一番交谈之后,方玉涵又来到李员外女儿的闺房,看了一遍,问过之后,情况大体上与赵员外家的相差不大。
紧接着,方玉涵将其他的几个员外家也走了一趟,情况都相差不大,最令方玉涵意外的是,他在这些女子的闺房里,都闻到了一股特有的幽香之味。
方玉涵不知道这能说明什么,但是总觉得此间有些什么关联,只是一时半会,他无法查清楚。
走了大半天,差不多算是没有什么收获。当下方玉涵又打听了一下,这员外的姑娘失踪,似乎也是最近十几天的事情。前几天还会隔着一两日失踪一个,最近三天之内,已经是连着消失了。
方玉涵似乎觉察到,对方抓这些女子,也是越来越急切了,如果按着这推测,今天晚上,那凶手定然还会再次作案。
按着其作案的手法,一是选员外家的女子,而是这个员外家的女子都有几分姿色。另外,最为诡异的是,从张员外开始,这些个员外的家产都是诸部递减的。
换句话说,作案的人,先是动了第一富人,而后按着这顺序进行,只是没有女儿,或是女儿没有姿色的,他也不会去动。
方玉涵理清楚这些之后,最终查清楚了,如今财力排在赵员外之下的,那就就是这洛邑城中的王员外了。巧的是,王员外的府上有个漂亮的女儿,名王语语,如今才是十八岁多一点,听说是长得花容月貌,乃是洛邑城中有名的美人。
另外,最巧的是,这个王员外曾经与他父亲还有些交情。
方玉涵知道,要是那个鬼今晚上要动手的话,作案的对象,应该就是王员外家的王语语。
傍晚时刻,方玉涵来到王员外的府前,当下他对那看门的家丁说道:“在下方圆韩,路过洛邑城,因为身上盘缠用尽,特意来此借宿一晚,劳烦通报贵主人一声,看看可行不可行!”
那家丁不耐烦道:“我家主子没有兴趣与你这种叫花子说话,快走吧!”
方玉涵闻言,却是摸了摸鼻子,眼下这场面倒是有些尴尬,却在这时,屋子里面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刘阿达,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胡乱赶走客人?”
那守卫的听得这声音,建设刷的一变,接着结结巴巴的说道:“老······老爷,这只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叫花子,我······”
不等这个家丁说完,那员外立刻叫道:“够了,去账房领了这个月的工钱,以后我们王家不要来了!”
刘阿达听了,眼中尽是不甘之色,他狠狠的看了方玉涵一眼,要不是方玉涵,他今日怎会被王员外给辞退?
方玉涵不由暗暗苦笑,他今日显然又做了一次恶人,当下他抬起头来,只见得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就站在门口,他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看上去极为和善。
“这位少侠适才说是要借宿吗?”王员外问道。
方玉涵点头:“在下方玉涵,浪迹江湖,因盘缠用尽,特来叨扰一个晚上,不知道员外能否答应?”
王员外笑道:“在这洛邑城中,谁都知晓我王继平最爱结交江湖人士,少侠请进!”
………………………………
第九十八章 巧合
方玉涵再次行了一礼:“多谢王员外收留!”
“客气什么?出门在外,谁都会有个不便之时,大互相帮忙一下,自然是应该的!”王继平道。
方玉涵淡淡一笑,正要与王继平走进去府中,却在这时,那先前的瞎道人也来了。他率先行礼,道:“贫道也是来借宿一晚的,不知道王员外是否能收留?”
说实话,瞎道人的面容很是惊人,一般人还真是不敢与他多说话,当此之际,王员外先是露出震惊之色,见得那瞎道人无动于衷,这下笑道:“这位道长里面请!”
方玉涵这一次没有特意去看那瞎道人,那瞎道人也仿佛不知道方玉涵的存在一般,两人与王继平一起走进去屋里。
王继平吩咐厨房做了一些简单饭菜,陪着一起吃。将近酉时左右的时候,外面的家丁道:“老爷,小姐回来了!”
方玉涵本是洛邑人士,这个王继平喜欢结交江湖人,他自然是知晓的。是以方才过来借宿,非是随意开口,而是在计划中的。
王继平的女儿王语语,方玉涵倒也听过,只是那时候,王语语才是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因为方家与王家还算是有些交情的缘故,他们还一起玩过。
确切说来,是以前方玉涵的后面跟着个小丫头,那些日子回想起来,不胜唏嘘。
只是如今王继平都没有认出自己来,方玉涵想了想,王语语也不会见得能认出自己。
王语语进来屋子,恰好看到那个对着门坐的瞎道人,灯火跳动之下,将她给吓了一跳。瞎道人及莽夫低下头去,道:“贫道这样子,让小姐受惊了,您不要看我就是!”
王语语长得极是漂亮,可是真的被吓得脸色苍白,听得瞎道人的话之后,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但还是时不时的会看几眼瞎道人。
王继平道:“道长见谅,小女今日无礼,我来敬您一杯,算是赔礼道歉!”
瞎道人道:“员外客气了,是贫道吓到了小姐,该道歉的人是贫道!”
两人将杯中之物饮尽,王继平这才看向王语语,道:“回去与你娘他们吃完饭,便歇着吧,最近这城中不太平!”
王语语此时却是道:“不,我要与爹爹你们一起吃!”
“胡闹!”王继平厉声道。时下周公主张以礼治国,大户人家皆是 君臣之礼,子女与父母之礼。王继平是个豪爽的人,平日里倒是没有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但今日在客人的面前,他自然不能随意。
王语语看着瞎道人是很害怕的,但是看到方玉涵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些熟悉之感,这才想坐下来。
听得王继平的话语,不由露出委屈之色。正在这时,方玉涵却是笑道:“王姑娘是员外之女,在下与这位道长皆是江湖中人,并没有太多的礼节,坐下来一起吃些东西,倒也是无妨的,只是怕王员外见外!”
王继平笑道:“哪里会见外?只是这里是会客的地方,小孩子自然不能胡闹!”
王语语听了,只能出去屋子。当下方玉涵和瞎道人继续与王继平饮酒,知道戌时过去,这才散了。
因为都是客人,方玉涵和瞎道人都是客人,自然被安排到同一座院子里面。方玉涵要进去屋子的时候,那瞎道人道:“这位小兄弟,已经猜出来那个凶手要在今晚上要动王员外家的小姐吧?”
方玉涵道:“不敢确定,只是过来看看而已,道长您这般肯定?”
瞎道人道:“这世间的事情,哪有什么是确定的?贫道是知晓王员外是仁义之辈,这才上门防患于未然,你小小年纪,心思缜密,难得,难得啊!”
“道长过奖了,不过您怎么知道我年纪不大的?”方玉涵道。
瞎道人道:“贫道说过,贫道只是眼瞎,但心却是不瞎,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但是用心出去看,必定能找到真相所在!”
方玉涵闻言,心神不由一动,接着问:“冒昧问一下,道长您这双眼睛······”
“你是想问,贫道的眼睛是怎么没有的?”瞎道人面色木然,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喜怒。
方玉涵没有说话,已然表明自己确实想知道,当下那瞎道人道:“是贫道自己挖了的!”
“什么?”方玉涵不由露出惊骇之色来。
瞎道人道:“长者一双明目,却是看不清楚时间纷纷扰扰,为世间的五颜六色所迷惑,不如瞎了眼睛,用心来看比较靠谱!”
方玉涵闻言,心神便是一动,这位道人修为不低,至少在灵虚之境,但是故事恐怕比自己还要丰富。当此之际,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拳行礼之后,便进去自己屋子。
按着赵员外、李员外他们家姑娘失踪的时间,死在亥时之后,子时之间,此时显然这段时间之内,王府会不得安宁了。
当下方玉涵在屋子里坐了片刻,开门出来时,往瞎道人的屋子里看了看,这道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屋子,想必此时就在王语语的闺房不远处。
方玉涵正要出去时,忽然间见得一人在院子处猫着身子往里面看,那不是王语语又是谁?
方玉涵见得王语语,不由问道:“王姑娘在这里做什么?”
王语语被方玉涵发现,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她跑过来拉着方玉涵的手臂道:“我认得你,你是方家的大哥哥!”
方玉涵没想到自己没有被王继平认出来,反而被王语语认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语语见得方玉涵的样子,不由笑道:“你果然就是方家的大哥哥,咱们小时候一起玩过的,对了,这些年来你去了哪里?”
方玉涵心想:“我这些其实并没有走远,只是经历说起来还是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到处流浪!”方玉涵随意答道。
“那你这次回来,是来看我的吗?”王语语的那灵动的双眼之中,闪烁着一些灵动之色。
方玉涵道:“算是吧,毕竟都是故人,只是王叔叔似乎都认不出我来了!”
王语语笑道:“那没事,我还认得你啊?走,咱们去玩去!”
方玉涵见得王语语俏皮可爱的样子,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同年之时。当下他不禁暗暗感慨,也是王语语的运气好,恐怕今夜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这府里面不怕被你父亲发现?”方玉涵笑道。
王语语道:“我父亲才不会那般古板,但朝中大人物听说要什么以礼治国的,所以大户人家,都很在乎什么礼节的。反正那些乱七八糟的,在我们家没有,只是有客人的时候,父亲才会让我们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对于我而言,什么形象都是假的,只要玩得开心就好!”
方玉涵道:“可惜咱们都回不去了,人长大之后,总会有要顾虑的。”
王语语却是毫不在乎道:“顾虑太多做什么?走,我带你去后面的亭子,还记得吗?那时候咱们捉迷藏,我就躲在那石头的后面,你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呢!”
方玉涵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接着便与王语语往后面走去,这里有一片竹林,竹林中有石台,当年在这里,他和王语语确实玩过捉迷藏。
“回头再跟我父亲说,他年纪不大,眼神怎么就不好了,连你是方家的大哥哥都没有认出来!”王语语说道。
方玉涵心中想到:“今夜也是巧合,要不是王语语认出他来,跑过来找他,会发生什么还不好说呢!”
“方大哥,这些年你有玩过什么好玩的?”王语语忽然问道。
方玉涵道:“没什么,到处流浪过着的都是颠沛流离的生活,经历更是不堪回首!”
王语语听了,将信将疑,她道:“我在这洛邑城中早就厌烦了,只是我父亲不允许,否则定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对了,你知道吗?现下洛邑城中并不太平,父亲更不让我出去了!”
方玉涵心道:“也许只有你出去了,才知晓在家里的可贵,至少吃饭穿衣,是不用愁的,人也许就是如此,总不满足于当下,但是踏步出去之后,也觉得曾经的一切难能可贵!”
“在家里也挺好的,外面走多了,就都一个样子!”方玉涵有感而发。
王语语这种人,又怎会轻易相信别人?再说她是真的对外面向往,此时她道:“我在醉仙居认识一个朋友,他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待在洛邑城中,就犹如坐井观天,看到的天地,只有井口那般大小!”
“醉仙居?那里是酒楼?”方玉涵问道。
王语语道:“是啊,那里是酒楼,但也是有才之士交流的地方,平时会举行诗会什么的,也是洛邑城中做多有才之辈的乐园,明日咱们一起去玩玩如何?”
方玉涵还真是来了兴趣,他轻声一笑,道:“好啊!”
王语语道:“你背着一把石剑,怕过去那边会被人笑呢,不如你这石剑就放在我家如何?明日我来找你!”
方玉涵笑道:“这不碍事,那醉仙居的应该没有规定背着石剑的人不能进去吧?”
“这倒是没有。”王语语道。
方玉涵道:“既然没有,那我着石剑拿着也是无妨的!”
………………………………
第九十九章 夜斗
“你不知道,那里不仅仅是文人们的乐园,学武的人也经常出没,这石剑背着惹人眼,要是有人过来挑战你,难道你真的用石剑跟人家打架?”王语语天真可爱,并不是在取笑方玉涵,这一点方玉涵看得明白。
方玉涵摸了摸鼻子,笑道:“无妨,反正是石剑,别人看不起我怎会挑战我!”
“这倒也是!”王语语若有所悟的说道。
“对了,你知道吗?你二叔家的那个方子轩,如今是洛邑城中的名人,文武双全,听说七八月的时候,京畿的文苑阁招生,他应该会去呢!”
方玉涵哑然一笑,道:“这还真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般出息!”
王语语点头:“只是他有些孤傲,不与我们这些人为伍,哎呀,不说了,天色已晚,咱们早些休息,明日早早的就过去醉仙居!”
方玉涵估算了一下时间,此时亥时已经过半,将近子时了。这个时间点,正是其他几位员外家姑娘消失的时候。换句话说,王语语的危险还没有渡过。
“咱们这么多年不见了,还是聊一会吧!”方玉涵道。
王语语打了一个呵欠:“聊什么?”
方玉涵思绪翻转,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东拉西扯的想了一些,笑道:“听说你可是洛邑城中的大美人,就聊聊你怎么长得这么漂亮吧!”
王语语闻言,俏脸不由一红,当下她道:“我······真的漂亮?”
方玉涵点头:“这倒是不假,谁能想到,那个曾经跟在我后面的小女孩,如今已经落得亭亭玉立?”
女孩子喜欢人家夸她,王语语也不例外,此时她偷偷的看看方玉涵,心道:‘这方家的大哥哥,还是像以前那般,没多少变化,怎么其他人就认不出来呢?’
胡思乱想的时候,王语语又打了一个呵欠,眼看已经到了子时,她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唉,不行了,我还是回去休息,咱们明日再聊了!”王语语说道。
方玉涵想到:“这里走过去她的闺房,慢一些的话,半柱香的时间还是要的,那时候子时都过去一些 了,应该没什么危险了吧?”
“好,我送你回去!”方玉涵说道。
王语语点头,两人沿着鹅卵石小径慢慢的行走,不多时便来到王语语的闺房。
“方大哥,我先去休息了!”王语语说道。方玉涵还想让她晚一些再进去,但是又没有理由阻止,当下只得点头。
王语语是真的太困了,正当她推开屋子的时候,里面冲出来一条黑影,将她给吓个半死,不由发出一声尖叫。
此时整个王家府宅中的人,均是被惊醒了。那黑影见得王语语,双眼泛着恐怖的血光,右手探出,锋利的爪子挥动抓来。
方玉涵一把将王语语给拉开,身子旋动,左掌击出,迎上那锋利的爪子。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方玉涵只感觉到一股冰寒之气侵入体内, 灵气快速运转,与此同时将王语语的纤腰给揽住,快速向后退开。
那黑影被方玉涵的掌力阻击,也向后退开去几步,此时屋顶之上,瞎道人的手上出现一张符篆,灵气灌注之下,符篆顿然亮起了耀眼的黄光,宛若一片云彩垂落。
那黑影锋利的爪子挥出,迎上符篆,接着却是传出来嗤嗤响声,黑烟冒出,那黑影发出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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