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踏月乘风之化作风吹月亮-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孙有恨见张元宝服软,落座缓和道:“元宝啊,叔父问你:当真认为你伯父已经死了?”

    张元宝猛然抬头,继而愕然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问你元宝!你明明新官到任,身在徐州。怎会如此巧合?知道我已经在兖州这里?谁告诉你的消息!”长孙有恨目光似电,炯炯如神。

    “哦?”张元宝若有所思。踱步片刻,穆然道:说来确实蹊跷!我刚到徐州不久,就收到一纸书信,猛然得知伯父身故,急忙连夜赶到沂州吊唁。还未见到伯父遗容,伯母便拦住对我哭诉不止,说得尽是你如何不尽人情,亲手杀了自己结拜大哥,连夜潜逃去了兖州。并且将你过去所作所为,种种不是,悉数冤情陈述皆是声泪俱下。我知你与伯父这几年有些过节,少有来往。于是相信伯母所言,被怂恿的怒火攻心,便气冲冲带领随行官兵前来捉拿于你!来到兖州,正是昨夜!我也是一时着急,忘记问伯母你来兖州哪里?便投宿客栈,谁知早晨刚起床开门,就有一孩童迎面送我一封书信,我打开看过,正犹豫不觉。忽然听到那孩童道:‘客官莫要误了时辰,否则遗憾终身!’抬眼间人就不见踪影。也未及细想,便匆忙找来,在这里守株待兔,果然不出所料,仇人便如约而至!”张元宝说话时尚含恨意,眼神峥峥,正撞见长孙有恨投来的笑眼,登时恼火发作,赫然叫骂道:“你杀死自己的结拜大哥,竟然还笑得出来!简直猪狗不如!”

    “哈哈,我说元宝贤侄,果然是张可以的亲生儿子!一样的火爆脾气,如狼似虎!”长孙有恨不怒反笑,起身道:“你既然已知伯父身死,岂未曾想到伯母还愿苟活于世?”

    “伯母?”张元宝若有所悟,怔然不语。

    “我到沂州之时,你伯父全家皆满门灭绝,横尸当场。元宝,我想问你:人死岂能复生!”长孙有恨说话时,眼神诡异,令张元宝不禁毛发悚然。

    张元宝怔愣半天,忽然觉得长孙有恨还在狡辩,心里不悦,故意讽刺道:“照你所说,我到沂州吊唁之时,遇到的伯母岂不是鬼?人死不肯瞑目,冤魂不散!眷恋着人间到处喊冤哭诉?”

    “哈哈,元宝你江湖磨砺尚浅,还需努力。实不相瞒,我认为羊大哥依然还在人间!活得仍然潇洒不羁!”

    “什么?你说我伯父还活着?”张元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元宝你看!”长孙有恨说着话突然转身拎起人头,面对着张元宝就手开始用力撕扯人头面皮,血肉豁然分离声,惨然不绝于耳!

    张元宝猝然被长孙有恨的举动惊得瞠目咋舌!

    “长孙有恨!你毫无人性!”急忙射身过去阻止,可惜为时已晚。

    血淋淋的人头,突然没了脸皮,变得极为恐怖!血肉模糊之状,惨不忍睹!

    胆小的人如果看到此时此景,我想他的畏惧之情,必会油然奔放,哭喊着掩避不迭!

    但是,张元宝却笑了!笑得心安理得。

    “我自得知羊大哥被暗害一事起,从沂州一路走来,收获颇多。杀此人之时,更是出乎意外,说来你听!”长孙有恨将人头递给张元宝,走到临近墙边,伸手撕扯起墙上挂着的一副字画,随意擦拭血污。

    张元宝端详着手中的这颗人头,感慨不已。忽听见长孙有恨说话,不假思索的抬眼望他道:“叔父请讲,小侄洗耳恭听!”

    长孙有恨会意一笑,继而在大堂里背手踱步,娓娓道来:

    原来,长孙有恨本是长孙世家,乃大唐国舅长孙无忌之后。

    长孙无忌,字辅机,祖籍洛阳。唐太宗李世民、文德皇后长孙氏之亲兄。曾随李世民征战沙场,并且参与策划玄武门之变,高居宰相之位十数年。因坚决反对唐高宗李治立武则天为皇后,而遭礼部尚书“许敬宗”诬陷,削爵流放黔州,最终自缢身亡。其子皆被罢官除名,流放岭南。

    长孙世家式微,家产悉数被抄没,近支亲属也受牵连,全部流放岭南为奴婢。

    上元元年(公元674年),李治念及旧情,追复长孙无忌官爵,命其嫡传曾孙“长孙元翼”承袭赵国公爵位。其余庶出皆不为意,仍配岭南,无诏不得回洛阳,长孙有恨就是其中之一。

    长孙有恨年少时自命不凡,不甘心低人一等,于是竭力逃离岭南,历尽艰辛寻到洛阳公爵府。可惜当时武家当道,一直视长孙家为眼中钉,肉中刺,严防死守长孙世家死灰复燃,毕竟长孙家乃是李家一派。

    长孙元翼不敢收留,慑于当时处境,自身难保,无奈将长孙有恨遣返回岭南。后在途中,武家得知消息,以防不测暗中教人使恶灭口。也是长孙有恨命不该绝,看破情形,仓皇落逃。谁料被追逐中,不慎跌入悬崖谷底,昏厥不醒。

    待到醒来时,人已在石台上,筋骨尽断。奇遇一白发老者,怜悯之心救治,喂服灵丹妙药,几日便脱胎换骨。

    长孙有恨惊为天人,纳头就拜。神仙感其真诚,收之为徒,授以武功绝学,告知其门派渊源,同门事宜,并赠予短剑“无谁”,此剑可断石分金,削铁如泥。叮嘱一番后,留下宝典书集数部,便驾云而去。

    长孙有恨在谷底面壁学习十年,虽有大悟,却心怀不甘,故名“有恨”,自号“十载居士”,腾身飞上崖顶,放目纵观山水人间,览尽风起云涌。其间意气勃发,挥剑在崖石上刻写下两行大字:“无奈何许人也,谁又复起东山!”后当地樵夫见闻,一十传百,从此这段山峰孤傲易名东山,这悬崖也号为“无谁崖”!

    转眼又是十载,“无谁崖”默默无闻,长孙有恨却已跃然江湖。

    于是,三个臭味相投的人,相逢一见如故,结拜为异姓兄弟。

    世事难料,醉心官场的“九万里天”羊问莲莫名遭遇暗杀。

    征战沙场的“塞外猛虎”张可以,在契丹反周,营州一战后音信全无。

    流浪江湖的“十载居士”东方有恨,先后拜访了同门师兄弟,联络感情。路过登州时,突然收到消息,有人要暗杀沂州司马羊问莲,急忙奔赴沂州。赶到司马府为时已晚,便经历了本书开头那一幕!

    长孙有恨决心一探究竟,淅沥雨中,察觉到了身后狞笑的蓑衣老者,于是隐身暗中追随到兖州。发现他竟然是个百变大咖,容貌任意更换。不禁好奇,屡次拆穿他的伎俩。

    书归正传,当长孙有恨笑着离开茶铺以后,知道土地庙的乞丐必会索问店家,于是转过几条街后,飞身掠上房顶迂折回来,想要趁机跟踪那乞丐。

    谁知刚上房顶,就有一枚冷箭袭杀过来。

    长孙有恨,应接在手,循声望去,身后房顶上赫然伫立着有五六个蒙面汉子,刀剑寒芒,不由惊讶,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对我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

    几个蒙面人也不答话,挥刃就袭落无度,皆是狠毒杀招!

    长孙有恨有恃无恐,以守为攻,避闪轻松,游刃有余,两个起落就悉数撩开了蒙面人的遮面巾,登时惊得瞠目结舌。

    面前的黑衣人皆和他一般模样,身形上略有差距,不过大同小异。

    蒙面人忽然撤身逃离,长孙有恨缓过神来时,只追上一个行动稍慢的长孙有恨。运力伸手抓其项背,其反应激烈,转身相迎就是刀光乱舞,极难控制。

    长孙有恨勃然大怒,“无谁”短剑一挥,切割兵器如无物。那落逃的长孙有恨见兵器折断,顿时来了气魄,拳出如风,纠缠不休。

    长孙有恨避闪而过,掣身到其身后,便一把扼住,欲用剑横抵喉咙,威胁他停止反抗!不料,那被擒住的长孙有恨性子激烈,舍弃喉咙,不顾生死地迎刃而上。

    长孙有恨猝然收手,无奈“无谁剑”锋芒毕露,那人又一心求死,听得“噗嗤”一声,血浆喷溅如注,一个硕大的人头,登时滚落地上。

    长孙有恨连忙弹身去捡,盯看片刻,毅然撕扯一块死尸上的衣衫将人头包裹,腾身掠上房顶,兔起鹘落去茶铺那里寻找乞丐,正好望到乞丐被一个货郎叫住,递给他纸笺。

    然后,张元宝在院子里守株待兔,严阵以待,终于等到长孙有恨!

    。。。。。。

    张元宝听得瞠目入神,惊讶良久,不禁道:“原来世上奇人异事如此之多?面目更迭,相像程度竟到数人!叔父,愚侄错怪你了,敬请原谅!”

    长孙有恨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也是受人教唆,蒙在鼓里,元宝贤侄不须介怀!”

    “叔父可知谁人在背后操控?”

    “略有蛛丝马迹,不过还不能确定。”

    “侄儿愿闻其详!”

    “此时还不能说,你既已身在兖州,徐州那官位还在乎吗?”长孙有恨问得郑重其事。

    张元宝犹豫一下,决然道:“区区一个虚名而已,不如跟随叔父江湖上逍遥自在!”

    长孙有恨莞尔道:“你命中注定是将帅之才,不可荒废!不过时机未到,你暂且与我一起走吧!”

    谢谢书友支持!

    (本章完)
………………………………

第60章 讨债衙门

    世人皆有烦恼,欠债还钱,天公地道。

    凡人钱债心疼,总能抵过,自以为是。

    俗人其实无知,因小失大,情债才是最难还!

    《增广贤文》有云:八字衙门向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

    钱解决被火炽一顿喝斥,出来客栈,心里不爽,信步无聊便找到洛阳城里的最大的烟花场所――“如意楼”。

    寻个雅间,一开口要了十八个姑娘陪着喝花酒,满满当当一屋子,好不热闹!唬得那笑歪脸的老鸨母,关上房门后只吐舌头,暗喜碰着了人傻钱多的主,肚里盘算着如何剥削些油水。

    钱解决玩得忘形,不知不觉到了第二天。醒来时一摸身子,猛然发现房子里只剩下自己光溜溜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禁呢喃道:“姑娘们呢?”也没人回答,索性折起身来,胡乱穿过衣衫,找盏隔夜茶漱漱口。

    对着朝阳的窗户尽情舒展懒腰之后,感觉有些不对劲。开始在身上一阵拍打乱寻,继而在房内四处翻找什么东西,颓然无果,转瞬骇然失色道:“我的钱袋怎么不见了?”

    。。。。。。

    长孙有恨和张元宝在大堂里说着话,外面的官兵们队列有序,守护着大院门口。

    张元宝悦然问道:“叔父是说我日后会成大器吗?我满怀的抱负,真的会得遂志愿吗?”

    长孙有恨笑道:“有志者事竟成!贤侄,你尚且年少,做那个徐州别驾的贴身校尉太屈才了,我带你出去历练一番,助你以后成功经验。再者,你爹张可以如今下落不明,我们也好结伴去河北道寻他回来团聚!”

    张元宝感激不已,连忙丢下人头屈身施礼,拜道:“愿随叔父左右!”

    二人动身离去,张元宝回首望了地上人头一眼,暗道:“叔父真乃神人也!”

    出来大堂,刚转到院门口,张元宝急忙向前奔过去,惊讶道:“叔父快看!我的兵丁全部被割喉气绝身亡!不知是何人所为?”

    长孙有恨环顾四周,眼里凶光大炽,冲着房上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速速现身,否则某以牙还牙!让你也横尸当场!”

    “呵呵!”一声冷笑,从对面房顶飞身跃下一个人来。

    “十载居士,果然名不虚传。可惜未卜先知的本领还未到家!”来人是个手持铁拂尘,道貌岸然,灰须黑发,一眼望去仙风道骨像个神仙,却满身戾气!

    “哦,原来是你!”长孙有恨乜斜道。

    “是我!”那道人也是桀骜不驯的傲然在上。

    “你来何事?”

    “劝你罢手,回去继续做你的十载,二十载的居士,否则尔等也就剩下那十年八载的活命!”

    “你口气不小,原是过来寻死!”

    “你能奈我何?”

    长孙有恨剑出如电,那道人转瞬即凭空消失!一阵千里传音道:“哈哈,我有‘神出’仙术,尔等初学小儿,奈何不得!”

    长孙有恨也不动怒,冷笑道:“你此次莫非又是想表演缩头乌龟术给我观看?”

    “哈哈,你血债累累,自会有人前来讨还,我与你早晚必有一战!你既然已经收了这小子在身边,他的卫兵也没了用处,我先拿来祭祭拂尘,好让你开心,也算我送你贺礼了!无需客气!后会有期!哈哈……”一阵朗朗笑声,却甚是耍�

    “无耻之徒!早晚取你性命!”长孙有恨不以为意,转身对张元宝道:“我们走吧?”

    “叔父,我们去哪里?”满脸愕然。

    “冀州!”

    。。。。。。

    扬州,惜春居。

    “太岁”樊皋还在楼上悠然品茶眺望夜色,城中的灯火辉映着江上的渔火,让人不禁憧憬的时候,手下堂倌在门外禀报:“有熟顾荐客到!”他虽然道声:“知道了!”,但是神色依然沉醉在向往中。

    须臾,推门进来一位中年人,樊皋从他的衣着举止看出:来者是久经名利场的达官贵人!忙恭敬作揖道:“明公大驾光临,小舍顿现蓬荜生辉!”

    那人也不理睬,自顾落座客位。

    樊皋也识相,叫声:“上茶伺候!”刚坐稳主位,即道:“在下多蒙周使君照顾,才得安生。明公此番盛情驾到,实乃我等衣食父母垂爱,犹如天降甘露,甘之若饴。”

    那人淡然道:“樊东主过谦了。某奉使君之名,有事相求,还望应允。”

    樊皋微微一笑,道:“明公尽管吩咐,何必客气!”

    这时家丁奉茶在案,樊皋恭请品尝,那人穆然不闻也不呷,悠然道:“使君常对我言,樊东主做事,忠诚耿耿,不留枝节。使君如此赞誉,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樊皋笑道:“承蒙使君厚恩,不知如何报答,若收差遣,只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人道:“即是使君心腹,某也不必隐瞒。我家使君官运亨通,施政清廉,本无仇怨。奈何‘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顿了一下,瞥见樊皋认真俯首聆听,接着道:“只是近年朝廷派来一个别驾在使君身边,名为辅佐,实为监察。大有取而代之图谋,使君甚是烦恼,寝食不安。”

    樊皋佯怒道:“竟有如此可恶之人!在下忠心赤胆,十分想为使君解忧。恨不得将那别驾诛之而后快!”忽见那人面上失色,连忙缓和道:“明公莫怪罪,我是个粗鲁人,只懂得打打杀杀,还望见谅!”

    那人稍感安慰,正色官腔道:“即是朝廷命官,便不宜妄图,唯有智取。”

    樊皋谄笑道:“在下愚昧,胸无谋略,还请明公赐教,指点迷津。”

    那人高声道:“樊东主何必谦虚,你座下能者众多,岂无不晓‘郑桓公袭郐’之辈?”(注:借刀杀人的典故)

    樊皋道:“得明公赐教,在下茅塞顿开,佩服佩服。某手下确实有一人,只是到时,还烦请使君与明公协同才好?”

    那人道:“只要能为使君解忧,何乐而不为呢?哈哈……”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笑得让人脊背发凉。

    樊皋也敷衍一笑,端起茶道:“请明公品尝我们江南茗茶味道如何?”

    那人接过茶盏,轻轻呷口,回味赞道:“‘贡品水月’,此茶产自洞庭西山水月坞,又称‘小青茶’!果然好茶!好味道!”

    。。。。。。

    刘我师暂时住在惜春居里,坐卧不安,只因外公冤死,大仇未报!

    正郁闷时节,突然听见房外打斗喊杀声,哄乱嘈杂不堪。急忙出门来看,正望见“交换身体”的铁女王和火滚儿大闹惜春居。

    太岁动了肝火,派出惜春居里所有精英家丁围攻,皆被铁女王的力道所伤。

    刘我师看得惊心动魄,不禁心生敬佩,趁着惜春居大乱,也跟随人群冲了出去。

    出了惜春居,刘我师心想:“刺客老巢也不过如此,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就闹得鸡飞狗跳!可惜外公相信钱解决的话,白白筹集了这两千两黄金,幸亏我机智没有带在身边,不然也是浪费心血。”

    刘我师信步街上,心里羡慕着铁女王武功高超,茫然失神不择路程,走入“出头公子”出事这条街上,猛然瞅见铁女王携着一个大汉飞檐走壁,登时惊为神人!急忙欲追上去结交相识,可惜武功不济,被慌乱的人群冲退到一个酒肆门前。也是心情郁闷,借酒浇愁。便招呼堂倌引路找席位。

    楼下已是醉生梦死,人满为患,于是堂倌把他请到楼上大厅,一个偏僻位置坐下。

    刘我师等到酒菜上齐,斟酌起来。微醺时刻,忽然瞧见堂倌笑盈盈引上楼来一个乞丐,顿时莫名其妙。

    刘我师暗自嘀咕:“这是什么酒楼,怎么连浑身龌龊的乞丐都这么热情招待。莫非有钱,真的什么事都可以不在乎?”也没放心上,继续“满盏入喉愁滋味,谁是谁非爱谁谁。”

    楼上更是客满登登,人多嘴杂。忽然,就在这乞丐上来以后,有人瞧见了,急忙相互转告,现场立刻变得鸦鹊无声。

    所有人,皆起立不言,以示尊敬。唯独刘我师,自顾自饮。

    乞丐立足傲慢扫视一周,突然瞅着刘我师的态度,面上不悦,缓步走过去坐了下来。

    刘我师忽然发现有个人坐在自己对面,不由惊讶。转瞬肃然问堂倌道:“其它地方没得坐了吗?怎么往我这桌安排?”

    还没等堂倌说话,那乞丐似笑非笑的道:“小公子不认得我?不是扬州人吧?”

    刘我师本就心里不愉快,看到乞丐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顿时不耐烦道:“一个臭乞丐,我怎么会认识?”

    堂倌闻言,觉得事态不好,急忙欲要提醒,被那乞丐猛地举手止住,只好畏缩到一旁。

    “哈哈,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惜牛犊到底还是个雏儿,将肉切割下来煮熟,鲜嫩好吃的很哩!”那乞丐眼里突然冒着凶光,说话变得大声。

    刘我师吃他一吓,顿时站了起来。忽然发现满楼的人,都害怕的望着这里,甚至有人陆续开始往楼下溜。他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不能丢了气势。于是,也高声道:“你一个臭乞丐,凶什么凶啊!不知从哪里讨要的几个臭钱,到这里撒野什么!说你读书少,也是高瞧你身阶!不知道大唐律法有令:擅屠耕牛者判牢禁一年,你还大言不惭割牛犊煮肉,简直想找死!”

    此言一出,楼上顿时炸开了锅。酒肉食客纷纷慌忙转身往楼下走蹿。

    刘我师看得如此情形,懵然觉得奇怪,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乞丐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凶狠。

    “小兔崽子,今天爷爷替尔父母教你做人!让你知道什么叫:狗眼看人低!”乞丐说着话,业已拳出如电,不由得刘我师躲闪,正中脸颊。力道之大,登时让刘我师飞出桌面,滚个圈跌落在地。

    刘我师怒火攻心,本也学过几年武艺,顾不得疼痛,起身就端个架子,出招狠猛。

    乞丐冷笑着,不以为意,游手应战。轻松一拉一扯,刘我师又复飞滚地面。连连几番折腾,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半晌,楼上椅案损坏,盘盏破碎,狼藉一片。再看刘我师,已是衣衫破碎,披头散发,满脸肿胀,手上一抹全是血污。

    乞丐也是打得累了,得意望着刘我师笑道:“如今你不也变成一个乞丐了吗?看你哪里还自觉高贵!”

    刘我师气得要死,奈何技不如人,反受奚落。简直老羞成怒,怒火冲天,天也无助又无奈。

    刘我师恶狠狠瞪着乞丐,骂道:“士可杀,不可辱!我今天与你决一死战!”拼尽全力冲杀向乞丐。

    乞丐有意戏弄,出手就制住了刘我师的穴道,登时动弹不得。

    刘我师骇然失色,暗叹无助。

    乞丐肆意拨弄着刘我师的华贵破碎衣衫,凌乱华丽的乱发,淫笑道:“你这叫咎由自取,罚你在这里站两个时辰!看你以后还懂不懂得尊敬别人!”

    就在这时,上楼来一个乞丐,畏畏缩缩道:“小侯爷快些回去,大侯爷有事找你。”

    乞丐闻言,转身对刘我师嚣张跋扈的道:“今天算你运气好,暂且饶恕你,如若你还不服气,就到‘讨债衙门’找我!照样奉陪到底!”说罢,笑哈哈地扬长而去。

    刘我师孤立无助,紧闭双目,咬牙切齿。任由其羞辱。

    良久,等到两三个堂倌上来,打扫收拾残局毕,几个堂倌无事可做,于是围着刘我师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他道:“公子呀,你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也是运气差,碰着这个丧门星。酒楼里破坏的东西,你都要照价赔偿,不然我家掌柜告到‘讨债衙门’那里,你还得遭罪!唉,公子啊千万,一定要听我们劝!一旦等你能动弹了,主动丢点银钱给我们掌柜,他如果可怜你,让你走,你就赶紧离开扬州吧?那乞丐是扬州有名的恶贯满盈,可不是你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