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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邪修-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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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指的是张起灵,外号“闷油瓶”。”邪“指的就是吴邪。两位都是盗墓笔记中的主角。
“瓶”字拆开为“并”与“瓦”,意思是“并肩,在屋檐下”;“邪”字拆开为“牙”和“耳”,意思是“在耳边说悄悄话”。
而“瓶邪”最贴人心扉的理解方式是——与你并肩前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耳鬓厮磨,轻声细语,白头偕老。
至于为什么是瓶邪而不是灵邪,那是因为:世上有很多张起灵,却只有一个闷油瓶。
“‘瓶邪’的意思是这样的,‘和你的爱情’之中那个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我对于你的爱,是独一无二的,你是对于我来说最为独一无二的那个人。”秦假仙笑着说道。
“唔···你说话还能再撩一点么?”凌霜微微的笑着,问着秦假仙。
“当然是可以的啦。”秦假仙说着,作势要继续说下去。
“嘘,我想听那位万花门人的故事。”凌霜竖起了食指,抵在了秦假仙的嘴唇上,封住了秦假仙接下来想说的情话,转而让秦假仙说故事。
“好好好。”秦假仙开口继续说着,“后来啊,我帮着她找她的师兄,可是最终我们却发现,她的师兄去世了,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死的么?”
“因为什么?”凌霜好奇的问着秦假仙。
“因为救人,医者仁心,她的师兄很好的诠释了这个词,可是也正是因为救人,他的师兄被那个所救之人的敌人所杀害了。”秦假仙握着凌霜的手说道。
“江湖规矩,不杀医生,就连国际都有日内瓦公约的存在,可是那伙人丧心病狂的杀了医生,不过他们既然做下了初一,那么也休怪我作了十五,然后我便帮助她杀掉了那群恶人。”秦假仙说着。
“后来,我问那位万花,接下来她要做什么,你猜那万花怎么说的?”秦假仙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她说她要继承她师兄的意志,继续悬壶济世。”
“书青浅,值得结交啊。”凌霜说着。
“是啊,可是,最终他和她还是未曾回到万花谷,她的本意是想带着她的师兄一起回到万花谷的,可是,她和他全都从出世变成了入世。”秦假仙说着,“我依旧记得书青浅和我说的话。”
“什么话?”凌霜问着秦假仙。
“那是书青浅和我道别之前所说的话。”秦假仙回想着,而后缓缓的说道,“当时的她和我说···”
“师兄出谷的那天,我站在风雪里唱了一夜的歌,希望师兄有一天能够循着歌声淌过地痕迹回来。而当我出谷时,师弟也站在风雪里唱歌,我才忽然发现,歌声传不出万花谷,我也永远找不到回家的路。”秦假仙的脑中浮现出了书青浅和她所说这句话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也是一个风雪天,书青浅望着雪花沉入西湖,渐渐的入迷,好似在想着什么人似的···可能那个时候书青浅便想到了她师兄出谷的那一天,因为那也是一个风雪天。
花开十里相思故,一处风雪两白头···他和她也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寻不到你,寻不到我,相离天涯海角,相离生死之间,也寻不到回家的路···
出世到入世,便是如此,心里已然有了牵挂,那么便无法轻易的放下。
“花开十里相思故,一处风雪两白头,谁都不想和自己重要的人离别,最怕连再见也未说,那人便永远的消失了···”秦假仙说着,“这么些年来,我也遇到过一对纯阳的师徒,他们的故事,也有着悲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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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 此情无关风与月
“听闻尘往居秦老板只要交易了便会办事,那么,不知秦老板可否让我的徒弟恢复记忆?”一位身着纯阳道装的女子说着,女子背负着长剑,面容略微带着一丝惆怅。
“那要看是什么情况的失去记忆了。”秦假仙放下了手中的道籍说道。
“我不知道,徒儿说要出去闯荡,可是···当我寻到他的时候,他却已经认不出我了。”女子说道。
“既然如此,先交易吧,然后再去看看你的徒弟。”秦假仙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一事,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在下纯阳道宫素琴惜。”素琴惜说道。
而后素琴惜便将身后的长剑放在了秦假仙的桌子上,这便是她的交易物品了,而秦假仙自然也收下了这柄长剑。
“虽然品质不太好,但是我收下了。”秦假仙笑了笑,然后正色道,“道友,您的身体也略微有些抱恙,需不需要在下为你医治一番?”
“不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还是不劳烦秦先生了,只要秦先生将我徒弟缺失的记忆找回来便好了。”素琴惜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如此吧。”秦假仙完全的尊重素琴惜的选择。
实际上,秦假仙能够看出来,素琴惜的身体之中暗暗地潜伏着无数的沉疴以及暗藏着的内伤,当然了,这还只是最为表面的表现,在这些沉疴以及内伤之下,还有着别的什么伤势,治疗起来会很困难。
而后,在素琴惜的带领之下,秦假仙去往了一处热闹的闹市,闹市之中,无数行人来来往往,而在街上,也有着许多的小吃。
那时正是寒冬腊月,东北区域的冬天,大街上还有着卖冰糖葫芦的,冰糖所化的糖衣在寒冷的冬天之中越发的坚硬清脆,糖衣之中的山楂更是红的让人充满了食欲,山楂开胃,若是再吃下这些山楂的话,只怕还会想要吃别的东西。
秦假仙递出了一些钱,买了两根糖葫芦,一根送给了素琴惜。
“喏,吃糖葫芦吧。”秦假仙说道。
“···”素琴惜呆呆的看着糖葫芦,眼神之中透着缅怀的神情,仿佛思绪飘回到了久远的以前一般。
“道友,你不吃么?”秦假仙拿着糖葫芦在素琴惜的眼前晃悠。
“啊?你吃吧。”素琴惜有些失魂落魄的说着,“只是···想到了徒弟小的时候。”
“您的徒弟高姓大名啊?”秦假仙吃着糖葫芦问道。
“他啊,叫做苏源。”素琴惜望着卖糖葫芦的老人说道,她的目光盯着糖葫芦,“那个时候他还小,他第一次入门时候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素琴惜眼神露出缅怀的神色···
“俯首作揖谢师恩,呐,我喝了你的茶,就是你师父了。江湖险恶,咱们师徒一心,同去同归。”素琴惜对着面前怕生的孩子说道。
“嗯。”年幼的孩子把脸缩在围巾之中低声的应答着。
“我先去给你买糖葫芦,你等着我啊!怎么了?一个人害怕?”素琴惜摸了摸苏源的头,柔声的问着苏源。
“才没有!”苏源嘴硬的说着。
“那你为何拽着我的衣角?”素琴惜调笑的问着素琴惜。
“我……”苏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怕,师父跟着你。”素琴惜摸着苏源的头说着。
···记忆之中的很多,都慢慢的回想了起来,那是有关乎于苏源的记忆,素琴惜拿着秦假仙手中的糖葫芦,沉默着。
“嗯···道友,你的徒弟在哪里?”秦假仙问着素琴惜,“我帮你看看他的症状吧。”
“嗯,好···”素琴惜拿着糖葫芦,而后带着秦假仙,去往了某一处山林,而后寻到了一个山洞,在山洞之中,有一个长发飘然的白衣青年正在演练着剑法。
剑法玄妙至极,绝不是纯阳道宫的剑法,在青年见到了素琴惜到来之后,便停下了剑法演练,转而十分烦恼的大喝着。
“你这女人神经病吧?都说了我不是你的徒弟了,你老是追着我干什么?”青年不耐烦的对着素琴惜说道。
“你就是源儿,你手上的胎记我是不会认错的。”素琴惜爱怜的看着男青年说道。
“可是我不认识你啊,神经病。”男青年看了看手上的梅花状胎记,而后朝着素琴惜说道。
“喂,你小子过分了啊,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介女流之辈。”秦假仙看了这一幕,颇为生气。
“关你屁事?”青年嚣张的说着。
“不关我事。”秦假仙微笑着说着,而后他继续微笑着说道,“我只是非常的想打你罢了。”
话音刚落,秦假仙便动了,身后出现了无数的长剑,仰仗着长剑之威所造就的剑雨浮生之下,青年居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哪怕青年剑法多么玄妙,他终究还未炼至大成,而且手中之剑也达不到威力。
“呵,叫你不尊重长辈,呵,叫你在这跟我哔哔,呵,叫你在这里出言不逊,呵,叫你···”秦假仙每说一句,便在青年的屁股上留下一枚脚印。
片刻之后,青年那胜雪的白衣便化作了脏兮兮的狼狈姿态,而青年也被秦假仙打的石乐志,而且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宛若一具死尸。
“道友啊,看得出来您的教育方式有点问题,徒弟不听话就应该以德理动之,若是不听便要动手,他如今这样的样子,您也是有责任的啊。”秦假仙对着素琴惜说道。
“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他是很有教养的,只是小时候有些傲娇而已,实际上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素琴惜很奇怪的说着。
“这个简单,大致的看一下记忆就好了。”秦假仙说着,便搜寻起来了苏源的记忆,在浏览完了苏源的记忆以后,秦假仙便明白了。
“这个剑法叫做神纷聚魂剑,需要分裂心神来练剑,现在这个分裂出来的人格,不认识你是差不多的,想要恢复主人格的话,只有分裂人格全部练完以后才行。”秦假仙说着,“你的徒弟似乎分裂出了九个人格,这个是最后一个,等他全部练完以后,分裂人格便会重聚化作原本人格,那个时候他就会恢复全部的记忆了,也包括这个时候的记忆。”
“原来是这样啊···这样便好,无事便好···”素琴惜笑了笑,点了点头说着,只见素琴惜摸了摸苏源的脸颊,脸上充满着怜爱。
秦假仙看得出来,那并非是情爱之爱,而是师父对于徒弟的关心那样的爱意,来自于亲人之间的爱。
当素琴惜知道徒弟会恢复记忆以后,便不再充满了执念,也不再担心自己的徒弟,而是和秦假仙一起离开了。
“道友,我未曾帮到你,那么这柄剑便还给你吧。”秦假仙将长剑还给了素琴惜,可是素琴惜却把长剑推回给了秦假仙。
“不必了,我也将不久于人世了,这柄剑代表着我存在过的痕迹,放在您这里,想必您也不会将我的剑随意毁坏的,只希望秦先生能够在我徒弟恢复记忆以后将这柄剑给我的徒弟。”素琴惜说着,“至于交易,我再去找一找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入了您的眼吧。”
“不必了,在你徒弟未曾恢复记忆的时间之中,这一柄剑的归属权属于我,这便是交易的内容了。”秦假仙淡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秦居主了。”素琴惜感谢的说着,“我可以在您这里坐一会儿嘛?”
“可以。”对于一个时日无多的人来说,任何的要求,都不算很过分,因为秦假仙也看出来了,素琴惜确实即将不久于人世了。
素琴惜握着长剑,思绪纷飞,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的徒弟还是孩子,虽然长大了,可也是孩子。
“你一直在这,都没去过别处,你···是不是在等着谁?”苏源坐在河边,问着身边的师父。
“我谁也没等。谁也不会来。”素琴惜抱着双膝淡淡的说着。
“你一个人这么久,就没想过去别的地方看看?”苏源好奇的问着素琴惜。
“我···”素琴惜无言,转而思绪又飘到了徒弟成人礼的那一刻,她想着,自己的徒弟还是长大了,因为她又输给了自己的徒弟。
“师父,你的亲友呢?”徒弟好奇的问着自己的师父。
“你的衣服挺好看的嘛,你小时候就说要名扬天下,确实很有名扬天下的意味呢。”素琴惜岔开话题,“我跟你说啊,你要注意不要把衣服搞脏了···”
“这些我都知道。”徒弟说道。
“对了,我那里还有一些备用的符咒···”素琴惜说道。
“不用了,我都有。”
而后素琴惜又想到了,和徒弟相遇于闹市之中,可是徒弟却未曾将自己认出的那一刻,再然后直到现在。
素琴惜不知道在尘往居坐了多久,直到某一天,她突然说道,再说完那句话以后,素琴惜便离开了,只留下秦假仙一个人在尘往居之中咀嚼着那一句话。
“我怕我一转身,连你也不见了···”
………………………………
第一零二章 此生幸与你同在
下了齐云山,秦假仙握着凌霜的手,法术使出,便在转瞬之间到达了某一处不知名的地界。
“这里是哪里?”凌霜问着秦假仙。
“e,我也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好吧,其实我不是想着咱俩度蜜月吗,就随机一点呗,所以这就随机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嘛···啊哈哈哈···”秦假仙干笑着。
“呵呵。”凌霜白了一眼秦假仙,“不过,这里风景还挺美的啊。”
是啊,很美,飘飘悠悠的雪花从天穹之上降落,身边便是小溪,小溪围绕着一座种满了桃花的小岛,而在小溪的溪水旁,站着一名白发的青年,青年的右手牵着一个可爱的小萝莉。
“师傅,你在等谁?”小萝莉问着青年
“我谁也没等。谁也不会来。”青年目视前方,淡然的说着。
“你一个人,就没想过去别的地方看看?”小萝莉好奇的问着青年。
“我……”青年沉默了。
“你一个人这么久,就没想过去别的地方看看?”见到了这一幕,秦假仙突然间想到了他曾经在苏源脑中看到的那一幕记忆。
“我怕我一转身,连你也不见了……”记忆里的素琴惜,如是的说着。
“看,下雪了。”小萝莉伸出手接着雪花。
“看,下雪了。”素琴惜的话语,似乎和小萝莉的话语重叠了起来。
青年目光落寞的注视着远方,秦假仙走上了前去,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青年转过了身子,露出了那张秦假仙曾经见过的面容。
“苏源,好久不见。”秦假仙看着苏源说道,而后拿出了一柄长剑,“这是你师父留给你的剑。”
兜兜转转,这一柄剑最终还是落在了苏源的手中。
该庆幸至远至疏你我还未至陌路,是时光从来残酷,前方太辽阔若问此去应去向何处?把来路当做归途,只如今,茫茫大雪之中等着谁回顾,明知无人回顾,谁能初心不负?
“拿着吧,别再和自己的徒弟散了。”秦假仙说着,拍了拍苏源的肩膀,而后拉着凌霜的手继续向前走着了。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凌霜有感而发的念诵起了《八至》
此诗充满人生感悟,当为李冶李季兰成年之后的作品。李冶成年以后成为女道士,与男士们有些交往。据说后来恋上一个僧人,有感而作此诗。
最近也是最远的是东与西,最深也是最浅的是清溪。最高也是最明的是日和月,最亲也是最疏的是夫妻。
“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亲情才对吧。”秦假仙摸了摸凌霜的头说道。
小时候对朋友信誓旦旦地说“xxx,我们要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xxx,我会一直陪你陪下去的”,你以为你真的会和朋友这样,一直陪下去,或者是说以为自己真的会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可是越长大,原来的那些朋友,就变得越陌生,这样的情节,每个人都会有。
以为每个人都不是只会在原地踏步,每个人都会慢慢的向前走,渐渐的,你有了你的圈子,我也有了我的圈子,我们不再联系,你越走越远,我还在原地踏步,最终变作陌生人,又或者你越走越远,我也越走越远,再也无法相聚,最终还是变成了陌生人,无所谓走得远还是原地踏步,最终的结果都是不变的···就是越变越陌生。
当你想要和那人再度变成熟人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都回不到以前了,这便是隔阂与隔膜,越长大越孤单,每个人都不是小孩子,或许每个人的心中都残存着一个小孩子,可是每个人也都终究要长大和成熟,哪怕再怎么幼稚的孩子,也会长大。
曾经相伴相护,说着初心不负。谁能初心不负?皆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可是谁又能不负初心呢?
“虽然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师父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们最后还是相聚了。”秦假仙看着苏源捧着手中长剑,落下了眼泪,眼泪滴在了长剑之上,最后滑落到了地面。
“师父,你在等我对么?”苏源摩挲着长剑说道,眼泪止不住的留下。
“我怕我一转身,连你也不见了。”苏源想到了这一句话。
“不会的,师父,现在,您会一直在我身边了。”苏源背负着长剑说道。
“该庆幸至远至疏你我还未至陌路,把来路当做归途。”秦假仙唱着,是啊,把来路当做归途···
此间事了,秦假仙便握着凌霜的手离开了,他未曾想到,只是这随机的一次传送,便碰到了故人所委托的人,不过还好,这把剑最终还是回到了那人的手中,来路最终还是变作了归途。
而这又是随机的一步跨出,秦假仙便和凌霜一步跨越到了南极的地界,此刻的南极,无数风雪飘散,一位女子正抱着一个小孩子,在这风雪之中随意走动着。
“玉儿,你快看啊,那是极光。”女子蹭了蹭孩童的面颊,伸手指着天空上绚烂的极光之舞。
那是任何笔触都无法描绘出的美丽之物,它出现在那最为寒冷的两极空气之中,它们嬉戏无常,它们变幻莫测,它们是最为瑰丽的光之精灵。
仿若无数绿色的丝带在风的吹拂之下飘动着一般,极光在天空之中四散飘摇着,含混不清的噼啪声无处不在,就好似这些精灵的低语一般。
刚一落地便看到此等瑰丽的景观,秦假仙和凌霜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有两位熟人也在和他们一同观赏着这平常所看不到的壮丽奇景。
“真美啊,你说你要是在这里和我求婚的话,我肯定会更开心的。”凌霜对秦假仙说道。
“可是我当时并没有想到啊。”秦假仙摊了摊手说道。
“哎,好巧啊,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你们。”抱着孩子的女子笑着说道。
“哦哟,陆焱瞳小姐啊,好久不见啊,这是···玉卿冰么?”秦假仙明知故问。
“是啊,这是玉卿冰,不过,我要重新对他进行养成了。”陆焱瞳笑着说着,“真的是非常感谢秦居主您啊,若非是您的话,只怕他还要四处追寻着我的脚步呢。”
“这个嘛,不要全谢我,若非你们互有爱意,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更何况,你们现在这样的结局,还算可以啦,修为尽丧,记忆缺失,时间都是可以抚平的啊,和许多的悲剧比起来,你们的结局可以说是肥肠的好了啊。”秦假仙笑了笑,摸了摸玉卿冰的额头说道。
“是啊,所以我不得不感谢一下命运啊。”陆焱瞳笑了笑,然后看向了怀中抱着的玉卿冰,“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啊。”
何为有幸?一见倾心,两相情悦,三生有幸,四季常在,五湖可去,**为依,七魂不守,可寻至,八街九陌,而后化九为一,与君常守,一世欢喜,如此,最为有幸。
“是啊,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也和你差不多啊。”秦假仙笑了笑,握着的手轻轻的收了收,而在他的手中,正是凌霜的手。
秦假仙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并非是作为量子体被分离出来,他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应该是在那一天遇到了凌霜才对,而另一个最大的幸事便是在那一天再度遇到了凌霜。
人的一生有着无数的幸事,光是遇见那个人便可能花去了一生的运气,所以每一件幸事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珍惜和守护,不让它从指间流逝而走。
“嘿嘿。”凌霜狡黠的笑了笑,两只手紧握着,哪怕掌心出了汗也不曾分开,只是那么简单的紧握着,在极光的照耀下,二人手上的结婚戒指熠熠生辉。
青芒之名不亏带了一个“芒”字,因为在极光的照耀之下,戒指也出现了光芒,在极光的照耀之下,凌霜轻轻的唱起了一首歌。
“爱是一道光,如此美妙···”凌霜唱着歌,这首歌叫做《欧若拉》。
欧若拉,罗马神话、北欧神话中掌管黎明、曙光的女神,她的原型是原始印欧语系里的黎明女神hausos。晨光是大自然赐给人类的美好礼物,欧若拉则是令人充满希望与期盼的女神,欧若拉是一位美丽的女神,每天早晨时分飞向天空,向大地宣布黎明的来临。据说她在罗马晚期诗歌里有了家谱,排行第三,哥哥是太阳神索尔,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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