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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入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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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歪倒在床上的程凯文开始勾搭,“睡吧凡凡,挺晚的了。”
夏凡不理他,手心开始冒汗。
程凯文在某些方面,耐心不是很足,前一秒还在床上装安静,下一秒就毫无预警的冲下来捉人,逮住往床上抱,“睡吧睡吧,挺晚的了……”
夏凡手挣脚蹬,憋着嗓子,不敢大声,“混蛋混蛋……”
程凯文压紧她,眼里有隐忍也有期盼,嘴唇安抚般,覆在她的唇上,轻啄碾吸,用舌尖化解她的不安,呼吸急促着由脸到耳朵,脖颈,锁骨,那一路吻来的湿润带着气势汹汹,恣意的发挥着一个男人的占有与渴求……
压抑着呻吟,夏凡的声音颤得语不成言,“你的手……呃啊……”已知反抗无用,咬紧嘴唇,低声乞求:“你轻点……这房子不隔音……”
于是,第二天,第三天……
晚上,夏凡挣扎的力道更像是欲迎还拒,“……纵欲过度……是……唔……伤身体的……”
程凯文分出点时间一本正经的回,“别担心……我有将近三十年积蓄呢……”
夏凡:……
太,太流氓了!
又过了两天,夏凡服软了,主动向程凯文申请与他回去。实在是斗不过他,光每天早上喊的话就让人捶墙捶地,花样百出,还专门在走廊喊,一副刚刚想到的样子:“凡凡,晚上做排骨吧,最近怎么这么累呢,一点劲儿没有,也没干什么啊……”
夏凡脸红耳赤,躲在屋内有晕死的先兆。
此时,程凯文竟然拿上乔了,“不回去!”他说,“我怎么觉得你这儿比我那儿要好呢。真的凡凡,虽然离我那公司远点,但我不嫌麻烦。”
夏凡怒,这平时怎样自己都忍了,可今天是真的忍不了了!欺人太甚简直,一手指着程凯文,“你到底想怎样?”
程凯文沉默了下,看着夏凡:“这两个地方,你选一个,然后咱们就定下来。”等的就是这一天,老窝给端了,以后,嘿嘿……
夏凡气得僵住,这是她努力为自己打造出一块安身的地盘,竟然舍掉?心里起了难过,别开脸,语气冷硬,“那你随便吧。”
程凯文心里何尝不明白,但这第一步必须得迈开。与其让她守着一个保护壳向四周小心的试探,不如帮助她勇敢的走出来去依靠他。就好比一个面临多个发展机会的在职者,心总不会安定,一个不好大不了辞职,这种想法会让他(她)在许多时候做不到真正的尽力。
接下来,夏凡是抱着坚定的冷战态度来与程凯文对峙的,但她明显忘了程凯文是个难缠的主儿,反正,夏凡就这一个根据地,程凯文每天熟门熟路的摸上门来,并且有得是办法进得屋来,只要进来,那就好办了,于是,脸皮厚有肉吃,无论是吃饭还是吃夏凡,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夏凡在内心里哭倒数次后再次妥协了,径直走到程凯文跟前,“咱俩谈谈。”
程凯文坐得端正,洗耳恭听的样子。
夏凡严肃的道:“让我搬也行,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目光仔细观察程凯文的反应,虽然面对无赖,所有谈判都是没有公平可言的,她还是忍不住抱有期待。
程凯文想也不想,“好。”
夏凡并未见轻松,斟酌着对方的脸色,“这个要求包含三个小要求……”
程凯文:……
还带这样的?
那好吧
……》
夏凡开始说要求:“第一,不管发生什么事,不准撵我。”
这话听到程凯文的心里真酸啊,即使俩人已经有了亲密关系,她仍是不信任他。他认真的道:“听着凡凡,不撵,我保证。”因为明白,出了那个门,你几乎没有地方可去。
“以后如果吵架了,咱们――”
程凯文抢答:“不许说脏话,不准动手,不能分床睡,不带离家出走的,”顿了下,又补充,“如果非得跑一个,那你在家,我跑。”
夏凡憋了憋没绷住,噗哧,破功~~
笑了半天才收神,夏凡继续道:“第二,就是我在家里,那些东西啊什么的,不管谁买的,我用时不能受到限制。”碾转几个屋檐下,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太糟糕了:东西不能随便动,话不能随便说,偶尔摆给自己的脸色,竟觉得被人忽视也是一种幸福。从外国回来的那段日子,每次听到门锁转动的时候,她会第一时间紧张,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才算是最合适和不惹人厌的,好多次她会无措的躲回到房间里不出来。
后来有了现在这个小窝,才让她真正甩掉了拘谨,像脱了缰的野马般撒欢,无拘无束的轻松。
程凯文立即做出退让:“以后你说得算,我听你的行吧?”心中起疑,不会是还记着以前不让她看电视的仇呢吧。
“第三,就是以后我做得不好或者做错什么,你可以提出来,别在心里讨厌或者嫌弃。要是……要是哪天你不喜欢我了,跟我说一声,别背着我,嗯,做一些不好的事。咱们好聚好散的……别出恶语,更别成仇人。”感情上容不下一粒沙子,她不会纠缠。即使再不舍,也要保住最后一丝体面。
很久以前,她对自己的要求就是,不准成为别人的包袱。
前几天,像最后通牒般,夏爸爸自上次夏凡由那儿离开后,打过来唯一的一个电话:“你就认准他了是吗?”他来进行最后的确认。
明知答案说出来会伤心,还是要说出来:“老爸,我确实是喜欢他的。”
电话那边沉默半晌,飘过来一句:“你有做过以后万一会分开的心理准备吗?”
夏凡一时没回答。夜深人静时,她也设想过很多变数,只是她除了眼前,看不到以后的结局。所以,她只能先做好眼前的。
夏爸爸说:“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儿,免得将来两手抓瞎。”
夏凡有点艰难的道:“如果将来真有那么一天,我没怨言。”
好的时候,就好好过;不好了,就分开。我对得起你的时候,你也别亏待我。即使是分开的结局,以后回想起这些、回想起这个人的时候,没有后悔,只会,有些遗憾。
说什么都没用了,夏爸爸不再多言:“那就好。路是你自己选的,记住你说过的话,以后有什么事,谁也别怨。”
电话挂断后,夏凡心里酸酸涩涩,捧着手机怔忡了好久。
她,终是一个人上路了……
程凯文微眯了双眼,这些话一听就不是临时想到的,反像是想了很久了。心里有什么地方被击中,柔化成一片。站起身,缓缓的靠近这个敏感而又脆弱的女孩,无声的抱住。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意义的,他会用事实告诉她答案。
“还有,我想等我爸爸同意后,咱们再结婚行吗?”
这句显然让程凯文产生了异议,万一就这么一直不同意,那可有年头等了。但他没表达出来。“你哪天回家,我跟你一块回去。”找夏老爷子好好联络下感情。
夏凡急急道,“你先别去,过一阵再说。”老爸心脏不好,原本就在气头上,哪还能再刺激他啊。
程凯文闷闷的闭上嘴,末了,自己还拿不出手了好象。
于是,搬家这事正式确定下来。
程凯文自己单独回了公寓。
因为夏凡说:“你让我自己在这住一晚吧,我有点不舍得呢。”垂着头,声音里有了哽咽。
程凯文抱着有些伤心的夏凡,抚着她的背,说出的话像是在承诺,“凡凡,以后你就有家有我了,再不是一个人了。”
夏凡在怀里点点头,带着鼻音:“嗯。”
离开的程凯文打电话给程琳琳,“凡凡明天就搬过来,你今晚过去陪她一晚,顺便帮忙收拾下东西。”
程琳琳大呼小叫,“哥你真行啊,几天就搞定啦。我去,我这就去。”电话那边立即有人问她干什么去,原来程老爷子就在旁边。程琳琳回道:“嘿嘿,去把我小嫂子打包,送到我哥那去。”
然后父女俩把程凯文晾一边,自顾自的又说了几句,程凯文在电话这边听得清楚,却一声不吭。直到程琳琳凑到电话旁,“哥听到啦?老爹问你明年春天能抱上孙子不?”
程凯文淡淡的道:“不急,我想让她再玩两年。”他说过要帮她成长的。
那边,程老爷子努力冲着电话重重的哼了一声。
程琳琳赶过去时,夏凡正在收拾东西,老衰也在,眼圈有点红,“凡凡,我帮你吧。”
“不用,你坐那儿就行。”夏凡心里也不好受,手里叠着衣服一件件往包里塞。
老衰说,“凡凡,你没事就过来,我请你吃好吃的。”
夏凡说行。
然后程琳琳来了,张牙舞爪的,原本低沉悲伤的气氛被她一搅,弄得跟出门旅游似的。哇啦哇啦一大通后,终于注意到老衰,老衰也愣头愣脑的瞅着她,俩人还真没正式见过。程琳琳凑到老衰跟前,“呀,我怎么没见过你啊,你长得,嘿嘿,长得咋这么喜感呢。”
老衰脸红了,眼里的不舍还在,却被程琳琳近距离盯得有些缓不过神来。
程琳琳似乎觉得光看不过瘾,一个没忍住,两只爪子一边一个捏上老衰的脸,“真好玩啊你。”
老衰的血开始往脑袋上涌,被,被调戏了。嗫嚅着,“凡……凡凡都……都没摸过我的脸。”说完,仍一点反抗没有,老实巴交的任人占便宜。
乖巧的小模样,把程琳琳乐坏了,这人咋这好玩啊。“你多大了啊?有女朋友没?哎呀,别说,你长得真像卡通人物啊。”
夏凡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一把拨掉程琳琳的手,“你别瞎胡闹,他会当真的。”
真的假的?程琳琳不太相信的看向老衰,还有这么纯情的人哪?
老衰站在那,红着一张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吱吱唔唔半天,一扭头,羞涩的跑了。
但不长记性,半天,又回来了,拿了一大把吃的,忸怩着上前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你们吃吧。”放下东西也不走。眼睛一瞟一瞟的偷看程琳琳。
平静很久的心情,被程琳琳一撩拨,心里的小火苗又烧起来了。
败家孩子程琳琳又开始对老衰动手动脚。夏凡出声警告:“欺负老实人有罪,你给我消停点。”
但程琳琳明显碰到好玩的事了,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夏凡抚额,想到明天就搬走了,权当看不见。
东西收拾好,程凯文打电话:“东西多吗?用不用雇车?”
“……不用,就两个大包。”
“哦。”
小心的,“还有四个小点的包。”
“……嗯。”
咽了咽,“还有几盆我养的花。”确切的说也不能算做花。
“还有吗?”
赶紧递话,“没了,真没了。”
不喜欢她这种小心翼翼,“凡凡,要是喜欢或者不舍得,都带来吧,反正这家里的都你说得算,随便折腾。”
夏凡松了口气,笑了,“你给我买的那个饮水机我折价给邻居了,我看到你这有,我老爸那儿也有,留着没必要了。还有其它一些东西,都送给常姨和左邻右舍了,住了这么久,拿去让他们用吧,反正你这什么都不缺。”
“总之你做主就行了。”程凯文努力消除夏凡内心产生寄宿的感觉。
于是,程凯文同志与夏凡小同学开始了同居的生活。
随着日复一日,某人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凡凡,袜子在哪里?帮我拿一双。”
“凡凡,我的手表呢?帮我找一下。”
“凡凡,我的手机响了,帮我递过来。”
“凡凡,我的那件浅蓝带条纹的衬衫呢?我想穿那件。”
“凡凡,你过来看看我的领带怎么回事?就是打不好了……”
夏凡一阵前后左右的奔忙,最后站过来,低眉顺眼,兼心平气和的将领带打好,只不过往上推时,眼里寒光一闪,力气使多了,并且还不打算撒手。
程凯文的脸瞬间憋红,双手不去掰夏凡的手,却一把搂了个满怀,“咳咳,谋杀亲夫啊你。”
夏凡恨恨的,一早上就被支使得团团转,真把自己当菲佣了,“离我你是不是活不了了,嗯?是不是?”
“是!”程凯文直接肯定了。
夏凡控诉:“你不是说要对我好的?”一点没感觉出疼惜。
程凯文当仁不让:“我对你好了那么多年,而现在我这么需要你,这说明你在我心里简直太重要了。”
夏凡着重强调,“男人如果心疼女人,是不舍得让她劳累的。”
程凯文特意曲解:“男人如果爱这个女人,是不愿意让其他人代劳的。”
夏凡想了想,那好吧。
忍辱负重
……》
程琳琳经常打电话骚扰夏凡,很记者的采访语气:“请问,自跟我哥后,最大感触是什么?”
夏凡顿时泪眼婆娑:“在无数次憋屈中,我悟了,这过日子,就是个忍辱负重的过程啊。”
程琳琳惊呼:“平时忍辱负重的都是谁?”
“我!”夏凡低调认领。一副习惯成自然的淡定:“没办法,贪上个强人所难的,就得有个强颜欢笑的。”
程琳琳深表同情:“凡凡你太不幸了!”
“的确,”夏凡叹了口气,“我以前也没恋爱过,没经验,开始就就碰到你哥这样的,我太不幸了。”
俩人配合着入戏很深。
程琳琳终于忍不住,大笑。又问:“平时都你打扫?”等了多年才得到,珍惜还来不及,她老哥不会那么欺负人吧?
而这对夏凡来讲,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哥什么都不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分得越来越无法让人恭维了就。
还跟她玩虚伪,每天饭后,满足的往沙发上一歪,嘴里喊着,“凡凡,那碗给我留着,我一会儿去刷!”夏凡在厨房里努力的翻白眼,每天都这么说,就会送空嘴人情,明知道她性子急,等不了。
等夏凡在厨房收拾得差不多还没等出来,就听到很适时的喊过来一句:“凡凡给我泡杯茶,我渴了。”夏凡咬牙,这男人就见不得自己一点轻闲。
夏凡从没料到,多一人原来多出这么多琐事。她一个人的时候,也是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之类的,可觉得时间特别的宽裕。现在好了,工作量提高了不只一倍,晚上回来,除了做上面的,还要给他熨烫衣服,准备第二天的衬衫、领带、袜子,貌似他的皮鞋都由她管了。每天保持11上床睡觉的她,忙到九点多还没消停。
久之,夏凡也爆发过,气咻咻的撂挑子,“程凯文你去找个佣人好了。”
程凯文竟然倒打一耙,“刚开始过你就嫌弃上我了!我对你好了几年?你才伺候我多长时间?即使我有缺点,你总得给我时间慢慢改吧?”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还画蛇添足的温言提醒:“凡凡你以后心里不平衡的时候,想想我是怎么对你的,一切就心平气和了。”
于是,夏凡被心平气和了。
心有不甘的嘟囔:“净欺负我是弱势群体。”
程凯文瞪大眼睛:“咱俩谁是?”这些年,都是谁被牵着鼻子走!
“当然我是。”夏凡说:“我打得过你不?你比我高,比我有力气,比我轻闲,平时都是我干活做饭,你就待着……我说的是事实不?”
程凯文傻眼,是事实,可怎么自己有点委屈?不习惯处于劣势的他反问:“我就这么不好啊?”
夏凡没好气的回了个好字。不好又能怎么样,请神容易送神难,说不好能甩掉咋滴。
所以啊,这日子,憋屈着憋屈着就习惯了。
程琳琳琢磨着,也许这就是为什么男人喜欢结婚的原因吧。知道对老哥不能期望太高了,退而求次的问,“那我哥好伺候吗?”
夏凡想了想,结合实际的回答道:“还行吧,我收拾完的屋子,他也不乱造,挺环保的;我做什么他吃什么,倒是不挑食,貌似也挺好养的……”
好养?程琳琳觉得用词不太好听,“喂喂,怎么听着像养猪似的。”
嘿嘿,夏凡顺着话立即给了自己一个职位,“那我就是伺养员!”
事后,就“谁是猪”的问题,程凯文颇有异议,睨着夏凡,“确实养了只小猪,还不能卖,只能继续养着,还要对她好,简直就是倒贴的买卖啊。”那个“好”字咬得特别重,璨亮的眼里和扬起的嘴角全是笑意。
这一段时间程凯文天天回来给她买好吃的。
夏凡有点弱,吃人嘴短,只好在心里嘀咕,你是猪,你才是。
说到零食,其源头是某个晚上,书房的门被敲了下,露出个脑袋,先是谨慎的瞧着程凯文,“忙吗?”
程凯文从文件中抬起头,“不忙。”
然后整个人挨过来,将一支棒棒糖塞到他嘴里,“给你吃,草莓味的。”一张干净的小脸凑到他跟前,瞪着黑溜溜的眼珠,嘴里呼出的也是草莓的味道……程凯文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她也有吃零食的习惯。
第二天程凯文回家时特意去了超市,边转着,边努力想着她平时吃过什么,不是很确定的选了一方便袋拎上去,进屋时递给她,某人眼里闪过惊喜,“给我的啊?”挠挠头,“嘿嘿……”竟生出丝丝腼腆。
程凯文心思一动,有多久没有人给她买过吃的呢?或者,从来都没有过?多简单的一件事啊。
以后每天回来,便有了买零食的习惯。然后每天一回来,门一开,某人肯定欢快的迎上来,嘴上说着“回来啦”,第一眼却并不去看他,而是看他的手。
那好吃的,晚上八点能吃完,那就绝不放到九点。
程凯文也不买多,适当的量,每天一包。没事看她鼓动着腮帮子,撅着小嘴坐在那咔嚓咔嚓的吃,觉得还挺好玩。可怎么就不见长肉呢。
时间长了些,越来越亲近,程凯文惊讶的发现,距离的拉近,真的能让你对一个人了解到瞠目结舌:怎么还有这样的一面?
睡熟后,睡相倒还是好的,好玩的是,把她揽在怀里睡时,小脑袋会窝在他怀里拱啊拱,直到潜意识觉得满意为止。程凯文白天坐办公室里经常回想这种画面而冥思苦想,到底像什么呢?后来,某次看公司策划部做的广告宣传片,一对狗狗互相追逐着在镜头一闪而过时,突然闪现:刚出生闭着眼睛的狗崽找奶吃时,好象就拱啊拱啊……想到这,猛的汗了下。
渐渐的,某人那手也开始随便了,乱摸,别想歪,不是往下,往下倒好了,而是往上,越过肩膀,仍没停,跟认路似的,最后停在他的耳朵上,拇指与食指不轻不重的拈上耳垂,以不脱手的力道,能捏一个晚上。
程凯文觉得这毛病应该是在她醒着时偷摸他耳垂落下的。
拨拉开,慢慢的,小脑袋瓜拱啊拱的,手再攀上来;再拨拉开,慢慢的,那手以一遍遍没完没了的速度摸上来……直到捏住,嗯,老实了。
程凯文满头黑线,貌似不好改了。
于是,程凯文也慢慢的慢慢的习惯了。
某天夏凡还在那笑话别人呢:“我们一起送餐的有个小男孩,可有意思了,说他睡觉时,不攥着他女朋友的头发就睡不着,哈哈,你说这是什么怪癖啊……”
程凯文跟着坏笑,不动声色的瞅着夏凡,你比人家好到哪了。
开支的日子
……》
洗衣时,夏凡愿意哼歌,那调对程凯文来说,挺熟,但歌词就难以苟同了,比如《不怕不怕》的调,词改成:“……帅哥那么多,已经不怕再缺……遇到帅哥,扑倒扑倒啦,勇气当垫背,不怕不怕不怕啦;吃干抹净,不怕不怕啦,我力气比较大……”
咬字清晰,音调标准!
走出书房的程凯文僵在原地,风中凌乱!
夏凡眼睛也是尖的,一旦瞄到程凯文的身影,立即改唱原汁原味的《好男人》:“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绝不会像阵风东飘西荡在温柔里流浪,好男人不会让等待的情人心越来越慌,孤单单看不见幸福会来的方向……”
后一句唱得尤为凄惶!
程凯文就摸摸鼻子,凑过来,挽了袖子,看看转动的洗衣机,再看看甩干的衣服,端起盆,低调老实的去阳台晾晒。晒完回来,往旁边一蹲,垂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般做规矩状。
夏凡瞅瞅他那样,扭头,不理。
程凯文继续装了会儿,主动揽活:“你有什么活就吩咐我吧,我随时候着。”
夏凡睨了他一眼,忙活几下,再睨他一眼,所看之人低眉顺眼,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偶尔目光看向夏凡,迅速垂下去,拘谨的神情跟个羞怯大男孩般,撩得人心里直痒痒。几经压抑,夏凡甩了甩手,直接欺身扑上来,让你装,让你装!
被压倒的程凯文明明正中下怀,嘴上娇声呼救,“调戏良家妇男啦……”
夏凡半夜醒来去卫生间,回来后睡不着了。
床头橘黄色的灯光,透着淡淡的暖意。夏凡一手支头,很认真的瞧着熟睡中的程凯文,这一刻,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手指轻触了下程凯文细致的脸,再摸摸自己的,竟然快超越自己的了,唾弃之;上下左右的看他的睫毛,再想象一下平时镜中的自己,有了高低,郁闷之;伸手碰了碰他那柔艳的唇……嗯,这人长得确定不错。
手捏上他的耳垂,躺回到他身边,闭上眼,进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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