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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生吾有意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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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彪形大汉上前将小舞拖到两根垂下的锁链处,捆住了手脚。
小舞挣扎着不想被绑和受鞭刑的折磨,她大喊着,求死,“我既是罪大恶极,那……那就直接杀了我!士可杀不可辱……杀了我!”。
“行刑!”,擎天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皱成了一个大疙瘩,他没有理会小舞的话,带着怒气又坐回到椅子上。
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持鞭站在小舞面前,抡起鞭子向小舞抽去,鞭子抽到身上发出“啪!啪!”的渗人声响。
鞭子落处,小舞淡靑色衣袍就会被抽裂开,一道长长的流血鞭痕,炸眼又恐怖!
小舞扭动身子,咬着牙,倔强地想不发出声音,但只挺了不足十鞭,便再也熬不住,每一鞭下去,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啊!”“啊!”的惨叫。
到了三十鞭时,小舞的头也无力地垂了下来,她已开始迷糊,几十道流着血的鞭痕重重叠叠在身上,左脸颊被抽了一鞭也正流着血,嘴角有咬破唇流出的血,整个情景惨不隐睹。
整个行刑过程,小舞自始至终没有看擎天,而擎天却气呼呼目不转睛、直楞楞地盯着她,胸脯在剧烈起伏,正若有所思。
迷迷糊糊间,小舞隐约听到有人说,“她这个年纪,怕是挺不过十日”。
小舞明白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对一个连过去都不记得,未来更没指望的人,她对死好像没太多恐惧,只是这种死法,真的是太过痛苦,小舞的眼角有泪水流出。
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自然没有谁会来求情,更不会有人来探视。
后四天的行刑,小舞被鞭完前身鞭后身,衣袍被抽的已碎成条,身上的血迹黑红交织连成一片,已快看不出衣袍的原色。
小舞每次能忍耐行刑,不昏迷的时间是越来越短,到后来,几乎整日都是在半昏迷状态,再到后来,她彻底昏迷了。
………………………………
第30章 逃不出宿命
从昏迷中醒来,小舞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房间里,用指甲抠了下手心,还疼!确认自己还活着。
一转头,小舞发现子箫趴在榻边,已睡着。只刚动下身子,钻心的疼顿时痛彻骨髓,忍不住轻哼出声,声音惊醒了子箫。
子箫看着苏醒的小舞,忧伤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兴奋,“小舞,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小舞沙哑着嗓子问:“这,是,哪?”。
“这是……雍正宫,你已昏睡了四日……哦,先喝点水吧……别动!我来喂你”,子箫的声音嘎哑哽咽,眼中有泪花闪烁。
张开干裂的嘴唇,小舞勉强喝了两口水,想着自己的遭遇,眼泪就流了出来,半晌,才抽噎疑问道:“我,怎么……到了这?”。
子箫用手给小舞拭去眼泪,含泪道:“哦,我和贵琰去仙府找你,发现翠儿被关了起来,她讲了大体情况,并说你被太子哥哥强行带走……我俩赶紧回雍正宫来找,却无人知你被带去了哪里?……到了第五日,我们才找到太子哥哥,一去问,却被他……劈头盖脸给骂了出来,我俩怕你出事,就去求了玄元真君,真君带着我俩和翠儿来找……才见到地宫中,被用刑,昏死的你……是真君求太子哥哥放的你,也是他把你抱到这里的”。
“玄元师傅……有,说过什么?”
“他说,我既救了她的命,就不想看她再死,她心中有希夷仙府,我玄元当感激才是!……我都不想理论的事,请太子也莫要再计较……还说,如果太子殿下做不到,那我现在就把她带走”,子箫重复着玄元的原话。
小舞听完已泣不成声,自己虽好心,却给玄元师傅招惹了那么多麻烦和烦忧。太子虽打了自己,但他给她定的罪状没错,师傅非但没怪罪自己,还又再次救了自己。
哭了好一会,小舞才抽噎着,又问:“后来呢?”。
“后来,太子哥哥说……说你,有未兑现的承诺,还是坚持把你留在雍正宫……留下……”
子箫没说出,是留下做宫婢的话,他知道小舞心里明白。他和贵琰那时也才知道,上次醉酒,太子哥哥竟还罚小舞,卖身为奴一百年。
子箫是满心愧疚,而小舞听了,顿感窒息般难受,剧烈的咳嗽牵动伤口,疼的小舞在榻上缩成一团,痛苦不堪。
翠儿推门进来,见小舞醒了,一下扑跪到榻边,痛哭道:“小主,受苦了!都怪翠儿没护好小主,奴婢罪该万死!”,翠儿边哭喊着,边悔恨地扇自己的脸。
小舞心疼,伸手去拦,牵到伤口,眼前一黑,险些又昏过去。
子箫猛地抓住翠儿的手,怒喝道:“翠儿!你理智一点,好吗?这时,就别再添乱了!”。
翠儿对自己的软弱和失态感到懊悔,此刻,她最该坚强才是,她该安抚受伤和受惊吓的小主。翠儿用衣袖猛抹了把泪,向前把小舞的头,抱在自己怀中,手拍着安慰。
“哦,是翠儿错了,小主好好养伤,不用再怕,翠儿会保护你,小主……不怕!”
小舞喜欢这种被保护的感觉,渐渐平静下来,看着翠儿满是悲痛和心疼的脸,低声说:“我以为……会死在地宫里……我怕,见不到你们了”。
小舞又流泪了,在地宫里的五日,她流了太多掺杂着委屈、心酸和各种复杂情绪的眼泪,想起痛苦经历,她不由又哆嗦成一团。
轻拍着颤抖的小舞,翠儿知道她还心有余悸,“小主,不怕!不怕!……等小主好了,翠儿就带你离开天庭……我们本就不属于这里,翠儿不会再让人伤害你……小主,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
子箫直楞楞看着二人,听了翠儿的话,他噙着眼泪竟也点了头。他不忍心小舞留在这伤心的地方,在子箫心中,这天庭本就是没有任何温暖和幸福可言的地方。但知道小舞要走,子箫还是感到悲不自胜、心乱如麻。
见小舞点了头,翠儿就又说:“小主,等你伤好后,翠儿带你去人间吧……在那里,我们会过的很好,你说,好不好?”
“好!”,小舞读过不少江湖的书,对潇洒的侠客样子,是心向往之。
“小舞,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们了……哦,还疼不疼?”,贵琰带着一堆东西闯了进来,奔到塌边关心问。
“贵琰,我?……”
“嗨,我都知道了,知你是好心,我没怨你!……其实,你就是直说,我也会帮你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的事本就是我的事……以后,可不许,再有事瞒着我了,听见了没有?”
“嗯!”,小舞感动的泪又流了满脸,她感觉冰冷的心中,好似燃起了一团火,温暖而光亮。
贵琰被小舞的泪,给搞慌了神,忙解释:“喂!你,你别哭呀……我都说了,没怨你,真的!真的!”。
之后,翠儿给小舞讲了人间的很多事情,比如下雪、上元节看花灯等,还给她讲人间有石榴饼、水晶肴肉等好吃的食物,还有好喝的《今生缘》酒,最吸引小舞的,还是在大草原可以骑马自由的驰骋。其实这些都是小舞经历过的,只是她已不记得。
小舞决定,等伤好的差不多就溜走,去他的什么责罚?她可不想与那没人情味的太子,再有任何交集。虽然舍不得子箫和贵琰,但想到自己只会给他俩添乱,也就更坚定了走的决心。
子箫没忍住还是告诉了贵琰,小舞要走的事,二人来看小舞的次数更加频繁,他俩都怕,小舞会突然不辞而别。
不巧,二人的谈话被太子贴身武侍炎武给听了去,并禀告了太子。太子擎天令炎武对小舞和翠儿的行动进行监控,并安排没有两殿下的陪伴,不得放二人出宫。
擎天自己也很奇怪纠结,为什么他会坚决不让玄元带走小姑娘?为什么不愿意她离开天庭?难道只是为了罚她兑现承诺吗?……反正,只要想起鹿小舞,擎天心里就有气,但又不明白为什么要气?
擎天如赌气一般,就是不想如小舞的愿。她越恨自己,他就越要把她留在身边;她越想走,他偏不让她走。
不相欠,怎相见?未曾还,如何了?冥冥中,终是一对冤家……
有翠儿、子箫的精心照顾,加上有了要奔向自由天地的心,小舞从悲伤中逐渐走了出来,伤也基本好了,小舞决定,明早就启程去人间。
心中打算好,永远都不会再回这天庭,小舞临行前,决定去叩谢玄元师傅的救命之恩,之后再去玄牝潭看看,毕竟她和翠儿是从那里来到九重天的。
清晨,小舞、翠儿和子箫出了宫门,化青烟来到希夷仙府石门前,看到栽种的花草树木正绚烂多姿、郁郁葱茏,鸟儿也叫得欢快,小舞抑郁的心涌起一些欣慰。
正凝神间,见不染向她走来,小舞屈身行礼。
不染撇看着瘦了不少的小舞,似嗔似逗道:“你这个惹祸精,又来这里,还想着,要干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小舞没有如过去般和不染逗侃,恭敬郑重道:“我来拜见玄元师傅,想当面致谢!”
“不必了,我师傅不在”
听罢,小舞情绪明显失落,瘪了瘪嘴,叹了口气道:“那好吧,请上仙带话,就说鹿小舞来叩谢师傅两次救命之恩!……若有来世,小舞做牛做马必当回报……若无,我也会,为师傅日日祈求,永世顺遂安康!”。
小舞说完,带翠儿跪下向元极殿方向磕了三个头,起身看了眼正迷惑的不染,苦笑一下,又深深施礼,“小舞对上仙过去多有不敬,也给上仙惹了不少麻烦,小舞在这里赔罪了”。
与讶异迷惑的不染告别后,三人一起去了小舞曾住过的房间。
小舞坐在院内长椅上,等翠儿收拾行囊,初到仙府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不知从何时起,小舞发觉已无人可去诉说心中的怅惘和苦恼,唯有笛子能抒发心意、排解哀伤,不自觉拿出玉笛,小舞幽幽吹了起来。
笛音中是一只雄鹰,孤单地盘旋在天际,高远、悲婉、清丽、孤单和彷徨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扩散……
一曲结束,小舞已泪眼婆娑。
子箫一直落寞望着,沉默不语。他教会她吹笛,自然明白她笛音中的含义,他知道,小舞真的要走了。
纵有千般的不舍,他不应也不能拦着小舞,去找寻属于她的自由和快乐,他不想让小舞受到不公平对待,委身去做百年宫婢,他爱她,就该成全她去追逐幸福!而对自己马上要失掉,眼前这唯一属于自己的幸福,子箫感觉心如刀绞般难受。
听了不染的禀告,临窗而立的玄元,凝视着窗外的一派繁盛,心绪随着或清扬凄婉、或低吟呜咽的笛音而心潮澎湃。他明白小姑娘是在告别,笛音中那如鹰一般的孤单和迷茫,暴露了冰清玲珑心女孩的沉沉心事。
小姑娘以一己之智之力,冒天下之大不韪修葺仙府,只为一心报恩,却受罚险些丧命。玄元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一个让人怜爱又招恨的小姑娘,她竟乱了他的心,所以才托词自己不在。
小姑娘善良、执着、天分也高,玄元自觉与小姑娘也有缘,也曾动过收她为徒的念头。
玄元收徒向来要求极高,至今也只收了五个男徒弟,女徒弟显然是玄元难过的一道心坎。玄元曾一度怀疑,这个鹿小舞就是自己命定中,该有的那一个女徒弟。但太子说要带走她,让玄元打住了,想要进一步试探的心思。
小姑娘选择离开,定是去寻找家人,一个女子有家人陪伴,将来相夫教子过平常的日子,应该是最幸福的。那是他已经仙去二十几万年的爱妻,最想过而最终都求而未得的日子。他夫妻二人终日忙于征战八方,她为了救他,被打的形神俱散,没有满足爱妻心愿,成了玄元心中最大的痛和遗憾。
离开希夷仙府,三人来到玄牝潭边,小舞靠在子箫的肩膀上,呆呆坐在潭边,凝望着一潭深幽,想着我从何而来?我到底是谁?我又将去哪里?……
但是,谁又能给她想要的答案呢?
从子箫三人异样的神色,再根据他们去希夷仙府的举动,炎武猜测鹿小舞可能要实施出走计划了,他将自己的怀疑禀告了太子擎天。
擎天安排炎武,让门卫对小舞和翠儿的出宫严格限制,做到第一时间拦截。
其实,这几日,擎天的心绪也很乱,满脑子都是小姑娘被打的惨状,常会有莫名的心痛和负疚感。
打她,是他不能不做,也不得不做的事!该死的鹿小舞将天庭玩弄于股掌之间,那致天君的尊严、玄元的颜面和天庭的法度于何处?作为天庭的维护者也是事件知情者,他不能视而不见、袖手旁观。若不是不想将真相公布于众,若不是对她有莫名的不忍杀之心,以他的性子,早把她扔进灭灵塔了。
可是,该死的鹿小舞对自己的不杀之恩,对自己惩做宫婢的命令,全都不当回事,还想一走了之,擎天如何能让她得逞?
第二日清晨,翠儿和小舞一同走出房间,正欲出宫门,却被守卫伸手拦截住,“没有侍武星君令,你俩不能出宫”。
小舞心中暗叹不好,沉吟片刻后,她狐假虎威大喝道:“我是太子殿下座前书童,现受命紧急出宫,若因拦截误事,你们能担待得起吗?还不快快放行!”。
正说话间,见四个守卫齐齐施礼,小舞一回头,看见太子贴身武卫炎武,正倨傲冷然盯着她。
见翠儿身上带着包裹,炎武心中明白,他估计对了,遂着翠儿对守卫说:“将此人押送回希夷仙府,以后,不得再放她进雍正宫”。
“谁敢!”
翠儿自是不服,一边保护着小舞,一边与来抓她的守卫对打起来……
小舞打倒一个想偷袭翠儿的卫士,也与卫士扭战在一处……
正打的不可开交,翠儿被武功很是了得的炎武,凌厉的一掌打倒,最终还是被赶来驰援的武卫押走。
“翠儿!”
“小主!”
炎武一把抓住小舞,将她拖入承华殿内,甩在太子擎天面前,施礼禀告,“太子殿下,这个狂徒冒充太子殿下书童之名和命令,想要逃走,还打伤守卫,请殿下指示如何处置?”。
擎天面沉如墨,俯视瘫坐在地上,被摔裂伤口正痛苦着的小舞,冷声道:“你知道,私自逃走是什么罪吗?看来,那些鞭子没让你长多少记性”。
她恨他差点打死自己,连死都经历了,小舞再次面对擎天,反倒不怕了。
小舞坐在地上,梗着脖子,迎头对视着擎天犀利的眼光,声嘶力竭喊道:“我不是逃走!我受伤,被玄元师傅收治,伤好了,当然该走……我不是奴婢为何要做奴婢?!我去寻找家人,犯了哪条天规?……难道,你要逼良为奴吗?难道,这就是你嘴里的天理吗?”。
“放肆!……找死!”,炎武嘴上喝骂着,提拉起小舞,举拳要打。
擎天伸手制止,见小舞衣袍又被血染红,心顿时软了不少,他冷哼道:“哼,胡搅蛮缠!……醉酒被罚,是你自己的承诺”。
擎天踱了两步,又道:“你这狂徒,刚刚又胆敢假冒本君之令,你觉得,这又该当何罪?……哼!罢了,念你还有伤,本君仁慈就先不罚你,但,会给你记着……你说,是本君的座前书童?……嗯,好吧,那本君就成全你,明日开始随侍左右……现在,马上滚,本君看着你……心烦!”。
“我不!”
觉得让小姑娘死心塌地留下来,视乎这样还不够,擎天就又补充道:“你要是敢再不听命令,本君就先杀了,那个怂恿你的翠儿。本君向来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
“……”
一个堂堂天族太子,却做这种威胁人的下三滥勾当,小舞心里咒骂着,但嘴上没敢说出口。
小舞已气的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心中悲叹,自己怎么连自由都给弄丢了?唾手可得的江湖梦“啪”地一声破碎了,小舞视乎也听到自己的心“啪”的破碎声。
一百年漫长的岁月啊!小舞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哗哗流淌下来。
“难道,想让本君改罚一千年吗?”,睨着眼前还执拗犯倔的小姑娘,擎天又厉声威胁。
小舞知道,眼前这个太子是心狠手黑、说一不二,知道他什么事都是能做出来的。已引起他的注意,那定是再也逃不掉的,总不能再被改罚一千年吧?总不能看着翠儿陷入危险吧?
不用掂量,小舞也心里清楚,她除了接受,已别无办法。她恨恨起身,愤愤然离开。
………………………………
第31章 被逼成书童
命运视乎在和小舞开着玩笑!
她被邪乎的飓风从九泉地下直吹上九重天,她的记忆被卷走,就连同她魔王子小娇妻和魔族圣女的尊荣也一并带走。来到天庭,她被逼迫着,成了她最恨的天族太子擎天的小书童。
看着小姑娘边擦眼泪,边倔强离去的背影,擎天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就是不放她走,除了莫名其妙的赌气外,确实有些事情还需要调查清楚。
这事情就是,小舞在受刑第四日,监刑官从小舞破碎的衣袍里,意外发现她贴身佩带着一块男人戴的玉诀。玉诀白色混沌中透着朦胧红光,很是奇特,最主要的是挂绳,竟精巧地编有暗龙纹图案,监刑官料定这不是等闲凡物,他不敢怠慢,将玉诀呈递给太子擎天。
擎天看到玉诀,判断这东西应该是魔族之物,而且应是来自大璟阳宫,因为挂绳上的龙纹图案,是魔族王宫典型的标识。
“难道这失忆的小姑娘和魔宫有什么关系?她是魔族人?她来天庭要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擎天脑子里闪现,他觉得这块玉诀是个重要线索,这个鹿小舞身上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对神秘的她充满疑问,是需要好好查个清楚了。
目前,魔族对天族是虎视眈眈,不臣之心已昭然若揭。所以,擎天秘密安排炎武去往魔族,暗中打探玉诀和有关鹿小舞的情况。
被擎天撵出承华殿后,小舞回到房间就一直坐立不安,知道翠儿定会担心自己安危,断不会老实待在希夷仙府。小舞很怕翠儿再不管不顾乱来,给她自己带去杀身之祸。自己出不了宫门,只能等着子箫、贵琰来帮忙传递消息。
盼着盼着,子箫来了,小舞请他马上给翠儿送一封信。
子箫这才知道,小舞和翠儿今日出走被拦截,也知道从明日开始,小舞就要给太子哥哥做一百年的书童。子箫虽然心有愧疚也替小舞难过,但也有一些小开心,他终于不用和小舞分别,又能常常见面了。
在内心深处,子箫是多么希望小舞不要走。小舞的到来,如同甘甜的泉水浇灌了他干枯死寂的心,子箫能感到热血又在身体中奔涌,她是他快乐的源泉和最大的牵挂。以后,就让自己用上全部的爱,来好好爱她护她!
子箫掩下心中的窃喜,故意嗔道:“小舞,就是你要走,也该让我和贵琰知道,至少道个别嘛?你不辞而别,我会……会伤心的!”。
“我……我怕分别!”
一想到和子箫和贵琰分别,小舞就会觉得心痛,离开意味大家将各自天涯,再见面怕是难上加难,小舞确实没勇气面对令人难过的分别。
“好了!不怪你了……我这就去找翠儿,放心吧!你再休息会”,子箫说着,抬手温柔地帮小舞将面前一缕乱发理到耳后,还想安慰小舞几句,却欲言又止。
子箫拿着小舞的信,化青烟来到翠儿住的院子里。
翠儿被结界封在屋内,正一脸泪、满身血发狂地撞击着封印,哭喊:“不能将小主留在雍正宫,他们会伤害她的,放我出去!……小主,别怕!翠儿一定会救你出来……真君,你不能见死不救,放我出去!”。
玄元二徒弟寂逐风在院中竹林边,抱着膀站着,脸阴沉的如同锅底,嘴唇狠狠抿着,眉毛皱成一团,心中似很煎熬地斗争着。
子箫透过结界,看见翠儿撞的满身是伤,忙大喝,“翠儿!你疯了!”。
负责看管的寂逐风见七殿下来了,感觉如卸重负,他挥袖撤了结界,站在原地向这面张望。
子箫快步走进屋,扶起已伤痕累累、精疲力尽的翠儿,嗔怒道:“翠儿,你这是干什么?不知道疼吗?你说,这样有用吗?”。
翠儿血淋淋的手抓着子箫的手臂,赤红的眼直勾勾盯着子箫,焦急地问:“小舞,你见到小舞了吗?”。
眼神交汇,子箫看见翠儿是满眼的焦急、痛恨与绝望,他突然觉得翠儿好无助、好可怜,忙道:“见到了,见到了,你放心!她很好,就是她让我来的……哦,你看,这是她带给你的信”。
翠儿一把抓过信,看到了小主规整俊逸的笔迹,见信上写着:“翠儿,我现安好,放心!我需留在雍正宫一段时日,有子箫和贵琰陪伴和照顾,不需担忧挂记。你要安心留在仙府,好好休养修炼,有事可找子箫,他会传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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