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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末法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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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修为，就算是老道看到了，也是吃了一惊。
本以为这位蓑衣老人，可能已经在极为恐怖的境界，但是现在看来，这位蓑衣老人，很有可能只差一线，便能走到陆地仙的境界。老道不是第一次见到蓑衣老人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道还是年轻人，那一次见面的时候，蓑衣老人如同现在一般的装束，未曾有改变。
现如今都是快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了，蓑衣老人还是如此。
心魔舍之中，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蓑衣老人。
蓑衣老人淡然看向那双眼睛。
“不用告诉我你有多么的痛恨祖师们。我在一天，你便翻不起一点风浪。这一次是你找到机会，居然想要吞了这小子的精神。”蓑衣老人的声音很沙哑，在这个时候，老道知道，这是在和心魔舍的那位交流。
“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死。等到你死的那天，心魔舍的力量，将会达到最大。即便再出现你这样的人物，也无法阻止魔的力量。”那双眼睛的主人，传出一道声音出来。
“我也很期待自己死的那一天，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但我恐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蓑衣老人说道，他右手缓缓托起，手心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两道剑气，呈螺旋状直冲天际。
两道剑气撕裂了所有的气息，直接如同通天之柱，砸在了心魔舍的恢弘殿顶。
凄厉的嘶吼声响起。
老道诧异的看向蓑衣老人。
“历代祖师的遗留力量很恐怖。即便是我，也无法清除这样的东西。等到我羽化的那一天，你便来到这儿吧。”蓑衣老人说得轻松无比。
“前辈的意思是？”
“云海终归是要有人守护的。你的精神强大，灵台圆满，是这一代最好的人选。等到我羽化的那一天，你便无法离开云海了。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会再找人选。”蓑衣老人说道。
在云海之中摆渡，是很枯燥的一件事，可能于老道而言，确实不适合。
但是老道应该明白一些事情，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答应下来。
“等到云海的时候，你在彼岸等我。”蓑衣老人微微一笑，脸上的褶子更多了。
“前辈，心魔舍到底是什么回事？”白谒陵凑到身前问道。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欲望。这些欲望夹杂在一起，就会形成强大的行动力。比如说长生，这其实就是一种人的欲望。是人都有欲望，修行者也不例外，历代祖师都是修行者，没有几位达到了陆地仙的境界。所以，欲望无法斩断，后来积累到一起，形成了怨念，初代祖师的证道之剑，镇压在长生堂，他们不敢作祟，只能在路上做点小手段而已。只不过，近年来，居然形成了魔的力量，那种怨念，具有了魔性，心魔舍应运而生。除非是初代祖师的证道之剑无法镇压他们，否则的话，其实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蓑衣老人的解释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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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不可说
第109章不可说
“历代祖师的怨念的集合？”
“正是如此。”
“那如何才能彻底消除？”
“除非是陆地仙的修行者，否则的话，是绝对做不到的。”
白谒陵顿时明白了，说到底，还是历代祖师的修为太强，怨念太深，长生始终是一种极为强烈的欲望，导致现在的情况发生。这种事情，难道历代祖师早就知道了？
“事实上，出了前五代的祖师，后来的祖师们，都知道这件事。但是没有办法，为了长生，他们之中有一部分的人，选择了自斩。所谓的自斩，就是斩去自身的欲望，希望借此冲击陆地仙的境界。这些祖师们在证道之剑的面前自斩，由此镇压自身斩出的欲望。但是到了最后，太多的欲望夹杂一起，即便是证道之剑，也没有办法全部镇压干净，一点点的时间推移之后，这样的现象越发明显，证道之剑在人的驱使之下，维护长生堂的安宁，选择将这些欲望体流放到这片禁地，形成了这条路，也称之为无回路。”蓑衣老人说道。
白谒陵本以为这样的情况不应该存在，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的隐情。而这些，却是他从来没有了解过的。
“历代祖师是否留下什么训诫？”
“曾经留下，但是没用。这种事情，除非是再出一位陆地仙，动用初代祖师的证道之剑，才能将此地的心魔彻底斩灭。而且，从今往后，长生堂只能是长生堂，再也没有所谓的斩道之地。”蓑衣老人说的挺明白的，就算是刚刚清醒过来的楚荆歌，都听明白了。
“见过这位前辈。”楚荆歌恭敬地说道。
“那么我们还能进入长生堂吗？”
蓑衣老人看向楚荆歌：“进入长生堂是必须的。你的身上，因果牵扯太多，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的情况。你是兵解之人不假，但是，你到底是不是我鹤鸣山祖师转世，这可说不定。”
潜台词很明显。
你还需要慢慢来，等到什么时候看到了长生堂承认，才算是真正的认同楚荆歌的身份。
他确实是兵解之人，转世重修，这一点不假。蓑衣老人也承认，但是他生在幽州，这绝对不是鹤鸣山祖师能够选择转生的地点。一般祖师转世，就算是在中原大地，也绝对是接近蜀州的才对。这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
“晚辈问心无愧。即便是前往长生堂，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有一点，前辈不知道能不能为我解答。那些心魔，难道真的可以进入修行者的精神海之中？”楚荆歌对此十分的疑惑，他在这方面的修为太低，看不清楚其中的因果关系，所以需要有人为他解答。
“人这一生，总归遇上各种各样的不同的事情。其实现在你也是如此。别看所谓的心魔如此嚣张，想要吞掉你的灵魂，成为身体的新主人。但是，在这天地之间，并不算是什么新鲜事。而且，你现在的修为太弱，才会被那些心魔所看到，成为他们眼中的美味。如果你修行到灵台境界，造化圆满，精神海再度精进，成为真正的灵台造化，即便是心魔在面对你的时候，也需要小心翼翼。说白了，你现在的修为还是太弱了。灵台境界是一个门槛，等你到了这个境界，代表着你将明白很多的东西。”蓑衣老人想了想，说了很长的一段话，也不问楚荆歌到底能不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反正他已经说过了。
“那么，心魔之中，是不是有一身血雾，看不真切，携带诸多心魔前往精神海之中的情况？”楚荆歌又问道。
“等一下！”
老道忽然开口。
“楚荆歌，你是说刚刚在你的体内，有一团红雾？”老道有点难以置信。
“是的，一团红雾，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人，只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我。但是他不动手，只有身边的那些所谓的心魔出手，想要吞掉我的灵魂，入主肉身。”楚荆歌点头说道。
“前辈……”老道看向蓑衣老人。
蓑衣老人愣了一下。
“这件事暂时不用传出去。楚荆歌你现在不要去想那团红雾，对你的修行不利。”蓑衣老人闪烁其词。
“难道是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其中的很多地方，就算是和你说了，也是无益，而且还会耽误到你的修行。更何况，你现在的修为，不足以了解这么多。那种东西，真的盯上你，那可真的是甩不掉了。”蓑衣老人摇摇头，“我劝你一句。如果不想真的早夭，那么就自斩，或者是让徐向道出手，为你封印这段记忆。千万不要回想。”
楚荆歌越听越糊涂了。
但是听蓑衣老人的意思，这件事不能多想，而且，那团红雾的存在，确实不是他现在能够了解的东西，至少暂时不能了解到。
“楚荆歌，等到你什么时候到了先天境界。这些东西即便是我不告诉你，你早晚也会知道的。你所说的东西，我也曾经经历过，但是千万不要一直去想，这样会成为你的一个心魔，这是它的终极目的。”
楚荆歌被他们说的毛骨悚然。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居然能威胁到先天境界的修行者。而且，听老道的意思，暂时不要去想，如果让这东西一直常驻心头，就慢慢地变成一个心魔，成为修行的障碍，这也是红雾的最终极目标所在。难道这是传说之中的诅咒？
楚荆歌忽然想到了那个传闻。
曾经楚荆歌也问过陈飞云，但是没有得到回答。
只是在一些记载之中，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恐怖记载。
现在看来，这种传说难道是真的？而且，威胁到修行者的存在，那么这种传说，就可能比起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数百倍才对。
“红色的诅……”
所以老人的神色变了，浑身一震，雄浑恐怖的真气直接笼罩在这片区域。
阴冷的风，在外面不断的盘旋。
那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在楚荆歌的面前，隔着一道真气形成的厚厚的障壁，死死地盯着他，就像是盯着一个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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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信念
第110章信念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楚荆歌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一种恐怖的诅咒。每一个提到它的人，都会遭到诅咒，没有人能幸免于难。你也是如此。”蓑衣老人神色严肃的说道，对于这种事情，他反而是看得最重的一个。毕竟每一位遭到所谓的红色诅咒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结果，最后都是死亡作为结尾。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解决这种事情？”
“等到了长生堂，在初代祖师的证道之剑前面，任何的邪祟，都不会有任何的反抗的力量。即便是诅咒的力量，也不会有任何的力量作为反抗。”蓑衣老人说道，“等会儿就到了长生堂，你也不用害怕。”
长生堂，是一个神奇的存在，至少现在看来，楚荆歌知道只有到了那儿，才算是能将自己解救。
那种诅咒的力量，从来没有遇到过，只是在一些典籍之中，有一定的记载。如果真的是如同蓑衣老人说的话一样，没一个提到它的人，都会被盯上，那么楚荆歌现在应该怎么办？一个小小的玄关一窍境界的修行者怎么可能反抗这种神奇的力量？
“楚荆歌，你不用担心。诅咒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不可能是无敌的存在。当年初代祖师无敌天下，飞升天外天，留下一柄曾经的证道之剑，就是恐怕发生这样的事情。”老道在一边也说道。虽然他们都知道，诅咒的力量很恐怖，能够渗透到虚空道场的核心区域。
这里毕竟是曾经历代祖师不断修缮才产生的地方，居然如此轻易的出现，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至于楚荆歌为什么会被盯上，这个应该问他自己，而不是问老道和蓑衣老人，他们虽然是修行到了巅峰的人物，但也不是全知全能，在自己的领域之中，知道的自然是多，但是在未知的领域之中，他们也是如同初次踏足一样，没有什么作用。
楚荆歌点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蓑衣老人撑起雄浑的真气，硬抗着来自诅咒的压力，不断的前行。
那双眼睛一直盯在楚荆歌的身上。
楚荆歌不断的默念老子想尔注中的经义，但是没用，只要他看到了那双眼睛，心中就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是被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盯上。
“楚荆歌，不要跟他对视。这种诅咒，具有很漫长的历史，即便是历代祖师之中，也有数位惨死在诅咒的手中，那些祖师们，每一位都是大世人杰，修为绝世。但是面对这种诅咒的时候，还是无能为力。”老道看到楚荆歌这个样子，也是有点无奈，没有办法。在场的三人之中，竟然没有一位是诅咒的对手。
笼罩在血雾之中的诅咒，只有一双眼睛，虽然无法进入蓑衣老人构建出的领域，但是那双眼睛所带来的威慑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到了。”蓑衣老人忽然开口。
楚荆歌抬头看去，霞光万丈，瑞彩丝丝缕缕的垂落下来，如同连接天地之间，看不清楚其中的变化，恢弘的建筑，隐没在一片光芒之中。
那团血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他们四个人还在站这儿。
“心魔舍的存在，遮蔽住了来自长生堂的光芒，这也是为什么你们会误认为心魔舍就是长生堂的原因。但是没有关系，你们以后再来的时候，应该就知道这种区分的所在。”蓑衣老人没有多解释什么，环顾四周，发现血雾已经消失不见，便收拢真气，像是一个平常人一样走入这万丈霞光之中。
楚荆歌也依次走进其中。
进入到这其中，楚荆歌才发现有一点十分过分的区分。
如果说在外面的时候，楚荆歌只不过是有一种压力感，还能承受。
那么在这儿的时候，这种如同泰山压顶的感觉，不断扩大，直接让他的心神失守，道心摇动不定。
老道站在楚荆歌的身边，运转玄功，为他挡住了大部分的压力。
“这里是历代祖师的栖息之地，气息非同寻常。这还是因为有初代祖师的证道之剑存在，才没有太强大的存在。若非如此，每一位祖师的遗留之物，都足够让你死在这儿三百回。”老道低声说道。
“这里就是长生堂吗？”
“不是。这里只能算是没有进门的区域。真的进入到其中，还要走上一段路才行。”蓑衣老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楚荆歌，“你是兵解之人，如果真的是曾经鹤鸣山弟子，那么等到了长生堂之中，自然会有不同的反应出现。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你就是在欺骗鹤鸣山。而且，你的身上，带着鹤鸣山的功法，需要在这儿接受调查。”
“这是自然。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我愿意留在虚空道场接受调查。不过，我确实是生而知之的人，有一些记忆在觉醒，现在只不过是一部分而已。等到真正的觉醒全部的记忆，恐怕会想到更多的东西。”楚荆歌微微一笑，都到了这儿，在说什么反悔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真的没有什么反应，那么就留在虚空道场好了，反正需要修行，开辟气海，这都是需要海量的资源才能实现的事情，接受调查，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也是老道能够为他争取到的最大的优待。
“是不是生而知之的人，暂时还没有什么证据表明一定是的。但是，如果真的是，鹤鸣山绝对不会说什么其他的话。”蓑衣老人说道。
长生堂近在眼前，如果现在楚荆歌反悔，还来得及。
只不过，看来楚荆歌真的不愿意回头，那就不是他们能够所干涉到的了。
“楚荆歌，你要想清楚，进了这座门，那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长生堂之中，是没有这么多的机会，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如果你没有和长生堂的历代祖师产生共鸣，那么就不是兵解转世重修之人，你应该知道这个后果到底是什么。”老道在这个时候也是神色严肃，毕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即便是最后楚荆歌退缩了，老道也不会说什么，但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老道就算是想救，都会很麻烦的。
“我还是比较相信我自己的心。坚持自我，才是最好的选择。至于所谓的机会。我不在乎，既然都到了长生堂，如果不去一趟，见识一番，才是真的白来了。”楚荆歌微微一笑，坚定自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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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论人心
第111章论人心
“前辈……”老道看向蓑衣老人。
蓑衣老人摆摆手：“年轻人的事情，你插手也没有用，他们心中都有定数的。”
“只不过是心中有点担心。”老道说。
蓑衣老人看向老道：“徐向道，当年你第一次来长生堂的时候，你的师尊，也是这么说的。只不过，到了最后，还是让你去了长生堂。这其中是为了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吧？”
“师尊的意思，我自然明白。”老道点头，“只不过，当初我来长生堂的时候，可没有遇到这么多的事情，而且，当时我也已经是达到了灵台境界，接近妄境。”
“万事万物，自有其因果循环，缘法纠缠。如果楚荆歌之前没有说自己是生而知之的人，那么就没有今日之缘法，但是他既然已经说出了这句话，就要为这句话负责任。而且，你也看到了，这小子的身上，确确实实带着鹤鸣山的修行法门，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蓑衣老人神色深沉，看向老道。
老道沉默不语。
他知道蓑衣老人的意思。
对于一个宗门而言，修行法门的外泄，并不是什么小事情。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楚荆歌居然知道道门几大无上剑典之一的纯阳剑道，这已经不单单是外泄法门这么简单了，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问题存在，那么就需要详细的查验，绝对不能出现纰漏。而这些，楚荆歌能承受过来吗？
长生堂的大门近在眼前。
白谒陵拦在老道的面前。
“徐师叔，这儿您就不要进去了。毕竟避嫌一下。”白谒陵说道。
老道点头，看向蓑衣老人。
“我跟在楚荆歌的身边，一旦发生什么事情，会在第一时间带他出来。”蓑衣老人说道。
长生堂说是祠堂，但是这么千年时间之后，什么样的诡异事情都会出现，毕竟在这条路上，刚刚出现了心魔舍，即便是现在的长生堂不是真正的长生堂，那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楚荆歌安静的站在一边，没有说什么话。
事实上，就算他现在说话，也没有人会在意。
而且，在这种地方，说什么？难道说退出吗？
“希望不会太麻烦。”楚荆歌微微呼出一口浊气，他的心脏部位，心脏轻微的跳动，一股股澎湃的血气涌入自己的身体之中，最后转而再度回到心脏之中。
心脏就是熔炉，而熔炉不是心脏。这似乎是一个极为不对的逻辑关系，但是楚荆歌身为这具身体的主人，自然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熔炉曾经爆发了一次，但是没有成功。在面对这些心魔的威胁之下，楚荆歌的熔炉陷入到休眠状态，没有彻底的阻止他们的入侵，但也有一定的作用。
这一次，楚荆歌还是需要依赖熔炉的作用。如果熔炉没有成功的话，那么自己这个假的兵解之人，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威胁者，一直受困于虚空道场，接受来自鹤鸣山的调查。在虚空道场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关键在于接受调查的时间。如果太长的话，肯定不行。
单单是楚荆歌自己知道的盛世时间，就已经快要接近了。这段时间里，有几处大机缘等待着他们。
如果在这段时间困在鹤鸣山没有办法离开，绝对是最惨的，毕竟好不容易来到了大乾盛世，居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完全没有自己想要的机缘存在。到现在为止，楚荆歌还没有经历一次机缘，想想还真的是倒霉……
蓑衣老人走在前面，楚荆歌跟在他的身后。
“这里就是长生堂的内部了。我们之前所经过的门户，只不过是一处空间的节点。你现在还年轻，修为尚浅，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等你什么时候到了先天境界，应该就知道了。”蓑衣老人说道。
“长生堂内部，原来是这样的，别有一番天地。”
从虚空道场的外围，到长生堂的内部，需要经历核心区域，云海，一条小径，才能看到这个地方。
可以这么说，虚空道场最核心的区域，就是在这个长生堂了。
“长生堂创建之初，没有这么多的想法，只不过是希望祖师能有一个供人祭拜的地方，后来因为证道之剑的缘故，最终选择在虚空道场之中创建，再也没有人知道长生堂的位置，除非是宗门之中最核心的一群人。你现在能进入到长生堂，还真的是一件奇闻轶事，如果被那些寻常的弟子知道，肯定要说宗门不公。”蓑衣老人微微笑着。
“其实虚空道场之中的弟子，没有这么多的想法，大家似乎都很淡然的面对这一切。尽管修为尚且没有彻底的提升上去，但也比外面的那些人好太多了。”楚荆歌也很认真的说道。
“你在幽州生活，对此有什么感觉？”
“幽州吗？”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对，虽然中原大地之中，是有幽州这个地方，但是修行者常常将幽州划分在了异族。我们对幽州的了解，也并不算是太多。”
“天地之间，没有所谓的魔头，反而是人心险恶。这大概是我在中原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之后，才有的想法。本以为幽州是魔头聚集之地，没有想到，在外面的那些人，人面兽心，手足相残，为了所谓的财产，就妄图杀了自己的侄子。”
“你说的是蜀州陈家的三房吧？”
“正是此人，陈永链这个人，为了人间的繁荣富贵，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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