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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佛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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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昨日自己带着丫头小叶去北山的陷阱处查看是否有猎物,陷阱本来设在溪水旁一个岩洞前。好不容易登上了后山,却发现岩洞前有一个豺狼对着一个小男孩绕来绕去,小男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何这个老豺狼本可以叼走自己的猎物,可偏偏忌惮着什么,不敢近身。黄达赶忙取出柴刀,吓跑了豺狼。
小男孩衣着奇怪,昏迷不醒。自己原本想多打些猎物回来,不想带回来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孩。
老者听后,皱起了眉头,缓缓对着黄达说,“此子来路蹊跷,看装扮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这本无字天书暂且放我这边。今日此子之事不得和任何人说,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们族人!”
转头对着小叶笑道,“小叶,可要答应爷爷,守住秘密哦。下次爷爷再带点好吃的来。”
小叶点了点头,看向躺在炕上的小哥哥,“小哥哥那么可怜,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一旁的黄达摸了摸小叶的头,对着老者说,“族长,此子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老者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此子之前受伤太深,或许明日就能醒来,也可能几年也不会醒来。”
只见老者从袖中取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对着黄达道,“每日在此子口中塞一小块药饼,十日之后若是醒了,便再唤我过来,若还是昏迷不醒,继续如此。”
黄达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问道,“族长,这是大的宗族才有的奇药,真的就这样给此子使用?”
老者摆了摆手,“此事重大,这点算得了什么。罢了,十天之后,不管如何我都亲自过来。”
黄达听闻组长如此看重,不再多问。
老者看时候不早,又交代了些事宜,便离开了木屋。
………………………………
第十八章 完全忘记
小叶每日按照族长的吩咐取出一小片放入小哥哥口中,说也奇怪,经过几天的调理,小哥哥偶尔会动几下,似乎在慢慢变好。
十日,很快便过去了。
屋外风雪已经停了几天,此时也出了会阳光,打开木门,外面的沉积的大雪显得屋内格外的亮堂。
小叶将剩下的药饼一股脑全部塞进了小男孩的嘴巴里。小男孩喉头也在蠕动着,似乎也已经慢慢要醒了过来。小叶不时转头看向木门,原来阿爹一早就去族长那去了,算算时间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过来。
果然,隔了不久,外面传来轻微的踏雪声,小叶欢呼雀跃朝门口走去,只见阿爹和族长静静走进了屋子。
族长看到小叶,心情大好,微微一笑,又从袖口取出一包裹,蹲下身子递了过去,“小叶啊,这是族长爷爷所有的糖了,今天都给你。”
小叶有点不知所措了,平常族长爷爷带个一两块过来,可今天怎么带这么多。小叶怯生生的后退了一步,“族长爷爷,小叶不要那么多的。”
族长见小叶有些忸怩,站了起来,将包裹放到了屋内的木桌上,转身对身后的黄达说,“小叶已经到了年纪,再这样下去,你会耽误小叶的!”
黄达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小叶,叹了口气,“族长,不是我想耽误小叶,我压根就不想让我家小叶去秋骑族,那里弱肉强食,我怕小叶…”
族长竖起眉头,厉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叶是双脉体。这双脉体乃是万中无一的体质,去了秋骑族,还怕她受欺负么?况且,秋骑族的行医或许有法子恢复此子伤势。”
黄达犹豫不决,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旁的小叶从来没见过族长这么严肃的样子,也没有见过阿爹如此,可听到只要到了那边,小哥哥才能得救。上前一步,走到族长面前,“族长,我去秋骑族,是不是小哥哥就能恢复了。”
老者和黄达纷纷看向小叶,此刻的小叶面部表情坚毅而肯定。老者不住为之动容。
众人正在交流,不曾注意身后的炕床上,孟北已经睁开了双眼,孟北头疼欲裂,额头之上仿佛被人戳了一记,于是抬起一只手揉搓着额头。
小叶正对着炕床,第一个发现孟北醒了,也没听族长说话,大叫一声,“族长爷爷,小哥哥醒了!小哥哥醒了。”
老者转头一看,向前几步来到男孩面前。
孟北也看向老者,老者俯身下来给自己把了把脉,只见老者从自己小臂处输出一股真气,只觉得疼痛无比,孟北痛苦的叫了一声,将手缩了回来。
小叶也紧张的看着小哥哥,“爷爷,小哥哥他是不是还没好啊。”
老者皱起眉头,接着问道,“你不必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你还记得你叫什么,从哪儿来?”
孟北此刻闭着眼睛努力回忆,可什么也想不起来,痛苦的皱着眉头,过了一会,睁开双眼,摇了摇头。
老者转头叹气,夸张道,“此子虽然没有大碍,但是若不去秋骑族,将体内五脏淤血去尽,怕是活不过一个月。”说完偷偷瞄向小叶。
只见小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族长爷爷,我愿意去秋骑族。”
一旁的黄达见小叶已经答应,叹了口气,对着族长拜道,“族长,小叶我就交给你了,望族长好好照顾我家小叶。”
族长哈哈一笑,“阿达,小叶去了秋骑族,乃是我们族的盛事,我自然会照顾好小叶,别忘了,我庄思法也是秋骑族的一名客卿。去了那边,小叶自然不会受到半点委屈。”
躺在炕床上的小男孩此刻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
可是我们主角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他不知道,那秋骑族也只是他修仙路上的第一步,往后还有更加恢弘庞大的世界在等待着他。
几日后,小叶将东西都准备妥当,看着坐在炕床上看着窗外的小哥哥,有一丝心酸。
小哥哥自从醒来之后就不再说话,除了偶尔吃点东西,就这么愣着看着窗外。不过,静养了几天,小哥哥身体也好了很多,那腹部的伤也慢慢愈合,只是身体依旧很虚弱。
小叶虽然心疼这相处不久的小哥哥,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想到只要去了秋骑族,小哥哥就能和正常人一样,便充满了信心。
这几日黄达虽然不舍,但是明白族长的一片苦心,小叶不可能一辈子受自己照顾,她总归会长大,况且去了秋骑族,有族长的庇佑,想必不会受苦吧;只是那个来路不明的小男孩,带着奇怪的无字天书,让自己有些不安。
天气没有一丝好转。无奈,黄达决定今日启程前去秋骑族。
小叶慢慢扶着小哥哥下床。
孟北此刻有些吃力,双腿颤抖不已,辛亏有身边这个小姑娘照顾,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快下床,这几日自己虽然和这个叫小叶的姑娘没有交流,但是小姑娘对自己嘘寒问暖的样子,也让自己感动。只是不知道为何,内心一阵彷徨,虽然记不起过去的事情,但是总有一丝不好的情绪在心中滋生。
孟北吃力的走了两步,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问题,便松开了小姑娘的双手。
小叶看孟北执意如此,便松开了双手。
孟北一个趔趄,身体笔直的向前倒去。
一旁的黄达迅速伸出了右手,将要倒地的孟北扶了起来。
看着倔强的小男孩,心中也有一丝同情。
“还是我背你吧。小叶,把床下你的那件兽皮大衣拿来,给他披上。”
小叶还没有从刚才的虚惊中缓过来,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缓了缓,小声说道,“阿爹,你背好小哥哥,别让小哥哥受伤了。”说完转身从床下取出一件兽皮大衣,穿在孟北身上,身材正好!
小叶跟在阿爹的身后,带好了木门,朝着大雪深处出发。
大山重叠,冷风肆意吹着,似乎这北风没有尽头。
两行脚印在白色的雪地中刚留下了印子,没过多久便又被漫天的雪花给遮住了。
小叶紧紧地跟在阿爹身后,已经走了十多天了,还没有进到秋骑族的领地。黄达转头看了看背上的小男孩,小男孩本就虚弱不堪,又在风雪天气中跋涉了十多天,不知道能不能撑到秋骑族。
又转头看了看小叶,“小叶,天快黑了,我们找个避雪的地方落脚。明天雪小了再出发。”
小叶抬头抹了抹眉脚处的雪花,点了点头,“阿爹,小哥哥不要紧吧。”
黄达又看了看蜷缩在背上的小男孩,叹了口气,“先找个地方休息,怕这孩子撑不过去。”
………………………………
第十九章 来到秋骑族
三人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一个半人高的岩洞,岩洞漆黑一片,黄达不敢太过深入,走到风雪吹不到的地方便停了下来,从背囊中取出几块焦炭,又取出火镰子点了起来。
顿时,这一片天地暖和了起来。
孟北此刻才缓过神来,愣神的看着身边的父女二人忙碌着。
不一会,一杯热水递了过来,孟北抬起头来,是小女孩。
孟北接了过来,只见小女孩又递来一块热腾腾的红薯,“小哥哥,这个趁热吃,吃完身体就不冷了。热水等会再喝,别烫着了。”
黄达哈哈一笑,“小叶,多亏你带了这么多干粮,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抗的过去。”
小姑娘神气道,“那是自然,小叶可是最靠谱的!”
黄达吃着热腾腾的红薯,顿时那片寒冷也驱除了七八。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此刻也在狼吞虎咽,打趣道,“小子,你真记不起来叫什么了么?”
孟北回忆了片刻,摇了摇头,一旁的小姑娘噗嗤一笑,“阿爹,你就别为难小哥哥了。”转头看向孟北,“我和阿爹是在北山发现你的,要不以后就叫你北山,小哥哥你说呢?”
“北山~恩,北山这个名字不错,小子,以后就叫你北山吧。”黄达一旁说到。
孟北念了两遍,露出微笑,“好,今后我就叫北山了!”
小姑娘听到小哥哥很满意自己取的名字,也露出了笑容,“北山,以后你也可以叫我小叶,这样亲切一点。”
北山看向这么多天照顾自己的小姑娘,一团情愫心中荡漾,不自觉脸红了起来。
黄达瞥了一眼红脸的北山,笑了笑不再说话。
外面风雪交加,岩洞内众人歇息下来,所有疲劳都一扫而空。
北山闭着双眼,喃喃道,“北山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的感觉。”
小叶吃完东西,对阿爹说,“阿爹,你说说秋骑族吧,我和北山今后可是要待在那边好一段时间呢。”
黄达拨弄这篝火,缓缓道来:
“这秋骑族是个大族,在这片冻土之上,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那方同圣乃是秋骑族族长,此人也是了不得的人物,你看我们族长已经是灵者之境,可那方同圣更是厉害,传说已经是假丹之境了。当然了,那些境界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小叶,我只希望你能学到一些本事,能够保护自己,阿爹也就放心了。”
北山听的仔细,小叶则一旁嬉笑:“阿爹,我才不要那么高的境界,只要和我们族长一样厉害就好了。”
黄达一脸慈爱,添加着干柴,火又旺了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风雪竟然停了下来,天气难得的晴朗开来。
三人早早起来,收拾一番,继续向秋骑族走去。
就这样又走了七八天,山路逐渐开阔了起来。又走了十多天,视野变得开朗起来,雪山变草原。
终于来到一片大道上,路上渐渐有了些人,偶尔能碰到一些骑马之人经过,三人靠边走,尽量少和这些人打交道。
这一日,有一七八骑马之人从身后经过,领头中年男子撇了路边三人一眼,扫到小姑娘时,眼神顿时一亮,匆忙下马,领着众人朝着黄达三人走过。
中年男子身着褐色裘皮大衣,一顶白色的帽子尤其突兀,腰间一把古朴的佩刀,黄达见状也不知所措。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双手抱拳作揖道,“壮士不必害怕,我等是秋骑族族人,不知道三位前往何处?”
黄达不知如何回答,身后的小叶探身往前走了两步,“大叔好,我们是奉秋骑族长老命令前去拜见。”
中年男子身后众人听到“大叔”称呼,纷纷大笑。中年男子丝毫不在意,一早就注意此女体态轻盈,这冬日冷风猎猎,却衣着单薄,虽然不曾入得修行之路,却能靠自身抵抗严寒。心中暗暗记下此女模样。
“不知是哪位长老,小姑娘能否方便透露一二?”中年男子也不怠慢,询问道。
一旁的黄达看此人不像坏人,抱拳道,“我等都是庄思法的族人,此次前去正是奉了庄族长之命!”
中年男子听后爽朗一笑,“好好,我陆再三和庄前辈有些交情。这路途遥远,各位若是不介意的话,就请一同随我前去秋骑如何?”
小叶也不含糊,连忙道,“那就多谢大叔了!”
三人被安排到其它人身后,与他人共骑一匹马,再次向前赶路。
果然,众人以马力还是赶了十天的路。若是完全由脚力替代,不知道多少日子才能赶到。
又赶了一天路,中年男子告知众人,前方不远就要到达秋骑族的大本营。
身下的马匹也是疲惫不堪,众人下马休养了片刻,又立即启程。
果然,不多久就远远看到远处有一座城池,远远看去,庞大无比。众人来到城门之前,众人之中一人对着城门吼道,“看到陆长老,还不看门迎候!”
黄达、小叶、北山三人内心有些震惊,原来这陆再三竟然是秋骑族的长老,黄达震惊更甚,族长不过是客卿,这长老身份可是比客卿高一辈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黄达三人跟在陆再三身后进入了秋骑族。
这秋骑族真大,与其说秋骑族是一个族落,倒不如说是一个庞大的部族了;部族内人来人往,贩卖牲畜、铁骑、药丸的商家到处都是,茶馆、客栈、钱庄处处都是;内部人来人往,有普通的小贩、猎人,还有形形色色的的修士、能人。
整个看上去,好不热闹。
黄达和小叶只是听过族长爷爷说过,可真眼看到却又是不同的心情;而北山看到热闹非凡的场景,却提不起精神,似乎司空见惯,可又记不起哪里经历过。
不一时,三人和陆再三众人来到一木屋宅院前,外面看起来毫不起眼。
此时,大门打开,几名老者从内而出,其中一人正是庄思发族长。
庄思发刚和几位老友叙旧,此刻正当送客出门,正巧遇到门口众人。
小叶眼睛嘴尖,“族长爷爷,我们来了。”说完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跑到族长面前。
庄思发此刻却看向人群中的陆再三,心生警惕。
“庄前辈别来无恙,晚辈有礼了!”陆再三也连忙跨马而下,对着眼前的庄前辈拜礼。
庄司法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哈哈一笑,双手回拜,“原来是陆兄!失礼失礼!”
陆再三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老者,不敢怠慢,“正巧路上遇到庄前辈族人,便一同带来。”
黄达此刻也已经扶着北山下了马,对着族长半跪下来,“族长,是这位陆长老送我们前来的。”
庄司法点了点头,对着陆再三再次作揖,“那可真是有劳陆兄了!他日必定登门道谢!”
“庄前辈说的哪里的话,既然三位已经送到,我等就不叨扰各位叙旧,我还有要事,等事情办完再来拜访!”陆再三不等庄思发回复,跨上马背,转身带着众人离去。
众人看着陆再三匆匆离去,黄达起身小心的问道,“族长,这个陆再三是个什么人物,这么年轻就已经是长老了,我看那些城里的人对他很敬重!”
一旁和庄司法一起的几位老者冷哼道,“哼,一个仗势欺人的狗而已,都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了!”
庄司法连忙转身,小声道,“小声点,这里耳目众多,别惹事端。”
其他几位老者连连点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和黄达等人寒暄过后,不再逗留,连忙告别。
………………………………
第二十章 牙签爷爷
宅院虽然不大,但是再安排众人住下却不是难事。
傍晚,族长交给黄达一份信,和黄达交代了几句,便安排他连夜出城,不在城内过夜。
此刻,宅院庭院内。
庄思法取来一本厚厚的竹简,对着小叶和北山道,“你们二人先修习此经,此经名为《太保丹经》,乃是学习吐纳的基础法门,你们刚接触修行,不能再延误时间。你们二人先记下功法,自己回去好好钻研。”
小叶接过竹简,对北山说道,“北山哥哥,今晚我先看一下,明日我背下后,就放你那边,你慢慢看。”
庄思法暗暗点头。心中赞赏道,小叶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
北山点了点头,内心却有些犹豫。并不是因为自己身体羸弱,而是隐隐之中,对这种修炼方式有些排斥。只是一瞬间犹豫,北山不再多想。毕竟如今寄人篱下,别人收留了自己还让自己能够修行下去,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得坚持下去。
就要离去回房休息之时,庄司法叫住北山,从怀里取出一瓶葫芦状的小瓶:
“本来我对你不是上心,毕竟你体质太差。但此药是小叶求着我找的,回去之后一日服三粒,连服七日。你身体内淤血便能畅通流出。拿去吧。”
北山谢过族长,虽然族长不待见自己,可正如族长所说,自己本来就是累赘一个,有这等待遇已经很不容易了,心中对小叶更加感激。
入夜,小叶研读丹经,可这厚厚的一本哪是一个晚上就能记下的,房间的灯烛从夜晚亮到了天明,小叶也拼命一般,强行记了下来。
而另一个房间,北山服下药丸也没有睡着。额头处那种疼痛,还是隐隐发作,尤其是在回忆过去事情的时候,疼的更加厉害。
索性就端坐取来,微微闭上双眼,不再言语。渐渐入了定。
“喂!黄口小子!”
突然,一声突兀的声响在屋内出现,惊扰到静坐了片刻的北山。
北山睁开双眼,警惕看着木门,仔细辨别声音的来源。可过了好一会再也没有声音。“难道是我头疼的都出现幻觉了。”
北山笑了笑,摇了摇头继续静坐。
“这么快你就不认识你竹子爷爷了?”
那个声音有响了起来。
北山汗毛都竖了起来,“是谁?”
“哟!还真是记不起来我是谁了啊?也罢,我就告诉你,我就是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撩花无数的竹子爷爷。”
突兀的,在北山眼前出现一个不起眼的竹竿,不不,准确点来说,应该是一根竹签。
北山虽然见过世面,可是如今看到一根牙签竟然对自己讲话,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
北山有些慌了,后移了几步,“你,你是什么怪物?怎么长的像根牙签。”
“牙签?小子,你活腻歪了吧!信不信我戳死你。”只见牙签突然飞了起来,朝着北山胳膊飞去。
在离北山胳膊一寸的地方,牙签突然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硬生生的拽了下来,“该死的,看来我真的伤不了你。”
北山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根牙签已经停了下来,北山伸出右手,两指轻轻一捏,牙签就在自己手上了。
北山盯着这牙签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但确定的是,这牙签应该是什么山精鬼怪之类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何受制于自己。
“拜托,你洗手了没?晚上你吃的肯定是羊肉,一手的膻味。”
北山一愣,说到羊肉,晚上确实吃的羊肉汤,牙齿缝此刻还有些羊肉没清楚干净。
于是顺手将牙签往嘴巴里送去。
“你,你想干什么?真把我当牙签啊!阿~”
北山努力了半天,终于把那羊肉丝剔了出来。
牙签在北山手中动弹不得,满腹的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你竟然这么对你的竹子爷爷,爷爷我要发怒了!”
北山用舌头刷了刷牙齿的另一边,自言自语道,“这里还有一些。”
说完不理会牙签的话,又伸进嘴巴里捣鼓了半天。
确认完全剔除掉了,北山放下牙签,笑着对牙签说,“你来的真是时候,正愁塞牙怎么弄呢。”
牙签此刻脱离了北山的手,不断颤抖着,“阿~你真是个没礼数的屁孩,阿~我要杀了你,阿~我要报仇。”
北山则一脸无辜样,“牙签,你来报仇阿,我就坐在这边,来戳我啊!”
牙签不断颤抖,却无可奈何。
北山心中有些疑问想问这奇特的牙签,“你是从哪里来的?”
牙签看北山有求于自己,“算你识相,你是不是不记得你是谁了?”
北山心中一喜,莫非这个东西知道。
“你认识我么?”
牙签愣了半天,缓缓说道,“其实其实我也不认识你,我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只记得答应了什么誓言,需要保护你。”
北山对着牙签一笑,“算了,你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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