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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仙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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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想办法，为什么感觉浑身不自在？干脆躺在床上想。
“师傅，你说我们下山吃晚饭，那今晚吃点什么呢？“
“今晚吃什么？这个问题的确很严重！你说今晚吃什么呢？”
问题被甩了回来。声音从隔壁卧室里传来。依旧只听见声音，看不见说话的人。但显然说话的人，现在跟李鱼一样，也在思考一个很重大的人生问题。
“师傅，要不我们去吃鱼吧？”
“跑这么远下山一趟，就只是为了吃鱼？”
“可是鲤鱼渡里出的鲤鱼，真的很鲜美！”
“没见识！没出息！神仙鸡，凤尾虾，醉罗汉，佛跳墙哪样差了？”
“可是师傅，我们估计没那么多钱吧？“
“那酱肘子也比你的好！“
“那酱鸭子呢？”
“这个也不错。”
“师傅你的口味也是很奇特啊，我倒觉得豆腐酿就挺好。”
“……”
“莲子羹也不错！”
“……”
“师傅，你怎么不说话呀？”
“那我问你……”
“师傅尽管问……”
“听雨楼，最近真的来了一个大厨做得一手红烧狗肉？“
“……”
师傅你光说我没出息，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不止呢，听说那位大厨，还做得一手狗肉火锅！”
李鱼好像听见了咽口水的声音。
“师傅，那我们今晚到底吃什么？”
“别急啊！为师正在想！“
“想快点啊师傅，去得太晚的话，人很多，他们就要坐地起价的，连服务费都比平时贵些！“
“那不如就去尝尝红烧狗肉，试试听雨楼那个大厨吧！“
“师傅，你是知道的，我不吃狗肉啊！“
“小子没福！“
“那换一个吧！“
“记得镇西有家店，店招叫做九宫格，也做得漂亮的吃食！“
师傅求你别说了，那种地方，我们根本去不起啊！“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去，你到底想吃什么？”
“咱就去吃西渡的鲤鱼行不行？”
“好吧好吧，就去吃鲤鱼！”
“那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去呀？”
透过窗子，李鱼看了看外面的天。还剩最后一线霞光。天倏忽就要黑了。
“啊，贫道突然觉得身体好懒，不想起床，不想动了怎么办？”
“……师傅，你不能这样啊！“
“要不，传书让送一份外卖上来吧？”
“不行啊，我之前问过，他们外送要根据路程远近，至少另加五十金才送！”
“要不，你速度去山下买一份，打包带回来，为师等你，与你十金跑路费！“
“啊，我突然也好困，只想睡觉，怎么办？“
“……孽徒，休要在老夫面前弄鬼！”
“是真的呀师傅，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完全动弹不了，怎么办？啊啊啊啊，我倒下了。”
“……”
“师傅，我突然想起件事，听说最近，山下来了个凶人。“
“有多凶？“
“听说好凶好凶，但具体有多凶我也不知道。这是个魔头，杀人越货，掳掠，溜门撬锁，偷摸扒窃，什么都做，如果我们山下去，他趁着月黑风高，进了我们观里偷东西怎么办？就算不偷东西，把供像扛走，神们知道了，岂不还怪我们罪过，说我们没看护好！养了魔头！“
“说得有道理！“
“所以我们这时候，不能去山下！“
“但老夫觉得很饿。“
“我也是！“
“那个啥，你叫什么来着？“
“师傅，我新名字叫李鱼！“
“李鱼是吧？去就着青菜，下了两碗素面吧！”
“好勒，师傅！”
李鱼翻身就起了床。李鱼走到了后厨。李鱼打开了锅，李鱼添了水。李鱼点了火。李鱼摘了菜。李鱼下了面。李鱼把面煮好了。李鱼把面端到师傅卧室了。李鱼和师傅对坐了。
仙风道骨的中年道人，依旧靠窗坐着。很让人怀疑，他一下午是不是没动过。但那是不存在的。
李鱼也在窗下坐了。
“师傅，这是你的面。”
“今晚的青菜素面，似乎格外好吃！”
“我放了些猪油！”
“你个孽徒，不知道我不喜欢猪油啊？”
“师傅啊，我是看你最近记性越来越不好，那个反应慢半拍的慢病也时有时无，肯定是营养跟不上，导致大脑卡。所以给你补补！”
“你会有这么好心！”
“徒弟一向都是这么用心的好不好？”
“还偷换概念，好心跟用心是一回事吗？”
“对了，师傅，今天员外，真的送来一千金？“
“你又想干什么？”
“师傅，你刚才说给我存钱娶媳妇是不是真的呀？”
“你才多大！”
“先把钱攒着嘛！”
“清修之人，不要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那你把钱都给我！”
“少来！”
两个人隔着桌子，隔着碗，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太阳下去了。屋里已经掌了灯，添了一回油。灯火莹莹！
“师傅啊，好几年没吃过晚饭了。今天晚上居然吃了晚饭！人生真是太奢侈了！简直奢侈到流泪啊！“
“以后还想不想每天都吃啊？“
李鱼这么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看着对面仙风道骨的师傅。总觉得回答说想的话，前面肯定有个坑！但说不想，估计坑更大！
“当然想了！“
“那么，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早起半个时辰，上山砍柴去吧！“
果然好坑。
“师傅，为什么罚我？”
“为什么？因为你犯了错！”
“这晚饭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我是吃了，怎么啦不服啊？还有你叫啥来着？”
“师傅，起名字是你同意的！”
“幼稚，平时多少事，我什么时候在乎过？会为了一顿晚饭起个名字跟你置气？难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
“那是为什么？“
“你问为什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给我放香菜啊！”
“这还不叫小气？”
“告诉你多少遍了，这叫捍卫我的权利！“
“可是你都已经吃了呀！”
“我是吃了，你能怎么滴？”
“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啊？“
“那为什么还要给我放香菜？“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当时就顺手撒了一把！”
“顺手撒了一把？我看你是高兴得得意忘形了吧。知道错哪儿了？”
“……”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也别当惩罚，就当作是今晚这顿饭，给你的奖励好啦！是不是就好受很多了？只要你努力，以后天天都可以有！是不是很感动？”
现在要是有把刀在手，我都敢动，你说我感不感动？
“眉清目秀的少年啊，我知道你此时的情绪很激动，谢谢呢，就不用说啦！去把碗洗了吧，然后安歇吧！贫道是真困了。哎一吃饱就食困，真是的！“
信不信，我当着你的面掀桌啊！
“师傅，你随便罚，你高兴了就好！”
哎，师傅都变成这样了。人生果然到处都是坑！心好累，好绝望！
………………………………
第05回 撒了一把香菜的后果
李鱼对此，其实早已经……习惯了……才怪。
师傅这种奇葩生物，现在出尔反尔的技能用得越来越溜，简直不着痕迹。
正如师傅说的，他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这话是没错。师傅其实是个很随和而且自由民主的人。
奖赏惩罚，跟什么规矩什么师道尊严，才没有关系，有且只有一个，看他高兴。
所以师傅随时都可能见缝插针借题发挥，随时给人来个惩罚，然后问你惊不惊喜！
更重要的一点，就算是出尔反尔，也不在乎。他真是不在乎！因为他完全可能上一秒说过的话，下一秒就忘了。
李鱼很多时候怀疑，师傅的记心变得越来越差，肯定是故意的。
还能说什么呢？李鱼也很绝望啊！
黑暗的一夜即将过去。天微微亮。
此时，顺手撒了一把香菜的少年起床了。
简单洗漱了。也没吃早饭。左手拎着一把月牙弯的砍柴刀，右手提着一把能开天的劈山斧，一身青灰色的粗衣短打，挎个半大的白色布袋，出门左转，再左转，就进了后山！
后山，还是鱼山。
这山看起来一点儿也不高大，一股矮胖矮胖的样子，倒是比较平缓起伏。
玄鱼观地势稍高，前面离山下镇子比较近，所以李鱼和师傅都习惯叫前山。玄鱼观后面，就叫后山，那绵延就远了。
李鱼也不知道，后山连绵到了哪里。反正看上去就没个尽头。但是李鱼觉得，要是给他三五十年，或者三五百年，他一定能将后山走完，然后……砍光。
一走进去，丛林深似海。太不好走路了。
有点光就好了。于是晨光从树叶缝隙漏了下来。林间有雾升起来。
走了约一刻钟。差不多已经到了平时砍柴的地方了。前山适合砍来劈柴的，被李鱼前两年就砍得差不多了。因此这两年，李鱼基本上都是往后山去。
而这两年，李鱼劈柴也是渐渐劈出了几分心得，于是越劈越有劲儿，连带着砍柴也就越砍越远。
估计真是想把鱼山砍光。
好在前面砍了大的，后面在长小的。也在不断恢复。不然真是要不了几年，李鱼就会把鱼山砍光。
砍光了的鱼山，估计得改名字叫愚山。
一路走，走了约半个时辰，隐约听见流水声，前面山林突然跌断了，约有十来米高的样子，露出脚下一个平水湖，还挺大的，几百个人同时跳进去洗澡摸鱼，绝对不嫌挤。
山势倾斜向下，将平水湖双臂半抱在怀里。有几股细细的瀑布落下化成雾。湖的另一面，地势低缓开阔起来，树木也几乎没了，变成了草甸。
这也是目前，李鱼砍柴走到最远的地方。也是比较喜欢和常来的地方。
李鱼以前也是不知道，有天砍完了柴，饿了，想找点山精野果啥的填下肚子，就一路找，一路找一边还想：
“要是从前面疯跑来只兔子，没刹住脚，一下和自己撞上，撞死了就美了。”
结果兔子没撞上，转了个弯，发现这山里居然还有这么大片水场，好地方。
水里有鱼啊！李鱼最喜欢鱼了！
从此李鱼早上进山砍柴，都不吃早饭了。
他以前进山砍柴，都是要先吃了早饭的！
绕了半个圈。李鱼终于从山上下来，绕到了湖边。
“世上人把偷懒叫做摸鱼。果然很有道理！”李鱼现在准备去摸鱼！“不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虽然也摸鱼，但我又不偷懒！我可是来砍柴的！没毛病！”
“但是这么早就把鱼捞起来，吵了他们睡觉会不会不太仁道啊？鱼们万一发起床气怎么办？而且还要吃了他们，会不会太变态凶残了啊？”
李鱼看着平静的湖面，心里颇不平静！
“或者把他们烤香一点，这样他们就变成了美食，就不残忍了！”
李鱼看着平静的湖面，心里平静了许多！
转身在几步外的小山坡上，薅了一把开着碎花的野草，捣烂了，往水边一撒。
“各位鱼大爷，也可能是鱼大娘，我可喜欢你们了！所以要乖乖听话！快到我这里来！”
过了几分钟，就有一大片的鱼，怒睁着眼睛浮出了水面。
“谁这么大胆，敢在本大爷地盘上撒野……花？”
浮起来的这些鱼，此时内心是崩溃的！简直要死不瞑目啊！刚刚还晴空万里，准备出去旅游呢，结果一转身，就遇到雾霾了。
“啊啊啊啊，呼吸好困难。不行了！不行了！“
头一歪，集体晕过去了！
李鱼捡了四条，差不多筷子那么长。他可以一口气吃下两条，问你怕不怕？
其他的鱼也没管，活水里药效散得快，药效过了，自然就会清醒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剩下的那些鱼，弹了几下尾巴，肚子一翻，游走了。
清醒过来游走的那些鱼，此时内心都是懵的。
路鱼甲：“咦，雾霾消失了！咦，我刚才居然晕倒了。”
路鱼乙：“啊啊啊啊，我刚才也晕倒了！“
路鱼丙：“啊，有几个同伴不见了。“
路鱼甲：“啊？肯定是被刚才雾霾吞噬了，那雾霾一定是妖怪。“
路鱼丙：“对，一定是这样！“
路鱼乙激动地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妖怪啊！吼可怕呀吼可怕！！“
路鱼丁冷静道：“妖怪有什么可怕？我们家也有妖怪，我们从小就立志变成妖怪！”
雾霾：“……”你们的内心要不要这么丰富啊，你们最多成为鱼精，不是戏精啊！
李鱼生了火。
先烤两条。砍完柴再来烤两条。翻过来烤，翻过去烤，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还一枚钱都不用花，简直不要太美！
剩下两条先放在旁边水坑里养着。这是李鱼前几次到这里来，专门挖的一个坑，也不填。灌上水，鱼跳不出去，天上鱼鹰也发现不了，自己却容易捉到！
李鱼蹲坐在地上啃。一会儿就啃出两副鱼骨来！
烤鱼可好吃了！
真想再来两条！但是再吃，怕是要撑住了。
吃饱了。太阳也将将出来了。该去砍柴了！
………………………………
第06回 都是幻觉
不一会儿，林子里突然一阵山摇树动鸟乱飞。几息过后就恢复了平静。
过了一会儿，林子里又一阵山摇树动鸟乱飞。几息过后再次恢复了平静。
又过了一会儿，林子里再一阵山摇树动鸟乱飞。几息过后又恢复了平静。
……
然后，再没有出现山摇树动鸟乱飞的情况。
这么一会儿加一会儿的，时间竟然过去近一个时辰了。
“一口气砍五棵树，还是不行啊！这已经是极限了！”
李鱼将砍倒的五棵树，至少都有一尺粗，全都断成了约半米长一截一截的！每个断面，有如刀切。
“砍五棵树，竟然用了三个多时辰。”
趁着一口气，李鱼从布袋里，掏出一沓符纸。这些符纸都是师傅最近几年研究画的，说是叫招财进宝符。
因为这种符纸，可以自动寻路，可以将你想要的东西，搬送到任何地点。使用方法也简单，设置好目标地点，贴上符激活就行。
而现在李鱼手里拿的，每张符纸目标地点都设置成了玄鱼观，只要贴上符，就可以将东西送进玄鱼观里。岂不是招财进宝！
所以李鱼在山上无论走多远无论砍多少树，不怕扛不回去。
理论上，这种符纸，能搬任何东西。任何的意思是，任何地方，任何材质，任何体积大小。
虽然速度有点那个啥，其实也不算慢了，比乌龟爬的速度，还是要快两分！关键是不会累，可以一直运送不停。
李鱼第一次见师傅拿出这东西的时候，高兴坏了，见啥都想贴一下试试！
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太混账。
目前为止，这些符纸的作用，只能用来搬运木头，因为只搬得动木头，而且大了还搬不走，只能搬，比如，一尺粗半米长左右及以下的木头。
贴两张或者更多？没用！
至于师傅为什么会画符纸，嗯，道人会画符纸，不是很正常吗？有一点才是不正常，师傅好像只会画符纸，连骗人都不会。
往每根木头上贴了一张。掐了一个手印。
“走你！“
只见那些木头，陡的浮了起了，飘了半米高的样子，一个齐齐的掉头，朝着玄鱼观的方向慢慢前进了。
李鱼累得瘫倒！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从林子里爬了出来了，爬到了湖边！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已经过了正午了。
“砍树果然比劈柴难多了。真是个累人的活儿！”
“不行了！我要躺会儿！我要躺会儿！简直想死啊，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躺了大约一刻钟的样子，李鱼挣扎着坐了起来。还是先把鱼烤了，吃饱了再休息吧！
又生了一堆火！不一会儿，就闻到了烤鱼的香味！
李鱼一口气又吃了两条！可怕不可怕？
终于吃饱了！李鱼站起来走动了一下。居然有点撑！
撑了就消消食。顺便洗个澡！听说最近镇上很多人流行饭后游泳，说是不仅可以消食，还能美型！
美型咱不需要！咱本来就是眉清目秀的美少年！
将衣服裤子一脱，就只剩下底裤了。往水里一跳，瞬间成了浪里白条！
一会儿摆成一字，一会儿摆成人字，一会儿钻进水里，一会儿从水里跳起……
折腾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仰躺在水上，闭上眼睛，近八月偏午的太阳一点儿也不刺眼，反而很温柔……
感觉疲乏尽去，觉得这日子真好！
偶尔，睁开眼睛望长天……
“咦，那是什么东西？“
“天上划过一道流星……“
“见鬼呢。大白天还流星！“
“咦，好像光晕中有人啊！不对，真是人！“
“天上有个人在飞！还有一个人在追！“
“啊呀，天上有两个人在飞！“
“不，这些都不是真的！怎么可能有人在天上飞呢，一定是最近看师傅的志怪玄幻看多了，产生了幻觉。对，都是幻觉！我只要闭上眼睛，再睁开，保证这些都会消失！“
李鱼自言自语的将眼睛闭上！然后又睁开。
“哈哈，还是我机智。果然是幻觉。“
这时候的天空蔚蓝如洗！仿佛太阳都湛蓝湛蓝的！
李鱼高兴地在水里打了个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咦，幻觉又出现了？”
“天上又有个人在飞！“
“还是有一个人在追！“
“一定是我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嗯，我刚才打了滚。现在我不打滚再试试！”
李鱼闭上眼睛。又睁开了眼睛！
“果然刚刚还是幻觉！”
现在的天空，依旧如洗！连太阳仿佛都湛蓝湛蓝的！
“要不我再试一次看看，幻觉还会不会出现？”
李鱼突然好奇起来。
李鱼闭上了眼睛。李鱼睁开了眼睛！
“咦，幻觉再次出现了！”
“我再闭上眼睛试试！”
李鱼又闭上了眼睛。李鱼又睁开了眼睛！
“幻觉又消失了！”
“这是什么情况？”
李鱼干脆一连试了好几次！
闭眼睁眼。再闭眼再睁眼。
幻觉出现了。幻觉消失了。
幻觉又出现了。幻觉又消失了。
有人在天上飞。人不见了。
又有人在天上飞。人又不见了。
哎呀，这个真好玩！
李鱼觉得自己能将这个闭眼睁眼的幻觉游戏玩一整年！
“那如果我一直睁着眼睛，幻觉一直不消失，它会不会照着某个剧情发展下去呀？“
李鱼很期待。
李鱼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头都不自觉伸出了水面，抬头望天。
可惜距离太远，目力看不真切。只看到两个人形似的生物，就当作是人吧，好像是在彼此追赶！两人都笼罩在光团之中，前面那个人裹着一团光在飞跑，后面那个人裹着一团光在紧追。
从远处，一路追过来，两团光越来越近，差不多到了头顶上方的位置，前面那人突然停住了。后面那人瞬间也是停住了。
两人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
然后两个人就打了起来，从地上远远看上去，就是有两团云在不断翻滚。又有七彩的流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来来去去，简直像是戏台上唱大戏的！还不停的有人，从云里飞出飞进。
果然啊，只要不闭眼睛。这幻觉真按照剧情演下去了。
好精彩啊！李鱼觉得，自己可以一直这么看着，至少能看一整天。
………………………………
第07回 快看两团云
云上。两个光团一前一后，紧追不舍！
前面那团云光，突然停住了。后面那团云光，瞬即也停住。
“哟，怎么不跑了？“
“跑累了，不想跑了！“
“我追了你三天三夜，你倒是再跑呀！”
“这回真不跑了！”
“那么你是打算将东西交出来了？”
“然而并没有！“
“……“
”我只是跑累了，想拖延一下时间，休息一下！“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急不可耐的男人，不行啊！“
“哼！”
“小心云上风大！”
“是不是风大，马上你就知道了！“
“哦，这么快。男人太快也不行啊！“
“哼，小丫头，别牙尖嘴利！不作不死的道理，想必你是知道的！”
“那咱说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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