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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仙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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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回 又死了
李鱼的意识，再一次清醒过来。
“给我冲进去，一只老鼠都不要放过！”
咻咻
一支飞箭从肩膀射过，一阵剧痛，拉出一条血淋淋的口子。
李鱼一醒来就感觉到这剧痛，听见凶暴的呼喝声。窗外，黑暗中，火光冲天而起。
人群四散奔逃。手起刀落。一片刀光落下，千万片刀光落下。一支箭在飞，千万支箭在飞。有人在反抗，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发抖，有人在逃命，有人倒了下去，眼睁还睁着，血流在地上，淹过眼睛。
“爹爹……”
咦，谁在喊？李鱼觉得奇怪，他的意识并没有喊爹啊。
突然有人从背后，一把将他夹了起来，捂住了嘴。转身便走。
“藏在这里，不要动，不要发出声音，他们暂时进不来。”
“爹爹……”
将李鱼抱进来放下的那个男人，转身走入了黑暗中！
李鱼小男孩躲在一堆枯草堆里。是马房旁的草料房。外边几匹马在原地不安地走动打着响鼻。
看了一下这个身体，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好过是婴儿。李鱼的意识发出指令，准备让小孩逃跑，然而意识发出，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身体里居然有另一个完整的意识主导。李鱼只能一边看着默默感受。小男孩所做的一切，李鱼都能清晰感觉到。唯独身体不由他控制。
往外面看，听见火光的声音，刀的声音，骨头劈开的声音，流血的声音！
那个男人又回来了。手中拿着刀，刀上有血在滴。还夹着另一个孩子。也是四五岁的样子。
男人将带血的刀，放下。拿出了两件衣服，一件破烂，一件华丽。
“来，少爷快将这件衣服换上，你也过来将这件衣服换上。”
一边说着，一边一边开始给少爷穿上破烂的衣服。地上还有一件，显然是留给李鱼版的这个小男孩的。
小男孩看着那个男人，看着那另一个男孩儿，看着他身上破烂的衣服，看着地上华丽的衣服，假装过去拿衣服，却不经意的绕到了男人的身后，突然捡起了地上刀，对着男人的脖子一刀砍了下去。
男人只觉得突然脖子后面一痛，一股腥味，脖子上一股热流流过。
但是由于李鱼这个身体年小体弱，力道不够，并没能一下子杀死这个男人，刀还卡在脖子上。
男人捂着脖子，艰难的回过头来，看着李鱼。他是如此惊恐，不敢置信，然而最终他却变得平静，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过如此平静。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只有疑惑。
“为……什么？”
“你想让我穿上他的衣服是不是？”
“为……什……么？”
“然后你就好杀死我，打扮成他的尸体，好替代他去死，让他逃出去！”
“他是将军的儿子……他应该活着！”
“他应该活着，那为什么我就不能活着，要我去死？”
“因为你是门房的儿子！”
“为什么将军的儿子要活下去，门房的儿子就必须死？”
“为了将军血脉，死千万人也是值得！”
“难道将军的儿子有活着的权利，门房的儿子就没有活着的权利？”
“将军值得我们这样做！”
“那难道门房的儿子就该死？”
“舍身取义，这是道义，难道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可是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如果我自愿为他人而死，我会毫不犹豫，心甘情愿！”
“这有什么区别吗？”
“你以为的值得，那只是你以为。可你以为的道义，你以为天经地义，你以为的是非道德，就可以用来绑架要求别人吗？”
“我没有错……”
“你没有错！但是我就错了吗？”
“你想要活着……我理解，可是这件事……”
那个男人倒下了。最终的话也没有说完。
李鱼将刀拿起来。卡在脖子里没拿动。使劲扳了两下，才将刀拔出来。
小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住了，惊恐的看着李鱼……手上……滴血的刀。
“我知道你也不想死！但是我要活着，这有错吗？”
“没……没……”男孩摇着头，眼前的情形让他感到害怕，却又想努力保持平静，身体反而开始颤抖起来。
“你想活着吗？”
“我……我……不想死。”
“但是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能活着！”
“为什么不能都活着？”
“外面那些人肯让我们活着吗？”
“他们也没有说要我们都死啊！”
“如果我杀死你，我再藏起来，他们就不会来找我。因为他们要抓的本就是你！”
“可是……我真的不想死！”
“那你知道刚才管家，为什么要给你换衣服？”
“我不知道！”
“因为他想要杀了我，将我的身体打扮成你，然后你就可以以我的身份逃出去活下来。”
小男孩依然一脸惊恐的表情，瑟瑟发抖。仿佛震惊过度，仿佛不能理解。
“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那么你来杀了我，你就可以活着逃出去！”
“你叫我杀了你？”
“你不是想活着吗？你杀了我，你就可以活着！你怀里不就有一把匕首吗，你只要拔出来，杀了我，你就可以活下去！”
小男孩仿佛一下子被点醒了一样。从怀里拔出一把短匕首，匕首暗沉，没有一点光泽。一个箭步，匕首便向李鱼刺了过来。
李鱼下意识的眼睛一闭。只听见了倒地的声音。
小男孩倒在血泊。李鱼的手里还握着刀……滴着带热气的血。
李鱼也是震惊，几乎被吓到，简直瞠目结舌。
这个身体里的意识，竟然是这样凶残。
明明就是想杀了眼前这个小孩，却偏偏说得那个小孩子来杀他，结果变成了他自卫反击反手一刀，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大约的戏码就是，我从来不杀小孩，但是如果他们要杀我，我也会反抗。
“这身体里的意识，难道是个魔鬼吗？“
李鱼从小到大，都是跟着师傅在山里长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险恶的人心和计谋。
“我的生死，即便是死亡，也要由我自己决定。你们不配！“
这具身体里的另一个意识怒吼道。
“咦，难道我被发现了？哦，原来是自言自语。“
李鱼向四周望了望，大批人马已经搜到了这里。
而这里除了草堆，方便放火外，哪里还能藏身，就算是有地道暗格，藏在里面，外面放火一烧，那也是死。
“不对，如果没有出路，那管家不可能准备从这里逃出去，难道仅仅是因为有马？”
有马，能跑得出去吗？
如果是在一开始就逃，有人护持，的确还有一线希望！如果按照原来那个世界的设定，应该也能逃得出去。
“可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周围早就已经被包围。
咻咻草料被火箭点燃了。
一支流矢又一次射中了肩膀。
望了望身后越来越大的火，另外一个意识突然大吼道：
“大不了，老子再去穿越一次！“
“……”
哇靠，李鱼被这句话震得狂翻白眼。
这身体到底什么鬼，结了多大的仇大多的怨啊，居然一次穿越了两道灵魂意识。
最恶心的是，自己全程还只能围观。围观也就算了，就看了那么一会儿，尼玛居然就要死了。
围观也有罪啊？！
小男孩提起朴刀，横向自己的脖子。
好痛！
………………………………
第20回 终于没死了
李鱼的意识，再再一次清醒过来。
哎，好绝望啊！一不小心就死了。虽然明知道这只是入梦里的死亡，不会对现实之身有影响。可是难受啊。死亡的感受和恐惧，每次都被无限放大。
完全就跟真实死亡一模一样，李鱼原本以为死就死了，反正现世之身又不会真死，可是他的意识啊，灵魂啊，心啊，都在一次又一次接受死亡折磨啊！
好想哭啊！现在一想到还要入梦还要死，本能的就开始恐惧。心理阴影已经有那么大了。
“啊，痛痛痛痛，好痛啊！“
李鱼一醒来就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痛，撕裂的痛。头在痛，身体也在痛！
“为什么几乎每次醒来都要痛啊？话说，这以后该不会变成习惯每个月来一次吧？“
李鱼，睁开了眼！
望见了床顶。
这床顶，绫罗绸缎的！
“咦，眨眼又换了地儿？又穿越了？“
有了前面的经历，这次李鱼从容多了。更从容了。都要穿越出经验来了。
感觉有人在旁边呼吸什么情况？
李鱼忍着痛，两只手肘部用力，坐起来了一点。幸好旁边有个比较高的靠枕。就歪着身子，靠着。
看见了屋子。雕梁画栋的！
我靠，这身体怎么回事，都绑成大粽子了！
哎？床边还躺了个姑娘，这谁呀？
李鱼一动，就惊醒了枕着手臂躺在床边的姑娘。
姑娘睁眼一抬头，使劲揉了揉眼睛。
“咦，少爷，你醒了。”那姑娘一下子跳了起来。“呀少爷醒了醒了。夫人少爷醒了。”
就跳着跑了出去。声音尖尖细细的。真刺耳。刺得李鱼都闭上了眼睛。
“我的天，这入梦也太真实了吧？这穿越得也太跳脱了吧？话说现在这意识的延迟情况有点厉害啊，这身体的意识怎么还没传上来！我又到了哪儿？”
这么想着，就听见一阵杂乱急碎的脚步声，倏忽到了床边。
“真的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吓死娘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李鱼再睁眼，哇靠，吓人一跳，好大一张饼，出现在了视线里。
不对，只是从下往上看的视觉有点恐怖，好圆一张大饼脸。
“感觉怎么样？身体还痛吗？”
“……”
“哪里痛，跟娘说，娘一定会把你的身体治好！”
“……”
大饼脸在床边坐下来，和李鱼的视线齐平了。甚至还低了几分。大饼脸，突然就变得丰满细腻了。
但……还是圆的。
“老爷，你看这孩子，怎么双眼无神，也没个反应？该不会是伤着头了吧？”
“我能说我的意识还没传上来吗？“李鱼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还是不认识。
“夫人放心，死不了！”
哟，还进来了一个人呢。都没看到。
视线里挤进来了一个气质生硬的男人。要不是正安慰面前这个女人，如果死不了这种话也算安慰的话，那这男人平时的气质，估计能凭空制造黑冰。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你哪里不好了，你能说清楚不？要真是你不好，从明天起改就是了！“李鱼空洞着双眼一动不动默默地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哼！”旁边的男人，看了一眼李鱼，冷冷的哼一声！
“这都已经是第七次了，夫君，这事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男人受点伤算了，只要没死，就别怂，上去干！这是他命里注定的，逃也逃不了，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比武场里。他要是逃避，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我这萧家之主只当没他这个儿子！“
“夫君……”
“夫人……”
奇了怪了，听这男人的口气，怎么说到后来，竟然有些骄傲自豪。
“这意识上传速度真慢。话说，听这一男一女对话，怎么总感觉没啥好事啊！”
这想法还没结束，脑子突然一抽。剧痛喷涌。
只想用头撞墙啊。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也无济于事。一串串汗水就瀑布一样往下滚。
“言儿！夫君，怎么办？”
中年妇女急得直落泪，想去扶李鱼这具身体，然而更本阻挡不了，这具身体像个球一样，从床东头滚到床西头，又从床西头滚到床东头，然后用力的往床架子上撞。
瞬间又静止下来。这具像滚球一样的身体不满床滚了。就像是突然散了架一样，散在了床上。
李鱼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被强行拆迁了一般。明明身体在眼前，意识也在眼前，可就是都感觉不到存在。
“呼，终于把意识传上来了。话说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以撞头的方式开始啊？”李鱼散架在床上。至少意识是齐了。嗯，这次没有另一个意识了。“萧家，流行斗技的大陆？“
李鱼从头到尾，闪电一样的看完了这具身体的意识，所有记忆。
哎，这少年原来还是个天才，四岁练气，九岁拥有九段斗气，十岁便突破十段斗气，凝聚气旋，可谓一骑绝尘惊才绝艳，也将同辈远远摔在了身后。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半年之前开始，身体斗气，突然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再没有恢复的迹象。从天才到废物，一朝沦为笑柄。
那些原本就对他嫉恨的家族子弟，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几乎每个月都有一场挑战，好揍他出气。今天正和人比试呢，一不小心被自己穿越的意识砸中，瞬间分心错神，又被狂揍了一顿。
李鱼都不禁有些替这具身体惋惜。
“这少年也真是够倒霉的啊，但是这一次，这身体捆得跟螃蟹似的，居然是自己的锅？“
李鱼不想背这个锅，但好像事实为真。
但这孩子也真是有股倔强，会作死。
明明每次都被人暴揍羞辱一顿，差点打死打残，硬是不肯服输，每次倒下之前都发誓，要再比试！
这次更狠，倒下的时候又约了一场，直接上生死斗。时间在三个月后。
应该……也算是……成功拖延了一点点时间吧。
对方大笑着，很开心地答应了！
这特么是脑子有病啊。现在都打不赢。三个月以后就能打赢了？
“咦，这情节，怎么看着眼熟啊？“李鱼一想，“像我这种，轻松日读百万字穿越的人，果然九州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这简直就是某本的真人版啊！眼前这废柴流的少年，连名字都相似啊，身上简直套着一身即将流光闪闪耀人眼的主角特效光环啊！”
没准真能打赢呢？毕竟，奇迹就如梦想，万一出现了呢！
“那么，遇到我，就一定是你最大的机缘，少年，就让我带你去开创奇迹吧！”
然后李鱼就傻了。
“我靠，我什么都不会啊，既不会玩火，也不会炼丹，不会制药，不会施毒，也不会布阵，更没有厉害的功法。唯一会的，就只有打坐和砍柴，还砍不好。快搬了一座图书馆吧，可那里面装的都是人家大陆的历史，是文化，是艺术，是知识，教人修身养性遵纪守法的倒有，可没教人飞天遁地修炼打架的呀！总不能教他看四书五经，算无穷数列，观天文，画丹青，学哲学，搞辩论，然后学究天人，靠嘴炮攻击吧？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关键是这些东西不修仙，嘴炮只能吸引仇恨无攻击力啊！”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果然如此。李鱼好想哭啊！
………………………………
第21回 一起来创造奇迹吧
但是没关系，遇到我，就一定是你的机缘。少年，相信吧。这是属于我的时代，也是属于你的时代，但终归是属于你的时代。跟我一起来开创属于你的奇迹吧！
李鱼暗暗发誓，一定要给这位倔强的少年带来奇迹。
李鱼这么想，也就等于萧言是这么想的。所以这少年现在斗志昂扬，格外自信。
“我先用在九州学过的数学知识，加减乘除等比公差排列组合高次方程微积分啥的，帮他推演一下功法！“
李鱼瞬间就想到了几百种帮助这个少年开挂的方法。然后觉得这个方法应该最可行。
至于是不是真可行，试了才知道。
但是……好像……根本无从下手啊！
总不能把心法运行路线出招方式，都转画成数字吧？
那是需要先列方程式呢？还是需要先画图像啊？
难道还要先来个坐标定位，二维平面的不够，还得是三维四维甚至多维立体的？
这脑洞貌似真的很新奇呢。
一切事物运行，皆有轨迹。有人把这种轨迹叫做因果，有人把这种轨迹称为规律，也有人把这种轨迹称为时间。
不管怎样，只要有轨迹，便有迹可循。
有迹可循，便可以呈现，可以解释，便可以用最基础的点线面来构图，用最简单的数字来表达。
因为图形可以架构世界，数字可以解析世界。而且数字很接近大道本源。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只是，这些都只是理论。
现在的状态，大约很适合后世流传的一句名言：李鱼一思考，仙王都想笑。
李鱼连最基本的修炼功法都没修炼过，现在却想在这里解析人家的功法。还是用数学来解析。你当这是做解析几何啊？
不过还别说，李鱼苦思冥想了几天。还真想了个办法！
虽然证明一加一，翻译二进制啥的，李鱼是一窍不懂，但是按照功法运行演化规律，真的弄套方程式算法出来，然后往里面填数字就行了，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李鱼就在脑子里给这个叫萧言的少年，脑补推衍了一套方程式。然后又解释了什么系数啊常数啊变量啊定量啊什么的。
这少年开始也是一脸懵逼啊，突然脑子灵光一闪，一个声音告诉他可以传他秘法，高兴坏了，真是天赐奇遇。
因为这个大陆一直就流传有这样的传说。某某突然神光天降，然后就开启了无敌模式，一路横推，战斗推见妹子推，总之各种推，然后大战万古，广开后宫，成神成圣。
这滔天运气终于降临到自己身上了。
然后少年就傻眼了。
他脑子里多了一道奇怪数字和符号组成的方程式。并没有闪闪发光的从天而降的大道神器！
然后少年明白了。
虽然看上去挺简单，挺普通，但似乎也挺好用啊。
当然好用了。有了这个方程式，想要法术影响范围多大，伤害效果多少，是需要方向往东，还是需要需要往西，哪怕是中途转个方向，只需要填个数字进去，计算一下就可以。
甚至在实战中，可以先提前量化结果，从结果反推，倒着计算出需要的变量值就行。
按着李鱼的想法，这也算是一个去伪存真化繁为简的过程。因为这样一来，最核心最本质的变化规律，就算是找出来了。俗话说，万变不离其宗，只需要懂得这一点就行，然后就是精准的数字控制。
这样一来，将会大大节省精力，可以专心只做一件事。
李鱼这脑洞一开，根本停不下来，他甚至在想，以后要将所有的功法都数字化，弄成一堆方程式。然后各种招式也就变成了各样的方程式。比如直线式，曲线式，弧线式，各种常规式以及非常规式，什么二维的，乃至三维多维的，就算突破时间空间的束缚都不是梦啊。
李鱼都想到了一个场景，以后跟人打架，上来一声大吼，直接丢方程。看我一元三次方程，看我双曲线，看我正弦反切，单杀群攻一个不落，然后敌人还没开打，就直接蒙了。
哼，只有方程解得快的人，才能活命。不会解方程的人，都得死！
哈哈哈哈，好机智！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方程式牵涉到数字计算，有些算法计算过程很复杂太复杂超复杂。普通人脑子短时间内，根本转不过来，得拿笔和纸才能算得出来。除非是天才！
但问题是，不是每个人都是数学天才，对数字超级敏感。
不奢望运行速度达到亿次每秒，也不奢望千万次，连万次都不奢望了，但想要在分秒必争变化莫测的战场，保证能及时有效的出招，那至少也得有上百次上千次每秒的运行速度才行吧？
作为这一理念设计的初代，也不敢过分奢望，但如果连个百千次都没有，想要用，那根本不敢想啊！
反应太慢的话，这边才输入数字，还等结果呢，人家已经一刀劈过来了。
总不能，战场上每次出招之前，都先给敌人讲，你等我十分钟，我先解个方程，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找死吗？
所以，计算，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在出招的时候，帮助修炼者在意识里自动计算，而且速度超快，输入一个结果，瞬间计算出初始数字值来，这样就好了。
可惜，李鱼能脑洞大开，弄一个功法运行的方程式算法，却没法弄一个自动计算器出来。
连他自己都转不过那么快脑子。
哎等等……
“我靠，我遇到了什么？”
李鱼吓了一跳，他正想按着方程式计算一下，然后默想了一个数字，结果瞬间意识里就出现了结果，用时不到零点零一秒。
“我靠，这世界真的有天才啊，这计算速度，这数字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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