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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道魔祖-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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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胖子连忙小声的劝解了起来。
“是啊前辈!揽月崖真不是可以随意招惹的!他们可是有着一位金丹老祖的啊!”
“前辈!摘下面具吧……”
其他方家人也都是劝说了起来。
然而,殷洪依旧是淡淡的望着对面,对于这些人的话置若罔闻。
“拒绝?那你是想找死咯?”
厚德居士笑得更加阴鸷了。
五个筑基对阵一个筑基,自己背后又站着揽月崖,他不觉得自己等人会输。
“你可以这么认为。那么,你有杀我的本事吗?”
殷洪点了点头,居然是好整以暇的背起了手。
“完了!”
方家人的心里不禁齐齐的生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他们不是在担心殷洪,而是在担心自己。
因为一旦殷洪得罪了揽月崖,就算侥幸不死,他们方家也必然会受到揽月崖的迁怒。
这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困局。
他们说服不了殷洪,更改变不了揽月崖的态度。
总结就是——太弱了。
因为弱小,所以毫无话语权可言。
也因为弱小,当别人欺负上门的时候,他们甚至连反抗的想法都滋生不出。
“这人真是疯了!居然跟揽月崖叫板!不知道这里是揽月崖的领地么?”
“可不是么?一看就是外来修士,不知天高地厚!”
“且看他怎么死吧!自古以来,敢跟揽月崖对着干的,就算是筑基修士,也没几个能够活过一年的。”
“是啊!不就是摘个面具,然后交出储物袋么?以揽月崖之强,难道还能昧了他的东西不成?真是想不开!”
“就算昧了又如何?财物哪有小命重要?”
“是啊!这人真是太鲁莽了……”
其他围观的人也是忍不住议论纷纷了起来。
没有人替殷洪叫屈。
因为当人们习惯于屈服于强权,“反抗”,会成为“大逆不道”的同义词。
“找!死!”
齿间迸出无尽冷意,厚德居士法诀一动,一道苍白圆镜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随后,海浪一般的灵压轰然散开,惊退了所有围观之人。
更是将殷洪的衣袍吹了个呼呼作响。
“是法宝胚胎!”
“厚德居士居然已经开始炼制法宝了!?”
“不是法宝!是那种能够晋升为法宝的法器!不过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炼器师炼制法宝时所产生的失败品。想要晋升为真正的法宝,恐怕还得耗费很多资源。”
“那也很不错了啊!我听说这种法器最次的也能媲美极品法器!这下这个面具男要倒霉了!”
“哼!谁让他不识时务呢!死了也是活该!”
“是啊!身在修真界,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这家伙太冲动了。就算今天不死,将来也必死无疑。”
人们惊呼了出来,纷纷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
“小子!你现在跪下来求饶,我还可以饶你不死!否则,这寒月宝镜一动,你便将化为冰雕!”
听到旁人的艳羡以及震惊,厚德居士得意的笑了,怒火也稍微的平息了一些。
“殷前辈!低头吧!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是啊!殷前辈!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谈,没必要这么刚硬的……”
方家人再次焦急的劝说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们必须要把握住。
不然的话,厚德居士肯定是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了。
“我给你三招的机会。杀不死我,你就得死。”
殷洪没有理会那些方家人,淡淡的指着厚德居士,缓缓的开了口。
说完,他便是张开了双臂,挑衅的冲着厚德居士招了招手。
他很生气!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欺辱了。
这勾起了他很多不好的回忆。
特别是自己当初的卑微,还有一次次的委曲求全!
在缔结金丹后,他答应过自己,从今往后,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他!
金丹不行!
元婴,也不行!
所以,这个无缘无故的找上了他,又无缘无故的想要对他动手的人——必须要死!!
他不仅要杀掉他!
还要让他知道,他之前的狂妄与放肆,是何等的愚昧与可笑!
………………………………
第三百八十二章 强到令人绝望(1)
“好一个冥顽不灵的家伙!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好了!”
厚德居士阴沉起了脸。
说完,法诀一变,一股寒气带动了一地寒霜。
随后,其身后明镜一晃,一股白芒便是照中了殷洪!
殷洪被冰住了!
那一股白芒甚至还波及了旁边几个没来得及逃走的方家人。
“好厉害的法器!”
“是啊!堂堂一个筑基修士,居然一下就被冻住了!”
“这都怪他自己,挑衅了人家却连护罩都不撑!真是装蒜。”
“或许人家吓坏了,忘记了呢?”
“也有可能是来不及。”
“唉!这就是要强的后果啊!你说你修炼到筑基多不容易,为何偏偏这么想不开,想要自寻死路?”
“是啊!一个外来的散修,本就该低调做人。可他倒好,擅自掺和到方宋两家的恩怨不说,还杀死了清濛谷得入门弟子。这事要是没有清濛谷得影子,我是一点都不信的。”
“清濛谷是揽月崖的下宗,受了气自然就要向上宗求援,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关键是这厮看不透其中的关窍,全凭一股意气行事,简直可悲……”
“但这揽月崖也太霸道了些。人家不过是杀了他们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而已,值得如此么?”
“哼!听说过杀鸡儆猴么?宋飞鸿之死往浅了说确实不算什么大事,但往深了讲,却是涉及了揽月崖的威信问题。如果不严肃对待,以后出现类似情况怎么办?今天这厮敢杀清濛谷的弟子,难道明日他就不敢杀揽月崖的弟子?”
“那倒也是……也怪这厮倒霉,孤身一人就算了,还正好撞到了揽月崖的枪口上……”
“最主要的还是他不肯低头。他若愿意低头,其实也不用死的。”
眼见着殷洪被冰住,人们惊叹着,再次议论了开来。
对于殷洪的死,他们充满了惋惜以及不屑。
因为在他们看来,殷洪的死,其实是可以避免的。
只是殷洪太过愚蠢,所以才错过了一次又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强者!原来如此不堪一击。就这水平,居然还敢不将我揽月崖放在眼里,简直可笑!”
面对眼前的结果,厚德居士也是讽刺的笑了。
而在他冰冷目光的扫视下,那几个正抱着亲人冰冻的尸体痛哭的方家人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害怕的止住了抽泣。
这就是弱者最大的悲哀了。
当卑微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们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然而,也就是在所有人都觉得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方家大门口那一块昂然而立的冰块突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裂响。
咔嚓!
声音不大,但却一时间牵动了所有人的心神。
随后,本已经被冰成冰块的殷洪轻轻挥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掸了掸自己的胸口。
而随着他的挥手,他身上那一层看似坚硬无比的玄冰,居然是瞬间化为了粉末,飘飞在了干燥的秋风之中。
“一招已过。你还有两次机会。这一次,我一样不撑护罩,你好好把握。”
殷洪的声音,如同冬夜里最冷的寒风,缓缓的刮过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那种掌控一切,蔑视一切的自负,似乎是以最平淡的表情,嘲笑着他们之前的讽刺。
“他……他没死!”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一个神海境所施展出来的法术,还结合了法器之力。他怎么可以全凭肉身进行抵抗?”
“这……这哪里还是人!简直就是妖兽啊!”
……
“殷前辈居然扛住了?”
方胖子也是傻眼了,脸色同样全是不可置信。
而他的儿子方元山,也是死死的望着殷洪那并不挺拔伟岸的背影,狠狠的捏起了拳头,目光中布满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的改变了这个原本单纯无比的青年!
他已经看透了整个世界的本质。
他发现,除了力量,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只是虚妄!
亲情,友情,爱情,只要没有力量的支持,都脆弱到近乎可笑。
就好像现在!
他们的亲人被那揽月崖的人误伤至死,他们却连叫冤的勇气都没有?
就算哭,也怕惹怒了对方,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这是何等的可悲?
如果他也能拥有殷洪那样的力量,无视这世间一切强权,甚至于化为强权本身,他们方家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那个喜欢攀附强者的柳慧心会不会跟条狗一样的在他面前跪舔?
那些曾嘲笑他们方家是软蛋的人,又会不会一脸谄媚的过来巴结他们?
他真的好期待!
好渴望!
“混账!我不过是用了六成法力而已!你得意什么?”
“也罢!既然你还有些门道,那我便破例让你见识一下我揽月崖的天级秘法好了!”
“杂碎!看好了!”
“这便是我揽月崖核心弟子才能修炼的法术——寒!光!御!剑!术!”
厚德居士真是又惊又怒,一声大喝之后,手中法诀变幻,无数透明晶亮的剑刃便是从巨大的明镜中翻飞了出来!
那是将近千柄剑刃,攒射间,犹如滔天浪卷,冰冻万物,也切碎苍生!
“好强!居然能一口气召唤出千道剑刃!这怕是真正的剑修也无法轻易做到!”
“没有护盾防护,这一次那面具人死定了!”
“这家伙居然不躲闪!简直找死!”
“中了!”
“这……”
“怎么会!?”
“我的天!快闪开!”
……。
漫天剑浪瞬间淹没了殷洪。
人们似乎已经预见到了他被乱剑穿身的场景。
然而,现实再次跟他们开了一个残酷无比的玩笑!
——所有射中殷洪的剑刃,居然是纷纷豆腐一样的破碎了开来。
他们想要质疑那些剑刃的强度,但一些被殷洪弹射而开的碎刃却是轻而易举的射穿了一个先天修士的身体!
甚至于某几个隐藏在暗处的筑基修士,也是被那些散射剑刃误伤,身上出现了很多深浅不一的口子。
在场唯一还算安全的,也便只有那些躲在殷洪身后的方家人了。
因为不管剑刃如何弹射,都不会弹射到他们那个方向。
“这就是你在我面前狂吠的资本?”
“揽月崖的后起之秀?”。
“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这最后一招!你们一起上吧!这样的话,我便可以理直气壮的杀光你们了。”
………………………………
第三百八十三章 强到令人绝望(2)
厚德居士已经很久未曾感受到过秋风得寒冷了。
但这一刻,当那一阵微风袭来,他的嘴唇忍不住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真是狂妄!师兄!我们一起出手,杀了这厮!”
“对!师兄!用合击之法,让他知道我揽月崖不是浪得虚名!”
厚德居士的几个师弟也是惊怒交加,说完法诀一捏,人已分位相站定。
他们各自祭出了一件圆镜类法宝,隐隐间,牵动了整片区域的灵力气场。
感受到体内气机涌动,厚德居士终于是清醒了过来,一咬牙,全身法力尽数注入了法器之中,然后配合着四位师弟使出了一记合击法术!
那是他们揽月崖用来迎击强敌的法术,甚至能对金丹修士产生威胁。
然而,当他们大势已成,以一道匹练白芒轰然击下,殷洪却依旧静静的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轰!
巨大的冲击力在方家府前打出了一个至今半丈的巨坑,漫天的雪花更是遮掩了在场的一切。
所有人都吓坏了!
他们从不知道,揽月崖居然还有这种合击之法,竟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这要是真的打在人身上,就算是金丹,在没有撑起防御护罩的情况下,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那么,殷洪究竟死了没有呢?
所有人都不由得聚精会神的望向了深坑得中央!
那里,一大片厚重的冰山已经覆盖了整个深坑,随着雪花的飘落,那座冰山还在加厚。
但是,也就是在此时,厚重的冰山出现了微微的晃动。
之后,一道道显眼的裂口从冰山的四角开始蔓延向了中心。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不信!我不信!”
伴随着不可思议呼喊,厚德居士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瓶回元丹,倒豆子一样的倒进了嘴里,然后狰狞着脸孔,再次催动了身后的法器。
轰隆隆!
一道又一道的光柱轰然而下,击碎了冰山,也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殷洪依旧是如神魔一样站在原地,黑发上残留的水滴说明了他是真的被冰封过。
他开始前进。
一步一步,顶着厚德居士的法术,就好像那不过是阵阵清风。
“这……这也太强了!这还是人吗?”
“太可怕了!没想到方家居然是隐藏着如此可怕的人物!”
“是啊!这一次揽月崖失算了。居然招惹了如此强敌。”
“快看!他出手了!”
……
终于,来到了厚德居士十步之内,殷洪化为一道残影,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随后一拳捣向了他的心口。
噗嗤!
无数内脏骨骼如子弹一样从厚德居士得后心穿射了出去,溅落在了他的法器之上。
整个杀人过程,殷洪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冷漠的望着厚德居士的眼睛,就仿佛是打死了一条咬人的狗。
“你……你杀了厚德师兄!你完了!你完了!我家老祖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一个揽月崖的筑基颤抖着手,指着殷洪惶恐而愤怒的大叫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真可悲。自以为身在大宗门就可以为所欲为。但你们想过没有?就算你们家老祖不会放过我,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而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死掉的你们,又要怎样复活?你不会真以为这样威胁我之后你们就不用死了吧?”
殷洪缓缓的转向了他,不屑而讽刺的笑了。
那个人语塞了,大脑混沌了一片。
是的!
这种威胁根本毫无意义。
这就好像一群弱者被强者杀掉之后,诅咒他会遭到报应一样。
可就算报应真的存在,你要怎么复活?
而你人都已经死了,人家会不会遭到报应,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坏人的报应,安慰的终究只是活着的人而已。
当受害者全部死绝得时候,所谓的报应,其实根本毫无意义。
就好像公理正义,有人说,它们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可是,当受害已成事实,它们的到来,真的还有意义么?
而且,当所有人都习惯了他们的迟到,世界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当一个杀人犯需要十年,甚至于五十年之后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当一个受到了冤屈的人要等到死后三十年才得以平反,正义,将不过是一种未受害者自我安慰的精神调剂而已。
它的唯一作用就是告诉那些还没有受害或者还在受害的人,那些伤害了他们的坏人,一定是会受到惩罚的。
所以,你现在尽管承受痛苦与死亡吧。
这话表面上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但当它真正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统统都是一堆狗屁!
它之所以会得到这世上绝大部分人的认同,就只是因为真正的苦难未曾降临到那些旁观者身上而已。
因为不曾承受痛苦,所以才大可理直气壮的说,正义不会缺席,只会迟到。
但对于那些已经承受了痛苦的人,还有那些注定了看不到正义到场的人,迟到,就是缺席!
就好像现在,揽月崖的这些修士觉得揽月崖一定会报复殷洪。
可是,那对于他们这些将死之人又有什么意义?
自己看不到的报应,那还叫报应吗?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错了!我不该跟着厚德师兄来找你麻烦的!是他!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说你只是一个散修,所以想要找个借口打劫你!我们……我们没想害你,只是想要你的储物袋而已……”
之前还一脸硬气的揽月崖修士直接跪了下来。
他终于还是被死亡的恐惧打败了。
比起等自己死后让殷洪遭到所谓的“报应”,他跟愿意好好的活下去。
“蠢货!你给我起来!你以为你下跪他就会饶过你么?你别天真了!现在只有拼死一战,大家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另一个揽月崖的修士忍不住愤怒的大叫了起来。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因为他的师弟,居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一个外来修士下跪了。
这简直是丢尽了他们揽月崖的脸!
然而,他话音刚落,殷洪便是幽幽的笑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既然求了我,性命便暂且留下好了。至于你,倒是真有骨气啊!”
不过,在说完这句台词之后,殷洪便是突然愣住了。
因为隐约间,他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同样的句子。
至于说那几个揽月崖的弟子,则是连忙跪了下来:“阁下饶命!我们年少不懂事!冲撞了您,请仿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以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这其中,正好就包含了之前那个说话极为硬气的人。
没办法。
自尊这种东西,是只属于活人的品质。。
死人的自尊对于已经死掉的人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就好像是一个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就算她答应了你,只要你慷慨赴死他就嫁给你,但你会要么?
………………………………
第三百八十四章 烟的消息(1)
“你看。认错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所以以后记住,挨打要立正,做错了,也一定要认。滚吧!回去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们揽月崖的老祖。告诉他,我会一直呆在方家。他若不服,就来找我!我殷某人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不过记住,谁如果敢添油加醋的挑拨是非,下次再见之时,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可以把我的话当成是放屁,但当我再次来到你们面前的时候,希望你们能够站得笔直一些,不要跟现在一样,狗一样的趴在地上。”
望着这四个卑躬屈膝的身影,殷洪冷冷的笑了。
说完,他一挥手,一阵狂风乍起,吹飞了四人,也让周围的看客忍不住退出了老远。
再然后,整个方家便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所有围观之人都赶忙逃向了四面八方。
他们很清楚,刚才那一拂袖,正是殷洪对于他们的警告。
接下来的日子,方胖子如坐针毡。
他没日没夜的担忧着,害怕揽月崖的老祖突然杀来,更害怕殷洪会突然离去。
但是,他不敢去质疑殷洪,也不敢表露自己的心绪。
他唯有每日两次固定了给殷洪请安,以确认他并没有逃走,更确认揽月崖的老祖没有到来。
不过,五日之后,也就是在方家从柳家迎亲归来,方家一片喜气的时候,方胖子在殷洪的院子里见到了一个身上挂满了银饰的白衣女人。
看到此女的一刹那,原本还面带笑容的方胖子便是脸色一白,连忙缩到了院门口。
他不敢进去,也不敢离开。
至少,在殷洪取得胜利之前,他必须要留下来。
可惜,他意料之中的大战并没有发生。
那个陌生的女子在与殷洪亲切的交谈了很久之后,尽是带着满脸的笑容离开了。
正如她到来一样,没有惊动方家的任何人!
“进来吧。堂堂一家之主,怎么跟只老鼠一样?”
微笑着送走了女子之后,殷洪便是冲着门口叫唤了一声。
身为金丹,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方胖子?
之所以之前没有理会,只是因为他与女人一样,不想中断他们之间的谈话而已。
要知道,那可是一笔大生意!
“贵客……刚刚那位……”
“揽月崖金丹老祖,素凡真人。”
“嘶……那你们……”
“相谈甚欢,引为知己。”
“这么说来,之前那厚德居士得事,已经彻底的过去了?”
一问一答的说着,方胖子陷入了狂喜。
“区区一个筑基修士而已。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好在意的?倒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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