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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夹缝中生存-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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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接过瓶子,一时无言。
二人说话间,角徵伤口处已是又冒出了不少的绿液,结成了三个珠子,掉了出来。
翁然蹲下身,忽然上手,将角徵的衣裳给解了。
羽见状张了张嘴,但最后却没有出声。
很快,角徵的衣裳就已经完全敞开,好在翁然还给他留下了一条底裤。
翁然又将头低了低,看着角徵的身体,忽的发问,“你觉不觉得,他的身体有些绿?”
羽沉默着蹲了下来,胸腔内却是一阵难受和些微疼痛,但他也不吭声,仔细的瞧着角徵,之后点了点头,“嗯,的确。”
“我这里只有这种解毒药丸,给他服下后,他的身体便出现了这种情况,我觉得是在排毒,要试一下吗?”翁然扭头向羽看了过去。
对方也向她看来,翁然在那张总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死人脸上看出了挣扎,犹豫,担心,但所有的情绪都是一闪而过,很快就都隐藏了。
“试。”
翁然瞧着他,说完这个字后,狠狠的剐了角徵一眼。
“如果无用,希望你能接受。”
“生死由命,你、放心。”
翁然便不再犹豫,取出了二十三粒解毒丸,一股脑的塞进了角徵口中,自己只留了一粒,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羽就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盯着地上的人,白色的衣裳上尽是血,翁然真的有些好奇,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伤了,好人做到底吧,“你内脏受损,虽然我给你用了药,但不会瞬间痊愈,你还是要注意。”
“多谢。”
对于这一点不热络的道谢,翁然也不在意,她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于是着眼在被封了的“门”上,自然是不能一直这么堵着的了。
推了推石块,不算沉,暴风雪扫过,应不会留下太多的积雪。
灵力运转至双手,将石块往外推去,嘎吱嘎吱的声响代表着石块在一点点被推开,瞬间就有雪滑了进来,翁然不停,直到有光线从石块和石壁的缝隙中穿了进来,她才停下,冷冽的气息刮了进来。
出路确保后,翁然的心也放了下来,一时间浑身疲累的很,再加上头痛的折磨,不再折腾,靠着石壁坐了下来,那一束天光越过半个头顶,落在身上。
她阖上双眼,灵识之海因为之前的动荡,此时余波不断,每次波折都会让她恨不得将头摘下来,停下这疼痛,之前因为有别的事在意着,还能忍上一忍,此时却是难熬的很。
灵识之海受损,也没有旁的办法补救,只能是等余波停,再以灵力一点点重新滋养,最忌强补,而她现在的修为也做不到细补。
“你受伤了?”
“嗯,因为护你二人,我结契的武器崩毁,且我给你用的是极品的药,给他用了我全部的解毒丸。”
没有夸大其词的实话实说,谁都不是傻子。
羽在听到结契武器崩毁时,还是被震惊的向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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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绿了
纤瘦的女子席坐在白雪之上,两条腿上下搭着,背靠着深色的石壁,衣裳染血有几处破损,头发同样有些凌乱,她阖着双眸,长眉紧蹙露出痛苦之色,脸比雪还白,不见半点血色。
那一束光刮着她时不时颤抖的睫毛落在身上。
羽无法将她的样子和一个结契武器崩毁的人联系到一起,更何况她还在那之后做了这么多的事。
“多谢。”这一次,这两个字又沉重了几分。
“他怎么样了?”翁然实在是太累了,甚至不想睁眼,不想转动自己的脖子。
“他绿了。”
。。。。。。
翁然休息了一刻钟后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他二人跟前,瞧了眼角徵,的确绿了,绿液从体内往外渗出,结成珠子,二人虽然不明白,但只能将这当作是好的发展,且羽每隔三个呼吸就会探一下角徵是否还活着。
“我出去找路。”
羽闻言抬头,沉默了一瞬后,只说了句,“保重。”
他没有要求翁然留下来保护他们,他的自尊不允许,他的理智不允许,他的良心不允许。
没再多言,翁然将石块又往前推了推,足够自己钻出去后,她就停下了动作钻了出去,冷风嗖的就吹透了身体,冷的她打了一个寒颤,赶紧取出了一件皮毛斗篷披了上,转眼瞧了瞧,地上的积雪果然不厚,还没到自己的膝盖。
盯着石块看了看,伸手去解脖子上的丝巾,但只解了一下,就停了动作,而是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件墨绿色的长衫,塞进石块的缝里,风吹的长衫飘来荡去,在这一片白的世界里很是显眼。
翁然将丝巾重新戴好,“算了,这怎么也是那小丫头的一片心意。”
做好了准备后,翁然便开始向远处走去,仔细的打量着周围,心里不住琢磨着触发空间变换的条件到底是什么?同时更加佩服造出此处之人,这怕是个神仙下凡。
可到底要怎么做呐?
翁然盯着这白茫茫想了想后,突然的来了个空翻,动作干净利落,她还在这里,眼珠子转了转,又极其突然的来了个后空翻,失败。
仍不放弃,腿一软,就倒了下来,这还不算,手再一挥,带起身边的雪,把自己都盖了住,等了会儿后,翁然有些恼的坐了起来。
还是不行,眼珠又是一转,在地上捏了点雪,扔进了嘴里,凉凉的化进了肚子里,只换来一个喷嚏。
忽的灵光一闪,翁然迅速爬了起来,动作有些笨拙的堆了一个勉强可以称做雪人的东西,做好后,期待的向四周瞧了瞧,还是没有变化,气的翁然脸现戾色,手一挥,就将那雪人的脑袋打碎了。
气哼哼的喘了几口气,好在周围没人,翁然实在想不到自己还能对这些雪做什么了,或者是位置不对,不过她虽不善于想象但毅力还是足够的,并不放弃,跋涉着向前而去。
风雪落了满身,翁然走的兜兜转转,也不知具体该往何处去,只是当回过神时,瞧着阴沉的天,她这才发现,这里的天居然要黑了。
入夜嘛。。。。。。
翁然站在矮山坡上,转身向后瞧去,依稀还能瞧到那抹绿色,极小的一点,距离已经很远了。
翁然没在继续乱走,她猜想着入夜后会不会有可能触发空间的转换,自己也该保存点力气了,于是她就坐在山头上,遥遥的瞧着那一点绿。
皓月当空,天地皆白,四周唯风声。
也是美景。
翁然瞧着那月亮,难不成是要对这月亮做点什么?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心里十分的雀雀欲试,但奈何无从下手,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对月亮做些什么?
对月当歌?
翁然又瞄了眼那绿点,这么远,自己小声应是听不见的,这么想着,翁然轻轻咳嗽了两声,同时又转眼瞧了瞧,真的没人,这才缓缓张嘴。
“我是风中的花,雨水儿为我落下,它洗净了我~的铅华,带走了我的泪花~
我是雾中的湖,月亮她为我长大,它照亮了我~的模样,用尽了它的年华~”
翁然清唱着,在这空荡荡的空间里,更显得孤寂。
歌声渐渐散去,翁然依旧坐在这山坡上,看来对着月亮唱歌也不行,正失望着,就见那绿色的小点突然飞出去了老远,她自是清楚绿衫塞的有多紧,绝不会被刮飞的,除非是和石块一起被刮飞,那得多大的风。。。。。。
翁然不禁站了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紧接着就见那里爆出了光亮。
出事了。。。。。。
翁然从山坡上一跃而下,快速的冲了过去,幸运的是那光亮时不时的爆出,也正是往她这边来的。
没用多久,翁然就瞧见了羽,角徵依旧被他背在背上昏迷着,甚至还用东西给捆了住,这样他就可以空出手来,左手刀,右手剑,翁然有一瞬的讶异,乐门的人怎么是用这种兵器。
但此时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她瞧着羽身后,竟是遍地白鼠,如果不是这些白鼠太多了,且疯了似的向羽扑咬着,真的不大容易发现,甚至是错认成被风吹起的雪。
“怎么回事?”
翁然问话的同时,已经是来到羽的身旁,绮罗不断挥舞。
“不知。”
羽回答的简单,翁然却是瞄到他身上又多了好多处伤口,且都是参差不齐的,应该是齿痕,被这些白鼠啃咬的。
“你不是乐门的吗,没有些什么催眠曲吗?”
绮罗在二人的脚边扫来扫去,以防被这些白鼠包围住。
“我不通乐理,不会乐器。”
这个回答的确是出乎了翁然的意料,动作一僵,数十只白鼠就钻了进来,挂到了腿上,翁然腿用力一甩,甩飞几只,还有几只虽甩飞,但牙齿却留在了裤腿上,除此之外还有几只玩命抵抗!
翁然用剑柄将那几只白鼠怼了下去,又抬脚踩死,四溅的是雪,不是血。
翁然见状,眸光闪烁,二人又是跑了一段距离后,翁然手上已是多了一个火折子,打开后,顿时火光明亮,翁然将火折子往那些白鼠的跟前怼去,果然就见那几只白鼠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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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抱歉
翁然的猜错没有错,这些白鼠果然是。。。。。。想及此,心一下子沉到了底,转眼瞧着这茫茫雪域,这如何能够逃出生天!
身边羽刀剑齐挥,面如雪般白,不见丝毫血色,他身上伤势虽得翁然的药丸治愈,但并不会叫他一下子恢复如平常,生龙活虎,毕竟那还不是真的可以起死回生的仙丹。
被治愈的内脏,仍是脆弱的不堪折腾,可此时他却挥动兵刃,催动灵力,护着背上的角徵不被白鼠伤到。
那华丽洁白的光羽消耗的是他的心血!他的命!
“这些白鼠怕火,你身上可有此类东西?”翁然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她们的前路雪地还没有化成这些白鼠,彻底将她们包围。
“有!”
羽说着话,手中剑已经消失,扬手一掷,一道黑影从手中抛出,砸进了离得稍近的白鼠堆中,下一刻,一声巨响震的地面甚至都晃动了起来,就见浓浓火焰中升腾起一股黑烟,和落下的白雪相争着地盘。
虽是在雪地之中,但那火势着实不小。
眨眼间,二人身后四处着火,滚滚黑烟,无数的白鼠尽消火海,三人终于是得了个喘息的机会,将白鼠隔在了那火海之后,可是幸存的白鼠已经开始往火海旁绕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又会变成之前的局面。
“我的流火弹用尽了。”
羽说着话,喉结却是不自然的动了一下,脸色如常,语气平静,可翁然却是注意到,他的手在抖,虽极轻微。
“你的伤势复发了。”
“无妨。”话音刚落,血染嘴角,羽身形轻晃,突然停了下来。
翁然还以为他是撑不住了,用余光瞄了眼身后,那些白鼠尚未来到,伸手欲将羽扶住,对方却是看了过来,一双过于黑白分明的眼睛总是会让人觉得无情的。
可此时他说的话却是有情义的,“你走吧,不必再陪我二人。”
翁然尚未答话,羽已是将手中剑指向前方,白鼠奔腾出雪崩之景象,前无逃生之路,后有火光渐熄,留在此地的三人,是站在了死路上。
“多谢,救命之恩,若有来世犬马以报。”
狂风吹起他染血的白衣,背上所负之性命没有压弯他的脊梁,他比这风雪更冷冽,比手中刀剑更锋芒毕露,那是少年人最后的灿烂。
翁然神色复杂,心中纠结,的确她独自一人,活下去的希望会更大。
只是,脚步却始终没有离开。
眼看着鼠浪滔天从前方来,从四周雪山下,眼看着他二人即将赴死,翁然从不觉得自己是善良的人,她为了报仇用尽自己那点可怜心计,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打滚。
可有时,有时自己也想做英雄,在阳光下,被赞扬,被憧憬,做华儿希望的大英雄!
翁然深吸了口气,开口时喉咙发涩,鼻子犯酸,为了隐藏自己的无能和窘态,只能将一腔心思,交于二字,“抱歉。”
她要活下去!她还不能死!
翁然转过身,只听羽十分坚定的说道:“不必抱歉,生死由命,若不是你,我二人早亡,走吧,活下去。”
停顿的脚步沉重的迈出,翁然能做的只有将手中绮罗握的更紧。
羽盯着来势汹汹的白鼠,转眼瞧向肩头那毛茸茸的脑袋,忽的轻声道:“抱歉,无法护你周全,要你葬命在此。”
回答他的只有疏狂风声。
他举起手,轻轻的揉了揉角徵的头,所有的歉意都化作了难得一见的温柔,“睡吧,别醒过来。”
话落,手亦落下,向前猛挥,手中剑划出一道灿光,将已来到身前的白鼠划的粉碎,右手刀大开大合,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神勇无敌。
碎身的白鼠重新变回白雪缓缓落地,羽站在原地,一步未迈出,一步也未退后,只求护住周身哪怕再多一点的时间,过多的白鼠甚至出现了互相挤压的情况,它们疯了似的向羽二人扑去,然后在刀光剑影中化作坠落的白雪在前仆后继窜起的白鼠中落下。
那白鼠相压,到最后居然围着羽二人出现了一座由白鼠累积的圆墙,不住往上垒高,超过了羽头顶,且还在不住往一起凑着,要夺走羽全部的视线。
羽的动作越来越缓慢,僵硬,不停往外吐着血,伤势早已是全面暴发。
头上的白鼠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是搭在了一起,这一下羽二人彻底被这些白鼠围住了,下一刻,这些白鼠齐齐向羽二人跳去,它们张着嘴,渴望着分食这二人的血肉。
真的是四面八方甚至是头顶都有白鼠袭来。
双眼早已花了的羽,一声轻啸,似这雪白世界最轻狂的风吹过。
“刀剑飞羽!”
羽举起双手,刀柄剑柄,相合在一起,而后旋转起来,数不尽的刀光剑影自其中射出,无尽扑来的白鼠化作雪落在他身边,转瞬间就已经积到了他腰间那般高,而他此时仍不得见一丝天光。
羽仰着头一身灵力尽催,体内灵源逐渐失色,甚至因为过度的消耗,开始出现裂缝,他黑发张扬,血落刀剑,双目已是通红,双臂颤抖不止。
雪已经积到了胸口。
背上的角徵皱着眉头,眼皮接连抖了好几下,一副要醒过来的样子,可最终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好似呢喃好似梦呓般问道:“怎么了?”
闻言,羽浑身再次一颤,鲜血狂喷,合着雪落下。
他却是开口说道:“没事,睡吧。”
慢下来的动作不再是密不透风,白鼠得空扑了进来,落在羽的身上,尽情的啃咬起来,为了抵抗更多的白鼠,羽只能任由着被啃咬,直到最后刀剑落地,他因被雪困住身形,不至于狼狈倒地。
白鼠在瞬间将二人吞噬,只有不再灿烂的羽光还在时不时的闪烁一下。
不远处的山峰上,翁然如一尊雕像般立着,她瞧着羽那里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只剩下了不再有挣扎的白,脑袋里再次袭来撕裂般的疼痛。
灵识之海受损,此时再受刺激,一时难以承受竟晕死了过去,失去意识的身体已是直挺挺的向山下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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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长见识了
翁然是被一种香味熏醒的,双眼无声无息的睁开,茫然一闪而过,剩下的只有冷静,打量着眼前的情况,硕大的花开在自己的头顶,确切的说应该是目光所及皆是这种硕大的花,颜色极其艳丽,香味浓烈。
看来自己是来到别的重叠空间了,记忆开始复苏,难道跳崖是触动空间转换的方法?
想起羽,翁然的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但尚能忍受。
不住的喘息声将她从那沉重之中吸引了过去,听声音十分暧昧。
翁然转眼看去,粉色的大花瓣挡住了许多的视线,她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就躺在一朵花上。
但是更让她震惊的,是此时透过花瓣缝隙看到的景象。
然的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咽了口不知为何而来的口水,脸烧的厉害,努力移开视线,然后瞳孔一颤,那围着二人的花瓣上,挂着一个玉牌,翁然看的十分清楚,是武阁玉牌!
挪走的视线再次落回那二人身上,居然是武阁弟子!
虽说修炼之人大多都是有着七情六欲,也不避讳男女之事,但在这种情况下行此事,不是疯了,就是有什么原因使其疯了!
翁然想着,心里直觉这个地方十分不妙,于是连忙站了起来,这不起来还好,一起来,视线开阔,能看到的地方就更多,也更加清楚了。
翁然傻眼的僵了住,目光所及,不下十处地方,正在行此事,皆是旁若无人,陶醉其中,动作各不相同,也算是让翁然大开眼界了。
翁然又咽了口口水,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热汗,刚在那雪地冷的要死,此处又热的要死。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是被香气呛得打了好几个喷嚏,擦着鼻子,心道:“我们在别处拼生拼死,你们在此处真的是。。。。。。”
翁然想了想,与其如此,她还是在别处拼生拼死更好。
来到花心边缘,扒开花瓣往下瞧了瞧,这一瞧,又是好几对入眼,翁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眼见不到底,抬头又见不到顶,粗壮的翠绿花枝就从下方一直往上长去,只有寥寥的几片叶子,花枝估摸着能有二十多根,其上开了数不清的这种硕大粉花。
不知上下,但是左右的距离还是挺紧凑的。
翁然正琢磨着,又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怎么这么热?”
手刚要放下,又疑惑的将带着汗水的手往鼻子跟前凑了凑,“怎么连汗水都有香味了?”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离得最近的那两位声音越来越大,吵得她脑袋都不好用了,只觉得在这声音中,是愈发热的厉害,脖子上的丝巾好似要将她捂死一般。
抬手抓住丝巾,正要解开,动作突然一僵,翁然再次被吓住了,香粉,浑身燥热,只知道鱼水之欢的人,这是!这是中了毒啊!
翁然连忙屏住呼吸,心中埋怨,“你是傻了嘛!这种毒你又不是没用过,怎么这么不小心!”
连忙将仅剩一粒的解毒丸吞下,师妹给她炼的解毒丸,是最中和的,所以她才敢一次给角徵吃那么多,虽可对所有毒起缓和作用,但无法解,毒药这种东西只有知道以什么炼制才有可能炼出解药来,这其中复杂的很。
而针对毒药的烈性,缓和作用也会有所差异。
但有用总比无用强,吞下解毒丸后,翁然顿时觉得清凉了不少,不敢再耽搁,只想尽快离开这个空间,哪怕让她回到之前那个空间都行,她可不想和别人。。。。。。
翁然皱着眉头,直接从花上跳了下去,但她的身体一直下坠,并没有离开此处,既然不是这个方法,她也不想摔死,伸手去拽花枝,叶子,可是它们就好像故意一样,如鱼一般滑溜,任凭她多么努力,都是无法抓住。
眼看着下面出现了桃粉色的雾气,翁然一见,便觉的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身体已经落进雾中,砸在了一朵花心上,燥热之感再次袭来,且更加严重,脑袋也有些晕乎。
翁然喘着粗气爬了起来,瞧着眼前的粉色薄雾,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若是上下的毒气程度不同,自己简直就是积极的找。。。。。。
翁然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张嘴之后又反应过来连忙闭嘴,脑海中那傻子的身影却冒了出来,对着自己温柔的笑着,双眼明亮如装了星辰。
翁然用力甩了甩脑袋,心想,“你可要点脸吧!”
跳这招是不管用了,还能用什么办法离开此处,翁然急的团团转,她是真的慌了,尤其是有过那一次,她差些被强迫,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把花给吃了吗?”
翁然盯着身下的花,这要吃下去,不得撑死。
把花弄断?可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她是真的不敢乱试了,生怕直接被弄到最强的毒里去,可耗着也不是办法,她盯着旁边的并蒂花看了又看,手指在花瓣上一下下的敲打着。
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把身前往前倾了倾,抓住那朵花的粗大花枝,用力的拧了起来,花枝比想象的难扭断,身前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蹭来蹭去,蹭的她动作越来越缓,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喘着粗气,靠着花瓣滑了下去,躺倒了花心上。
翁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臊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可是浑身软绵绵的,竟是毫无力气。
她眼神涣散,右手抓住丝巾,想要解开,左手却抓着右手,不让她动,天人交战之间,花瓣上冒出一团粉气,四散开来,冲撞着翁然的口鼻,再也无法屏住呼吸,张开嘴,却是一声嘤咛。
娇的她自己都是浑身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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