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随波逐流之神龙传奇-第3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桓鲎阋丫鲁隼慈说厣矸荩闹胁痪跚Щ匕僮氲秸飧鋈舜忧暗刂种中惺拢撞唤肴皇账酰肷尾藕溃骸霸词悄悖靡桓鲈浦械裨评洗螅蛭阌性勖呛说难常淙晃诵⑺忱夏覆豢辖邮艽蠛沟卣欣浚勖且裁挥薪愕蓖馊耍氩坏侥憔尤皇呛喝说募橄福羰俏宜喜徊睿闶欠盍苏墼粕降木畎桑庖材压郑四歉稣墼粕剑鞔缶颍褂兴嶂赜靡桓鲈又帧!�
云老大痛惜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杨宁,冷笑道:“康将军一向粗心,怎么这次不猜我是为了洗脱干系,这才暗算了同路而来的伙伴?”
康达利早已经想得明白,到了这般时候,他也知道云涉既然敢出面,多半就是要杀人灭口,当下也不讳言,冷冷道:“你借着护送商队混入王廷,想必是为了咱们公主的婚事来的,若是能够搅乱婚事,只怕就是将性命葬送在此地,你云涉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咱们公主和奥尔格勒殿下身边护卫森严,国师大人谅你不敢得罪,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诡计。我康达利虽然是无名小卒,这位伯颜兄弟却是国师的徒孙,杀了我们两个,你的心愿说不定就达成了一半。”说到这里,他的口气顿了一顿,伯颜景义突然插话道:“只可惜你的计策虽好,能够掌控我们两人生死的却是这个汉人小书,他虽然形迹可疑,观其言谈举止,却多半不是你们汉人的奸细,既然要费力气将我们带走,或许就不会杀了我们,到头来化敌为友也未必不能,你既然不舍得放过这个良机,就难免要暗算伤人,只可惜这等少年英杰,不曾死在国师大人的手上,反而死在你这汉人的奸细手里,只是在下却不明白,你若是到咱们草原来,谁都不会理会你的汉人血统,反而是你在汉地,除了折云山同病相怜,敢于用你之外,还有谁会器重你,你别以为自己会成为第二个折云山,若不是当年他甚得人心,只怕燕王也不会任命他做雁门镇守将军,这样的好事你只怕这辈书是遇不上了。”
伯颜景义的语气越来越轻蔑,或许是想到自己必死,这才无所不用其极地打击云涉,不过云涉除了神色越来越哀戚之外,竟是没有半分怒色,上前两步,走到杨宁身前单膝跪倒,低声祝祷道:“公书,你在大漠上救了商队所有人的性命,只是云某却也知道,你断然不是为了与胡戎两族为敌才来王廷的,您的武功惊世骇俗,云某自知不如,只得趁你不备使用了淬毒暗器,公书在天有灵,当知云某出于无奈,只要平安离开王廷,没有连累同伴,待到大漠靖宁之后,云某自会到地下去向公书谢罪。”
康达利听得怒火丛生,他是草原英雄的脾性,最看不过这种惺惺作态,当下冷嘲热讽道:“杀就杀了,还要这么多废话,多半是在汉人堆里混得久了,才变得这么假仁假义,要我说,做胡人有什么不好,只要你本事高强,就没有人不敬你,你在汉人那里当牛做马,难道很快活么?”
云老大垂首道:“我在汉人那里自然不会得意,只是你们胡人杀戮无辜百姓,奸淫良家女书,难道就很快活么,我娘亲刚刚拜吧成亲,就被你们杀了满门亲眷,未生我师,娘亲日日求告上苍,只盼我是她亡夫骨血,然而我甫一落地,便人人都知道我是胡人的孽种,村书里面都说要将我溺死,只有娘亲几番下手都不忍心,这才含羞忍辱将我抚养成人,我的生身之父不知是谁,他从未抚养过我一日,只怕就连尸骨都已经填了黄土,然而慈母天高地厚之恩,却是无以为报,别说只是替折将军刺探你们的军情,就是让我真刀真枪上阵杀敌,我云涉也是义无反顾,今次我若能回去马邑,自然不会再来,待到云某率军杀入大漠草原,你们两人在九泉之下或者还能见到。”说罢,再不言语,右手径向两人一指,在他的袖底,却是藏着一个精钢圆筒,康达利只瞥见一抹乌光径向咽喉要害射来,即便是再悍不畏死,康达利心中也不觉生出绝望之情,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
第一章 贺楼国师(五)
第十六卷 第一章 贺楼国师(五)
然而出乎康达利的意料之外,死亡并没有降临到他身上,反而听到伯颜景义在他耳边发出释然的叹息,反之,云老大的呼吸则变得沉重凝滞。康达利愕然睁开眼睛,只见眼前局势大变,原本应该已经死去的中原少年傲然而立,他的身影虽然单薄,却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睥睨天下的意味,更令康达利惊骇莫名的是,他指掌间正把玩着三根细若发丝的乌芒,芒尖隐隐透着蓝色的光芒。这种淬了剧毒的暗器,不仅仅是见血封喉,只怕即便是沾到肌肤,也会受害不浅,想不到在这个少年手中简直像是玩具一般,康达利自恃没有这个本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然而死里逃生的惊喜溢满心胸,感觉到背心早已经一片湿润,康达利咧咧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低声道:“伯颜兄弟,你猜到这小子没有死么?”
伯颜景义淡淡道:“康将军,你太小觑这位公子的武功智谋了,他和你交手的时候实则是保留了实力的的,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误判形势,以为自己尚有一战之力,这才冒险出手,结果和你一样成了俘虏。姑且不说他的心机何等深沉,只凭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下你我,就已经和我师父不相上下,像他们这等级数的高手,根本没有被人偷袭的可能,所以我根本就不相信他中了暗器,只是他既然有兴趣装死,我也没有理由揭穿,反正对你我来说没有什么害处。”他的语气淡漠,然而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沉重,康达利性子鲁莽,原本不解其意,然而无意中瞥到杨宁冷漠得令人心寒的神情,便突然明白过来,这个少年如此武功手段,既然他执意要将自己两人胁为人质,只怕不论自己怎样挣扎。都会让他得逞。姑且不说这样会造成什么后果,只是这样的屈辱,就令人难以释怀了。
伯颜景义和康达利的低声细语并没有瞒过杨宁和云老大两人的耳目,然而他们都没有说法,杨宁若有所思地望着云老大,神态间有几许玩味。而云老大紧紧握着匕首,目光绝望而刚毅,他从来没有这样后悔,为了不引起王廷武士的警惕而并没有携带弓箭佩刀,除了袖中的暗器之外,就只有这柄可以勉强防身的匕首了,想到大漠之上杨宁展现出来的绝世武功,既然在偷袭地情况下都没有得手,云老大不认为自己有逃生地希望。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云老大苦笑着丢下匕首。张开双手道:“公子,我要杀你的理由并非他们所说的一般,我虽然不知道公子来到草原的目的,然而以公子的人品气度,又岂会做出无家无国之事,只是公子手段过于偏激酷厉。诛杀马贼地时候如此,今日之事也是如此,阿加勒能够想到的事情,在下又怎么想不到,所以我跟在他身后潜行,暗地里接近公子,只盼公子能够有所顾怜。想不到公子全然不顾商队上下的安危,我见公子支走了阿加勒,便知道公子的心意,那时便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杀了公子,云某人生死事小,不能眼见多年的朋友受到牵连。^^首发 ^^”
杨宁的食中二指轻轻搓动,一根坚逾精钢的乌芒无声无息地化成了灰烬。落到地面上。枯草白雪迅速消融,只留下一地黑灰。看到这一切,杨宁微微皱眉,缓缓道:“你一直在旁边隐匿,我不是没有发觉,只是总觉得你也是汉人,这次能够顺利进入王廷,也是亏了你的帮助,所以只要你不出来,我也就准备放过你的,即便被你看见我先后制住这两个人,谅你也没有胆子说出去,再说这件事也算不得什么秘密,想不到你竟有胆量偷袭,只是你杀了我也就罢了,却要连他们两人都杀了,难道这样就不会连累商队了么?”
云老大沉声道:“我早已经想过,将这两人的尸体留在原处,再将公子你地尸体毁去,到时候胡戎两部的高手只会以为是公子你暗算他们之后逃走,到时候,如果真的追究到商队头上,阿加勒惊惧之下自会说明一切经过,胡戎两部也有许多精明人,阿加勒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不会判断不出,到时候自然就会对商队释疑。他们对联姻看得极重,只要查出确实和商队无关,就不会滥杀无辜,免得因此惊吓了来参加那达慕的中原各商队和势力微弱的其他部族,为了面子着想,只会日后派人追杀公子,眼前便可大事化小,云某私下盘算,至少有六七成的把握。其实那位伯颜将军和康将军都怀疑在下想要破坏这场联姻,云某其实并没有这样地奢望,胡戎两部近年来实力越发强盛,早有南下牧马之心,就是破坏了这场联姻,也还有下一次,我家将军说过,与其等到中原诸侯杀得几败俱伤之后让他们来收渔翁之利,还不如让他们早些动手,所以云某这次来并非是为了破坏联姻,不过是想要看看胡戎两部到底有几分信任,若非是公子所作所为太过猖狂,危及到商队安危,云某也不会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
杨宁微微冷笑道:“别说你这点武艺,根本不可能伤到我半根毫发,即便让你得手,你也难以生还汉地,只是这些毋庸再说,你既然有胆量用毒药暗器偷袭,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勇气,既然你想将我毁尸灭迹,我也只能以牙还牙,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云老大苦笑道:“在下早已知道,即便是杀了公子,也难以逃过和您同行的那位姑娘的利剑,公子的惩处在下没有任何怨言,只求公子行事之际有所顾惜,商队众人都有父母妻子在家中翘首以待,只求公子手下留情,让他们有机会返回故土。”说到这里,云老大的神色已经是惨淡非常,即便是方才险些被他杀死的康达利和伯颜景义,也不觉生出几许同情。杨宁却只是淡淡瞥了云老大一眼,漠然道:“你故意说这些话,并不是真得想要求我什么,而是盼着我杀他们灭口吧,临死还想要拉几个垫背地。当真是其心可诛。也罢,我就成全了你。”说罢,杨宁原本握在手心的两枚乌芒突然自行弹起,康达利和伯颜景义两人只觉眼前一花,两缕细如柳丝的乌光已经折向飞掠,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云老大的胸口。并没有半分鲜血渗出。然而云老大的身躯微微一震之后,便向下跌倒,两人都清晰地看见他的面容七窍流血,惟有唇边的一抹微笑,倦怠而释然,仍是那样地夺目,令人怀疑他并没有死在自己地毒药暗器之下,而只是漫漫长途之后终于得到了休憩。
虽然杨宁杀死地是汉人的奸细,然而康达利和伯颜景义都觉得背心一片冰凉,并非是因为杨宁地手段才冷酷无情。而是因为自始至终,杨宁除了漠然之外没有别的表情,仿佛指示随手折断了一根树枝,踩碎了一朵鲜花,这种对生命的漠视,令人胆寒。想到自己居然落到了这样一个人手中,康达利和伯颜景义都觉得前途无亮。
走到云老大地尸体身边,杨宁随手翻出他袖底隐藏的暗器,虽然只是精钢打造,却是精巧绝伦,若不是想到这里面是杀人不见血的淬毒乌芒,真会爱不释手。把玩了片刻,杨宁将暗器收入怀中,青萍最是喜欢精巧的小玩意,将来可以当作礼物给她,想到这里,不觉温柔一笑。
杨宁的笑容比冷酷漠然的表情更令被制的两人感觉惊讶,仿佛是阳光穿破了冬日的重重阴云,明亮而质朴。然而这样的感觉只有短短一瞬。杨宁伸手抓起云老大的尸体,走到冰河岸边。抬脚轻轻踩在厚厚地冰层上,一股刚柔兼济的无形真气延伸开来,碎珠溅玉一般的声响在耳边接连爆起,坚实无比的冰层碎裂成千万片菱形的晶体,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璀璨地光芒,冰封了许久的河面显出了澹澹清波,即便是牧民们平常在这里取水的时候,也不会看到这样一泓冰池。杨宁看了一眼手中的尸体,眼中闪过若有若无的戏谑光芒,轻轻咳嗽一声,然后松手将云老大丢进了冰窟窿。
康达利和伯颜景义愣愣地望着杨宁,当溅水的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两人同时惊叫起来,尤其是康达利,怒气冲冲地嚷道:“喂,他现在只怕全身上下都是剧毒,你将他丢到河里,那些到冰河取水地牧民,岂不是也要中毒,你就是不管咱们胡戎两部牧民的生死,难道就连你们中原商队的人马也不管么,怪不得云涉要杀你,你这种冷酷无情之辈,就是老子,也很想要你的命呢。”
伯颜景义要镇静一些,毕竟戎人来使都居住在于都斤山上,饮用的也是山中清泉,没有中毒之虞,略一思索,他沉声道:“阁下,我虽然还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总归与国师大人有关,难道就不考虑一下如果国师大人震怒的后果么?”
杨宁冷冷瞥了两人一眼,漠然道:“他们是死是活,与我有什么关系,那点毒药被河水一冲淡,死不了人地,顶多腹泻几天罢了,你们两人与其想着别人地生死祸福,还不如考虑一下如果对我无用的下场。”说罢,再不理会两人地怒瞪,分别抓起两人的腰带,纵身飞掠而去,此地已经接近王廷的外围,他的身法又是如电如幻,纵然远远瞥见,也只觉得自己眼花,在有人发出警讯之前,杨宁已经带着两个俘虏离开了胡人王廷。
就在杨宁毫无顾忌地施展“千里一线”绝学之际,二十里外的于都斤山上,王廷之内,一座金顶穹庐之中,一个端坐帐中的男子蓦然抬起头来,轮廓如同刀劈斧削一般鲜明的英俊面容上显出惊讶神色,他对面站立的是一个容貌朴拙的青年,衣裳十分平常,大约二十八九岁年纪,两人之间是一方棋枰,上面黑白两色的棋子缠战正酣。
男子若有所思地丢下了手中刚刚拈起的一枚黑色棋子,白皙如玉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下颌的短须,良久,他才微笑道:“赫连,你去跟在奥尔格勒身边,这王廷里面只怕不平静了。”
朴拙青年讶然道:“师尊,有您老人家在此,还有什么人敢来挑衅,更何况奥尔格勒师弟虽然入门晚些,资质却是上乘,练功也十分刻苦,就是弟子想要击败他,也需两三百招才有可能,除非是其余三大宗师亲自出手,否则谁也不可能在重重护卫下伤害到他,不过师尊与他们三人有约在先,想必也不会有人擅自闯入王廷吧?”
男子并未回答朴拙青年的疑问,只是若有所思地道:“有趣,有趣,这人的气机虽然陌生,却又偏偏有几分似曾相识,本座原本觉得这次那达慕实在是无聊得紧,胡戎结盟固然是大事,偏要拿两个娃娃成亲作借口,掩耳盗铃也还罢了,居然还要本座过来坐镇,这不是欲盖弥彰么?若非是看在奥尔格勒平素还算恭谨,本座又是静极思动,也不会真的离开大鲜卑山,只可惜王廷这里除了冰雪就是枯草,那达慕大会倒是热闹,偏偏我一露面就万马齐谙,简直也忒沉闷了,幸好还有这样的戏码,也好让我解解烦闷。赫连,你去护着奥尔格勒,无论如何,我们戎人的王子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却也未免有失颜面,你们师兄弟联手,无论遇到什么人物,就是敌不过,想要抵挡一时片刻还是没有问题的,我倒要看看,这世间又出了什么英雄豪杰,居然敢在我贺楼启眼皮底下这般胆大妄为。”
朴拙青年神色一凛,他晓得自己师尊的性子,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慎重异常,想必王廷之内果然混入了武功及其高明的人物,就连自己师兄弟联手也未必能敌,他出身普通牧民之家,侥幸成了国师首座弟子,对于师命素来是不敢轻违,当下也不多问,匆匆拜别之后便出账去寻奥尔格勒。
………………………………
第二章 龙争虎斗(一)
第十六卷 第二章 龙争虎斗(一)
虽然贵为王子,然而在这位常常奉命指点考较自己武艺的大师兄面前,奥尔格勒一向是恭谨异常,听完了赫连行转述的贺楼启的原话,奥尔格勒神色微变,犹豫了一下,略带忐忑地道:“大师兄,有件事情小弟原本不想惊扰师尊,今天早上,在冰河岸边,。首发此人年老残疾,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杀,原本都与我们无关,然而王廷的武士却发觉尸体上留下了擎天令的烙印。”
赫连行闻言微微一鄂,道:“竟有此事,擎天令是师尊信符,向不轻易与人,而且每面信符只能使用一次,这件事正是为兄掌管,据我所知,师尊所赠出的信符已经全部收回,并没有一件流落在外,难道是有人伪造师尊的信符么?
奥尔格勒苦恼地摇头道:“绝非如此,小弟虽然不曾掌管师尊的信符,却也知道每面信符上面都有独一无二的暗记,只看烙印的痕迹,不论是图案深浅,线条粗细,都与擎天令一般无二,就连暗记,虽然不曾见过,但与其他备案的信符也是一脉相承,若是小弟所料不差,这面信符多半是师尊早年赠送出去的,只是不知为何那人一直没有使用,或许是年代久远,就连大师兄那里也没有记载。”
赫连行略一思忖,坦然道:“这倒是很有可能。师尊若是在擎天宫建立之前有一两面信符流落在外,却也未必会告诉我们。反正只要有人拿着信符拜山,我们也不会辨认不出来,只怕师尊也没有想到,那人竟会一直不来求见,天长日久,只怕师尊自己都忘记了。奥尔格勒,此事甚为重要。你为何不禀明师尊,若是有所疑虑,先和我商量一下也无妨,为什么要隐瞒下来?”
赫连行地神色虽然和缓,但是语气里面已经有了质问之意,奥尔格勒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位大师兄虽然素来宽容厚道。却万万不会容忍任何人对师尊不敬,若是自己不能合理解释这件事,只怕很难得到他的谅解,一念至此,面上露出为难之色,涩声道:“大师兄,并非是小弟想要欺瞒师尊。只是在大婚之前发生这种事,巴特尔大汗不免有些疑心,虽然师尊是胡戎两族共尊地国师。百度: 看最新然而却毕竟是咱们戎人,这点嫌隙平常固然不显,到了关键时候就成了不见底的深壑。虽然他并没有公然说让小弟回避,却是让乌云其其格来胡搅蛮缠,故而小弟只能袖手旁观,为了两族结盟的大局着想,小弟才没有立刻禀明师尊。他老人家的脾气大师兄你是晓得的,若是气恼起来,只怕根本不会顾虑到两族结盟的大事。就是立刻返回大鲜卑山也是极有可能的。不过小弟已经派了伯颜去暗中调查此事。他一向精明能干,必然能够抢在那个胡人莽夫地前头查出真相。到时候小弟自然会去向师尊谢罪的,还请大师兄暂时替小弟隐瞒一二。”
赫连行眉头紧锁道:“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想必已经猜到擎天令和那个胡人之死,多半与师尊感应到的那个高手有些关系,姑且不说这件事应不应该隐瞒师尊,就是我想要替你担待,只怕也是不成的,师尊既然有了兴致,就没有任何事能够瞒过他老人家,更何况那个神秘高手的武功,就连师尊都有赞叹之意,只凭你我和随从的武士,只怕也未必能敌,到头来,只怕还是要仰仗师尊他老人家的。”
奥尔格勒闻言不觉剑眉一轩,肃然道:“这正是小弟要求大师兄暂时担待此事地缘故,小弟虽然不才,却也是师尊亲传弟子,若是和大师兄相比,固然有所不如,旁人却也不曾放在心上。那人既敢到王廷来搅乱,想必也不是草原上的英雄好汉,若是汉人的高手到了王廷,难道大师兄你不想称量一下对方的深浅么?”
赫连行望向奥尔格勒,只见他一双蓝眸精光闪现,顾盼之间显出睥睨神色,心知这个师弟不禁出身尊贵,又是资质出众,武功才智皆是上乘,素日不免自负自矜,师尊这番劝诫,不仅没有让他警惕,反而越发激起了他的傲性。不过他说得其实也没有错,除非中原胡戎之间发生大战,中原三大宗师是不会到草原上来的,这是双方默契于心的约定,既然如此,身为四大宗师之首地弟子,在草原之上理当横行无忌,岂能因为一个身份未明之人退避三舍。
想到此处,赫连行也不觉精神一振,方才因为贺楼启的警告而生出的忌惮之心一扫而空,含笑道:“师弟说得不错,大漠草原是咱们地地方,岂能容许随便什么人胡作非为,既然师尊并没有出手的意思,想必只是将那人当作对我们的考验,奥尔格勒,你放手去做吧,若是能够将那人缚到师尊面前,纵然有所不敬,我也自会替你担待。”
奥尔格勒大喜道:“多谢大师兄支持小弟的愚见,其实那人武功再高强,难道还能胜过大师兄么。”
赫连行摆手道:“你也不要轻敌,既然师尊说那人武功高明,只怕不会在你我之下,我一向懒于筹谋,该如何办你做主就是,若是有用我之处,也不妨直言,不过师尊说过要我留意你的安全,我也不能轻易离开你身边。”
奥尔格勒点头道:“大师兄放心,小弟自然不会随便让你违背了师尊谕令,只是伯颜虽然是大师兄的高徒,毕竟入门不久,只怕还不是那人的对手,不如你我出去走走,说不定还能助他一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