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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爷永远是你大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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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怪不得自己的到来，会让这些人如此兴奋。也怪不得他们时不时会冒出崇拜的表情。原来正式法师真的很稀有。
“那么，评定魔法学徒和正式法师之间的条件是什么？”罗兰问道。
穿着宽大魔法袍的薇薇安解释道：“两个条件，一是达到魔法师第一阶，二是至少能正常使用一个一阶法术。”
第一阶？罗兰看着眼前的薇薇安，问道：“那你是第几阶？”
“零阶。”薇薇安叹了口气：“而且我到现在还不能完全使用一阶小火球。”
零阶！LV0吗？
罗兰好奇起来：“怎么知道你们的位阶？”
“你没有学会精神力外放？”薇薇安轻轻地捂着小嘴，显得十分惊讶。
罗兰摊摊手。
“像这样。”薇薇安轻轻闭起眼睛做起了示范。
一股温柔的，甚至是带着些‘甜味’的气息，从薇薇安的额头处冒出来，轻轻地在罗兰的手背上‘抚’了一下又缩回去，显得有些调皮。
这股精神力，罗兰确实感觉到了。
然后薇薇安睁开眼睛，带着许些崇拜的神情说道：“你是第四阶。第五阶就是精英级，我们会长就是精英级。你们两人都是超级天才。”
这就是精神力外放？
罗兰愣了一下，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集中注意力后，他在自己的意识感觉到了类似的东西。和薇薇安的精神力比起来，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要‘大’得多。
如果说薇薇安的精神力是一片‘轻纱’的话，那么他的精神力，就是一团圆圆的大水球。
原来这东西就是精神力。
其实这玩意他早就感觉到了，施法的时候，成形的法术总会从这团‘水球’中抽走一部分，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又会慢慢补充回来。
他一直以为这东西只是MP值，原来还是精神力。
话说回来，MP和精神力似乎并不冲突。
这东西可以单独外放？
罗兰尝试了一下，他用意念从‘水球’上撕扯一部分出来，做成数条章鱼触手，缠上对面的薇薇安。
按理说，他此时闭着眼睛，是看不到外边的情形的，可当几条触手从自己的意识海中伸展出去后，他就‘看’到了自己前边的情景。
并不是视觉上的‘看’，而是一种感觉，和眼睛看到的东西不太同，甚至不太能确定形状，可他却知道自己的身前数米处，都有什么东西。
比如说……薇薇安宽大魔法袍下，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
我去！
他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而在对面，薇薇安的脸色有些发红。
………………………………
050 沉迷试验
罗兰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份了。
刚才薇薇安的精神力如同轻纱，在他手背上碰一下都会实感，自己的精神力伸出几条触手出去缠绕着她，那是不是相当于抱着她了？
而且精神力感知几乎把她全身都给看光了。
现在书房中的气氛越来越尴尬，薇薇安的小脸已经红得有些厉害。
罗兰只能装着没事的样子，缓缓说道：“我要处理些私事，你也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
薇薇安点点头，转身像只小兔子一般逃掉。
罗兰轻轻松了口气，他不是什么雏哥，在大学的时候，也曾是交过女朋友，吃过肉的人。
后来因为毕业后去留，异地工作等问题，两人和平分手。和前女友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不同，这个薇薇安明显是比较清纯的女孩子，所以显得很羞涩，弄得罗兰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又不是故意要看对方的身体的。
在椅子上坐了会，罗兰去窗口那里，推开窗。
外边的风吹进来，这里是魔法塔八层，距离地面大约有四十米高，魔法塔每一层高度都不低，大约五米左右。
魔法塔已经是全城最高的建筑了，站在窗前，清风吹来，额前碎发拂动，即使这样的高度下，他也能看清全城。
默默看着远处如蚁蝼的行人，罗兰再一次对所谓的精神力好奇起来。
随后他将自己意识中的水球，分成了更多，更细，更长的触手，向着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延伸。
这些精神触手，不但可以轻而易举地穿越正常物质，甚至扩散的速度也相当快。
不多会，以他为中心，大致形成了直径约一百三十米左右的精神力‘圆球’。
已经将整座魔法塔包裹在其中。
在这精神触手范围内，罗兰能‘看’到所有的东西。
无论是众魔法学徒们，惊讶的神情，还是整座魔法塔的结构，他都能同时感觉得到。当然，这次精神触手并没有再往人的身上缠去。
但这奇妙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随后罗兰便感觉到‘眼前’一暗。
罗兰直接从那种意识状态下被强制弹出来，随后便是脑袋像是要爆炸一般地痛，他的身体晃动了几下，差点就摔到地上，好在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墙。
“没有道理啊。”罗兰痛苦地低吟了一声，他一手扶墙，弯着腰直喘气，因为剧烈的痛感，他的汗水像是雨点一样地从额头，脸颊处落下：“不是说……只有十分之一的痛感吗，怎么痛成这样子！”
脑浆中仿佛有根手指在使劲搅动，痛得罗兰甚至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一小会后，他终于感觉到脑袋没有这么痛了，便撑着墙壁，缓缓走到一张椅子处坐下。
又休息了一会，罗兰终于感觉到脑袋好多了，不再像刚才那么难爱，凌乱的气息也渐渐平伏下来。
此时房门敲响，外面传来薇薇安略显担忧的声音：“分会长，没有事情吧，刚才我们突然感觉到你的精神力崩溃了。”
精神力崩溃？罗兰终于发现自己的意识海中，那团仿佛水球一样的玩意没有了。
现在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点小水珠。
原来如此！
看来精神力是和现实中自己真实的‘意识’挂钩的。游戏中的身体是‘假’的，但自身的意识是真的。
否则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十分之一的痛感不会起效。
“没事，我只是在测试精神力的应用手段而已。”罗兰用很平常的声音应道：“你们继续忙自己的吧。”
“哦！”薇薇安又应了声，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变小。
罗兰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
大约半小时后，脑袋不痛了，而且意识中的‘精神力’已经恢复成了原来大水球的模样，而且似乎还变大了一点点。
罗兰继续测试精神力的作用。
这次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把所有的精神力都散发出去，而是每次只抽取数条精神丝线出来。
他一点点测试着，并且记录着。
很快他就得到了一个数据。
当精神力球体的体积只有原来二分之一时，脑袋就会隐隐作痛。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使用魔法，法术会变得极其不稳定。
连法师之手这种罗兰已经完全精通了的，像是呼吸一样简单的魔法，也得数秒钟之后才能成形。
如果精神力再减弱下去，可能连魔法元素都无法凝聚。
作试验的时间，是过得很快的。
精神力的特性，作用，负作用，一个个被罗兰测试了出来，记录下来，而后制成简单的数学模型，再进行数据推导，以求验证更多未知的特性。
看着一个个有用的数据，论点被证实，罗兰沉迷于数据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游戏世界的时间停止，才将他从数据试验中唤醒。
退出游戏，从虚拟舱中爬出来，罗兰活动了一下身体，此刻时间还早，才是早上六点，他打开电脑，浏览起游戏论坛。
这段时间，也是玩家们最活跃的时候。
刚从游戏中出来，自然有大量的吐槽和游戏心得想要说出来。
罗兰进到施法者论坛，搜索了一下，发现‘精神力’的贴子，一张也没有，他便将自己昨晚的心得写了上去。
《关于法师精神力的一些心得体会》。
‘法师的精神力存在于意识之中……可以代替视力，但不要将精神力缠到别人身上，会有感觉，很失礼……精神力不能使用过多……有猝死可能……可隔墙使用，透视！’
将贴子发上去之后，罗兰便开始浏览起其它版块的内容。
玩家们的探索心是很强的，玩家们已经做过了很多的测试，以及向外探索。
有的玩家已经和精灵族，矮人族打过见面了，一些语言系科出身的玩家，已经基本掌握了霍莱汶国的语言，此时正在学习这个国家的文字。
另一些有组织的玩家，渐渐开始聚集到某个城市，打算建立自己的游戏公会。
人多力量大，人多好办事！
当然，还有许多的土豪玩家在论坛上求购金币。
一枚金币的价格，已经炒到了1。5万软妹币。
罗兰想了想，便发了个贴子：《有在德尔邦城的土豪玩家吗？本人出售六枚金币》
在他加入协会的时候，克罗斯就已经将准备好的十枚金币交给了他。
罗兰有担心金币以后会贬值，打算先出手一些，给自己增加一些存款。
毕竟……现在他不上班了，如果没足够的存款，宅着玩游戏没有什么底气啊。
贴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有一个叫‘霍克’的玩家联系上了他。
………………………………
051 可能有特殊游戏天赋
这玩家发过来的信息很直接：“是罗兰大大吗？你要卖金币？”
“是的。”罗兰回了句消息。
“那我按市价先打钱给你。”
罗兰收到这消息，正想说不需要这么急，先找一个大家都认同，比较安全的交易方法，结果字还没有打到一半，就已经收到了论坛转帐的消息。
九万五百元软妹币，其中五百一看就是把钱取出来所要用到的手续费。
这人也太直接大胆了，罗兰吸了口冷气，然后发消息回去反问道：“兄台，你不怕我拿了钱就跑吗？”
霍克的消息很快又发了过来：“你可是论坛中的名人。况且九万软妹币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钱。”
我去！又是一个富二代。这说话的口吻，和李林一个德行。
“得，我也是服了你们这些人。”罗兰把消息发回去说道：“晚上进游戏后，到德尔邦城的魔法塔来找我，你应该知道魔法塔吧？”
“当然知道！罗兰大大牛啊，这么快就加入NPC组织了。”
“那晚上见了。”
“行。”
关掉论坛，罗兰洗漱，吃过早餐后，又去了散打馆练习架势和套路。
然后和教练互相喂了下招。
半个小时后，罗兰发现……教练的动作好像又慢了点。
之前他只是凭直觉和单纯的反应速度，挡下教练的攻击，但现在，他却隐隐能看到教练拳套的挥动轨迹。
原来自己这么有肉搏战天份的？早知道这样，进游戏的时候应该选战士才对。
不过自己几个朋友中，近战职业已经够多了，况且当个魔法师，感觉也不错，想想便算了。
一阵子后，罗兰坐下休息，用毛巾给自己擦着汗水。
此时不少学员围在一起，看着某人的手机，正在啧啧称奇。
罗兰不太爱凑热闹，所以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便没有了兴趣。
但有人主动把手机拿过来，对着他说道：“罗兰，你看看这新闻，太牛了！”
虽然他不好奇，但对方主动示好，罗兰也不能扫了对方的兴。
接过手机，发现是个视频，罗兰点了‘重播’。
大约四十秒后，他看完视频，也忍不住叫了声：“牛啊，这妹子。”
视频是公交车的监控录像，大约是昨晚八点半左右，一辆公交车从某城郊外往市中心走，此时车上人不算多，但也没有了座位，一个拉着吊环，用耳机听着音乐，身材小巧玲珑的妹子被用绿圈勾了出来。
几秒后，公交车上来一个壮汉，被用红圈勾了出来，同时视频开始响起了诡异的音乐。
再过几秒，壮汉居然从大衣中掏出了一把菜刀在挥舞，似乎要抢劫，座位上的乘客吓得使劲向前后逃跑。
那个听着音乐的女孩子看着壮汉愣了一下，而后突然就冲了上去，一记右腿撩踢踹中壮汉的手腕，将菜刀击飞。
此时壮汉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少女右腿落地后，身子压前，右手高高举起，一记手刀斩在壮汉的脖子上。
即使隔着视频，罗兰也能感觉得到这记手刀又快又狠，壮汉虽然体格壮实，但也被打得向女孩的右手旁踉跄倾斜，随后女孩子以极快的速度扭动身体，带动左手，又是一记手刀直刺，直接戳在了壮汉的右肾处。
壮汉当场失去了知觉倒地。
而女孩子退后两步，突然蹲下来，抱着自己的双手，把头埋在双膝中，身体微微抖动，似乎是哭泣起来。
视频最后二十秒，视频有女音解释说，少女右手小指骨折，手腕韧带撕裂，左手中指，食指，无名指骨折。
而壮汉……脖子瘀伤，问题不算大，真正的问题是右肾受到了重击，已经出现尿血症状，直至视频发出时，仍在重症室中，暂时未脱离生命危险。
视频下方的评论，全是赞扬妹子牛B，厉害，侠女之类的话。
其中还混着：‘冲锋…缴械…基础军用剑术之处决…肾击’，‘如果她手中有把剑，那汉子第一秒就没有脑袋了，根本不会受伤’等奇怪的话。
看到这些解释，罗兰便明白了，这位女孩肯定是《法兰世界》的玩家，而且多半是很厉害的战士职业者。
她在游戏中已经习惯了战斗，在现实世界中，下意识把这些战斗本能用了出来，但……身体素质跟不上，也没有武器。敌人虽然击倒了，但自己也不好过。
罗兰将手机还给这位热情的学员，和对方闲聊了阵，然后回到家里。
他再次打开论坛，没有急着看自己早上的贴子，而是去了综合讨论区。
果不其然，关于之前那个妹子的讨论，已经在论坛中形成了热潮。
很多人都说自己如果在游戏中学习到的东西多了，在现实中，也会不会有类似的能力。
大多数的玩家们都认为，战斗经验是可以带出来的，但职业能力绝对不可能带得出来。
否则现实世界中，战士时不时来个冲锋撞人，施法者们一不开心，召唤个火流星出来，多可怕啊。
随后罗兰打开自己早上发的贴子，发现回复的人也很多了。
回复者大多数都是法师。
他们留言，感谢罗兰提供的‘攻略’，有些也给了打赏。
还有些人笑道，这样子的精神力用来偷窥妹子岂不是很方便？
而罗兰敏锐地发现，留言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随后他查了下法师版块这段时间的贴子和回复数量，发现果然比一个月前刚开服的时候，差了许多。
终究还是越来越少人了啊。
罗兰叹了口气。
法师这职业太难了，和练习一下就能上手的物理系职业不同，前期不会魔法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而魔法又十分难学。
对于法师们来说，游戏前期体验极差。
而愿意花心机钻研魔法的人，肯定很少很少。
估计现在魔法师的数量，应该只有一个月前的二分之一了吧。都转其它职业去了。
罗兰还是期望魔法师能多些的，毕竟大家一起研究的话，能更容易把这个职业研究透。
毕竟一人计短，人多力量大。
他在版块中刷新了一下，然后便刷到一个让人眼睛大瞪的新贴子。
看时间，是刚刚发出来的。
《据我一段时间的数据调查和推算，第一法师罗兰，可能有特殊的法师天赋》。
………………………………
052 猜测
看到这贴子与自己有关，罗兰好奇地点了进去。
发贴者网名叫阿历克斯，一开始就先透露了一些自己的信息。
‘我早年于京城北大数学系毕业，现在某大型IT网络企业中做大数据统合以及未来商业经济重心推导，工作已经有八年时间，任二组小组长。我可以自信地拍着胸口说，比数学能力，比数学模型的建立和推导，我应该比罗兰厉害上不少。而且我也发现了罗兰之前传发到论坛上的小火球节点模型有一点点小小的瑕疵。’
‘如果游戏中的法术单纯需要数学计算能力的话，那么我应该比罗兰更强得多。但问题是……我现在只勉强学会了两个魔法，而小火球的衍生自爆术，我根本弄不出来，节点连接不上。法师之手的变形衍生，我只能变成两个小拳头，变不了长枪！更别说冰环术的衍生魔法冰刀了。’
‘这不合理！！！’
上面那四个字，发贴者用了大号字体，加粗加黑，并且还用了三个感叹号来表示无法理解这种状况的情绪。
接下来发贴者用了很多数据，包括微积分的极限理论，再导入小火球术的数学模型，以验证小火球自爆术的合理性以及其缺陷，指出其缺点。
最后他在贴子末尾如此写道。
‘我的数据经过反复推导，是绝对不可能出错的。但我却无法使用衍生魔法，而且学习魔法的速度明显也比罗兰慢很多。他在‘精神力’一贴子中说过自己已经LV4 了，而我现在才刚过LV2。我就想问一下，论坛中LV4的玩家有多少？学习超过了两个魔法以上的魔法师，又有多少？由此可见，罗兰肯定有一个特殊的天赋，使得他在学习法术方面，进度远超常人。我希望罗兰能将这个天赋公布出来。’
‘@罗兰，能不能把你的特殊天赋如何获得，有什么效果，和我们这些坚持魔法师之路的玩家们说说？’
看完这贴子，罗兰只有一个想法：我去，大牛啊！
他大学时主攻智能程序编写和应用，虽然高数也是必修课，和普通学生比起来，学得还行，但肯定和数学系出身的人没得比。况且北大数学系是全国最牛的，两者相加，他在数学推导方面，肯定不如这么发贴者。
另外贴子中列出的数据，他看得有些吃力，但花了近一个小时，也勉强看懂了。正如发贴者所说，他上传的几贴攻略确实有瑕疵，如果用对方的数据，会更好。
虽然现在没有办法做试验，但根据他现在对几个魔法的理解，立刻就认同了对方的数据和说法。
不过他有些奇怪，难道学会了两个魔法以上的魔法师很少？
随后他把贴子往下拉，查看回复。
果然，大部分的魔法师玩家都表示自己一个多月了，只能使用一个魔法。
这个‘魔法使用’是指几乎百分百能用出来，那种时灵时不灵的不算。
而大部分的玩家魔法师，还在LV2左右徘徊。
这样子看来，罗兰的等级，以及魔法数量，在玩家中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我还以为是自己太笨，所以一直没有办法学会更多的魔法。现在有北大数学系的大牛站出来，我终于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我太笨，而是魔法太难，罗兰太厉害。’
这个回复得到了最多的‘赞’。
罗兰想了想，便把自己的天赋系统界面拍了下来，然后作了个回复贴。
关于‘魔力掌控’这个天赋，其实他早想发出来，放到网上问问其它玩家们是怎么回事，他们有没有类似的情况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但现在，有玩家主动询问，他自然也就趁着这机会，把自己的疑问放在了网上。
《关于特殊天赋的问题》。
这贴子刚放到论坛里，就被版主加了精华，然后从‘魔法师版块’直接调到了‘综合讨论版块’中。
接着便是大量的回复。
‘我去，居然有特殊天赋。难不成还有隐藏职业？’
‘怎么来的？’
‘还真有隐藏职业，听说叫什么神裔贵族。’
‘那个隐藏职业我知道，属性平均是7的那个，比一般人多出两个天赋，但太中庸了，干什么都不行。’
‘罗兰的‘魔力掌控’是怎么回事？有人见过吗？’
‘我查过了，攻略大神给出的法系天赋列表中，没有这玩意。’
‘是不是和神裔贵族一样，需要特殊的加点方式才能出现？’
‘应该不是，罗兰不是给出了属性界面图吗！他的加点也是很正统的满智力，高精神的加点法。应该和加点无关。’
‘可能是建人物时随机给的？’
‘有这可能！’
罗兰每刷新一次，便是一大堆的回复讨论。
大多数都是水贴，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数据大佬们估计在推算，或者查找这个天赋的资料。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接通后，舒克的声音传出来：“到老地方来。刚才我刷论坛的时候，看到你的贴子了，刚好我也有类似的情况。”
挂断电话，罗兰踩着共享单车来到冷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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