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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人理拯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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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只是未亲历者,虽然客观,但也不再真实……
※※
记忆三·来自于《圣战日记(残篇·法比奥)》:
我作为追随女王的十二圣骑士之一,我有职责响应王的号召去参加圣战。
之前的几年,我都做到了,并且完成得很好。然而,我的挚友阿尔贝托却告诉我如今的百姓已经民不聊生,大家都活在一种空虚里,靠着那名为“胜利”的虚荣过活,不再躬耕于田野。我渐渐明白,圣战是恶魔,胜利是毒药,它们在腐蚀、麻醉着我们的心!
请允许我这样措辞,之所以在这次出征前将这些可以称之为大逆不道的言论写在我立志要传承下去的日志里,是因为我预料到自己命不久矣。
弗拉德的凶名已经有近二十年的历史,绝不是索菲娅殿下那尚显青涩的王道所能比拟的。实话实说,我并不觉得索菲娅殿下有尽过王道,她所做的,只是在将人民、战士引向一种名为“圣战”实为侵略的理想乡。而她所做的,和两百年前那来自西边的十字军东征又有何区别?同样是许诺一个根本虚无缥缈的存在,让愚者为其疯狂,让信仰化作悍不畏死的暴力……
索菲娅,她毫无疑问是一个暴君!她诚然从未压迫过人民,但是她变相地在加害着、蚕食着我们的精神。人类应该是爱好和平、安居乐业的,可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越发觉得这次一定会死,如果我真的死了,请将这本日记交给阿尔贝托,他是最能理解我的人,也是最能保存好这篇日记的人,我相信他,正如他相信我一定可以誓死保护女王归来一样……
没错,阿尔贝托这个家伙,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笨蛋!
他估计到死都会相信着女王许诺的那个梦想——驱逐一切邪恶、甚至是一度端坐于天堂之上的神明们后那人类自我觉醒、自我主宰命运的时代。
他正是这样的矛盾,既现实,又理想,所以我的日记保存在他那里,一定不会遗失最后、最重要的……(其后字迹无法辨认。)
※※
记忆四·来自于《月球秘史传说——传奇女王索菲娅》:
索菲娅女王是文明大灭绝前后欧罗巴大陆东部索菲娅皇国的皇帝,这个国度即为现保加利亚首都索菲亚。
索菲娅女王的加冕是由于不可抗力的因素——国王战死,身为东正教圣索菲亚大教堂收养长大的修女,她当时还不足十六岁;然而将敌人杀死并且背回国王尸首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据当时还活下来、目击索菲娅从击杀敌人到登上王位全过程的士兵描述:
修女握起了沾血的刀刃,英勇无畏地冲锋陷阵。
她远比东征的十字军残忍,可能仅是为了生还;
然而不可抹煞她带来的胜利,吓破敌人的苦胆;
扛回了吾王的尸骸,让其避免遭遇蛮族的涂炭。
旧主无子嗣,拥立修女为王乃其并肩的骑士们;
执剑之女皇,于铁与血的簇拥中俘获了新人臣。
……
看来,下层民众对于这位新王还是比较不待见的。
索菲娅显然也是明白自己以女人的身份当上国王会招来诸多非议,民心不稳。为了巩固统治,她选择了自诩为正义的征战。在短短七年不到的时间里,这位国王(年轻的小姑娘)带领着自己的军队,发动了席卷整个巴尔干半岛的“圣战”,她带来的胜利果实很好地满足了民众们的虚荣心和成就感。可是,连年征战带来的后果,便是国力日渐衰微,以至于最后的这次远征罗马尼亚的“圣战”惨败。除却补给不足的原因外,还有布朗城堡周围那潮湿阴森的环境以及城堡自身强大的防御反击力等。
值得一提的是,在索菲娅皇的十二人骑士团里,有两位非常有特点。第一位是在这次征战前就出言劝谏的阿尔贝托,若非他在后方主持国内生产的恢复,这次远征绝对等不到索菲娅女王回归,国内就会发生饥荒甚至引起颠覆。
另一位是索菲娅的贴身近侍诺阿,这位骑士自始至终都跟随在女王身边,而他的身世也是始终被一团迷雾笼罩着……
在这次征战失败后,女王将王位传给阿尔贝托,她自己与骑士诺阿则都不知所踪。有人称,女王找到了上古异族打造的神兵,将弗拉德斩杀;也有人说,女王和诺阿隐居了起来从此过上了幸福美满的平淡生活;可笔者认为最靠谱、最合理的还是第三个传言——那一天,诺阿带回来的是替身,而不是女王,真正的女王已经把自己永远的留在了沙场,无生无死。
※※
误解与成见,往往会在世界上铸成比诡计与恶意更多的过错。
真相又是如何呢?正史没有这段的记载,因为索菲娅女王在位时间不足十年,国政也是其麾下有为的骑士阿尔贝托、法比奥等人处理的,她只是相当于一个机器,一个象征,或更加直白而残忍一些的说法——
索菲娅,她是个象征着国家、能带来胜利的战争机器,一具被冠以皇帝名义的国之傀儡。
尽可能少犯错误,这是人的准则;不犯错误,那是天使的梦想。
或许女王自己早就累了,其实,对于这一切最清楚的,还是诺阿。无论是那个时代的谁,都会承认一点——
诺阿才是最亲近索菲娅女王的人。
………………………………
第十六章 故国忆梦·君主
魔剑骑士诺阿·索菲娅进入了古堡内。她伸手抚摸着爬满藤蔓的古堡正厅墙壁上,那幅沾满灰尘的《执剑女王》像;随后,滚滚的历史长河便卷起一个漩涡将其吸入……
※※
西进已历数星霜,无尽的流浪之旅。
《圣经》讲述着:神自土块中,首先创造了男人,以其肋骨创造了女人。
“因毒蛇甜蜜的诱言,禁果被食用,人们被赶出乐园,制定了公约:哥哥耕地,弟弟饲羊……”
从此开始了争战的历史——祭神的供物、鲜血的气味、初生的羔羊、大地的食材、愤怒的目光、诞生的杀意、那之后的恶果……为何……人们总是无法斩断,这重复着征战的恶性循环?
“骑士呢?快保护陛下!”、“快快快!”、“祭祀队的小丫头别挡路!”
柔弱的修女被铁骑撞倒,滚向尸堆里……幸福的时刻谁也不会注意,觉悟不幸之时已然太迟;悄悄的转动着齿轮的、吞噬世界将其推入奈落的,都是命运。
少女赤足奔跑着,向着非此处的某处,向着无方向的彼方,照亮城堡石墙的是苍蓝的月光。
“吼吼——抓住你了!”突然现身挡在少女面前的,是浑身包裹在铁甲里的敌营骑士。泛着寒光的利刃,反射着月之芒;轻柔的月光洒在少女身上,显现出她那美丽的脸庞。
月光……她痛恨月光!如果不是那只追逐着、狩猎着“美丽”,不管生死的月之神阿尔忒弥丝,她一定不会在此刻被这只恶犬压在身下……刺痛、胀痛……下腹如同撕裂了一般,自己被阿尔忒弥丝所照拂,此刻却又失去了她(月神阿尔忒弥丝掌管“贞洁”)……只晓得在自己这样无缚鸡之力的修女身上驰骋江山的恶汉,为何这样的人才称之为“强大”?
撕裂的衣衫、破损的亵裤。
弱小的我该憎恨谁呢……弃我而去的父母?征召祭祀队的国王?让我代替某人随军的老修女?啊……谁来告诉我……
随着下腹一阵热流,恶犬带着浑身那腐败的汗臭趴在自己的身上,一动都不想动。
赤身的少女仰望着星空,泪痕已干的她喃喃自语:“神……”
※※
记忆的宫殿在微风中产生了歪斜,执剑女王的壁画稍稍下滑了一部分。
翻看着记忆的少女,在阵阵晕眩中做起了梦中梦。
在梦里,她变身为……
※※
这是?!
意识沉淀后的诺阿·索菲娅,第一眼看到的是漫天繁星,第二眼看到的匍匐在自己身体之上的丑陋男人。
第一次嗅到的是血与汗的混合味,第二次嗅到的是精……
刀……
诺阿·索菲娅瞥见这个男人丢到一边的胫甲上别着一把匕首——
噗!她猛地翻身,只听得那男人惨叫一声,下体缩成一团,看来是那里被这剧烈的移动弄断了……
不过,诺阿起身时还真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痛,但是她硬是咬着牙坚持到自己拿到那把匕首。
“臭丫头,我要杀了你!!”来不及进行抚慰处理,这丑汉就跳将起来拔出寒光凛凛的弯刀,朝着刚被破瓜的少女砍去。
“痛饮忘川吧!”然而诺阿的速度更快,凭借着跟随师傅景陌学习到的近身搏斗术,眨眼间,她就连人带着匕首一起穿透了丑汉的身体。
天空又陨落一颗星……
少女咬紧牙关,心想不能这样赤条条地就冲出去和敌人硬拼,虽然这样的确可能起到“迷惑”敌人的效果,减少杀敌难度,但毕竟耻度太高,诺阿自己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于是她把死掉的恶汉身上那全副武装都给扒了下来自己穿戴好,骑上战马一路朝着战场中心狂奔。
『历史在四处奔走——在愤怒与憎恨的时代她疾驰着,消失于月夜……』
“闪开!”身披战甲的女骑士将空气当作阶梯,平步青云。
“极寒处刑·万箭穿心!”如同机簧弹射出弩箭一般的腾腾破空声,每一个声音的发出都会伴随有一位冰冷尸体的倒下。
是了,诺阿的魔剑也跟随着自己到达了古老异国的战场。
少女就像一辆战车,所过之处尽如碾压般尸横遍野。在宛如战神一样的少女背后,王国军也崛起了一个个骁勇的骑士……最终,这场战役王国军以损失了六千军力和一位国王的代价全歼敌方三万骑兵。而带来这场“划算的”胜利之人正是自称为索菲娅的修女。
在这些骑士面前,我不能暴露我使用魔剑的秘密,如果要想让这些家伙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必须用宗教,用信仰来征服他们那渴望鲜血与荣耀的躁动不安的心。哪怕违背我在现世一直以来恪守的准则也在所不惜!
诺阿在战后将这些勇猛的几位骑士召集在一起,用庄严肃穆的语气对他们描绘着“已成为历史的未来”。
“诸位,我是索菲娅,是众星之子,是带着神的旨意、身负使命降临于此指导王国前行之路的人,所以我拥有着神赐予我的圣力;拥有着圣力的我,将会带领各位去往乌托匹亚,那是一个没有征战、没有高高在上的神明主宰我们思想、没有教会让我们必须缴纳供奉的地方,在那里,有的是自由和理想,有的是和平与安详;而需要达到这个目的,我必须成为塞尔迪亚王国的新一任国王。”
骑士们已经见识过王的实力,他们毫不犹豫地宣誓效忠,第一次便有十一位骑士簇拥着新王索菲娅,而索菲娅也在这些骑士里发现了“这段历史里的”诺阿,当魔剑骑士诺阿看到“圣骑士”诺阿的时候,主宰着如今索菲娅身体的诺阿·索菲娅内心不由得一阵震颤——
景陌师傅?!
兴许是太像了……
新王加冕,国号更名为“索菲娅皇国”。
民众并非完全无法接受“女王”这一概念,拜占庭帝国出现过不少女帝,可民众在意的是女王的年龄和出身——十六岁的修女。
“教廷的压迫难道又要加重了吗”这样的想法不可避免地出现在百姓们的担忧里,而面对这样的状况,索菲娅绝不能让新王被扳倒,否则历史就会产生无法预料的偏差。
必须一丝不苟地跟随于已有历史的轨迹下……
诺阿·索菲娅如此强迫着自己,在不停地对自己催眠、暗示后,她已然化身为“正确历史下的”索菲娅女王,不再是记忆宫殿里的魔剑骑士。
她决意完全照搬记忆里文献记载的那样——大刀阔斧地进行着内部改革,在第二年启用新骑士阿尔贝托作为内政官,并且以“圣战”名义在巴尔干半岛发动了大规模的战争。
“诺菲勒”——“遵命!”
“法比奥”——“如您所愿。”
“诺阿”——“是,索菲亚女王陛下……”
……
“跟随我出征!”
战火从最近的塞尔维亚一直烧到希腊,拜占庭的干预也丝毫无效,只好把国境线向后推移。征服、再征服、反被征服、复仇、再征服……少女被困于铁与血的牢笼中,在四处奔走的历史下,她如履薄冰,动弹不得。
铁骑践踏了庄稼——“求您了,放过我们吧……”
女王默默地闭眼——对不起,为了历史……哪怕我熟知这里的地形也不能换行军路线……
饥荒侵害了百姓——“给点吃的吧,我们已经一个月没捞到吃了……”
女王不忍地调头——对不起,为了历史……哪怕我可以带给你们全新的、高产的粮食作物……
瘟疫肆虐了国度——“……”
女王冷酷地绕道——这……就是历史!
……
终于,这次回归,她也负了伤。走到寝宫前,索菲娅看见圣骑士诺阿正在门前静候自己归来。
“女王陛下,您……受伤了!”诺阿骑士的目光带有着常人无法体会的忧郁,这种忧郁隐藏于深邃眼眸的背后,夹杂着如水般温柔。
可能诺阿就是个女孩子吧……和自己一样,背负着许多东西,不得不以男儿身显现于世。
索菲娅背负的责任更大,而且,如今的索菲娅自觉比“历史上的”索菲娅的心情更沉重。
虽然沉重,但她却不能表现出女人软弱的一面——“没关系,小伤而已。呵呵……”
索菲娅用沾血的左手抚摸着诺阿的脸庞。
女王与其擦肩而过,在诺阿骑士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
圣战的最后一站,女王选择了北部的罗马尼亚。
“为了正义,为了乌托匹亚,我们一定要拿下那座城堡,砍去弗拉德的项上人头!”女王向着自己的骑士们宣布了自己的决意。
“女王陛下万岁!”诺菲勒兴奋地满脸通红。
“恕臣下直言,此时开战有诸多不妥!”阿尔贝托也是面色通红,不过,他明显是紧张成这样的,“这几年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当下应该休养生息,让百姓回归田野……”
“没错!”法比奥也站在了阿尔贝托这边,作为一直跟随女王东征西讨的老牌骑士,他话语的分量显然更重,也更加直白:“现在老百姓全部都在靠着空虚的‘虚荣’为食;根本不管耕作,再这样下去我们还吃什么?连食物都没有,还谈何乌托匹亚?!”
“够了!你这王的叛徒!”诺菲勒一拳挥出——砰!哐哐哐……
索菲娅用头盔挡住了诺菲勒这一拳,头发全部散开……
为了未来……不过……它真的存在吗?
九年了,我早已经失去了对未来的憧憬……
这几年,我为了追逐历史的轨迹,掐灭了自己的人性,这样的我,回到记忆的外侧,又能怎样……
可,心底那一丝希望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在推动着我还要故意做出这样的动作,是什么还在鼓励着我记住“我叫诺阿·索菲娅,是一名魔剑骑士”呢……
原来,我真的再找乌托匹亚;我还一直以为是我在诓骗别人,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先信了……
死心塌地的。
……
历史上结果为惨败的战争已然打响:
昏暗的冷雨之牢里关着被腐朽的睡眠所囚禁的男人——弗拉德。
古堡为了抵御女王的进攻,让其从新取回被夺走的火焰。弗拉德那绯红的眼瞳静静地开启……
女王立于生死的边缘仍旧凛然不惧。
『历史在四处奔走——悲痛与哀伤的时代,少女选择了握住‘他’的手』
“你……应该就是我的徒儿诺阿吧,索菲娅陛下?”
这个声音是——她!!
索菲娅惊讶地望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圣骑士——诺阿。
这一刻,时间又退回了开战前,索菲娅那沾了鲜血的左手宽慰似的抹在诺阿脸颊上的一瞬间……
………………………………
第十七章 姗姗来迟
半小时前——
轰隆隆……
蒸汽摩托一阵摇晃,由于速度太快,重心几度不稳。
“啊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华生来到这个异世界已经是第二次经历“地震”了,第一次是在移动要塞厄洛斯里,这一次则是在时速接近160的摩托上。
“呀……这感觉……有点不好啊……”巴贝克大叔说道,“并不是寻常的地震,更有可能是魔兽,不,是荒兽作祟。”
旧剑将骑行的速度放缓,“赞成。直觉告诉我,待会还有……应该是两位骑士正在作战。”
“那我们得快一些了……如果能赶得上战斗,旧剑你可要好好表现一番!”华生摸着兜里的手机说。
主线任务要求诺阿承认他们,当然指的是实力了,华生这么想道。
在骑行了两分钟后,果然又传来一阵地动山摇。
“这次更明显了,不过……怎么觉得天气有些不对劲?”华生抬头望天。
只见原本还算晴朗的傍晚,在北边忽然聚拢一片乌云。
乌云越来越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着自己的领地。
“那时诺阿那丫头的绝技,大概是出现了不好解决的硬茬了吧……真是的,我都告诫过她们不要太过依赖魔剑的力量了……”巴贝克愤愤地说道。
“为什么?魔剑会伤害她们吗?”华生问道。
旧剑插了一句:“任何非人的力量都会伤害到人本身,特别是当力量暴走的时候。”
巴贝克颇是赞同地点头说:“没错,魔剑用多了,会使人失去理智。”
华生吓了一跳,“失去理智?变成精神病?疯子?”
巴贝克接着说:“实际上,魔剑骑士之所以越来越少的原因,就是因为魔剑会吞噬人类的理性。如果你们碰见过魔剑骑士的第6位和第8到10位他们四个的话,你们应该能察觉到的。”
“他们是疯子?”
“不……不是这个意思……”巴贝克一脸无语。
“他们太弱了,和魔剑骑士的强大相比,不……简直无法比较。”旧剑皱着眉。
巴贝克点头:“他们是临时补选的魔剑骑士,手中的武器与其说是‘魔剑’,倒不如说是‘酷似魔剑外观的赝品’。和‘魔剑’这东西相比,平时看上去没有什么差异,但却缺少关键性的‘核心’,也就是‘规则’。”
“越说我越听不懂了……”华生也很无奈。
“简单点说,就好比‘素白之雪’是冰封万物的能力,‘深堕之灰’是操控重力的能力,‘青翠之木’是聚合万物的能力,‘绯红之炎’是焚尽一切的能力等。这是依附于魔剑的‘规则’,是超乎人所拥有的强大力量。而要操使这种力量,需要极为艰苦的锻炼。在数万人中挑选一位,成为魔剑骑士。”
“这我懂。”
“那四个,是由于之前的一次兽灾,王国损失了四名魔剑骑士后补选的,实际上我们已经没有足以与荒兽一一对抗的十二名魔剑骑士了……这正是王国最衰弱的时刻。”
华生明白了,看来这才是“系统”选他来这里召唤旧剑帮忙的原因。
“那代价呢?”
“那四名魔剑骑士正是使用过度后,丧失了人智而被我处决的……”巴贝克落寞地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什么!?”华生诧异地回头望着巴贝克,“大叔你也是?”
“我是现役魔剑骑士‘绯红之炎’的持有者,魔剑这东西……如果不靠着传承的方式沿用下去,只是单单战死的话,是无法继续使用的。”
巴贝克叹了口气,“因此,消耗掉的魔剑大多都存放在巴别塔里或者……废弃在王都以外的荒野上。”
“小心,敌人来了!”旧剑出声提醒,并及时刹车。
“看来,这四处招摇的藤蔓是霸王花的啊……”巴贝克一眼就认出了所属。
“亚瑟!”华生从摩托的后座上跳了下来。
“遵命,御主!”旧剑一个翻身,冲上前将飞舞的藤蔓斩断,并成功救下几名被倒吊的女兵。
“快……快救救……副团长……”
失去意识前,女兵向旧剑传达着最后的悲愿。
“看来诺阿还在北边吗,看蔷薇女团都惨败至此,情况不容乐观啊。”巴贝克从摩托的后座底下摸出一把赤红的巨刃。
“大叔你也要作战吗?”华生不问也知道那就是“绯红之炎”。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堪用的,更何况——”
巴贝克忽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露出狞笑:“老子的绯红之炎可是霸王花的天敌啊!”
三人顺着藤蔓蔓延的相反方向摸去,旧剑在前挥剑开路,华生走在中间,巴贝克断后。
“御主,看那里。”亚瑟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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