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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号有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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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季梨不说话，继续逗她道：“现在还有这念头吗？”
季梨抬头看他一眼，嘴里说着“弟子不敢”，但眼神却拼命躲闪。
路浔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个臭妹妹居然还想着这事！居然还没死心！
我把你当晚辈，你却馋我身子……
——气死本师叔祖了！
见人已经都到齐了，秋水长老便带着众人前往了试炼之地。
她是外门众长老之首，辈分只比路浔小上一辈，便上前问道：“等会小师叔是想第一个上场，还是先看看？”
路浔地位超然，自然是他想咋样就咋样。
路浔微微一笑，笑容和煦，用不轻不重，但又保证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道：“还是我第一个来吧，给大家开一个头，也省得我在边上看着，大家会紧张。”
他毕竟身份不一样，再加上刚刚凝聚出剑心，外门弟子对他的尊崇是无以复加的，这两千多点声望值，大多来自于这些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外门弟子们。
“小师叔祖也太平易近人了吧！”
“是啊，小师叔祖心好细，处处为我们着想。”
小声的交流在弟子间响起，愣谁都没想到，好端端的仙侠世界，有人会为了涨声望值，能无耻到强行给自己立了一个人设，准备走圈脑残粉的男偶像的路线。
“从今天开始，做魔宗的idol！”路浔在心中道：“脚踏实地，争取早日成为一名流量小生！”
在他眼中，工具人都是可循环利用的，声望值可以一波接一波的持续性收割。
大家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就来到了一处空地上。
空地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只有一支看起来很简单很普通的毛笔。
而一张巨大的白色符纸此刻正悬浮于半空中。
路浔先看了一眼符纸，眼前出现了基本信息：
【一张特大号的低阶符纸。】
这张符纸除了比较大之外，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是修行者们最常用的廉价符纸。
这次试炼的关键，主要是那支毛笔，那支看起来平平无奇，先生曾经用过的笔。
秋水长老站在桌子旁，高声道：“这支笔，是先生从小镇上购来，用作写字画画的笔。”
“你们今日的试炼内容，便是拿起这支笔，在这张大型符纸上写写画画，随你们写什么，随你们画什么，用笔时间最长者，奖励一枚碧绿丹！”
对于外门弟子来说，丹药可是好东西，一粒丹药能抵得上他们好几日甚至好几十日的修行。
碧绿丹放在内门也算是不错的丹药，对于外门弟子来说，绝对是宝贝。
这一抹绿色，实在是太诱人了。
“等会加油。”路浔对季梨道。
他看得出来，季梨也已经食气诀三层了，比他还高上一层。
不愧是有8道涟漪的人，修炼就是快！
如果把她的资质换算到游戏里，那便等同于是悟性8！路浔一天运转一个大周天，最多可得20点经验值，那么季梨便是160点……
十天便是1600点经验，正好能从0级升到3级。
虽然她是天尘大陆的土著，不该这么算。但她每七日还可领取一枚魔宗供给的丹药，有这修炼速度其实可以理解。
还好自己可以靠做任务和杀怪获得经验……
在得到了路浔的鼓励后，季梨用力的点了点头。
傻乎乎的她这时候才发现，由于自己站在路浔身边，所以自然而然的便成了第二位上前握笔的人，等于是外门弟子里第一个上场的。
这让她稍微有点紧张，但也不至于怯场。毕竟她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对小师叔祖都能有非分之想。
见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秋水长老便道：“小师叔，那……我们开始？”
路浔点了点头，然后施施然的走向前面的桌子，背影看起来随性而又潇洒。
桌子上的那支毛笔看起来很普通，之前秋水长老说了，这是先生从某座小镇里买来的。
仔细一看可以发现，这支笔不仅普通，而且廉价，估计是最便宜的那种毛笔。
路浔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尝试着获取这支毛笔的基本信息。
他现在级别较低，能获取到的基本信息也比较少。但或许是因为这支笔是任务道具，所以弹出来的基本信息还比较全面。
路浔将基本信息全部看完后，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他目前还只是个2级小号，而一支先生曾用过的笔，也有20级！
……
………………………………
042、【入微】
看着眼前这支外观平平无奇的毛笔，路浔怎么都没想到它居然还有等级，而且已高达20级。
基础信息里写着，这支笔先生曾多次用来画符，久而久之，便孕育出了“灵”。
笔灵比较少见，但一说到剑灵，大家就比较好理解了。
既然产生了灵，便等同于是有了灵性，像是个低阶生命一样，有了等级也便很好理解了。
只是一般都是紫装才有概率产生【灵】，这只是一只最最普通的毛笔，估计买来的时候都没花多少钱。
确切地说，这支笔是先生买砚台时，那家小店给的赠品……
一时之间，路浔对于自己的这位师父更加好奇起来。
他伸出自己右手，尝试着去拿起这支笔。
笔很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难拿，好像就是一支普通的廉价毛笔。
可当它沾上墨水的一瞬间，路浔举笔的右手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
一沾墨汁，它便变沉了！
“开什么玩笑，我的麒麟臂还搞不定一支笔？”路浔开始尝试调动起了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
他现在倒是不担心季梨的试炼结果了，这傻丫头天生神力，力气大的很，在这次试炼中应该会有不俗的表现。
等到灵气运转的时候，路浔感觉好受了一些。
虽然感觉还是有点辛苦，但是……一定要装的云淡风轻！
他现在是有偶像包袱的，力求成为魔宗乃至天尘大陆唯一的男偶像，在修真世界推行饭圈文化，要在一众工具人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让他们成为自己的粉丝，以便收割声望值！
割韭菜什么的，最爽了。
在后头看着的弟子们见路浔右手颤抖但脸色淡定，可以说是面不改色，不由得感到钦佩。
他们只觉得小师叔祖身上的坚毅展露无疑！
连坐在常青峰上喝茶吃瓜的沈阎与诸位峰主都面带笑意，觉得小师叔的心性的确不错。
毕竟是连接引峰都敢跳的狠人。
人嘛，菜一点没关系，但一定要学会硬撑。
当然，必须要撑住才行，如果撑一会就破功了，那丢人就丢了双份了。
所幸提笔沾墨只是第一步，关键的还是用这支笔在符纸上写写画画！
当笔尖即将接触到符纸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定格了。
从外人的角度看，小师叔祖好像僵住了，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连握笔的手都没动，就像是在思考，又有点像是在发呆。
可实际上并非如此，他也想泼墨如水，笔墨纵横，可这笔……它不肯动啊！
真正的试炼，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符纸的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秋水长老站在一旁，为其余外门弟子解释道：“这才是试炼的开端，这支毛笔已有其灵性，你们修为尚浅，想要控制住它，有一定难度，等会你们就知晓了。”
路浔卯足了劲儿，然后将灵气拼命灌输，却发现徒劳无功。
他越是用力，这支笔反抗的越是厉害。
而它越是反抗，路浔越是兴奋！
“我就不信搞不定你！”
既然这是试炼，也是任务，就没理由挥不动这支笔。
它既然没动，那便肯定是我的解锁方式不对。
作为曾经的任务狂魔，路浔还是有些心得的。这条路走不通，那就不要一个劲的猛试，钻牛角尖没好处，不如换条路试试看。
旱道走不通，那就试试水路。
以柔克刚！要的就是灵活！
路浔开始减少力量，尝试着用轻柔的方式去对待这支笔，说得专业点，便是传说中的巧劲。
然后……笔动了！
虽然很细微，但毛笔的确微微动了一下，在符纸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看来它不喜欢粗鲁的，喜欢温柔的。
路浔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次的试炼，看的是魔宗弟子对于体内灵力的掌控力！
要让弟子们学会如何巧妙的运用灵力，明白把它用在哪里最合适。
有一个比较贴切的词，便是——入微！
路浔开始仔细感受，毛笔在符纸上艰难的画着，连一条直线都画不出，歪歪扭扭的，但已然让秋水长老与常青峰上的那些老不修们感到吃惊。
我们的小师叔……领悟的还挺快！
他们可不知道，路浔是任务做的多了，总结出经验来了。
他是此道老手，明白路子走错了就要立马换，不要傻兮兮的在那死犟。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也没有受过什么专业训练，但他对于体内灵气的入微操控，居然还算得心应手！
“奇怪了，明明没有花多少精力在这上面，难道说……”
——路浔想到了夜晚睡觉时，二师姐那爱的鞭挞！
或许二师姐留在他身上的那道剑意，有异曲同工之妙！
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路浔手持毛笔，在符纸上艰难的画着，他感觉很痛苦，不只是肉体层面，主要还是精神层面。
这种入微的操作，对心神的消耗太大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分钟的时间终于到了。
“【叮！已完成试炼任务的第一部分，目前进度20％，获得1000点经验值！】”
疲惫的路浔将眼睛闭上，闭了三秒后就再次睁开，不再犹豫，继续动笔！
他这人比较贪心，要拿就要全拿，一点都不能剩下！
至于精神与肉体层面的折磨……一夜36次郎了解一下？
现在最让他感到力不从心的是，他那点可怜的灵力，快要用完了。
所谓的入微，就像是你拿着一笔钱，然后精打细算地花，钱都花在刀刃上。可这钱要是太少了，那你再如何精打细算都没用。
常青峰上，魔宗唯一的一位女峰主，美妇人骆婉秋道：“小师叔做的已然很好，可惜修为尚浅，灵力差不多也该耗尽了，应该已经到极限了，如若亻……”
她话还没说完，立马便感觉到了不对！
脸很黑的公输磐反而是个急性子，哈哈大笑道：“临场突破，小师叔真乃神人也！”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在练习入微的时候突破！
一边入微，一边突破瓶颈……这还能一心二用！？
路浔见体内灵力耗尽，果断点了下升级！
他并没有急着把一万多点经验值全部用完，只升了一级。
他现在对于入微的掌控还远远不够，灵力一下子暴涨的话，怕玩崩。
一步步来！
消耗了一千点经验值后，路浔到达了食气诀三层，周围的灵气涌入他的体内，化为了可供他趋使的灵力。
刚刚还穷困潦倒的他，好似一下子变得财大气粗起来！
他静心凝神，尽可能的去控制好这支毛笔。
下一刻，在所有人的错愕目光中，他用手中的笔，在符纸上画出了一条……
——笔直的线！
……
………………………………
043、【破境于我如吃饭喝水】
墨汁在符纸上划过，速度不快，但却流畅，如同一道黑色的水线，然后被符纸给吸收。
这条线很直，与前面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比起来，这条线显得特别直！
一阵阵惊呼声不由响起，因为这转变来得过于突然！
小师叔祖怎么就突破了！
之前挥笔的时候显得如此困难，怎么一下子就画得这么直了！
怀着这一系列疑惑，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外门弟子们在心中得出了一个结论：“小师叔祖不愧是小师叔祖！”
他们虽然还没有亲自上手试过，但没人是傻子。
刚刚小师叔祖突然画出一条直线，秋水长老的表情都变得精彩起来。
从秋水长老的表情就可看出，小师叔祖怕是又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事实上路浔似乎在入微方面很有天赋，或者说他的实力提升并非靠修炼，而是靠升级，所以其中有着些微的妙处吧。
他现在已经不只是执着于时长了，他不仅仅要画满25分钟，他还想尝试着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
如若真能做到这一点，在入微方面也算是登堂入室了！
“直线应该是最简单的，曲线或许会更难些。”路浔在心中想着。
他尝试了一下，想画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就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
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了，可手却不听使唤。
很快，线条又变得歪歪扭扭起来。
外人并不知道他在尝试着画曲线，只以为小师叔祖画完一次直线后，又有点握不稳笔了。
一次失败后，路浔便开始尝试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画的曲线越来越像样了，后面围观的人这才发现路浔的目的。
常青峰上的沈阎微微一笑，那一张“寸草不生”的凶脸上挤出了难看的褶皱，他用他那惨叫鸡般的嗓音道：
“小师叔还挺会利用机会，他已经不再把它当作试炼考核了，而是在不断的突破与完善。”
脑回路不是很正常的岳鹤山立马搭腔道：“所以小师叔必然天资超群，那日观看气海，必定是看见大江大河！所以我肯定是赢了！”
一直到今天，他还心心念念着那一场没有结果的赌局。
大家都是一路成长起来的师兄弟，相互都有了解，所以众人都没有理他，而是讨论起了路浔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反正哪怕没人理岳鹤山，他自己在边上生个半分钟闷气，马上又会屁颠屁颠的加入群聊。
这些老不修的讨论的很是热烈，但很快就又被路浔给重新吸引，因为他成功的画出了第一条曲线！
他在入微这方面，似乎真的很有天赋。
看着这道圆润的曲线，路浔很是满意，甚至还有心情在心中开玩笑道：“要不要试一试在左边画个龙，右边画一道彩虹？”
他抽空看了一眼任务进度，先前画得太过于专注，都没有注意。
此刻他已经握笔画了17分钟了，任务进度也达到了60％！
三千点经验值已经到账，美滋滋！
虽然心中甚是喜悦，但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些恍惚，右手也已近乎于是麻木。
这种状态，他竟然觉得有些沉醉。
一个疯狂的念头从他的心底升起：“我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路浔跃跃欲试。
他拿着毛笔，不再去管时间，也不再去管任务进度，而是开始专心画了起来。
他也不再在意这条线画的够不够直，曲线够不够圆润，就是画，使劲画！
灵力再次枯竭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又点击了一下升级！
2000点经验值立刻消失，路浔直接升到了食气诀四层！
别说在场的秋水长老了，就连常青峰的几位老不修都有点坐不住了！
短短时间内，连破两层境界！
修行之路本就玄妙，连续破境也并非不可能。
确切地说，像沈阎与诸位峰主哪个不是天资超群之辈，哪个不是身怀莫大机缘之人？
他们这一路走来，也有过奇遇，也有过各种突破，然后才成为第七境、第八境的强者。
但在宗门试炼里连破两境，这还是头一回见到。
路浔就像是在用行动表明：破境于我如吃饭喝水！
此时此刻，灵力再次澎湃的路浔画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肆意。
笔墨纵横，笔走龙蛇！
他在不断的给自己施压，不断的试探自己的精神极限。
外门弟子们的表情越来越肃穆，在他们眼中这不再是一场试炼，而是小师叔祖的言传身教。
换作是自己，别说连破两境了，破境都难。
他们不知道路浔是如何做到的，但对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外门弟子们来说，这不影响他们对小师叔祖的崇敬之情！
不愧是先生看中的弟子，实乃天骄！
山风吹过，路浔的黑色衣袍被吹起，他手握毛笔在符纸上笔走龙蛇，诸多外门弟子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实在是快意潇洒！
好端端的一场试炼，到了小师叔祖手里，好似成了他的一次泼墨狂欢！
大家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写写画画，居然也不会觉得无聊，也不会觉得腻。
在场的外门弟子们又开始贡献起了声望值，而站在最前排的季梨不只是贡献声望值，还在贡献着自己的好感度。
她的眼睛很亮，如若有光。
众人这一看，便足足看了半个时辰！
大家就这么等着，也不觉得枯燥，反而觉得热血沸腾！
路浔此刻差不多也到了极限了，他两眼都有点发黑了，再画下去，他还真怕当场晕厥。
“差不多是极限了。”他在心中道。
半个时辰便是一个小时，整整六十分钟！
而这次试炼任务的百分百完成度，也不过是25分钟而已！
心力交瘁的路浔险些握不住笔，他使出最后一缕灵力，用灵力托住这支毛笔，然后转身，郑重的将毛笔放回桌面。
时间仿佛又在此刻定格住了，众人看着路浔，无法挪开眼睛。
山风吹起了他额前的一缕长发，一身黑袍的他与身后符纸上的浓墨好似都融为了一体。
帅出了一份意境。
……
………………………………
044、【走对路子了】
风继续吹，放下毛笔后的路浔没有动。
他不是在耍帅，是因为心神消耗太大，有点恍惚，要适应一下。
确切地说，他现在如果不是左手撑在桌子上，他可能都会腿软。
如今的他，倒是还可以继续升级，经验值还有不少。只可惜升级后虽然会满血满蓝，但精神层面上的憔悴无法弥补，便先不升了。
更何况他都虚成软脚虾了，在这种情况下还破境，那就显得太过诡异了。
男人嘛，偶尔虚一下也没什么丢人的！
秋水长老作为外门长老中的大姐头，是个心细的人，她看出了路浔的状态并不好，便把他带到了一旁歇息。
众外门弟子看着小师叔祖那透支的模样，一下子明白了这次试炼的标准在那里——标准就是要像小师叔祖这样，画到虚了为止！
路浔并不知道，由于自己做了表率，导致这次的试炼似乎走弯了。
本来大家画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停了，但小师叔祖都拼到了如此地步，我们这些徒子徒孙，不画到晕厥，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接下来，就要看季梨的表演了。
路浔找了处空地席地而坐，要不是现在有偶像包袱，他可能就会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两颗猫南北摘来的枣子，吃下后感觉通体清凉，眩晕感也好了一些。
他看着季梨走过去拿起了毛笔，看着她沾了墨汁……她手都不带抖的！
不愧是怪力娘，力气就是大！
这小丫头力气又大，体力又好，不当“永动机”真是浪费了。
就跟路浔所想的那样，季梨天生神力，在这次试炼中是占着一定的优势的，至少她一开始拿笔蘸墨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负担。
接下来，就看她要怎么画了。
季梨拿着笔，走到巨大符纸旁，想都没想，就挑中了路浔所画的位置的边上。
她要抢先霸占距离路浔所画之物最近的地方，最好画个圆，把它包起来。
笔尖触碰到符纸的那一刻，季梨身体微微一颤。
切身体会后，她才知道用这支笔作画有多么的困难。
她开始动笔，动作很简单，画得断断续续的，甚至画不出一条连续的线。
外门弟子们这才知晓，这次试炼的难度或许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
毕竟季梨可是有八道涟漪的修行奇才，连她都如此困难，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众人不由自主的又看了路浔一眼，小师叔祖最后可是在符纸上笔走龙蛇的啊！
崇敬之情再次油然而生。
路浔此刻一边关注着季梨，一边休息，然后惊讶的发现，声望值又开始小幅度上涨了！
“怎么回事，我这都已经下场休息了，怎么还能涨声望值？”路浔有点不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季梨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能画出一条连续的线，然后她学着路浔，想要先尝试着画一条直线，但画出来的线条却很扭曲，跟条蚯蚓似的。
毕竟是个为了发育把脑子给祭天了的神奇妹子，蠢蠢的她开始不求把线画直了，她只想尽可能的把线画的长一些，然后把路浔所画的东西全部圈住！
这该死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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