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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入之王-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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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能把信里的内容告诉他…至少在自己亲自确认过之前。
虽然和原作中，本应住进他宿舍的茵蒂克丝不同，御坂美琴完全不可能半夜里不自觉地钻进上条当麻的被窝，但反过来御坂美琴会害怕上条当麻钻她的被窝，即使她无比清楚上条当麻无论色心和色胆都没有。于是从结果来看…上条当麻最终还是被赶去浴缸里睡觉，这里倒是和原作没什么区别。
隔着门，听到那个笨蛋的呼噜声之后，御坂美琴咬着牙在上条那乱七八糟的衣柜里，找出了一套还算干净的衣服，简单地换上，又找了一顶鸭舌帽戴好，遮住自己的脸，她就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阳台的落地窗，然后用电流制造出磁力，顺着楼房外的金属水管“滑”到了地面上。
她去的第一个地方，是几个街区外，河边的一座普通电话亭。用随身携带的电子词典连上电话线，御坂美琴运用起自己十分方便的超能力，将电流转换成信号，几分钟内就轻易破解了好几个用最新技术层层加密的内部网络，侵入了学园都市中保密程度最高的几家研究机构的核心数据库。
在庞大的数据中，御坂美琴花了不少的时间进行检索，甚至为了避免对方的反向追踪，她中途换了好几座电话亭…但最终她还是和原作中一样，没有出乎任何人预料地找到了“lv6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第一手资料。
这些资料无论是详细程度，还是可信程度，都比那份付帅临时手打出来，总字数不超过两千的东西不知高到哪里去了，也让御坂美琴的心一点点地下沉…
当她大致地看完这些资料时，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御坂美琴在浩如烟海的研究资料中找到了一个很简短的片段：关于预计在七月二十二日，凌晨三点五十五分进行的第9790次“实验”。
这次实验刚好也在第七学区，而御坂美琴由于可以把电力转化为磁力，一定意义上也可以进行蜘蛛侠式的高速移动，所以当她赶到那一座在暑假时完全人去楼空的二流中学时，时间只到了三点四十八分。
看门的老头睡得跟死猪一样，因为御坂美琴很快就在老人家的脖颈上找到了麻醉枪制造的针孔…
谨慎地用能力把所有摄像头中的画面变成雪花，御坂美琴以尽可能轻的步调，缓缓走进了校园。
“喂！本大爷已经迫不及待了！还没开始吗你个木头人？！”
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御坂美琴隔着窗户，看到了坐在对面教学楼天台边上的那个白发少年。
然后她在一低头，就看到了操场上站着的那个女孩。那女孩穿着常盘台的校服，也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长相，仅有的区别，就是脸上的护目镜，还有手中的重型枪械而已。
“现在距离第9790次‘实验’的预定时间还有三分十二秒，为了保证‘实验’的严谨性，请你在三点五十五分准点开始‘实验’。――御坂9790号强调了一遍已经做好的安排。”
“想多活几分钟就直说嘛…你要是跪下来求我的话，说不定本大爷今天会大发慈悲网开一面，让你这个便宜货可以苟活下去哦？”
“无法理解‘一方通行’的提议，实验一旦开始就不可终止。另，经过计算，我在本次‘实验’中死亡的几率为999993％，并不是必定死亡。――御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随你了…现在还有多久？”
“剩余时间：41秒。――御坂确认着时间，39；38；37…”
单是看那些资料，御坂美琴可能不会有太多的体会，但当她亲眼看见那个活生生的人，正在像个机械一样地等待死亡，并且知道这种疯狂的事，已经进行了整整九千七百九十次，而自己此前却一无所知地活着，直到这种事发生了9970次，才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一封莫名其妙的信带到这里的时候…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面无表情地进行着她的死亡倒计时，御坂美琴先是有了一种强烈的，莫名其妙的荒诞感觉，然后随着数字一秒一秒的减少，御坂美琴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
“21；20；19，18…”
“烦死了！给我闭嘴！到开始的时候再说一声你不会…嗯？”
白发少年百无聊赖地晃着两条腿，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然而他的视线突然一变，注意力也完全转移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在对面那栋应该已经事先确认过没人的建筑物里，在御坂9970号倒数到14的时候，突然闪起了一阵耀眼的白光，然后那道光就瞄准着“一方通行”所在的位置，以超越数倍音速，正常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轰了过来！
只是面对着御坂美琴最强的杀招“超电磁炮”，一方通行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那枚在电磁力的加速下，已经拥有了巨大杀伤力的普通游戏厅代币，就在他面前直直地向上拐了个弯，然后飞入云层中消失不见。
“喂喂，只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模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方通行站了起来，摊开双手，疯狂地笑着，“好啊，太好啦！！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不是吗？！哈？！”
面对着学园都市no1的一方通行，御坂美琴理所当然，毫无悬念地落败，不光自己费了老大的劲才从那个怪物手中保全性命，就连御坂9790号的命也没能救下来…然后在天快要亮时，她像条落水狗一样回到了上条当麻的宿舍。
上条还没醒，御坂美琴看着卫生间的门，想要抬手去敲，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本来，自己就一直有意识地和这家伙保持着距离，即使住进来之后也是如此，瞒着他也是自己的选择，而事到如今却又要寻求他帮助的话…御坂美琴知道自己做不到这件事。
然而昨天又已经说好，今天要一起去游戏中心玩…
在上条当麻看不到的地方，御坂美琴的背上有一块淤青，一直在隐隐作痛。但即使御坂美琴竭力地想要掩饰，上条还是发现了更多不对的地方，他向着御坂美琴的额头伸出了一只手，“到底怎么了哔哩哔哩，你该不会是发烧…”
“找到了！纠缠着姐姐大人的类人猿！！”
在御坂美琴刚刚开始不情愿地躲闪，而上条当麻的手刚要碰上她额头的时候，一条纤细的飞腿，先一步吻上了他的脸。
“姐姐大人请退后，这个胆敢染指你的类人猿，现在就由我…”
“等等！黑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什么？！姐姐大人，难道在你失踪的这几天，你们已经…”
御坂美琴阴沉着脸，揽着白井黑子肩膀，背对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上条当麻，语气中透出了一股疲惫，“你是来找我的吧？那两件事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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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解决方案
七月二十四日，晚七点。
付帅、奥雷欧斯…伊扎德、姬神秋沙，还有神裂火织和史提尔，站在三泽塾的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中那个冒冒失失走进一楼玻璃门的身影，一言不发。
在这几天里，由于付帅时不时地给他们灌输着类似“使用合适的工具达到目的，其实和所谓魔法师的自尊并无冲突，而且在一些情况下使用机械，可以节省很多魔力”这样的概念，终于使得这几个根正苗红的老牌魔法师，也渐渐开始接受使用这些现代科技的产物了。
奥雷欧斯今天的头发虽然还是绿的，但发型已经不是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而是简单地散开。他盯着屏幕中的人，皱起了眉头，同时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二十二日，付帅带着茵蒂克丝从游戏机厅后门出来后，开车去往了繁华的第十五学区，给她买了几套漂亮并且死贵的新衣服，然后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去了某家米其林三星的法国餐厅，高价挤掉别人订好的位子，吃了一顿茵蒂克丝自从来到日本之后，就很久没有体验过的西式大餐，最后带着她去暑假时也有不少人在的，“伊藤延吉”就读的医科大学玩了一圈，又不得不答应下次带她去第六学区的游乐园玩，才终于在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回到了伊藤家的别墅。
原作中，住在上条当麻家里的茵蒂克丝，一直以蟑螂般的生命力，和不知哪里乡下小农村出来一样的品味著称，然而真的应该这样吗？
因为她的脑子里有那十万三千本魔导书，所以每年她的“例行记忆消除”其实只是删除情景记忆而已，而关于一些普通的见识和知识方面的事情，出身英国清教这种地方的她脑子里肯定也不会少…只是那些东西相比之下都不是那么平民化，同时因为她接触的东西都保持着不知多少年前的古老传统，所以在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的学园都市中才会显得非常土，特别是在挤公交、应付便利店的快餐、冰箱和自动清扫机器人的时候，会显得很不适应。
然而在这次这个剧情世界里，她住进了百年世家伊藤家大少爷“伊藤延吉”的别墅，出行都有车接车载，食物都是郊外运来的绝对新鲜的，根本用不着冰箱，而且都是现做，至于机器人什么的…伊藤家的别墅里有一群下人在呢，更用不着那种廉价的跌份玩意。
这种生活环境，相对于上条当麻家来说，确实是她更习惯的模式，至于付帅为她花了那么多钱…她其实也不会有什么愧疚的意思，但原因和正常世界里，出现这种情况的正常原因还是有些不同――毕竟一直在他人照顾下生活着的她，其实对金钱没什么概念，而且在她最熟悉的圣经里，也有很多关于富人应该散财的描述。
虽然她在吃法国大餐时，即使记得相应的礼仪，但食欲最终还是占了上风，那渐渐难看起来的吃相实在是让所有客人侧目…
说到底，原作中茵蒂克丝能够跟着上条当麻过穷学生的生活，只是因为她出色的适应力，和本身无忧无虑的乐天派性格罢了。
回到别墅后，茵蒂克丝带着满满的肚子直接倒头就睡了，而比她困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付帅，却只能在确定她睡着之后，再顶着饭后再次涌上的睡意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在几个小时后被手机铃声吵醒。
在那场计划中的杀戮趴体变成了单纯的乱…交趴体，又变成了莫名其妙的集体裸奔事件之后，付帅在“伊藤延吉”原本社交圈子里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了，而付帅自己又完全懒得去挽回这些不值钱的关系，所以那些狐朋狗友现在都已经不怎么联系他了，至于那些依然想着从他身上捞一笔的女人们，也因为付帅最近为茵蒂克丝的事忙到焦头烂额，而得到了全部拉黑的待遇…此时能打进他手机的人，也只有白名单里的那几个剧情人物了。
神裂火织看来至少是学会用触屏手机的通讯录直接拨号了，她在傍晚时联系了付帅，告诉他重新启动的搜寻术式，已经检测到御坂美琴已经再次离开了上条当麻身边的魔法禁区，正向着学园都市中机密项目最多的第二学区移动。
于是付帅在普通人睡得最香的半夜时分里，不得不再次从床上爬起来，保持着通话，在神裂火织的引导上开着车，远远地跟着御坂美琴，然后在某座建筑物的墙面上挂着待机，直到在远处看着御坂美琴几乎把那座研究所完全拆了，并且离开了之后，才抓着警备员还赶没来的那一点点时间，潜入研究所中拆了一台学习装置下来，用事先已经腾出了不少地方的储物空间带走…当然，相关的说明书和使用资料、外部操纵程序他也没有忘记去拿。
掌握学习装置的简单用法，付帅和几个魔法师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然后付帅干脆在三泽塾接着补觉，而神裂火织和史提尔去伊藤家的别墅把茵蒂克丝打晕，用一个很容易就能破解的限制魔法，把她关在了三泽塾附近某家宾馆的房间中…
在进一步被修改了的计划中，几人一致决定绝对不让茵蒂克丝察觉到这些事的发生。所以傍晚茵蒂克丝在空无一人的宾馆房间里醒来，并且发现这里布设了不让她出门的限制术式时，很快就认为自己是被所谓的“魔术结社”给劫持了，而对方此时应该正在准备把她运走之类的事宜，所以走开了…她用十万三千本魔导书中的知识，轻易地破除掉了门上的术式之后，就拿走了床头柜上找到的钱包里面的所有现金，准备搭乘她并不熟悉的那种叫做“出租车”的东西，回到伊藤家的别墅再说。
然而茵蒂克丝在下楼时，却在楼梯拐角的隐蔽处，发现了一条红色的名牌领带，上面沾着在底色下很难发现的血迹。
拥有“完全记忆能力”的她，很快就从一些很不起眼的细节认出了那条领带，也想起了在闲谈中那些女仆们提到过这是“伊藤延吉”最喜欢的一条…于是她开始担心付帅的安危，回家的法瞬间就被她抛在脑后，改为追踪限制术式上的魔力，去找到施术者，救出很可能已经被抓住的付帅。
这当然也是付帅他们的安排。他们这一边有整整三个跟茵蒂克丝生活了一年的前保护者，必然十分清楚茵蒂克丝的思维和行为方式，知道她即使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即使连朋友现在的生死都不知道，在朋友遇到危机，并且只有一条线索的时候，也肯定会选择奋不顾身地去救…
就这样，茵蒂克丝在没有遭遇任何会被“自动书记”检测到的危险，也对付帅和那几个魔法师的计划完全一无所知的前提下，茵蒂克丝自己走进了三泽塾，奥雷欧斯…伊扎德的地盘。
在她走进一楼玻璃门的那一瞬间，奥雷欧斯…伊扎德的身影就从监控室里消失了，再次出现就是在一楼的楼梯上，然后对着茵蒂克丝说出了违心的标准反派台词：
“欣然，迷途的小羊羔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睡吧。”
顶层的会议室已经被清理了出来，现在地板上被画上了一个很繁复的魔法阵，旁边放着付帅昨天从研究所里带出来的学习装置，连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现代医疗器械和附魔的治疗器具，甚至还有一本一看就很有历史的圣经。在已经可以让自己想的一切都变成现实，强到如同天神一般的三泽塾里，奥雷欧斯居然还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可见他对这件事的态度究竟有多么谨慎…
奥雷欧斯…伊扎德抱着不省人事的茵蒂克丝出现在这里时，包括付帅和姬神秋沙在内的另外几人也同时出现，然后奥雷欧斯小心翼翼地把茵蒂克丝放在魔法阵的中间，而付帅则是跑到了那台电脑前。
奥雷欧斯将一根钢针刺进了自己的脖子，“禁绝此阵内的一切术式！！”
魔法阵的线条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而神裂火织则是在奥雷欧斯喊出那句话的同时，就冲到了茵蒂克丝的身旁，扯开她身上的那件漂亮洋装，同时用手和眼开始在她的胴…体上一点一点地检查…付帅带着茵蒂克丝去买衣服，其实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让她脱掉身上一直穿着的“移动教会”，那件修女服的防御效果实在太强，很可能会对他们的计划产生不利影响。
同为女人，又是魔法师，神裂火织是最适合检查茵蒂克丝身上那个符文的具体位置的人。虽然知道奥雷欧斯制造的禁魔效果，在集中了英国清教最高智慧的“自动书记”面前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但基于一些侥幸心理，她还是先从茵蒂克丝的身体部分开始检查…
只是到了最后，茵蒂克丝的情况也还是没有产生任何跟付帅记忆中原作有任何区别的偏差，神裂火织一边用两手掰开茵蒂克丝的小嘴，语气复杂地确认道：“上颌，内侧…”
奥雷欧斯…伊扎德点了点头，只是一个念头闪过，神裂火织就从阵中被传送了出来，同时魔法阵停止发光，而他自己也在一瞬间脱了个精光，出现在了学习装置里面，整个人泡在维生液体中，脑袋上连着一堆复杂的电极，白天时就被付帅提醒过，没有再喷发胶的绿色头发在维生液体中散开，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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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以杀相救（上）
其实付帅最终想出的解决方案很简单，甚至有些粗暴了。
在奥雷欧斯…伊扎德瞬移进学习装置，并且解除了禁魔阵之后，付帅就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敲下回车，发出了一段早就编写好的指令。
指令被输入电脑中用于控制学习装置的程序，在一瞬间被转码为人脑能够识别的电子信号，然后通过学习装置，注入了奥雷欧斯…伊扎德的大脑。
正常情况下，这个装置的使用，其实一直是以受作用者处于深度麻醉状态为前提，但奥雷欧斯在使用金色大衍术时，不光需要下达引起特定效果的指令，还需要控制着楼下那些学生们用格里高利圣歌队维持基本咒文，而这一部分的指令相对十分复杂，甚至还由好几种不同的语言共同构成，就连一些无意义的音节都有，以学习装置基于日语和英语的程序，还有付帅其实根本一窍不通的编程技能，完全无法保证在奥雷欧斯被麻醉的情况下维持这些咒文。
所以从第一条指令被机器输入奥雷欧斯…伊扎德的大脑时，他就开始承受着极大的痛苦。那是人类无法想象，直接由于大脑受损而造成的，地狱一般的感觉…然而不光是他自身意志力的作用，学习装置中那些泡着他，直接通过肺部进入血液循环的维生液中，还被特别加入了一些用以维持清醒状态的药物，至于普通的兴奋剂，更是直接从静脉输入，所以奥雷欧斯的大脑连启动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机制――昏迷过去都不能。
而那第一条指令的内容是…
一面宽达数米，重逾千斤的精钢巨斧，在奥雷欧斯的意念指示下，没有任何征兆地出现在了茵蒂克丝的身体上方，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闪电般地落了下来，正对着茵蒂克丝洁白细嫩的脖颈！
奥雷欧斯…伊扎德即使表面上再怎么无情，再怎么疯狂，他当年和茵蒂克丝一起生活时的记忆都还在，感情也在，所以正常状态下的他，根本不可能用金色大衍术下达“将茵蒂克丝斩首”这种命令！即使勉强自己做到，这其中的迟疑也会使得金色大衍术的效果下降，或者产生一些偏差，或者延迟…而这些不必要的问题，对于几人将要做的事情，无疑绝对是非常致命的！
至于为什么选择具现一面斩首斧，而不是直接用金色大衍术的指令将她的头和身体分开，则是因为茵蒂克丝即使没有穿移动教会，她身上“自动书记”的神秘程度也绝对要比金色大衍术要高，这种前提下，金色大衍术直接生效的可能性就会被降到非常小，还不如绕一个弯进行物理攻击更加保险。
然而斩首巨斧在茵蒂克丝脖子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静止了下来，再也不能存进！可是在场所有人就连哪怕一个类似能量罩的东西都看不见，但还有某种感觉在告诉他们一个事实，那就是这巨斧的下落速度，明明应该还在增加才对！
而发生这种诡异景象的原因也一目了然。在巨斧凭空出现的时候，茵蒂克丝那双祖母绿一般的清澈眼睛，也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边瞬间睁开，双眼中还各自出现了不同的符文印记，同时她的嘴巴高速动作，发出的声音已经快到了根本无法辨别，乍一听完全就是杂音的程度…
在场的众人中，唯有经过了“精准”强化的付帅，能从这一串杂音中分辨出特定的音节，虽然那似乎是他听不懂的拉丁文和德语的混合，但直觉告诉他这是被修改为咒文的圣经中的文字，而且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此时茵蒂克丝的嘴巴因为正常人类根本无法做到的高速运动，已经开始出血，同时她全身的皮肤和肌肉，也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水，萎缩…这是生命力被透支，并且被迅速地转化为魔力的标准现象！
“自动书记”终于启动了！但在原本的计划预定中，在这最后一阶段里，就算让它启动也无所谓，因为一来三泽塾已经彻底是奥雷欧斯的地盘，自动书记就算向英国清教本部远程报警，用魔力传达的信息也根本无法离开这座建筑物，二来…对于“自动书记”可能会操纵着茵蒂克丝施放魔法的情况，一行人也早有预备的对策。
如果发动的是攻击魔法，就用史提尔那个无限再生的“猎杀魔女之王”去扛。
而如果是防御魔法…
早就等候在茵蒂克丝身边，站位和巨斧落下的位置只有毫厘之差的神裂火织，在察觉到防御魔法启动时，就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然后在下一个瞬间以“圣人”之躯发动了这个世界中最强的拔刀术之一――唯闪！！
刀光闪过，在茵蒂克丝身前的虚空中，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甚至除开付帅这个魔法力量来自其他世界的家伙，所有人都能从魔力的变动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然后空中那面在重力的加速下，下落速度已经变得极其恐怖的斩首巨斧，就毫无迟滞地落了下来，将茵蒂克丝娇小脆弱的身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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