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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入之王-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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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身为基因提供者御坂美琴，也根本做不到同时发射两发超电磁炮，就算是用单手，每使用一次这招都要等上将近十秒！！
一方通行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撩了撩，“啧…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直到这时，被从外部击中的三枪和从内部发出的两发超电磁炮折腾到满是裂纹的灰白色蛋壳，才终于不堪重负地碎了一地。
编号似乎是9807的御坂妹妹，迈开一条腿从紫黑色的血肉莲花座上走下了地面。
“我好像长高了？――御坂再次为自己的身体状况感到迷茫。”
御坂妹妹把手放在自己额头前，用自己的眼睛目测了一下手掌和地面的距离，“1733cm――御坂重新量了一遍自己的身高。”
“85…c――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御坂在震惊后感到得意。”
破壳而出的御坂妹妹，已经不再是贫瘠娇小的初中生体型，而是长到了成年人的身高。她茶色的头发不知为何已经及腰，披散在身后，身上的重要部位似乎被类似兽皮的东西简单地包裹着…覆盖面积和比基尼差不了多少。
即使是在没有什么光源的黑夜中，她那一双晃人心魄的光洁长腿和胸前隐隐漏出的春光，再加上简单到色…情的装束中透出的那种狂野气息，也足以让所有正常的男人脸红心跳…但很遗憾的是，这里连一个所谓的正常男人都没有。
薛琼啧了一声，“诶呀，只想着按基因正常长到二十一岁就好，结果还是发育得不算太大吗？本想着有那么好的血统的话，这方面不用怎么担心的来着…喂白毛的，虽然你之前嘴上不说，现在不还是在直勾勾地看吗？所以年轻人果然还是要…”
一方通行还是没有理会薛琼的话，而他现在站在这里不动，只是看着的理由也很简单：他察觉到，自己抱有期待的对手，似乎对她自己现在的实力都不怎么了解，而出于他学园都市no1的自信和尊严，他可不愿意与这样的对手战斗。
远处御坂妹妹已经确认完自己身材的变化，于是她开始坐起了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用以测试自身现在的状况。像身上不停地闪起电火花这种程度已经算普通的了，她过了一会又开始原地跑起了圈，甚至还用捡起来的水泥块砸自己的手…
“自我实力再评级为lv4。――御坂为超过了其他姐妹感到高兴。”
“已确认夜视能力得到强化，肌肉组织素质提升至超越常人，有机体自我修复效率大幅提升，心肺功能提升带来的体力优势无法计算，神经系统无紊乱，激素水平正常，计算能力提升，御坂网络连接正常――御坂进行着初步自检。”
“哦？”薛琼一拍自己的脑门，“原来只有lv4而已吗？”
一方通行又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这个家伙不知何时就又退到了更远的地方…
“lv4…开什么玩笑？”一方通行回忆着之前那两发同时轰过来的超电磁炮，自言自语道：“这种事明明即使是‘素体’也办不到吧…等等！”
一方通行突然想起来，那个天真程度和穿衣品味之差都达到了让人想笑的程度的女性研究员，曾经提到过的一件事情。
两万个御坂妹妹，由于基因完全相同，脑电波完全相同，又刚好是发电能力者，所以能通过脑电波信号将两万个大脑联系在一起，共享记忆，作为“同一个大脑”运作…
但这里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学园都市里的超能力者之所以有强弱之分，基本上都是因为计算能力大小的差别，然而御坂妹妹们连在一起的大脑足有上万个，那种叠加后的强大计算力，怎么想也不可能让每个御坂妹妹只有lv2~3这种级别的超能力啊？！
一方通行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身后的那个家伙，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解除了这个限制或者说缺陷，但总之…面前这个长高了的御坂妹妹，绝对不可能只有她嘴上所说的lv4而已！甚至一方通行还有一种直觉，她很可能要比御坂美琴都要强！
他同样不知道的是，现在在各处秘密研究设施中储存着的御坂妹妹，已经开始出现了大规模的集体昏迷现象，一些还保持着意识的御坂妹妹，也已经开始向身边的研究人员要求休息，而某个被泡在培养槽里，头上连着电极的幼小个体，此时更是在维生液里不受控制地挣扎了起来…
“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得通――御坂在确认完自己的情况后，想要学习姐姐大人的招数。”
御坂9807号这样说着，侧身微蹲，深吸了一口气，身上也再次出现了大量的电弧…
这里可是垃圾处理厂的后院，即使现在生意不景气什么都没放，即使经过了一次清理，但是这里的地面上怎么可能会和市中心的人行道一样干净？在水泥地面的缝隙里，微小的纹路里，还是能藏下很多东西的…比如铁屑。
此时月亮也渐渐从云层中露出了头来，随着越来越响的嗡嗡声，御坂9807号的身体周围缓缓扬起了黑色的烟尘，然后这些铁屑聚集到了她的身边，覆盖了直径五米左右的球形空间，在空中不断地变换着形态…
这是御坂美琴的另一个标志性招数，用电磁力影响身周的铁砂，使其成为攻防一体的“铁砂之剑”！
“哼！”一方通行却显得不屑一顾，“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那就未免太让人失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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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 玩大
被电磁力控制，悬浮在空中的铁砂，不停高速振动着，同时散发出“嗡嗡嗡”的巨大噪音。在一方通行嘲弄过这招对他没用之后，御坂9807号也没有多说什么作为回应，只是控制着那遮天蔽日的黑色铁砂，让它们去往了…自己的左前方的位置。
那里堆放着几个最大号的集装箱。在高速振动着的铁砂覆盖下，铁制的集装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是黄油融化一样缓缓地被腐蚀，最终消失，而被铁砂磨碎成齑粉的集装箱，也变成了更多的铁砂，更加速了这个过程。
“铁砂之剑”这个招式的名字听起来并不怎么酷炫，但实际上却是御坂美琴花费了很多心思才开发出来的威力巨大，并且攻防一体的强大招式。其威力源自于铁砂在电磁力的作用下高速振动时，产生的类似于链锯的切割效果。只要想想就很清楚了，就算是再大的链锯，真正能切割目标的部分只有那一条u型的线，而这招却是能够全方位地切割招式范围内的所有目标，不说范围，单是攻击维度上就高了两个等级…
要说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噪音太大了。特别是在无数的铁砂击打在中空的集装箱上时，那密集到根本听不出有间隔的当当声简直会想让人欲仙欲死，精神条件差一点的超能力者在这种巨大的噪音中，可能连计算活动都没法进行了。
而此时一方通行早就用自己的能力隔绝掉了这些声波，至于薛琼，他的耳朵上不知何时长出了两块泡沫状的骨质结构，看起来就像是隔音砖一样的东西，看他又拎起酒瓶子的样子就知道这玩意的隔音效果也确实差不到哪里去，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往嘴里倒，手中的酒瓶子就被高频声波给震碎了而已…
在场中唯一会受到噪音影响的人，其实也就剩下了御坂9807号。她的耳孔已经开始流出了血来，但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同时依然不管不顾地用超能力操控着铁砂去磨碎那些集装箱。
在两个半集装箱已经彻底消失，空气中悬浮着的铁砂加起来起码都有了十吨以上时，噪音就突地变小了一些，同时御坂9807号连个招呼都没打，遮天蔽日的铁砂就在空中凝聚成了一把上百米长的黑色巨剑，向着还站在原地的一方通行重重斩下！！
然而巨剑在接触到一方通行的头顶时，却毫无意外地直接瞬间崩碎，数以亿计的铁砂散在空中，御坂9807号一时间无法维持对它们的电磁约束，铁砂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落向地面…
一方通行哼了一声，语气中尽是轻蔑。然而有一件事只落在了御坂9807号的眼睛里，包括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有一根他头顶的白发，正在缓缓飘落。
御坂9807号还是什么都没说，事实上在把那几个集装箱变成铁砂的时候，她的耳朵就已经直接被震聋了，根本听不到一方通行发出的声音。面对一方通行的再次挑衅，她只是做出了一件事：在那些铁砂落到地面上之前，重新用超能力把它们控制了起来，聚集成一个圆盘，横着削向了一方通行的身躯！
战斗已经真正开始，一方通行也终于在今天自觉遇到了能让自己打起精神的对手，对旁的事情也就无暇他顾了，除了他在御坂9807号的第一次攻击中掉了根头发这件事没被意识到之外，他也没有发现薛琼不知何时又往后挪了数百米的距离…
自己的事自己清楚，虽然high劲还没过去，但薛琼也知道自己能和一方通行的战斗中捡到便宜，只是因为能力的克制而已。但御坂9807号那种大面积高频率的攻击方式却不是他擅长应付的类型，即使他直觉要打还是打得过，而且御坂9807号是到底经过了他的改造才变成这样，只要他愿意，就算直接控制住她都行，但他很讨厌麻烦，也不想被误伤…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这种坐山观虎斗的姿态。
只不过无论是在获得了新的力量之后，依然忠实地进行着实验的御坂9807号，或者是难得沉浸在了青春期热血之中的一方通行，又或者是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的薛琼，三个人都没有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这场战斗，很快就不会只是一场战斗那么简单了。
由于另一边付帅的介入，这个剧情世界中产生了一个虽然没有让任何轮回者得到奖励，但依然会对未来剧情造成重大影响的剧情变动。
那就是在茵蒂克丝身上的禁制被破坏，自动书记最高级触发最高级警戒时，学园都市放在外太空卫星上的超级电脑“树形图设计者”，并没有如原作一般，被那记无论是运气还是威力都堪称逆天的“龙王的吐息”给摧毁掉…
在第9807次“实验”开始时，夜空中就一直有另一颗人造卫星用红外摄影机对准了这里，透过厚实的云层，监视着那座垃圾处理厂后院中的一举一动。这只是研究机构的例行工作而已，同样的监视他们已经进行了9806次，所以当热感应画面传回地面，工作人员发现那里多出了一个明显不会对实验产生影响的普通流浪汉之后，只是打了个小报告上去，斥责了一下后勤部门在清场时的失职之后，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咖啡，在旁边的笔记本电脑上玩起纸牌了。
而当那个卡车一样大的热源反应突然出现，没多久后各处研究设施中的御坂妹妹们开始陆续陷入昏迷状态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高级负责人们，马上调出了红外监视画面，密切关注起了这次实验。
然而隔着云层用热成像去看终究还是雾里观花，于是他们想调动无人机去那里拍摄近距离画面，只是在场的三个家伙无论是谁发现了那些小玩意，都顺手就解决掉了…不得已，最终他们联合向更高层的部门施压，强行要来了“树形图设计者”的权限，用它那屹立于这个世界巅峰的超强计算力，才用一系列极端复杂的手段得到了“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第9807次试验场中的高清图像，甚至包括之前半小时内发生的事，也被从简陋的热成像录像中还原出来了一部分。
“你在开玩笑吗？！！”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中的最高负责人之一，在平常就以那一股科学上的疯劲让研究院们敬而远之的老头子，木原幻生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对着此时站在同一副大屏幕前的，刚刚从二十三学区，树形图设计者地面站那里调来的人咆哮道：“超能力者打成什么样都不奇怪，就算有那些脑子里都是屎的魔法师过来我也信，但是你们居然拿剪过的好莱坞电影来忽悠老夫？！你们这些人不要做得太过分啊！老夫马上致电理事长，就说你们无视权限，把‘树形图设计者’的运算资源用在私事上！”
“木原博士您不能这样啊！”虽然背后有个老头一直在喷着唾沫星子，但刚刚赶来的技术人员根本没空去理会，只能一边在电脑上焦急而迅速地操作着，一边做着无力的回应，“树形图设计者是不可能出错的！您看它复原出的那些背景…”
在进行了多次重复演算，还是得出了一样的复原图像后，木原幻生咳嗽了两声，心里也不得不开始接受这个事实。
木原幻生指着屏幕上那个现在又喝起来了的家伙，“马上调查这个人…”
在他身后，身穿白大褂的助手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借用了树形图设计者运算资源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用极快的速度完成了人脸识别，然后把笔记本电脑上的画面转到了大屏幕上。
木原幻生不愧是科学老前辈，阅读速度甩出了在场所有人几条街，几秒后就总结道：“一个沽名钓誉的混蛋，不过最近几天的作为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去查！”
“我要他的头发！他的指甲！他的血！甚至他的米青液！所有带着他的dna的东西！马上！”
已经站到他身边的助手闻言点了点头，对着已经在整装待发的学园都市暗部人员补充道：“这家伙最近到处去嫖，你们先去那些场所效率会高一些，名义就用信用调查…反正这怪物已经把所有的信用卡都刷爆了。注意点，不要再惊动太多人…”
其实这位尽心职守，考虑周到的助手根本不用考虑影响的问题，因为这些研究人员们现在全都专注于那个突然冒出来，却又和学园都市no1一方通行能打成平手，而且貌似还有着更多他们无法理解的能力的流浪汉身上，至于一些在普通人眼里很明显很夸张的事情，他们都会下意识地忽略掉。
比如包括人口密度最高（全是挤宿舍的学生）的第七学区在内，战场所在的第十学区周边足有十个以上的学区，也就是半个学园都市的范围之内，都已经出现了大规模的停电；比如那足有十吨以上，在空中绵延数百米的铁砂，所发出的巨大噪音更是比喷气客机什么的不知高到哪里去了，已经是整座城都能听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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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胶着战
战场中，薛琼已经又退到了更远的地方，用两名超能力者的战斗场面聊以下酒。
但那两个人打来打去就那么几招…
比如御坂9807号已经至少用那十来吨铁砂凝聚成了二十种以上的外形，全特么是那种有大小用百米来算的冷兵器，然后带着足以震聋耳朵的噪音往一方通行的脑袋上砸，然后白毛的就发动能力把铁砂震散…虽然毫发还是伤到了的，然而变来变去还是那么几个套路，很快就会让人失去新鲜感。
御坂9807号其实也是有想过变招的，比如用分散的连续不断的铁砂去攻击一方通行，或者放弃铁砂直接用大范围电弧糊他熊脸，或者用连续不断的超电磁炮进行狙击，甚至直接召唤水桶粗细的落雷…然而至少从结果来看，这样做还不如把铁砂聚成一坨砸下去。
另一边，一方通行的能力在防御方面虽然很无耻，但他的性格不可能是一直被动挨打下去的类型，所以他也有时不时地用能力高速投掷一些重物过去，然而就算是这个破院子里最重的东西，那些几吨重的集装箱，也全都会在半空中直接被无数的铁砂轻易阻挡，或者干脆磨成齑粉…至于水泥块这种就更不用说了。
而除开超能力和与御坂网络的连接方式，御坂9807号的基本身体素质，也在那颗巨卵中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其中腿部肌肉的爆发力和反射神经更不用说。这使得一方通行就算想要近距离攻击御坂9807号，试图在踏地时使用能力，用翻倍的反作用力把自己“弹”出去试图以此抓住对方，然后用能力在近距离直接杀死她时，由于他不能对自己本身发动能力，否则就会出现那种“提着自己头发就飞起来了”的悖论，所以他在弹射途中是不能变向的，而身体素质经过了强化的御坂9807号，却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用一个侧跳轻易地躲过这种直来直去的突进攻击。
无论是多么精彩的战斗，在进入了胶着状态后都会不可避免地变得无聊。薛琼打了个呵欠，点上根烟，已经开始有点想走了…
想走就走，不论是现在的薛琼，还是正常状态下的薛琼都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于是他姑且收拾了一下面前的一地狼藉，把所有还没空的瓶瓶罐罐和包装袋收进储物空间，又向那两个人的战场方向挥了挥手，然而他其实没准备让他们看见。
“哦对了还有这个…”
薛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而现在只有那些使用树形图设计者的计算能力，不停监视着整个战场还有他的研究人员们，才能看到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一种恐怖的模样…
不光是眼珠，就连眼眶都已经诡异地放大了一圈，甚至眼珠子也变大了不少，向着前方高高地鼓出，看起来既像et又像变色龙，而且瞳孔的形状也很诡异，既不是圆的也不是竖的，而是四五个聚在一起的紫色不规则小点，而这本应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人类眼睛中，甚至绝大部分动物瞳孔上的颜色。
而随着他双手做着的不标准的眼保健操动作，他的双眼也在渐渐地缩小，很快就复原成了正常人的样子…
其实就是在薛琼不停地远离战场，不知不觉都溜了快有一里路，却又想继续观看战况的时候，他的眼睛在他没有主动去管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这样。这也和那巨大的噪音响起时，他的耳朵上自动长出的那一对隔音泡沫软骨一样，似乎是他现在这个逆天身体的又一种能力。
超能力者之间的战斗，薛琼完全感觉不到那些超自然能量的变动，毕竟他们的攻击方式从本质上来说也只是普通的电能、动能之类，和魔力、精神力什么的根本搭不上边，所以他的眼睛才在这种需要下，自动进化成了类似高倍夜视望远镜的状态…而至于具体为什么能做到，现在的薛琼也完全没有心思去理。
只是在他离开之前，突然有一个声音越过他耳朵上的那两块泡沫软骨，直接出现在了他的意识里。
“头儿？你那边到底怎样了？事情搞到很大了吗？！要不要我现在过来帮忙？！”
薛琼在两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付帅通过团队通讯联系了他。于是他又瞟了一眼战场的方向，说出了一句没怎么经过大脑的话。
“没…很大啊？”
“所以果然是你搞出来的事情吧？！”付帅的语气里没有火气，只有紧张和担心，“头儿你到底怎么了？！做了什么？真的没有危险么？！要知道现在连我这边都已经停电了！而且那噪声啊，落雷什么也都能听见看见！”
“嗯…”薛琼勉强打起了一点精神，“你在哪儿啊那么远都听见了？”
“我还在第五学区！头儿你在哪？”
“我在哪来着…好像是个垃圾处理厂？不过你不用担心啦，反正在打架的不是我…”
听到这种薛琼标志性的不关我事宣言，那边正坐在茵蒂克丝身后，用两个软绵绵的天鹅绒枕头挡着她双耳的付帅也松了一口气。
正好这时家里的下人也把备用的无菌耳塞找来了，付帅一边耐心地给在魔音穿耳中一看就很难受的茵蒂克丝塞住了耳朵，一边在团队通讯里说出了他这几天里一直想说的话：“那什么…头儿，我猜你…在上个剧情世界里，是进了第四阶段吧？”
研究者所有的成员里，只有付帅在那次中途失败的暗杀任务中，短暂地见识过薛琼在人格重构计划第四阶段…天神模式下的状态，虽然在很短的时间后，两人就在薛琼的安排下分道扬镳，但薛琼那时的样子，也给付帅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一个人能够对自己的身体做到“绝对的掌控”是什么状态？不光是包括体术在内的战斗力超过了付帅这么多年摸索磨练出来的结果几条街，就连展现出的身体素质也超过了付帅认知中正常人类应该发挥出来的水平，那时薛琼展现出来的如机械一般精准、迅速而且冰冷无情的分析能力、判断力和布局决策能力都深深地让他折服…如果仅此而已的话，那可能随便拉出一个智商130左右，当过小部队指挥官，退伍后打起了黑拳的普通雇佣兵都能做到。
真正让付帅印象深刻的东西…如果要概括的话，只能用“天才”这两个字来形容。这不单单只是表现出来的高智商，而是广泛意义上的“天才”，在所有事情上表现出的无与伦比的天赋和卓绝的创造力和想象力。那种可以瞬间学会所有的东西，就算没有学习途径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推导出一切操作细节，并且在付诸实施的过程中，在两次以下的试误后就彻底掌握至熟练。
举个最浅显最简单的例子，比如薛琼直到在中转站中买了“载具精通”之前，由于一直认为在可以随时改换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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