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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自我修养-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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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祸起萧墙 第三章 敢情是你们不想和神经病多做计较?
“不是,情况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啊?”阮殷抱着胸,对着严渊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六扇门的人还没来这场子就散了?老铁,情报来源不可靠啊!”
“呃……可能发生了一些技术性偏差,不要紧,这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严渊一时间甚至有些尴尬,不过这位女装大佬的脸皮一如既往地厚如城墙,分分钟无视掉了这份尴尬,然后笑嘻嘻地说道:“我的情报来源可没问题,不过时效性可能差了点,都是好几年前的老情报,说不定已经发生了什么致命的变化……不如,我们去调查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就当做等阮离合阁下到来和武林大会正式召开之前的消遣?”
“哦?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嘛!”阮殷的眼睛亮了起来,距离武林大会正式开启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等待阮离合赶到京城同样也需要好几天,她本就在思考如何度过这几日的空档,加上喜欢搞事的天性,她自然不会拒绝严渊的提案了,“那去找哪一家呢?铸剑山庄还是东山群雄?”
“铸剑山庄名声在外,势力更大,接近的难度自然也不低。”严渊微笑着打了一个响指,“当然是东山派了!”
……
东山派的一行人气势汹汹的走在路上,从他们领头的那位成熟女子到她身后的一众弟子,每一个人脸上都是相当严肃的表情,看起来每一个人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怒意!在这气势汹汹的一群人面前,京城的百姓们也有些避之不及的意味,似乎不太敢于与这群不知道从哪来的野蛮人接触。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对年轻男女忽然从路边走了出来,主动拦在了他们面前,迫使东山派的一行人不得不停下越来越快的脚步,他们为首的那位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止住了脚步,并对身后的伙伴们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冷冷地问道:“阁下们拦住我们是做什么”
“呵,我倒还想问问你们这么气势汹汹地在路上疾走想要干什么呢!”那位男子一一审视了一圈东山派的一众子弟,然后将视线放在了他们为首的那位女子,耸了耸肩说道:“拜托,你们这一副黑道做派是吓唬谁呢?没看到街坊乡亲们都被你们吓到了吗?”
“啊?呃……”那位女子张了张嘴,有些发愣地说不出话,她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似乎也发现了严渊所说有理,他们的确做得不对的道理,便颇有些尴尬地对他们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抱歉了,我们的火气似乎真有些大了……嘿!小的们,你们给我把你们的火气收一收!”
她后半句是转过头去对着自己身后的东山派弟子们所说的,她身后的一众弟子倒也算是明白事理,在自家领导者的吼声下一个个缩起了脑袋,将那副黑道嘴脸收了起来,看起来甚至有那么一点小萌。
“说来倒也挺巧,我刚刚也在城门那里。”男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城门,然后随口介绍着自己:“我叫严小米,我刚刚看到了你们那另一批人对峙……他们是铸剑山庄吧?”
“……是。”那女子皱了皱眉头,似乎并不想涉及这个问题,她本来还挺感激眼前这个名为严小米的男人能够指出他们那下意识的行为——毕竟如果没有严渊主动走出来拦住他们,就照着他们刚刚那个气势汹汹的模样,没多久就会被六扇门的人找出去喝茶了!不过当严渊说出铸剑山庄这四个字之后,女子的脸色明显一冷,根本就不想理会严渊的八卦,“不过我们和他们的恩怨并不关阁下的事!”
“那可不一定啊,大姐,你们莫非是东山派的?”严渊脸上带上了一些喜悦的笑容,她身边的阮殷明白这只不过是演技,不过这一份演技瞒不过阮殷却瞒得过眼前这位女子。
她微微一愣,下意识问道:“你认得我们?”
要知道,这年头可不是东山派辉煌的二十年前了!现如今,除了他们东山派本身势力所覆盖的范围,几乎没有百姓知道东山派的名头了!这二十年来他们可比很多隐世门派都要低调和默默无名啊!在这种情况下,远走京城居然也能遇到知道东山派的人……
——这家伙不会是铸剑山庄的相关人员吧?
她下意识地警惕起来,毕竟这才是可能性最高的可能!
“我家有一位长辈和贵派的吕先长老曾是生死之交,他老人家和我讲过贵派的事情,其中包括着贵派的特殊服装。”严渊颇为得体地对她拱了拱手,然后开始极为热情的介绍起身边的阮殷来:“这是阮小红,是在下的义妹!我们本来便是京城人,不过这些年里,我和我家妹子两个人在江湖之中游历闯荡,一直都没回来看看……这不是近来听说官府要办武林大会,特意和妹子一起回来看看!没想到居然还能这么巧,居然还能遇见东山派的各位!”
“没想到啊,还真是巧了!”那女子被严渊那无比娴熟的演技给骗倒,先是微微一愣,然后也对严渊拱了拱手,“我叫褚忆柳,不知严兄的那位长辈尊姓大名?没想到吕先长老竟然在这京城地界竟然还有生死之交的好友,我们这一趟武林大会之行回去之后,我还能替严兄的那位长辈传达一下多年友谊。”
“嗨,说是生死之交……不过只是我那位二爷爷自己说的好听的说法而已,实际情况其实只是他被吕先长老救了一命而已啦。说不定吕长老自己可能早就忘掉了这一份经历了。”严渊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然后这一抹笑意立马消逝,接着他又稍稍有些沙哑地说道:“再者我家中早已有了变故,那位长辈如今也已经去世了……”
褚忆柳微微低头:“抱歉……”
“啊,没事没事。不是什么太伤感的事情,再说也过去了很多年了。”严渊连连摆手,然后露出了颇为好奇的表情,“不过我挺好奇啊,根据我二爷爷所说的东山派……贵派与铸剑山庄那些人不是持续了二十年的世仇吗?刚刚的情况怎么发展出那样的结果的?我刚刚还以为你们要打起来了呢!怎么忽然就走了?”
严渊的发问很有技巧,他首先以一只拦路虎的姿态出现在褚忆柳等人面前,占据了一个相对更高的道德制高点上,成功形成了对东山派弟子们话语权上天然的更高姿态。随后又随便扯了一个莫须有的长辈来拉关系,同时合情合理地侧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知道东山派,为什么懂得这么多关于东山派的事情的理由,这过程之中每一个细节都是严渊计算好的,甚至就连这个被拉上关系的“吕先长老”也是计算好的——他本就是东山派之中少有的游历派长老,一生见义勇为不知道多少,可以说东山派一半以上的在外名声都是这位长老赚来的!这样一位人物有过一次救人行为自然也不足为奇!而最后,更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自己家中的变故、身世的凄惨,直接激起了对方的同情心,让对方放下戒心!
阮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颇有些五体投地的崇拜之情!
——果然,专业的刺客就得精通专业的情报能力和精湛的演技啊!
“这……说来倒还挺麻烦的。”果不其然,褚忆柳放下了不少对严渊的戒心,打算满足一下严渊这个不足为道的微小好奇心:“首先因为圣上钦点了武林大会的召开,近来的京城实在是有些藏龙卧虎、暗涛汹涌,无论是我们东山派还是他们铸剑山庄,都有所顾忌,不太敢光明正大地打起来。”
严渊的眉毛挑了挑,他对这个理由似乎很不满意,在他身边的阮殷明白他为什么不太满意:因为这样就不好玩了啊!
“其次……其实还是因为铸剑山庄领头的是那个人!铸剑山庄的少庄主邵子高!”褚忆柳露出了些许苦笑,接着才继续说了下去:“那少年就是个神经病!虽然天赋异禀,小小年纪位列人榜第五,但是他真是个神经病!这个人他不仅没有因为师长们的仇视而讨厌我们东山派,反而因此产生了逆反心理,对我们东山派各种感兴趣,这两年甚至还屡屡跑到我们东山派的山头要求提亲!想要娶我们宗主的女儿!”
严渊:“?”
“当然,我们当然每一次都会把他打回去,不过就算如此,这个家伙已经坚持不懈,一直到了我们都烦了,不想理他了。”褚忆柳说着的时候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拜他所赐,这几年我们和铸剑山庄的关系还真有些缓解……主要是这几年我们能见到的铸剑山庄的人就只有那小子和他的亲信们,然后这些人……我们都已经揍腻了你懂吗?”
严渊:“……”
“而这一次,邵子高估计是听说我们东山派也要参加武林大会,估摸着我们宗主之女会作为青年一代的代表而来,特意找自家老爸自荐、兴冲冲地带队而来。而我们家的大小姐也是为了躲他,干脆没来京城,拒绝参加什劳子武林大会……”褚忆柳的脸上已经不是哭笑不得了,她的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你刚刚看到我们的对峙了是吧?他刚刚问我‘你们家大小姐去哪了?我不想被你揍,我想被你们家大小姐揍!’我寻思着和这个神经病打交道实在是太丢脸了,就带队走了……”
严渊:“我感觉有什么不对,但好像又没什么不对……是我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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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祸起萧墙 第四章 大城市变化快
“好了,铸剑山庄和东山派的相爱相杀什么的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我们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哒!”严渊表情相当微妙地对着身边的阮殷说道,“得了,就让我作为东道主带你游遍京城吧!”
“你也算是东道主?”阮殷翻了翻白眼,不过她也默认了不再提及铸剑山庄与东山派的相爱相杀——从褚忆柳口中说出来的那个铸剑山庄少庄主实在是个神经病,已经神经病到他们两个都有些无力吐槽的程度了!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颇为朴实的小荷包,从其中排出了两文铜钱,准备去一旁的路边摊买上一些小吃边走边吃,一边拿钱,一边吐槽着严渊:“你不是也好几年没来过京城了吗?你可得确认确认自己的情报有没有过期啊!别想是刚才一样闹出笑话啦!”
“刚刚那是意外,我怎么知道这两年铸剑山庄的少庄主变得这么神经病啊?再说了,从褚忆柳口中听来,他也只是对东山派这么神经病而已,我退出天杀会好几年了,不知道东山派相关的资料自然也是正常的事啊!”严渊的脸上稍稍有些挂不住,不过很快便再度吹嘘起来了,“嗨,不过说到对京城的熟悉程度,这种情报就算过了四五年也不会过时!不就是当个导游吗?轻松至极啦!”
“比如说呢?京城有什么可玩的地方吗?”阮殷一听严渊这么自信的话语,两眼一下子亮了起来,有些好奇地问道:“哪家酒楼的食物最好吃?哪家青楼的小姐姐最好看呀?”
“嘿,这你可难不倒我!”严渊一脸自信地对阮殷说道:“这种地方一直都是刺杀大人物的好地方,别的不说,京城的娱乐场所我可是门清!走,我带你去漱玉馆吃烤鸭去!”
“喔!”
大约半柱香之后,严渊和阮殷仰着脑袋在一大片已经变成居民楼的地方发愣。
“不应该啊?这么大一栋酒楼呢?我放在这里这么一大栋酒楼跑到哪里去呢?”严渊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双手在身前一摆一扬,那比谁都要迷茫的迷茫甚至能从他的肢体语言之中读出来。
而阮殷就不是迷茫可以形容的了,她一脸悲愤地悲鸣道:“严小米,你丫是不是在演我!!!说好的漱玉馆呢?说好的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
“停停停!别报菜名了,我头疼、肚子还越听越饿……”严渊特别心虚地捂住了脑袋原地蹲了下来,然后特别委屈地说道:“漱玉馆原本真的在这里啊?这么大的酒楼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哇!你果然不靠谱!早知道我刚刚就去街边的小摊买点小吃凑合凑合得了!亏我还以为你能请我吃一顿大餐的,没想到居然又被你忽悠了!”
“……不是,你相信我这真的是意外!”严渊摆了摆手,然后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忽然又恢复了自信,“算了!我就不带着你吃大餐了,我带着你去吃一些由我特别推荐的小吃师傅吧!哼哼!说起小吃,我就想起了我小时候吃到过的小吃十三绝,我将继续寻找京城美食,将豆面糕、艾窝窝、糖卷果、姜丝排叉、糖耳朵、面茶、馓子麻花、蛤蟆吐蜜、焦圈、糖火烧、豌豆黄、炒肝、奶油炸糕等等美食带给阮小红小姐,文体两开花、弘扬小吃文化,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关注……”
“等等?叫我别报菜名,你怎么也开始报起来了!?你别说了,我好饿!!!”阮殷捂着自己的肚子眼泪汪汪地嚷嚷道,眼看着都快被严渊馋哭了,“还有,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想要让你向全国人民谢罪的冲动呢?”
“咳,可能是错觉吧。”严渊不动声色地撇过了实验,然后嬉皮笑脸地带头出发:“快走啦,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美味的小吃,陈师傅他们这么多年没见我了,再次重逢一定会很感动吧!”
一炷香之后,严渊和阮殷在空无一人的小巷深处对着墙壁发愣。
“不应该啊?为什么全不见了?为什么我知道、吃过的小吃摊和小吃师傅们全不见了?!”
“不应该啊,我为什么会相信你,我就应该随便找一家小酒家进去填填肚子的……”
严渊整个人就像是在怀疑人生和自己那些在京城度过的岁月一般,而阮殷则黑着一张脸,看起来随时有可能跳起来吃人……我是说,跳起来砍人了。
“我不信!这座城市不可能变化得这么快!没道理的!没可能我只是五六年不来,我熟悉的一切就全然变样的!”严渊丝毫不信邪地嚷嚷道,手中更是握紧了拳头,以示自己的决心,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甚至连饿的不行的肚子都忘记了,他一把抓着阮殷的手往某个方向跑去,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不信凤鸣院也能关门了!要知道那可是暗中有皇家注资扶持的青楼,多少大人物都在其中风花雪月,无论是什么都不可能让它关门的!”
又半柱香之后,严渊一个人站在一大片白地面前愣神,这土地之上还有明显被火焰灼烧的痕迹,这之上原本在的建筑大约便是因为这种原因而消失的,不过此时的严渊已经顾不得思考原因了,他整个人失魂落魄地抱头蹲在地上,同时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的?不可能吧?不可能啊?这不应该啊?我是中邪了吗……”
“嗯,就算是变化颇快的京城也不会这么夸张的,我也觉得你是中邪了。啊呜啊呜……别说这个叫驴打滚的小吃还真挺好吃,不过为什么叫驴打滚啊?这不就是黄豆糕吗,啊呜啊呜……”阮殷拿着一个小纸袋,里面放着几个热气腾腾的黄色糕点,它们那软糯的黄米面外沾满了香气浓郁的黄豆粉,尝试咬上一口,其中面饼裹着热气腾腾的红豆沙馅便悠悠往外冒出,接着那香甜软糯的口感在舌尖荡漾开!阮殷一边吃着,一边打量着严渊,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正在吃东西,便心安理得地三口两口,将驴打滚们一个个解决掉了。
这一份驴打滚是她刚刚在被上头的严渊拖到青楼的路上,用自己惊人的速度从一旁的小吃摊买来的,当然,严渊并没有买——有点上头的他一心只想着证明自己,甚至都没有发现阮殷不动声色地自己买了吃的,正背着自己(正大光明)吃独食!
“呜呜呜,真的是中邪了……”严渊捂着脸,不过他还是一个冷静的人,回过神来,唉声叹气地说道:“算了阮殷,我们随便找一家路边摊吃点东西吧……嗯?”
回过神来的严渊第一眼便看见阮殷咬着自己手中最后一块驴打滚,而我们亲爱的阮小红发现严渊终于发现自己在吃独食(正大光明)时,不动声色地张大了嘴巴,然后将剩下的一块驴打滚三下五除二地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然后就这么嘴里塞满着吃的,含糊不清地说道:“唔(我)稀(已)气(经)次(吃)泡(饱)哩(了)!”
严渊嘴角抽搐:“……”
回到京城的短短时间里,严渊就明白了两个道理:第一,大城市的变化的确是快到难以想象;第二,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旅行同伴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在你的心上扎上一针,尤其是在这个同行者的名字名为阮殷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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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祸起萧墙 第五章 盏灯(上)
总而言之,在苦兮兮的严渊一个人以最快速度解决了自己的果腹问题之后(因为不能让阮大小姐久等),两个人又在严渊的带领之下跑到了京城南城区,东拐西拐之后,拐进了一道深巷之中。
“呐,严渊,你说的店不会又倒闭了吧?”阮殷跟着他的身后,一边打量着周围越来越幽深黑暗的巷子,一边带着笑意调侃道:“或者又发生火灾之类的东西,总而言之就是找不到地方了吧?”
在前面带路的严渊走路明显一僵,然后回头,用着呆着极为僵硬笑容的表情对阮殷哭丧着脸说道:“求求你别说了……”
“呵哈哈!”阮殷微微捧腹地笑了起来,如果没饿着肚子的话,她倒是不介意看到严渊吃瘪的样子,“不过你说的店是什么啊?”
“一家很有趣的小店,手艺精细、匠心独特,而且还带着浓重的个人风格,因此产量并不多。”严渊打了一个响指,说了半天依旧没说那家小店到底是卖什么的,听得阮殷在一旁大眼瞪小眼,“嘿,快到了……靠?!”
严渊的语气一下子变得迟疑了起来,同时脚下的脚步也一下子加快起来,快步来到了一个小巷的拐角处——那里很明显出现了用砖墙将本来的大门修葺起来的痕迹,至于店面……当然是不存在的。
“卧槽?!”严渊那一声卧槽简直悲天悯人,而一旁的阮殷更是毫不顾忌严渊的掩面,捧腹大笑起来,一边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噗哈哈哈哈!!!严渊你真的中邪了啊!!!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被谁下了降头啊!要不要我给你找个道士和尚啥的给你驱驱邪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严渊此时一点反击阮殷的心思都没有,他现在真是开始怀疑人生了——你说酒楼因为生意不景气换场子了可以理解,小吃摊摊主换个地方做生意更是可以理解,就算是国家注资的娱乐产业烧成了白地也勉强也能理解,毕竟天灾人祸也没办法是吧……但是连这种私人营业的小店也能关掉的吗?!这不是家百年老店来着的吗?老板你是故意的吧?!
“嗯?哟,是你啊严渊小子!”
就在严渊怀疑人生、阮殷笑得快抽过去的时候,一旁忽然响起了一个颇为惊异的声音,严渊和阮殷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个方向——一个颇为精神的老爷子手中提着一个油灯从深巷的另一个转口走了过来,他看起来年纪很大,头上都已经是满头银丝了,但是身体却颇为健壮,光看身体的话,说是三四十岁的壮年人也有人会相信!老爷子露出了很惊喜的表情,晃了晃手中的油灯,对着严渊说道:“好多年不见了,真是稀客啊!”
“林……林老板!!!”严渊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把老爷子吓了一大跳,还好这老爷子的身后颇好,一个小碎步往后连跳,轻易地躲开了严渊的飞扑,而被老爷子那退半步的动作伤到了心(并没有)的严渊讪讪地挠了挠头,然后指了指那边被砌上的房门,有些奇怪地问道:“林老板,怎么把店门给封上了?”
“哦,因为原本的店里闹了点魑魅魍魉,挺麻烦的,我又懒得处理,就干脆搬了店门地址。”被严渊称为林老板的林老爷子耸了耸肩,然后将手中的油灯对准了另一个方向,“也没搬得太远……喏,新店就在那里。”
“啊?魑魅魍魉啊……哦,闹鬼咯。”严渊愣了愣,然后笑嘻嘻地跟着林老爷子一起走向了离得不远的新店面,“原来这么近吗?太好了,我今天终于找到了一家该找到的店了……”
“不不不,这店搬了店面,可不能算数呐。”阮殷继续跟在严渊的身后,用手指戳了戳严渊的后腰,笑嘻嘻地说道:“你今天带路成功数还是为零哟。”
“为零就为零了,只要能够找到一家,我就心满意足了、死而无憾了。”严渊一脸恍惚地说道,而阮殷看着他那一副表情,又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嘻嘻地笑了起来。
“哟,严渊小子,这才几年不见,从哪拐回来这么可爱的小女娃的?”一旁的林老爷子露出了顽皮的笑容,打趣道:“眼光不错、水平挺好的啊?”
“不不不,故事和林老板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再说我和她也不是那种关系……”严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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