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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自我修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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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和李荣谈生意的时候,李老板给了他们不少迷幻散作为样品,它们都被严渊收起来以防万一了。
“你这还叫没成瘾?!”严渊急了,“这不就是成瘾了吗!你……”
“你不懂。”阮殷笑吟吟地打断了严渊的话,那笑容不知道是在嘲笑严渊的无知,还是因为他的关心而开心,“这种迷幻散的成瘾性不仅仅是建立在它所营造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它本身对身体就有强烈的成瘾性,如果长期不食用,甚至会产生禁断反应,单靠意志力根本戒不掉这种药物的。但因为体制缘故,我对这种药物本身造成的物理性成瘾免疫,只是喜欢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而已。”
“……可这种也是‘成瘾’,就算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它也会使你的灵魂沉迷于此!”严渊面沉如水地走到了阮殷的面前,伸出手刀,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砸了一下,“以后不许你再吃这种东西了!”
“呜……”阮殷呜咽着下意识想要抱头蹲防,随后便意识到自己不是之前磕完药的阮小萌了,不该在严渊面前如此没有尊严,然而严渊说这话做这动作也都是好意,她的心里还颇有些感动,这两种矛盾的情感让她有些犹豫自己该做什么,最终只好气呼呼地双手叉腰,一边躲避着严渊的手刀,一边嚷嚷着:“我可不是一个时辰之前那个糊(蠢)里(萌)糊(蠢)涂(萌)的我了!该死的严渊!别想再用你那该死的手刀砸我的脑袋啦!”
——我看你倒还是挺萌的……
严渊的眼角抽搐,开始考虑着收集一些类似的致幻型药物,用来当做对付阮殷的终极武器。一旦这妞又搞事作死,就给她喂药,把她变成那个又萌又蠢的阮小萌,然后是该打嘴炮还是打屁股,就任凭他为所欲为了。
——对不起,下了药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嘿嘿嘿……
“你丫傻笑啥子呢!”阮殷爆出了一句别扭的东北话,一个大摔碑手把正在畅想未来美好生活的严渊打翻在地,然后接着双手抱胸:“我们可以去领赏钱了是吧?”
“……”严渊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第二次,然后默然地点了点头,随后像是刚刚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补了一句:“你还记得你嗑药嗑嗨了之后发生的事情吗?”
阮殷点点头:“全都有记忆。”
“那离歌与讴歌的出场……你还记得吧?”
阮殷没好气地说道:“我还没嗑药的时候他俩就出场了。”
“哦,忘了……”严渊挠了挠头,“我和他们两个稍微沟通了一下,发现他们两个十有八九是天杀会的人,而且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灰鼠来潭州了!”
“什么?!”阮殷一脸震惊,“天杀会是什么?!灰鼠是谁?!”
严渊:“……”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震惊个毛啊!
严渊强行抑制住了自己吐槽的欲望,毕竟自己对她理亏在先,实在是不太好意思(实际上就是不敢,惹不起惹不起)再嘲讽阮殷的学识浅薄、见识短浅,只好掰起手指来介绍起来:“天杀会是一个杀手组织,主要活动范围是京畿之地,其业务包括暗杀、截杀、屠杀等等……基本无恶不作,但是勉强算是一个正派组织,背景有皇室的影子,和那些魔道邪教有本质的区别。至于灰鼠,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我听说过他——他曾经是天杀会的天阶刺客,后来叛逃出了组织。”
“天阶刺客?”阮殷一愣,“天阶?”
“不,天阶刺客未必是天阶。”严渊摇了摇头,“比如说我当年也是天杀会的一员,位列地阶刺客——但我当时依旧在人阶下品苦苦挣扎,距离地阶遥遥无期。所以说这个称号与具体的实力境界毫无关系,天阶刺客这只能代表他曾经成功刺杀过天阶修行者。”
阮殷脸一黑:“这区别不大吧?!”
“区别很大……虽然对我们俩来说区别不大。”严渊翻翻白眼,“具体情况我还不甚了解,等会儿得去他们房间好好问问……阮殷,你要过来吗?”
“当然!”阮殷答应地别提多快了,“小讴歌是我的!”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严渊翻着白眼,敷衍地说道。
………………………………
第二卷 两鼠斗穴 第二十四章 靠脸
严渊和阮殷啪啪啪(一个十分纯洁的声音叠词,别误会,没有任何深层含义)的房间是他俩最初订下的那个房间,恰巧在离歌讴歌两人订的房间隔壁,出门扭个头转个圈就到了。
啪啪啪、等待药效退去一共花去了不到一个时辰,这时候再去隔壁,离歌兄妹无论如何也该回来了,只希望他们俩回来的稍慢一些,或者希望这个客栈的墙壁隔音质量稍微好一些,要不然他们刚刚倒腾出来的声音实在容易让人误会。
不过等他们敲了敲离歌兄妹的房门,被一脸羞红的小讴歌接进房间的时候,严渊就已经意识到“他俩回来的不比他们慢”与“这个见鬼的客栈隔音效果极差”这两个事实了。
他老人家老脸一红,然后义正言辞地说道:“小讴歌你别误会,我刚刚和你阮殷姐姐没做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
小讴歌一愣:“你没打阮殷姐姐的屁股吗?”
严渊:“……”
阮殷:“……”
“咳!”坐在房间里的离歌轻轻咳嗽一声,招招手示意讴歌回到他身边去,小讴歌很是听话,屁颠屁颠就跑到了自家老哥身边,又是捏腿又是敲背的,而离歌转而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示意严渊两人坐下,然后微笑地说道:“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我们俩刚刚真不是在做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阮殷尴尬地对他重复了一遍严渊的话,“离歌兄你不要误会了,我和严渊只是同行好友关系,情侣只不过是伪装出来的。”
既然要和离歌兄妹谈合作,那么她与严渊便不必继续假扮情侣关系了,双方坦诚一点也好——而且这件事情必须得好好解释清楚了,要不然阮殷她的泡妞大计可就不好实施了!
然而没想到离歌挑了挑眉毛,颇有些意外地问道:“这样吗?我可真没想到啊,你们俩不管是严渊与阮殷还是殷渊与严小米,看起来比真正的情侣还要亲近许多,而且……一般的同行好友会玩打屁股这种颇有情趣的玩法吗?”
严渊:“……”
阮殷:“……”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咳咳咳!”严渊极为尴尬地咳嗽两声,接着生硬地转移话题道:“离歌兄,那灰鼠是怎么一回事儿?”
“哦。”离歌点了点头,手中摇着折扇,大腿上趴着小讴歌给他捏腿,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紧张感地说道,“这件事说来也简单,就是我们天杀会得知消息,说灰鼠来到了潭州,于是我们俩就过来了咯。”
严渊眼角抽搐地看着正享受着小讴歌按摩的离歌,转而瞥了一眼身旁的阮殷,心说“你丫看上去比阮殷还纨绔啊?”,接着便发现阮殷一副咬牙切齿地看着离歌,一脸被动了奶酪的不爽。
——你不爽个毛啊!别说小讴歌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有,人家给她哥捏捏腿又怎么了嘛!人家是兄妹哎!阮殷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着什么龌蹉的事情呢!
——等等?如果在阮殷三观里,兄妹是可以做羞羞的事情的,再结合她的性取向和她那个可爱的妹妹阮朱……
——妈耶!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惹不起惹不起。
严渊收起了自己吐槽阮殷的欲望(因为打不过阮殷),然后转而对着离歌吐槽道:“你们俩也能过来对付灰鼠了?要知道他可是天阶刺客哎!小讴歌一个人最多也就算是个顶尖人阶,换算成人榜,大约也就三十名左右的实力,正面战斗打那王雄都够呛。”
严渊所说的是正面战斗,以严渊那挑剔的眼光来看,讴歌比他家那个傲娇暗恋小郡主强了不少,她的剑道水平很高,但境界略微差了点——虽然没有严渊那刀法与境界相差的大,但也不算小了,严渊那种靠功法的特殊性与技巧弥补境界不足的方法一般人绝对学不来,非变态无以达到——正面断然不可能与地阶抗衡,更不用说实力极为神秘的天阶刺客灰鼠了。但这只是正面战斗的前提,如果事先做好准备,进行偷袭暗杀,她未必不能刺杀地阶修行者。
但灰鼠不是王雄不是成浩然,他可不是这么容易暗杀的对象,虽然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实力,但能够杀死天阶,他至少也得有个地阶上品的实力,而且绝对有实力高居地榜前二十!严渊比小讴歌强的多,但到现在,也就在机缘巧合中刺杀过两个地阶上品的目标,其中一个还是脑残地阶上品小白龙——可就是那鱼人之神,他也是依赖龙门的特殊效果才成功得手的,正面接触哪怕一瞬间,也会受到极为严重的伤害。
“那不是还有我嘛。”离歌耸耸肩。
“还有你?小讴歌一个人,说不定还能和地阶过两招,加上你,我就得联系你们掉头就跑了……”严渊先是一愣,然后没好气吐槽道,但吐槽到一半,忽然卡壳了,转而结结巴巴地问道:“等等?难道说你其实深藏不露,有地阶甚至天阶的实力境界,打那灰鼠就像是打儿子一般容易?!”
“……”离歌无语地翻翻白眼,“你看多了吧?哪来那么多看不出实力境界的神秘高手?”
严渊:“……还真的有。”
——比如说某个喜欢上山下乡体验生活的天榜第一。
离歌沉吟几下,居然毫无立场地做了墙头草:“你说的有点道理,比如……”
他并没有说下去他到底想起了谁,只是又摇了摇头:“不过我并不是神秘高手,我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一枚。”
“那……”严渊皱了皱眉头。
离歌笑了,他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但我靠这个。”
严渊与阮殷微微一愣,前者还没说话,阮殷就一脸惊愕地脱口而出:“靠脸?!”
离歌:“?”
严渊皱了皱眉头,一脸无奈地拍了拍离歌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离歌兄……我不喜欢男的,不过你可以试着勾引那边那个痴女,你只要穿上女装就有可能成功,只要成功,立马就能得到一个地阶上品的手下了!”
阮殷在一旁尖叫:“才不会!伪娘滚啊!”
离歌:“???”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俩人的脑回路怎么长的?!
………………………………
第二卷 两鼠斗穴 第二十五章 便宜师徒的日常(一)
“师傅,你想什么呢?”
江东来好奇地问道,而被他唤作师傅的那个男人此时正用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发呆。被江东来呼唤了几声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恍惚地嗯了一声,隔了好几秒钟之后,他的眼神才恢复焦距,随口问道:“咋了?”
“……”江东来无语了一下,看来他这个便宜师傅刚刚走神走得有点远,“我看你在发呆,想问问你在想什么。”
“哦……”严渊点了点头,然后斜眼道:“刀练完了?没练完管你师傅的私事干啥?”
江东来:“???”
——我明明在关心你啊喂!
江东来有点委屈,但问题是他打不过严渊,只好缩着脑袋回去练刀去了。而严渊重新将下巴架回了自己手上,然后接着一边看着江东来练刀,一边接着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这一次,他将很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江东来的身上,以免他练刀练出什么问题来,结果不看还好,这一看他差点没气死,他直接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冲到了江东来的身边,赤手空拳夺过了他手中的刀丢掉了地上,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在搞笑?”
江东来一脸懵逼:“我怎么了?”
严渊指了指地上的刀:“你怎么挥刀的?”
“什么叫怎么挥刀?”江东来更加懵逼了,“当然是用手挥刀咯?还能怎么挥?”
“啧。”严渊挑了挑眉毛,然后脚尖一踢,将脚下的刀提了起来,右手一捞精确地抓到了那刀的刀柄,然后随意地挥舞那刀,同时说道:“你知道我的师傅除了教我穿小裙子话红妆以外,还教了我什么吗?”
“……怎么勾引男人?”
“他给我讲刺客列传的故事,他告诉了我什么叫做华丽什么叫做帅气,他让我知道了自己的理想。”严渊讲到这里顿了顿,“除此之外,他还教了我怎么杀人。”
“……”
面对表情之中流露着怀念神色的严渊,江东来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杀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所谓刀法也就是同样的道理。”严渊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拿着那刀比划道,“你师祖他老人家告诉我,要想杀人就得又快又狠,快就能让人抓不到你,狠就能让你一击制敌。这二者转至刀法上也是同样的,你的刀如果慢慢吞吞的,那谁也砍不到,如果你的刀软绵绵的,那谁也砍不死——这样的刀手岂不是笑话?”
“没毛病。”江东来点点头。
“那你和笑话有啥区别!”严渊忽然暴起,一手刀砸在了江东来的脑袋上,虽然力道用的不大,但是胜在又快又狠,一下子打得江东来怪叫一声,还没等便宜徒弟再次感慨自己的遇人不淑,严渊就接着教训道:“你丫拿刀的手法也好、挥刀的发力角度也好,这么都这么别扭啊!你这样能发力吗?!你哪学的刀法?就你这基本功,出去别说是我徒弟!我记得上次你的姿势还不是这么别扭的样子啊?!”
“……”江东来沉默了半响,然后试探地说道:“师傅,你不记得你当时给我做示范的时候,怎么挥刀运刀的了吗?”
严渊一愣,然后开始回忆起来:“呃……诶?”
不少动作和江东来现在那别扭的挥刀法差不多。
严渊:“……”
——这该死的返璞归真怎么老是搞事啊?!
严渊嘴角一抽,然后没好气地说道:“还学会顶嘴了!?我那天就是瞎挥挥!你丫瞎学什么呢!把你的姿势改回来,我那刀法你学不会的!”
江东来感觉自己委屈极了。
不过严渊这话其实也没什么错,他的刀法境界已经到了惊为天人的返璞归真,他的刀法在懂行的人眼中可谓是神乎其神,在江东来这种有天赋有一些基础的人眼中特别神奇,但在普通人或者完全不通刀法的人眼中,他的刀挥得无比别扭!尤其是对于一些使用其他武器、同时境界不高的人看来,他的发力技巧极为诡异,简直反/人类!而事实也是如此,有且只有他能够驾驭这样子的刀法,刀法不到他这个境界的人贸然学习只会越学越别扭,但这种刀法在他的手里却又能发挥出比那种正常的刀法更强大的效果。而且严渊自己对此甚至没有什么自觉,因为正常的刀法他也能用,这种别扭的刀法是他的本能运转的结果,他的理智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用了这种姿势刀法!
简单地说,严渊空有一身返璞归真的刀法却教导不了江东来,因为他的境界比他高得太多了, 加上他在刀法上太有天赋了,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江东来这么粗鄙的学习阶段——他当年直接跳过了这个阶段,他刚摸上刀的时候可能就比现在的江东来强了——导致他根本不了解一般人到底是怎么学刀法的。
“妈嗨啊!功法改进无从下手,就连刀法都教不会,我这便宜师傅还有什么用啊?!”严渊仰天长啸。
“恕我直言,师傅你也知道啊!”江东来日常作死,然后就被恼羞成怒的严渊拿着树枝,借着“对练”的借口,被那没人性的便宜师傅抽翻在地,手都还不了一下。
从某个角度来说,江东来和严渊也挺相像的,比如说经历很像是里的主角这一点,比如说喜欢嘴贱作死这一点。江东来是在他这个便宜师傅面前作死,而严渊则更加艺高人胆大——他可是在那小龙屠阮殷面前作死!不过对于严渊来说,江东来比起他自己,更像他的一个故人……这也是他忽然会跑出来主动请缨当他师傅的理由,而此时他教训徒弟教训得如此心安理得,大约也是因为那个已故故人的既视感吧?
“我们还是回归最笨的办法了吧,来吧小鬼,我们对练!”严渊随手挥动几下手中的树枝,“你不要特意模仿我,我的动作不是你说模仿就能模仿的,但是你可以在和我的对练之中改进自己原本的动作。”
江东来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意思是我还要挨打呀?”
“还想不想和你家的青梅竹马结婚了。”严渊面无表情地说道,而这句话毫无疑问是对江东来的杀手锏——杀手锏一出,江东来直接乖乖闭嘴,提着刀就朝着自己的便宜师傅砍了过来!恨不得现在就手刃师傅,刀法大成,然后迎娶青梅竹马,走向人生巅峰。
但是事实证明,如果梦想这么容易达成,它也就算不得是什么梦想了。
事实就是事实,事实就是可怜的小徒弟还是被自家的便宜师傅用一根单薄的树枝打翻在地,连还手都难。
差距太大!
老实说严渊让他已经让了很多了,这根树枝根本没法和江东来的铁刀抗衡,就算是以他的刀法也没法让树枝与钢铁一样坚硬,让树枝能与刀锋正面交锋——但是他依靠刀法直指江东来的手腕、手臂以及其他发力的肌肉,让他的刀处处受限,难以发挥,进而被他抓住机会,直接一树枝把江东来抽翻在地,简直残忍。
重复了几次之后,严渊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了,江东来反倒是还兴致勃勃,眼看着是被打出了奇怪的性癖——他想要变强都已经有些魔障了,反倒是严渊还有些理智,知道这样的教导不是办法,就算他再多抽翻他十几次也无济于事。
“你的刀法有章法,但是也就仅限于有章法了。”严渊翻翻白眼,“等我这两天回去整理一下思路,和你的功法的解决办法一起搞定,到时候你比武大会肯定不愁了!”
江东来吸着冷气揉着自己的腰间肉,听到严渊的话,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功法的解决办法?你真能让我能上台运转功法?”
“不仅能让你运转功法,我还能让你的功法更强一截呢!我那叫改良功法,改良完,肯定比你那三流功法好多了!”严渊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是谁啊!你师傅我可是天才诶!”
“师傅牛逼!师傅真厉害!”江东来的墙头草技能无疑是点满了,此时一听严渊能帮他搞定问题,立刻就对他这个便宜师傅摇旗呐喊起来了:“只要师傅你能帮我搞定比武大会的事情,你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师傅!”
“嘿!”严渊嘿嘿一笑,然后拍了拍江东来的肩膀,“对了,你和衙门的捕头捕快们熟悉吗?”
“啊?”江东来一愣,然后点点头:“挺熟悉的,因为小玉,我和雅萱以前经常跑到衙门里玩儿,我都是管狄捕头他们叫叔叔阿姨的。”
严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你陪我去一趟衙门吧。”
………………………………
第二卷 两鼠斗穴 第二十六章 嘴贱和手贱都不是什么好习惯
事实证明,江东来对这潭州衙门的确很熟,不仅领着第二次来的严渊一路抄着小路弯道超车,一路异常顺畅地来到了衙门的大门口,更是直接连通报都不通报一下,就带着他的便宜师傅往里面走,偶有看到他的捕快,不仅不拦着他,反而嘻嘻哈哈地对他打着招呼道:“哟!又来找小玉玩吗?”
不过江东来并没有在和那些叔叔阿姨的交流之中耽误什么时间,因为严渊说要见狄秋云,于是他没做多少停留就将他带到了衙门最深处捕头的房间。
大梁是一个很神奇的朝代,与前朝那种极度遵循礼乐、限制人性、克己复礼的不同,但也没有是大唐那样的雍容大气,官场黑暗、官宦贪污享乐成性,但却唯能力是用,一般贪的越厉害做官也越厉害,以至于到了现在,人人都知道当官有权有势有钱,但人人羡慕却又不以道德标准去标榜,反而以将仁官、父母官的头衔往那些贪官脑袋上扣——不为其他,单纯因为那些有本事的贪官能够在自己贪的同时创造价值,能够造福百姓!
这种诡异的现象导致本朝出现了很多前朝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比如说县官从不出现在衙门内,而是呆在自己的府邸批阅案卷,往往只有出现了那种需要县官审问的大案,县官们才会在衙门出现,平日中衙门的最高指挥者反而是任劳任怨的捕头大人。像潭州城的地方官也是这样的,这座城市最高领导的官职当然不只是县官了,但本质没有区别,他老人家平时可从来不会出现在衙门里,像是此刻,这里的最高领导就是狄秋云。
当然,哪怕是在老虎不在家,猴子称着大王的时候,猴子王也是不敢鸠占鹊巢的,所以狄秋云的办公室并不是这衙门里装修最好的那一间,而是次一间。
江东来带着严渊走到了房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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