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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自我修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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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殷说那是灵魂的温度，灵魂就是这样温暖的。
沧海觉得她说得稍稍有些误差——有的人的灵魂是冰冷的，这份温暖是只属于阮殷灵魂的温度。
沧海从没有遇见过那样的人，那样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人，她与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一样，那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那段时间也是沧海一生之中最最珍贵的至宝。
但这还只是转瞬即逝的幻觉，如同肥皂泡一般无比易碎，那种一碰就破碎、如同花火的泡沫。沧海在转瞬的恍惚之后见到了现实——抱着她的还只是巫罗，她现在还踏在前往祭坛的道路。
她还呆在灵山，她还在帮着十巫（或者说巫彭和巫咸）做着身不由己的事。
——是的，还没见到阮殷。
“别闹了雷霆，我们该加快速度了”沧海微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来轻轻地敲了一下巫罗的小脑袋，并且顺势从她的怀抱之中挣脱了出来，“一会儿迟到了，巫咸大人可是会发火的！”
“诶？”巫罗双手抱头，然后用撒娇一般的语气嚷嚷道：“不要叫我雷霆，叫我巫罗啦！沧海姐！”
“好的雷霆，没问题雷霆。”
“沧海姐！！！”
“嘻，开个玩笑啦，小巫罗。”
三人在嬉嬉笑笑之中（主要是沧海和巫罗两个，巫谢在一旁自闭中）加快了脚步，朝着她们的目的地，也就是整座灵山之上唯一的祭坛快步走去！
……
“巫罗很可疑吗？”
严渊若有所思地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看着沧海她们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
因为他给沧海创造的机会时间太短，她也只能交给他那么短小的情报——也就是“巫罗她想要和我合作，她很可疑！”这样一句话！这话本身所可能代表的事实就有很多种可能性，比如说“在哪方面合作？”就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话题，但是对于严渊现在掌握的情报来看，巫罗多半是想和沧海的那个反巫彭同盟合作。
——是想要加入？还是只是与她所代表的同盟合作？她的动机又是什么？合作又能让她做到什么呢？
严渊不知道，沧海没说，他觉得她应该也不知道。
他当然不可能光凭这一句话就能猜到所有的事情，但这个时候忽然给他提供了这么一个突破口，着实对他的下一步行动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严渊笑着自言自语起来：“正好这场祭祀我去不了呢，这下又有了能干的事情咯！”
说着说着，转身便走。
………………………………
第三卷 巫山云雨 第三十六章 人阶入地阶
严渊走在灵山的山路之中，显得如入无人之境，完全不顾及可能会被人发现，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走在路上，看起来似乎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怕那实时巡逻的巫彭发现。
当然，你们都知道我们的小米同学又萌又怂，如果没有点依仗的话，根本不可能这么跳的。而此时他行为如此大胆的依仗——大概是因为这座灵山上几乎所有人，此时都集中到了那个祭坛吧！
灵山之上的人并不多，灵山十巫（十巫只有九个大概已经是常识了）都在，同时也有几个花蜜这样、某位十巫的侍者，再加上严渊和几个因为有用而上山的巫觋族人，总数不会超过二十人，而这二十人之中只有部分十巫能对严渊造成威胁（十巫全员都是地阶修行者，但是并不是所有十巫都擅长战斗，也不是所有十巫都打得过严渊），而他们现在都集中在祭坛处了，严渊自然没什么好怕的了。
而且他也不可能去围观沧海姐他们的祭祀活动——那边有巫彭、巫咸在场，他的潜行已经被人发现过一次了，他可不会主动朝枪口再撞第二次！之前几天某几个巫彭、巫咸不在场的祭祀他还能过去凑凑热闹，今天这个齐聚了所有十巫的祭祀活动，严渊说什么都不可能去的！他也得对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啊！
老实说，严渊是很想去围观十巫的祭祀的！于公于私，他都想在一旁全程观看！于公，围观这些祭祀活动有可能让他知道更多有关于这座灵山的信息，对于现在的严渊来说，信息这个东西越多越好！他的布局需要足够多的信息作为支撑，才有可能更进一步，而不像现在一样，一切都停留在草创阶段寸步难行！而于私……好吧，我承认前几次围观的严渊心思一点都不纯，这厮就是冲着养眼的女巫们去看的！
——要知道，女巫祭祀需要脱光衣服是灵山巫觋一族的传统啊！别的不说，沧海姐、巫罗、巫谢这三位女巫是一个赛一个得美啊！妈耶，不看白不看啊！！！咳咳咳……
严渊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自己脑海之中的带着奇怪颜色的内容甩出去。
咳！总而言之，现在的祭坛是去不了了，无论是好看又不穿衣服的女巫小姐姐，还是有关巫觋一族的内幕信息都见不到了！严渊只能选择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闯进这灵山的某些地方好好调查一下了。前几日之中有过类似的时机，他趁机跑去巫真的炼器房调查了一下这位十分可疑的小哥，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那炼器房之中除了大量报废的礼器和武器以外什么线索都没有，完全看不出巫真下山之后到底都接触到了些什么事情。而今日的这个机会，他便决定去搜搜巫罗的地界了！
“巫罗……巫罗！记得她的副业是……狩猎？”
他皱着眉头费力地回忆着。
每一个十巫除了十巫的本职以外还有一个副业，像是巫真掌管着一间炼器房，沧海姐则在花园之中有规划地种些药材，像是巫抵担任了底下巫觋一族村镇的村长一职，巫谢负责看管护山大阵的阵眼，而拥有巫彭这个称号的人，就将担任十巫之首。而巫罗小姐的副业……严渊听沧海说过，大约是狩猎之类的东西。
一个掌管狩猎的战斗女巫！
这听起来有点莫名的微妙！
严渊翻了翻白眼，当他回忆起巫罗这份副业之时，他就知道自己原本的想法彻底泡汤了！原本他像是调查巫真的时候一样，去巫罗时常出没的地方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线索，但是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如果巫罗掌管的是狩猎的话，她根本不会有像是巫真的炼器房这样固定的场所啊！她一定是满灵山乱跑，寻找着那些有狩猎价值，即将进化成精怪的野兽，然后将它们狩猎掉的！
——这样一来，他得去哪找线索啊？！他又不知道巫罗的住所在哪！
严渊有点蛋疼地砸了咂嘴，一开始还有些迷茫，不过很快他就振作了起来，并且重新修改了自己的目的地——他朝着灵山之巅直冲而去！
平日的巫彭呆在灵山之巅，他根本不敢靠近，但是现在……应该没有问题吧！
“上去看看，看看会有什么东西吗？”严渊低声自言自语道，“如果有什么天材地宝的话就挖了带走！实在不行就把这个任务变成长期任务，先想办法过了精神玄关升上地阶，然后强行暗杀那个巫彭！嘿！不过这不可能实现的，阮殷又不傻，她不可能在底下傻乎乎地等我回去的！如果我是她的话，当然是毫不犹豫呼叫自家老爸过来救场！阮殷的想法估计和我差不多，龙屠也许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时间不可能拖到我晋升地阶的……也许吧……”
严渊的语气之中带上了些许不确定，不是他觉得阮殷不会这么做——严渊相信阮殷就像他相信自己一样，他觉得自己会这么做，阮殷就一定会这么做！严渊毫不怀疑阮殷已经在搬救兵了！
他语气之中的不确定实际是他自己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快要晋升了。
他已经站在了地阶精神玄关的门口，甚至已经开始尝试迈出某一只脚，打算跨过这道玄关了！
人阶是身体的位阶，在一层阶里，修行者试探着身体可能到达的极限，尝试着能量的集聚、压缩和升华，试着凡人的身体究竟能够达到什么地步，尝试接近着那传说中完美无瑕的“先天之体”！但先天之体到底有没有到达过，到底能不能达到也是一个谜，就算是天榜之上那些似仙似神的神仙人物也未必有着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当今江湖之中最接近先天之体的，也许是那位占据了人榜第一整整一甲子的老先生。
既然身体到达完美是那么艰难，既然到了人阶上品后，武者们的身体修炼到达了一个难以突破的瓶颈，术者们也难以让自己的身体更具灵性，那又该怎么接着提高自己的实力呢？
答案有很多，可以学习更多更加巧妙的招式，可以继续精进刀法、剑法以及各种技巧，可以装备更加精良的装备……但除此之外呢？
——那当然是跨越人阶阶层，抵达地阶！
地阶是精神的层阶，或许有很多人阶的小辈会误以为地阶是能量的层阶（不过这一点也的确很容易误会，因为地阶的一大特征就是能够控制极多的能量），但实际上，地阶修行者之所以能与人阶修行者如泥云之别，是因为精神层面的不同！
——也就是精神玄关的存在！
一旦突破了精神玄关，修行者就将获得一种名为神识的东西，这是修行者除了五感之外的另一种极为重要的感觉，只有拥有了神识，修行者才能真正地控制能量，才能更好地沟通天地，才能让灵魂、精神也像是身体一样得到升华，才能做出各种只有地阶修行者才能做到的神奇招式！
——比如说烛九阴、比如说幻术。
或许有功法和特殊的天赋能够让人阶修行者使用这些招式，但是那些都只不过是无限弱化版的地阶招式！古雅萱能够使用的烛九阴，比起阮殷来说简直不值一提，正道魔女假装人阶使用的幻术如此熟练神妙，也是因为她本人是货真价实的地阶！人榜前列的存在大多都有这种地阶手段，让他们能够与地阶对抗一下，但那些手段相比真正的地阶修行者施展的，还是差得多了！
仔细想想，也许只有严渊的那些招式，不是所谓的地阶弱化的招式了——气刃鸣音与地不地阶没什么关系，只看刀法水准！不过就算如此，严渊的战斗力依旧会受到自己境界的限制！他要想刀法全开得战斗，就得集中全部精神，一旦陷入紧张的对攻战，他的精神力和集中力就会飞速消耗，往往身体还未透支，精神就先一步透支了！这也直接限制了严渊的战斗力！
举一个例子好了，当初严渊在容县与那个用火的地阶黑人战斗时，仅仅只是一记全开的气刃鸣音，就险些将他榨干了！当然，那时的他还只是人阶下品，等到后来晋升了人阶上品后，就没有当初这么夸张了！但多少还是会收其限制的！
而这种限制，只要他踏破了精神玄关就迎刃而解了！
“只不过……这精神玄关到底这么突破啊？”
………………………………
第三卷 巫山云雨 第三十七章 巫礼花蜜！
“我想加入你们的同盟！”
“但我要成为你们的领导者！”
“我要代替巫彭成为十巫之首！”
“我的依据，很快你就能看到了。”
沧海瞥了一眼身边的巫罗，回忆起了这妮子不久之前所说的话，然后又自顾自地陷入了思考之中。说实话，沧海对所谓的十巫之首的位置并没有太大的执念，虽然在面对严渊的质问的时候，她选择了这条道路，但实质上她并不是愿意担任这种麻烦的职位的性子，想成为十巫之首也是为了对巫觋一族进行改革。如果巫罗真的和自己理念相同，并且真的能够代替她，去试着冲击巫彭的位置，去尝试抢过十巫之首的位置，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毕竟严渊到现在为止也没找到能够帮助自己成为十巫之首的方法，如果巫罗真的有依据和办法的话，那就是最好的故事发展了。
前提是她没在画饼。
沧海翻了翻白眼。
严渊说他要帮助沧海当上十巫之首，结果几天过去了，问他就说无处下手，也不知道当初他画出来那又香又甜的大饼到底在哪，而巫罗……看起来颇有些严渊的风范——说起目标来那叫一个比一个高大上，问起来就是含糊地说着“在做了在做了”、“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别急”之类的话，画出来的饼看上去又香又甜，就是死活吃不进嘴里。
——这帮子烙饼师都是这种德行的吗？！就不能说人话吗？！
沧海摇摇头放弃了继续思考，她将注意力有放回了自己的眼前，她抬了抬眼皮看向了巫咸大人。
今天的巫咸并没有再摆弄着他的那个木雕，而是穿着一身宽大而整洁的祭祀礼服，笔直地站在所有人的中央，他似乎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沧海看向自己的视线，然后特意对她挑了挑眉毛，然后很是自然地摊开双手。
“嗯？”沧海微微一愣，但是巫咸只是对自己摊了摊双手，然后立马就收回了双手，将视线也放到了另一个方向，这让本来心中充满了疑惑的沧海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巫咸大人刚刚是想说什么吗？还是想要向自己表达什么？
不知道，也没有人将答案告诉她。
他们现在正在灵山上唯一的一个祭坛，也是这座灵山之中灵性最强、灵气浓度最大的地方！在场的并不只是沧海她们和巫咸而已，十巫此时全都集中在了这里，巫咸本来就呆在这里，第一批到的是沧海她们女子组，而巫抵他们姗姗来迟，最晚到达的是巫彭大人，但是也已经抵达了很久了。
巫咸大人和巫彭大人并排站在主位，也就是神像之下，而其他的七位十巫在他们之后的次位散落站开，以沧海为首的十巫女子组呆在中央，男子组则围在她们的外侧，所有十巫都穿着和巫咸身上类似的祭祀礼服，但是颜色却稍稍不同，巫咸身上的礼服是纯白的，而巫彭则是纯黑的，其他的十巫也黑白不定，而且看不出什么规律：沧海穿的便是黑色，而巫谢巫罗穿得都是白色，而巫朌这种和沧海立场类似的和她穿的也不一样，反而是和她素来不对付的巫礼以前穿得是黑色。原本十巫是五黑五白，不过因为巫礼死了，导致现在只剩下了四黑无白。
沧海以前好奇地询问过这个问题，也真的从巫咸大人那里得到过答案——大意是这礼服的分类和现在的你们没有关系，而是从上古就传下来的。
——呃……也就是说，第一代的十巫就是这样穿着的吗？
她是这么理解的，并且常常通过这礼服的分配脑补上古时代十巫之间的关系——也许上古只是巫姑是巫彭派，而且是巫彭大人的爱人和巫彭派的大姐头；而巫咸则拉扯出了一半的十巫与巫彭派抗衡，这两派之间产生过极大的分歧……之类的脑补意淫。
——和阮殷、严渊这种奇葩待久了，就算原本不怎么八卦的巫姑沧海，也会变得脑洞惊奇起来。
就在沧海正在胡思乱想着些什么的时候，巫彭忽然对祭坛之外招了招手，同时说道：“进来吧。”
沧海微微一愣，与其他好奇心十足的十巫们（比如说巫罗巫朌之流）一起看向了门外——接着，他们便看到了一位身穿黑色祭祀礼服的女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祭坛，沧海有些诧异，下意识问道：“花蜜？”
“是我，巫姑大人。”走进来的那位女子恭恭敬敬地低头对十巫们鞠了一躬，但是很快就被巫彭笑着打断了，那个人笑嘻嘻地说道：“不对哟巫姑，她现在可不叫花蜜了。”
“啊？”沧海一愣，然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看向了花蜜，而后者站直了身子，然后淡淡地说道：“巫姑大人，还有各位十巫大人，我现在……我承蒙巫彭大人的厚爱，刚刚继承了巫礼之名。”
巫礼花蜜！
沧海猛然看向了一旁的巫彭！而后者满脸堆着笑容，大大咧咧地承受着沧海、还有其他人那种或奇怪或异样的目光，并没有任何心虚成分，只是淡然地耸了耸肩：“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嘛！炼丹日需要十巫齐全是不争的事实，花蜜虽然不是巫礼原定的继承者，但是她现在呆在灵山之上，而且也有足够的实力和能力担任十巫，如此一来便理直言顺了。”
“理直言顺吗……”
沧海喃喃自语道。
——本来的巫礼就是巫彭派，那个男人又恶心又流氓又擅长拍巫彭和巫咸的马屁，在十巫之中也不怎么招人喜欢，但是他只是趋炎附势而已，那个巫礼也有他自己的坚持和立场，他虽然是巫彭派，但是却只是半路出道，没有为了巫彭而舍生取义的心思，若是有足够多的利益摆在他的面前，那个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叛离巫彭派。但如今的这个巫礼就不一样了。
巫礼花蜜！
毫无疑问的巫彭派，也是一个舍得性命出来、能为巫彭豁出性命来的“极致巫彭派”！在这种时刻将这样一位存在强行推到巫礼的位置，巫彭的心思可想而知了！要知道山脚下巫觋一族的村镇之中可是有巫礼钦定的继承者在茁壮成长啊！他竟然对此事实不管不顾，如此强硬地确定了这个事实，甚至为了不得到在场之人的反对，生米煮成了熟饭才通知他们！
——见鬼！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吗？
“啧……这老小子……”沧海听到了身边的巫罗用极低的声音砸了咂嘴，骂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话，说实话，她的感受和巫罗也是类似的，也觉得巫彭这一手不怎么地道！而巫谢作为女子组的一员，同样听到了小巫罗的嘀咕，巫罗是不介意她听见，但是出乎了她和沧海的意料，作为另一个彻头彻尾的巫彭派，巫谢却没有对她那抱怨有任何指责，只是沉默地抿起了嘴，静静地看着地面。
“好了花蜜，进来吧，你的位置在……”巫彭笑眯眯地说道，但是他的话说到了一般就被一旁的巫咸冷冷地打断了，后者本来脸上始终带着的微笑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他指着沧海身后的某一个空位，对着花蜜说道：“你站在那里去。”
看到这一幕，沧海忽然愣了愣。
——难道说……这件事情，巫彭连巫咸大人都没有告诉吗？
她下意识看向了一旁的巫罗，而她的脸上同样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
第三卷 巫山云雨 第三十八章 神明之祝福，大地之眷顾
巫罗若有所思。
她在揣测巫咸的表情——这表情是不是意味着巫咸对巫彭有些不爽？会不会揭开了他和他内讧的序章？又或者会显示出那位神秘的巫咸已经式微疲软，在与巫彭的对抗之中占不了上风的事实？
——会是哪种可能性呢？
巫罗和巫姑不一样，和巫谢或者巫即巫抵那些人都不一样，关于“巫咸大人从未换届”的事情在其他十巫之中只不过是可信度不低的传闻而已，但是在巫罗看来，这就是一个言之凿凿的事实！她知道真相，他们所熟知的这位巫咸大人就是开辟了这座灵山的第一代巫咸！他从未有过传承，他也始终是这座灵山之上唯一的主人！巫彭那老小子能够上位当上十巫之首，也断然离不开巫咸的支持，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算没有到亲密的程度，也绝对不差！
从平时他们两个的日常交流来看，事实也的确如此。巫彭与巫咸有着一份属于他们两个自己的平衡和关系，这种平衡能够让他们互相忍耐，也在这种互相忍耐之中，关系越来越融洽。
但……如今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没有以前那么融洽了！
巫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说不定，机会已经来了！
“好了！”就在这个时候，巫咸冷着一张脸淡淡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既然十巫到齐了，那么我们也该开始仪式了。”
“啧……”
巫罗砸了咂嘴，然后将手往自己的衣襟一扯，接着，那一身平整宽大的纯白礼服很快便被她褪了下来，露出了其下同样白皙的肌肤和柔弱的曲线。她也不是唯一一个做出这个动作的人，在场的所有女子，无论是沧海还是巫谢甚至是刚刚才到的花蜜，都将自己的衣服给褪了下去，赤裸着身体呆在祭坛当中，谁也没有什么羞涩的意思，巫罗甚至毫不遮掩自己的身体，双手叉腰等待着巫咸接下来的命令，因为这在巫觋一族是常识——女子在祭祀活动之中必须赤裸身体，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最佳的灵性！
像是巫罗、巫谢和花蜜这样从未进入过凡间的女巫对此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因为这对于她们来说是常识一般的事情，而沧海的身子稍稍不自在地扭了扭，也没说什么——她对这件事情永远都习惯不了，但是却没有强硬对抗它的心思。而其他的男性十巫们有的将略带欲望的眼神放在了女巫们曼妙的身姿之上，有的则视线毫无偏移，似乎嫌弃这些早已经看得习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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