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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自我修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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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罗翻了翻白眼，然后瞥了一眼已经距离她和沧海很远很远的巫谢，后者似乎对她这一副重度百合患者实在是有些敬敏不谢，已经退到了足够安全的距离，在确认了这件事情之后，巫罗才小心翼翼地用传音入密的手法对沧海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对策吧！”
沧海的眼睛微微一眯，同样适用传音入密，短促地询问道：“商量什么？篡权的办法？”
她们两个的交流因为巫谢的存在而显得无比困难！不仅得注意不能让巫谢听到，还得不引起那家伙的注意，让她对忽然如此亲密的沧海、雷霆二人产生疑惑！这让小巫罗伤透了脑筋，不得不做出了这般“变态痴女”的模样，以吓退对此似乎异常恐慌的巫谢。
——不过这效果好得有些超乎意料了……而且沧海姐对我这个状态似乎也熟悉得过分啊……她俩都太极端了吧？是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巫罗有点好奇地想到，而沧海实际上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对付这种“百合型特制雷霆酱”对付得如此熟练，多亏了当年自己与阮殷相（恋）处（爱）的经历，但巫谢对巫罗这么过敏就让沧海有点无法理解了。
——原来一般女性对于有磨镜之好的女子是这样的态度吗？不对吧，有点太过激了吧？难道说巫谢那丫头也曾经下过山、去过南宁，然后饱受过阿阮的揉虐，从此有了心理阴影？！呜哇，虽然只是随意猜测，但莫名有一种画面感啊……
她翻了翻白眼，莫名感慨道。
她们十巫女子组的三个人走上了回去休息的道路，原本刚刚成为了巫真的花蜜小姐应该也加入她们这支女子组的行列的，但是她被巫彭大人单独带走了，所以女子组依旧只有她们三人。其实沧海还不怎么累——毕竟今天的失血量还没到近来的平均水平，她不仅没有感到舒适，反而有种意犹未尽的错觉。但是既然巫咸大人已经说了“大家该散的散了吧”这种话，那么作为雷霆·摸鱼大师·如果可能一个祭祀活动都不打算参加·巫罗小姐自然不可能继续呆在祭坛！她在等沧海穿完了衣服之后，立刻就拉着她的手从祭坛的后门溜了出来，充分发挥了她成为十巫以来最优秀的技术——也就是摸鱼之术！
原本巫罗是打算拉着沧海姐姐的手就跑掉，找个机会和她共度两人世界——商量商量关于结盟的事情，但是还没等巫罗开口，巫谢就如同鬼魅一般地从祭坛窜了出来，然后一声不吭地跟在了她们俩的身后——而且还保持着距离、面无表情，尽可能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似乎怕极了“如饥似渴”的巫罗对自己动手。
巫罗和沧海都猜她这么拼命是为了完成巫咸所说的“保持着至少同时三人存在的抱团行动”，巫谢这孩子就是这样的，她是彻头彻尾的巫彭派，但老实说……她真正发自真心地崇拜着的，其实是巫咸大人！虽然在绝大多数情况之下，巫彭与巫咸是站在同一立场之下的！
——说实话……这丫头（巫谢前辈）有点可爱啊！
巫罗和沧海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这一层含义！
不过这份崇拜最终导致的，却是她们两个的交流困难啊！
巫罗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稍稍收起了与沧海套近乎的模样，然后尽可能保持平静（为了不吓到巫谢）地对她搭话道：“那个……巫谢姐！我们今夜还睡那里吗？”
“啊？咦？喔！”巫谢被巫罗忽然搭话，先是愣了愣神，然后点点头，“是的，其他地方我睡不着。”
她说着，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而巫罗看着她那张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带上了一些害羞的红晕，虽然心里吐槽着“那你前几天是怎么睡着的啊？看来还是伤势不够重啊！”，但是又老老实实地开始觉得这位前辈也很可爱。
——妈耶，我不会真的性取向有问题吧？！
巫罗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过这丫头随后便自欺欺人地摇摇头、摆摆手，自己在心中对自己说：
——不会哒！她们又不是瑶姬姐姐那样完美无缺的大美人，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嘛！我是个正常人啦！只有瑶姬姐姐那样完美的酮体，才会有超乎性别的吸引力啦！那皮肤、那腿、那胸、那脸、那睫毛……嘶啦（吸口水的声音）……
自欺欺人的小雷霆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心理过程完全就是一个百合女该有的心理过程！
——她和阮殷说不定很有共同语言啊！
……
“成为十巫的感觉如何啊，花蜜？”
巫彭走在前面，对着自己身后的人儿随口问道。
“巫彭大人……没有什么感觉。”花蜜跟在巫彭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不让自己离巫彭太远，也没有让步伐快到超过巫彭，她听到了巫彭的问题，微微低头，然后恭恭敬敬地说道，“不管是否成为十巫，我都是巫彭大人你最忠实的仆人。”
“哼哼，你不用这样谨慎的，我既然选你成为十巫，也就代表我认同了你的能力。而成为了巫真之后，你和我便是同辈之交了，可不存在什么主仆关系——其他十巫最多也就是叫我‘巫彭大人’，还有巫罗那种不懂事的小鬼唤我叫什么‘老不死’、‘老家伙’的，可没谁视我为主人。”巫彭耸了耸肩，“我们本来都只是巫觋一族的同胞而已，你还是尽快适应自己的身份转化为好。”
“是的，巫彭大人。”
“嗨，我从你的语气之中听不到任何诚意啦。”巫彭忽然笑了起来，他突然而然地止住了脚步，然后转身过来！花蜜像是吓了一跳一般，同样止住了脚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下子扑到了巫彭的怀中，而巫彭也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的娇躯，将脸凑近了花蜜的耳畔轻轻地问道：“要不……就从称呼开始改起？以后你直接叫我巫彭吧？”
“咿呀？！”花蜜一下子惊叫起来，然后红着一张脸、慌乱地向前推了巫彭一下，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来。这么做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脸色微变，刚要向巫彭道歉，巫彭先一步哈哈大笑起来：“挺好的，拒绝职场潜规则！花蜜你不用对我道歉的，刚刚搂住你是我的不对。”
花蜜一下子急了：“不不不！是我的不对，巫彭大人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巫彭就再度伸出了手指，一下子点在了她的嘴唇上，然后微笑问道：“叫什么？”
“……”花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巫……巫彭？”
“嗯嗯，不错。”巫彭嘿嘿一笑，一下子潇洒转身，重新回到了走向山巅的道路。
花蜜双手捂住了她那种微微发烫的脸，然后继续跟在巫彭身后，不过这一次她就没有余力保持那不紧不慢了，她有时慢得被巫彭拉开距离，然后猛然醒悟加速又险些撞到巫彭！光是这一路熟悉无比的山路，就快要把花蜜折腾得羞死了！
巫彭一边朝前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分出了些许精力注意花蜜，他看到她那副可爱的模样，哑然失笑。随后便随口和她说些其他的事情，以分开她的注意力，免得她在路边见到条缝就迫不及待地钻进去，“对了花蜜，你知道巫咸那老小子今天为什么那么反常吗？如果是平常的他的话，现在我们十巫都还在祭坛一边听着那老小子的唠叨，一边着手开始实验长生不死药的炼制了……”
“啊？嗯……那个……”巫彭果然是足够了解花蜜的，她被他这个突兀的问题一问，发烫的脸忽然就缓解了一些，她深呼吸一次之后，稍稍平静地回答道：“巫咸大人他身体不舒服吗？或者他觉得有充足的休息才能更好的工作？”
“嘿，巫咸可不是这种人，他就算再怎么不舒服也不可能这么痛快地休息的，而且他从很久之前就和我说了‘休息和工作没有必然关系’、‘休息久了，工作反而不好展开’这种话，我可不觉得一点身体不适就会让他放弃大好时光。”巫彭摇了摇头，“花蜜啊，你听说过巫山神女吗？”
“嗯，我听说过她的传说。”花蜜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这位在巫觋一族之中鼎鼎大名的仙子。
“巫山神女瑶姬，她啊……”巫彭的眼睛眯成了一双月牙，“她就在山上。”
“啊？”
“而且啊……”巫彭看着山巅之上，补上了一句，“她还是巫咸的梦中情人呢！”
………………………………
第三卷 巫山云雨 第四十五章 夜已深
“唔……这次来晚了呢，巫咸。”瑶姬坐在巫彭家的木屋屋顶，嘟起了嘴巴，指了指快要落山的太阳，没好气地说道：“这都快要到晚上了，以往我一醒来，你就该在我旁边的。”
“发生了点小意外……或者说你的醒来本身就是个意外，我没准备好。”巫咸看着她，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然后随口解释道，“我可是从半山腰一口气跑到山顶的呢，这速度已经很快吧？”
“哦，嗯，还算挺快。”瑶姬耸了耸肩膀，然后一下子从那小木屋的屋顶跳了下去，然后蹦蹦跳跳地蹦跶到巫咸面前，微微弯下了腰，视线从下往上开始打量起他的脸庞：“我们多久没见了啊？总觉得你这张脸又沧桑了几分呢！”
“没多久吧？大概两三年吧，去年和前年你都没有醒过来。”巫咸耸了耸肩，随口回答道，然后伸手摸了摸瑶姬的脑袋，“好久不见了，瑶姬。”
“好久不见了巫咸。”瑶姬笑嘻嘻地说道，然后甩了甩脑袋，将巫咸摸着自己脑袋的手甩开，把自己的双手背在了身后，开始在周围兜兜转转，一边打量着这灵山之巅的风景，一边好奇地问道：“磐石那孩子呢？”
“你问巫彭啊？”巫咸撇了撇嘴，“那老小子估计泡妞呢！”
“泡妞？”瑶姬眨了眨眼睛，“原来磐石是个这么风流的孩子吗？”
“你见他次数不多，对他的了解自然有限。”巫咸没好气地吐槽道，“那家伙就是个浪人！寻花问柳、风花雪月那件事情没做过？早年年轻的时候下过一趟山，据说在外面留下了好多个孩子，简直作孽！”
瑶姬惊叹道：“呜哇，看不出来啊。在我面前，他挺安分的啊？”
“自然了，你可是巫觋一族的老祖宗，在你面前那只大尾巴狼也得收一收那股子浪劲儿！”巫咸对巫彭的这方面生活作风似乎评价极低，骂起来是丝毫不留情面。不过瑶姬看着他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忽然掩住了嘴笑了起来，对着莫名其妙的巫咸颇有些玩味地问道：“是不是你警告过他了？”
巫咸嘴角一抽：“呃……”
“像是什么‘那个巫山神女是我的！你敢对她动手动脚，我就手撕了你！’之类的？又或者是‘在灵山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混不下去！磐石你给我想想清楚？！’这样？”
“不是！没有！”巫咸满脸蛋疼地摆手，“我不是这种人！瑶姬你别乱说！”
“嘻嘻嘻！好啦，我知道你的啦！”瑶姬嘻嘻笑了起来，而巫咸看着她的笑容，随后也就哑然失笑。他们两个就像是许久不见对方的老友，相视而笑，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怎么样？刚醒过来，有什么想要做的吗？”
“刚醒过来，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想要做的啊？要不……巫咸你给我做些好吃的吧？”
“嗯。”巫咸微笑，“好呀。”
……
“梦中情人？”花蜜瞪大了眼睛，“巫彭大……巫彭，你说这座灵山上有巫山神女的存在，而且还是巫咸大人的梦中情人？！这……”
“听上去很难以置信是吧？”巫彭耸了耸肩，他似乎知道他所说的话有多么惊人，“当然，说是梦中情人，但实际上瑶姬对巫咸那家伙的感情也很深……不过那不是爱情而已。这两个人一个深爱着对方，而另一个对此心知肚明，甚至时不时那这件事出来开玩笑——但却从不正面回应，因为巫咸那老小子从来没有正式开过口。”
“啊？”花蜜更加惊愕了，“为什么啊？巫咸大人他不敢开口吗？”
“我哪知道他怎么想的？或许真的是不敢开口吧，嘿！那家伙平时一副完美超人的样子，也就只有瑶姬姐姐醒过来的时候，他那座冰山才会融化些许，所以今天我那房子就让给他们两个过二人世界了。”巫彭耸了耸肩，然后对花蜜伸出了一只手，“我亲爱的巫真小姐，能否陪伴我一个孤独难忍的夜晚呢？我希望我们能在‘巫真’的领域里共度一夜。”
花蜜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然后握住了他向自己伸出来的那只手，用低落到难以听清地声音说道：“好的，主人……”
“嗯？”
巫彭微笑地看着她。
“好……好的，巫彭。”
……
夜晚已经渐渐地深了。
“巫谢她睡了吗？”
“睡了睡了，我们俩小声一点，最好继续用传音入密，免得把她吵醒了！”巫罗在自己的嘴唇前竖起一根手指，对沧海示意道：“要是真把她吵醒了，我们的乐子可就大了！我总觉得巫谢姐她会直接提着剑朝我们两个二五仔脑袋上砍过来啊！”
“不会的，如果巫谢她真的醒了，绝对不会声张的。”沧海耸了耸肩膀，用一种“你还是不够了解巫谢啊！”的表情看着巫罗，然后随口解释道：“以这丫头的性子，发现我们俩在做背叛巫彭和巫咸的事情时，绝对不会贸然出手，而是会先一步通过秘术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巫彭，让他过来处理！”
“诶？这样的吗？”巫罗愣了愣，颇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巫谢，“原来巫谢姐是这么谨慎的一个人吗？”
“那当然，她要是不够谨慎，巫彭大人怎么可能让她看守护山大阵的阵眼啊！”沧海白了一眼她，然后开始使用传音入密，“所以我们俩传音入密的声音也小一些，免得制造出什么空气波动来吵醒了巫谢。”
“好嘞！”巫罗答应得别提多爽快了，她对于这种十分靠谱的建议，一向是保持着言听计从的态度的。
“嗯。”沧海对她这一副态度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才好奇地问道：“所以你想要和我商量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当然是商量商量我们到底该怎么合作的事情咯。”巫罗翻了翻白眼，“我已经和巫即说过这件事情了，当然他的意见无关紧要，甚至包括巫朌那小鬼的意见也无关紧要，你们这个同盟真正重要的，只有你一人而已。我想问问……我们到底能否合作呢？”
“我说了，你得将你的依仗告诉我，要不然我未必会陪你疯。”沧海摇了摇头，“老实说我这里也有一个粗略的计划，虽然现在还不够成熟，风险还很大，但若是你的计划比我的还要差劲，我想不出为什么要听你的。”
………………………………
第三卷 巫山云雨 第四十六章 使命的真相
沧海真的有什么计划吗？
——当然没有！
她想说的大概是严渊给自己画的那一张又香又甜的大饼，但是那张大饼现在还处于连原料都没找齐的草创阶段，画饼的那位大佬现在也没在这里，真要让沧海说出些什么有的没的来解释“自己是怎么成为十巫之首的”，她多半是什么都讲不出来的。不过唬巫姑的时候，她并不需要知道严渊的具体计划，毕竟她只需要唬一唬雷霆这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孩而已——如果把她唬住了，试出了这丫头实际上也在给自己画饼，实际上什么计划都还在胚胎之中的话，沧海可能就要骂娘了。
当然，最好情况还是巫罗所说的依仗确实存在，并且她的计划足以落实现实！这样沧海就不必自己去当上那见鬼的十巫之首，可以放心当上个撒手掌柜了！
“啊？沧海姐你也有计划啊？你是什么计划啊？”巫罗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
沧海：“……”
“沧海姐？”
“不……我的计划到底如何暂时不用你来关心……你赶紧证明你的计划的可能性吧！”沧海没好气地说道。
“哦，唔……怎么生气了嘛……”巫罗嘟起了嘴，然后悠悠地说道：“沧海姐，你是巫姑是吧？你知道巫姑所代表的是什么吗？”
“巫山神女，自然天地。”沧海面无表情地说着答案，“怎么了？”
“对咯，那么问题来了，你相信巫山神女存在吗？”
“啊？你在说什么啊？那种人物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啊？那都是神话传说的啦！”沧海蹙了蹙眉头，没好气地说道：“那些上古时代的神话故事哪可能全是真的啊！到现在凡间都没有找到天阶之上的上升通道，更别说神灵或者飞升成仙了！神话故事大抵都是上古某些强大的修行者的传说啦，就算是再强大的修行者也是人类的，寿命也是有限的！那什么巫山神女的传说听起来就怪兮兮的！别的不说，什么南方天帝之女化作瑶草？为什么人会变成草啊？她是瑶草成精化为原形了吗？”
“呃……为什么沧海姐你的关注点这么奇怪啊？”巫罗愣了愣神，然后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沧海所说的事情了，“唔……对啊，为什么人或者仙子会变成草啊？瑶姬姐姐她真是瑶草成精吗？”
“啊？你在嘀咕什么？”沧海蹙了蹙眉毛，但是她也没有太在意巫姑那小声嘀咕，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老实说，巫山神女的神话传说我其实不怎么相信——什么斩杀十二妖龙，为百姓驱赶狼虎之类的事情还能接受，但和世俗国王交/合就能‘旦为朝云、暮为行雨’……这种事可能吗？我估计都是神话传说传下来的时候发生了些许偏差，那位什么巫山神女大约只是一位极为美丽又实力强大的女巫……可能就是第一任的巫姑吧！只是她的故事实在是太过于传奇，才会有这种不靠谱的传说流传下来的……”
“咳！”巫罗咳嗽一声，打断了正在不断论证自己“没有巫山神女说”的沧海，然后擦了擦她额头上的冷汗——说实话，沧海姐的某些观点还真是十分有趣，巫罗甚至觉得自己再听下去就会被她说服了！擦完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之后，巫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对沧海说道：“巫山神女她真实存在的，而且就在这座山上！”
“什么？！”沧海眨巴眨巴眼睛，“真的？”
“真的！”巫罗咬字强调道，然后一五一十将自己小时候误入灵山，然后在灵山之巅见到了意外睡醒了的瑶姬的事情。沧海听得直眨眼睛，好半天之后才异常认真地看着巫罗的眼睛问道：“原来巫山神女她真的存在吗？”
“对的。”
“啊……”沧海一下子仿佛被重重打击了一下似的，低下头去萎靡地喃喃自语道：“亏我对我的判断和猜想信心满满的说……呜呜呜……嘤嘤嘤……”
巫罗：“……沧海姐，你怎么和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咳咳咳！”沧海咳嗽一声，然后飞快地收起了自己那副被打击到的模样，然后接着询问道：“所以呢？就算巫山神女她真的存在（她特意在“就算”和“真的”四字上咬字着重强调了一下，似乎还不太相信巫山神女真的存在的事实，不过巫罗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继续听着她的话），那她存在与否与你的计划又有什么关系呢？”沧海双手抱胸，鼻子出气哼了一声，然后没好气地问道：“难道说你想联合她和你一起造反？”
“不可能……那位姐姐可不会帮我们做这种事情的。”巫罗翻了翻白眼，“不过我从她那里知道了很多事情！比如说从瑶姬姐姐那里，我确认了那个关于巫咸大人的传闻——就是那个‘巫咸大人从未有过换届’的传闻。”
沧海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奇地问道：“真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啊？”
“这个传闻是真的，巫咸就是从上古时代一直活下来的第一代十巫之一。”巫罗耸了耸肩，“当然，这个事实其实无关紧要，和我们的目标什么太大的关系，而真正有关系的，则是下一个消息！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炼制长生不死药吗？”
“因为这是我们巫觋一族从上古一直传下来的传统使命啊？”沧海一愣，“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诶？对啊？为什么啊？是因为哪一任的皇帝要求的吗？还是说真是如同上古神话传说所说，是为了哪位天帝而炼制的？”
“嘿！那我今天就告诉你真相吧！”巫罗嘿嘿一笑，“巫觋一族炼制长生不死药，所为的就是救下那位巫山神女！这个所谓上古传承下来的使命，其实是巫咸伪造的，最初的巫觋一族肯定没有这种荒唐而虚度光阴的‘使命’！是巫咸他一代代地控制着巫觋一族，才将这个使命变成了一族的命运——不过老实说，如果真是巫咸制造出来的使命，这也的确称得上是上古使命了吧？”
“啊？什么意思？”而沧海却明显微微愣了愣，“我没听懂啊？使命叫做这个使命是巫咸创造出来的？如果他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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