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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自我修养-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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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刹那！刹那！巫咸你快点发动刹那啊啊啊啊啊！！！
然而，奇迹没有出现，在雷霆倒下之前，刹那始终没有发动。
是啊，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哪有那么多幸运？哪能那么多事如心愿？！
——一切终了。
“不，还没有结束！”
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雷霆用她迷茫的视线看向了女声响起的方向……接着，她并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沧海姐，而是看到了一大团鲜血。
那真是一大团鲜血啊，大量的鲜血让人怀疑那到底是几人份的鲜血！它们构成了一个约莫两米高的人形物体，迈着极为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地走向了雷霆，而接下来，雷霆才在那一大团人形鲜血身后看到了沧海姐的身影——她看着身负重伤的雷霆、巫谢和巫朌，脸色极为难看，同时冷冷地向雷霆道歉道：“抱歉，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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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巫山云雨 第一百零四章 习惯了割腕的女人
“抱歉……我来晚了。”沧海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眼帘，声音之中包含着痛苦，“如果我能够早一步抵达的话，也许就大家都不会有事了！”
“不，这不是你的错沧海，你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了！”巫即摇了摇头，冷静而残酷地说道：“如果你干脆没有来的话，或者没有带着那么一大团鲜血抵达的话，我们全都得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是啊，沧海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小雷霆一边躺在地上接受着巫即的治疗，一边安慰着异常自责的沧海，“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全得死！对于我们来说，你就像是奇迹一样呐！要怪的话，还是怪我……怪我夸下了那样的海口却没有实力做到那种事情……”
“可是……”沧海微微沉默地看向了另一边的巫谢和巫朌……或者说，静静躺在地上的巫谢和正趴在她身上无声大哭着的巫朌，她咬牙狠狠地敲了一下手边的木桌，强行控制着自己的声音骂道：“可恶！”
巫谢已经停下了呼吸，那一剑捅进的地方实在是太不是地方了，还没等到妙手回春的巫即对她进行治疗，这位灵山的看门人就先一步离开了人世。
——事到如今，就算巫咸发动了刹那也救不回这位永远面无表情的可爱少女了。
而且就算是少了一个需要救治的人，巫即的工作量依旧没有减少！巫朌也身受重伤，雷霆也身受重伤，而巫谢就算是停下了呼吸，巫即也不可能毫不犹豫地放弃治疗的！于是，为了同时救下这三个重伤员，他可是刚刚费了好大的劲儿呢！在尝试之后冷酷地放弃了对巫谢的治疗和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巫朌那四个血窟窿之后，现在的他正在专心治疗着雷霆！
实际上小雷霆的伤势要比巫朌重一些的！巫朌那小子鸡贼得很，他冲上去以伤换四剑之前做足了准备，又是用魔力加固身体，又是强行调整内脏位置，又是磕了许多充斥生命力的药材，所以他的伤势看上去可怕，但实际上却并没什么大不了的。而小雷霆则不一样了，她在那座剑阵面前坚持了许久，最后落败下来的时候又是遍体鳞伤，如果不是沧海在此刻如同奇迹一般地赶到，她可能就会步上巫谢的后尘！
这样重伤的小雷霆默默地接受着巫即的治疗，同时看向沧海，严肃地说道：“沧海姐，我觉得你现在有必要赶到炼丹房那里去！我有预感，那里的严渊和阮殷一定需要你的帮助的！”
“可是……你们？”
“没关系的，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灵山之上的黑衣人只剩下刚刚被沧海姐你杀死的那些了。”雷霆翻了翻白眼，叹了一口气，“就算还有剩下的也只是一些散兵杂鱼，就算是巫即一个人也有办法对付的。”
正在处理雷霆伤势的巫即忽然抬头，用迷茫的小眼神问道：“真的有办法吗？”
“我说你有你就有！”小雷霆没好气地一巴掌把他摁了回去：“总而言之，这里的安全与否已经不影响大局了，如果为了这里将沧海姐你这样一个战力浪费在这里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还不如你赶去主战场看看情况，如果能够帮上忙的话，才是最佳答案！就算你担心我们，前往主战场也是你该干的事情！沧海姐，只要你过去逼迫巫咸再次发动刹那，我们这里的问题立马就迎刃解决了！”
“啊？这样吗……”沧海愣了愣，说实话她实际上并不是很清楚刹那到底是个怎样的招式，不过既然小雷霆这么肯定，她也就决定选择相信她了，“好的……不过我到了那里该帮谁打谁呢？”
“你会帮谁打谁心里没有点数吗，沧海姐？”小雷霆的嘴角一抽，“你到了地方会不帮阮殷吗？你到了地方真的不会打那些你早就看着不爽的什么巫彭啊巫咸啊之类的人吗？”
“唔……我可能还会揍一顿乐正子煜，毕竟他才是杀死了小巫谢的罪魁祸首。”沧海翻了翻白眼，“如果我打得过他们的话……那可是三个天阶啊！”
“其实我觉得吧，只要你抱着那一大团鲜血过去，就算再多三个天阶也不是你的对手啊……”小雷霆翻了翻白眼，有些没好气地说道：“说白了，你哪来这么多血的啊？就算把你整个抽干了也不应该有这么多血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之前根据严渊的计划，我跑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囤积鲜血，打算弄出来一颗这么大的血珠出来帮助严渊他们的战斗。”沧海比划了一个小脸盆大小的形状，小雷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沧海的意思，“但是就在我差不多将鲜血榨出来之后，忽然天地变化了，一下子就变成春天，同时我忽然感觉原本严重缺血的身体忽然复原了！我当时并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其实她现在也没有想明白这是个怎么回事），不过我想着不能浪费啊！于是又割了腕往外倒血……额，然后这样的事情又重复了好几遍，我往外倒出来的鲜血就越来越多，就变成这个模样了——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在身体一点都不虚弱、一点都不缺血、贫血的情况下控制这么多鲜血，还有些小激动呢！”
“还有这种操作？！”小雷霆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巫咸的刹那帮助了沧海姐完成了这么恐怖的招式！要知道巫姑之血是整个十巫之中最最神秘的东西，虽然巫咸说这是模仿瑶姬而出现的神奇能力，但是做了瑶姬之梦的小雷霆明白事实与巫咸所说的完全不符！巫姑的能力不是因为模仿瑶姬而出现的，况且说白了，瑶姬本身也没有这么神奇的鲜血之力！这种能力就是巫姑所独有的能力，而且上限极高！可以说，拥有这么恐怖数量的鲜血的沧海姐完全是堪比天阶的存在！
算无巨细的巫咸可能根本想象不到，他的刹那竟然在短时间（只快进了不到两年时间），在灵山有限的范围之内，生生制造出来了阮殷和沧海这两个天阶存在！而且这两个天阶都是视他为敌人，并且死死抱团在一起的第三方势力！
——如果他能够先一步算到现在这份结果的话，他说不定当时就会放弃刹那，选择其他解围的办法了！
可惜没有如果，今日的幸运女神的确没有站在巫咸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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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巫山云雨 第一百零五章 严渊：暗中观察
今日的幸运女神的确没有站在巫咸这一边！
在瑶姬与自己刀剑相向的那一刻，是巫咸对这件事情感受最最深刻的瞬间！因为对于巫咸来说，他的幸运女神就是眼前这位正在与自己全力厮杀的女子。
而自从瑶姬与自己开始战斗起，他就再也没有使用过刹那！
并不是因为瑶姬的攻击不足以逼迫他使用刹那！瑶姬丝毫没有对巫咸手软，她的攻击比巫彭或者阮殷都要狠厉，从战斗风格来看的话，她大约是一个大号的小巫罗，除了不擅长雷法巫术以外，小雷霆几乎所有的战斗巫术、幻术都是从瑶姬那里学来的！但是不同的是，小雷霆在地阶的道路上都还未走到头，而瑶姬在第二次死去之前，已经靠着瑶草的身躯修行到了天阶境界！
她的实力极为强大！她下手也丝毫没有手软！但是和她战斗的巫咸却没有在使用过刹那！如果依照巫咸之前的使用办法，同时依照他现在身上所遭受的伤势，他早该再一次使用刹那了！但是他的对手是瑶姬，瑶姬现在的本质是一只幽灵，如果消耗过多会直接沉睡过去的！虽然刹那所模拟的是“不会死去的未来”，但是昏睡过去可算不上是死去！之前几次刹那对瑶姬没有影响主要还是因为她的消耗并不大，但此时的她直接参与了战斗，这个时候再使用刹那的话，谁也无法保证她会不会直接消失！
——他不想瑶姬消失，他不想让她再度陷入沉睡！
巫咸正在和她战斗，但是他不想让她沉睡消失！巫咸知道沉睡只会让瑶姬痛苦，他也知道此刻他必须要与瑶姬一决胜负！无论是因为什么，他都不愿意用刹那直接获得胜利！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巫咸？你不该是会犹豫的人呐，你平日之中那些果断和残忍又到了那里？难道这一份毫不犹豫的残忍选择永远落不到我的头上？就因为你喜欢我喜欢了千年？不，我不希望你成为这样一个人，如果你改变不了的话，就去死吧！如果你真的改变了，那也去死吧！”
“我不会改变的，我不会如你所愿对你彻底死心，我也不会彻底放弃我所有的做法的，因为那样我将不再是我！瑶姬，我不知道你到底对我产生了什么误会，但是在你做了千年大梦之时，我已经变得太多太多了，除了对你的那份感情不变以外，一切都变了，瑶姬！这世道变了！”
“我知道这世道变了！我也知道你已经变了！但是你走错了方向，你不该成为这个模样！现在的你已经是整个巫觋一族的阻碍了！巫咸，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我就这样去死，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
“不！我不同意！”
“我不管你同不同意！”
他们两个人似乎谁也没能说服谁，他们之间的战斗是前所未有的惨烈！说实话，就算是之前严渊和阮殷用性命和巫咸对拼的时候，也比不上他们俩现在的战斗！瑶姬和巫咸仿佛都不要命一样地攻击着对方！如果不说他们两个是有着千年羁绊的好友，说他们是世仇敌人也有人相信！
隐藏在阴影之中的严渊瞥了一眼正在相爱相杀的巫咸和瑶姬，默默地摇了摇头，决定不考虑刺杀他们两个之中任何一人了！杀瑶奶奶没意义，他可没本事杀掉一只地缚灵，杀巫咸很难做到，一旦没杀掉，就算是造成了致命伤也会被他用刹那给治愈完毕！再者刺杀这两个人实在是太有难度了！严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们两个人精神的集中度！他甚至觉得自己一旦出手插手他们两个之间的相爱相杀，这两个人绝对会不约而同地转火杀他！把他干掉之后再继续相爱相杀！
他们之前就是这么对付阮殷的！如果不是阮小红同志撤得够快，她可能就被这俩人联手灭了！
——妈耶，情侣吵架真是可怕啊！
严渊没好气地想到，殊不知当初在潭州比武招亲擂台的观众们，大约也是这么看他和阮殷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狗粮一样香（笑）。
初步放弃了刺杀瑶姬和巫咸的严渊又将视线转移，放到了另一片战场之上：乐正子煜、阮殷和巫彭的混战战场！
这才是更适合严渊发挥的战场，首先三人不分势力的混战让整个战斗的混乱程度翻倍，也就让严渊有更多的机会可以浑水摸鱼，寻觅到刺杀的机会！其次，乐正子煜和巫彭可比巫咸和瑶姬要容易刺杀得多了，毕竟相对来说他们两个都不是不死之身，严渊不知底细的乐正子煜另说，起码巫彭已经被他们彻底试出了斤两，严渊敢断定他已经没有什么保命能力没用了！
——什么？阮殷？你确定要严渊考虑能不能刺杀她吗？那么，严渊考虑的估计不是那刀捅阮殷，而是用某些不可名状的东西捅了。
“不过乐正子煜和巫彭之间……我该刺杀谁呢？”严渊不发出声音地默念给自己听，“杀乐正子煜是最好的选项，但是杀了他之后，瑶姬势力就只剩下了瑶奶奶自己一人了，这战场之上微妙的平衡就直接被打破了。而且不好杀，我并不知道他箱子底下有没有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但是若是杀巫彭的话，反过来巫咸势力又只剩下巫咸一人了，而且乐正子煜可比巫彭更加难对付！再者只要杀掉他们两个任何一个，阮殷就不得不单独面对另一个……妈耶，真是奢侈的选项呢！”
“不过说白了，我能杀掉哪个呢？”
作为地阶硬件、人阶软件、全场境界最低的严小米同学在考虑完杀掉在场其他哪一个人得利最多之后，又不得不面对一个颇为现实的问题——他到底能杀掉谁呢？
妈耶，这也太真实了。
他挑了挑眉毛，颇有些为难地想到，然后将手放到了放在了樱陨的刀柄之上。
樱陨的确是一把相当优秀的武器，虽然不是魂器，不能随着不断的战斗自然而然地进化，但是作为一把地阶宝器，樱陨还是够格的！足够锋利坚硬的刀身、足够顺手的流线型设计，画龙点睛的幻术能力，加上极为良好的真气灌输传导能力，樱陨比严渊之前用的那把无名刀好用多了！如果将这把樱陨放到市场上贩卖，绝对是有价无市的典型代表！樱井歌不愧是猎杀邪教的圣女之一，出手实在是太大方了！
不过就算樱井歌出手再怎么大方，就算这樱陨本身再怎么珍贵，也扛不住这一段时间的严渊战斗的频繁和高强度！从来到灵山之后，他拿着樱陨扛过多少个天阶的攻击了？巫彭、巫咸……他此时端详了一下樱陨，发现刀身之上竟是出现了好几道裂缝！
在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严渊整个脸色都不太好地嘀嘀咕咕道：“见鬼，这样我还怎么把它还给樱井歌啊？算了……等这次旅行结束，我干脆找人打造一把新刀，然后还给那丫头得了！嗯嗯！就找阮殷要一把屠龙刀！他们阮家不是能够量产魂器嘛！我干脆问阮家要两把，一把我自己用，一把我用来还给樱井歌！哼哼，如果阮家不肯给我，我就对他们说我差点当上你们家姑爷，骗也得把这两把刀给骗到手！反正如果小红去世了，她就没法子揭穿我了，如果她没去世，一定欠了我好多人情，一定会主动帮我瞒住他们家的！哼哼！我真是太机智了！”
他的思路一如既往得异常惊奇，没一会儿，就跑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这是严渊的坏毛病，但是与以往不同，他东想西想的同时，一双眼睛丝毫没有从战斗之中移开！死死地盯着乐正子煜、巫彭和阮殷的战斗！那行云流水的战斗在严渊的眼中似乎没有任何秘密一般，他轻声嘀咕道：“如果阮殷的常规速度设置为五，巫彭的常规速度只有三，但是在巫术的加成之下能够抵达七！乐正子煜这牛鼻子老道的常规速度也有五，御剑之术速度能够翻倍到五，但是他在密集战斗的时候不可能御剑飞行！巫彭的施法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但是力道却大了，那雷霆之躯之中蕴含的十足雷劫内涵的五行之力十分复杂，但是大抵以土属为主！阮殷似乎已经习惯了天阶的战斗，她的叠加屠龙术已经叠加到了三十层有余，那应龙行的极限速度已经远超乐正子煜的御剑飞行，但是这么乱来下去，她的能量是三人之中最早耗尽的！不过所幸这丫头已经开始尝试多重施法烛九阴了……妈耶，她不会来一发多重施法阎王帖吧？决定了，一旦她的身子变紫，我立马掉头逃跑！乐正子煜那边……靠！这个变态的剑是魂器吗？为什么上面冒着重重叠叠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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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巫山云雨 第一百零六章 卧槽什么鬼？！
严渊嘀嘀咕咕着，虽然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但若是真的有人能够听见他嘀嘀咕咕的话语的话，一定会震惊的！
——毕竟他口中的那些关于那三位天阶修行者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精准了！已经精准到有些骇人的程度了！常人根本理解不了他所说的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只有严渊自己一人能够知道这些数据也好、事实也好、假设猜测也罢，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这一切代表着什么！
“无限多的情报代表着全知，而全知即全能。”
一切事情有因则有果，这是佛家的理论，若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若是知道这世上所有的因，便能够得出所有的果！如果能够知道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那么就一定什么都能做到！只要已知的信息不断趋向于无穷，那么能够做到的事情就趋向于无穷。
全知即全能！
这个理论放在西方世界那些蛮夷的口中，被称为“拉普拉斯妖”。那是一种假设出来的妖怪，西方的学者假设有一个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事物变化的妖怪，那么这样一个妖怪一定能够知晓过去、现在和未来！而这样的妖怪，一定是全知全能如同上帝的存在！这是严渊早年从京城那个神经叨叨的传教士那里听来的故事，据说这个理论的创作者后来因为侮辱上帝被教派烧死了。
——真是野蛮的种族呢！那些西方蛮夷莫不是还未开化，还活在茹毛饮血互相厮杀的年代吗？
尽管严渊对那个动不动就烧死人，来个什么魔女审判的什劳子教派提不起任何好感，尽管严渊对京城那个神棍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但是他对“拉普拉斯妖”的故事却记得异常清晰。
——全知全能往往被归为同一个词语，这本身就是应该的。
如果全知，那么就能知道解决世界上所有问题的方法！
如果全能，那么就能做到“知晓一切”！
全知即全能，全能可全知。
而当理解到了这一层面的事实之后，严渊就无比渴望着全知，他想要知道尽可能多的信息，因为只有知道更多的信息，他才能做到更多的事情，才有可能……
关于之前瑶姬的那个问题：
“执念、信念、憎恨、热爱……关于深刻到这种级别的东西，你有什么头绪吗？”
严渊自然是有头绪的，他甚至自己在那一件事上已经深刻到执念的程度！
——他为什么加入了天杀会呢？因为……
“呼——”严渊打断了自己的思考，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正在混战的三个天阶修行者身上，同时再度开启了自己的新能力，“啧，之前看错了，乐正子煜那把魂器之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冒出来的不是孤魂野鬼之类的低等灵魂，那种灵魂凝集的程度……难道说那上面的全是天师级别的英魂吗？开什么玩笑呢，历代天师之魂怎么可能被锁在这么简陋的一把剑上……不，他们不是被故意锁住的，他们是主动进入的那把长剑！”
严渊盯着乐正子煜手中那把上下飞舞的长剑，它的剑身已经覆盖上了岁月的痕迹，甚至剑柄之上都已经被磨平了所有棱角，变成了光滑如平镜的青铜。然而这一把看起来早该报销退役的长剑此时却在乐正子煜手中化作了对抗巫彭和阮殷最好的武器！那一道道的剑光挥洒之下，阮殷和巫彭甚至都无法拉近自己与他的距离！
“啧……好东西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一定是道家的宝物，不是先天灵宝就是后天灵宝！”严渊挑了挑眉毛，“应该是后者，哪有人敢把先天灵宝当材料炼制魂器啊？要是坏了找谁赔啊！”
他这么说着，一双眼睛就从那把长剑之上下不来了！倒不是说他贪财或者贪恋宝物，他实际上是在分析这把剑它的作用和能力！
“这个能力我该叫什么名字呢？”
就在严渊忽然分神开始构思起自己能力的命名之时，战场之上忽然发生了异变！
原本整个主战场实际上达到了相对的平衡，那边瑶姬和巫咸相持不下，算是达到了平衡，这边乐正子煜、巫彭和阮殷三人混战，相比乐正子煜来说，巫彭和阮殷的确是弱一些，但是通过两人之间短暂的联手，这个微妙的平衡依旧存在着！这种平衡需要一个足以影响到他们胜负的外力前去打破，这也是为什么严渊这么谨慎的原因之一，他知道只要自己下场，他就会化身这个外力，将此时此刻这微妙的僵局打破！而他必须严肃考虑好自己的影响最终会导致什么结果！他要选择对己方最有利的选项！
然而在这一瞬间，就在严渊还在考虑入场方式，犹犹豫豫没有出手之际，这个外力它出现了！
只见一大团鲜血忽然从半山腰朝着正在战斗着的乐正子煜和巫彭这里砸了过来！那一大团鲜血就像是炮弹一般，紧紧地包裹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在下坠的过程之中，它似乎变得更加紧实压缩了！但是仍是远远超过了三四人份鲜血量的恐怖存在！严渊在见到鲜血的第一反应，是“难道说是沧海姐？！”但是在看到这个鲜血量之后，他开始犹豫了——就算巫姑天赋异禀，能够将体内近七成的鲜血榨出来供自己使用，也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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