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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战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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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伊莉雅和远坂凛交换了一下眼神，若无其事地开始哼歌。
夕阳已经落下，冬日的气温有些寒冷，而两位大小姐的心情，却是格外愉快。
………………
阿尔托莉娅的目光，偶尔瞟过了这些随时将会牺牲自己的英灵组合。他们正在危险的境地里，若无其事地豪赌着自己未知的未来。就如同当年她麾下的士兵，在即来的大战前，依旧镇定自若地大口饮酒，寻欢作乐。也许下一次的宴会里，就会有许多人不再出现。
“还真是，会找乐子。”阿尔托莉娅微笑了一下，继续保持着对黑泥深潭的警戒。
她的身后，卫宫士郎正强撑着自己，保持着必要的清醒。连续投影宝石剑的结果，让他的精力消耗的很厉害。
………………
巴婕特抱着双膝，默默的席地而坐。即便是担心那个人的生死，她的神情，也始终镇定。
她不禁想起了童年时族中长者的训诫。‘如果什么都改变不了，眼泪又有什么用？’
‘抱歉了，山。’巴婕特微笑着，摇了摇头。‘实在是……想哭也哭不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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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唧~”连头颅都被斩落的肿胀身躯，依然在发出叫喊。“混蛋！死吧！！！”
复仇者的身体，猛然爆裂出无数条由动物脊椎组成的骨链，伸展在空中。“【扼杀之鞭】！！！”
“来比比看吧！”被魏山所斩裂的创口，变成了一张张巨口，一边喷吐黑血，一边发出得意的狂笑。“到底是你能先斩死我，还是我能先勒死你呢？我一定比你快！”
即使是强化过的十二把黑键连续不断的挥击，也只能弹开这些赤红的锁链而已。作为复仇者最后的杀招，这些骨链有着远超钢铁的强韧。骨链在空中逐渐交织，形成赤红的“蛛网”。
“怎么今天尽碰上这种角色，你们一个个都是蜘蛛精么？”魏山叹了一口气，猛地将长刀归鞘。“没别的办法了。”
“放弃了？懦夫！傻瓜！笨蛋！”复仇者得意地继续喷吐着黑血。“现在可不是斩你一只手的问题了！！！”
“你才是……懦夫！”魏山嗤笑着，右手猛然挥出，将一把黑色的蛇形匕首，刺在了复仇者的胸口。“尘归尘，土归土。”
【破除万物戒律之符】，原本打算用于解除间桐樱和黑暗圣杯的契约束缚……由于眼前的局势，却不得不在这里提前使用。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复仇者的血肉，正在自动的分崩离析。丑恶的脏器，如雪崩一般从他的躯壳内奔流而出。他拼命地捂紧自己的伤口，却无法阻止血肉的喷溅而出。“你怎么杀的死我？你怎么可能……呜唧唧……”
“把你变回，成为恶魔之前的样子而已。”魏山退后一步，避开了这恶心无比的血肉“喷泉”。“本来你还有机会再做人的。可惜你把自己改造的太厉害了，已经没有办法变回正常的样子。你的死，是你……咎由自取！”
如同春阳下的融雪，不，是如同腐肉的解冻，复仇者，就这样哀鸣着，变成了一滩黑色的胶泥。
惊险地取得了最后的胜利，魏山的表情却有些失落。看着黑色匕首上那极其微弱的魔法光芒，他有些担心，到了最后，这把破除契约的匕首，究竟还能不能发挥作用？
‘实在不行，就把间桐樱带出去交给archer来负责解除契约好了。’魏山再次提刀在手，毫不在意刚才的胜利，开始了继续向前的奔驰。‘抱歉了，樱。我的确想救你。但是首先，我必须活下去。’
或许，这就是真实的他，真实的“伪善”。即使是全力的付出，他依然无法做到牺牲自己。即使这牺牲本身毫无意义，魏山做出瞬间决策的动机，更多的，依然是保存自己。
不过，他的眼神依旧坚定。现在的魏山，不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迷茫，后悔。疾奔的剑士身上的红色风衣，已经有些破损，在无风的封闭空间里，正如残破的战旗一般高高飘扬。
‘做出了选择，就付出对应的代价。如果我做错了选择，那就……拼命的补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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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理想与借口之间
在刚才那眼花缭乱的彩色幻境中，魏山已经丧失了对时间的感觉。【浴血沐尘之地】究竟还能维持多久，这是他现在无法判断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的奔跑。
周围的灰白烟气，已经开始淡薄。那些巨大斗士的虚影，也已经开始朦胧。固有结界，说到底不过是心像的风景。在关闭了结界其他功能的情况下，守护者【无名】的心灵有多坚强，他心像的风景就有多么的辽远。魏山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奔跑了一年、一辈子，却还没有到达这心像世界的尽头。
如果是在外界展开如此广阔的固有结界，就要受到世界的修正。而在屏蔽了现实世界的圣杯内部，就只需要少量的魔力来维持。唯一的问题是，即使是人类意识的守护者所发动的【浴血沐尘之地】，在这几乎没有人类存在的虚空世界里，应该也是无法无穷尽的延伸下去。‘一旦到达了结界的尽头，自己将如何继续？’魏山坦然地微笑着。‘到时候再说吧。’
唯一的宝具，已经指望不上了。如何才能打动被魔咒缠身的少女，对于他来说全无头绪。不过，继续行动，总好过原地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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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就是来拯救我的人么？”间桐樱默默地站在稀薄的白色迷雾中，一脸漠然的表情。
“……我，是来补救我的过失的人。”魏山沉默了片刻，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拯救你，也弥补我的过错。”
“自私的人。”间桐樱冷笑着，退后一步。迷蒙的白色烟尘，遮蔽了她的存在。在圣杯空间里，她似乎可以随意的显现。
“如果自私也能够拯救到别人，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魏山前冲了几步，停了下来。少女的身影，已经无影无踪。“如果只是自怨自艾，那就什么都做不到！”
即使是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旷野，魏山依然大声地呼喊着。不幸的少女，一定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我一定会拯救你！”
“毫无掩饰的自私者。”间桐樱冷笑着，再次出现在魏山身前不远处。“你以为你有资格做救世主么？”
“救世主？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虚幻的理想。即使是做错过事情，每个人都应该有资格去补救！”魏山迈步前行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迷惘。“同样的，每一个人也有资格获得帮助！！！”
间桐樱的双肩，颤抖了一下。她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那么，又有谁曾经来救过我呢？”
“那么，又有谁听过你诉说过你的不幸呢？”魏山针锋相对地反驳过去。“面对不幸，我们可以保持自己的坚强，但请你……不要沉默！！！”
“你知道什么……”少女的双手，紧紧地抠着身上的黑色长裙。“你又能知道什么？！反抗，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
“忍受痛苦，只会更加的痛苦！”魏山快步地前进，却始终无法拉近两人的距离。“邪恶的人，永远只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说得你好像……比我承受过更深的痛苦一样！”间桐樱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话语。“你又被人折磨，虐待，甚至是……凌辱过么？”
“我没有。但是……”即使是毫无意义地追逐，魏山也没有停下脚步。“这不能说服我自己，容忍邪恶的继续发生！我曾经杀了……不，是自以为杀死了间桐脏砚。如果这还不够完成拯救，那么，我会继续做下去的！”
“不要多管闲事了！！！”间桐樱猛然撕开了身上的长裙。“这么肮脏、卑贱的身体，又有什么拯救的必要！樱……我宁可去死！”
那少女的美丽胴体上，遍布着触目惊心的伤痕。红色的鞭痕，青色的瘀伤，牙印，刀伤，穿刺的痕迹，环绕其间的，是密集如蛛网般的红色魔纹。最美丽的女体，最丑恶的罪孽痕迹，让魏山的头皮一阵的发麻。
不，这并不是嫌恶。目睹了罪恶的痕迹，只是让魏山更加的愤怒。他颤声着，毫不避讳地注视着那些丑恶的印记。“并没有人是天生下贱的，也没有人是天生就应该被人作践的！！！我，依然要救你！”
“这么恐怖的景象，居然也吓不倒你啊。”少女突然微笑了。她展开了自己的双臂，那些伤痕，奇迹般的消失了。“那么，你敢……抱我么？”
魏山的头脑，空白了片刻。他的目光，有些闪烁。
“说得再漂亮，也不过就是口号而已。”间桐樱冷笑着，将身上残存的几根黑红飘带一一扯去。“说到底，你还是讨厌这副被人占有，被人污辱过的躯体的。男人啊，通通都是这个样子的。嘴上说着什么正义，到最后也无非就是想要占便宜而已。那么，你有勇气来占有这样的一副身体么？不嫌弃出身的话，樱……我还是很漂亮的哦。”
魏山的眼中，喷射着燃烧的火光。他一步步地走近了过去。
‘也不过如此，还是一个……下流的东西！’间桐樱的脸上，露出了鼓励的笑容。‘什么狗屁的理想。男人，始终只是欲望驱使的动物而已。’
间桐樱全然的展现着自己裸。露的少女身躯，如同正等待猎物到来的妖艳食人花。“过来吧，你就可以得到樱的肉体！”
“还真是讨厌。”魏山低声地咕哝着，猛力地吞下有些发苦的口水，摇了摇头。“可我必须这么做。”
“还在为自己找借口么？”少女微笑着，摆出了诱惑的造型，勾了勾手指。
魏山继续拉近着和间桐樱的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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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身影，不再后退。甚至，她的脸上，露出了妖艳而魅惑的笑容。
“去死！”魏山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间桐樱”的脸上。“你这个……冒牌货！！！”
超过常人几十倍的臂力，骤然爆发的结果，也仅仅是将少女的左脸打的变形而已。
“啊，居然被你发现了呢。”即使是左脸完全的变形，少女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怪异的笑容。“我可能……玩的有点过头了。不过你还真对樱下得了手。”
“口气都不对，果然是冒牌货。刚才，我就不该留手！就算是真打，也是远坂凛要我代劳的。呸！”魏山吐了一口口水，挥舞着双拳，痛打着眼前的裸露躯体。“现身吧，你还要冒充不幸的人到什么时候！！！”
“如你所愿。”少女的身体，在暴风骤雨般的铁拳中，中缓慢地变形着，渐渐变成粉红色的肉团。
“间桐樱虽然不幸，却从来没有自暴自弃过！你根本就不了解她，间桐脏砚！”魏山的拳头，连续不断地击打在眼前的粉红色躯体上。“你这个披着人皮，玩弄人心的畜生，给我马上出来！！！”
“嘻嘻哈哈呵呵……有胆子接近我，你就走不了了。”完全变为粉红肉团的间桐脏砚，缠住了魏山的双脚，发出得意的狂笑。“马上，我就能吞掉你了。”
即使是重拳的猛击，也不过就是让如同果冻般的半透明躯体不断的震动。即使魏山换上了【诸刃】，肉团在被斩破后，也在瞬间完全愈合。粉红的肉团，如快速充气般不断扩大着。
“那么，就尝尝这个好了！”魏山将数枝炼金药剂的试管握在右手中，直接插入新斩开的创口中，猛然捏破。“宝石弹，给我起爆！！！”
混合着远坂家传宝石弹的集束炼金“炸。弹”；在鲜血和魔力的双重激发下，瞬间闷声爆响。粉红色的肉团，瞬间变成了闪烁着各色魔法光芒的血肉“灯泡”。
“去死吧，间桐脏砚！！！”魏山冷笑着，继续向混合在一起的炼金药剂中输送魔力。“你还有大概十秒可活。好好回顾你那一生的罪恶吧！”
“混蛋！！！”肉团猛然吸住了魏山的右手。“赶紧停止爆炸！要不然就一起死！”
“即使到了最后的时刻，你也一样不肯忏悔么……”魏山毅然挥刀斩断了自己的右腕，纵身向后跳去。“痴心妄想！”
“混蛋！！！停下来，我还不可以死在这里！！！”彩色的肉团，在恐惧地四下扭动着，想要将体内的“异物”排出。“我要活，活下去！！！”
“你……不配！”魏山用袖子扎住了右腕的断口。
巨大的爆炸，瞬间在他的眼前发生，喷溅到空中的碎肉块，继续在空中盛放为彩色的绚丽烟火。
“哈哈哈哈……！这就是……”全然忘却了右手的剧痛，魏山痛快淋漓地大笑着。“多行不义，必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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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谁人入地狱？
虚空的世界，正在缓慢的崩塌。【世间所有之恶】，复仇者的消亡，动摇了这个黑暗世界的根基。纯粹无意识的黑泥，已经无法再构筑成稳固的空间世界。
“你注定要死在这里的。”得意的声音大声地宣告着。“被这些黑泥淹没，就是你的最后命运了！”
“这样都炸不死你？”魏山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残存的肉块。“还真是麻烦的老贼。”
“呵呵，我现在就是圣杯的魔力中枢，又怎么死的掉呢？”残存的巴掌大的肉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增长着。快速地吸收空气中的魔力，间桐脏砚正在恢复自己的身体。“下地狱去吧！你马上就要死了！”
“既然死不掉，就好好活下去吧。我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地杀你了。”魏山伸出了左手，按住了肉团。“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
“生不如死！”不等肉团的回应，他猛然躬身奔跑起来。“让你体验一下，通往地狱的死亡高速！！！”
【浴血沐尘之地】，并非平坦的路途，而是地势险恶的沙场。魏山就这样把肉团死死地按在地面上拖行着。血肉，瞬间地迸散出来。碎肉不断地从间桐脏砚的虫体上分崩离析。
“尘归尘！土归土！”魏山微笑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左手也被磨的血肉模糊。“乘客朋友，通往地狱的新干线刚刚开通，不过，只有单程票！”
“混蛋，你不能这么……唧~不能这么对我！！！”冰冷湿腻的肉块，在他的手中绝望的扭动着。“我要活，我要活下去！”
“都说了你不配了。还墨迹个什么劲！？”魏山继续地拖行着不断破裂崩解的肉团。“即使我要下地狱，也要先把你送下去！”
崩塌的圣杯世界里，独臂的战士没有丝毫的迟疑。他手中的肉团，增长的速度，渐渐追赶不上被消耗的速度了。
“我还不可以死！！！”消亡在即，肉团发出了绝望的尖叫。“我还要……拯救世界，是的，我想起来了。我要启动圣杯，拯救世界！消灭这世间所有的邪恶！！！”
魏山沉默了片刻，脚步有所放缓。
是的，这曾经是他几百年前，参与圣杯战争的真实愿望。为了见证最后的胜利，他将自己的人身换成了可悲的虫躯。但是……
“那么这几百年，你又做到了什么！！！”魏山发出了愤怒的斥责，继续加快了速度。“除了为了苟活而不停的吃人、害人，你什么都没有做到！”
“唧……咕……那些是必要的牺牲……”肉团在他的手中，拼命地扭动着，开始试图侵蚀他的身体。
“去死！”魏山猛然抓起肉团狠狠砸在地上，继续拖行着。“用大义的名分，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这种狗屁的邪教理想，只会让更多的人无辜受害，还是……见鬼去吧！”
虫鸣，渐渐的衰弱了下去，终至无声。
“还真疼啊。”剧烈的疼痛，从被砾石地面磨破的伤口上不断的传来。但是，痛，好像已经并不重要了。“不过，还真是痛快！”
黑泥的世界，在魏山的眼前不断的崩塌。眼前的景象，明明就是地狱的降临，魏山却保持着微笑，想要……降临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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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体内的圣杯核心，已经吸收了berserker，caster和rider的魔力。而复仇者在被分解为无意识的黑泥之后，其中蕴含的纯粹魔力，也正源源不断地涌来。
archer卫宫的固有结界，正在剧烈的波动着。【无名】的结界强化，也只能帮助他多抵抗一阵子。铁锈色的道路，正在明显地上下起伏着。
“魔力还差一人份，可是结界就要维持不下去了。”伊莉雅一脸忧色地看着大家。“该怎么办呢？”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看着库丘林。
“啊？小丫头你还真无情咧。”库丘林抓了抓头皮。“打算叫我主动牺牲么？那就亲……还是算了！就把一百六十年的卖身契作废掉就好了。”
“哼呼呼。”伊莉雅撅了撅嘴，向着库丘林出示了左手的令咒。
“如果固有结界完全崩溃，敌人就会再次把caster和rider的魔力夺走。”巴婕特走到了库丘林的面前，一脸的诚恳。“作为你的前任master，我希望……”
“是前前任啦。拜托！”库丘林眨了眨眼睛。“我又没说我不肯牺牲。”
“那么……”巴婕特心头猛然涌出的愧疚感，让她的话语停顿了片刻。她仰头了片刻，断然地发出了指令。“在最后的结界崩溃之前，我们……还有时间。”
“那就……”库丘林毫无即将赴死的紧张感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继续赌几局？”
“……”无语片刻，巴婕特微笑了。“说到玩牌的话，你……死定了。”
论起牌技，巴婕特才是众人中深藏不露的真正高手。（*）
“哈哈哈哈哈哈！”库丘林仰头大笑了起来。他擦了擦眼角。“死就死，谁怕谁！”
………………
“抱歉了，saber。”卫宫士郎一脸歉意地看着金发的英灵少女。“或许你看不到最后的胜利了。”
“不用这么说的，士郎。”阿尔托莉娅一脸平静的看着不远处还在强颜欢笑嬉闹的众人。“库丘林是一位可敬的勇士。必要的牺牲，就由我来做好了。一旦结界崩溃，你就马上使用令咒，让我自尽吧。我对此，没有任何的异议。你能向我做这样的请求，我很高兴。”
“哎呀呀。”赤膊上身，袒露着流氓一样的红色纹身的金发青年，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怎么一个个的都要主动送死的样子啊？又不是非要再死一个才行。本王……不对！本少爷刚刚才发现，谁都不用死的。”
那得意洋洋的语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长大了实在很无趣。”吉尔伽美什左手微一用力，右臂就从身体上完整的脱离了下来。“就把这条胳膊拿走好了。”
一阵白光过后，吉尔伽美什再次变成了十二岁左右的少年。他的双手中，捧着一条完整的右臂。“本少爷的全部灵魂魔力可是相当于五六个英灵的份呢。”
“金毛！！！你胡闹得还不…………”远坂凛奋力挥出的拳头，在吉尔的头顶变成了张开的五指。她轻轻地摸了摸吉尔那柔软的金发，微微叹气。“胡闹得还不错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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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的世界，正在崩溃。而越是外围，崩塌的现象就越迅速，越明显。
赵云紧闭双目，维持着自己的固有结界。他能微微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正在微微晃动。
“archer的固有结界，好像维持的很吃力。再这么下去，就离消散不远了。”赵云微微地皱眉，轻声地自言自语。“那么，就先让我来接管好了。”
“天涯海角，戎马无疆！”赵云吐气开声，轻轻的一跺脚。灰白色的烟气，从他的脚边升起，迅速地向周围扩散开去。【浴血沐尘之地】，在神秘指令的引导下，迅速地改变着形状。侧翼的部分，开始向中间迅速收缩。而前后两个方向的结界，开始进一步的加强，延伸。用感应锁定了魏山的方位，赵云将坚实稳固的结界，变成了加速前行的“电梯”。在赵云的魔力感应中，魏山的前进速度，陡然地加快了。
一大团崩落的黑泥猛然落在了赵云的附近。那飞溅的黑泥，瞬间侵染了赵云身上的布袍，侵蚀出几处冒烟的破洞。
“沾染到了，就会侵蚀魔力，这还真是麻烦。”赵云抬头看了看头顶不断崩落的穹顶黑泥，取出了自己的银色长枪【豪龙胆】，宣告了自己的另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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