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惊雷变-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笞攀种讣扑隳晔靶廖矗缮辏牛嘟袢照氖炅恕!�
厅内在座的众人各门各派都有,年龄也是大小不一,但在四十二年之前,大抵都是些小孩子,甚至未曾出生。几个年纪略大的那时也不过刚出江湖。现在听翁同仁说是四十二年前的旧事,一个个苦思冥想也猜不到说的是什么事情。
幸好翁同仁也不卖关子,只微微摇了摇头,仿佛要甩去心头阴霾一般,接着说道:“不知诸位好朋友有没有听说四十二年前的孟家庄血案?”
这一句话一出,场中稍微上了些年纪的人都是一阵不寒而栗。方才说话的那个宋百万五十多岁的年纪,闻言惊道:“老哥哥你说的莫非是孟世豪当年的那个孟家庄?”
翁同仁苦笑一声:“除了那个孟家庄,还有哪个孟家庄血案?”
这一下,就连那些年纪尚轻的武林群豪也纷纷发出惊叹之声。方才说话的那名五虎门大汉连忙问道:“难道就是当年三十二家门派被杀得元气大伤,孟家庄惨遭灭门的孟家庄血案?这,这可…”说到这里,他已是满脸青白惶恐之色,声音颤抖,再说不下去。
凌天放和于飞、玲珑三人并不明白这孟家庄血案为何让他如此惊惶,在座的群豪也反响各异,有的如宋百万般惊异恐惧,有的却和凌天放等人一样满脸茫然,全不知孟家庄为何物。
翁同仁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抬眼看看厅内的众人,又长叹了一声,才接着说道:“像我这样土埋半截的老伙计们自然都听过那段血案,但这些小朋友们却只怕少有耳闻。说不得,老哥哥我只好把那段陈年老事再搬出来讲讲。”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摇头叹息,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又缓缓说道:“那一年,我记得是辛未年三月。老朽我那年才一十九岁,刚刚学全了师父传授的铁胆刀法。就在三月末,四月初的时候,师父突然说要出一趟门,还带了大师兄和二师兄同去,说是武林中新冒出了一个叫做‘天鹰会‘的门派,要去看看。”他口中刚说出“天鹰会”三字,厅中一个枯瘦老者忽然脸色骤变,浑身发抖,牙齿打战,双手在眼前连连摆动,喊着:“不要说,不要说了。天鹰!天鹰来了,救命啊!天鹰来了!”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推倒了面前的酒桌,也不顾酒水汤汁洒了满身,拔腿便向着门外冲去。
众人连忙转头看去,认出这老者是北岳拳派的耋宿,叫做铁雕徐天鹏,素来稳重老成,此时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如此失态。北岳拳派随同前来的还有数名少壮弟子,见到铁雕徐天鹏如此失态,都是面上无光。当即便有两名弟子连忙跃出人群,口中喊着:“师叔,你怎么了?师叔,快停下来。”同时伸出手去,想要拉住徐天鹏。哪知徐天鹏一边喊,一边跑着,脚下踉踉跄跄,跌跌撞撞,仿佛神智不清一般,手底下的功夫却丝毫未减,两名弟子刚抓住他的手臂,他便立即两臂平伸,身形跃起凌空一个翻身,犹如鹏鸟凌空一般。同时双臂劲力一收一吐,仿佛鸟翼扑扇,带得两名弟子砰地撞在了一起,摔倒在地,拉着他的手也顿时松开了。这一招使出,场中众人顿时一片赞叹之声。凌天放三人只听隔壁一桌的老者赞道:“好,这是他北岳拳派猛禽三式中的大鹏摇翅,这徐天鹏不愧铁雕之名,果然使得精秒。只这一招,若没有三十年以上的功力,便没办法用得这般干净利落。看不出他北岳拳派平日不声不响,竟然还有这等能耐。”
………………………………
第七十七回:救人之议(7)
眼见着两名弟子摔倒,徐天鹏却仍是不管不顾,径直向着厅外猛冲。'无上神通 '翁同仁见状不由得长叹一声:“这也是冤孽啊。”说罢突然扬声喊道:“快把徐老爷子拦下来,莫要伤到他了。”见到徐天鹏摔倒两名弟子的身手,准备出手拦阻的几名豪杰不由得都犹豫不决,不知能不能讨了好去。恰恰此时听到铁胆赛孟尝翁同仁的喊叫,众人当即便都稳坐椅中,静观其变。
翁同仁话音刚落,徐天鹏已然奔到了厅门,众人只见大厅门口突然一亮,一个光灿灿的巨大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顿时将厅门挡住了一半有余。那铁雕徐天鹏此时浑浑噩噩地,一见门口有人挡住自己去路,也不说话,身形一侧,右手探出,手指并缩得仿佛雕嘴一般,啄向那人胸前穴道,这一指刺出,端的是快准狠,竟然是一流的点穴手法。
门口的巨人眼见着徐天鹏右手点到,却是不躲不闪,任由手指点在身上。招式及体,众人顿时听到仿若敲钟般“咚”地一声响起,只是声音要沉闷了许多。这一声闷响刚刚响起,便听到徐天鹏一声惨叫,捧着自己的右手,向后疾退。就在这时,那巨人突然出手,双手仿佛一张大网般迎头罩下,将徐天鹏牢牢抓住双肩,提了起来。
徐天鹏双臂被抓,身子又被提得离开地面,却仍是毫不退让,双脚一分,一踢巨人手腕,一踢巨人面门,仍是如鹏鸟展翅一般,双脚竟仿佛比双手更加灵活。巨人见徐天鹏的双脚踢到,平举的手臂仍是不躲不闪,任由徐天鹏踢中,对着踢向面门的一脚,也只是略略低头,让开眼鼻,任凭这一脚踢在额头之上。
徐天鹏这两脚连环踢在巨人身上,不但没有踢动分毫,却反而痛得自己连声大叫。只是他纵然如此受挫,却仍是挣扎不休,状若疯癫一般。徐天鹏正在挣扎,突然觉得背后一痛,接着听到地上两声轻响,随即身子一软,就那么被巨人提着昏迷了过去,一动不动了。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到地上有两粒珠子弹跳不休,紧接着又见铁胆赛孟尝翁同仁将手一伸,两粒珠子划出两道黑线,落入翁同仁的手中。大家这才知道,原来是他出手放出暗器,打昏了铁雕徐天鹏。
翁同仁收回暗器,又是摇头叹息道:“把徐老爷子扶到厢房,好好休息,再请一位郎中来诊看一番。”这时,那巨人已双手提着昏迷不醒的徐天鹏大踏步走入厅内。这巨人浑身披挂着铜铠,金光灿灿,正是孟丽君身边的另一名护卫_巨灵神官铁远山。翁同仁一语说罢,不待府上家丁动手,自有北岳拳派的弟子上前,从巨灵神官铁远山手中接过徐天鹏,抬入厢房歇息。
待到北岳拳派众人将徐天鹏抬出,由铁胆庄庄丁带领着妥善安置好了之后,翁同仁这才又向着众人说道:“哎,想当年,天鹰会血洗江湖之时,他北岳拳派第一个被盯上,合派上下,只有他们师兄弟两人逃得了性命,也难怪他会如此。”
翁同仁话音刚落,便有一名年轻武人张口发问:“翁伯伯,你说我北岳拳派被天鹰会盯上,合派上下只剩我师父师叔两人。这事,怎么我从未听家师提过?”说话之人三十六七岁年纪,精明干练,中等身材,正是北岳拳派的一名弟子。北岳拳派来的人不少,徐天鹏被三名弟子抬入厢房照料,其他弟子仍在厅内,这人便是其中之一。
翁同仁抬眼看看这人,认出是北岳拳派门主金鹏尹天鸥的弟子丁麟,当下苦笑摇头道:“丁贤侄你说错了。盯上贵派的不是天鹰会,只是天鹰一人。‘天鹰‘以一人之力将北岳拳派灭门,此战乃是他出道第一战。此事当年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众人皆知。或许,或许令师尹老弟另有顾忌,才没有对你们讲吧。”他连说两个或许,口中说的虽是“尹天鸥另有顾忌”,但众人都心中雪亮,想来是尹天鸥和徐天鹏师兄弟将此事引为师门之羞,故此绝口不提。
那名叫做丁麟的北岳拳派弟子听了翁同仁的解释,又转头向场中众人看去,只见那些上了年纪的武人都是一副摇头叹息同情的神情。再联想到铁雕徐天鹏方才惊惶失措的样子,心知此事十有**不假,自己师门之变已是无疑,当下牙关紧咬,突然扑通一声拜倒在地,向着翁同仁连连叩头道:“翁伯伯,师门之恨不共戴天,我北岳拳派虽小,但誓死也要与这师门大敌周旋到底。小侄自知学艺不精,翁伯伯号称铁胆赛孟尝,仁义满天下,求翁伯伯为小侄做主。”他这一跪,北岳拳派在场的还有十余人也连忙一同跪倒,口中都叫着:“求翁伯伯做主。”
翁同仁一见,连忙快步上前,双手一探,伸到丁麟肋下,将他轻轻扶起。丁麟还想硬撑着多磕几个头,哪知翁同仁的双掌之上传来一股柔和充沛之气,虽不霸道,却是沛莫能当,顿时将丁麟从地上托了起来。翁同仁一边托起丁麟,一边口中说道:“贤侄快快请起,你这是何苦。你那师门大仇不必再报,天鹰早在四十年前便已经身死,你师门之仇,已经报了。贤侄你还是先听我把话说完如何?”
听说天鹰在四十年前便已身死,丁麟这才“哦”了一声,向着翁同仁一抱拳:“小侄一时冲动,翁伯伯切莫见怪。只是此事乃是我师门大事,我们身为北岳拳派传人,却丝毫不知,实在,实在是,哎。还请翁伯伯告知小侄当年的情形,小侄与师门兄弟都感激不尽。”说罢微微带着几分失望神情回到席中,坐下来等着翁同仁详加解说。
………………………………
第七十七回:救人之议(8)
经过徐天鹏、丁麟师叔侄这么一闹,众人更是心中惊异,想要知道那天鹰究竟是何许人物,当年的孟家庄血案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翁同仁也不怠慢,安顿丁麟等人重新入座之后,转身回到孟丽君身边,重新说起当年的情形:“也怪不得我徐老弟如此,四十年前,江湖中人哪个不是谈天鹰色变。当年,黑白两道武林原本正是一片鼎盛繁荣,相互争斗之事自然也不会少。咱们江湖人嘛,都是学武之人,哪天没几个比武过招的,死上几个人也份属寻常。老朽我活了这一大把的年纪,迎生送死的事情也经历得多了,但像天鹰出道时的那班情形,当真是至今仍然心有余悸。”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看了一眼丁麟等人,才又接着说道,“老朽方才说到在辛未年的三月末,我师父带了我门中大师兄、二师兄出门,便是因着北岳拳派被天鹰灭门之事。当时我师父接到消息,说江湖中出了一个年轻武人,自称天鹰,在江湖上创了一个门派,叫做天鹰会。本来呢,江湖代有才人出,每年总有些人想要开宗立派,有的成了,有的呢,过不了几个月,也就不见了。这都是常有的事,大家也不在意。只是这个天鹰武功高得出奇,偏偏又别具一格,不知是什么门派武功,这可就令人生疑了。”
这翁同仁脾气温和,说起话来也是不紧不慢,讲了半天,还老人家般絮絮叨叨地没说到正题上。在座的不少豪兄都已听得有些不耐起来,只是碍于他名声响亮,又是此间主人,不好发作,但也渐渐响起些嗡嗡的议论嘈杂之声来。翁同仁虽然唠叨,但在江湖成名多年,出事老到,一见场中情形,便已心中明白,当即一笑道:“老人家讲话就是这样,唠叨了些。在座的诸位好朋友想必不爱听了,那老朽便拣要紧的说。”他说到这里,脸上又凝重了起来:“天鹰创立天鹰会的第三天,便单枪匹马找上了北岳拳派,一人单挑了北岳拳派上下。听说北岳拳派事先收到天鹰的挑战书,还邀请了不少硬手亲朋前去助拳,哪知只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便全部丧在天鹰手下。当时除了现任门主的金鹏尹天鸥外出办事不在,便只有铁雕徐天鹏逃过一劫。”
翁同仁说到这里,望着众人疑惑的神色,又叹了口气道:“听说当时大家发现徐天鹏时,他已然全无斗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口中只喃喃念着‘天鹰,天鹰来了,救命啊。‘便像是疯了一般。据天鹰用血留书,说是留下一个活口为他扬名。可大家怎么问徐老弟,他也说不出当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发抖。虽说他这些年来行事如常,也功力日进,但照刚才的情形看,到底还是留下了病根。哎,当日他一人活了下来,究竟是福是祸,也真是难说。”
丁麟等十余名北岳拳派的弟子听到这里,不禁都露出羞愧愤怒之色,不知是为了门派被灭,还是为了徐天鹏被吓得丧胆之事。在场的其他门派众人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神情,只是凝神听着翁同仁的述说。
翁同仁扫了一眼丁麟等人的神情,接着讲道:“这天鹰的手段太过狠辣,一般江湖上想要扬名立万的也不少,但通常都只是找几个成名的人物挑战。像这般将北岳拳派中不分老幼,从门主到下人,杀得一个不留的,当真少见。也正因如此,惹起了众怒,便有北岳拳派的知交好友广招各派友人相助,要向天鹰会讨个公道。我师父便是为此事上京。哪知北岳拳派只不过是个开头,在那之后,天鹰先后出击,四处挑战大小门派,都是一夜灭门。短短十天,竟然连灭七个门派,就连北岳拳派的那个知交好友也被他顺手灭掉。”
翁同仁叙述之时声调不高,语气也和平常无异,但众人听到这天鹰举手投足之间便连灭八个门派,还留血书恐吓之时,都不由得背后起了一股寒气。于飞在一旁不由得咂舌道:“乖乖,这个什么天鹰,好狠好狂啊。这完全是要跟整个江湖门派作对的架势啊。这小子是仗了谁的势,竟然如此嚣张。”凌天放却沉思着摇头道:“这天鹰竟然能在十一天里连灭八个门派?单说那北岳拳派,若是其中有五六个人的功夫与徐天鹏相若,那天鹰的功夫便相当之高。而且天鹰出手之间几乎毫不停歇,就是说每次灭门之际,他自己都能分毫无伤。当真如此的话,他的武功着实高得异乎寻常了。”
凌天放这般想,场中其他门派众人中有不少也是这般想法,当即便有人问了出来。翁同仁闻言又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这一点也是当时许多人疑惑之处。就算这天鹰武功再高,也总是肉体凡胎,怎么能够连灭八个门派而毫发无伤。况且他难道能够不用歇息的吗?不过不管怎样,这天鹰已然犯了众怒,黑白两道武林都下了决心,无论此人是何方神圣,都一定要将他一举格杀。”翁同仁说到这里时,突然停了下来,过了片刻,才再次张口,但语气却已然满是苦涩:“当时发出江湖令,召集黑白两道门派,共商灭鹰行动的,正是孟家庄的庄主,铁掌镇山河孟浩然。”听翁同仁终于提到孟家庄,知道那段公案的豪杰都是一声轻叹;不清楚的也都是心头一凛,暗道一声:来了,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
第七十七回:救人之议(9)
厅内豪杰纷纷打起精神,竖起耳朵来听翁同仁的讲述,这铁胆赛孟尝却突然又停住了话语,仰头望向厅顶,过了片刻,才看向众人,眼中已满是泪水。翁同仁用力呼吸几下,这才继续说道:“铁掌镇河山孟浩然当年在江湖上威望素著,再加上天鹰会连连出击,黑白两道人人自危,他这江湖令一发出,不到半月时间,便召集了不少门派豪杰。可谁能想到,他这江湖令竟然是惹祸上身。”说话之时,嗓音却已显得颇为艰难滞涩。
见到翁同仁神情不适,玉笔书生白秋水连忙快步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向着厅内众人道:“翁老上了年纪,精神不佳。这事在下也曾听闻,这后面的话,就由在下代劳吧。”翁同仁身子靠在白秋水身上,也不说话,只是摇了摇硕大的脑袋,用手往一旁的椅子处一指,示意白秋水将自己扶过去坐下。这时早有庄丁从旁抢上,将翁同仁扶到靠椅上,又有庄丁端来热茶奉上。
待到安顿好了铁胆赛孟尝翁同仁,白秋水这才站回孟丽君身旁,向着厅内众人抱拳一礼道:“诸位英雄,各位朋友,实在是对不住,让翁老歇息一下,这后面的事,就让在下来说。还望诸位海涵。”厅内的众人自然是毫无异议,各自坐在席上凝神看着场中的白秋水。
白秋水施礼完毕,环顾一圈,又清了清嗓子,这才肃然向着场中众人继续说道:“当年孟家庄孟老爷子在江湖上颇有些名望,发出江湖令不久,便有三十余家门派的好手来到了庄上。”
正说到这里,椅中坐着的翁同仁老爷子突然插嘴补充道:“是三十二家。”
白秋水闻言连忙转头,向着翁同仁点头示意之后,才又向着厅内众人歉然一笑道:“是,是三十二家门派。这三十二家门派的英雄,还有许多独来独往的好汉听说是共商灭鹰之事,都派遣了硬手干将来到孟家庄相助,当时孟家庄上下,武林高手云集,总数不下三百之众,当真是前所未有的盛举。不过说来也怪,之前四处行凶的天鹰会,在这段时间里竟然全无动静,就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
话音刚落,厅内群豪之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那个什么天鹰会,听说有这么多门派好手要对付他们,吓也吓死了,哪里还敢动弹,当然是找地方躲起来去了。”说话之人声音粗豪,乃是一名中年汉子。他还想往下说,却突然见到厅内一道道的目光都射了过来,集中在他的身上眼神之中都带着不满,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再说不下去。
他虽然住了口,厅内却猛地响起一声拍桌子的大响,同时伴着一个苍老豪迈的声音:“你奶奶的,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懂得什么?老子血战天鹰的时候,你娘都不知道出生了没有。你道那天鹰跟你一般窝囊吗?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乖乖坐在那里给老子听着罢。”
老者的话音刚落,人群之中随即响起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赵老爷子火气何必这么大呢。陈家兄弟是年轻见识少,没机会被天鹰打得满地找牙,这是他的不是。可老爷子你这么向着天鹰说话,难不成那天鹰是你的什么人吗?”
那姓赵的老者听了这人不阴不阳的一通阴损话语,顿时气得面如猪肝,一掌将面前的桌子拍得稀烂,指着说话之人大骂道:“操你奶奶的水上漂苗何,神枪刘三爷的五千两镖银那笔帐老子还没跟你算呢,你他奶奶的敢骂老子。”
水上漂苗何虽见赵姓老者发怒,却毫不畏惧,冷冷一笑道:“哎呦,我好心劝架,赵老爷子反倒冲着兄弟我来了?我说的是你包庇私通天鹰,你却扯七扯八地说出一堆别的事来,莫不是心虚了?还是想要公报私仇?”他说到最后,伸手向着面前的桌子轻轻一拂,顿时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木块落地之声。这水上漂苗何竟然在一拂之间用掌力将桌子割成数块,掉落在地上。这一手使出来,看得在场众人都是暗暗一惊,苗何自己却仍是一脸的无所谓,口中冷哼道:“拍桌子吓唬人么?谁还不会拍桌子啊。”
那老者被他一激,更是怒发冲冠,暴叫如雷地站起身来就要发作。还没动手,却只见一条白色身影轻飘飘地飘到两人之间,衣袖一拂,两人顿时都感到一股内息压在身上,压得站立不稳,只得退步抽身,重新坐回椅中。说来也怪,两人刚一坐下,便觉得身上压力顿时消失不见,也并未留下丝毫损伤。
两人大惊之下,连忙定睛看去,却是白秋水见到两人争执渐剧,急忙出手,将两人推回座中。白秋水分开两人,又长袖一摆,两股内息向着两人扑去。赵姓老者和水上漂苗何刚刚被推回座椅,又见到白秋水长袖摆动,向着两人各发出一股内劲,都是大惊失色。这两人刚刚领教过白秋水的功夫,此时哪敢怠慢,赵老者连忙气聚丹田,口中“嘿”地一声喝,将双臂交叉叠在胸前,要凭着一身硬功硬挡此招;水上漂苗何却不愿像他那般着了痕迹,只轻哼了一声,同时右手一翻,将一柄折扇在面前一晃,同时暗用内劲,打算将袭来的内劲卸到地下。两人各自施展本领抵挡白秋水的内劲,哪知招数使出,却打都落了空。白秋水的内劲全然没有向着两人身上击落,却是扫向了这两人身前的地面。内力到处,两堆被打碎的桌子碎片竟然凭空被推到了屋角。厅内众人原本都是各怀绝技的武林豪杰,互相之间谁也不服谁,此时见了白秋水显露的这一手隔空打物的本领,都是心头一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打算动手的赵姓老者和水上漂苗何,更是脸色忽红忽白,僵在那里不知该做些什么才好。
………………………………
七十七回:救人之议(10)
白秋水也不在意众人的惊诧神情,暗暗调匀气息,面上却显得一如常态,高声招呼庄丁道:“两位英雄的桌子坏了,快快换过,再重新布上酒菜,好生服侍。”又转过身子向着众人继续说道:“赵老爷子方才所说不差,那天鹰狂妄自负。虽然孟家庄里聚集了几百名各路好手,他却全然不惧,不但不惧,更挑了除鹰大会的当天,公然找上门来。原来他竟然是嫌一家家地找上门去太过麻烦,这才专门等到各路江湖好手聚齐,再悍然出手。”
这话一出,厅内众人都听得面露惊疑之色,更有一人犹疑着问道:“三十二家门派,还有各路独行好手,这天鹰就敢独自上门挑战?这,这也太狂了一点吧。”
不止是这发问之人,不知道当年之事的厅内众人都是一般心思,满怀狐疑地望向了白秋水。白秋水看着众人惊疑的眼神,长叹了一口气,脸色变得沉重无比,缓缓说道:“这就不知道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