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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变-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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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赤色小蜂刚刚飞起,却突然凌空撞上一团绿色烟雾,顿时一阵抽搐,摔倒在地。杨红菱一见,心头一沉,连忙抬头看去,只见树林四周不知何时已经满布着这种绿色烟雾,将众人团团围在当中,而且那浓雾还在不断向着林中侵蚀而至,看得人毛骨悚然。杨红菱看着绿色烟雾,银牙紧咬,缓缓吐出几个字,问向冉兴桂:“碧蚕蛊毒?”
冉兴桂沉着脸,缓步走来,边走边说:“小妮子还有些见识,中此蛊者,周身上下要蚀穿一百零八个孔,痛足七天七夜才死。若是让你们死于此蛊,那惨状倒有些看头,只可惜,本蛊圣赶时间,只好便宜你们了。”说着,身形飘动,伸掌按向杨红菱头顶。
杨红菱手中提着三尺软金锦索,哼了一声,不敢挡架冉兴桂的手掌,身形向后滑退四尺,躲开招式,口中喝道:“青儿快来。”随着她这一声叱喝,小青蛇化出一道绿光,闪电般射向冉兴桂的手掌。
突然见青蛇射出,冉兴桂猝不及防之下,来不及躲闪,顿时被青儿一口咬住手腕,痛得一声惨叫。冉兴桂被青蛇咬伤,顾不上裹伤,先往口中塞入一粒金蚕,接着又发出一声呼喝。随着他这一声呼喝,那金蚕王立刻舍了于飞,射向小青蛇。
青儿见金光向着自己飞来,知道厉害,连忙松开冉兴桂,落到地上盘住身躯,昂着脑袋,将獠牙对正金蚕王飞来的方向。金蚕王虽然厉害,却也不敢硬往青蛇的毒牙上撞,当下绕着青蛇四下游走,想要寻隙进击,一时之间,和青蛇形成了僵持之势。
冉兴桂招来金蚕王对付青蛇,自己又吞下金蚕阻住蛇毒,这才又缓步逼向杨红菱。他刚走了两步,却忽然听到风声袭来,连忙身形一侧,躲开来势,却原来是于飞的链子枪。于飞一枪落空,转手一招白蛇吐信,另一支枪头又连环射向冉兴桂,同时口中笑嘻嘻地喝骂道:“你这什么鼓肚子圣,除了放虫子,点烟雾,玩僵尸,还有个屁用啊,看小爷这条夺命追魂见血封喉连环乌梢毒龙链子枪取你性命。”
冉兴桂哼了一声,待要不理于飞,可他的链子枪上招式却着实了得,两支铁枪连环进击,变化多端,稍不留神只怕还当真要伤在当场。躲了两招之后,冉兴桂终于忍耐不住,哼了一声,一粒金蚕弹入口中,同时身形向着于飞急冲而去。这时恰好于飞刚刚使出一招双龙争珠,两支枪尖分射冉兴桂的咽喉和下阴。冉兴桂不躲不闪,仗着金蚕护体的瞬间,双手挥出,顿时将刺在身上的两支链子枪枪头同时抓住。
于飞虽然被他抓住了链子枪,神色之间却不见丝毫慌乱,右手向着冉兴桂轻轻挥动,左手一抬,喝道:“鼓肚子圣,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慢慢玩吧。”随着他这一声,地上一张渔网突然凌空飞起,顿时将冉兴桂网在其中,动弹不得。
杨红菱正紧张地盯着冉兴桂和于飞之战,猛然见到于飞将冉兴桂用渔网罩住,顿时欢叫起来。她这边一叫,小青蛇顿时一个分神,立刻被那金蚕王趁虚而入,一下撕开一条口子,摔倒在地。杨红菱一见,顿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向小青蛇。
金蚕王撕开青蛇,甚是得意,快速绕了两圈,鸣叫数声,不等冉兴桂吩咐,又向着抱住小青蛇大哭的杨红菱咬去。金蚕王身形刚动,突然之间,漫天剑气弥散全场,两名僵尸蛊顿时生生被斩断四肢,摔在地上,金蚕王身上刹那间被连刺二十八剑,跌入草丛之中,哀鸣不已,金色身体上竟然流出一股赤红色的液体,仿佛血液一般。
于飞定睛一看,却是万里云自知即将晕倒,拼尽全力,使出了这一招银河经天,刹那之间将两名僵尸蛊分尸当场,又刺伤了金蚕王。但他自己也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昏迷不醒。于飞一见,连忙冲了上去,背起万里云,拖着伍月影,空出来的一只手连连弹动,将赤蝎使给他的雷火弹尽数打出,硬生生将碧蚕蛊的毒雾炸出一个缺口,拽着杨红菱冲出了小树林。
于飞虽然用雷火弹炸散了碧蚕蛊雾,但自己仍是吸入了不少,一出小树林,再也支撑不住,顿时一头栽倒,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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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月影蹁跹(8)
不知过了多久,于飞这才缓缓醒来,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赤蝎使那张黝黑凶恶的面孔。一见之下,于飞顿时被吓了一跳,惨叫起来:“天啊,为什么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啊,差点没把我吓死。不管是谁都好,哪怕是玲珑那个臭丫头也好啊,怎么偏偏是你呢。”
他话音未落,果然见到了玲珑的身影,站在对面的床边,肩头一抽一抽,仿佛正在哭泣一般。于飞一见,顿时来了兴趣,当下也不叫了,连忙翻身坐起,拉住刚要起身离开的赤蝎使,询问事情经过。
这一问,于飞才知道,原来鬼婆婆众人见到杨红菱的绿色小蜂,知道她在追踪重要人物,连忙放出引路蜂追了下来,只是引路蜂被冉兴桂的碧蚕蛊雾所饶,耽误了不少时辰,等到众人寻到万里云和于飞几人之时,他们已经晕倒了一些时候,众人连忙将他们四人抬回客栈,一直救治到现在,说起来,于飞还是第一个被救醒的人。
一边听着赤蝎使介绍事情经过,于飞一边到处东瞄西瞅。他刚一起身,便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自己对面的床上,玲珑面对着的,正是凌天放,只见他脑袋肿得仿佛麦斗一般,嘴唇枯干灰白,昏迷不醒,玲珑在一旁哭得双眼红肿,简直成了一个泪人。
一见凌天放如此摸样,于飞顿时大吃一惊,连忙问向赤蝎使:“赤蝎兄,我家凌帮主怎么会变成这副摸样?是什么人伤了他?”
赤蝎使摇摇脑袋:“你家帮主今天早上跟我们一起去寻找你们的时候,走到中途,突然头胀腹痛,后来就变成这副摸样。看情形,似乎是中了天蛊门的血蛊蚀魂之术。听鬼婆婆说,日前你们跟天蛊门交手的时候,曾经遗落了些兵器在他们手里,有没有这回事?”
于飞挠挠头皮,想起了杨红菱和冉兴桂的对话,大愕道:“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难道天蛊门当真如此邪门?竟然真的只凭一件器物就能下蛊害人?”
赤蝎使哼了一声:“要不然你以为天蛊门凭什么和我们五毒教并立于苗疆?不过这血蛊蚀魂之术听说要耗费施术者的气血精元,而且凶险无比,稍有不慎,便会遭到反噬,所以一向少有人用。”
于飞听得眉头大皱,连忙问道:“难怪难怪,要不然的话,随便到当铺去赎些旧东西,岂不是就能搅得天下大乱?那这种蛊术要怎么解呢?你们五毒教跟天蛊门打了不少年的架,应该有办法吧。”
赤蝎使伸手做个斩首动作:“简单啊,把施蛊的人抓来,喀嚓一下,宰了他,再弄一盆牛血。没有了蛊主指挥,血蛊就会被牛血吸引,离开被下蛊的人了。”
于飞一听,笑道:“这个办法倒是简单,那我现在就去找牛血去。”说到这里,他突然皱起眉头:“不对,谁知道这蛊是谁下的,要是找不到正主,岂不是没用?”赤蝎使点一点头:“对啊,不杀对人,蛊是解不了的。所以有时候,要连杀十几个人才有用呢。”
于飞听得大摇其头:“你这办法实在太不靠谱,我看还是算了,我还是去问问欧阳先生,看他有没有什么比较靠谱的办法吧。”说罢,看看凌天放有玲珑在旁照顾,当下转身出了房间,满客栈地寻找鬼医欧阳正心去了。赤蝎使在他背后高声喊着:“欧阳先生已经看过你们帮主,用过药了。”他却佯装不闻,自顾自地出门而去。
一出屋门,于飞首先便来到了隔壁房间,他也不敲门,一推门,便将瘦小的脑袋探了进去。他这一看,立刻被吓了一跳,首先出现在视野之中的不是别人,正是杨红菱的那条小青蛇。于飞一见青蛇,吓得扭头就要离开,刚转过身,却又觉得哪里不对,连忙又回过头来,这才发现,原来那条青蛇软软地瘫在桌上一动不动,身上居然还缝着线,敷着药。见小青蛇丝毫没动,于飞好奇心大起,连忙身子一侧,钻进房间。
这一间房是蓝堇儿和杨红菱同住的房间,此刻两人一蛇,都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除了这两人一蛇,屋里却再无别人,连鬼婆婆也不在房内。于飞看着双目紧闭的杨红菱,心头纳闷,低声嘀咕道:“这小丫头按说跟我受伤差不多,都只是被毒雾熏了一下,连我都醒了,她这整天玩毒的丫头怎么竟然还昏迷着呢?”
于飞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耳朵一痛,顿时“哎呀,哎呀”地叫了起来。他耳朵被人扯着,扭头困难,只好用眼角余光扫了过去,却是五毒教的冷蛛后,只见她提着于飞的耳朵喝道:“你这小鬼,溜进圣使和杨家妹妹的房间,想要做什么?”
于飞勉力挣开冷蛛后的手,揉着红红的耳朵,抱怨道:“能做什么?本小爷是来找欧阳先生的,要不是见到那条青蛇被缝得稀奇古怪,涂得乱七八糟,就冲这满肚子坏主意的小妮子,请我我都不来呢。”说着,伸手向着杨红菱一指。
冷蛛后听得心中暗暗好笑,知道必然是这于飞曾被杨红菱捉弄,但脸上却仍是如同寒霜一般。她将手中的水壶放下,向着于飞说道:“被那小丫头捉弄了吧。欧阳先生此刻在万里云的房内,你往东厢去找。”于飞哼了一声:“凭她也能捉弄得了我翻江倒海擒龙缚虎玉面蛟龙鬼见愁于小爷?那是于小爷让着她,不稀罕跟她一般计较。”说罢,一扭身,向着东厢房去了。
东厢房中因为鬼医师徒在其中忙碌而显得有些拥挤。于飞刚一进屋,便看到万里云赤着上身被盘腿放坐在桌上,身上三条被金蚕王撕裂的口子散发着诡异的淡金光芒,全身上下都变成了金黄色,皮肤上面仿佛干旱得龟裂的土地一样,裂开许多条细小的口子,只是在淡金色下面还浮现出隐隐的黑绿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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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月影蹁跹(9)
鬼医师徒正围着万里云忙碌,欧阳正心用数十根不知是什么的银白丝线贴在万里云**的皮肤上,那丝线头与万里云的皮肤一触,便融了上去,仿佛生根一样,另一端却引入桌下,伸到铜盆之中。铜盆之中有些液体,已然变成金绿颜色,看上去就如同半盆颜色奇异的水银一般。欧阳正心忙着不断将丝线从这里拔起,再拿到那边插下,半夏则在一旁调配着药膏药面,一会儿加到桌下的铜盆之中,一会儿又涂抹到万里云的身上。
于飞见两人都在忙碌,也不敢叫喊,站在门口,对着半夏挤眉弄眼,不停地打着手势。半夏虽见于飞仿佛在招呼自己,却不敢停下手中的活计,只向着于飞连连摇头,不敢应声。于飞还要再喊,却突然见到鬼医扭头看向门口,他被欧阳正心的眼神看得心中一慌,连忙转身离开厢房。
他离开东厢房,一时不知去哪里才好,东晃晃,西瞄瞄,可众人要么受伤还在昏迷之中,要么忙着照顾伤者,没有一个人有空搭理他几句。那几名差役中倒是有人想跟他聊聊,说不上几句,便被同伴赶去买药打水,于飞顿时又无聊了起来。
百无聊赖之下,于飞突然想到了毒蟾翁的大蟾蜍,心中转过一个念头,抬腿便向着院中走去。脚刚抬起,还没走出两步,却突然听到蓝堇儿和杨红菱共住的房内一声惊呼响起,听声音正是杨红菱。于飞最好热闹,当下也不去看大蛤蟆了,转身几步便来到了那两人一蛇所待的房中。
此时房间并未关门,离着还有几步,于飞便见到杨红菱已经坐了起来,哭喊道:“青儿,青儿,我的青儿啊。”冷蛛后正在一旁忙碌,对她的哭喊仿若未闻,只冷着脸淡淡说道:“哭什么哭,你的青儿又没死,不是在你旁边趴着吗。”
杨红菱一听,顿时大喜,连忙扭头看向自己身旁,果然见小青蛇正躺在身边,似乎刚被她吵醒,正睁着眼睛看着杨红菱。只是小青蛇仿佛没有半点力气一样,连头也抬不动半分,只是看着她。看着小青蛇身上缝线敷药的痕迹,杨红菱心中大喜,想要摸摸青蛇,却又生怕触碰到了伤口,举了几次手,却终于没有落下,只是在青蛇身边凌空虚摸了几下,满眼泪水,低声说道:“青儿,你还活着,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于飞见杨红菱喜极而泣的样子,嘻嘻一笑:“你这人,对着条蛇儿这么上心,比自己受伤还要紧张。”杨红菱闻言白了于飞一眼道:“你懂什么,你们这些中原人,口口声声牲口畜类,你们哪里知道,这些兽类比大部分的人都要强得多呢。我的青儿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想活了。”说罢,嘴角一瘪,又哭了起来。
一见杨红菱要哭,于飞连忙扭头就走:“怕了你了,怎么说哭就哭啊。我翻江倒海擒龙缚虎玉面蛟龙鬼见愁于小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见女人哭,我惹不起你,躲了总可以了吧。”说罢,一转身,便出了屋门。
他刚出屋子,便惊觉客栈之内的气氛有些不对,突然又听到院中接连响起“咕咕”几声蛙鸣,声音响亮,赫然便是毒蟾翁的那只毒蟾王。于飞一听蟾鸣,顿时来了兴致:“嘿嘿,刚才就说来逗逗你,被那小丫头给打扰了,现在你等不及,喊我来了?”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抬步来到停放着大车的院中。他刚到院内,正好碰上匆匆赶来的毒蟾翁。毒蟾翁摸着光亮的脑袋,喃喃自语道:“蟾儿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这么不听话,老夫今日左眼皮跳个不停,难道有金蟾降世,活该老夫我财帛进门?”
两人一见对方,互相打个招呼,踏入院中,正看见那只硕大无比的毒蟾王从大车上爬了下来。客栈之中还住着许多别的客人,原本都以为这大蟾蜍是只石像,都没有怎么在意,这时见巨蟾竟然动了起来,还爬下大车,都是大惊失色,有几个胆子小的,当场便被吓得坐在了地上,接着发出一阵臭气,竟是被吓得屎尿齐流。还有几个住客,被吓得扭头就跑,一边跑着,一边口中还大叫着:“有妖怪,妖怪来了啊!”
毒蟾翁看得眉头一皱,刚要呵斥毒蟾王,却见巨蟾爬下大车,接着转动头颅,紧紧盯着屋顶,偶尔还咕咕地鸣叫几声。于飞看着纳闷,一边挠着头皮,一边问道:“你这大家伙看起来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呢?找虫子吃吗?”
毒蟾翁哼了一声:“房上有人,看样子怕是冲着咱们来的。”说罢,向着内间院落大喝道:“婆婆、蛛后、蝎使,有客人来了,准备待客之礼。”于飞听得大惑不解,转动着脑袋,向着房顶东张西望,奇道:“有人来了?这大白天的,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他正说着,内间院落之中已经响起了出屋上房的声音,只听见赤蝎使粗犷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哪里来的王八蛋,敢太岁头上动土,看老子把他的脑袋揪下来。”除了赤蝎使之外,却听不到冷蛛后和鬼婆婆的声音。
毒蟾翁哼了一声,向着于飞道:“跟天蛊门交手,你平日里的那些把戏招式都要变上一变,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咱们碰到的那个隐身人,那便是天蛊门的隐蛊术,用来偷袭暗杀最是厉害不过,只可惜瞒不过我的毒蟾王。”说罢,他向着地上“呸”了一声,“老子还以为左跳财右跳灾,今番会有些财运,谁知道竟然是灾,真是晦气。”
于飞一听他的介绍,连忙将腰间的链子枪提在手中,东张西望道:“这还真是啥也看不见,我说,跟这种玩意儿要怎么打啊,都不知道在哪。”
毒蟾翁摸着光头,呵呵笑道:“怕什么,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我的乖蟾儿知道啊,让他指路,不就行了吗。要是人不多,就全交给他了。人多的话就麻烦了,他吃饱了就没胃口再吃了。”说着,连连挠头,“这倒是个难题,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听说毒蟾翁发愁的竟然是这么个问题,于飞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这一笑,便仿佛发出了信号一样,蹲在地上的毒蟾王突然咕咕一声,大嘴张开,长长的红舌飞射而出,卷起什么吞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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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月影蹁跹(10)
毒蟾翁一见,哈哈大笑:“宝贝儿,吃了什么好东西?天蛊门那帮小子们的臭肉可不能多吃,小心闹肚子。”他话音刚落,毒蟾王仿佛是与他配合一般,大嘴一张,便吐出一个满身粘液昏迷不醒的天蛊门教众来。巨蟾吐出这人之后,片刻不停,立刻又大嘴一张,长舌向着房顶卷出。但这一次却不像方才那么顺利,巨蟾的舌头刚飞到一半,便凌空听到一声爆响,在舌头边上炸开了一团火焰。
巨蟾虽然被炸到了舌头,却仍是一副漫不在意的样子,咕咕两声之后,并不再张嘴吞吃,而是看着房顶,缓缓转动着庞大的身躯。毒蟾翁见了巨蟾的样子,连忙双掌一分,拉开架势盯着房上,同时提醒于飞道:“喂,小子,注意了,我的宝贝儿说这帮小子们从房顶下来了。”
于飞一听,提着链子枪,愁眉苦脸道:“我说老蟾翁,你能不能给这帮人做个记号,这都不知道在哪里,想注意也没办法啊。”
毒蟾翁一听,呵呵笑道:“小子说得有理,我老人家就帮你想想办法吧。”正说着,巨蟾忽然咕咕一声,向着于飞面对的方向喷出一股暗黑色的蟾沙。这股蟾沙喷得范围极大,足足覆盖了近两丈方圆,顿时有三个身影被蟾沙喷在身上,翻身摔倒,满地翻滚,不断惨嚎。
三名天蛊门帮众的样子看得于飞触目惊心,毒蟾翁却笑吟吟地不以为意道:“你看看,都不用劳烦我老人家,我的宝贝儿就帮你做上记号了嘛。”于飞苦着脸道:“老蟾翁,你这倒是做上了记号,可这样还有我什么事?我光看不就行了吗?”
毒蟾翁一听,啊了一声:“对啊,老夫倒把这事给忘记了。那好,帮你做个记号,让你也出把子力气。小伙子想出力,那可是好事。”说着,不知对着毒蟾王发出了什么信号,巨蟾突然扭头,向着一个方向的房顶又是“咕”地一声,长舌卷出,立刻又将一个人影卷入了口中。
巨蟾虽然将人影吞入口中,却并不咽下,噗地一声,又吐在了地上。也不知蟾蜍的口中有着什么毒性,只要是被它吞下再吐出之人,便立刻摔在地上,昏迷不醒。于飞正笑嘻嘻地看着被毒蟾王吐在地上的人影,忽然被毒蟾翁拉了一把:“喂,小伙子,你轻功怎么样?”于飞一听,顿时叫了起来:“怎么样?我翻江倒海擒龙缚虎玉面蛟龙鬼见愁于小爷最拿手的就是轻功,你说我轻功怎么样。怎么,老蟾翁想要考较一下我?”
毒蟾翁嘿嘿一笑:“既然轻功不错,那就跟我上房,老夫给你做记号了。”说着,他率先双脚点地,蹭地一下,蹿上了房顶。于飞这才明白,原来他方才指挥巨蟾吞掉房顶上的人影,是要清出一块地方立足。见毒蟾翁白须摆动,已经站上了房顶,于飞连忙也纵身而上,紧紧跟在后面,来到了屋脊瓦顶之上。
于飞想要卖弄轻功,故意在空中翻一个筋斗,转折两下,这才轻飘飘地踩在房脊之上。可他站了上来,才发现毒蟾翁根本没有看他,一等他身形凌空,便长袖一摆,两颊高高鼓起,如同青蛙一般,撮口向着四面屋顶吹出一口黄绿色的气息。
两人此时所站立的房顶正是上风口,毒蟾翁这么一吹,顺着风势,黄绿烟雾顿时飘得满院都是,连对面的屋顶也半点没有落下。经这些绿色烟雾一卷,顿时有几个人影在烟雾之中影影绰绰地显出身形来。于飞凝神分辨,细细一数,房顶两人,院中五人,连着刚才被毒倒的五人,天蛊门竟然派了十二人用隐蛊潜入院中。
于飞看准其中一个人影,手腕一抖,链子枪飞射而出,如一条毒龙一般,转眼便将那人穿了一个透心凉。于飞刺倒那人,又将手腕一抖,收回链子枪,嘿嘿笑道:“有了目标就好办得多了,蟾翁老爷子,你涂到他们身上的这些颜料不会掉吧。”
毒蟾翁呵呵一笑,手摸着光头道:“这个你放心,就算是去澡堂子里面洗,一时三刻也洗不掉的。”
几名天蛊门的帮众原本想借助隐蛊之力偷袭于飞等人,哪知先是被毒蟾王发觉,接着又被毒蟾翁喷了满身的颜色,顿时显出了身形,顿时一阵慌乱。正当几人不知所措之时,房顶上却传出一个尖锐的声音:“都不要慌,显了形怕什么,不过是五毒教里几个拿不上台面的毒使杂鱼,怕他们怎地?”
于飞的记心甚好,一听这声音,顿时想起,哼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姓游的小子,你敢说本小爷是杂鱼,看小爷怎么收拾你。”毒蟾翁也认出了他来,满脸不屑:“老夫就说你游成龙只会闹些躲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做些偷鸡摸狗的把戏。哼,就凭你也想暗算老夫?再修炼个十几二十年的,说不定还有点机会。”
听到毒蟾翁讥讽于他,游成龙尖锐的声音顿时变得充满愤怒:“哼,一个糟老头子,一个乳臭未干,还有一只爬虫,也敢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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