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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很没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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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段淼淼长发遮面,阴翳着脸,砰地一声把碗砸向漂亮的大理石地板上,碎片四溅。

    清妩猛地抬头,毛毛受了惊吓哇哇大哭,段飞夹菜的手僵在了半空,张淑珍一脸张大了嘴。

    段淼淼低着头,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暗影,看不清面色和眼神,周身升起一股阴森的气场,她转身跑上楼,又是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大力关上。

    大厅里一派死寂,青妈战战兢兢地收拾地上的残局,张淑珍偷偷瞄向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段飞,清妩护着毛毛,静静等待父亲的爆发。

    熟料,段飞却只是撇下碗筷,倏地站起身,手抚着紧蹙的眉间,摇摇晃晃险些站不稳,张淑珍起身要扶,他一手甩开,沉沉的叹息过后,目光竟然有些苍凉,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一般,最后他摇摇头,沉默着离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有时清妩甚至是羡慕段淼淼的,敢在父亲面前放肆,却从不会招来惩罚。然而清妩多少也猜得到,这必定是有原因的。

    其实爷写的是高干。有触动请收藏。有想法请留言。完结双高干文《军长老公很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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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段淼淼来找

    从父亲书房出来,清妩一脸凝重。

    这是父亲第一次催促她尽快怀上凌衍森的孩子。可清妩知道,有了第一次,后面的无数次就会接踵而至。她不知道父亲焦急什么,只隐约察觉到他的企图并不仅仅是救活段氏那么简单。

    走廊的壁灯把她脸上的那抹苦笑照的过分苍白。

    怔忪间不经想起领结婚证的那天晚上,别墅的主卧里,凌衍森一开始是打算要她的,只是当时她还没从萧以翔的欺骗里回过神,段氏的危机一刻不停地逼近,而她又躺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男人身下,未经人事,极度恐惧,自然而然凌衍森的动作越激烈越野蛮,她的抗拒也就越执着越彻底。当他不耐烦撕开她的裙子一把拽下内裤时,已经声嘶力竭的清妩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月色下凌衍森蹙眉讶异的表情到现在清妩还记得十分清楚,他精致的轮廓阴起,狰狞着直视她的模样就像野兽。

    他停下来,擦拭干净嘴边的血渍,眯着眼冷冷地睨着她,声音雷霆万钧,“段清妩,你记清楚这一巴掌,老子等着你低声下气死乞白赖求着我上你的那一天!”

    当真,这一天来了。

    清妩毫无准备,也不知道怎么办,她想,他可真是神机妙算的恶魔!

    推开房门,毛毛正在床上玩。清妩收起一脸苦大仇深,微笑着走进去,“这是妈妈从前住的地方,毛毛觉得好看吗?”

    “好看!喏,照片上的人是妈妈吗?看起来好老的样子哦。”毛毛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照片。

    清妩的脸变了变,“这是妈妈的妈妈,是毛毛的外婆。”

    八岁之前她被母亲带着,八岁之后父亲把她带到这里,很快,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在张淑珍有意无意地荼毒下一件一件消失,唯有这张被她藏在文具盒底的旧相片还在。

    敲门声响起,清妩把已经睡着的毛毛放下,掖好被子,刚回身,吱呀着被推开的门缝里露出段淼淼的脸。

    “淼淼,有什么事吗?”清妩诧异,记忆里段淼淼鲜少会主动找她。

    段淼淼倚着门沿,不肯走进来,目光并未放在清妩身上,而是往床的方向匆匆瞟了瞟,几秒后,眼神放松,似乎确定了什么一般,这才缓缓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

    清妩不解,以为她要找什么东西,便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床上了?毛毛她病还没好,睡得昏沉,你去找吧,不用担心会吵醒她。”

    “我来找你。”段淼淼面无表情,摇摇头,言简意赅,有些苍白的脸紧紧绷着,不知道在压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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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给我回家

    “哦,你坐吧。”清妩起身往过挪,腾了位置。

    段淼淼厌恶的后退了几步,她的表情让人很不舒服,好在清妩已经习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这个妹妹就已变得十分古怪。

    “我……我无聊过来串门,顺便问问,那个……毛毛手上的疤……疤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不?”段淼淼低着头,支支吾吾,泛白的指尖不断在书面上划来划去。

    清妩一顿,很奇怪她怎么会问起这个。

    毛毛手上的疤痕位置很隐蔽,在手腕下方偏左,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领养她之前疤就已经有了,伤口很深,医生推测是毛毛刚生下来的时候被人咬的,清妩还一直很费解,什么人能这么狠心去咬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说话呀!”

    清妩回神,目光锐利起来,“你怎么突然对毛毛手上的疤感兴趣了?我知道你很讨厌她,就像讨厌我一样。更匪夷所思的是你从不接近毛毛,又怎么会知道她手腕下有个疤?”

    段淼淼一滞,浑身僵硬,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闪烁,仓皇失措的模样让清妩愈发觉得不对劲。她摸到门把,身体迅速往门口靠,半晌才镇定下来,冲清妩吼,“你到底知不知道?”

    清妩摇头,紧追不放,“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嘭!

    话音来不及落下,门已经被大力甩上,然后是急促的高跟鞋用力蹬过走廊地板的声音,一阵比一阵凌乱。

    清妩捡起她离去时不小心落下的书,翻了翻,是关于服装设计的,她扔在一边,回头,着着熟睡的毛毛,若有所思,神情凝重了几分。

    ***

    凌衍森从老宅里出来,上了车才看见后座上有个包,他拿起来,是段清妩一直舍不得换掉的lv,两年前的款。

    他记得这个包,当时陪曼吟去欧洲,萧以翔从一个法国人那里高价拍下的。脸色沉了沉,他刚要扔到一边,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打电话问吴嫂,她和毛毛果然没回家。

    窗外,雨还在下。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清妩正给毛毛洗澡,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

    “你在哪?”凌衍森的开场白,有三个字实属不易。

    清妩一僵,冷笑,“我还以为凌总您会很自觉的问我们有没有被雨淋死或者被雷劈死呢!”

    “我临时接到电话,母亲有事让我回趟老宅,我以为你等不到我会自己回去,刚刚才看到你的包……”

    “嘟嘟嘟――”

    耳际的忙音搅乱了他的心,毫不犹豫按下重播键。

    脑海里回放着他难得的真心实意的解释,可她听不进去,眼睛湿透,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矫情爱哭了。

    “妈妈你怎么哭了?”

    铃声又响起来,她按掉,强颜欢笑,“毛毛乖,妈妈给你穿衣服。”

    凌衍森盯着拒接二字,很想把刚买不久的手机砸出去!他再度按重拨,不到一秒,又是拒接。反反复复数次,他恼火得不行。

    手机铃声再没响起,清妩涩涩一笑,数了数,五个未接来电,这就是他屈尊降贵的极限了吧。

    正要放下,却来了简讯。内容很简单:给我回家!

    清妩盯着后面那个感叹号,有些意外,她竟然使他动怒了。

    她回:你指的是走廊最右边每晚上耳朵都必须受各式各样的**声荼毒的那个房间吗?

    很快又有简讯过来,打开一看,她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咬牙切齿到最后,只得跺跺脚,抱起毛毛,去了一趟书房同父亲道别,然后下楼。

    凌衍森坐在车里,紧盯着眼前的二层别墅,雨淅沥沥不停,夜色被打湿。

    很快,院子里大门开了,他下车,大步跑过去,薄唇恣意地翘了翘,果然还是威胁她最有效,他刚才发过去的内容是:一,自己出来。二,我打电话给段飞,让他亲自送你们回家,三,我冲上去把你揍一顿再把你扛出来,你有两分钟的时间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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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女人还是软点好

    睡眠不足,加上淋了大半天雨,四肢无力头重脚轻的,不知什么时候清妩就睡着了。轻微的颠簸中,她皱了皱眉睁开眼,迷迷糊糊就问,“毛毛呢?”

    “吴嫂哄她睡了。”

    “喝了姜汤吗?真怕她旧病没好又感冒……”

    “我觉得你现在有必要担心一下自己。”

    “哦。”

    她擦擦眼睛,捂得粉晕的面颊红润可爱,撅嘴的模样十分诱人,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含入嘴里,长长久久的陶醉。

    凌衍森甩甩头,抑制再抑制,肌肉紧绷。

    手臂上疼痛袭来,这下她彻底清醒,视线下移,发现自己正被人打横抱着,转头回眸……

    “啊!”她尖叫,她踢腿,她挣扎,她惊悚万分。

    “只闻其声的人还以为你在拍爱情动作片。”他懒散,他戏谑,他眨眼,他恣意调戏。

    胸膛手臂上尽是她的抓痕咬迹,终于支撑不住,他淡定一松手。嘭!

    “哎哟!疼疼疼……”她捂着正磕到坚硬地板上的膝盖,痛得翻滚。

    凌衍森双手抱胸,目含促狭,声音一贯的妖孽低沉,“你自找的。”

    她愠怒,爬了半天就是爬不起来,痛得皱巴巴的一张脸,冲他吠,“对!我就是自找的!我就是要摔下来,因为我觉得摔疼了也比被你抱着强!地板比你安全一万倍!”

    “哦?要不要实验一下,你从这里跳下去,看看是我比较安全还是一楼的地板比较安全。”他不动声色,狭长的眼里波光潋滟。

    “……”

    所以段清妩,干嘛要和禽兽犟嘴,看吧看吧,又给自己挖了个大洞吧。

    两个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个瘫在地上,一个站得慵懒,就那么僵着,四目相对,一面火花四溅,一面无风无浪。

    清妩摸着青紫的膝盖和拉伤的小腿,不知所措。头顶昏黄的光线如纱罩,暧昧得紧,凌衍森那两只数千瓦的灯泡眼睛实在太亮,头越来越低,清妩只能替她的颈椎稍稍惋惜。

    凌衍森看着她囧囧的模样,神色相当复杂,良久,他默然一叹,走过去倾身一捞,她绵软轻轻的身子尽在怀中,他抱着她走到最右边,踢开门,把她放到床上。

    清妩从怔愣中回神,腰间的温暖已经消失,抬头,他已转身,轰隆隆的剧烈的心跳声里,似乎听见他暗沉低迷的声音,“女人还是软点好,性子太倔不讨人喜欢的。”

    她敛目,失落,俨然忘了凌衍森那骚包最拿手的就是心口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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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听不得黄段子

    凌衍森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箱子。

    他在她面前蹲下,准备好碘酒棉签之后,把她垂着的腿往自己膝盖上一放,修长的手指一挑,她的裙摆被捞起。

    清妩受惊,“你……你干嘛?“

    “反正不是干你!”他一副痞子样,轻而易举吐出下流无耻的话,眸子轻佻一扫,一脸无趣地摇头,“从颜色到款式单调又乏味,这种内裤只会让男人望而止步。”

    “……”

    她真想抬脚踹过去啊!那些痴痴仰望暗自意淫嘉宇国际总裁的名媛们啊,你们只看得见他贵气非凡优雅绅士,却不知这变态低俗起来也是一种无人能及的境界啊!

    “怎么,嫌我说话难听?”凌衍森无所谓地撇撇嘴,侧影修长,眉目似雕,他睨她一眼,目光有些尖刻,仿佛看尽世态那般通透,“凌衍森从不把自己归为绅士一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作为商人的基本配备。成为嘉宇总裁之前,我就已经是个痞子了,只是那时候痞得很粗浅,后来磕磕碰碰学精了。你想啊,那些越富有越有品质的人私下里是不是越放荡越恶心?”

    他的声音很凉,如同干燥的动物皮毛掠过她的耳际,她一直知道他是高深莫测的,却不知道他竟看透到了这个份儿上。得经历过多少的人才能说出这些话?

    她抬眸悄悄看向他,他的额头十分好看,线条流畅,也许是轮廓过于深邃,所以会有抬头纹,令他思考时的模样看起来多了几分沧桑。

    盯着那些细细的纹路,不知怎的,她的心就疼了起来,那种疼痛的幅度并不大,却令人无法忽视。

    凌衍森给她上了药,抬头见她怔怔的,神情沉郁,黛眉紧蹙,以为她还在生气,便道,“我说话有时候是很讨厌的,你能习惯就习惯,不能就掠过!你太死板,经不起调戏,受不住粗鄙,听不得黄段子,脾气又硬,你这样的女人很难在商界里吃开,要知道,这里头的男人十个有九个是色鬼。”

    “比如说你。”清妩阴阴地瞥他一眼。

    凌衍森不答,低头敛目,收拾了棉棒和碘酒,刚要起身,视线不经意地一扫,目光凝聚在某处,深深蹙眉,“这个……怎么回事?”

    清妩看过去,脚踝轻轻一抖,她脸色变了变,凝视着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小时候继父很坏,喝了酒就打人,妈妈实在忍受不了就带着我逃跑,过了不久继父找上门把我们住的房子烧了,火光冲天,妈妈拽着我跑,跑着跑着鞋子掉了,这些伤就是那个时候被玻璃扎的。”清妩眨了眨眼睛,湿了的睫毛上上下下不停地晃,“也不知道是太害怕还是地上太凉,当时都不觉得疼。可是……很奇怪,现在我每次看的时候都会觉得很疼,已经都好了其实。”

    说完,她捂着心口,呆呆的睁着那双迷雾般的眼睛,凄楚洒落一脸,单薄的脚丫轻轻地抖着,那些疤痕在光线下触目惊心,让人看了揪心不已。

    凌衍森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稳稳地握住她的脚,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真是傻,”他轻轻开口,“疼的不是脚踝,而是你的心。“

    清妩愣愣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正不偏不倚放在心口处。她惨淡一笑,“是吗?”

    是啊,因为他感同身受。只是这句话他并不打算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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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泡脚

    木盆里水汽腾腾,凌衍森熟练地摆弄着,不一会儿,一盆草药足浴就挺像那么回事地呈现在清妩眼前了。

    “我只是淤青而已。”清妩有点受宠若惊,自她搬进别墅,这还是凌衍森第一次踏足她的房间,并且还她给泡脚。

    凌衍森抬头,眸子被盆里冒出的热气蒸得特别亮堂,像刚过了一遍水的黑葡萄,“白痴!泡一泡能化瘀活血。”

    他在心里一遍遍十分官方地替自己打掩护,他之所以这么大发慈悲地伺候她只是因为愧疚,绝不是因为别的,绝不是……

    清妩瞪大眼睛看着他手里的药材,笑着调侃,“我虽然鄙视你的人品,可是不得不否认,你的确是全才!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他认真起来的时候面部微微紧绷着,线条很有就节奏感,特别是那双眉,连蹙起来的弧度都恰到好处的英俊。清妩看着,目光痴痴,然而凌衍森开口的那瞬,她便再也不想说话了。

    “胡扯!前两年几乎天天给曼吟这么泡脚,熟能生巧罢了。”他眯着眼挑拣药材,声音轻飘飘的,正好贴合了唇角那抹淡淡的笑意。

    而这份温柔,在清妩看来,却是那么刺眼。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曼吟,竟还是那么若无其事的语气,他提到那个女人,连眼神都会不一样,满目的怜香惜玉他自己看不见,却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凌衍森是不知道她的内心活动的,他做起事来心无旁骛,以至于和她聊天具体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水不太热了,他端着木盆起身去了趟浴室,回来放在她脚边,“把脚放进去。”

    清妩依言,脚趾刚碰到水,她就皱眉,往回缩了缩,凌衍森眼疾手快,拽住她纤细的小腿肚往下一拉,清妩忍受不住烫人的温度咿呀出声,“烫……”

    “你就忍耐些吧。烫才会有效果。”凌衍森撇撇嘴,狭长的眸子里荡漾着笑意,目光似有似无掠过她白里透红的面颊,嘴边挽起的弧度愈发明显。

    清妩努力守着自己的目光不去看他。她不习惯和他如此诡异的平和的相处方式,稍不注意心思就歪了。对方可是禽兽,丧尽天良地折磨她让她出丑,难道偶尔温柔一下她就想入非非了?她懊恼,怪自己太没节操!

    凌衍森百无聊赖,抬眸看了看房间,墙壁上没有她的任何个人物品,只有办公桌上堆放着一叠叠文件,他摇头,段清妩这个女人,做事太刻板太严谨。

    这么想着,他回眸去看她,目光却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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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情欲难禁

    大概是水温适宜,脚泡在草药里,舒舒服服的,清妩闭上了眼,双手往后撑着床,微微仰头,黑缎般散开的长发柔柔地在熨帖着耳际,双肩,甚至被莹白肌肤包裹的十分精致的锁骨。她神情惬意,睫毛轻轻闪着,樱唇以一种令人再移不开目光的弧度翘着,那份柔美妩媚,任谁看了都难以自持。

    她稍稍动了动脚,他目光跟过去,又是一愣。

    他从不知道她的脚竟这么小,玲珑玉透,虽然皮肤并不算极好,脚踝处甚至还有数道狰狞的疤痕,可这些都不影响她小巧美丽的脚型,盈盈一握的可爱,圆润细嫩透着如玉的光泽,有时还会稍稍蜷起。

    这个动作让凌衍森有些把持不住地血脉喷张。

    不是他想歪,他是个成熟的男人,并且是个阅女无数且极善于观察的男人,他老早就知道,女人在做那事的时候最喜欢蜷起脚背代表一种极致的欢愉,巅峰时刻的颤抖中,她们的脚背往往弓得很厉害,脚趾头死命往里面绷,那是一种欲仙欲死的舒服状态。

    全身肌肉紧绷,呼吸也紊乱起来,他几乎不能自控,脑海里不断地翻滚着那些他径自想象的她躺在他身下,任他尽情挥洒**的画面。

    下身糟糕的变化让他很头疼。

    他猛地起身,也顾不上她在说些什么,急促地转过身,双手不着痕迹地放进西裤身侧的口袋里,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听张淑珍说张天明在嘉宇扫厕所?我每天围着嘉宇大厦转悠,怎么没撞见他?”清妩好不容易把张天明的事问出了口,却见他猝然转了身。久听不到他的回答,她不肯放弃,“扫厕所也太不给张天明面子了吧……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干嘛背对着我?一点都不尊重我!”

    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被她脆脆的声音一嚎,前功尽弃,他万般无奈地转回身,一脸铁青地吼她,“叫魂啊叫!”

    “凶什么凶!本来就是,我正和你说话呢,你背对着我干吗?”清妩不服。

    “问你自个儿去!”

    清妩被他一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咬了咬下嘴唇,莹润欲滴的唇上立即显出两个可爱的牙印,她一字一句地说:”当初张淑珍求你办事的时候,信誓旦旦答应的是你,现在安排张天明去扫厕所的也是你。如果我不姓段,我会非常钦佩你的做法,可是父亲那边我始终不好做人!”

    而后,她望着他。他亦望着她。

    他一直望着她唇上的牙印渐渐消失,才恍然回了神似的,忽然有些心浮气躁,眼睛始终没法从她的唇上离开。最后,他脸色缓了下来,还是没有太多表情,“你只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房间。

    鼻尖余留着他擦身而过时清冽的男性气息,她闭上眼,忘我的深呼吸着,可纵然是这样,那股狂野的气息还是很快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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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屌丝有三宝

    进了主卧关上房门,把手从西裤口袋里抽出来,凌衍森无可奈何地看了看身体某个部位凸起来的小帐篷。

    被她撩起的满身欲火丝毫没有减退的意思。

    他拧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浑身不舒坦,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更不是!

    该死的!

    如果不是当初死要面子活受罪地对着衣衫剥尽却抵死不从的她放出了那句狠话,他刚才真恨不得扑上去将她吃干抹净!

    对她的抑制力越来越薄弱,本该是他全盘掌控,一步步将她逼入绝境坐观好戏,可朝夕相处下来,他开始设身处地地顾及她的感受,会时不时想起她,有时一天工作下来没见到她竟还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隐隐嗅见了危险,却一点点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不该是这样。

    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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