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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俏新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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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看到曼丘武正在进行的动作时,大惊失色叫道:
  “啊呀!别扯啊!那条裙子是我在东京找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买到,特地带回来给你的,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的弃它于不顾。”
  “啊!”武真零赶紧用手蒙住眼睛,怕看到曼丘武春光外泄的限制级镜头,有碍心理卫生。
  隔了片刻,她有些迟疑的偷偷从手指间的缝隙望去。发现曼丘武白裙下原来还穿着长裤,完全无穿帮之虞,这才松了口气,慢慢把手放下。
  哪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曼丘映气愤曼丘武糟蹋了她的好意,从腰间取出一只珍珠制手袋,拿里面满溢的粉红珍珠当暗器,不分敌我的尽数射向武斗中的两人c
  为避免不小心被波及,连带遭池鱼之殃,武真零逃难似的躲到餐厅的木门后,瞻怯的隔岸观三只老虎斗。
  如果命运无法更改,注定她这一生就是“极道之妻”——老大的女人,她是该尝试去适应他们这种逞强斗狠,三不五时打群架的生活;但那真的好难喔!
  空旷的大厅内,只见天女散花般,银光四处飞射,铿铿锵锵,大珠小珠落满地,银针随处乱插。
  武真零按捺不住心里突起的好奇心,拾起了一枚银针,把镶在顶端的玻璃,和她口袋里,可能是非洲之星的可疑物体互画,目瞪口呆的看着实验结果。
  “天哪!这些玻璃竟然是钻石,它们不会也是赃物吧!”她赶紧扔掉,以免罪加一等。
  满天银光闪烁,随地散落珍珠钻石,随便抓一把,都可以一辈子不愁吃穿,他们却当这些价值昂贵的珠实是玩具,不在乎的耍着玩,这若是被嗜钱如命的徐均帆亲眼目睹,只恐怕会怒极攻心的昏死过去。
  “少夫人,你在于什么?”
  这声音好熟啊!好像在哪听过。她回转过头,只见一位容貌清秀、气质斯文的年轻人,恭敬有礼的欠了欠身,满脸挂着亲和的微笑,仿佛跟她认识似的。她却毫无印象,不记得跟他相识。
  “你是?”
  “我是福平尔,昨天去接你的那个人。”
  “不会吧!你看起来既温和又儒雅,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心狠手辣、残暴不仁的福平尔?‘’她不信。
  “不好意思,这两者刚巧都是我,昨天的所作所为纯粹是我的嗜好,如有得罪之处,请多包容见谅。”
  去你的,教无辜被你碎尸万段的椅子去包容见谅你的有心之过吧!她武真零算什么?她在心里不满的骂着。
  搞了大半天,什么黑帮人物,什么帮派份子,全都是他这不良嗜好所搞出来的假象,害她饱受虚惊,平白莫名遭此无聊的劫难,还冤枉了好人,差点没去报警扫黑,这种种过失,光是包容见谅就想一笔带过吗?他在作梦。
  她和他之间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这是大少爷要我转交给你的,希望你谨记在心。”
  武真零接过他手上的那张纸条,只见内容记载着——
  每日清晨五时至六时,傍晚四时至五时半,别接近南院。到中庭温室,
  需有人陪伴。北馆的一草一木,不能碰。最重要的,谁都可以惹,就是别惹
  老六。
  “这是什么?如果我不小心忘记会怎样?”她有看没有懂。
  “会死得很惨。”福平尔眼底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他不小心又露出本性了。
  “老六不能惹,老大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哪!”不知何时停战的三人,突然都凑在她身边,瞧着这张纸条。
  “老六很可怕吗?”她有些胆怯。
  “她非常可怕,在曼丘家里,有‘圣母第二’的外号。”曼丘武回道。
  “什么意思?”她不解。
  “就是她好的时候,宛如慈光普照,拯救世人罪恶的圣母。若是惹毛了她,她就会变身换脸,变成恶毒可怖的地狱圣母,那时候的她,简直就是女王蜂,狠起来要人命。所以,大嫂,你最好和她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曼丘武绘声绘影的解释着,搞得武真零如坐针毡,心里惶恐不安。
  “那……谁是‘圣母第一’?”她有些好奇道。
  “是你婆婆。”曼丘映笑道。
  这怎么得了,圣母第二都这么可怕了,圣母第一就更不用说了,肯定是变本加厉,狠毒得不只第二的千万倍。而更加恐怖的是,圣母第一居然是她的婆婆,那她的命运岂不是悲惨到要沦为被婆婆虐待荼毒的可怜小媳妇了。
  “你现在脑海里正想着八点档肥皂剧里的老套公式化剧情,婆婆欺负媳妇的情节,对不对?”突然跑出来的曼丘智,用着他看起来天真纯洁的眼神,凝视着她。
  “咦?你怎么知道?”她的确是正在想着X世媳妇。
  “果然!她的头皮一定是透明的。”他取出了笔记本,在上面写下了这段结论。
  “什么意思?”福平尔奇怪的问道。
  “意思是,她头皮以下的东西,让人看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曼丘智一派无邪的模样。
  “碰”的一声,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引发略似地震剧烈晃动的巨响,紧接着便是刺鼻的化学药品味道,和一股灰白中带着蓝色的浓烟,随风飘散,把周遭弄得白蒙蒙一片,视线不清,如坠五里雾中。
  曼丘武手持对讲机,神情镇定的指挥现场救援行动:
  “快!所有警备队员集中处理灭火善后,动作放轻,千万别惊扰到老大和老四。”
  原本无一人的庭院,平空出现了黑衣装扮的乌鸦部队,从容有序的依照曼丘武的指示行动。
  “大嫂,没有事的,你不要担心。”曼丘映唯恐武真零紧张害怕,好心的安抚着她。
  担心?不!武真零才不担心呢!她用热烈崇拜的神情凝望着曼丘武。在她眼里,他简直就是不让须眉的“中帼英雌”的化身,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来,她还在误解当中,有可能得去看眼科医生了。
  “老四呢?”曼丘冽疑道。
  “还用说吗?他把每年一度的手术提前,现在正在里面大动手术刀。”曼丘映往旁边一指。
  武真零顺着曼丘映的手势望去,心里不由得大感纳闷。怪了,怎么会有人把手术室设在餐厅边,这感觉好怪异喔!
  才想着,墙上写着“手术室”三个字的红灯顿时熄灭,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着手术衣的年轻人,俊逸的面容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漫不经心的望着曼丘武。
  “解决了?”
  “嗯!”曼丘武点了点头。“幸好九叔和助理有事外土,没有人员伤亡,只有些许仪器损坏。”
  不等老四曼丘格验收救援成果,曼丘映迫不及待道: “可以用餐了吗?”她快饿扁了。
  “可以!今年的手术失败,我们只有吃它的遗体了。”曼丘格除去了身上所有装备。
  “太好了!”在场除了武真零,个个热烈鼓掌,额手称庆,欢声雷动。
  “你们这样大过分了吧!手术失败不但不难过,还要食用遗体,你们还算得上是人吗?”武真零又是气愤、又是哀伤的咆哮道。
  她很自然的联想到当年母亲手术失败的状况,心痛不已的激动着。
  “大嫂,麻烦你先搞清楚状况再发脾气好吗?”曼丘映啼笑皆非的解释:“老四动的手术,是希望一只早已死去。肚里塞满了各种香料、米饭和栗子等材料的火鸡,能再度复活重生。这种手术要是能成功,那不吓死所有的人?所以,本着民胞物与,食物尽早食用以免酸臭腐坏的原则,我们当然希望手术失败,这有什么不对?”
  “没有!”武真零尴尬的回应着。
  现在,她已经清楚明白这一家人并非横行江湖的不良份子,而是一群生活在杜鹃窝,经神极端不正常的疯子。
  到底,行事险恶、狠起来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帮派人物可怕,还是外表看起来正常,却时有惊人之举的恐怖份子可怕?一时之间,她有点难以抉择。
  人的性格是很容易在短时间内转变的,武真零对于这方面有了深刻的体认,她发现她变了。
  从小到大,碍于现实环境的束缚,她常会要求自己,对于现况的不满要妥善的隐藏在心里,别让人发现。
  只有在面对徐均帆这个知心的表姐时,她才会稍稍解放自己,不过也有所限度。
  所有人加诸在她身上的形容词,若不是柔顺乖巧,就是温和谦恭,从未有人批评她心直口快,口不择言。
  但她到这里后,情势改变了,她不再把话往肚子里吞,且时时有一股冲动,想把内心的不满宣泄,一吐为快。
  当老七曼丘卫把他冷藏了一天一夜的作品端上台面,以图增添用餐气氛时,武真零这种病症又发作了。
  “你这是……”话到嘴边,尚未来得及说完,就因为她身边的曼丘映从中作梗,突如其来的捂住了她的嘴,使得那些话被迫夭折了。
  “呜……呜……”不论她如何挣扎,曼丘映就是死不肯放手。
  为什么不让她说?她要说,她就偏要说。
  这个欠修理的混小子,嫌昨天贬她贬得还不够吗?今天居然又把他那惹人厌的作品拿出来,是存心想跟她作对,打算气死她吗?
  不!好不容易雨过天青,她的青春岁月正要展开,她怎能栽在这上面?不,绝不让他这个心思险恶的人达到目的。
  “大嫂,不行!你不能说啊!都怪我不好,昨晚没跟你说清楚,忘了提醒你,老七比老六更不能惹,他的脾气一上来,是不分男女老幼,一律平等地予以拳打脚踢的。”
  “那……可是……”怒气顿失又退潮的武真零,还是有点心理不平衡的瞪着那个讨人厌的旷世巨作。
  “大嫂,麻烦你看清楚,老七他冰雕的是悬崖边上的野百合,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曼丘映好心道。
  “是这样吗?”她有点半信半疑。
  那为何她不论左看右看,站着看,躺下来趴着看,都觉得它是一佗香味四溢、熏死人的“嗯嗯”,难道是她缺乏艺术细胞,才无法领略其中的意境?
  待老七把烤得色香味俱全、被分尸成薄片的火鸡大餐,一一端到每个人面前,摆在餐桌上后,曼丘格清了清嗓子,双手合十,低头闭目进行虔诚的祈祷:
  “呜呼哀哉!感谢亲爱的天主,把牺牲者——代罪的羔羊送到我们的身边来,让她成为祭品,替我们承受灾难,让我们能够重获自由,随心所欲,为感谢她的牺牲,我们以此餐回报她的恩德,期望她能安享天年。呜呼哀哉!尚响。阿门。”
  他说到“代罪羔羊”这字眼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很有默契的以含有深意的眼光,停留在武真零身上,感叹同情的摇了摇头。
  武真零没察觉他们脸上的异样,只觉得曼丘格的祷告词不伦不类,中西合并的乱七八糟。
  “你们是基督徒吗?”她好奇道。
  “不是。”曼丘映笑了笑。
  “那为什么要祷告?而且感恩节的火鸡大餐,不是应该在十一月底吗?”她不解,现在才七月啊!
  “这一切只是为了感谢某人牺牲的恩惠。”
  “某人是谁?”
  曼丘映瞧着她,露出了谜样的微笑。
  晚餐用到一半,曼丘格将注意力自火鸡肉移至曼丘冽胸前,若有似无的看着他衣襟上那朵几近枯萎凋零的深紫色蝴蝶兰。
  “你去扫墓了。”
  “嗯!”曼丘冽放下手中的刀叉,冷冷的靠在椅背上:“我心情不大好,有点忧郁,我想先走了,趁着老大还没醒来前,连夜潜逃出境。”
  “下次想偷渡入关时,别忘了知会一声,我们会全力配合掩护你。”曼丘武表现得非常有义气。
  曼丘冽冷淡一笑,偏过头望着斜对面的武真零:
  “大嫂,我有个非洲扇棕榈植物象牙和玳瑁制成的首饰盒,藏在西苑的树林里,是我特地留给你的,有空别忘了把它找出来。”
  不等武真零询问和回应,他带着一身冷气翩然离去。在座者似乎早已习惯他这种急惊风似的率性行为,无人开口挽留,甚至连目送的举动都省略了。
  “大嫂,有件事我想应该跟你说明。”曼丘格正色道。
  “什么事?”
  “我代表所有人向你致歉,我们这次的行为是恶劣了些,但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们的不得已,若不是为了老大那无药可医的绝症,我们是不会采取这种丧尽天良的非常手段。”曼丘格语带哽咽: “我真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才好。”
  “他的病很严重吗?你们之所以要我嫁他,是希望冲喜,让他的病情有起色?”武真零又联想到肥皂剧的老套剧情了。
  “不!我们没有那种不良企图,只是单纯的希望你能在他有生之年,陪他一起度过,好使他在亲情之外还能拥有爱情,不枉他短暂的来过这世上一遭。”
  “大嫂,这只是演戏,即使是虚情假意也没关系,只求你能认同我们对待老大的心意,勉为其难的陪他走到生毒的尽头,我们会万分感激你的。”曼丘映说到后来,双手掩住嘴,仿佛在压抑极大的痛苦;其实是在忍笑。
  “大嫂,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们不会强求,马上就送你回去。但若你能同意,将来不管你要求什么,我们都是办,绝无异议。”曼丘武诚心的恳求道。
  其他人类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藉他的话继续发挥下去。
  武真零既未发现他们话里的语病,也未察觉他们诡异约神色,更没有起疑的进一步深入去想;她单纯的只为他们所表现的手足之情,而深深感动着。
  她无法克制胸口郁结的哀伤,突然有一股想哭的冲动,但为了怕触及他们的伤心处,她隐忍下来,拿起老七搁置在她手边的白开水,一饮而尽,想藉此冲淡那份化不开的哀愁。
  “我愿意帮助你们,完成你们的心愿。”
  语毕,她整个人忽然像断了线的傀儡木头,手脚发软,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意识模糊的倒在餐桌上。
  “哇!真勇哪!一杯满满的伏特加,她就这样直灌下去,会不会酒精中毒?”曼丘映崇拜的看着她。
  “她也真是好骗,三言两语就被摆平。”曼丘武神情顽皮的看着其他人:“不知她什么时候才会发觉事实真相,你们要赌吗?”
  “赌你的头,方才你对她允诺的话,你自己负责,可别拖我们下水啊!”曼丘映立时和他划清界限,表明立场。
  “老五的话,我也不接受。”曼丘卫也撇清关系。
  “老四……”可怜兮兮又没人支援的曼丘武,只有向曼丘格求援了。
  “到时再说吧!”曼丘格使用拖延战术。
  “对了!你们听我说……”曼丘映满面笑容,加带比手划脚,把昨晚武真零试图说服她的内容,一五一十的当笑话宣扬开来。
  “超人的幻想力?被迫害妄想症?听起来似乎满有趣的。”曼丘格微笑道。
  “她很值得研究,我已经决定拿她当我心理学实验对象了。”曼丘智瞧实验室小白鼠的眼光,投注在武真零身上:
  其他人跟着露出了恶魔的笑容,神情诡异神秘的盯着昏述不醒的武真零,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
  第三章
  清晨,和煦微带点温度的阳光,柔细的洒落在各个角蓦,凉爽宜人的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芳香的木质味道,两三片枯黄点缀着褐斑的树叶,随风飘上了晴空,再东晃西荡的缓慢落下,停在半空中,静止不动。
  为什么它们没有顺势落在她的身上呢?
  武真零心存疑问,迷蒙的睁着视线模糊的眼眸,先是把焦点定在那些枯叶片上,慢慢扩大焦距,等接触到周遭的景致和事物后,她想她大致明了自己的处境了。
  原来她是躺在一张铺有纯白床单的大床上,房屋的结均亦是大块制成的,小巧而精致,正所谓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在她头顶的正上方,是一扇天窗,阳光正透过之照射进来,落叶则平躺在玻璃上,蠢蠢顺风移动。
  倏地,她的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轻轻淡淡,充满遗憾悲哀的叹息声。
  “到底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你的心?我知道我当时大自私任性,但这些天来,我一直努力想要弥补这份缺憾,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多?告诉我,我还要付出多少,才能和你重修旧好,让碎裂的感情再次还原?”
  低沉的倾诉,宛如棒槌,重重的撞击她的心房。
  多么好听的声音啊!轻盈柔和中和着嘹亮阳刚的声调,犹若春风轻拂过一座雄伟的山,仿佛小溪畅快的流过崎岖不平、弯曲善变的河道,溅起颗颗水花,水珠粒落在翠绿的荷叶,荷叶随风上下起伏波动,水珠顺势滚动,发出细微的声音,融入风中,渗透荷叶的叶绿素内,慢慢滑降到她的心门,轻轻一碰,就在她毫无防备的状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她内心深处,霸道的占据住她的细胞和微血管,支配她鼓噪不靖的心跳,控制她快要窒息的喘息声,让她无条件的投降,心甘情愿接受它任性的桎梏,无法自拔的沉迷、陶醉在这股刚柔并济的声音中。
  啊!她真的爱煞这个陌生人的声音了。
  只是,依稀模糊中,她对它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似的。
  是在哪里呢?武真零只是稍稍触动思绪,她的头突然莫名的引发一阵爆炸性的疼痛,瞬间流窜过她全身,她的四骰百骸,乃至于每个细微毛孔,毫无例外的,都被迫接受这阵如同被人狠狠揍过似的刺痛。
  “哎哟!痛死我了。”
  她右手轻轻揉着直发疼的大阳穴,左手抚摩着僵硬酸痛的后脑和颈项,吃力挣扎的由床上爬了起来。
  “你还好吗。”
  一双温暖修长的手及时伸过来,扶住她因失去平衡而差点摔下床的身躯。
  地忍着椎心刺骨的痛楚,用着木乃伊专用、独特机械式的转头方式,顺着这双手往上仰望,希望能看清手主人的模咩。
  待她接触他面容的那一刹那,不禁傻了眼,愣在当场。
  呵!这是一个多么俊俏不凡又出类拔萃的人哪!
  他柔细的发丝,性格又层次分明的披散在额前,浓密而细致的浓眉微微蹙敛着,仿佛正在为她担心。高耸直挺的鼻梁有菱有形,薄而匀称的唇紧闭着,毫无空隙,也无意放松,使人无机可趁轻易攻陷它,却显出他的沈稳和冷静谨慎。
  最容易吸引人视线的,莫过于他那双黝黑、散发明亮柔和光芒的眼眸,隐隐约约的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哀愁,如同灰尘坠落湖水里,沉淀在黑暗无光的湖底般,那样深沈,那样令人难以接近,更无法轻易抹去。
  他那若有似无的悲哀,激起了她内心深处,丰富未曾托付给人的情嗉,她不假思索的将它投注在他身上。
  她对他动心了,但在同时,她也开始后悔了。
  早知有他这样的人,在这里等待她的来到,好与她结情缘,昨晚她说什么都要拒绝他们的恳求,以免白白浪费和他相知相守的甜蜜岁月。
  这下好了,她愣头愣脑的答应他们的要求,可就得舍命陪那个行将就木的短命鬼老大,做了善良的好人,却得赔上自己大好的姻缘,这大不值得了。
  不行!如此不划算、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她绝不能做,她得想办法推卸掉那个要命的包袱,才能有足够的空问,无拘无束、全心全意的拚命追求她的真爱。
  但该怎么做呢?
  “啊……”她的头又痛起来了。
  也许是报应吧!她的痛楚变本加厉,令她难受得头昏目眩,浑身欲振乏力、口乾舌燥,胃部一阵阵想呕吐的欲望波涛汹涌的直涌上她的喉咙。
  “真零,你没事吧?”他关心的问道。
  这么好听的声音,如此体贴的关注在她的痛苦上,她的不舒服大为减轻,心情更加开朗起来。
  但在兴奋之余,她还是稍微分了点心,注意到不寻常的地方。
  “咦?你怎么认识我?我们有见过面吗?怎么我没有半点印象?”
  “我是——”他的脸色有点难堪,犹豫了片刻,才慢半拍似的接下去道: “你的丈夫曼丘理。”
  “什么?你就是那个老大?”她诧毕道。
  “是!”
  曼丘理面对这充满尴尬的场面,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也许是罪恶感作祟吧!令他无言以对。
  新婚之夜,他原本该细心呵护她,和她共享此生难得的甜蜜时光,一起探寻神秘的极乐欢愉境地,但他没有。
  他的心始终未放在她身上过,狠心的把她随意交给老人看管照料,他只顾老二,无心顾及她的感受,和她所遭受的打击伤害。更可恶的是,成婚至今,虽是短短两日,却也长达四十八小时,她竟未见过他的真面目,这样悲惨的结局,使他自觉深深愧对她。
  可他是逼不得已的,这其中的原因他想解释清楚,却怕二度伤害她,几经思考后,他决定把话搁置着,等待适当时机再和她摊牌。
  而在这之前,他将竭尽所能弥补她的损失。
  武真零一点也不觉得他有愧于她,相反的,她觉得他能身为老大曼丘理,真是大好了。
  如此一来,她既可以完成答应他们的承诺,又可以后顾无忧的尽情追求所爱,两全其美,好得不能再好,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吗?
  确实是没有,只有大泼冷水的扫把事,让她从喜乐的天堂顿时跌落悲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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