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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疯狂二十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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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我心里那个激动,兴奋劲可就别提了。
只不过这兴奋劲没持续多久,很快就被彻头彻脑,浇了一盆冷水。
“喂,你找谁啊?”
一抬头,是岗亭保安,见着我拦住。
于是我笑笑,上前把情况说了说。
之前,柳云桥跟我交待过。别墅的门卡,物业沈经理那有一张,让我到了找他拿便是。
保安一听这话,二话不多说。
“那你给沈经理打个电话吧,他确认了,我再放你进去。”
我摇摇头,心说这物业确实把关挺严格,怪不得要叫高档小区呢。
于是往怀里一掏,忽然我愣住了。
手机,貌似我的手机不见了!
猛然间,我有点儿措手不及。难道说在车上,又让人给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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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天涯何处不相逢
我没想到,节骨眼上出了这茬,算起来,这可是第二次在火车上遭俚爰橇恕�
正懊恼时,猛然想起一事。
不对,我手机没放身上!
来之前,我是背了个包出来的,这会儿,包呢?!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下火车前,明明拿在手里,然后就上了计程车。
所以,我现在基本可以断定,手机连着包肯定落在出租车里了。
保安看我一言不发,自然不知道其中缘故。
不过呢,他也无须了解,这会儿倒是用上了嘲讽的口气。
“哟,怎么不说话了。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该干嘛干嘛去,这地方也是你们来的?!”
我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这王八蛋说谁呢?!
对于保安这个职业,讲真,我确实没多少好感。
在有限的几次接触中,保安,在我看来就条看门狗。而且我还发现一个规律,越是年轻的保安,势利眼越严重。
其实,这也是社会的一个缩影。从前看人穿着打扮,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地位,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当属看人的出行工具,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车。
生意场上呆久了,这点我见得多,也看的透透的。
不少人哪怕负债累累,贷款都要买部豪车。个中意味,无须点破。
只是气归气,联系不上沈经理,一切无济于事。
而且看那保安样子,也指望不了他给我拨沈经理电话,或许在他心里,一早就把我当作了坑蒙拐骗那种。
眼看着夜色越来越深,我心里越来越急。
就这时,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怎么了,小伙子,有事吗?”
一抬头,一个女的,30来岁样子,面生。
出门在外有人问你,那都是恩人。这话还是从前我妈跟我说的,如今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于是,我顾不了那么多,赶紧上前跟这女的讲了讲。
要不说我天生好命,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两人就那么简单一聊,巧了,这女人居然还认识柳云桥,而且看的出,两人关系处的还不错。
当时,这位姐姐就帮我拨通了柳云桥的电话。
电话里,我把情况说了说。
柳云桥一听,数落了我好久,临了说道,“你就在门卫那呆着,待会儿我让沈经理找你。”
搁下电话,我千恩万谢,要不是这位姐姐神兵天降,说不得今晚,非露宿街头不可。
女人显然也是里头业主,她笑着摆摆手,“客气了,这没什么。出门在外,难保不遇上个难处,互相理解便是。”
说着,她似乎有意看了保安一眼,很明显这话也是说给他听的。
女人走后没多久,那位沈经理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这家伙,肥头大耳,西装革履穿他身上,显得特别滑稽。
“是陆先生吧,唉呀,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您多多担待。我这就领您过去。”
这口气,完全是另一番模样。
事实上,就刚才那保安,此刻也完全换了副嘴脸,一脸的谗笑。
我轻哼一声,“沈经理,您太客气了。什么担不担待的,这哥们刚不说了吗,就这种地方,压根就不是我这号人该来的!”
沈经理多精明的人,背后意思哪听不出来?
顿时间,气氛变得极为尴尬,那保安更是涨红了脸,一句话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沈经理死乞白赖,领着我去到了柳总的别墅,这事儿才算过去。
而我顶多也就气那么一小会儿,得饶人处且饶人,这道理,懂。
不过柳云桥的别墅,那可叫一个气派。
富丽堂皇,已经不足以形容里面的装修,欧式风格,哥特式尖顶,大理石地面,棕色毛毯,多看两眼,眼睛都要怀孕。
置身其中,有好奇,有艳羡,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夜幕下的金鸡湖,落地窗外一览无余,星辉点点,水面浮光,游轮几许,焰火分明,这才叫生活,才叫活着。
不过,这会儿我没心情欣赏夜晚江景,摆在面前的,是一件焦头烂额的事情。
我的背包,里头手机,连着银行卡身份证可全落在了出租车上。
虽然之前沈经理承诺,一定给我找着,但园区那么大,我不抱太大希望。
第二天一早,刚睁眼,门铃就响个不停。
我心说,这谁啊,大早上的就来敲门。
虽不情愿,但还是下床开了门。
居然是沈经理!
这位胖哥,双眼通红。瞅见我,点头哈腰跟个孙子似的。
“额,陆先生,不好意思,打搅您休息了。”
我笑笑,也不多说什么。
像他们这行,我能理解,毕竟大家同为服务行业,做什么都不容易。
“哦,没事儿,怎么有事吗大早上的?”
沈经理点点头,嘴笑开了。
“对呀,是有事儿,还是好事呢。”
我一听,哟,真新鲜,就我还能有什么好事?!
仔细一盘问,敢情还真是喜从天降。
原来就昨晚,这胖哥没怎么好睡,一直忙活着我的事儿。
据他说,就我坐的那出租车,昨儿一宿,调取了小区门口所有监控,还别说,真就找到了那部车。
我一听,喜不自胜。这才叫效率,看来高档物业就是高档物业,办事效率就是快!
于是我问,“那司机怎么说?”
沈经理笑笑,“陆先生,咱苏州的的哥,那都是出了名的拾金不昧。只不过这会儿人家已经交班了,不过您放心,待会儿他让他对班,把您包送过来。”
话都讲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赶紧谢过沈经理。
这位胖哥摆摆手,还是那么谦恭客气,也许怕打扰太久,他没有过多寒暄,交待完后就告辞了。
大概上午九点多,楼下门铃又响了。
我寻思着,这司机来的够快,于是赶忙下楼,把门开开,
果然,门外站着两人,一位很熟悉,是沈经理;而另一位,居然更为熟悉!
“陆先生,看看这是您的包吗?”沈经理笑道。
蓦然间,我跟那位,同时一声惊呼。
“陆朋!”
“赵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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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死亡谜团
说心里话,这两年忙忙碌碌,赵四虎的事儿,几乎都已经放下。
可谁曾想,居然在四季康城遇见了这厮,怎能不让我大吃一惊?!
而巧合的是,敢情我要找寻的出租车,居然还是这王八蛋的,果然命运这玩意儿玄之又玄,该来的始终要来。
至于沈经理,吃惊程度丝毫不亚于我俩。
“怎么着,两位早就认识?!”
看的出,赵四虎那张鞋拔子脸,已经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这逼绝对也没想到在这能撞见我,欲走还留的样子,正可谓冤家路窄。
我笑笑,装作若无其事,一脸的轻松,“沈经理,还真让你给猜着了,我俩老相识了,对不,四虎兄弟?”
赵四虎大气不敢出,只微微点头,算是默认。
我料定他不敢否认,就他那点儿把柄全攥我手里。
不过呢,此刻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毕竟跟他之间,还有些帐没算清。
所以呢,等沈经理一走,这孙子立马就换上了副笑脸。
“兄弟欸,好久没见,最近可好?”
我看他那样,不由得心头火起。
“少TM跟我套近乎,谁跟你是兄弟?赵四虎,咱俩的帐,该好好算算吧。”
我心里很清楚,当年要不是这王八蛋骗我好苦,也不至于那么快离开俊子公司,换而言之,俊子很有可能不会走上那条不归路。
当然这个可能,我也知道是一厢情愿。事实上,对于俊子的死,我始终无法释怀。
赵四虎是了解我跟俊子关系的,因此也硬气不起来。
末了,这孙子彻底认输。
“陆老弟,你也看到了,就现在我这副样子,哪凑得出50万?烦请您老高抬贵手,就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
“放了?”我气极反笑,“不好意思,赵四虎,你呐,连屁都算不上。不还钱是不?成,那咱们公事公办,派出所见。”
赵四虎一听,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
“别介,陆哥,不,陆总,不能够啊,好歹我们也是相识一场,你现在又住这么好的别墅,千万不能这么做啊!”
赵四虎的反应,我料得到。
从这小子装着打扮上看,确实落魄的可以。不夸张讲,别说50万,哪怕零头,这逼也够呛。
但这事儿就这么对付过去,我心又不甘。
说到底,赵四虎进了派出所,那绝逼吃不了兜着走。
单说他当年捅人刀子的事儿,不管有意无意,法律都不会轻饶了他,更何况得罪的主儿,还是省里大院子弟。
赵一鸣尚且要蹲十多年大狱,赵四虎,这个在案通缉主犯,还不得罪加一等!甚至不排除,有枪毙的风险。
可真要因此把他送进去,我又有点于心不忍,毕竟赌场上的事儿,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就当初死的那位大院子弟,说白了,也是个地痞流氓,仗着老爹的关系胡作非为,像这样的纨绔子弟,天底下多了去了。
所以赵四虎跟这帮人之间的斗殴,本身就没正邪之分,讲穿了黑吃黑罢了,唯一的不同,人死了,所以事情闹大了。
我一言不发,赵四虎更是惶恐不安。
如果这会儿,用一个词儿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我想七上八下最恰当不过。
但是呢,就在这时候,赵四虎突然跟我提起了一件事,居然跟当年俊子的车祸有关!
坦白讲,这两年,我经历得越多,也学会了选择性遗忘某些事,尤其俊子的死。
可听赵四虎的口气,事情远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陆哥,跟你说个秘密,俊子的死有内幕,如果我告诉你,能不能放兄弟一条生路?”
我一听,顿时惊呆了。
虽然当年车祸现场没有去过,但俊子的后事是我料理的,讲真,那血肉模糊的凄惨场景,至今回忆,都心有余悸。
有伤感,有震惊,更多的是一种触目惊心,每每想起,好似经历一场炼狱。
我怎么也没想到,赵四虎会突然提到这件事,而且从表情上看,完全不像玩笑话。
于是,我赶忙追问究竟。
赵四虎的回答出人意料。
“陆哥,不瞒你说。那场车祸,从我目前得到的消息看,很有可能是场人为事故!”
倏忽间,我细思极恐。
难道俊子的死压根不是自杀,车祸现场系人为伪造?
不可能,绝不可能!
无法造假的遗书,血肉模糊的尸首,他手机里唯一我的号码,种种线索无不说明一件事,那便是俊子自杀的事实。
但这时候,赵四虎没有理由骗我,看的出,这孙子绝对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果然,短暂沉默后,赵四虎开口了。
“陆哥,别激动。那场车祸的车主,是我从前一哥们,道上都叫他三眼仔。听这小子说,当年他也是受人之托,开车去建安大街撞一个人。”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没错,当年的车祸现场就在建安大道!
接下来赵四虎的话,更让我毛骨悚然。
因为三眼仔要去撞的,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死尸!
我一听,瞠目结舌。
这叫什么话?!合着有人让三眼仔去撞一具死尸,完全不符合逻辑嘛。
赵四虎似笑非笑看着我,突然,我觉察出了破绽!
死尸,车祸,遗书,建安大街。看似彼此毫不相关,但在深层次里,穿插着一根神秘的弦。
当然,前提是三眼仔的话属实,唯一的解释是,俊子早在车祸前就已经死了!
换而言之,车祸现场不过是凶手伪造的案发地点,那么真正的案发现场在哪?!
巨大的恐慌,远多于意外,此刻连着喘息,我也能感到一种窒息。
俊子的遗书,一直放在包里。这会儿,我拿出来,递给对面的赵四虎看。
这小子端详许久,抬头,就是一叹。
“陆哥,我现在可以断定,俊子确实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您看,与其说这是封遗书,但字里行间没有任何关于自杀的字眼,某种程度上,更像是一封诀别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在宾馆的那一晚,凶手就藏在屋子里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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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寻找三眼仔
恐惧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有句话说的很对。
人类所有最古老而强烈的恐惧,均源于未知。真正的恐怖故事不应该只有谋杀、尸骨,一切无法解释、源自意料之外的未知,皆是恐怖的存在。
…………洛夫克拉夫特《文学中的超自然恐怖》 1927年
事实上,俊子的死,俨然演变成一场巨大的阴谋。
不过有一点,赵四虎说的没错。打一开始,我就先入为主,断定俊子死于自杀。
但正如赵四虎所说,信中确实没有提自杀一词,是之后顺理成章的车祸,以及他手机里唯一的号码,让我渐渐进入圈套,认定了自杀的事实。
凶手是谁?目的又何在?对此,我完全摸不着边。
退一万步说,俊子那晚跟我最后一别,即使不是自杀,也有诀别的意味。
一般而言,人只有下了决心,才会义无反顾。
当初俊子把所有事托付于我,甚至不惜写上“如果可以,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这样的话,很显然,之后干的事,必将凶险无比,说是不归路也毫不为过。
可这会儿,无奈俊子已逝,不过黄土一抹;而死亡背后,真相究竟是什么,眼下恐怕只能着落到一个人头上。
“三眼仔。”
赵四虎说出了我心中所想,但很可惜,连他现在也不知道那小子下落。
这些年,赵四虎东躲西藏,去过上海,走过无锡,好比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实际上早在半年前,他跟三眼仔之间,便彻底断了联系。
我一听,顿时懊恼不已。
这算咋回事?刚有点眉目,线索却断了!
望着赵四虎,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好在赵四虎最后还是给出了一个不是线索的线索。那是关于三眼仔的籍贯问题。
说实话,我没想到,就这小子,居然跟发哥是老乡。
末了,我没有太难为赵四虎,毕竟若不是他,此刻我还蒙在鼓里。但走之前,还是有几句话交待。
“赵四虎,今天的事儿就算过去,但你欠俊子的钱,一分不能少。以后呐,如果需要你……”
话没说完,那孙子立马接道。
“陆哥,啥也别说了,你的意思我懂。我赵四虎现在不比当年,真心想好好过日子,您不把我送进局子,这份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您放心,钱我指定还上,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您开口便是。”
我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说话间,两人交换了下联系方式,方便日后联系。
赵四虎走后,我心此起彼伏。
俊子,我的好兄弟,可以死,但绝不能以这种方式!
这会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儿我定要一查到底!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人海茫茫,要找一个混混谈何容易?
期间,我也想过找找颜雪,当年处理这案子的警官,貌似跟她爹还认识,或许从这位警官身上,找出点蛛丝马迹也未尝不可。
但很快,我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为别的,说白了,颜雪这丫头也不容易,如果要她知道了这其中缘由,未免打击太大。
罢了罢了,还是让她们母子俩好好生活吧。
思来想去,渐渐到了晌午。
随便对付了点午饭后,我一个电话拨给了发哥。
那头,发哥听出了我的声音,很激动,也很意外。
“哟,陆总,您老人家日理万机的,可好久没跟兄弟我联系了,怎么着,要请我撮一顿?”
我心说,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跟老朱一样贫了,还要我请他撮一顿?敢情他还不晓得我离开香菲左岸的事儿吧。
于是,两人寒暄几句,我把跟童刚的事情说了说。
这小子听后,一阵沉默。许久,叹了一口气。
“阿朋,你没错。我支持你,过去就让过去吧,明天还得重新开始呢。”
到底是多年兄弟,对于我离开香菲左岸的事情,发哥没有过多指责,反而劝慰起我来。
讲真,很感动。
甚至接下来,他还邀请我去他那玩玩,说是好久没见,一定要好好聚聚。
我笑笑,心里顿感温暖。不过此刻,没忘了正事。
“发哥,听说你爸在政府混得挺开,我想问问具体哪个部门?”
发哥一愣,“怎么了,阿朋,有事要找老爷子?”
我嗯了一声,随即把俊子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发哥听后,也感觉不可思议。
不过兄弟就是兄弟,事儿再难,必须得帮。
当场,发哥就打了包票。
“阿朋,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不就是查个人吗?再说了,依老爷子在咱地界儿的威望,这事儿不难。你放心;给我三天时间,我让老爷子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什么三眼仔给捞出来!”
发哥说得慷慨激昂,我听在心里那个激动,无以复加。
电话里头,千恩万谢许久。临了,发哥却不乐意了。
“怎么着,阿朋,跟我客气啥?是你兄弟,也就是我兄弟,根本用不着谢,你要再这样谢法,咱俩友尽。”
搁下电话,我走出门外。
此刻艳阳高照,四下里,明晃晃的阳光,大片大片的洒落在小区的花圃里。
如果没有俊子的事儿,这会儿我应该正享受在苏州温暖的阳光里。
世事难料,人生终有触不到的意外,以及无奈。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哪也没去,也没心情去,日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
来四季康城,原本是想调养身体,可现在又平添了许多忧愁,生活难以预测,这话一点不假。
好几次看着手机,我就想打给发哥问问情况。可每每都控制下来,毕竟,这事儿急不来。
直到第三天晚上,那个等待许久的电话终于来了!
“阿朋,查到了!不过你得去省城一趟。”
本章完。
………………………………
第一百零五章 折戟乌米镇
发哥带来的消息,有好有坏,让我喜忧参半。
三眼仔下落,确实有了眉目。不过呢,也只限于眉目。
电话那头,发哥讲得明白。
就这两天,他可没少为这事儿操心,硬是让老爷子找了各种关系,查三眼仔的下落。
还别说,果然有熟人好办事。没多久,这事,还真就浮出了水面。
据发哥讲,三眼仔,祖上三代贫农。
当发哥赶到他家时,屋里只有七十多岁的老母亲。
这老姐姐絮絮叨叨,说话也不利落,一看就是老年痴呆那种。
最后还是邻居的人过来,说是三眼仔前段时间回来过,至于现在在哪,谁也说不上来。
我一听,彻底无语。
这叫什么话?合着吧唧了半天,得到的,竟是这么个结果,讲真,太失望。
发哥呸的一声,“阿朋,你小子急啥?我还没讲完呢,你能不能听完再说?”
顿时我面色一红,立马止口。而那边,发哥也没有过多在意。
后来他告诉我,那天走的时候,事情有了意外的转机。
有村里人说见过三眼仔,就最近!
当时,这句话立马引起了发哥兴趣,于是赶忙询问。
一打听,敢情这小子在省城某个工地出现过,而且还不止一两回。
蓦然间,我明白过来,怪不得发哥要让我去省城走一趟。 说不好,三眼仔就在那工地干活!
于是呢,我赶紧向发哥打听那工地位置。
这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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