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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疯狂二十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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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话里说不出来的味道,完全不像平时的风格,“啥意思啊,没事儿?敢情你孙子不着急啊!你给我赶紧的回去治病,少TM的强颜欢笑!”

    “治啥啊,我看你啊,书读的多,思想觉悟还是低,照我说啊,我这病就不治了,就我家里那条件你还不清楚?!父母下岗,还个妹妹的,何必把钱扔那无底洞呢?!”

    我一听这话,急了,当时就跳起来,“孙子勒,你给我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削你,奶奶的,哥们还等着你破了处男身再死,就你这思想觉悟,泡妞事业何时完成?!”

    调侃归调侃,心里可真是难受得不行。讲真,煽情的话,我学不来。但有一点还是知道的,那就是小A是我的兄弟,虽说他这人嘛,好吃,懒做,又爱贪点小便宜,可兄弟一场,我不能眼瞅着他往死人堆里钻。

    我想好了,这次回去不管他怎么说,这病一定得治!

    他家里的那些家底,我确实清楚,虽说是个省城人吧,可讲实话,还不如而今农村人呢,要地没地,要田没田,前几年他父母一下岗,这家底儿算是彻底空了。

    回到省城后,小A执意要先回趟家。

    我估摸着,这小子是想临死前看父母一眼,当即便是不同意,最后拗不过,就是一巴掌过去,“你小子再这么执迷不悟,你可听好了,咱俩的交情,就此一刀两断!”

    说这话时,我眼眶里不知为啥涨的难受,多半眼泪都要出来了。

    兄弟,什么叫兄弟?我的理解就是,但凡我一口气在,就不能眼睁睁的看好哥们儿往火坑里跳。

    当时,我把这话一说,小A当场就落泪了。

    这些年来,哥几个多少大风大浪没见过,哭那是不存在的,而这会儿,小A竟是情难自禁,“阿朋,交你这朋友,值了!”

    说来说去,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当下二话不说,拖着他就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大夫告诉小A;虽说是肝癌,但还不是没得救,毕竟还在中期,但要再拖晚点,大罗金仙也没辙。

    此时让他父母过来,我等不及,小A也未必肯让。

    就这时,我看着小A;突然笑了起来,“孙子,你小子上辈子肯定积了不少德,遇到了我。大夫,让他住院!”

    只是说得容易,这会儿我身无分文,没钱也是于事无补,眼瞅着小A又要放弃,就在这时,我突然又想到了发哥。

    危急关头,我拨通了发哥的手机,没大会儿,电话那头接通了。这时,我二话不说,径直说道:“发哥,我找你借点钱,一大笔钱。”
………………………………

第十五章   会师北上

    对我,发哥那是了解的很,虽说原来没少找他借钱,但一开口好几万,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阿朋,你整啥呢?工作没工作的,要那么多钱干嘛?!我可提醒你,你小子可别走上邪路呐!”

    自打上了班后,发哥完全像是换了个人,连着说话口气也成熟了不少,一出口就是老气横秋,这会儿,我赶忙把小A的事儿说了说,电话那头竟是长久的沉默。

    “阿朋,通知他家里人吧,这事儿我们管不了,也没法管!”

    发哥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就这口气还是我平常认识的那个人吗?!怎么才短短几月,竟是变得这么陌生,要不是亲耳听见,我真怀疑打错了电话。

    好说歹说一番,他总算答应先借点钱给我,不过临了,还不忘补上一句,“这钱,你不用还,就当咱哥俩和小A兄弟一场,也是应该的。”

    搁下电话后,我心里好不是滋味,不是因为钱少,总觉得这人到了社会才多久,再也不像从前了。

    十分钟后,我去医院门口的ATM机上查了查,钱已到账,不多不少,刚好三千块。

    靠着这三千块,小A住进了医院,这时医生告诉我,就这点钱不过杯水车薪,根本撑不了几天。

    其实不用大夫说,我也明白,蓦然间,心里一阵悲凉。

    住院楼里,惨白的灯光,与外面那些高楼大厦相比,明显冷冷清清。这个城市此时已是万家灯火,只不过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们而留。

    从毕业后的第一天起,我头一次感到了无助,生命之脆弱,在死亡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或许发哥是对的,这世上,总有些事是我们怎么做,也不会有结果。但与他不同的是,我愿意再赌上一把。

    第二天天还没亮,住院楼里陆陆续续就有人起来,有家属,有病人,有值夜班的护士,整个医院此时就像活在另一个世界里,所有的希望就是为了活着。

    我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敢情才七点不到。

    要说在医院蹲一宿可真是活受罪,可除了这里,我又能去哪儿呢。

    看小A睡得正香,我蹑手蹑脚出了门外,就这时,兜里的手机却响了。

    这大清早的,居然有人来电话,这可真新鲜。低头一瞅,我愣住了。

    居然是老朱!

    这孙子自打上班后,可有段时间没联系了,就算偶尔通话,也多半唉声叹气,说是这辈子的IT梦算是泡汤了。

    我后来才得知,原来这小子也是给人忽悠了,说是说信息管理类的工作,却压根和计算机没啥关系。说白了,就一饲料厂设备维护员。不过话说回来,工资倒是挺高,又是包吃住,先干着也没坏处。

    接过电话,老朱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又是响起,“阿朋,哪呢?!”

    我寻思着这事儿还是不说为好,老朱的性格我了解,但凡我要把小A的事儿捅出去,这孙子绝逼比我还冲动。

    于是,我笑笑,“还能干啥,找工作呗,干嘛,这么早来电话?!想我了?!”

    话没说完,老朱呸的一声,“你TM少跟我来这套,怎么着,没把我当哥们是不,陆朋,你能耐了啊现在,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们的事儿,昨晚发哥都跟我讲了,今儿我就问你丫的一句,还当我是兄弟吗?!”

    卧槽,我当时心里就咒骂了一句,敢情这孙子都知道了,看来瞒是瞒不住了。

    于是,我简单地把事儿说了说,刚讲完,老朱铜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活该你急,阿朋,啥也别说了,打这电话就是告诉你,等会儿我就过去!”

    我心里一惊,“乍地,你不上班了?!”

    老朱笑了一声,“都这会儿还上啥班呐,实话说了吧,昨天发哥把这事儿刚提完,我后脚就找我领导辞职了,这下可好,咱哥几个又要陕北会师了!”

    “老朱,你胡闹!”

    老朱不以为然,“切,现没空和你嚼舌根,你又不是不知道,窝这山沟沟里早憋屈死我了,正好这回自由了。”

    上午十点多,我在火车站见到了老朱。

    这孙子几个月没见,居然胖了不少,我第一眼瞅,愣是想到了鬼吹灯里的胖子,这丫丫的看来最近过得蛮滋润的,白白胖胖,气色比读书时好了不少,就是那双贼眉鼠眼,架着个眼镜,还他妈有点像汉奸。

    两人好生絮叨了一会儿,老朱便是给我带来个好消息,“阿朋啊,发哥刚跟我通过话,说是让我们把小A弄到上海去,医院也联系好了,赶紧的吧!”

    发哥?!我有些看不懂了。

    要说昨天电话里头还冷冰冰的,怎么这会儿转了180度弯?!

    老朱摇摇头,“你可把发哥想歪了,他真不是那种人,你是不知道,最近他烦着呢!”

    我一听这话里有故事,赶紧问:“乍地?他也出事了?!”

    要说到底是兄弟,连着倒霉也凑到了一块。这时老朱告诉我,就最近发哥家里还真摊上了大 麻 烦,他爸给人讹上了!

    啥玩意儿?

    这可让我吃了一惊,老朱显然不会骗我,原来就前段时间,发哥老爷子开车把人给撞了,对方狮子大开口,光医药费就要100万,更要命的是,撞的这车还不是小货色,居然是辆保时捷!这不,也正为钱发愁呢!

    老朱这么一讲,我听明白了,虽说发哥家境不错,但碰上这茬,也要脱层皮,谁都知道,那保时捷可不是盖的,估计光车损就是几十万起步。

    难得发哥都这时候了,还念着兄弟之情,托他爸关系,联系到了上海的医院,这份情,没得说!

    我现在有些理解当时发哥为什么那么冷漠,不是他变了,实在是钱真不太够了!

    还是老朱那句话说的没错,发哥那晚肯定也没睡着,估计整晚都在翻来覆去,不过最终他还是作出了和我们一样的决定:救小A。

    上海,国际化的都市,梦想家的天堂,读书时老朱和我早就存了闯荡上海滩的梦想,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回居然因为小A;梦想成了现实。
………………………………

第十六章   穷途末路

    上海滩,我,老朱,小A以前从没来过。

    要说想象中的上海,多半停留在周润发演的那部电影里,只不过真到了实地,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儿,那些婀娜多姿的旗袍女子,那些喋血街头的江湖大佬,全都幻变成街头攒动的无数人头。

    初到上海,给哥几个的第一印象,就是挤!

    人多,车多,什么都多。

    地铁里,公交上,街道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欧洲人,美国人,非洲人,什么人都有。

    最后,我和老朱一合计,得,还是打车吧。就这人挤人的;谁也受不了。

    不过等真上了的士,老朱就后悔了。这上海出租的起步价忒贵,上去就是14块,等我们到了徐家汇,师傅一翻牌子,“先生,168。”

    哥仨灰头土脸地付了钱,便是落荒而逃。说实话,就这一百多,够哥几个吃好几顿呢。

    不过唯一满意的是,总算到了发哥说的这家医院,瑞金医院远洋分院。

    老朱想的比我周全,一进到医院里头,就先和发哥说的那位韩大夫联系上了。

    据说,这位韩医生与发哥老爷子关系非比寻常,一见着我们过来了,二话不说,赶紧领着小A去做个检查,甚至连挂号流程也给免了。

    这边,我和老朱守在门外,真有点惴惴不安,要说瑞金医院,别说上海,在整个国内,治疗肿瘤也是赫赫有名,倘若连这儿也爱莫能助,我俩可真没辙了。

    不过吉人自有天相,很快,小A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和之前的两次检测一样,癌症的事实基本算是确诊了,但庆幸的是,还远没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我和老朱一听,算是如释重负,接下来考虑的就是如何治疗的问题了。

    在韩医生看来,现在摆在小A面前的,有两条路。

    要么药物保守治疗,要么放射性治疗,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化疗了。

    对于这些个方案,我和老朱完全是门外汉,不过一听到化疗这个字眼,多少都有些抵触。

    原因无他,哥几个都是学化学的,放射性的危害,比谁都懂,虽说无论从效果,还是时间上,化疗都占有绝对的优势,但后遗症也是可怕的很。

    见着我俩犹豫不决,韩大夫给了点时间让我们考虑,最后,保险起见,我和老朱决定还是选择药物治疗,毕竟对人的身体伤害会小很多,就是治疗周期上可能长了点,没个半年功夫下不来。

    于是,从那一天起,小A就在瑞金医院安营扎寨下来。

    不过,同样棘手的问题,也是无法回避,那便是关于住院治疗的费用。来之前,发哥愣是给老朱转了三万到卡里,不过眼下看来,显然还是不够。

    依着韩大夫的口气,住院一天怎么得也要花上五六百,可就算这样,也不是我和老朱现在能承受的!

    这么一想,我俩着实犯了难。要知道,就韩大夫刚才说的这番话,已经给足了面子,这会儿,最要命的就是治疗费用了。

    说实话,这次发哥能有心联系,我和老朱已经感激不尽,这时候再找他借钱,于公于私,反倒不好开口。

    正当我俩左右为难时,一旁韩大夫显然看出了端倪,便是说道:“难得啊难得,如今像你们这样重情义的真不多了,见着你们,我就好像看到了年轻的自己,这样吧,我给你们支个招,医疗费用的事,到时我跟院里再申请申请,迟点再交,怎么样?!”

    我一听这话,那敢情好啊,当即就给韩大夫鞠了一躬,以表感谢。

    出了韩大夫办公室后,老朱始终埋头走路,不发一言。

    我一看这架势,心说这孙子状态不对,就他那个性格,不应该啊。于是赶忙往他肩上一拍,“欸,想啥呢,跟个哲学家似的。”

    老朱抬起头,一脸的愁容,“阿朋,我在想个问题,你说就发哥三万块钱也最多撑两个月,那剩下的钱咱去哪凑啊?!”

    我摇摇头,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而是根本不敢去想。

    发哥三万块,加上老朱卡里的几千,便几乎是我们全部的家当。最要命的是,这会儿哥俩连个正经工作也没有,连着吃饭都成问题了。

    想来想去,越想越是棘手,就这时,老朱突然说道:“阿朋,要么我们就这上海找份工作吧。我想有两个月时间,多少也能赚点,你说呢?!”

    老朱的提议正合我意,要说到底还是兄弟,连着想法也是一模一样。

    当天晚上,老朱就在附近租了一个小单间,付三押一,刚好3000。用他的话说,哥几个这回要打就打持久战,有了窝找工作也好踏实点。

    可没想到接下来的进展,完全超出了我俩的预料,连着投了几天简历,全都石沉大海渺无音讯,这下我和老朱可真慌了,眼瞅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要到春节了,别说一分钱没赚到,又白白一个月给浪费了。

    大晚上的,我和老朱去医院探望了下小A;看的出,这小子病情有点儿好转,脸色也不像刚来时候那么蜡黄了。

    这功夫,他见着我俩,也是高兴,赶紧下床招呼道,“阿朋,老朱,坐坐。”

    我笑笑,哥几个稍稍寒暄了下,小A便是眼泪流出来,老朱呸的一声,“小A;搞啥飞机呢,学谁不好学林黛玉,你可别跟我俩面前哭哭滴滴的,看着烦!”

    这话一说,小A才渐渐收住了泪容,没大会儿,便关心起我俩的近况。

    此时,二人哪敢把真相告诉给他,老朱只东拉西扯一通,说是在上海找了份工作,待遇还不错。

    说这话时,老朱同志眉飞色舞,这等谎话,我估摸说着说着,连他自个儿也要信了。

    不过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事实上,咱哥俩现在的处境其实已经很危险了。冥冥中,有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上海那么大,高楼千万座,怎么连我和老朱的一处栖身之所也不给机会呢?!”
………………………………

第十七章   天各一方

    三人有说有笑聊了一会儿,这时,我看天也蛮晚了,于是简单嘱咐了护士几句,老朱和我便是告辞了。

    一路上,两人默然不语,内心委实有些沉重。

    此刻霓虹灯下,整座城市五光十色,沿途高楼此起彼伏,两人不禁魔怔起来。就这时,老朱突然停住了脚步,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阿朋,你说啥时候,我们能在上海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呢?”

    我怔了怔,心说这孙子最近怎么多愁善感起来,太TM不习惯了。

    不过纳闷归纳闷,这会儿还是说道:“老朱,你丫的刚说小A多愁善感,我怎么觉得你吧,也好不到哪去,怎么着,准备玩深沉是不?!”

    老朱的脾气,我了解。这回是真着急了,也难怪,就我俩现在这状态,令人堪忧啊。

    后来的几天,情况依旧没有改变,招聘会去了不少,零零星星也接到过几次面试,多半都是不了了之,我和老朱几乎都要放弃了。

    直到有一天一大早,我接到了瑞金医院的电话。

    “是陆先生吧,你们赶紧来下医院。”

    我这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这什么情况,小A不会出事了吧?

    搁下电话后,我和老朱赶紧就是过去,刚进到住院部,远远就瞅见了韩大夫,见着我俩,便是单刀直入,“你俩可来了,正等你们呢,小A走了!”

    我猛然一惊,几乎晕倒。就前几天我和老朱还看过小A;人还蛮好的,怎么短短几天功夫,这人说没就没了呢!

    见状韩大夫赶忙解释,“不,不,你们可能误解了,我说的走了没别的意思,准确来说应该是不辞而别才对。”

    两人瞠目结舌,这时,韩大夫径直递来几张纸,“这是我们在他病床上找到的,我想应该是写给你们的吧。”

    我和老朱面面相觑,愣了愣,我接了过来,留言很长,洋洋洒洒几大张,果然是小A的笔迹。

    在这间小A住过的病房里,我和老朱看了许久,内心百味杂陈,久久没法平静。

    信中,小A把这几年的点点滴滴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从校园相识到各奔东西,往事一幕幕历历在目。

    末了,他告诉我俩,“这回来上海,本来就欠了发哥不少人情,哥几个若是还要凑钱给我治病,那真的是没法接受了,昨儿我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不辞而别,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或许有一天,哥几个还能相聚。替我谢谢发哥,那份情我领了,但钱是一定要还的。”

    “就这么完了?!阿朋,不行啊,这小子得回来治病,他家住哪儿你知道吗?!”

    我望着窗外入神,许久许久,说道:“老朱,别费劲了,小A不会见我们的,至少现在。”

    小A的手机是彻底打不通了,不过老朱不死心,托在省城的几个同学去他家看看,结果出人意料,整个房子人去楼空,街里街坊一打听,敢情小A他爸把房子都给卖了,至于去哪儿了,谁也说不上来。

    我和老朱听得一阵嗟叹,说实话,这样的结局我早有预感,只是来的如此之快,倒是始料未及了。

    不过,我,发哥,老朱相信一点,小A的离去,绝不会很久。有一天,他还会回来,所有那些不经意的离别,多是为了久别后的重逢,对此,我深信不疑。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几天就要过春节了。这会儿,我和老朱也开始收拾收拾行囊,准备打道回府。

    可就这节骨眼上,喜从天降。我让一家嘉定区的外资企业给相中了,双方聊了聊,感觉都还不错,最后Hr通知我,节后正式上班。

    把这事儿和老朱说了说,这孙子比我还兴奋,“可以啊阿朋,这是要转运啊,你可记住了,苟富贵勿相忘呐!”

    我一巴掌扇他肩膀,“得了吧,还苟富贵?能不饿死就不错了,对了老朱,你也别着急,节后慢慢来吧。”

    老朱一听,当时就白了我一眼,“喂喂,会说话吗?你小子脑子里整天能不能想点好的,就你这种学渣,都能找上工作。我,一表人才,貌若潘安的,急啥,不存在的!”

    回老家过完年后,我实在闲着无聊,只呆了几天便是回了上海。

    来之前,我和老朱通了个电话,让他也抓紧过来。

    电话那头,这孙子答应的满满。可愣是等我上了一个礼拜班,这小子居然还没露头。

    我寻思着这孙子嘴上泡泡的,指不定又是懒劲发作了,赶忙一个电话过去,可没曾想电话那头嘟嘟嘟的,竟然没法接通了。

    卧槽,这可把我气的,这小子不靠谱啊。

    也是刚入职缘故,事儿特多,这茬我也没怎么太在意,直到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刚刚从地铁下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好久,突然有声音了。

    “阿朋,是我,老朱!”

    我一听这腔调,当时就火大了,“我靠,你丫的死哪去了?!说好的人呢,人呢?”

    老朱电话里一声叹息,“阿朋,别提了,哥们这回算是被软禁了,此生IT梦也就想想了。”

    这话说的,好是沮丧,这孙子平时可不带这样的,于是我赶紧问:“出啥事了?!”

    老朱沉默了会,这才絮絮叨叨说了出来。

    敢情这小子回家不久,他老爷子就听说了辞职的事儿,老一辈嘛,多少有些固执,放着好好工作不要,居然做起了搞IT的白日梦,学非所用,这不是不务正业吗?!

    当然了,老朱也没把小A的事儿给捅出来,在他看来,离职本就和小A没啥关系,最多也就导 火索罢了。

    这不,老爷子一听说他还要出去,当时就是动了心思,与其放任这小子外面胡来,还不如让亲戚带着做事儿,也省得家里劳心劳神。

    老朱告诉我,就他现在,跟他堂哥去到了广西来宾。

    而这一去,距我4300里。

    本章完
………………………………

第十八章 彪悍的人生无须解释

    新的环境,新的工作,所有的一切都和校园生涯截然不同。

    老朱最终没有回到上海,说是跟着堂哥做着瓷器生意,我寻思着这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人家家事,不过我有一点很确信,这孙子绝对不会就这么下去,指不定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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