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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灵之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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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个水平，可以考进专业的美术学校了吧？不如当做梦想尝试一下。”陆凡建议道。
“梦想……吗……”徐圆圆歪着小脑袋，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那你又如何呢？”伊利亚的声音在系统频道响起。
“我？”陆凡一愣。
梦想这个词，他上次听到，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还没大学毕业的他，对未来充满憧憬，也有过很多过于中二的梦想。
但这一切都伴随着岁月，渐渐消磨殆尽，只留下来沉淀在记忆相簿深处的，各种略带遗憾的片段。
嘛，不过都是那个世界的事了，陆凡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抛诸脑后。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成为言灵之王。
说起来，在教室上课的时候，陆凡也曾通过系统频道问过伊利亚，怎么解锁新的系统里程碑。毕竟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各种实力和威望增长的契机，也是通往言灵之王的唯一途径。
朱提首那个里程碑，纯属是他歪打正着碰上的。
伊利亚的回答也很简单，多尝试一下各种奇遇，多接触一下各种类型的人，说不定就能找到线索。
毕竟，里程碑的目标，还是要看陆凡的机遇，世界线没有那么简单收束。
陆凡随后点开里程碑界面看了一眼，目前第二个里程碑还是问号状态，下面的完成度显示的是0％。
伊利亚说，不断地在这个世界进行探索，次元管理局会根据各种人际关系网和因果律演算，来评估并增加完成度。
在完成度达到90％时，次元管理局就会下达冲击里程碑的任务，并解锁里程碑的轮廓。
总之，陆凡只能先继续安心地探索各种各样的学园生活，说不定就找到线索了。
……
社团活动之后，赵克金把徐圆圆画的版头图，挂在了万事屋官方网站的版头，不到半天的时间，这个网站在校园之中传播开来。
学生们在课间，用自己的手机、笔记本电脑打开万事屋网页，一边浏览着，一边感叹着。
网络上充满着各种各样的留言评论：
“卧槽，这个万事屋好帅！不知道他们还要不要新人了？”
“他们那个社团的负责人陆凡，今年一中的年度逼王，非他莫属啊。”
“好羡慕！和他们相比，我的高中生活简直是垃圾！”
网站之所能传播这么快，除了徐圆圆画的炫酷插画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陆凡。
经历了表彰大会那场演出，陆凡现在是整个学校的话题人物，不但是在低年级，连高三的学长们之间，也在传播着陆凡的事迹。
其中更夹杂着奇怪的传言——
比如他曾经一个人把附近街区块头最大的几位青年揍得一个月下不来床；
再比如他敢徒手和东海一中教师里的传说级BOSS夜叉王单挑；
还比如他那个叫做万事屋的社团变成了自己的后花园，承包了三位校花级的美女，还拖着两个负责打杂和喊666的咸鱼。
总之，这种“没有根据”的奇怪传言就这么在学生之中泛滥起来，陆凡的形象也越发神秘和诡异，眼看着就要朝大魔王的方向发展了。
他对这一切深表无奈，作为身上藏着秘密的穿越者，他自然是希望自己越低调越好。
其他人倒是对这种情况持无所谓的态度，其中更有积极的推波助澜分子——陶雪然。
借着万事屋的这股热度，她让赵克金把“恋爱咨询”的宣传标语放在了更加醒目的位置。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万事屋的门口，甚至整个社团活动大楼这层的走廊，都排起了长队。
浩浩荡荡的女生大军们，不但来自本校，还来自东海市的其他学校，甚至还有临近城市慕名赶来的高中女生。
楚雄和赵克金可彻底没时间玩游戏了，这俩人被陆凡拉着，一块忙里忙外协调着队伍，给正在排队等待的妹子们发矿泉水、搬小椅子，提供各种服务。
不过，这俩人对这项打杂的工作并没有太多怨言，毕竟其中的美少女太多了。
纵使他俩这种号称“老婆和自己隔着次元”、“现充都爆炸吧”的铁骨铮铮死宅，也扛不住如此数量的少女们发动的眼球攻势，脸上的笑容渐渐放肆。
屋内，陶雪然端坐在正对着门口的小皮沙发上，分列两旁坐着伊利亚和徐圆圆。
在她们对面，坐着一位穿着外校制服的女生，满脸愁容。
“他简直是太让我伤心了，竟然不记得我的生日，亏我期待了那么多天……”
女生说着，用小手绢擦拭了一下眼角。
“呵，男人。”陶雪然冷冷一笑，随即转向左手边的徐圆圆：“徐军师，对于男朋友忘记自己生日这件事，你怎么看？”
“诶？”徐圆圆听了之后有点犹豫，小声说道：“他可能不是故意忘记的吧……要不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对方？”
陶雪然听后没有说话，然后转向右手边的伊利亚：“伊军师，你怎么看？”
伊利亚面无表情，握紧右拳，说出两个字：“揍飞！”
“诶诶诶？”徐圆圆和咨询的女生都一愣。
只见伊利亚站起身来，从身后的纸箱子掏出一根木制球棒，递到那位咨询的女生手里。
“没有什么是比疼痛更能让人记忆深刻了，打了这一顿，他就再也忘不掉了。”
伊利亚温柔地说道。
………………………………
第四章 恋爱咨询
陶雪然略作思索，然后点头道：“这样吧，做两手准备。你先把球棒藏在身后，试探他一下，看看他在你暗示之后，还能不能想起来。如果能的话，这次就这么算了，如果还想不起来，直接揍。”
“诶诶诶~好、好的！”咨询的女生有点忐忑地看着球棒，“请问，这个多少钱？”
“免费的，不要钱。”陶雪然微微一笑，“我们这是公益事业。”
这位女生一边道谢着，一边提着球棒走出了门。
紧接着下一位排队的女生坐到了陶雪然面前，说了没两句，就哭得梨花带雨。
“……我无意间在他的社交网站上看到，他竟然瞒着我和别的女生约会，主页上还有和对方在一起玩的亲密照片……”
说着说着，女生就说不下去了，呜呜呜地哭起来，手绢都快浸湿了。
“哼，男人。”陶雪然冷哼一声，随即转向左手边的徐圆圆：“徐军师，对于男朋友疑似劈腿这件事，你怎么看？”
“诶？”徐圆圆听了之后有点犹豫，小声说道：“是不是误会呢，比如是亲戚家的表姐或者表妹之类的……要不找个机会问下对方？”
陶雪然听后没有说话，转向右手边的伊利亚：“伊军师，你怎么看？”
伊利亚面无表情，握紧粉拳，小尾巴左摇右晃着，说出四个字：“往死里揍！”
“诶诶诶？”徐圆圆和咨询的女生都一愣。
只见伊利亚站起身来，又从身后的纸箱子掏出一根木制球棒。她把球棒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摇了摇头，放了回去，然后悉悉索索翻找了一阵，掏出一根铁棒。
这铁棒看起来相当厚重，上面还闪耀着金属的寒光。
伊利亚把这根铁棒递到那位女生手里，温柔地说道：“把他打成共识吧。”
“打、打成共识？”女生一愣。
“打成共识。”伊利亚点点头。
陶雪然略作思索，然后说道：“这样吧，做两手准备。你先把铁棒藏在身后，试探他一下，看看是不是亲戚家的表妹之类的。
如果是的话，这次就这么算了，如果他犹犹豫豫说不上来，直接揍，揍完了就分，别留着过年了。”
“唔~好、好的！”咨询的女生有点忐忑地看着铁棒，“请问，这个需要多少钱？”
“免费的，不要钱。”陶雪然微微一笑，“我们这是公益事业。”
伊利亚接着说道：“哦对了，这根铁棒有点沉，你觉得打起来力不从心的话，也可以向我们寻求支援，我们有代打服务的。”
她说完，朝走廊外的陆凡指了指。
眼前这位女生道着谢，提着铁棒走出了门。
正在走廊上给妹子们发矿泉水的陆凡，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楚雄这时候凑到陆凡旁边，一边用小眼睛盯着屋里看，一边悄悄道：“诶哥们，你说陶雪然她们三个在屋里咨询什么呢？”
“不是恋爱话题么？”陆凡一愣。
这女生之间还能聊什么，无非就是关于男朋友的那些八卦之类的事吧。
“可是，你没发现不对劲么，这一下午，每个妹子走出来之后，怎么手里都拎着家伙啊？”
俩人正说着，就见一个女生拎着铁棒走了出来，眼神似乎也不再迷茫。
看到这一幕，陆凡也犯嘀咕了，他也注意到这个问题——走出来的女生没有一位空着手的。
就刚才这一小会儿功夫，他就看见女生们提着球棒、钢管、狼牙棒、指虎、竹刀、拳击手套、甩棍、电击棒、流星锤等等健身用品走了出来。
……这到底是恋爱咨询还是战斗咨询？
嘛，虽然俗话说的好，“恋爱就是一场战斗”，不过也不是这么个战斗法啊啊啊啊啊啊！
陆凡心中隐隐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要说现在的恋爱咨询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陶雪然找了伊利亚这个狗头军师，这些事情说不定都和伊利亚有关系？
正想着，一阵略显耳熟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考：“陆凡同学，给我瓶水吧。”
陆凡转头看去，就见冗长的恋爱咨询长队中，有个他熟悉的人——陆凡的同班同学，班里的公子哥陈光耀。
由于整条长队都是女生，所以他这男生在队伍里，显得格外扎眼，周围排队的女生也纷纷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楚雄惊讶地张大嘴巴：“陈光耀？你在队伍里做什么？”
“来恋爱咨询啊。”陈光耀无奈地耸了耸肩，接过陆凡递过去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看到楚雄仍然一脸惊讶，陈光耀翻了翻白眼：“怎么，你们社团的网站上又没规定，男生不能来恋爱咨询，不欢迎啊？”
陆凡和楚雄面面相觑，不过陆凡还是先反应过来，笑着对陈光耀说：“当然欢迎，凡是我们社团的客户，我们一律一视同仁。”
“嗯。”陈光耀满意地点点头，甩了甩他那头潇洒的黄毛，把空矿泉水瓶丢回到陆凡手里。
陆凡和楚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迷茫。他俩在心里不约而同地决定，到时候跟着这陈光耀一块进活动室，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半小时之后，漫长的队伍终于是慢慢地缩短，轮到陈光耀进屋接受恋爱咨询了。
在看到他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妹子们一愣，陶雪然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跟在他身后的陆凡，陆凡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额，陈光耀同学，你是……来恋爱咨询的？”陶雪然迟疑地问。
陈光耀坐在三位妹子对面，露出一副愁容，然后仿佛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
“我……额，怎么说呢，一直都在偷偷喜欢一位女生，但是……总是没有办法鼓起勇气找对方表白，所以很苦恼。”
他直奔主题，开始自顾自地说起自己的故事来。
原来，他从去年入学开始，就注意到6班的某位女生，但是偷偷喜欢对方了一整年，却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去告白。
正好最近陆凡的万事屋风头正劲，他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咨询了。至少如果是同班同学的话，不会笑话自己，还可能给自己出点主意。
陆凡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陈光耀这大老爷们，像个小姑娘一样说着自己的单相思故事，说到害羞的地方，竟然还用双手捂脸。
“那个，陈光耀同学，你确定自己很喜欢对方吗？”陶雪然问道。
陈光耀沉思了一阵，说道：“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不算得上是喜欢，就是对方的身影经常会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然后睡觉之前，胸口也会隐隐作痛。”
“呀~”
三位女生同时冒出星星眼，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呀~”陶雪然微笑道。
不过无论是陆凡还是陶雪然她们，心中还是有点愕然。
这陈光耀的家族背景，虽然比陶雪然家逊色一些，但也算是正经的富二代。他的人看起来也很皮，本以为会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没想到在恋爱这件事上，却意外地单纯？
“陈同学，有些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难，尤其这是你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没有经验也是正常的。说不定和对方表明心意，对方就接受了。”
“这……应该怎么说呢。”陈光耀略显迟疑，“她不一样，她是与众不同的。”
“怎么个与众不同法？她特别漂亮？”楚雄插嘴道。
“她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她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她的眼睛像月牙，鼻子小巧秀气，牙齿洁白如玉的，我们课本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对。”
说着，陈光耀眼中又露出那种对天使向往的眼神。
“她简直是天使，是本不应该存在于这尘世的仙子，任何庸俗的告白，都是在亵渎那般纯洁……”
他的双眼放出异样的光芒，这道光仿佛把整个房间都彻底照亮了。
“嘛，女生喜欢什么样的告白方式，也许只有同为女生才知道，所以我来问你们了。更何况，陆凡在开学的时候不是做过那种事么，撑着伞上天去抱妹子……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是也想体验一次。”
陈光耀看向陆凡，露出羡慕的眼神，而徐圆圆似乎也想起了那天的事，顿时红着小脸低下头。
“徐军师，这事你怎么看？”陶雪然照旧转向左手边的徐圆圆。
“这……我不知道，目前为止，我、我还没被人告白过……”徐圆圆低着头嗫嚅着。
“伊军师，你怎么看？”陶雪然又转向伊利亚。
伊利亚的红色双眸眨了眨，看了陆凡一眼，说道：“既然他想上天，那就让他上一次喵~”
………………………………
第五章 万事屋的新委托
在场所有人愣住了。
陆凡心想，这猫娘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他赶紧在系统频道同她对话：“喂喂喂，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伊利亚神秘地一笑，“陈光耀的苦恼，无非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告白方式嘛，让他上一次天不是挺好的？”
“哪有那么容易，不要把上天说成像去菜市场买菜一样啊！更何况……把他送上天是需要言灵能力的……”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脑海中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新任务发布：【帮助陈光耀告白！】”
陆凡惊愕地瞥了伊利亚一眼，然后点开详细任务面板：
“提醒宿主，你需要利用各种可以利用的条件，帮助陈光耀顺利表白，任务时限24小时。”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陆凡又看向伊利亚，对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但他很清楚，这家伙肯定是比自己提前几分钟知道，有任务要下达，所以才会玩这么一手。
既然如此，自己也是骑虎难下——再怎么说，也比被投入时空牢狱要好。
“嘛……真想上天的话，也不是不可能……”陆凡轻咳两声。
“诶——是这样吗？”
除了伊利亚之外，其他人都诧异地看向陆凡。之前大家以为，上次陆凡救徐圆圆那事，顶多算是巧合的意外之举，没想到陆凡又语出惊人。
陈光耀最先回过神来，喜出望外道：“我就知道陆凡同学不是凡人，怕是得到世外高人的真传了，莫非你真掌握了这御风而行之术？”
因为兴奋，陈光耀耳朵上的耳坠都在闪耀着光辉。
“哪有……不要用这么封建迷信的说法！这是科学的力量，比如仔细观察大气的流动，找到受力不均的点，人会飞上天也是很正常的。不过这方法也不是百分之百能重现，还是要看当天的气象条件。”
陆凡心虚地整理了下头发，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赵克金叹道：“原来这背后还隐藏着如此多的科学奥秘。真可谓是，人要活到老学到老啊。陆凡的科学素养，老夫作为高三的前辈，也真是自愧不如啊。”
“好说好说。”陆凡打着马虎眼。
在陶雪然送走最后一位咨询的女生后，一群人就开始在活动室商量表白对策。
陈光耀向大家详细说明了女方的情况。
女孩名叫莫小萱，现在就读于东海一中高二（6）班。
根据陈光耀的长期观（尾）察（行），他基本上摸清了莫小萱的上学时间规律。
她从高一时代开始，就没有参加过任何的社团活动，是忠实的“回家部”成员，每天下课铃一响准时收拾书包朝家走，走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班里没什么朋友的样子。
陆凡点点头，然后从书柜中找出了东海一中的平面地图。
“光耀同学，你把莫小萱平时放学常走的路线用笔标出来吧。”
陈光耀有点警惕地问道：“你想做啥？”
“狙击她啊。”
陈光耀脸色一白。
“哦，我的意思是，找个机会把你送到她面前告白，总之，相信我的计划就好了。”
虽然心里仍然是半信半疑，但陈光耀还是如实把路线用笔标在了地图上。
陆凡在地图上观察了一阵，点点头，把路线附近一栋高层教学楼画了一个圈。
“明天下午上完课，社团活动开始的时候，就执行表白计划吧。不过我们万事屋这边还要再准备些器材。”
陆凡也不打算搞什么预热了，直接一记直球朝对方打去，说不定效果会很好。
“如果涉及到费用的话，我会支付的。”陈光耀捋了捋黄毛。
“费用这边，倒是不必担心，我们是非盈利组织，这些都是公益事业。”陶雪然微微一笑。
“对的对的。”伊利亚也点着小脑袋，“雪然人很好的，包揽所有的活动经费！我朝外送出的那些恋爱武器，也是她派自己的管家一卡车一卡车地送过来的。”
陆凡脸色微变：果然是你们在搞这些幺蛾子！
神TM公益事业啊啊啊啊啊啊！
神TM恋爱武器啊啊啊啊啊啊！
也亏陶青松心大，就这么由着女儿胡来。
他有预感，在可预见的时期内，东海市的大街上，将会出现很多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的男子高中生。
……
忙活了一阵，今天的社团活动总算是圆满结束了。
陆凡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家，瞥了一眼提着书包犹豫不定的伊利亚。
“一起回家吧？”陆凡主动提议道。
“什么嘛，说得好像我和你很熟似的。”伊利亚把小脑袋别过去。
“我们难道不熟么？”陆凡哭笑不得。
毕竟自己和这只猫娘，可是服务器与客户端的关系，是那种会互相传输数据的关系，这还说不熟，也太过分了吧。
不过陆凡想了想，右上角的电量条简直是让自己时刻自危，还是别随便碰触她的逆鳞好了。
正打算背着书包先走一步，结果伊利亚在后面叫住了他。
“等……等等。”
“啊？”陆凡回头。
“我……对附近不太熟悉，你还是先带我认认路吧。”
伊利亚面无表情，只是可爱的俏脸，更加红润了。
陆凡哦地一声，然后停在那里，等着伊利亚哒哒哒地踩着小碎步跟上。
这猫娘，该怎么说呢，还真是不坦率，莫非她们奇行猫族都是这种傲娇性格？
晚风习习，夕阳西下。
陆凡和伊利亚一前一后，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周围的商店街像往常一样，遍布着刚下班前来购物的上班族。
既然是和妹子一块走，陆凡自然是不想走平时那条抄近路的小巷，两个人通过商店街之后，就沿着河岸边的大道慢慢地走。
一位骑自行车的大叔从旁边经过，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伊利亚——
水汪汪的大眼睛，精致的小脸蛋，微风轻轻吹起来的长发，不断轻轻摆动的猫耳，勾勒出完美腿型的白丝，被小尾巴弄得微微翘起来的制服短裙……
空气中也隐隐有萝莉的清香传入鼻孔。
好萌，太萌了，简直要萌出血了啊啊啊！
砰地一声，大叔连人带车结结实实地撞到了电线杆上，惊得电线杆上的群鸟四散飞走。
——当然，这一切，陆凡和伊利亚并没有注意到。
又走了一会儿，陆凡觉得，这么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地走，也太尴尬了。
“话说，你现在住的公寓，离我家远么？”他开始强行寻找话题。
“离你家的房子不到十分钟的脚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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