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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世界的御主-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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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式的说法,她家里虽然是这个小城市的名望家族,但却只限于谁都知道,却不怎么了解的程度。
这也是有意为之。
再三确定不需要带什么礼物后,沈河也不再说什么了,安心等待。
式同样没有再说什么,视线一直看向窗外,那些逝去的记忆,似乎一点点的从脑海中回忆起来。
她在这座城市呆了十七年。
从出生一直到沉睡,但是这份记忆,却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雾,远比不上跟在沈河身边这一年来的色彩鲜活。
“客人,就是这里了。”出租车司机将车辆开到一个通往山上的入口后停下,“再往上,就是私人领地。”
“谢谢。”
沈河付了车费,牵着式朝着山头上走去。
周围种了很多的竹林,在月色下显得非常阴暗,的确没有什么大家族的奢华感,反而更像是被荒废的寺庙小路。
一直走到由木竹建造的建筑面前,都没有什么人出现。
不过
“这是结界?”沈河稍稍有些意外。
“只是很简单的结界,两仪家虽然不以魔术见长,但还是懂得一些。”式径直走了进去。
正如她所说的一样,这不过是一个起到警示作用的结界,并没有阻拦的作用,而在他们闯进去之后,原本陷入黑暗的宅子很快变得亮堂起来。
“两仪小姐。”一个看起来胡子有些花白的老人小跑了出来,神情有一点点的激动,但最后也只是化为一句话,“您回来了。”
“嗯。”两仪式轻点了下头,然后才好像反应过来了一般,对着沈河介绍道,“砚木秋隆,两仪家的管理人。”
“你好。”沈河微笑着点头。
他对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因为无论是动画还是中,两仪式的家人都和路人差不多。
“这是姑爷吧。”这个管家只是看了眼两仪式的装扮以及互相挽着的手,就马上明白了,对着沈河恭敬的弯腰,“姑爷这边请,老爷和夫人也已经醒了。”
………………………………
第三百一十九章:夫家势大
正如砚木秋隆所说,两仪式的父母都已经在客厅等候。
没有丝毫的激动神态。
就好像回来的不是昏迷两年,失踪一年的女儿,而是从外面来的普通客人一样,仅仅是面对着他们跪坐在榻榻米上,两人的中间摆放着一个小茶桌。
式拉着沈河,脱掉鞋子,走了进去。
“父亲,我回来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而且是站着说的,甚至沈河想要入乡随俗跪坐下来的时候,都被她拉了一下。
这父女关系,果然冷淡。
“既然你挑好了夫婿,那就准备继承两仪家。”式的父亲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沈河,然后平静的说道。
两仪家到了这一代,其实已经没落。
整个家族中唯一的一位双人格退魔师只有两仪式一人,她如果失踪了也就罢了,但既然回来了,未来的家主之位就只能是她的。
夫婿是谁,是不是普通人,根本无所谓,反正都是要入赘的。
“我会继承两仪家。”两仪式同样表情平静,“但是,夫家势大。”
“哦?”
她的父亲似乎有些意外,再次看了眼沈河。
他们这种数百年来的退魔家主,有着森严的规矩,这规矩甚至要远远超越所谓的家人情谊。
式对于普通人的常识不怎么清楚,对这种家族规矩倒是很清楚。
她是两仪家族的继承人,在这种身份下依旧说出了“夫家势大”几个字,这就代表着沈河的身份势力,不单单无法入赘,甚至到了能够让整个两仪家附庸的地步。
“不知道如何称呼?”
两仪家主仔细端详了下沈河之后,站了起来。
不是日本人。
站姿非常随意,看起来并没有自幼习武,但是也同样看得出来,对方在小心的收敛着气势。
“沈河,我是华夏人。”
沈河还有一点点不习惯这种风格的翁婿相见,最主要是式的手掌一直在拉着她。
即便不怎么了解这边的礼节,也明白这是不符合礼节的行为。
“式是两仪家的唯一继承人。”两仪家主的眉梢微微皱起来。
因为沈河的自我介绍中没有说明他的身份,是来自哪个势力。
如果是什么私下的组织,社团一类,即便再怎么强大,两仪家也不能会附庸的。
因为没有延续性。
只有具有延续性的家族或者势力,才有让两仪家附庸的资格。
“。。。。。。我清楚。”
沈河在心里面叹口气,他虽然不明白这些退魔师家族的规矩,但是也清楚想要在不入赘的情况下迎娶一位家族唯一继承人的难度。
难怪刚刚两仪式说不要礼物。
要的只是实力啊。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样才能清新脱俗的让式的父亲明白自己的实力?总不能在这里直接打开城堡大门,那样炫耀压迫的意思太重。
有了。。。。。。
沈河忽然想到了一件道具,他伸出手,一本闪烁着流光,奢华到无与伦比的厚重书籍静静悬浮在手掌心上,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本书封面上镶嵌着七颗宝石和神秘的纹路,仅仅是注视着就好像有奇妙的感觉涌入内心。
这本书记载着世界的真理。
两仪家主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这样感觉,这让他的内心涌起向往和渴求,但是却很快被他以强大的毅力压了下去。
他没有作为退魔师的才能,那么只能依靠坚定的内心来强撑着两仪家不会倒塌。
“这上面,记载着数之不尽的强大魔术、秘术、炼金术。”沈河没有什么动作,书本却自动翻开。
里面展露出来的书页是空白的,但是紧接着,却有一行行的字迹缓缓浮现,两仪家主只是看了一眼,内心的震撼就无与伦比,因为那上面记载着的正是两仪家的多重人格秘术。
来自Overlord世界的世界级道具之一,无名的咒文书,功效是记载世界上所有的魔术。
即便是刚创造的新魔术,也会出现在上面,与其说是记载,不如说是世界规则的印刻。
能力固化之后,升级到无论拿到哪个世界,都会记载着这个世界上的全部魔术。
只可惜,魔术这种东西有着世界的局限性。
除非是从者本身的能力,被一同固化,否则即便是学习,大多也只能在其本世界使用。
不过。。。。。。
用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却是刚刚好。
“你们可以从里面挑选出,足够让两仪家成为顶级退魔师家族的秘术,作为我迎娶两仪式的聘礼。”沈河平静的说道。
即给出了强大的印象,又没有彻底掀开自己所有的底牌,留下足够的神秘性。
“沈先生。。。。。。夜渐深,还请在寒舍休息一夜,招待不周之处,多多包涵。”两仪家主艰难的将自己的视线从好像有着无穷魅力的书籍上移开,“秋隆,领贵客先去休息。”
“是。”砚木秋隆恭敬的点头,随后示意沈河。
沈河看了两仪式一眼,见她给了个放心的眼神,就也跟着离开。
等到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两仪家主才重新跪坐下来,两仪式同样如此。
现场陷入了沉默。
两仪家主在观察着两仪式,主要是辨别她的变化,有没有被人控制之类的。
“你。。。。。。找的这位夫家,当真不能说明来历?”两仪家主最后什么都没发现。
“也不是不能。”两仪式平静的说道,“只是层次太高,知道了反而会是坏事。”
“。。。。。。”两仪家主再一次沉默半响,最后说道,“让我见见织。”
记忆气质都能更改,但双重人格是两仪家独有的秘书。
式轻轻点头。
只是一瞬间,她身上的气质就发生了变化,变得凌厉起来。
“父亲。”织接收了式的记忆,轻笑了一声,“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话,两仪家如今又有什么值得别人窥视,更何况。。。。。。”
她的手指轻轻一挥,空气发出凄厉的哀嚎声,一道宛如实质化的刀锋形成,两仪家主直觉的汗毛耸立,好像灵魂都要被切开。
在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之后,他也不由闭上眼睛,冷汗淋漓。
不过,心里面终于放心下来。
连自家女儿都有了这般实力,对方如果想要窥视两仪家什么,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烦,在这个世界的深处,终究是弱肉强食的。
“没有想到,我两仪家在没落至此的时候,才能有这般机遇。”即便是两仪家主这样犹如死寂的心性,这个时候都有些感慨。
激动倒不怎么激动。
附庸大势力也不是好事,这是一种冒险,要不然,他们早就想着将两仪式送到那些大家族里。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拒绝了就是场祸事。
织和式都明白自己父亲的想法,也明白这所谓的退魔师家族内的冰冷,所以她才不怎么想回来。
“那,我也去休息了。”
两仪织站了起来,视线最后看了眼她的母亲。
从头到尾,她的母亲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坐在这里就好像只是一个名叫两仪家主母的装饰品般。
只是织却能够清楚的看见她眼瞳中极力掩饰的情感。
呵,两仪家。
织在心里面似乎是嘲讽般的笑了一声,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对于她的母亲,无论是织还是式都没有什么情感。
她们从一出生开始就是特别的存在。
所以理所当然的,总是一个人,被周围孤立,只是因为有彼此的存在,倒也不算怎么寂寞。
第一次让她意识到“他人”这个词汇的人,是她那个同样有着不同人格,却因为否定自己而陷入了混乱,丧失了心智的祖父。
祖父死前的遗言,让她首次感受到了被关怀的温暖。
然后就是认识了黑桐干也。
再然后,就是成为沈河从者的现在。
织脑海里这样想着,在这个熟悉又毫无感情的家里,朝着沈河走去,连脚步都似乎变的欢快了些。
她直接来到沈河的房间里,发现沈河正坐在那里翻动着手上的咒书。
“在挑选聘礼?”
“嗯。”沈河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抬头问了一句,“织?”
“没错。”织直接来到沈河身边,紧贴着他坐下,似乎还觉得有些不够,伸出手抱紧他的胳膊,“这个家里面的人,没有什么好在意的,随便挑选一些能够让两仪家延续下去的就行了。”
“话是这样说。。。。。。”沈河无奈的摇摇头。
两仪家的风格的确是少有的冷漠,不过会培育出杀人鬼的家族又能正常到哪里,关键是爱屋及乌,对于现在的沈河而言,顺手给些东西根本不算什么。
盖上了手中的书,转过头看了眼织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你平时都不怎么出来?”沈河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有什么办法,切换人格的控制权在式手里。”织的语气听起来有一点点的不满,“我的回归根本就是多余的,式失去我而留下来的空洞已经被你填满了,如果不是那三个月,她都要完全习惯了没有我的日子。”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过去式一个人的时候,都会找她聊会天。
但是现在,却不会。
因为式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只能依赖她才能够排解寂寞的感觉。
“慢慢来嘛。”沈河笑呵呵的抓住织的手掌,“在见到你的父母之后,我忽然有些庆幸你是双人格的了,最少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身在这样一个以培育双人个为传家秘术的家族,却只是个单人格的普通人,那样压力都快要抹去两仪家主的“自我”。
在不普通的家族里面还是做个不普通的人更好。
“走吧。”织抬起眼眸,忽然拉着沈河站起来,“我带你去这座宅子走走,讲讲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好啊。”沈河也有些兴致。
难得带着式回老家一趟,总要多了解她些吧。
。。。。。。
就在沈河和式闲逛的时候,另一边,接到舅舅电话的黑桐干也来到苍崎橙子的工作室。
与其说是工作室,不如说是个杂物库,正中间摆着七八个老旧的电视机显示屏幕,除此以外近乎每一处空地上都摆放着箱子或者是各种杂物,没有电灯,而有着红色长发,穿着橙色大衣的橙子就这样伏在一堆杂物中间的办公桌上。
“橙子小姐,式回来了。”黑桐干也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这不是好事吗?”苍崎橙子扬起一边的眉毛,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怎么,意识到她回来后不是第一时间找你,所以有些失魂落魄吗?”
“根本不是因为这样的事。”黑桐干也抗议道,但也习惯了橙子小姐这样的不着调的话语,扶了扶眼镜,“橙子小姐知道最近的杀人案件吗?”
“当然。。。。。。”苍崎橙子放下自己的眼睛,语调忽然冷冷了起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这么危险的事吧。”
“呃,那是因为被舅舅拜托了。。。。。。”黑桐干也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也知道这样的理由没有什么说服力,实质上是因为得到消息,有目击证人看见杀人鬼是个穿着和服,外面套着红色马甲的女人。
“算了,你这么晚跑过来,应该不是说回来的式,就是那个杀人鬼吧。”
“不是!”橙子的话还没有说完,黑桐干也就抢先一步回答,“遇到了式的是我舅舅,而就在遇到她的十分钟前再次发生了一起杀人鬼案件,仅仅十分钟内就想要洗干净那种程度的血腥味,推理上已经可以排除式的嫌疑了。”
“不是还有团队作案的可能吗?”苍崎橙子站了起来,拿起一旁橙色的包,“走吧。”
“去哪?”黑桐干也一愣。
“去两仪家,见见你朝思暮想的人。”苍崎橙子摘掉眼镜后的目光也和语气一样变得凌厉起来,“理由很好找,两仪家曾经委托我寻找两仪式的踪迹,现在人既然回来了,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一看。”
“我也去的话,不怎么合适吧。”黑桐干也有一点点的犹豫。
“你以为我不知道还有个男人跟在两仪式身边吗?”苍崎橙子再次带上了眼镜,镜片之后是一丝丝的无奈,“如果两仪式是被人控制住了,你不去可不要后悔。”
“知道了。”黑桐干也的心境出现了一丝丝紧张。
在听到舅舅口中说,式的身边跟着一位看上去关系密切的男性时,他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仅仅是为式的归来而高兴。
但是现在,听见橙子小姐说,式可能是被控制了。
他一下子紧张起来。
………………………………
第三百二十章:黑桐干也
坐在前往两仪家的车上,黑桐干也默不作声。
窗外的雨水已经停了,但依旧有阴冷的气息从微微打开的车窗缝隙中钻入。
从三年前开始,他就格外的讨厌冬天。
因为这是失去了式的季节。
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与式昏迷前的最后一次相见。
“——我想杀了你。”
穿着红色单一的少女这样说着,用匕首朝着他的喉咙刺去。
那是毫无慈悲的一击。
即便是现在,黑桐干也也明白这点,如果不是那个忽然窜出的,从侧面踢飞式的男子,他真的会死在式的手中。
不过——
被阻止了的式,终究还是没有再对他下手,而是选择了在他的面前扑向灿烂的车灯。
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在回忆起那一刻的时候,依旧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痛苦。
不可能再有什么事情——
能够超越那时候的悲伤,即便是式突然消失的时候,黑桐干也所想的也只是如何寻找。
“到了。”
苍崎橙子的声音和车轮停下的动静,将黑桐干也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面前是两仪家的入口。
和三年前的时候一样,幽静的道路好像要吞噬一切进去的人般,只是一想到这是式的居所,黑桐干也便也没有什么好恐惧的。
紧跟在橙子小姐的身后向前走去,脑海里想着一会儿见到式的父母后要怎么说,见到式之后又要怎么说,他又开始紧张了。
最终,现在想好的话语,都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当两仪式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只有脑袋一片空白。
那是站在路边竹林中的两个人。
阴暗的夜晚导致无法看清两人的面庞,但是少女熟悉的声音却不停的钻入脑海。
“我十来岁的时候,经常在这里砍竹子玩。”式似乎是在对另一个人介绍些什么,“因为家里的东西不然随便破坏,这里的话,怎么砍都无所谓啦,咦?这里还留有痕迹呢,明明其它的都重新长起来了。。。。。。”
这是织吧。
听着欢快的声音,黑桐干也心里面确认了这点。
“有人来了。”
伴随着一个厚重的男声,有柔和的光晕凭空出现,阴暗的环境瞬息间亮堂起来。
而黑桐干也也终于见到那个人。
陶瓷般的肌肤、深邃的漆黑眼瞳,中性的外表,这一切都没有变化,但是那头杂乱的留到肩膀的短发,却变成了柔顺的长发,从脖颈处简单的束住。
“式。。。。。。”
黑桐干也的喉咙中只能吐出这一个字。
“我是织。”少女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好久不见,黑桐干也。”
“好久不见。”
黑桐干也伸出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这才从那种难以言表的情感中脱离。
他不由在心里苦笑。
也幸好面前的是织。
如果是式的话,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表现的和平常一样吧。
“你看起来变化挺大的。”织的视线看了一眼一旁的苍崎橙子,似乎是眼前一亮,“这位,是你的恋人吗?”
“不是,是我的上司。”黑桐干也很干脆的回答道。
“这样。”织似乎有一点点的失望,然后环着沈河的胳膊将他拉过来,“这个是我,不对,是式的恋人哦。”
“。。。。。。”黑桐干也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早就猜到的事情得到确认而无法出声,还是因为自己内心涌现上来的无力感而难以开口。
他,从未对名为两仪式的友人表达过爱慕之情。
更是害的两仪式陷入沉睡中的间接元凶。
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尤其是面对着两仪式的笑脸,就连出于礼貌本应该说出的祝福都无法说出。
“阁下是华夏人?”
一旁的苍崎橙子点燃了一根香烟,从光晕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沈河。”沈河对着她伸出手,有些意外“你是怎么猜到的?”
“苍崎橙子。”
穿着橙色大衣的女人和沈河轻轻握手,手掌非常有力,除了纤细的骨骼和柔软的肌肤以外,一点都不像是女人的手。
“因为我曾经在那个国家居住过一段时间,虽然是同一个人种,但还是能看出不少差别。”苍崎橙子好像随意般的问道,“华夏的退魔师家族虽然不少,但沈姓的却是没有,不知道阁下是哪一家?”
“我没有师承。”沈河的嘴角微微抽了抽,“过去也只是位普通人。”
大意了,沈河有些后悔,他其实应该要有所准备的。
这个世界虽然不是阿尔托莉雅的那个世界,但毕竟同属于型月体系。
从之前的圣杯战争就可以看出。
所有参与的魔术师,大多有着各自的传承和来历,毕竟这是一个以“魔术刻印”的形式继承魔术的世界,没有来历的魔术师基本上都是弱者。
“哦?”
苍崎橙子的嘴角勾起了似乎是温柔的笑容,却让熟悉她的黑桐干也感到背脊一寒。
“过去是普通的意思,也就是说现在不是普通人哦。”
“这样说,也没错。”沈河有点琢磨不清她的想法。
这个时期的苍崎橙子,应该是过着隐姓埋名自甘堕落的生活,与作为普通人的黑桐干也相识,纯粹是因为缘分,而且在杀人鬼事件结束后,她也悄无声息的离开。
这样一想,应该也不会过分插手两仪式与黑桐干也之间的事。
“最近在这座城市内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苍崎橙子问。
“你是指杀人鬼的事件?”沈河不知道对方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没错。”苍崎橙子耸了耸肩膀,“我公司这个让人心疼的傻小子似乎是卷进去了,不过就他打探出来的消息,似乎是与式有关。”
苍崎橙子所想的其实很简单。
即便是身为冠位人偶师的她看不出面前这人的深浅,假如对方什么都不想说的话,拿一个事件试探下也不错。
而且,她可惜在“心疼”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是打算为黑桐干也出头了?
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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