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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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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的,一共10个班中间是办公室。据说这栋楼当初在建的时候由于是从全镇每户家收了十块钱而建成的这四层楼,质量也并不怎么样,学校里没有公寓那么豪华。所以在我初二的时候在四楼上每当下课抓在栏杆上玩的时候,偶尔有两个追逐打闹,整个楼层的通道都会颤起来,如果喜欢玩蹦极的人我想从四楼呆着是再幸福不过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当升上一级后反而班级越来越少,啊,很多人在没有升级的时候就放弃学业了,看来国家为了培养几个知识人才,如此费尽心机大肆收兵,也苦了国家了。
    深深的记得,和我初恋的女孩子相遇是在刚踏入中学时分班的时候。那天阳光比较刺眼,但是有着入学的刺激和新鲜也就忘却了是在太阳眼下站着。那时我们被分为好几堆并排站着,一堆人有四五排。四五队人竖列成一堆,然后四五堆人竖列站在那三个站了多少年也不累的国旗大柱子面前,等待着充军发沛。我站在其中一堆人的最边的一列当中,背着大姐从天津带回来的新书包,高兴的等着叫到我的名字。
    广播室里挤满了各路英杰老师,然后挂在三楼柱子上的两个大嘴巴喇叭说话了:初一一班,我喊到名字的请跟你们的班主任老师站在这个位置,然后跟随上楼。某某某,某某某……
    在我最希望做到某件事情的时候,时间的脚步总会放的很慢。
    就在把耳朵竖起来焦急的等待喊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把眼光瞥向了旁边那堆人最边的一列。
    她,名字叫彦,我的初恋女孩子在我眼帘中出现了。感觉中,她和我以前所想像到的却无法用文字语言来形容的女孩子是那么的相象!感觉中,我们会成为朋友,而且也许会成为爱的一部分;感觉中,从没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好像是潮涨三尺冲到海滩,让踏浪的人措手不及;感觉中,好像是唯她适从,可以改变我的一生命运甚至于主宰我一辈子幸福的女人。所有的天真和这种从未有过冲动感觉是那么强烈和不可自拔!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会有这种相见恨晚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种有缘千里来相会或者是命中注定似的相知相吸的感觉?!又为什么会让我忘记了世界在自转遗忘了喇叭声有没有喊到我的名字?!又为什么会让我在这短短几秒钟之内顶着烈日原地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她那苗条的背影?!又是为了什么,我会傻傻的呆若木鸡一样的从未有过的渴望希望她能转过头来让我亲眼去看她一眼她那张绝对俊俏的脸,哪怕只是轻轻一瞄亦死而无憾?!!她,站在那里也和我一样在焦急的等待着发落。但她并没有注意到我,那种正好到肩的头发显示着八十年代女学生的风采,我喜欢怀旧!那件粉红色上衣和黑色裤子的搭配透露着她的淳朴和善良,我喜欢贤淑!我注视了胜似几千年的漫长就为见她那张想象中绝对美若佳人的脸宠!好像整个世界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曾经只是想象却没有真正评价过将来所爱的女孩子的标准今天却真实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宁愿五秒钟后就要死去也在第4秒钟亲眼目睹她的芳容,在第4。9秒钟前对她讲一句“我爱你”而后死去也绝不反悔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好像惊涛拍岸的渴望和冲动在鼓动着我全身的毛孔冒着晶莹的汗珠!好像是红霞之中猛然跳出的烈日那样的让人不可抵至的亮光在眼前!!又好像是在屏住呼吸等待钟声敲响那一刻的永生不忘的刻骨铭心,期待盼望急切的归心似箭的欲望是那么的无法让文字来形容!!忘却了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甚至于忘却了自己的名字和脱离了身边所有人的视线,单独的将我和她封锁在一个固定的空间里,等待着她回过头来靠近我!!呼吸很急促,全身的神经血管开始膨胀,双眼的瞳孔放到最大极限的去观察去目不转睛的注视她的模样!!!就在世界包括时间都好像在全部停止的那一刹那,她回头了!!
    ……
    ……
    ……
    是的,正如我所预想到的,她有可以刺透人们心脏的极具诱惑力的一双大眼睛,高高的鼻梁在双目正中下拉,鼻孔下的小巧的嘴唇好像一个窦瓣初开的樱桃一样的挑逗,那对柳叶一样的眉毛粗细是那样的均匀,那张圆圆的娃娃脸上不长不短的秀发披下来所搭配的那张面孔,整个世界,唯有她,绝世无双!尽管之间有些距离仍可从她回眸的几秒钟中清晰的看到那张清秀的脸庞所表露出的等待和焦虑。真的吗?她真的是那样的美丽而且无法言喻,此时的文字在她面前是那样笨拙的一败涂地而且暗淡无光!!
    我要爱她,我要追她,我要娶她,至死不渝,九死不悔!!
    我内心中呐喊,狂呼着,毫不犹豫的鼓动着自己的双眼继续盯着她的背影!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又不可言喻,也许巧合,也许偶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上帝果然不偏心,此时此刻也能给予我真爱的诞生。12岁这一年,我遇上她了,曾经一度让我悲伤一度让我快乐,甚至于找不到自己的女孩子出现了。这是世界几亿年来没有过最大的幸福今天却赐给我了,感谢上帝!这是几个世纪以来最最高兴的喜事却让我摊上了,感谢上苍!这是几百年来奥丝卡电影上没有过的最伟大的电影让我当男主角了,感谢空气让我们俩呼吸;感谢阳光,让我们在它眼下相遇;感谢操场上的树木让我们可以在晚上寂静的时候坐在一起手拉手谈心;感谢大地,可以让我们在广阔的操场上自由的散步;感谢一切,只是因为有她!!!
    终于再也按奈不住她对我的征服,是那么的强烈而又彻底,尽管在她看来我身上所想的一切都没有道来,我只是在暗恋。
    多情的暗恋,何苦。
    此时在我目不转睛的视线里,她被学校的喇叭叫中了,她去四班了。天呐,她去四班了,我能不能和她分到一个班级里面?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已苦求12年,现在上天忍心再让我在年华中等闲?!祈祷,祈求真的能和她分到一个班级,纵然再有千万苦和难我也心甘情愿!只要能分到一个班,让我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做上一万遍那又何妨?!
    一切都是那么的激烈,好像是一场恶战,一切都计划中暂时没有脱离战线。
    我被叫中了,四班,和她同一个班级……
    一切变的平静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全身的状态和器官回到原点。从未有过疲惫拖着我的双腿快速的向四班的班主任靠近。
    细细去观察她的一切,绝不放过每个细节的观察,同样的,忘却了身边所有的人和所有事物的存在,一切的聚焦点包括全身的毛孔都在看她看齐!不长不短的头发披肩,圆圆白嫩的脸蛋透着一张娃娃脸的气息,双睛神而有力的不太安静的注视着她身边的一切,粉红色上衣和黑色裤子的结合,那双白色的旅游鞋透着单纯和执着的向往。挎包式的兰色书包里鼓鼓的,应该放了很多东西,双手自然下垂,体现着高贵和典雅。在所有的人群之中,好似一朵花王牡丹透着不凡和甘愿,傲视冰霜的魅力体现的如此淋漓尽致,简直不言而喻。此时还有什么语言比得上她一言不发的样子更具诱惑力?!
    我们分在同一个班了,我在第二排,她在第三排。
    我爱上她了。
三 从开始爱一直到爱到不能爱之相见恨晚的相识
    她叫彦,是离我们几里地的邻村女孩子,学习成绩和我一样,前十名也算是上游。个子和我差不多高,微笑的时候总会带两个小酒窝,因为她的酒窝,我学会喝酒。
    内心当中最强烈的欲望迫使我是那么需要和她相识相知。她在班里排第三名,我是第四名。我要接近她,我要靠近她,我要认识她,这就是我现在最需要做的。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一个人静静的思考了好长时间,不知道是该从兴奋说起,还是该从快乐说起。我不假思索的想到,我可以通过学友的身份和她认识,然后交上朋友,然后经常在一起探讨问题,互相学习,时间一长慢慢的不就相知了吗?然后我们互相了解对方,有空就跑去那个若大的操场找个树空铺两张纸就地而坐,我给她讲笑话,讲安徒生童话,讲白胡子老爷爷的故事,谈心,谈学习,谈以前,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然后我们手牵手,互相偎依数星星,我数一会她数一会,然后并肩在操场上散步,吹吹风,然后一起疯狂的出去逛街,野游……
    回家的那天晚上,我微笑着,高兴的一夜没有睡。
    后来,初中紧凑生活在马不停蹄的进行着,我也搬到了学校去住,她也同样。说实在的,搬去学校住校也是因为靠近她,她先搬的,我随后就搬了,当然,她并没意识到这一点。
    时间一长,彼此之间知道了名字,也知道学习成绩彼此都不错,以后肯定会常互相学习。于是很正常的,我抓住了靠她的机会。
    她总是在中午所有同学都去吃饭的时候选择继续留在教室里做作业,那一天的相识,想见恨晚。
    那天,所有的同学照例都出教室了,五分钟前还吵的要命的教室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我先下楼上了一趟厕所,后来急匆匆的跑回了楼上。在窗子里,依昔可以看见她趴在桌子上,笔头不时的来回转动着。我在门外开始忐忑不安,怎么办,怎么办?找什么理由好呢?找什么理由好呢?平时那么潇洒神通的我此时却变的六神无主。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紧张,也许初恋就这样,不试怎么会知道!
    阻止了大脑再去想多余的事情,抬着像是灌满铅一样的双腿向教室门口走去。很自然的,也很紧张的,我冲她走去了……
    “嗳?你怎么没去吃饭啊?”我装做很自然的样子,双眼注视着她。
    此刻,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冲我直视过来,好像我被触了380伏的电压一样接受到了她的电力,而且双脚一直麻木到头顶,消失了。
    “现在去食堂人多,我常常先做作业,晚会再去,反正照样有饭。嗳?你怎么不去吃饭?”她疑惑的眼神看着我,第一次跟我说话,第一次讲的32个字,相识,永生难忘。
    “啊,我早上吃的多,现在不饿。嗳,你以前是在哪个学校毕业的啊?”我开始找话题,并且一边坐在她旁边的位子上。
    我们互相了解了对方,而且开始变的逾加熟悉起来,她很佩服我的学习成绩,相反的,我也在佩服她。接近她的时候开始是感觉需要鼓那么大的勇气,现在反而为自己的成就感越发感觉自豪了。她和我同岁,爱文学,她爱画画,她喜欢语文,而同样的,对于一个学习成绩好的学生来讲,这些都不算什么,我也同样喜欢。于是我们有了很多共同点,在时间的流逝中,我们忘记了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谈心,第一次坐着这么近的距离。我们忽视了对方现在都还只是一个初中生,却谈起了很多将来的理想和抱负。她一定要考大学,只是因为家里的期盼,她的外公是一个农村退休教师,从小寄予她的厚望,让她考大学,考上大学毕业后要参加工作,要挣钱,然后孝敬父母和外公外婆等等人。当我问起她未来想要什么家的时候,她捂着嘴害羞的笑了,我分明在她的笑的时候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她在打量我,看我的表情和动作,于是我假装无意间问到这个问题。
    可喜的是她回答了:“我只想在毕业之后有个家庭,房子大大的,能够让我家人住下,然后找个志同道合的,嗯,”说到这她沉思了一秒钟后又说,“找个有事业心的,有钱的人嫁了就可以了。呵呵”尽管她捂着嘴在笑,我依旧可以看到她的那两个酒窝。
    我喜欢她,因为她微笑时好美。
    初一的我们谈起这些东西,现在想来真是早熟。不过没办法,爱情的力量是无法抗拒的。
    时间过的好快,在我们彼此之间都还余有兴致的时候,班里已经陆续的回来了吃完饭的人,于是我们俩一拍即合,以后有学习的问题互相学习,然后做个好朋友。后来她下楼吃饭了,而我却忍着咕咕叫的肚子回到我的座位上,趴在桌子上假装做作业,手里攥着笔却没有写字,偷偷为刚才的交谈而暗自高兴着,是的,那一整天,一直到晚自习结束,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激情和快乐。
    初一的时光在过,年龄也在长大,青春期的男孩女孩子在初中谈恋爱已经司空见惯了。我们也是同样,每天依照一种学友的身份进着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沟通。彼此之间,感觉距离越来越近了,近的也许只有一纸之薄。
三 从开始爱一直到爱到不能爱之九死不悔的相知
    时间虽然一点一滴的在过,但是半年时间总感觉很快。
    初一的上半学期过了,班主任开始要求写日记,锻炼写作能力。于是这为我们的沟通交往创造了契机。我去商店买了一个我喜欢的日记本,很厚。把我一天的感受全部写在纸上,然后让我的死党晚上给她,晚上她看了,又回我一篇然后让死堂再交给我。就这样,她一篇我一篇,一月30天平均有15篇是我写的,有15篇是她写的。我们就这样把自己的心里话每天透露给对方,互相鼓励着学习,因为我们都知道如果这唯一的秘密被老师发现了我们就完了,所以彼此之间做的都很小心,总是细心的对待对此的交往,不受限制的互相打气,很多时候也谈及到关于爱情的话题,但她总是避开,也明白我的用意但她从不直言。
    深深记得有一次,我在日记本里问她我们是什么关系。她回答我说:如果说我们是朋友,比朋友要近很多,如果说我们是亲人,倒是没有天生的血缘,如果说我们是熟悉的儿时伙伴,必定我们才刚相识半年多,如果说我们是陌生人,比陌生人多了很多一见倾心。那么如果说你有定义,你就给它下个定义吧!她很细腻,偏偏没有把恋人把两个字写在纸上,对于我来讲我很难过,但我明白她的用意,她是想将来考上大学拥有了共同的梦想才可能在一起,而且我也能发现,在她内心深处,其实早已经把我放在她心里,只是嘴上不说。
    也同样深深记得一天中午,我和她坐在一起探讨问题,我们并排而坐就在她给我解释问题用手打比方的时候,我们的双手相碰了,瞬时间我们彼此变的紧张起来。她很羞涩,因为她是个内向的女孩。我是一个男孩子,在她的手触碰到我手的那一刹那我的全身好像有种麻木的感觉从手的触碰点刹那间麻布全身,那种感觉,是我体验到第一次与她亲密接触的感觉。这就是爱的火花,希望点然却又害怕把火着大。
    我们总会依照一种和平的方式相处,即使我在班里当文娱委员和其它女孩子合作写写画画的时候,她也总能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其它人一样去赞赏,而掩饰不住的,还是被我偷偷发现的转过头的那一刹那她所忘了带走的嫉妒和悲伤。而当她和她同桌在一起谈论问题的时候,我也总会有种不平静的感觉涌上心头,一遍一遍的将自己的便签纸写下你不爱我了吗这八个字写的杂乱无章,写的纸都被划破了,然而我却还在写。
    我也总会在上课的时候幻想,是不是将来我们可以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共同营造着属于我们自己的温馨小家,共同去努力去坚持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而且还可以买辆私家车去青岛栈桥去旅游,到美国夏威夷去渡假,到古埃及去看金字塔,到陕西华县去登华山,陕西延安去看宝塔山,到陕西咸阳去游乾陵,去看秦岭兵马佣,到河北承德去避暑山庄,到北京香山去看枫叶,到海南岛去吃椰子,到广西去桂林山水,到日本去喝茶,到法国去购物,到纽约去逛街,到哈尔滨去滑雪,到内蒙古去吃烤全羊喝酥油茶……
    这种特殊低调的理解然而却没有明明白白的关系,一直伴随我们读完初一。
三 从开始爱一直到爱到不能爱之至死不渝的相爱
    一直到初二,模糊的记得那是个冬天,我们之间的日记本越来越多,看到一本加一本摞起来越来越厚,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甜,她说,我们将来出书好吗?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一本青春偶像派小说?我微笑着:我不想出卖我们的感情。
    在一个冬天的晚上,模糊的记得是让我的死党把她叫出的宿舍,那已经是晚上11点钟了。
    我们偷偷的,在操场最南边的树下,出来约会。
    庆幸的是她应约来了,我问她:半夜把你叫出来,你心里不害怕吗?她笑了笑:不是有你在吗?我相信你做的一切。
    于是我们两个人就在两棵白杨树之间的空子地上坐下,然后并排坐着,看着浩瀚的星空,那天晚上天空上虽然没有星星,但是依旧可以想象出有星星的天空是多么的美好。她并没有依靠在我肩上,因为她性格比较内向,能够这么大方的和一个男孩子半夜坐在一起,我认为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们将来一定要考入同一所大学,大学时代是谈恋爱的年代,我们到了大学就可以谈感情了,现在还太遥远。”她天真的面孔盯着天空上方不知名的哪个角落。“我答应你,我们一定要考入同一所大学。”我深沉的回答换来了她猛把头扭向我,然后婉然一笑,尽管那是个晚上,不过我依然可以从教学区暗淡的灯光下看到她那种幸福的微笑。
    确实,她微笑时好美。
    就这样,我们共同许下了永久的承诺。香烟爱上火柴就注定被伤害,许下的诺言欠下的债。今生如若考不上大学,我将会失去我这一生最最重要的人!
    抱着这种梦想,我们渐渐陪夜晚走到了凌晨一点钟。我把她送到女宿舍门口然后她摆摆手,进了门。我们算是恋爱吗?这算是爱吗?或是迟来的爱?潮湿的爱?
    的的确确,从她的眼光和笑容中,我可以发现,她爱我。她也知道,我也爱她——只要我们能考上大学。
    从那以后我从我们的日记本中写道:这是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无论到什么时候它都不会超越时光的界限,不会因为冬天的雪而变的冰冷无情。我们彼此共同都遇上了一个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而且将来会幸福百年,也会和任静付笛生一样去创造那种百年至死不渝的爱情佳话。我们很信心的为着对方的一切而去拼搏努力,尽管我们没有牵过一次手,尽管没有接过一个吻,尽管我们没有过一次拥抱,尽管我们没有亲口说过一句“我爱你”,我们依旧还是那样意会而不言传的爱着对方,深深的,这种爱的力量无法爆发而使内心隐隐作痛。
    我们之间的日记本越来越多,多成几十本的时候,我们也曾经彼此之间一有时间就会不约而同的去翻看那些写过日记,然后又在日记本中写道:你知道吗,彦,今天我看了我们写过的日记,某某那一天你还记得吗,你告诉我说……
    从初二到初三,我们之间的日记本从未间断,也总是感觉有说不完的话要跟对方讲。而且对于同样喜好文学的我们来讲,我想唯一可以随时随地沟通的也就只有日记本了。我们之间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多,这三年的初中生活给予我们的,也就只有相思之苦。我思念她,也许斩转反侧一夜不眠,其实她更思念我,因为每天的日记里我的话总会时不时的深深的打动着她。
    又是深深的一次,深深的记得当天晚上我把日记本给她,那篇日记主要说的就是我想她。当第二天她托死党把日记本还给我的时候,我发现她一共反正面写了三张。在第二张的右上角和中间有两滴液体曾经滴过而后干了的痕迹,那张纸皱皱不平,我终于意识到:她哭了。因为,那时,我也哭了。
    每次看她给我写的日记的时候,总会在台灯下面去咬文嚼字的看,甚至于每个标点符号是否用力的点了,或者写的有没有潦草,有没有错别字我都能在脑海中深深的浮现出她写日记的样子。很美,美的心醉。
三 从开始爱一直到爱到不能爱之牵肠挂肚的相思
    三年晃如一日,转眼间,我们升高中了。在高中,我们分班了。
    无疑,对于我们来讲,这是一种莫大的伤害,比冬天的雪还要冰冷比夏天的惮声还要揪心。
    不过,我们是相爱的,我们常常互相勉励。
    不在同一个班级了,相思之苦是越来越重。为此,我们俩的成绩下滑的很快,从前十名一下滑到前二十名。
    在日记本中,她曾这样写道:亲爱的,你知道吗?我们的成绩下滑是因为感情。让我们暂时把它收藏起来好吗?等到我们升到大学这后我们再去谈感觉的事。现在我只想好好考试,面对高考。这个月我的语文成绩是126分,几何是118分,化学是75分,英语是115分……能够让我的学习成绩提升的唯有她所提供的成绩目标,我一直把她当成是我学习上的老师,没错,她也确实做的很出色,总会想办法来鼓励我好好学习。
    学校里面每周一早操完了都会有演讲,早操结束会后就是演讲了,那时全校的师生都会在操场上听你在广播室广播。我们从不错失任何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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