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嬴宸札记-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的御医是个年轻的,据说其医术与年纪并不相仿。可他到的时候,赵王已经再度陷入了昏迷。在心中抱怨,御医院那个老头子,说什么年纪大了,往后行医都得靠他自己。可结果呢?屁颠颠地就跑去了西泉殿,就为着和别人打赌输了。年轻御叹气,无法,也只得先给赵王细细把脉再言其他。
匆匆赶来太和殿的太后等不及了,喘着气,却很着急:“御医,如何了?”这是她的亲儿,如今一把年纪,头发白透,子孙福虽享得差不多了,可年纪大了,还是承受不住这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更何况,如今平阳城破,若赵王有什么事,赵国这几百年的传承,就将毁于一旦。
御医毕竟是年纪轻了,在一脸威严的太后的注视下,出了一层冷汗不说,就连把脉的手也抖了起来。半晌总算是把完脉,起身对太后行礼,带着忐忑:“禀太后,大王的身体略微有了好转,只不过要醒来,可能还需些时日调养。”
太后闻言,不再言语,心中却愈发觉得压抑。她这么一把年纪,还要操心这么多,可若她不出面,赵国该如何呢!?
“这么没瞧见朝阳那孩子?”朝阳虽然任性了些,但对长辈还是及其孝敬的。太后揉了揉眉心,突然想起朝阳来。
“回禀太后,上回公主顶撞大王,心中还关着禁闭呢。”陈公公回到。
“让她出来吧,自己的父王病成这般模样了,还关什么禁闭呢?”太后金口玉言。想起那个年幼丧母可怜的孙女,心中免不得多疼些,何况还是个嘴甜的丫头。
吕婆子站在西泉殿西殿的后屋外头,双手不自觉地互相交握着,不时地又来回走走,焦急写在了脸上。今儿天还未亮的,姑娘身子烫的厉害,亏得她浅眠,及时发现,摸黑去了御医院,把那老头子从床榻上脱下了。到此时,御医已经进去一个多时辰,天都大亮了,都还没有结果。可偏偏这时候,她又不敢贸然进去打扰。
就在吕婆子终于忍不住,想要出声,准备向屋里问问情况的时候,那木门刺啦一声,开了。
“姑娘如何啦?”吕婆子见那老御医从屋里出来,及时收住大嗓门,满含关心。
“唉!”老御医倒先叹了口气,神情气馁,“你也别恼,我算是尽力了。方才我用的是针灸之法,如今恐也只能暂时抑制住病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吕婆子的心突然就跳了一跳,什么是尽力了,什么叫只能抑制住病情?
“姑娘如今的病情,远不如当日我想的乐观。看着模样,可能熬不过这个冬日啊!”御医满脸无奈,看来这赌,他是要彻底输到底了。太息一声,忍不住说出缘由,“姑娘生下双生子,本就伤了身子元气,又始终郁结在心,不得开怀。如今着了点凉,虽是小病,可却又不好好养着,如今是伤了根本啊!”
吕婆子听到熬不过这个冬日的时候,整个人就僵住了。不是自私,担心自己的小命捏在赵婵手里,而是真的担忧与同情。
“吕婆婆……”虚弱的声音自屋内传来。吕婆子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终是觉得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心中难受,也无法接受。可听到赵婵的声音,还是迈着沉重的步子进了屋。
“婆婆,这几年,多谢你的照顾。”赵婵悠悠转醒之时,却也听见了老御医所言。此时唤了吕婆子进屋,出口便是这样一句话。
“姑娘,你别这么说。”吕婆子忍了忍泪水,伸手,阻止赵婵坐起,顺手还掖了掖被角,“姑娘,你躺着吧。”
“我知道,婆婆待我一直很好,只不过你也得为自己的主子办事。”或许之前赵婵还觉得,吕婆子就只是吕不韦派来的眼线,可此刻,她似乎能够感受到吕婆子对她发自心底的关心。“婆婆,有些事,我如今不得不拜托你。”
吕婆子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泪水。
“也许是命,我这一生短暂,对不起的人却很多。”赵婵闭眼,这样的结果,她不甘心。“婆婆,解药的单子,就放在我平日里常用的小匣子里头。”
“姑娘,你别说了,不是说还有些时日吗?现在还没入冬,姑娘你别急着说这些!兴许还有法子呢!”吕婆子已然泣不成声。
“吕婆子说得没错!”老御医突然想起来,或许真的有别的法子,遂出声道,“赵姬,你也先别丧气,我知道这天下有人能治得好!”
“果真?”吕婆子反应过来,似乎是不大确信。
“千真万确,只这人行踪不定。不过,我倒是听说,他近日就在邯郸城,我这就出宫去寻!”老御医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留下屋内的主仆二人,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若赵婵真有不幸,请婆婆答应赵婵两个请求。一者,照顾好我一双儿女;二者,或许婆婆不愿,但赵婵还是要说。赵婵求你为小黑报仇。”赵婵不顾剧烈咳嗽,虚着声音,有气无力地说完。
“姑娘,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吕婆子连连安慰,手却已经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答应我!”赵婵用尽力气。
“好好,我答应姑娘!”吕婆子抓住赵婵的手,似乎是要传递给她力量一般。
真儿不愧是自小就受过训练的细作,三两下,就把赵婵瞒着的事弄了个清楚明白,立马便用了最快的信鸽,把消息传给了王翦。可饶是如此,当平阳城中的王翦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了。
次日清晨,秦军整军出发,三军将士在得到了修整之后,士气大振。瞬时,平阳城外,便充斥了将士们恢弘声音,“一举攻赵,秦军必胜!”
显然,某人在得知赵婵的病情可能熬不过冬日,心中火烧火燎,担心此生不能再见佳人,就不顾一切,准备自平阳城挥兵北上,长驱直入,一举攻破邯郸城了。
………………………………
第四十四章 兵临城下
邯郸城外,偏僻的农庄里,清幽安谧,仔细些,还能听到后山之上溪水潺潺之声。饶是如今已然暮秋,可这景致却依旧令人流连,只可惜如今乱世,鲜少有人有此闲情罢了。
赵婵迷迷糊糊的,时而觉着冷得非常,时而又热得非常。脑中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小黑的脸庞,一会子,又变成了吕不韦温和的模样,接着又听到孩子在自己耳边哇哇啼哭,最后,她好像还看到了一个谪仙般的人物。一时之间,只觉得是自己死了,遇见了神明。
可等到脑袋逐渐清明,眸子缓缓张开的时候,不知怎的,赵婵还是看到了那不染纤尘的男子。眨了眨清亮的杏眸,又摇了摇头,才确定,那不是错觉。
乌墨在赵婵的打量与注视之下,神情依旧自然,将银针自赵婵脑袋之上缓缓取下,又过了一遍火后,方才将银针插入随身的布帛之中。
赵婵张嘴,刚想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好好休息罢,死不了!”乌墨笑,笑得风轻云淡。
“你是老御医所说的那个能人?”赵婵见那人的银针,知他懂医,才恍恍惚惚察觉,他应该就是老御医请来之人了。
“在下乌墨,算不得什么能人,不过会些医术罢了。”乌墨话虽谦虚,可却掩不住的神采飞扬。
“先生,多谢,赵婵有礼了。”赵婵声音略微沙哑。随即又看了看四周,却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卧房,“不知,此处是何地?”
“不知,只这里不是赵宫便是。”乌墨道,却似乎只是废话。
“我怎么出宫的?”赵婵才刚自昏迷中醒来,问题很多。
“不知,”乌墨依旧笑,让人听不出话中真假,“只你现如今已不在赵宫。”
“先生倒是只着眼于今,不惦记着曾经?”赵婵试探着反问,突然觉得,似乎在何处见过眼前这人一般。
“你若想要活命,就闭上嘴。”乌墨脸色徒然变得严肃,原本还和善的脸,在此刻,让人觉得望而生畏。
赵婵闻此,噤声,不再言语。乌墨这话确实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是真想活命,毕竟还有那么多事等着她去做。
乌墨收拾好物饰,转身离开时,不忘说明:“多想无益,在这里待到痊愈,你就能离开!”
赵婵无奈,只无力坐在床榻之上,不知如何是好。先前是一直昏迷着,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时间如何度过。可如今不同,清醒着,却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时间如何打发才好。
也不知此时的西泉殿里头,异人知道自己不见了,会如何神色?更不知,自己出宫之时,吕婆子等人是否知情?
又想起赵宫之中的一对孩儿,赵婵觉得心中愈加堵得慌。也不知此时他们如何了?不知宸宸的热病可痊愈了?不知两个孩子是否饿着冷着?如今天气渐冷,可有冻着冷着?
赵婵心中乱哄哄的,可此时又惦记着乌墨的嘱咐,不敢下床,心情更加郁结了。
“吕婆婆,你说姑娘如今如何了?”李婶抱着宸宸,正喂着奶。奶娃好像知道自家奶娘正在说着自己的母亲,停住小嘴,竖着粉嫩的耳朵,似乎是也想听到吕婆子的回答。
正如赵婵正想着西泉殿,西泉殿的人也惦记着她。
“这我也不知!”那日,老御医说找着那人了,神不知就不觉的,就将病入膏肓的人运出了赵宫。吕婆子等人虽不知用的什么法子,但瞧着似乎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来。
“姑娘被送出宫去,是去治病的,想来回来的时候,就是活生生的模样了。”吕婆子继续说道,“眼下,咱们还是担心咱们瞒过公子吧。”
“也对!”李婶点点头,若有所思,“好在老御医一直配合我们,说姑娘病着,不便见人,以免传了病气!”
“可我瞧着,这件事被捅破只是迟早的事。”吕婆子难得正经,“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力拖着。”
“嗯!”李婶点点头,“这件事如今只我们两人知道,也是好的,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要知道,私逃出王宫,可是死罪,何况如今秦赵交战如此激烈,免不得会被人控上一条通敌之罪。
两人声音虽小,却还是没能逃过真儿的耳朵。她正纳闷着,就算赵婵病重,需要服侍的人应更多才是,可现在赵婵身边却只有吕婆子一个人。李婶因为要照顾孩子,不能近侍,倒还罢了,可她身强力壮的,又踏实本分,怎的突然就不让她近身服侍了呢?
怪道不让自己靠近那屋子,原来不信任自己,人也早就运出了赵宫。不过这样也好,若是能够治愈,想来对将军而言,兴是好事。不过,暗地里助这两个婆子一臂之力,也未必就是件坏事。
依旧是只训练有素的白鸽,只不过,这回与以往都不同。因为这次的消息,充满着未知。
当白鸽落在王翦的营帐之上时,王翦正忍着剧痛,任随军的郎中在自己的臂膀之上左右开刀。
他受伤了。
赵**士本已溃不成军,可却依旧有人血性不改,不甘沦为降将,乱箭之下,射中了他的右臂。他只闷哼一声,立即折断箭身,也不顾鲜血横流,撑着夺下了邑城。要知道,邑城,已经是邯郸城前最后一座城池,离邯郸城不过十里之遥。邑城虽小,可攻破了这座小城,就意味着,大军将直逼邯郸,兵临城下。
想到这里,王翦的嘴角露出几丝得意来,觉得自己肩上的伤,受的值。不仅仅为秦军大胜觉得值,还为了另一个人。掏出那方绣着“婵”的巾帕来,王翦心中百味陈杂,他不敢想象,今生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他会变成何等模样。
“将军,赵宫传来的信鸽!”副将眼力好,进营帐的时候,瞧见了信鸽,令人取下,递给王翦。
王翦摊开来,眸色却是缓和不少。心中好受了,连带着那正在敷药的臂膀也舒服些,不再觉得刺骨的疼了。他此刻只觉庆幸,好在这箭上没抹上什么毒药,否则他还就真见不上那魂牵梦绕的人儿了!
………………………………
第四十五章 世代守护
冬日第一场雪纷纷扬扬,落在邯郸城的时候,整座城不似往年那般喜悦,而是愈发的压抑沉寂了。因为,邯郸城外,百万军士,黑压压的一片。兵临城下,正是亡国之时。
可在邯郸城外的田庄里,气氛却一点不相同。簌簌白雪落在山间,装点原本光秃秃的树林,愈加清净安宁。
“这处地方确是好地方!”赵婵拾掇着,虚着脚步,缓缓走出门去。着这些日子,她一直没什么力气,只能卧在床榻之上。可是今日,她忽觉得力气大了许多,试着下床来,想要瞧瞧窗外的美景。
深吸一口气,这还没银装素裹的世界,很冷,却美得极致。伸出素手,摊开来,不多时,手上便多了雪白的疙瘩。细细瞧去,形状怪异,找不出词来形容。
“金装玉裹,繁华落尽,冰雪纯真盼如今。”声音来自身后,越过冰雪簌簌,悠远深沉,竟好似穿万丈而来。
赵婵不用回头也知道后面的人是谁,这些天来,唯一的人气就是这人带来的。赵婵不得不承认,乌墨谪仙般的人物,和他待在一处,只觉得自己脑中愈渐清明,也愈发能看透这世间之事了。如今听乌墨这般言语,说人世间名利如浮云般,竟还比不得手中一抹白雪?
“不知先生何意?”赵婵想着,就问出了口。
“世间人向往繁华,追逐名利,到头来尘归尘、土归土,留给后人的还比不得这白雪,至少还能留住最初的纯真。”乌墨若有所指。
“先生错了,世间本污浊,奈何我等生于世间,无可奈何者多数。”赵婵摇头,不甚赞同,却也回得巧妙。
“可我却觉着,是世间人看不透,为眼前浮云遮蔽,跳不出来罢了。”乌墨也摇头,叹息着的语气,依旧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先生仙风道骨,行事洒脱,是看透这红尘之士,才有此般言语。可这世间,不全是如先生般睿智之人,看不透也是常有之事。说句玩笑话,赵婵第一回见着先生,误以为先生是神,而自己已在黄泉。”赵婵说着玩笑话,自己倒先笑出了声。
“神棍罢了!”乌墨轻笑。
“赵婵有一问于先生,不知当不当问?”赵婵有些犹豫。
“既不当问,那就别问的好!”
“先生既然如此说了,那赵婵就问了?”赵婵面带挑衅,“先生为何救我?又为何,老御医要救我?”
自她进赵宫以来,老御医便一直守在她身边,就连如今病入膏肓的赵王,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以异人的身份,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面子,求得高人出手相救。一开始,她只当他是吕不韦的人。可后来,赵王病重,而老御医却恰好出现在了西泉殿。她开始意识到,即便是吕不韦的人,也得忠君之事,更何况是这般高人。可即便是想破了脑袋,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谁在帮她。可如今,乌墨的出现……
“既已救了,便没有什么缘由。”乌墨依旧回得风轻云淡。心中还是感叹一声,怎么这女人这般机警?!
“先生又在敷衍赵婵,”赵婵察觉到,他嗓音之间带着罕见的颤音,于是拖长了声音,随即又长长叹息一声,语气之中颇有无奈,“先生,可有人威胁你?还是说,先生有什么难言之隐?”
“赵婵,这样的法子没用。”乌墨有些恼,直接呼出赵婵全名。他心高,这等似讽似嘲的语气最受不了,但却依旧不松口,“况且,你知道又有何用?”
“先生,既然你不说,赵婵只得自己去找答案了。”赵婵想,眼前这人若和八宿女预言相关,那么这人必定是韦月所说的那人了。似这般不染纤尘,不识人间烟火,又看透红尘之人,这世间真心不多。
“乌墨等姑娘找到的那一日。”等赵婵找到答案,或许这一切都已然物是人非了吧。
赵婵轻哼一声,就算乌墨不承认,她也会找到证据的。她固执,有些时候,更喜欢钻牛角尖。况且,她还有事想请教那八宿女的语言之人。
“且回屋去吧,你不想护着身子,我还想轻松些。”乌墨已经开始打发赵婵回屋了。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赵婵想问什么,可他心里明白,有些事,问不得。
“是,劳先生担忧了。”赵婵无言,只得回道,况说了这么久的话,也觉得累了。转身走上几步,正感叹着乌墨体贴细心,又听后面传来声音。
“邯郸城下,数十万秦军安营扎寨。”不似方才那般轻松,乌墨言语之中变得严肃。
赵婵脚步略微停顿,张张嘴,却始终没说什么。这样的结果,比她预想得要早太多。
“你不必担心,我既让你出得来,便能让你回得去。”乌墨似乎知道赵婵的心思,又道。
“多谢!”赵婵不再回头,进了屋,脚步本就无力,如今愈发地虚晃起来。她的心终究还是乱了。且不论能不能回宫,只说万一秦军攻城,势必危及赵宫,可宸宸和政儿还在赵宫呢!再说,这之后的打算,可就得提前不少了。
赵婵想着,却丝毫没有自觉,若不是她病入膏肓,险险垂死,某人又怎么会这般拼了命,似发疯般攻陷城池,只为了想见她一面呢?
这世间之事还真奇妙。
乌墨看着女子的背影,知她心中所,虑叹息一声,这女子牵绊太多,终归注定了这样一生。至于他,算尽天下事,却算不清自己,终是假洒脱罢了。况窥探天道太多,终是要付出代价,只是早晚罢了。而且,看得太多,知道得太多,总不免对这些局中的人物上心。而更多的时候,还会愧疚,因为你知道一切,却什么都不能做,无能为力。
他是孤儿,却命格奇特。而慎门,这个只在传说之中才出现的门派,世世代代只有两人,一师一徒,窥探天机。他还记得师父临终前,嘱托过他,乱世千年,只这百年之内,就将会有结果。而最重要的是,八宿女,千年一轮回,生于八星宿重合之时,命格天贵。若恰逢降生生于乱世,血脉与王室所混,将诞下双生子中,一者结乱世,一者得永生。而永生者,他们将世代守护,不离不弃。
………………………………
第四十六章 秘而不宣
高明楼是赵宫中最高的楼阁,登上这里,放眼就可俯瞰整座邯郸城。有一头发苍白的老婆婆,有些皱纹的手拄着梓木楼金拐杖,着一身尊贵华服,就这样站在高明楼之上俯视这座城池。城外是乌压压一片,军容整肃的正是数十万秦军。而昔日热闹繁华的街道,如今空空如也,徒添凄惶。三日前,城中的百姓就走得走,逃的逃,留在城中的,不过是有些血性的人,可这样的人又有多少呢?
“太后,如此境地,您为何还要如此坚持,守住邯郸城?”老婆婆身后是一中年男子,看着邯郸城这边境地,问出了口。
“宰相,老婆子老了,不中用了!”太后眯着眼,却是感叹一句,方才转身,反问:“宰相不也一样,支持了哀家吗?你我心知肚明,若没有宰相在旁帮衬,这朝堂如何压得住?且看看这城中子民便知!”
“太后英明果断,臣不敢违逆您老人家的命令!”宰相作揖,说得轻巧,却极为恭敬。
“行了,这等恭维的话还是留着秦国退兵再说不迟!”太后笑了,却在下一刻,神情变得严肃,“你我都知,邯郸城,且不论祖宗在此的基业;就说一国之都,是国之根本。根本将灭,枝叶何存?即便弃了这邯郸城,又能逃往何处?逃到某处,又将如何?指不定,将来还会弃下更多城池。”
“可眼下,秦将王翦屯兵城下已经两日,却丝毫不见攻城之举,看这架势,似乎是打算住下来慢慢耗着。莫不是要消磨耗尽我赵国好男儿的志气不成!”宰相神色复杂,既有担忧,又带着愤恨,但却不见丝毫恐惧。
“就是哀家也不得不赞几句,王翦此人确有才干,有勇有谋。这般出奇制胜的用兵之道,才短短两月不到,攻下平阳不说,如今都打到我赵国都城了!”,太后感叹着后浪推前浪,却没忘对方是敌国少将,冷笑着又道,“不过,没到最后,谁知秦军能不能拿下我邯郸城!”
“有太后坐镇,我赵国将士必当奋勇当先,守卫家国!”宰相是个狐狸,立即表态,即便如今的邯郸城内,满打满算,不过八千士兵。
“如此,便好。”那张沧桑的脸上,刻满了皱纹,饶是此刻兵临城下,却依旧面不改色。因为,她相信她那孙儿能请到魏国出兵,她也等着她优秀的孙儿带回来最好的消息。
宰相心中虽在叫嚣着,这场战争赵国亡国的几率非常之大,可对太后的信任与尊重,让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疑虑,强自镇定。
就在两个赵国的高级领袖各自考量着什么的时候,伴随着踩踏木梯的声响,一尖声嗓音急切地传来:“不好啦,太后,不好了!”
两人纷纷向那楼梯口瞧去,入眼是一个小公公,大汗淋漓、满脸焦急的神色。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这般非常时期,这小公公说什么不好了,真是晦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