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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兰-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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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套词套一套词，一个谎圆一个谎，早晚编不下去了就得穿帮！
不过独裁就得有人当皇帝，死胖子那脾气……还是洗洗睡吧，白日梦不做也罢！
沐佑仁陷入胡思乱想，果断跑题。
洪琳看着沐佑仁脸色阴晴不定，在这个以喜怒不形于色为最高追求的家伙身上可不常见，看来这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过了一会看还是没回应，小心的开口问道：“是不是这个事情不能说？如果是的话，就别为难了。嗯，我可以跟教授，还有韩教授他们说说，想必他们会保守秘密。”
“啊？”沐佑仁回过神来，揉揉还在疼的脑门，说道：“不，本来打算等你毕业了再告诉你，胖子不是叫你回来主持生物实验室吗，实际上就是为了这事。”
“生物实验室？！”洪琳一愣，然后一惊，“哥说是是医疗实验室啊？”
“包括医疗，实际上应该说是生命科学，人，动物，植物，等等，医疗不过是其中一部分，具体的不太好说。”沐佑仁斟酌字句，这件事本就没打算瞒着洪琳，预定将来镇守一方的人，瞒着还能干什么事，只是打算洪琳毕业之后再说罢了。
生命科学……好大的命题，洪琳身处象牙塔，咬文嚼字跟察言观色的本事没有沐佑仁厉害，但只是差在阅历不够丰富，不代表笨，虽然只露出了冰山一角，但也可窥一斑，挺吓人了。
洪琳沉默了几秒，迟疑地说：“你们是不是加入了什么组织？有什么禁忌不好说？”
“嗯？！”沐佑仁一愣，哭笑不得，不用看就知道这小脑瓜脑补出了什么，“瞎想什么啊，只不过这事情比较复杂，而且主要当事人是你哥，所以我考虑是不是让胖子自己来告诉你。早告诉你别跟青青那丫头看那么多八点档，还不听，看看你现在脑袋瓜里都在转些什么啊！”
啊！洪琳小脸蛋腾的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的笑了。
“算了，我就不说了，明天我叫胖子来，让他跟你说吧。”沐佑仁摇摇头，停了一下又说道：“对了，把周教授，还有韩教授也一起叫来吧，不过别扩大了，这事情比较匪夷所思，尽量保密比较好，知道吗？”
“嗯！”洪琳很乖巧的点头。
“好，那我先走了，还有些事情要去办呢。”
“好的。”
…………
“事情就是这样。”沐佑仁把今天跟洪琳碰面后，洪琳所说的，跟洪森详细的说了一遍。
“那么说我们就算是暴露了？”魏槐旁听，这时候插话道。
“不算，只是军粮丸，真别扭，只是军粮丸暴露了，其它的还没有，不过已经引起了怀疑，这事不好好解决，后面就难说了。”沐佑仁摇摇头说道，出了这个意外，本来预定要去拜访的几个昔日朋友都没去，一下午都呆在酒店里，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可大可小，还好目前还没有扩散开，否则就难解决了。”洪森从听沐佑仁说开始，就皱起了眉头，现在已经打了个结，天大的意外啊，难怪沐佑仁把自己硬拽过来。
一个机械专业毕业的工科生，懂医药学还能那么熟练的配制，已经很考验人的想象了，配出的药物还那么神奇无比，这简直就是拿个戳，印上了“有问题”的标签。
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掉，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光伏套件，光路计算机，塑钢等一系列问题上，到时候就麻烦了。
还好，知道这件事的都是知识分子，还是比较正直的那种，没有政客商人特有的那种贪婪。
还好，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是毛头小子，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选择了保密，没有让事情扩散。
还好……
太多的还好，让洪森出了一身白毛汗，想来当时沐佑仁的感受也差不了多少吧。
“老大，你想了一下午，想必已经有腹稿了吧？”洪森问道。
“是啊，忽悠人我们不行，你说说吧！”魏槐猛点头，看着沐佑仁。
“嗯。”沐佑仁点头，也没推辞，各有所长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掏出了自己的小本子，翻开说道：“这件事情必须解决，而且必须妥善，否则我们的处境堪忧。不过，现在这情况已经不能用巧合和意外之类的说法来应对了，没什么巧合和意外能让一个钳工变成医生，我们可都是工科生，这说不通。”
洪森点点头，说道：“这我们都明白，继续。”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沐佑仁没有马上开始解说，反而说起了不相干的事情，但洪森和魏槐却听的更加认真，沐佑仁可不会无的放矢。
“随着我们的事业越做越大，我们的身价越来越高，我们要面对的对手也一样在升级。利用捆绑，我们可以阻止对我们的资产和人身安全的觊觎，但是却无法阻止别人对我们技术来源的窥探。我们的底细，可以瞒过一般人，但绝对瞒不过强力机关，只要他们愿意，就一定可以调查出来。
以前，我们用巧合来解释，因研究塑钢而撞大运的研究出了电胶原体和太阳能帆板，因为太阳能帆板的材料，折腾出了光路计算机的基础材料，塑钢也可以说我们思路独树一帜，加上长期的研究。但这些说实在的经不起有心人推敲，要怎样的狗屎运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蔡叔马叔他们我知道就有所怀疑，只不过一直隐着没有问。
所以，我有理由认为，对于我们的调查，已经在秘密进行，只不过我们一直没有什么出格表现，所以也就一直在水下没浮出来罢了。但这些迟早要面对，光伏还好，国内销售国外授权，大家利润均沾，我们应对的不错，但光路计算机是跟华科院合作，只有三家分成，这也罢了，还有好几年可以缓冲。
最让我措手不及的是塑钢，我没想到国家会那么急，一下子就开那么大的口子，军事装备毕竟是最敏感的领域，都在拿放大镜看着，小批量闷声发财还好，大批量指望别人不知道根本不可能。我们的势力都在国内，国外的那些组织可不会跟我们客气，到时候一旦起了冲突，国内的各组织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来‘保护’我们了。”
沐佑仁说道这里，沉默一下，然后冷笑两声，说道：“不是我阴谋论，我甚至怀疑这就是有人故意造成的结果，成功则有利，不成功也无损，简直太好了。”
一阵沉默，连最没心没肺的魏槐都了解了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沐佑仁正要开口，被洪森拦住了。
“等一下，被你这么一说，这问题就不只是军粮丸那么简单，得慎重对待，我觉着有必要让罗德也加入进来，大家好好的商量一下。”
洪森说完，捋起袖子，把“手表”漏了出来，一阵念能震荡，隐晦的中微子波跨越千里来到老鬼洞。
滋，手腕一阵刺痛，胡子拉碴，沉浸在游戏堆里的罗德一皱眉头，抬起了手，这东西，没必要没人会用，一用就代表出事了。
按了几下，翡翠色的表蒙上，浮现出洪森的头像，罗德急急问道：“出什么事了？”
“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四个商量一下，你把通信模式改成会议，然后具体的听老大说吧。”
洪森看表蒙子上显示出就绪信息，冲沐佑仁点点头，沐佑仁就把刚才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罗德听完，也是良久沉默，然后说道：“木头说的有道理，不过一时之间，我也没有主意。”停了一下，又说道：“木头，这事情你应该考虑了不短时间了吧，你把你的想法说完，我们再来讨论。”
“好。”沐佑仁知道罗德看不见，但还是点点头，组织了一下词句，然后说道：“阴谋论什么的我们知道就行了，有个提防但不用太在意，毕竟是猜测，总担心这个我们事儿也别做了，只要我们实力够强，任什么阴谋都没用。”
“也对。”洪森点点头，说道：“当务之急是增强自身，一强褪百害。”
“嗯，就是这个道理。这些事情我早有考虑，也做了些应对备案，不过因为都还是揣测，时机并不成熟，所以也就没拿出来讨论过。胖子这次的无意泄密，无意让问题具体化了，军粮丸这东西，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做出来，不解决好的话，我们以前的问题也会被翻旧账，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大度，尤其是那些没有分润到利益的家伙。今天下午我思考了一下午，我认为我们应该大胆一些，干脆一次性忽悠周全了，省的像现在这样，被动的一点点去圆谎，以我们现有的力量，应该可以做到这一点。”
“你打算走高层路线？”洪森手表上，忽然传出了罗德清冷的声音。
“嗯？高层路线？”洪森一愣，不禁问出声来。
沐佑仁还没有说话，手表里，罗德开口了，说道：“现有力量，就代表以前我们做不到，前面说我们面对的对手层次越来越高，然后又说要一次忽悠周全了，那除了从高层入手，没别的办法了。”
罗德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想法很大胆，不过现在的我们也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如果木头的说服理由得当，我支持一试，因为收益远大于风险。”
“收益远大于风险？靠，算了，都是弯弯肠子，老大你直说吧，打算怎么忽悠？”洪森翻翻白眼，干脆的放弃了绞脑汁。
“曾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说，如果知道瞒不下去，最好就实话实说，只有实话，是最不怕考验的……”
沐佑仁还没说完，就迎来一片嘈杂。
“靠，木头老大，你疯了不成。”
“死木头，你想什么呢，你打算考验下政客的良心吗？”
“就是，老大，你确定你没发烧？”
“停，听我说完，一个两个急个毛！”沐佑仁叫道，镇压下所有声音，“老子又不是白痴，当年告诉我这句话的是个商人，大商人，奶奶的，你们觉着商人的实话有几分可信，该死的一个个给我听完再吵吵行不行？”
“呵呵，您说！您说！”洪森也觉着自己太神经过敏，沐佑仁一再告诫不能对官员保有太多信任，又怎么会白痴到实话实说。
“三分假真，七分真，可以让假话听起来像真的一样，但真正戳不穿的谎言，是真话，经过节选重排的真话，我们把我们的经历，节选过说出来，谁能证明是假的，难道他们还能去埃兰验证下啊！”沐佑仁气哼哼的一口气说完。
“有道理，不过具体怎么说，细节上要认真安排下，那些都是人精，不够精细，一下就会戳穿，那就弄巧成拙了。”罗德说的很慢。
“没那么麻烦。”沐佑仁嘴角抽抽几下，“一切细节全部忽略，既然不精细会被戳破，那就干脆不说好了，反正没人可以过去。”
“忽略，怎么个忽略法？”罗德语气一下子变得饶有兴致，似乎很感兴趣，洪森反射式的大脑中就呈现出罗德此刻的表情和动作，双手环抱，左手大拇指摩挲着下巴，标准的打鬼主意表情，作为七八年的朋友，对此简直太熟悉了。
得，看着这两个大忽悠阴谋家设套子吧，洪森和魏槐退让。
“很简单，抓住几个重点，其它的一概不知。”沐佑仁翻开小本本，念道：“第一，除了胖子，没人可以过去，突出重要性；第二，胖子想过去，没人可以阻挡，突出威慑性；第三，胖子经过改造，需要定期过去充能，给体能和消失还有认字找理由，这是唯一胡掰的地方；第四，那里很危险，不能胡来，给自己开脱；第五、我们拿出来的技术，是捡回来了学生笔记，给技术打底。
大概就这些，说起来挺多，实际上总结起来就几句话，胖子过去了，被改造了，但不完全必须经常过去充能，那边太危险，勉强有个安全点的地方，不敢到处走，除了捡了几张卡片，什么都没有拿到，嗯，还有些东西，但又扔回去了，因为技术差距太大，既没用还怀璧其罪。嗯，就是这些了，怎么样？”
傻了三个，包括千里之外的罗德在内，震惊啊，这是在忽悠傻子吗？！？！
“你确定这能忽悠过去？”良久，罗德开腔了，声音干涩难听，不可置信溢于言表。
“当然不，这漏洞太多了，像让我们带个摄像机怎么办，让我们拿回些东西怎么办……等等，漏洞一抓一把。”沐佑仁回答的非常干脆，让罗德呲起了牙花子，沐佑仁继续说道：“所以还要配上些威胁，充分表明我们的不信任，小市民嘛，没有政治经验，出于担心，有些藏着掖着很正常。不过同时也要表现的凶狠一些，说破釜沉舟也行，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希望国家好，但我们不想当小白鼠，我们也许没有对抗的实力，但是有同归于尽的实力，就像我们打不过米国，但可以跟他同归于尽，核平嘛，你懂的。总之就是一句话，让他们相信，合则两利，分则两败，只有用实际行动获得我们的信任才是正途。”
“……丫的，你个棒槌胆子包天了！”
“过奖过奖！”沐佑仁声音里带着自得。
“靠，是在夸奖你嘛？”罗德啐道，然后正色说道：“看来你谋划已久啊，木头。不过，你打算一直这么忽悠下去嘛？现在东西不敢拿出来，但我们最终是要带着地球进二级文明的，迟早要大批量科技拿出来，到时候稳定社会动荡，没政府配合可不行，除非你打算统一地球搞独裁。”
“独裁？怎么可能，谁会找那个麻烦，再说独裁就不需要搞民生啊，横竖一样何必找那事儿。”沐佑仁翻了个白眼，“我要的只是坚持到飞船上天就行了，政客这种神物，最记仇也最不记仇，等飞船上了天，就找个机会把实情挑明，巨大利益诱惑之下，估计没人能坚持住，这点麻烦算什么？”
“实情？”一直没有说话的洪森听闻，插嘴说道：“不能暴露埃兰，虚数空间利益太大了，没有哪个文明经得起这个诱惑。”
“当然，我又不傻。”沐佑仁点点头，问道：“不过怎么又说道虚数空间了？”
“怀璧其罪，虚数空间是整个文明的顶极科技，谁都会眼红。”洪森耸耸肩，解释道：“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吧，我们要在二级文明呆很久来补足短板，这样势必要按照星际惯例，投靠一个三级文明做为保护伞。埃兰人的技术在这个宇宙中独树一帜，非常显眼，即便我们以消化吸收为主，但能瞒过二级文明已属不易，三级文明只要有心绝对会认出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记忆搜索对三级文明太简单了，如果那些头头脑脑们知道了埃兰星系的存在，到时候绝对会泄露。埃兰星系已经沉入虚数空间，这不是什么难查的事情，埃兰星系暴露，就等于虚数空间暴露，到时候别说三级文明，四级文明也绝对坐不住。不要怀疑，虚数空间有这个吸引力。”
“靠！”x3
“也是。”沐佑仁想了想，然后把手里的小本本翻了几页，说道：“正好有个备案，可以借用下。我们将来伪造个废弃基地，技术水准伪造到可以支持我们晋升二级文明就行，到时候把这个基地抛出来替代埃兰星系好了。嗯，等我们二级了，甚至可以让一部分科学家上去工作，既然我们要在二级文明呆很久，我记得你也说过，三级不是那么好突破的，那就让他们研究去吧。就算三级文明注意到了，也只会找到这个废弃基地，只要伪造的够细致……不，干脆到时候炸了它，一了百了，谁也找不着毛病了。”
“赞同，最好我们也金蝉脱壳，死遁，那样就彻底的撇清了。”罗德边上插了一句。
“没错，加上。”沐佑仁从口袋里摸出只铅笔，在小本本上记了几笔，然后继续说道：“这样我们可以在暗中继续发展，保证后手，嗯，圆满。”
沐佑仁来回扫视了几遍计划，很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合上了本子。
随后，沐佑仁跟罗德，又就着所谓“高层忽悠计划”，秉承着简洁，直接，少说少做少错的原则，来来回回的排练了几遍，把能找到的问题都修改掉，直到再也挑不出错误，然后算是定形了。
“行了，这就算是定了。”沐佑仁合上本子，拍了拍说道，“胖子，明天一起去拜访周教授吧，也算是预演了。”
“嗯。”洪森摇摇头，这算啥事啊，这一年多来，忽悠人的次数比过去二十几年都多几倍了。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半句地狱半句天堂
秋风起，霜未降，却已微寒。
虬枝无叶，笔直却日久有些斑驳的水泥路，只有三两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清扫。
滋嘎声响起，两辆彪悍的枭龙越野车，划破了宁静，停在了大铁门旁。
斑驳的落漆，反光的划痕，一股让闲人皱眉的铁血味道，扑面而来。
咣咣的铁门撞击声起，划破静溢，引来数人回头注视，一个门卫裹着灰色风衣，嘟嘟囔囔走来查看。
“谁啊，这么早，还没到开校门的时候呢。”
“这位大哥，帮忙开下门，我们跟周教授约好的这时间。”林东升笑着递上根烟，充分发挥了礼多人不怪的传统。
“周枫林教授？”门卫接烟的手停了一下子，抬眼问道，带着些许尊敬的味道。
“是的。”
“那行，进来吧，周教授打过招呼。”
哗啦啦铁链抽动，大门被打开了，不像很多现代大学，使用的都是电动门，上医大至今还是使用的老式铁链和门闩，看起来颇不方面，但始终没人认为应该换。
两辆车分前后，一路行驶到那座斑驳的老实验楼前，洪琳早就等在这里了，看着车子到来，正在猛招手。
下车，让林东升等魏槐和沐佑仁的保镖在车上等，洪森、魏槐，沐佑仁三人，跟着洪琳向内走去。
“小琳，怎么定这么早碰面，周教授他们吃得消吗？”洪森边走边问道。
“教授一向起的很早，最近有个重要试验教授放心不下在跟，所以这段时间住在校内，倒是韩教授是知道你们今天来，特意赶来的。”
“这样啊。”洪森也是随便问问，闻言便不再说话。
魏槐上前几步，倒退着走路，看着洪琳笑道：“小琳，好久不见，还记得我不？”
“怎么会不记得，白日见鬼先生。”洪琳笑的甜甜的。
魏槐笑容一僵，大学时有天洪琳去洪森寝室探班，那天正好是班级组织化妆舞会，几套骷髅海盗的衣服面具放在边上，洪琳好奇的拿面具试戴了一下，结果魏槐睡的迷迷糊糊爬起来，正撞到洪琳，一声“鬼啊”的尖叫，吓晕了魏槐，吓哭了洪琳，还顺带着震翻了半搂人，然后白日见鬼先生的绰号，就至少纠缠了魏槐两个半学年。
“嘿嘿，还记得啊！”魏槐讪笑不已。
“当然记得。倒是你，哼哼！”洪琳晃晃小拳头，恶狠狠的说道：“来上京半个月了，哥跟沐哥都来过，你怎么一面都不露。”
“如果你不跟暴力女住在一起，我肯定来。”魏槐马上撇清。
“……不就是看你进女厕所打了你一顿吗，都说开来了是误会，而且好久以前的事情了，还记仇。”洪琳眼睛一翻，无奈。
“是男厕所。”魏槐正色的说，“还有医务室，明明是她闯进来却说我暴
狂。篮球架，明明她挑衅，结果我挨揍。酒吧那次，我脚滑了，她就是不信。总结下来，见面一天必出意外，而且总是我倒霉，还是别见面好。”
“……”洪琳一脸黑线，这算什么，八字相克嘛？
“你们这是孽缘，不当夫妻实在是浪费了！”沐佑仁边上乐呵呵的插了一嘴。
“喂喂，沐哥，大姐头可是有准老公了，你别破坏人家姻缘。”洪琳连忙打断，否则这位怕不是真的要把魏槐和紫欣凑一对去，四人组里，罗德是明着黑，这位是偷着乐，半斤八两，威胁值还是这位大点。
“啊？”沐佑仁脸上明显的失望，虽然是凑趣做出来的，但谁能说没夹杂着真心思呢，“可惜，真的可惜了啊！”
“一点不，混蛋木头，你成心的是不是？”魏槐比较迟钝，明显没看出来沐佑仁的“调戏”，上钩了。
“行了，到了。”看着要走到楼道底的办公室门口了，洪森没好气的开口制止，“木头你少捉弄人，鬼鬼你也是，看不出老大捉弄人吗？你还往上撞！”
魏槐怒视，沐佑仁做了个鬼脸，看的洪琳嘻嘻的笑了。
咚咚咚敲门，一声苍老但带着威严的“进来”，四人走进了这个教职员办公室。
老式办公室的空间不大不小，摆设也是中规中矩，两排摆了四套桌椅，门口一套小沙发，一个小茶几，一盆万年青盆栽，墙边并排两只热水器和立式空调，还是日立的，版黄色有点年头了。
知道今天人多，除了原有的四张靠背椅，又额外加了两张椅子，都摆在门口茶几边上，一看还以为圆桌会议呢。
周枫林教授和韩裴琳教授，此时正坐在茶几边上，看着手边的资料，茶几上现在都放满了。
看到洪琳带着洪森几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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