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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反派也有春天-第3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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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沁人的香味就在坑底蔓延开来。
“这是什么味道？”吃完最后一只火鸟，犼满嘴鸟毛的扑了回来。
“松香味。”吴尘笑着将一只焦黄流油的鸟翅递给犼：“盐焗鸟翅，肉嫩皮脆。客官要不要试试？”
“哦。”犼伸出热乎乎的长舌，轻轻舔了舔。又小心翼翼的缩回。紧跟着，一双铜锣大眼就秒睁到爆圆。长舌一卷，比鸵鸟翅膀还大许多的盐焗鸟翅就喀嚓喀嚓下了肚。
“好吃。”口水吧唧吧唧的往下淌。
“还有。”吴尘又把另一只鸟翅递了过去。两只盐焗鸟翅下肚，犹不过瘾，犼又去鸟毛中翻翻拣拣，取来了剩下八只鸟翅。
吴尘一一架在火上，抹了一层又一层松香味的油脂（请注意！），烤到外焦里嫩，全被犼吃下肚去。
内视一个淡淡的光晕在脑中式盘上出现，吴尘得意的笑了。
犼忽然感觉自己和吴尘亲近了许多。当然智多如星，慧深如海的犼兽大人，把这一切归咎于喂食的关系。
吴尘岂会说破？
笑而不语。
阴真的险啊！
吴尘也吃了半只翅尖，除了填饱肚子外，也以示无毒（卑鄙啊……）。吃饱喝足，重新上路。犼发力狂奔，继续朝着似乎永远缀在天边的火焰山狂奔。
这段旅程，比吴尘想象的要长。吴尘也习惯了骑乘在犼背上的日子。
每当犼咕噜噜开始腹鸣的时候，吴尘就会让他去到附近适合狩猎的地方借宿一宿。
然后吴尘把各种美味，烹煮煎炸，想尽办法的做给它吃。当然，油脂都是松香味的油脂。
这座在外人看来，完全堪比地狱的极端环境下，竟还有如此丰富，并堪称神奇的物种，真让他大看眼界。
今晚的宿营地，是一片由无数熔浆泉眼组成的蒸汽沼泽。
犼说，以前这里是一片美丽的涌泉沼泽，虽然渗入地下水层的熔岩取代了涌泉，然而顽强的水蒸气依旧盘踞在这片沼泽之上，形成了壮美的蒸汽沼泽。
吴尘和犼，头对头的趴在一眼泉眼旁。吴尘正在默默计数，而犼在默默的流着口涎。
“好了！”吴尘猛然坐起，犼立刻伸爪，把一个半流体状的卵状物从泉眼里扯了出来。
抖去附着的熔岩火焰，敲碎结晶的壳体，香气立刻溢满鼻孔。撕开黏满羽毛的晶壳时，鸟皮还在不停的溢出油脂。伸手一戳，立刻拉出细细的油丝。香气扑鼻，真让人胃口大开。
叫花鸡的火焰山特别定制感恩纪念荣耀升级版——叫花鸟！
不是叫花的鸟，而是真的真的是叫花鸟！虽然叫花鸟真的有鸟，然而它却是如假包换的叫花鸟！明白了没？不明白也没关系。超级好吃就对了（真是太好吃鸟……）。
吴尘喜欢翅膀。一对足以。而犼什么都喜欢吃就对了。只要是吴尘做的美味，它都吃到流眼泪啊。
枕着吃饱喝足的犼兽，微微起伏的肚皮上睡觉的感觉，就仿佛浮在柔软的云端，爽到不要不要。
犼轻轻抬起头，看着枕着自己肚腩酣睡的吴尘，忽然有一种温暖羁绊在心中牵连。
这就是人类啊……
女娲给了他们最珍贵的创造力啊。
一只火鸟，竟然有这么多种吃法。是人类闲的蛋疼，还是我们蠢到蛋碎啊（蛋：喂，我受够了啊，你们打你们的嘴炮，没事老搭上我干什么？不是疼，就是碎，还被扯来扯去，滚来滚去，操来操去……难道我就不能有个漂亮的小公举，从此以后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吗？）。
本来一切都很美好。可当一股令它十分厌恶的元神扫过沼泽时，提前感知到的犼立刻喷了口香气四溢的神兽气息，将自己和吴尘牢牢笼罩其中。不间断扫过火焰山的神识，似乎也明白犼对它的敌视和讨厌，平静的离开。
吴尘翻了个身，继续酣睡。
犼也微微闭上双眼，却支起耳朵，进入了睡眠。
一夜无话。
新的一天，又在狂奔中度过。
第七天傍晚，犼猛然停下了脚步。
昏昏欲睡的吴尘登时清醒：“到了？”
不知不觉，一直缀在天边的火焰山，已近在眼前。
仰望着高耸入云的山脉，还有流淌的火瀑，吴尘顿时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你要去哪？”犼低声问道。几天来的相处，让犼和吴尘之间产生了奇妙的羁绊。当然，与吴尘的暗中使坏也不无关系。
“去找一条名叫狏即的恶犬。”
“你要找的是它？”犼不屑的打了个响鼻：“冰雪女神的猎犬，后来成了火焰山的看门狗。”
“你知道它在哪？”吴尘急忙问道。
“知道。”犼轻声道：“我带你去。”
神兽之间没有秘密。
都是生活在火焰山界的神兽，即便没有交集，彼此间都很熟悉。
沿着山麓上下飞驰，滴落的火雨都被卷起的飓风吹散。或许是太过靠近的关系，时刻扫描着火焰山界的那缕神识，并没能扫描到沿着山麓飞奔的犼兽。
吴尘趴伏在神兽的背上，目光扫过绵延的山脉，试图与在机关船上看到的肉虫联系到一起。然而真相和表象之间，确实有难以逾越的鸿沟。吴尘下意识的叹了口气：“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烛龙。”犼忽然说道。
“咦？”吴尘一愣。
“这座火焰山是烛龙的尸身。”犼沉声说道。
“什么？！”吴尘惊呆了。不是一条蛀虫吗？！怎会是传说中的远古大神！！
烛龙，别名烛九阴，古代神话中的钟山之神。
也称烛九阴，人面蛇身，住在北方极寒之地。赤红色，身长千里，睁开眼就为白昼，闭上眼则为夜晚，吸气为冬天，呼气为夏天，又能呼风唤雨，不喝水不进食，不睡觉也不休息。
《山海经·大荒经》有载：“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又《海外经》：“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晵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
吴尘幡然醒悟，莫非琴中界的昼夜交替，阴晴雨晦，四季更迭……统统来自烛龙？！
换句话说，烛龙是琴中界的守护神？
然而他不是死了吗？！
“烛龙既死，为何昼夜，四季，晴雨，仍在交替？”吴尘索性问了出来。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犼一语中的。
吴尘这才深刻领会到，经常挂在嘴边的这句成语最深刻的内涵！
“你可知，烛龙因何而死？他有为何横卧在此？我听说他从地底钻出，全身溃烂，火烧五百里而亡……”
“居钟山下。”犼有点醒了吴尘。
“所以，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不是说居住在‘钟山脚下’，而是‘钟山之下’！”吴尘这下全明白了。原来琴中界是这么设定！然而又是谁杀了他呢？
“不知。”犼没有说谎。这么隐秘的设定，不是一头神兽能够知晓的。
然而吴尘却想的多多！
首先，烛龙是怎么来的。是自愿到此，还是被人捉来。若是自愿来此，那么琴中界有何玄妙，竟让远古大神心甘情愿屈身于此。若是被人捉来，那么这个捉他之人，又该有多大的神通！
反正无论如何，吴尘还是被刷新了认知。据他所知，几乎所有的动漫和游戏，都把烛龙刻画成一头龙，只有琴中界把他还原成了一条虫！现在想想，似乎虫子的造型与山海经等古代文献中的描述最贴近啊！
“犼，进入火焰山之后，我总是能感受到一股来回扫荡的神识，他又是谁？”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吴尘已经和犼建立很深的羁绊。而且刚才他主动向吴尘道出烛龙的身份。吴尘这才试着问他一直盘踞在心头的疑问。
“不知道。但这股神识似乎来自烛龙。”犼给出的答案让吴尘略显意外。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死而不僵还可以理解，毕竟真正的死亡是脑死亡。身体是植物人，且身体细胞具有同等的活性，也属正常。可如果神识犹在，元神未灭，又怎么称之为‘死’呢？
“所以，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话音未落，犼飞身而起！
高耸的山体在脚下飞掠，等视线再次聚焦，犼已经跃上了一处绝壁，面前就是一道吞吐着火舌的赤红裂缝。
“这个秘密，只有那条看门狗知道。”说着，犼迈步走向了裂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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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 同床异梦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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犼身上一直有标志性的火光环绕。但凡靠近，或者从头顶滴落的熔岩，就会被瞬间吸收掉全部的火气，凝固成冰冷的火山岩。
能够不借助外物，自行从自然界中吸取五行灵力，这是上古系的神兽们所具有的恐怖威能。换句话说，上古凶兽也可以。神兽和凶兽最大的不同，应该就是对待人类的态度了吧。偏向好感的是神兽，偏向恶感的是凶兽。
当然，估计也与长相萌不萌有一定的关联。不然怎么那些被称为凶兽的家伙们，都长的奇形怪状，有碍观瞻呢（论颜值的重要性啊）？
这一路，吴尘有事没事就会想一想，再与狏即见面时是怎样一种状况。
然而，等犼一路无阻的深入山体，抵达一座四周熔岩环绕，当中一座孤岛上的狏即的巢穴时，吴尘怎么也不会想到，狏即竟生活的如此……狼狈。
这座全部由火晶凝结成的孤岛上，空无一物。只有躺在中央沉睡的狏即，和散落在四周的凌乱的骸骨。
若不是起伏的肚腩说明它还活着，吴尘都要以为那是一条惨死的丧家之犬！
感觉到犼的到来，狏即稍稍动了动长尾，算是打过招呼了。
“你找的家伙就是他。”犼不屑的打着响鼻：“一条死狗。”
“他平时也这样？”被神兽气息包裹着的吴尘，此时还没有显露出‘生人味儿’。
“嗯。除了狩猎就是躺在这里装死。偶尔也出去吓唬吓唬生人。”虽然已经把吴尘送达了目的地，犼似乎没有走的意思。羁绊，这种以情感为纽带的相互关联，真的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真不要脸，你偷偷抹油怎么算？）。
“我下去看看。”吴尘思前想后，决定冒个险。
“小心。”犼轻轻伏低身子，尽可能的将吴尘送到地面。
吴尘走的并不快，几乎是一步一个脚印。犼也收敛了自己的气息，暗中蓄力，时刻准备着从狏即的口中夺回吴尘。
就在犼收敛气息，吴尘一步步远去，脱离保护圈的瞬间，狏即猛然吸了吸鼻子，隐藏在颈椎内的肉瘤飞快鼓起！
电光火石间，吴尘心有灵犀，急速后退。
正收敛气息的犼想也不想，气势立刻爆棚。
上古神兽充满了无上威压的气息，立刻将吴尘汹涌淹没。
本以为会被立刻激醒的狏即，却又没了声息。变成了一条……死狗。
吴尘却丝毫不敢大意。屏住呼吸，紧张的盯着已经高高凸起的脖颈之上的肉瘤。这个被撑到只有薄薄一层皮囊的肉瘤，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而出，变成一颗狰狞的鸟首！
然而，随着狏即呼呼大睡，这颗肉瘤挣扎数次，终究是抵不住深沉的睡意，缓缓沉入了胸腔。
“呼——”吴尘这才掩住口鼻，暗中喘了口气。
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鸟首。”吴尘将自己那一瞬间的灵感，向犼飞速道来：“鸟首是被人种在它体内的监控脑。狏即之所以变成一条死狗，多半是因为早就成了行尸走肉。”
“你是说，狏即被人控制了？”犼的目光忽然深邃起来。同为上古遗族，犼为狏即的遭遇而愤怒。
“没错，不仅仅是被控制，而且还是每时每刻，7×24小时的全天候监控。因为这个监控它的脑袋，就长在他的身上。我估计，狏即想什么，这颗鸟首就会知道什么。”
“你确定？”犼准备动手了。
“不要。”吴尘急忙摆手：“你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给狏即种下鸟首的强者，一定就是那股时刻扫描着火焰山界的神识的主人。而狏即把守的秘密，也一定与这个幕后黑手有关。”
“你想怎么做？”
“想知道这背后的秘密，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唤醒狏即，却又不能打草惊蛇，惊动了藏在他腹中的鸟首……”吴尘脑筋飞转，忽然灵光一现：“有了！”
吴尘立刻激活了脑海中两位式神的能符：“凓姬，湫姬，速去把妖灵女王唤来。”
“好。”打坐在传送阵前，时刻等待吴尘召唤的两位式神，立刻睁开双眼。
流火晶洞。
两位式神唤醒了正在沉睡的妖灵女王。但见一道赤芒从火晶碗床内****而出，拖在后面的光尾加速冲向突前的箭头，随着光尾不断的挤压，长长的光线很快就缩成了一颗赤色光球。一身宫装的妖灵女王，紧跟着现出了巴掌大的小巧身形。
问清楚来由，女王旋即扇动翅膀飞出洞穴，与两位式神一同抵达了洞府大厅。
因为被炼妖炉刻上了吴尘的烙印，所以妖灵女王也跟着喊起了主人：“主人，这有何难？只需令它俩的元神分别出窍即可。”
果然和吴尘想的一样：“那么具体该如何做？”
“只需如此如此……”妖灵女王娓娓道来。
魔界妖灵的祖先，是第六天魔王之女中的特利悉那（爱欲）。没错，正是被天魔王派去引诱佛祖，想阻止他得道的三魔女之一。佛祖免费帮三人照了次X光后，被自己的身体结构图吓尿，掩面遁走。寿终时（天人也是会死的），身体内飞出的血珠诞生了妖灵。
所以，妖灵们能够激发爱欲，以此来吞噬宿主的元神。
按照妖灵女王的指点，吴尘试着将秘法刻线通过气脉传送给自己的手臂。很快，随着在手臂上延展开的秘法刻线，一滴赤色光液，颤颤巍巍的汇聚在了他的指腹上。
目测了一下距离，吴尘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一挑。
仿佛被甩出去的鱼饵，光液划过一条美丽的抛物线，滴中了狏即的眉心。
等光液悄无声息的侵入毛发，渗进脑壳，与妖灵女王元神相连的吴尘，立刻被送入到了女王布下的‘欲境’中来。
眼前是一片白芒。
生怕吴尘担心的妖灵女王传音宽慰：“主人稍安勿躁。一会就见分晓。”
没让他等太久。随着白芒渐渐散去，吴尘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狏即的孤岛巢穴。
狏即依旧躺在骨头堆旁酣睡，只是站在他身旁的犼却不见了。显然，他已被妖灵女王送进了欲境中来。
吴尘试着向前迈出一步。
狏即下意识的动了动鼻子。吴尘又向前迈出一步，狏即这次动了动耳朵。当吴尘刚准备迈出第三步，火影一闪，人已被扑倒在地。狏即龇着獠牙，恶狠狠的盯着吴尘。双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灰心和嗜血的绝望。
“我说过，别回来！”狏即正要去咬断吴尘的喉咙，不料吴尘却猛地伸手指了指它的后背。
狏即一愣。跟着猛然反应过来！
下意识的回头，背上的鸟首竟然不在？！
从吴尘身上飞身跃下，疯狗似的追着自己的尾巴不停的原地转圈，确定背上没有异物的狏即，猛然定身：“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不了，同床异梦罢了。”吴尘在妖灵女王的提示下，往身旁的空气轻轻一佛，一个透明的视窗就出现在了狏即的面前。
正被数个男人前后夹攻，白花花的媚。肉上下翻飞的妖冶美人，想必就是那颗****缠身的鸟首元神幻化。且细细看去，演出十分卖力的男主角们，怎么越看越像吴尘？
“……”狏即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吴尘干笑着挠了挠头：“一切都是虚幻，虚幻。”
“没想到你有如此神通，女神的使者。”恢复心境的狏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一千岁。
“狏即，我千方百计的抵达这里，为的就是取回鬼车遗失的头颅，重建女神的神域。你如果真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不妨跟我说说。你也看见了，鸟首自顾不暇，无法再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了。”吴尘直接道明来意。
“没用的。”狏即痛苦的摇了摇头：“鸟首内的元神虽然来自鬼车，很多时候确实是鬼车自己没错，可有时候魔神也会附体。当鸟首的双眼变成一片血红时，就是魔神附体之时。”
“谁的魔神？”吴尘急问。
“自然是火焰山魔神。”狏即答道。
“火焰山魔神？”这个答案，说实话，让吴尘有些小小的失望。因为火焰山和魔神，这两个词都是非常笼统的称呼。即便加在一起，也是无比笼统。不像犼就是犼，狏即就是狏即，鬼车就是鬼车，烛龙就是烛龙。
而火焰山魔神？这是哪个？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是何取向，混哪座山头，长什么熊样？
吴尘根本没有一丢丢的画面感啊！
“对，火焰山魔神。”狏即的眼中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一丝惊惧。用力甩了甩头，平复下心情，狏即这才说出了自己的遭遇：“许多年前，十万大山中凭空出现了个无底洞，于是女神就派我前往查看……”
狏即的描述与大角鹿的述说完美契合。吴尘终于连上了这段尘封的时间线。
当狏即赶到的时候，正看见烛龙从无底洞中破土而出。没等它上前撕咬，烛龙就浑身炸响，喷出烈火和岩浆。长长的尸身每一处都在炸裂，白雪皑皑的北境立刻变成了一片火海。
然后是肆意流淌的岩浆，四处延烧的火焰，还有刺鼻的硫磺烟雾。
大火烧了五百里。烛龙的尸身包裹着结痂的岩浆，变成了一座拦阻了整个世界的火焰山脉。
正当它深入山体，准备搜寻发生这一切异变的蛛丝马迹时，魔神出现了。
“魔神什么样？”吴尘急忙追问。
“无影无形，无皮无相。却又无时无刻，无所不在。”狏即叹了口气：“我一时不察，被魔神控制，咬下了同被女神派来查看情形的鬼车的脑袋。后面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原来如此……”然而，吴尘非但没有解惑，谜团却更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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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 同床异梦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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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才能让你摆脱鸟首的监控？”吴尘问到了重点。
“不知道，它很早以前就长在了我身上，靠吸取我的灵气存活。更和我的元神融合在一起。”狏即答道。
“我是斩妖师，你看……”吴尘想到了他的刻术。快刀斩乱麻，把鸟首刻入炼妖炉，以此来实现与狏即身体和元神的分离。
“或许可行，但要快。”狏即也不是很确定。然而为了获得自由，它愿意冒这个险。
吴尘立刻联系上眼前这个‘同床异梦’的始作俑者，问她有没有办法。
“主人，办法倒是有。”妖灵女王顿了顿道：“还需主人的配合。”
“怎么说？”吴尘忙问。
妖灵女王旋即答道：“主人需在不引起鸟首警觉的前提下，赶往她的欲境中，释放您的神术。只是，妾身发觉她对兵器十分警惕，刀剑是不能用了，您要另寻他法。”
“另寻他法……”吴尘似乎品出味儿了。
见吴尘已经领悟，妖灵女王又道：“鸟首是上古神兽，而您又以凝练出真身（半神），所以……”
妖灵女王省略的内容，一句话概括：精神实质化。
吴尘和鸟首，两人出窍的元神，都具有实体属性。换句话说，如果真啪啪啪的话，那就真啪啪啪了！
“我知道了。”吴尘深吸一口气，冲狏即说道：“在这等我，别乱动。”
“好。”狏即郑重点头。
吴尘往身旁空气轻轻一点，时空就如水波般荡起涟漪。涟漪环环外扩，散开一个狭长的时空门。
吴尘跨步迈入，涟漪又紧跟着回溯，重新闭合。波纹渐渐隐去，时空彻底恢复了平静。入目还是和先前相同的狏即的孤岛巢穴。只是散落地面的白骨被人故意造成了一张骨床。床前红鸾星帐，床内被翻红浪。
缠绵中，一只紧绷着脚尖的美足，挑开鸾帐，搭在了床沿。脚弓深，脚趾长，后跟圆润，整个脚掌骨肉均亭，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玉色琉璃，温润如玉。
吴尘轻轻握住，美足陡然一缩。想缩回帐内，却被男人牢牢握在掌心。见吴尘一路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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