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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黑旗帜与舰娘们-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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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远望号舾装……佳儿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过幸好泰坦妮娅在一边强行解说：“远望号舾装的原型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航天测量船……呃，航天的概念你大概不懂。不过你只要知道，王远的预判能力、预警能力都非常强大，没有什么伪装能跳过她的法眼就行了。
顺便说一下，王远也是一位可以施展魔法的强大英雄，虽然她的魔法并不像我这样具有攻击性，但胜在广博，机会什么都会一点。另外，她之前的网名叫做“辣党万岁”，很有大中华特色。
王远随着泰坦妮娅的介绍，高傲的扬起了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佳儿，那友（严）善（厉）的眼神让佳儿颤抖了一下。
“不用在意啦，新人，阿远姐就是这样。哦，顺便说一下，我是帕蒂，舾装是自由轮帕特里克亨利号。也请多指教咯。”
帕蒂的自我介绍就很中规中矩，也真诚的多。不过她的微笑里有几分是对新人的善意，有几分是整蛊的恶意那可就不得而知了。她之前的网名就是“路人妹子”，挺应景的。
“嘛，帕蒂的舾装是货轮……嗯，可以当作是负责后勤的角色。和王远、我一样，帕蒂也是一位英雄。不过她可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和平主义者，除了魔法神箭之外，帕蒂不懂得任何攻击性的魔法。但如果你这样小看她就大错特错了，辅助方面的魔法她可谓是登峰造极。
最后，之前大打出手的时候我也报过名号了：泰坦妮娅，舾装是幽灵船泰坦尼克号。另外还有两个忠诚派的姐姐长期在主位面，说是要守望‘提督’的苏醒。哈！明明是两个强大的要命的‘特种航空母舰’，论魔法也绝对是当世的佼佼者，那个玩弄我们的粪提哪里配得上她们啦！居然非要对那粪提抱幻想，幻想他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苦衷……
总之啦，她们和你一样，是只知道抱大腿的‘藤’。哼！藤就是藤，长得再粗那也是藤！哪怕她们的支柱只是一颗腐烂发臭的枯树而已。你以后有机会见到她们的。”
“是……”
面对着这些各具特色的漂亮前辈们，佳儿有些拘谨，更有些紧张。
不过没办法不紧张，英雄就是传奇和强大的象征，在平民和一般贵族的眼里那就是遥不可及的传说，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只能在吟游诗人的歌声中yy英雄的风姿。
就算以佳儿过去的身份，在林登万之前，她也没见过任何一位英雄。这下可好，一下子蹦出来三个英雄。其中一个居然和她打了一架，还一度被她逼得手忙脚乱。要是在过去，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是小说看多了，整个人都玛丽苏了。
不过……难道这些女性英雄都是主人之前的女人吗？好像主母们对主人的怨念很大呢。
难道是始乱终弃的戏码？还是其中另有缘由？佳儿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几本小说，越来越觉得这几个前辈和女主角好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主人之前还真是……
罪孽深重啊……
“那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新人！快点！”
看着佳儿走神，愣愣的发呆，王远一脸不耐烦。她拍着水面催促的说道。
“是……我叫佳儿，舾装是阿塞拜疆的别佳级护卫舰。”
“哈！那粪提倒是实现了历史性的跨越，他终于不当博派了！把她弄到我们这边也好，我真的很想看看那粪提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哈哈哈！”
王远夸张的拍着手，但话里全是恶意的揶揄。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没什么比给那粪提的脸上来一拳更加解气的事情了。当然，碍于两位守望提督的前辈面子，她没法杀上门去，但给那家伙找找郁闷总没问题吧。
“算了，算了，既然佳儿已经到镇守府了，就来一起来享受温水浴吧！这可是迎新的固定事项哦。”
帕蒂继续微笑着，温暖的笑容如扑面的春风。
………………………………
38 位面城
“欢迎来到我们的位面城，可爱的孩子们！”
摩德尔打了个指响，眼前高大的城门就自动打开了，从菈内里救出的孩子们则望着眼前的巨城，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的。
这不单单是一座城堡，而是一个座被巨墙围住的小城。更奇妙的是，这座小城还稳稳的漂浮在汹涌的乱流之上。似乎有一个罩子弹开了汹涌而来的乱流，让这座小城可以安心自得的无视位面间隙的狂暴。
“摩德尔大人……这……”
“好厉害唉！”
“很宏伟吧？
摩德尔慈祥的对着惊讶的卡珊德拉姐妹眨了眨眼睛，拉起卡珊德拉的手，走进了城门。
“这……唔……”
那是一双阔阔的大手，有些老茧，硬硬的，但每时每刻，温暖、安心都随着粗糙的手心流进她的心里。
卡珊德拉感受着暖意，脸有些红。
“嘿嘿……姐姐害羞了。”
“多嘴啦，普里姆拉！再说……再说……我……”
菈内里城的一幕幕在卡珊德拉的脑海里闪过，被亚伯主教苍老恶心的身体压在墙上，忍受着疼痛却又不得不曲意迎合。然而玷污并没有结束，他的副手又再次扑了上来……
一想到这些，卡珊德拉就觉得自己非常恶心，恶人的污浊已经打入了她的体内，污点就是污点，再也洗刷不掉了。
“啧……”
她想抽回手，想逃离让她融化的温暖，但摩德尔的大手抓得很紧，依然对她温柔的笑着。
说出来吧……也许摩德尔大人还不知道我已经不纯洁了……不知道我根本配不……
“哈哈哈哈，小姑娘……不，小女人啊！‘种豌豆’的摩德尔就好这一口，要不是你无可奈何的被强‘啪’过，他肯定会把你养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再嫁出去。”
“呀！”
卡珊德拉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脸吓了一跳，倒不是那人长的多么惊悚，而是他倒吊着。
“伊姆霍普特，别吓到孩子们，下来吧。”
“好的，好的。”
说着，倒吊的男人就一跃而下，兴致勃勃的围着领头的三人打转。卡珊德拉可以看到他空有高高的身材，却像没骨头一样的弓着背。用好奇的眼神审视着这群孩子们。
“唉，都说了别吓孩子们。”
“嘻嘻。”
伊姆霍普特没有理会摩德尔的抗议，他像多动症一样，两条腿来回交替跳着。
“种豌豆的摩德尔，你终于时来运转了，这些孩子里，除了这个被你改成植物的以外，有一个人说不定能顺利毕业。”
多动症男子笑嘻嘻的蹲下，盯着普里姆拉，似乎是想做出和善的表情，不过效果不怎么样。小萝莉吓得赶紧躲到了姐姐身后。
“哼哼，就是有点胆小。”
“在你判断他们的天赋之前，能不能放他们进去呢？我们在大门口被你堵了好久了。”
“嗯嗯，当然！当然！”
说着，他让开了瘦长的身子，用令人发怵的目光目送着三百小正太萝莉进城。不过这样也在客观上加速了进城的速度，那些孩子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诡异的家伙。
“这位……呃……先生是做什么的？”
卡珊德拉抑制不住好奇心，开口向摩德尔问道。
“看见这座城市了吗它漂亮吗？”
摩德尔一下子就歪楼了。
“嗯……很壮观，也很整洁。”
如果巨大城墙的宽度和厚度让她感到宏伟的话，那么城内就更让她感到震惊了。宽大的街道一尘不染，到处都能看到喷泉和花园。而连接这些喷泉的则是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如同披在城上的蓝色丝带。
高高的尖塔拔地而起，它们顶端似乎镶嵌着宝石，在乱流缤纷的光芒下熠熠生辉。这座城市里不仅有花园，更有森林和湿地。但卡珊德拉可能不知道，成片美丽的荷花下，实际上沉淀着有机垃圾和下水道的污物。这些垃圾在湿地下层经过植物、微生物的分解后，会化为肥沃的土壤，随着河水的泛滥而给岸堤上的农田带来丰收的希望。
“这座城市的建造者和设计者就是伊姆霍普特，就是那个老是跳个不停的家伙。他在这方面非常有一手，连绰号都是‘筑城者伊姆霍普特’。”
“人不可貌相呐……“
单看那平凡无奇的外表和有些神经质的行为，即便是拥有预言能力的卡珊德拉，也难以相信这座美的自然、美的和谐的城市会出自那个多动症之手。
“嘿！摩德尔，你和你小情人的对话我可听到了，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可不好哦。”
伊姆霍普特又蹦了出来，他依然一副兴致勃勃、人来疯的样子，一点都没生气。
“好吧，是我不好。不过看时间，卡巴拉他也应该在会议室里了。他难得出关，你不去和他聊聊？两个工程大师之间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才对。”
卡珊德拉的脸又红了一下，摩德尔没有否认“小情人”这几个字。
而一听到“卡巴拉”这个名字，伊姆霍普特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哦！对！他是该出来了！太好了！他现在一定在高塔上欣赏风景，我这就去找他！他一定很想知道林登万的消息。”
说完，他双腿一蹬，就离开了地面，还划拉着手，像游泳一样才空中畅游。
“进阁楼的时候记得要走门！”
摩德尔冲着越飞越远的伊姆霍普特喊着，就像是在叮嘱小学生一样。
“这是……飞行奇术！伊姆霍普特大人是……”
“没错，卡珊德拉，伊姆他也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
“哇哦……”
虽然卡珊德拉的出身不算太差，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碰到这么多各有特色的英雄，这可不是一般女孩子能经历的。就算是一国的公主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
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卡珊德拉兴奋的深思。她低头，看到了一个长着长耳朵，小鼻子，大手大脚的“人”。如果不是它身上的长袍，她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传说中的地精。
“精怪先生，你叫……”
“他叫做‘管家鲍’，是这里精怪们的头领之一，摩德尔，除了侍弄花草以外，你多少要记一下员工的姓名。不然很失礼的。”
“德肯大人！您怎么亲自……”
叫做“鲍”的精怪回头，恭敬的像来者鞠躬。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光头，穿着织满星星图案的天蓝色法袍，身上还戴着一件胸甲。
“没什么亲自不亲自的，来提前认识一下新学员是老师的应该做的。”
“好吧，‘鲍’先生，我对没记住你的名字表示抱歉。”
摩德尔真是个老好人，性情温和的他是不会跟任何人抬杠的。
“哪里……哪里……”
精怪弯腰致意，诚惶诚恐。看来这座城里的居民可不止人类，很可能还有大量的非人或者亚人种族。
“孩子们，现在我像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负责教授你们课程的老师，‘星袍’德肯。在魔法知识方面没能比得过他，你们今后将在这里学习如尼文和魔法。”
摩德尔亲昵的拉着德肯，向各位孩子们做着介绍。
这番话摩德尔说的并没有多么的荡气回肠，但却在孩子们中引起了很大的震动。摩德尔甚至看到有两个孩子互抽了对方一巴掌，好像是想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梦。
会魔法的未必都是英雄，但大多数人学习如尼文，到死也都没什么成果。就算在昂贵的魔甲的辅助下，能把几个固定、死板的魔法用顺溜就算是精英了。而且如尼文也不是想学就能学的，这要求大量的脱产时间用于刻苦的练习。在这个生产力尚不发达的时代，农民们哪来的时间搞这个？虽然收获诱人，但养个几十年光吃饭不干活的劳动力，而且还未必能养出成果来……
一想到这，大多数人就退却了：学啥魔法，赶紧扛锄头种地去！万一娶不上媳妇咋办？
所以，能接受魔法教育，最终能成为一个半吊子施法者的，也就只有贵族们。
不过英雄倒是在规格之外的存在，天生对如尼文有亲和性的他们往往从小就展现出不凡的能力。当然，像洛萝那样，在青少年时期突然觉醒的也不在少数。他们不需要任何学习、或者稍加点拨就可以无师自通的熟练使用各种基础魔法。
比较让贵族们郁闷的是，英雄的出身和血统无关，比如前几章提到的于辛尔就只是个替部族放马的少女，虽然没惨成奴隶，但也绝对算是农奴。而英雄的后裔虽然往往能成为施法者，但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老子英雄儿也英雄的案例。
魔法对他们这些穷人是那么遥不可及，但现在，他们居然要在这里系统的学习魔法！这意味着……
“不是我要泼冷水，孩子们，魔法这东西和天赋有很大关系。有些人不需要努力就可以信手拈来，视魔法如呼吸，但那些‘天选者’太少了。在现实中，靠不懈的努力掌握魔法的人，都可以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了。而大多数人，靠魔法能放出个火花就算不错的了。
所以一旦你们无法在魔法的道路上前进的话，请立刻放弃。这座城市会为你们提供其它方面的课程。虽然已经招收了十届学员，也有五届学员离开了学院，但毕业人数始终为零。每届的肄业人数也绝对不超过百分之十。”
但德肯的话并没有浇灭孩子们的兴奋，谁tm管你毕不毕业了？不用当没人身自由的奴隶、不用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不用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能生活在城里！这tm的就是天堂啊！
恐怕说这番话的德肯是从小就有天赋的英雄，所以压根就没吃什么苦。在他看来理所应当的东西，在这些孩子们看来，就是奢侈至极的梦想了。
“魔法吗？像这样？”
在兴奋的人群中，只有普里姆拉蹲在一边，开心的捧着一点绿色的火花。那束光芒是那么微弱，就像是在夏夜飞舞的萤火虫。ps：昨天到今天确实受了点打击，推荐一个没涨。仔细反思了下，发现自己果然不适合写这种中规中矩的东西。我决定了，存稿全丢掉，后面的内容大幅删减，加快剧情，然后开脑洞。想想也是，平平淡淡造什么反？我的目标是脑洞过火车！
………………………………
39 女儿夺回作战准备开始
“今年的学生素质……唔……倒是有一个天赋惊人啊，居然现在就能施法了。德肯总算可以有一个不错的传人了。”
高塔之上，一双眯眯眼正注视着新来的孩子。虽然这里离地面足有五十米高，离那些孩子的距离就更远了，但普里姆拉手中微弱的光芒却依然逃不过有心之人的注视，哪怕他的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了。
“毫无疑问，她跟你我一样，已经是个英雄了。只要稍加指导，成长为位面城的女王也不是不可能的。”
“女王？得了吧，伊姆，我已经想想的到你去舔她脚趾头的模样了。”
“喀喀喀……难道你不想舔吗又白又嫩的小腿，她的脚一定很好看。”
“呵呵，以后请麻烦离我远点，倒霉的嗜好会传染……另外，偶尔也试试从正门进来如何啊？”
站在窗前的男人就是卡巴拉，他是伊姆霍普特的好友。不过正因为是朋友，他才拿这朋友孩子气的行为毫无办法。伊姆霍普特明显没有把摩德尔的忠告当回事，他正从狭窄的窗户里把自己一点点的挤进来。
“我这些天一直在‘车间’和‘实验室’之间两点一线，刚刚放了自己一个小假。你应该在外面到处转悠吧，和摩德尔第一个取得联系的也是你，说说看这次行动的成果。”
伊姆霍普特终于从窗户挤了进来，在屋里直起了身子。和他说话的那个男人也是个高个子，虽然身高和伊姆霍普特堪堪相当，但挺拔的身材却让人想起了“泰坦”。
可惜，浓眉大眼的泰坦中应该不会有眯眯眼的……吧。
“好的，心急而专注的卡巴拉，摩德尔这次救了很多差点被献祭的孩子。”
“这不是什么新闻了，我是来听新鲜消息的。”
“嗯……对了，这次摩德尔拉上了泰坦妮娅那个疯女人，也许这你会感兴趣？”
“泰坦妮娅吗……”
卡巴拉摸了摸不修边幅的下巴，感受着胡茬刺激皮肤的感觉，让微微的刺痛促进着思考。
“这倒有一点意思，舰娘们除了在守望‘提督’的那几之外，其它的不是在整天瞎折腾吗？特别是泰坦妮娅这个女人，她不是一直躲在‘镇守府’里遥控高卢北部的暴动吗？怎么有空去和‘老好人摩德尔’去搞慈善事业了？”
伊姆霍普特揉了揉卡巴拉的头，在卡巴拉挥手扇他之前灵活的躲开了。
“嘿嘿，卡巴拉，你也许还沉浸在工程图纸中，没把脑子扭过来。你想想啊，薇尔士是什么地方？菈内里城离克拉摩根可一点都不远。”
听了伊姆霍普特的接受，卡巴拉猛得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才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实。
“是啊，克拉摩根，林登万的坠落与长眠之地，也是忠诚派舰娘的守望之地。而泰坦妮娅却突然跑到那里去了……”
卡巴拉眼睛亮了起来，那张硬朗帅的方脸也舒展开了。
“他醒了？”
他抓住了伊姆霍普特的肩膀，有些激动的摇晃着，想向好友求证让他惊喜的推论。
“是的，他醒了，摩德尔误打误撞的和他接触过了。那个该烧的家伙还有了新的舰娘，可惜被泰坦妮娅那个女人掠走了。”
“那家伙也有今天啊。不过我可以肯定，以他的作风，以后还有的受。”
“可不是嘛，曾经忠心耿耿的部下都有了自己的势力和目标，彼此的关系也分崩离析。在虚假的忠诚抹去之后，他们很可能会因为彼此的立场、过去的纠葛而相互敌对。”
伊姆霍普特顺着卡巴拉的话说了下去，还越说越开心，满脸是看好戏的迫不及待。
“这真是有趣，我很想脱下温文尔雅的面具，大喊一句：夭寿啦！舰娘造提督的反啦！”
卡巴拉也好不到哪去，看来，看林登万吃瘪是两人喜闻乐见的好事。
“哟，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塔楼顶的门被推开了，摩德尔带着卡珊德拉走进来了。
“哦，卡巴拉，我还有一件事情忘跟你说了，摩德尔好像终于找打理想的……呃……伴侣了。就是这位漂亮的小姐。”
卡巴拉眯着眼睛，打量了卡珊德拉，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如此啊。”
“哈哈，秒懂啊！”
“咦！？咦！？摩德尔大人，难道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卡珊德拉看着这两个人的一唱一和，完全不明就理。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肯定没说好话。
“呵呵，别理他们。”
摩德尔摸了摸卡珊德拉的头发，带着她就坐。
虽说是高塔的顶楼，但这里和卡珊德拉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并不是狭窄阴暗的空间。她可以看见，巨大的落地幕布玻璃成了阁楼的墙壁。透过透明的墙壁，位面城的全貌尽收眼底。阁楼的空间也相当的宽敞，不但有一张巨大的圆桌，还有许多舒适的藤椅。
在头顶，还有一座巨大而复杂的水晶构建，似乎是由无数细小水晶拼合而成的，看上去既气派又美丽。
而伊姆霍普特表示，这就是一盏水晶吊灯而已，还是便宜货。
在摩德尔入座了之后，两个高个男人也坐在藤椅上了。伊姆霍普特无论站着坐着都很得瑟，他摇晃着藤椅，咬着指甲看着墙外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卡巴拉虽然也并非不苟言笑，但比起伊姆霍普特还是要正经得多。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哦……卡珊德拉小姐，你作为摩德尔的伴侣，可以不必离开，既然摩德尔信任你，那我们俩也会。坐下来一起听吧。”
主持会议的自然不是多动症一样的伊姆霍普特，不过也不是最老实的摩德尔，而是卡巴拉。
“这次我们要讨论一下，关于林登万的事情。虽然已经从伊姆那里听说了，不过我还是要确认一下，你是怎么确认那位英雄就是林登万的呢？”
比起伊姆霍普特简单的概述，卡巴拉对一些细节更感兴趣。
而摩德尔只是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看到了他的鼻梁上带着一个奇怪的器械，回到这里我才想起来，你们好像称那东西为眼镜。而在这个世界上，我好像找不到第二个戴眼镜的人了。”
“嗯，是个理由，不过只凭携带的道具就去确定一个人的身份……有些不太靠谱吧。摩德尔，凭你稳重的个性，应该有其它的依据吧。”
对于卡巴拉的问题，摩德尔很简单的点了点头。
“是的，‘有的人活着，他却死了；有点人死了，他却依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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