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黑旗帜与舰娘们-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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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度鞠躬，各位读者，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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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新镇守府的降临

　　　　“唔……普莉姆拉你干什么啊，今天是休息日啊，现在还是大清早！”

　　　　卡珊德拉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她半露着身子坐在床上，连床单从身上滑下，露出了身子都不知道。

　　　　不过这里是摩德尔的寓所，所以也没什么外人，所以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在床边上，摩德尔已经在整理自己的长袍了，看来他倒是很精神。

　　　　也许是卡珊德拉睡昏头了，实际上在隙间的位面城里，是没有“大清早”与“太阳晒屁股”的说法的。魔力乱流的撞击每时每刻都在产生明亮的极光，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光和热，没有太阳，自然也就没有早晚，无非只有到点不到点的问题。

　　　　很明显，在休息日，是没有什么到点不到点这一说法的。不过普莉姆拉是诚心不想让她姐姐好好赖床了，她来回晃着姐姐的身体，让那俩“球”一直晃啊晃的……

　　　　“姐姐！姐姐！快起来，学院外面出现了奇怪的东西！”

　　　　“哎呀，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要睡觉，讨厌……”

　　　　卡珊德拉决定不和妹妹纠缠了，准备倒头继续睡她的回笼觉去。昨晚她缠着摩德尔一直折腾了好久，作为一个被那位大人捡回来，自认为身体已经“脏”了的女人，她一直想给这位大人生个孩子；不然，某种恐惧感就一直攥着她不放。

　　　　“好了，卡珊德拉亲爱的，起来吧，普莉姆拉每天都起得很早，而且她是个好孩子，就算偶尔逃学的时候，她也从来没说过谎话。”

　　　　摩德尔轻轻的拉了拉卡珊德拉，准备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给帮着她穿衣服……

　　　　“嗯，好吧，既然摩德尔大人都这么说。”

　　　　“重色亲妹妹”就是这种人，妹妹叫了半天都叫不醒，结果她爱人叫了一声就醒了。

　　　　“而且这次，我们确实是摊上大事了！我已经感觉到了，有人把天给捅了一个漏子！”

　　　　普莉姆拉比规定时间早起算是习惯了，作为一个天才中的天才……不，作为一个天生的英雄，她的力量根本不是那些烦人中的天才可以相提并论的。

　　　　这种超越常识的力量给她惹了不少麻烦，比如说排挤。怪物总算令人恐惧的，更何况怪物们的力量往往是生而有之，“不劳而获”。那些凡人的“天才”们无论如何努力，都赶不上普莉姆拉这个把魔法当呼吸的怪物。好像她根本不是和这些人在一个层面之上。

　　　　当他们艰难的念出一个如尼单音符文的时候，普莉姆拉已经可以流利的吟唱短语长句了；当他们磕磕碰碰的用魔力打出火花的时候，普莉姆拉已经能用力场点燃熊熊火焰，再把它们塑造成漂亮的凤凰了。这种绝望的差距让同学们在内心深处就不愿意接近她，甚至认为她们根本不是一种生物……非恶意的排挤让这个正处在需要同伴，需要友谊年纪的女孩异常孤独。她现在唯一的爱好就是欣赏着那些变幻莫测的极光，它们就像是灵动的生物一样，自己永远也无法知道这些乱流下一刻会放出怎样的光晕，会弥漫成怎样的形状……

　　　　而今天早上，她得了大奖，一座庞大的城市突然降临在“学院”之外，论面积，足足有整个学院的十倍大小！

　　　　吓坏的小姑娘一溜烟就跑到姐姐和姐夫那里去求救了。

　　　　就在摩德尔带着卡珊德拉和小姨子去一看究竟的时候，学院的院长德肯也别吓得不轻。他站在阁楼的窗台边，望着突然呈现在乱流中的位面城，下巴都快脱臼了。他颤颤巍巍的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似乎是想压压惊，但他却连这茶杯里只有茶叶，压根没加水都没发现。

　　　　“这……这到底是什么啊！林登万！卡巴拉！伊姆霍普特！你们几个……你们几个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林登万很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他只是把人家的一座城市拆了重建，还给自己的舰娘全部铸造了船体，最后把山藩市用次元跃动打包带回来了而已。

　　　　次元跳跃还真是谁用谁知道的交通方式，那剧烈的震动，估计八级地震也会自愧不如。不过，感谢众神们的特制金属，感谢伊姆霍普特的杰出设计，也感谢林登万的奇迹魔法，整座城市居然没有一栋房屋倒塌。

　　　　不过，房子里的人那可就不好说了。舰娘、英灵和女武神都还好，至少身体素质过关，被磕磕碰碰了几下也不算大事；但那几个可怜的共和国公民可就惨了。

　　　　“咳咳……”

　　　　刘白杨呻（河蟹）吟着从昏迷中醒来，看到了周围的一片横七竖八。虽然王策之大使使用了魔力构成了力场将它们包裹起来，虽然撞在力场上不会死人，但一样疼啊，一样会晕过去。

　　　　“诶？我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他晃了晃脑袋，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看来那剧烈的震动和强大的魔力波动对人体有很大的影响。刘柏杨翻了个身，却碰到了另一个刚苏醒的人，曹墨。看来年轻就是好，醒的很快。

　　　　“喂，大舅子？”

　　　　“大你妹的舅子！就你小子干啥啥不行的德行，还想癞蛤蟆吃我妹妹？一边去。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现在是不是该口吐白沫然后去死一死？“

　　　　“你个油嘴滑舌的愣货去死最好了。”

　　　　“咳咳，我说，咱们好歹也算是劫后余生，算是共患难过的，怎么着得有点战友情吧。跟革命战友的妹妹交往不是很正常的吗？”

　　　　既然已经暴露了，刘柏杨就放弃治疗了，干脆摊开了说好了。见过了壮丽的星灵母舰，见识过了可怖的核爆，他已经算是看开了，有种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

　　　　“你别得瑟，你这小子……唉？这是什么。”

　　　　曹墨突然看到有两块芯核一样的东西就躺在他们身前，不过却不是常见的白色，而是海洋的蓝色。仔细看的话，上面还有一些浮雕之类的东西。

　　　　“嘿，我拿来看看。”

　　　　刘柏杨一把就把那两个疑似芯核抓在手里，仔细观察着。

　　　　“嗯，这浮雕挺漂亮的，好像是一个锚？反正不会是我们组里的东西，估计是哪个神灵逃跑的时候没带走的物件吧。拿回去当装饰倒不错。”

　　　　“你……你这是违反纪律……诶，你什么意思？”

　　　　看到刘柏杨把那“芯核”塞到自己的手里，曹墨立刻就握紧了不放，脸上却是很抗拒的表面。

　　　　“这玩意无主，先到先得，不违反纪律。再说你是我大舅子啊，不给你给谁啊。”

　　　　“你小子，别以为一个小玩意就能把我收买，这玩意还是我先发现的呢。嗯，你这片孝心倒是不错。“

　　　　“唉，那大舅子，小楠的事情。”

　　　　“再议，再议。”

　　　　曹墨看着那块美丽的芯核，越看越喜欢；他有种感觉，这块东西，绝对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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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装逼是要代价的

　　　　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装了b就很难走了；林登万连续装了三个“世界级的逼”，怎么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

　　　　也许说分解山藩市，让镇守府“生长”出来，为舰娘们铸造舰体，最后将整个镇守府移走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太有失偏颇了。至少，伊姆霍普特的筑成技艺和卡巴拉的造船技术就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舰娘们的魔力共振也必不可少，否则仅仅靠三个人是无法释放世界级别的魔法的。但林登万的核心作用却无法否认，他充当了整个“奇迹”的中枢，所有人的魔法力量都要经过他的调和、整理与操控，再按照规划绽放出前无古人的奇迹。控制比单纯的发泄要花费更大的力量，没有林登万，舰娘们的魔法共振也只能放个超级大烟花，把整个山藩市炸掉而已。

　　　　不过真正让他出血的还是奇迹最后一步――“神隐的镇守府”。

　　　　林登万自然知道，如果他们继续留在这里，结局无非是被赶来的“灭国舰队”们碾得米分碎。虽然这样可以对合众神国的力量造成很大的打击，但又有什么用呢？

　　　　舰娘们都死了，英灵们都死了，女武神们都死了，而众神们付出的代价也只有一个破烂不堪的山藩市而已和几支舰队而已。

　　　　以神明的力量和联合神国的国力，山藩市会很快被重建，舰队会被补充，物质位面会被继续掠夺，“凡人们”依旧最多只能活到六十岁，生前死后都被奴役的现状并没有得到任何改变。

　　　　他要的是镇守府与舰娘们的未来，要的是革命的继续发展，要的是一片可以远离神明爪牙的根据地。为此，他的最终计划就是把重建后的山藩市，也就是新镇守府移动到隙间的深处去。只有在隙间，任凭神明的力量如何恐怖，任凭他们的爪牙如何强大，也绝对无法抗衡混沌魔力的恐怖。

　　　　为了把整个新生的镇守府带走，他将自己全部燃烧殆尽，把身体的每一丝物质都化为魔力的燃料，将它们彻底融入整个镇守府。再用这些力量施展了世界级的“次元跃动”。

　　　　简而言之，他把自己给献祭给力魔法本身，与脚下的土地融为了一体，用最后的力气发动了次元跳跃，将新生的镇守府移动了隙间深处，与德肯的学院毗邻。

　　　　而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融入了脚下的土地，彻底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说，提督死了！”

　　　　泰坦妮娅也不顾傲娇了，她的手拍着桌子咣咣响，那一副“还我提督”的愤怒实在是太经典了，经典到几乎所有舰娘都是一个样。

　　　　而这次，承受舰娘们愤怒的对象有三个：林登图、卡巴拉和列克星敦。这三人是知情者，知道林登万疯狂的献祭计划；但即便如此，即便他们并未加以阻拦，而是默许、甚至还在推波助澜！

　　　　“开什么玩笑！他虽然是个混（河蟹）蛋！但再怎么说，提督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就算你是婚舰也无权背着我们做这种事情！”

　　　　王远也咣咣的拍着桌子，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子就像是一头怒极了的狮子。

　　　　“是啊……列克星敦！这就是你支持提督，做贤内助的方法吗！太让人失望了！”

　　　　“就是！没有提督的镇守府还算什么镇守府！”

　　　　“作为婚舰，居然眼睁睁的看着提督消失，你……”

　　　　舰娘们的全火力都倾泻到了列克星敦太太的身上。这恐怕除了列克星敦是知情者之外，她手上的那枚婚戒可能也是一个重要原因。林登万和那些乱开水晶宫，婚戒批发的养成党提督不同；就算好感度已经凸点了（101），就算g已经可以完整回收了，他的婚舰始终只有一个――列克星敦。

　　　　正宫嘛，自然会被各种羡慕嫉妒恨，出了事，承受的火力自然也是最大的。

　　　　不过或者盛怒或者悲伤的舰娘们都忽视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最病娇，控提督控的最深的大黄蜂却没有说任何话。

　　　　当初列克星敦捅了林登万一刀，她就差点把列克星敦杀掉沤肥，更别说这次了。按她的性格，列克星敦应该已经死无全尸了吧。

　　　　不过她却意外的没有任何过激举动，只是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列克星敦，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自己装的b，跪着也要装完哦~”

　　　　看着激愤的群情，卡巴拉又眯起了眼睛，给林登图使了个眼色。林登图也心领神会，毕竟列克星敦是嫂子，被一帮小三婊成这样也太不像话了。

　　　　“好了各位，请听我这做个妹妹说两句吧，说提督‘死’了并不正确，他只是和这片土地融为了一体，换了种存在方式而已。”

　　　　“砰！”

　　　　这次虐待桌子的是洛萝，她是最愤怒的一个，凯子没了！t的你陪啊！

　　　　“这什么蠢话！这不是等于说把人埋在地理沤肥也是没死吗？沤肥也是改变存在方式吗？”

　　　　“呜呜呜……主人……主人，我要主人啊……哇呜呜呜……”

　　　　佳儿正在阿尔托利亚怀里嚎啕大哭，就像死了爹一样……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说她死了爹也没错。

　　　　“咳咳，你们听我解释，融为一体的意思就是把自己完全化为了魔力，彻底‘渗透’进了这片新的镇守府。成为了类似抑制力一样的存在，可以看成是小型的盖亚吧。只不过这样的话，他的人格就会被彻底抹消，化为单纯的能量与信息片段。”

　　　　“呃……这不就是成佛吗……”

　　　　长门琢磨了一下，发现这完全是属于“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的范畴；不管到底死没死，反正她们以后除了在梦里，就再也无法和提督说话了，再也看不到提督的音容笑貌了。

　　　　“不，还有一种让提督重新苏醒已有人格，重新回到我们身边的办法。列克星敦，展示给各位舰娘们吧。”

　　　　“嗯。”

　　　　列克星敦太太从她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里，掏出了一架普通的眼镜，轻轻的放在了桌上。

　　　　“这是……？”

　　　　“圣遗物。镇守府是你们愿望与意志的具现，它不属于某个提督，更不属于某个割韭菜的总督府，而是属于全体舰娘，是属于在座的各位的。

　　　　如果你们有愿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它都会回应你们。也许比不上大圣杯之类的万能许愿机，但为舰娘服务的意志却是永远不变的。”

　　　　列克星敦的语气依然沉重，正宫的余裕就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她都稳如泰山。因为没人比她更了解林登万，也没人比她对林登万更有信心了。

　　　　“那……如果我们的意志是让提督回来呢？”

　　　　抚子琉璃摸了摸眼角的泪花，这位坚强、冷静的舰娘自“出生“之后第一次流下了眼泪；开玩笑，三十年后的重逢怎么能是悲哀的最后一面！？

　　　　抚子琉璃的话让所有的舰娘的表面都亮了起来，希望在她们心中萌芽，也许她们有人怨恨过提督，也许有人会有和提督不同的想法，但她们此时此刻的心意就只有一个――回来吧，提督！

　　　　“大哥的真诚与坦率没有白费啊……这还真是以心换心。”

　　　　“是呐，至少我就做不到真诚到这种地步。”

　　　　卡巴拉有些羡慕，又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明明实力不差，却只能屈居于林登万之后的原因了。

　　　　林登万永远比任何人都更真诚，更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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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帅哥你谁啊！

　　　　“伊姆霍普特！你们……你们到底干了什么？这座次元城到底是怎么回事？它原来是在哪里？怎么移动到这里来的？还有，那些巨大的飞艇是怎么回事？悬在位面城头上的那个大圆盘又是怎么回事？这么多陌生英雄的气息于是……”

　　　　“天啊，德肯，你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伊姆霍普特小孩子一样的捂住了耳朵，那副“不听不听我就是不听”的模样让跟在后面的摩德尔哭笑不得，他觉得这两个人一个被吓得进退失据，一个多动症治不好，都挺逗的。

　　　　“好了，德肯，你稍安勿躁，我们现在不就在这座……呃……‘镇守府’里吗？等一下见到了林登万和卡巴拉就什么都知道了。”

　　　　“也是……也是……”

　　　　德肯抹了抹头上的汗珠，他是确实被吓得够呛。自从老基友格鲁被诸神干掉之后，他就整天提心吊胆，像是患上了精神衰弱症一样。但今天，他发现了比神明更恐怖，更强大的力量；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林登万的所作所为的话，那么他不得不收回之前在圆桌会议上的“螳臂挡车”的言论了。

　　　　这哪里是螳螂的力量……分明是机械暴龙钢索啊！就算众神是霸天虎，但钢索对上威震天，嗯，谁踩谁还真不知道……

　　　　德肯回忆着卡巴拉给他的漫画的内容，又开始纠结起钢索和威震天谁厉害的问题了。

　　　　先不提已经走神歪楼的逗逼怂货德肯，这次随着伊姆霍普特进入位面城的还有卡珊德拉和普莉姆拉。这对大小美人姐妹手牵着手，走在一行人的最后。

　　　　卡珊德拉和德肯一样吃惊，作为一个世界之树的幼苗，她拥有世界之树留给她的传承，懂得没有付出就没有所得的自然之理，要创造这样一个巨大的奇迹，那么它的代价该有多么巨大啊……

　　　　“呐……姐姐。呐，姐夫。呐，德肯叔叔，我们最好不要往前走了。”

　　　　普莉姆拉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卡珊德拉的思绪，她这才注意到就在正前方，有一股压力惊人的魔法波动！那波动并不是纯粹的，不带感情的施法，它里面蕴含着各种各样的感情和思念。

　　　　卡珊德拉听了妹妹的话，也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魔法的细微震动。

　　　　“渴求、呼唤、思念、嗔怪、依恋、包容……”

　　　　是一群女性英雄在施法吗？但这样正面的情绪……算是在治愈谁吗？作为一个对震动非常敏感的世界之树“幼苗”，卡珊德拉可以细腻的感受到魔法中包含的情绪。

　　　　然后，她感受到了一个她很不喜欢的人――卡巴拉那个阴险的眯眯眼。他笑眯眯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是啊，普莉姆拉真了不起，这都能察觉到。事实上，林登万正在和他的舰娘们举行重要的仪式，完全是外人勿入。不过你们有问题可以问我，我可以解答你们一连串的疑问。”

　　　　“无所谓，你来做回答也许更好。”

　　　　“不光光是回答问题，有一位贵客想和你们好好聊聊，哦，也许摩德尔会和他们有点……亲近。”

　　　　卡巴拉神神秘秘的把德肯一行人请进了“镇守府”的另一栋大楼。

　　　　而于此同时，在镇守府的中心，舰娘们正济济一堂。

　　　　普莉姆拉说的没错，舰娘们确实正在举行仪式――英灵召唤！

　　　　“大家都决定了吗？对提督的召唤容不得一丝虚假，如果不是真心渴求的话，如果有杂音存在的话，镇守府是不会回应我们的。”

　　　　林登图的目光在各位舰娘的脸上扫视着，说实在的，他大哥麾下的舰娘派系成分有些复杂。

　　　　先说她自己这边的，泰坦妮娅、帕蒂和王远三个，算是曾经憎恨过林登万，还试图猎杀自己的提督。不过在误会澄清之后，仇恨也消散了，但一些心结却依然存在。

　　　　佳儿这小丫头现在估计已经是林登万的脑残米分了，估计林登万要推倒她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了。与佳儿类似的存在还有大黄蜂，她比佳儿走的更远，已经脑残米分脑残成病娇了，而且作为林登万曾经在三次元的伴侣，她的羁绊算是其它舰娘没法比的。

　　　　洛萝和阿尔托利亚当了林登万很长一段时间的“左右护法”，还算是他的学生，对他自然也算是忠心耿耿。

　　　　长门、瑟兰迪斯、瓦良格和抚子琉璃这四位算是游击队派系了，也许是因为有联合神国那个烂例子在前，她们对林登万的好感也是满的。

　　　　最后就是自己和列克星敦两个了，自己不用说了，就是林登万的妹妹，还曾经是二次元的林登万，而列克星敦这是永远有余裕的正宫娘娘。

　　　　这么多想法不同，态度不同的舰娘要把心意契合……这难度有点大啊，不过大哥却义无反顾的选择相信了这些女孩子。

　　　　那么既然大哥相信，我这个做妹妹的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列克星敦，我们开始吧。”

　　　　“嗯！大家，我们把手放在一起。”

　　　　列克星敦伸出了白皙的玉臂，纤手也放在了圣遗物――眼镜之上。很快，舰娘们的手便纷纷的搭在了一起，林登图则是把手放在最上面的一个。

　　　　“将我们的心意聚合吧！喊出我等共同的心意吧！”

　　　　“宣告。

　　　　汝之道路在我之脚下，我之命运由汝引领。

　　　　如果遵从星辰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在此发誓。

　　　　我是成就一切燎原烈火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反抗呐喊之人。

　　　　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星海深处来吧、镇守府的守护者啊！”

　　　　也许舰娘们的心意个有不同，也许她们对林登万有爱、有敬、有倾慕、有仰视、有嗔怪，但所有的这些不过是乐团的高低声部而已，不过是合奏团的长短号、大小提琴而已。

　　　　在这些情感背后，只有一个共同的声音：“回来吧！提督！”

　　　　宏大的共振再次在空气中蔓延，不过它却不再激进，不再愤怒，也不再急于毁灭、创造什么。它只是在诉说，只是在倾诉所有舰娘的心意，向沉睡的意志倾诉他们共同的心愿――回来吧！提督！

　　　　在舰娘们的共同呼喊下，巨大的魔力注入到了眼镜之中。接受到了能量，圣遗物开始兴奋的颤抖，融合、人形的轮廓也在强大的愿望之下压缩成型。

　　　　剧烈的白光在眼前炸开，但舰娘们却一点都不觉得刺眼，因为那是温馨的光芒，那是真诚的光芒，那是不考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