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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黑旗帜与舰娘们-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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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柏杨无助的呼唤着，但无论怎么疯狂的呼唤，他都没有得到女孩的任何回应。曹楠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安安静静的斜躺着，眼睛无神的盯着胸前的蓝色“宝石”。
这一天，曹家死了半个户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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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依然是波西米亚，战后的余波依然需要处理，至少他们要重建胡斯的老家。不过这不需要英雄们亲自动手，那个“革新教派”已经把在场的人全部发展成教徒了。现在在工地上忙碌干活的都是这些教徒。
小女仆西莉琉丝也闲了下来，她正惊喜的看着手中的那团微弱的火球，开心的都快哭出来了。在成为了舰娘之后，她终于获得了施法的能力，也算是个英雄级别的人物了。
虽然她只能搓出一点点火星来，虽然她和洛萝、阿尔托利亚相比都很菜，但菜鸟英雄也是英雄啊。
不过她并不用担心赶不上前辈的问题；小女仆算是经历了生死的舰娘，所以和舰娘芯核的融合度很高，甚至高过了阿尔托利亚和洛萝；只要她肯用功，未来在魔法的造诣上，恐怕要高过林登万的左右护法。
她的胡斯老爷就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姑娘，眼神中满是宠溺。不过，他始终不理解林登万为什么要扩散这项可以被独占的技术。明明把舰娘都纳入自己的麾下才算是最佳的选择吧。
想到这里，胡斯开口问道：“所以说，你打算让这套技术扩散？为什么如果独占这些舰娘的话，你的利益会更大吧。”
对这个问题，林登万是嗤之以鼻的，好东西当然要安（河蟹）利咯，天朝的老祖宗就有一句命名：“独乐乐与众乐乐，孰乐？”
古代茶馆为什么那么热闹？大家喜欢众乐乐呗；人民群众为什么喜欢看热闹？可以众乐乐呗；进入信息社会之后，企鹅群和贴吧之类的为什么会那么火？那里可以众乐乐呗。
一个人回家偷着乐那绝对是邪道，憋久了非得憋出抑郁症不可。有一手好船却没法晒，人世间最大的痛苦当然不是它，不过也够痛苦了。
当然，跟胡斯讲这些浅显而有逼格的社会学他是不懂的，对于胡斯这年轻强大却很楞头的英雄来说，林登万有着另一套说辞：
“因为这是我为人处世的标准和原则；相比欺骗，我更喜欢真诚、相比独占，我更喜欢与大家共享。只有让利与他人，只有不以利益为基准考虑事物的发展，才能真正让革命火起来。我做这件事情，不是因为它有好处，而是因为这么做是对的！这么做能够最大程度增强革命的力量，最大程度为我们赢得盟友！”
看看，什么叫厚颜无耻，什么叫厚脸皮，林登万在厚脸皮方面还真的和那些嘴上喊和平，忙不迭修宪的政客有一拼。
当然，那个厚脸皮政客的话已经没人信了，而林登万的信誉一向比较好，而且还是远征过天国、完成过奇迹的英雄，他说的嘴炮自然有人买账。
比如胡斯同学就已经狠狠的搭住了林登万的肩膀，感动的说道：“您真是……唉……我不能及啊。不过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觉得自从西莉琉丝变成了那个什么舰娘之后，我越来越喜欢她了，也想要更多的人知道舰娘的好处。请问关于推广你有什么计划吗？”
果然，舰女人的魅力是无穷的，不愧是三大邪（河蟹）教之一，胡斯这么快就喜欢上了。不过关于推广嘛……
林登万推了下眼睛，用非常“黑”的语气说道：“放心，我已经找到了一个超大的客（韭）户（菜）群了，绝对会大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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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复活
“真是的……真是倒霉，我怎么会碰到这种事情啊！”
一片黑暗中，曹楠的意识如同微弱的火烛，忽明忽灭。她知道，自己的青春结束了，那份单纯的爱恋还没开始就凋零了，只剩下悲痛欲绝的生者。
“可是……一切结束之后，我要去哪里呢虽然有些不开心，但还是……唉？妈？”
不同意识的片段交织在一起，在这无边的虚无中，母女的灵魂再次凑到了一起。也许她们没形体，没有五感，但血脉以及灵魂里的羁绊还是将这对母女紧紧相连。
“啊……小楠啊……你也……”
“嗯……妈，你怎么也会……”
“唉，还不是为了看那毛脚女婿，结果糟了这霉。”
“都……都怪我不好，不该……不该选这个地方。”
曹楠可自责了，她没想到自己的无心决定竟然害者母亲也和自己遇害了。她沮丧自责的心意直接传递到了母亲的灵魂深处，让李楠心疼不已。
这对母女正处在中阴的状态。在这种脱离**、五感枷锁的状态下，灵魂将会更加接近世界的真相；如果两个灵魂恰巧接近，那么褪去了一切世俗执念的彼此是无法对彼此说谎的。李楠曹楠这对母女则更进了一步，这两个血脉相连的灵魂也能更加的贴心。
一股温馨的感情流入了曹楠的内心世界，驱走了她心房深处的阴霾。
“别自责了，只能说，我得继续照顾你。”
“唉？妈倒是想得挺开的啊。”
“哼，从那死鬼‘苟利国家生死以’，然后真的撒手了之后，你老妈我啊就想开了。现在曹墨和曹刿那两个小子都长大了，我本来想把你漂漂亮亮嫁出去之后，就默默等着那死鬼来接我；就像他当年和我约定好的那样。
可惜啊……没能保护好你，唉，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代。”
曹家的当家的实际上是大哥曹刿，他们的父亲早就在一次危险的事故中去世了，被追认为了共和国烈士。
虽然从曹楠对她的父亲没有太多的记忆，但感受着母亲灵魂中的那份眷恋，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之间的感情也许就是那样的刻骨铭心吧。
“对不起……”
“傻孩子，不怪你……”
两个普通而纯净的灵魂在虚空中相互依偎着，向未知的彼岸的缓缓前进。虽然周围一片虚无，虽然她们看不见方向，但有母亲的温暖，有女儿的搀扶，恐惧已经无法奈她们何了。
然而，她们并不孤单，在前进的道路上，一个身穿白袍的人正挡在两人面前。他面目不清，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却异常清晰，反射着诡异的豪光。
“往前走是无尽的未知，是我也难以了解的陌生领域，如果你们的求知欲强烈到连死亡都不顾的话，那么我会你们让路。因为追求美好的真相是每个人的权利。
但如果你们两个幸运者还心有不舍的话，那么只要用心聆听就可以摆脱中阴状态，回到自己的爱人身边。”
虽然眼前的家伙有些神棍，但曹楠知道他是不会说谎的。不过，第一个问题却是下意识的：“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回答呢？你们现在的状态是中阴，我也是类似中阴的状态。我无法对你们说谎，只是’我是谁‘这个问题真的很次要，你们确定要知道吗？
不过算了，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如实相告了：我是一段逻辑，一段虚拟的仿人格，我的本体对我的权限做了设置，只让我知道应该知道的事情。所以，我说不出自己的名字，因为这种无聊的自我定位信息在我的本体看来是不必要的。不过要说职业嘛……我大概是个推销员吧。”
果然，这位神棍很开诚布公，没有一丝一毫的谎言，但说的全是废话。没有什么相比之下，还是母亲的问题比较上道。
“好吧，你说能把我们送回现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复活吗？”
“不是复活，只是用一种技术手段，让你们以另一种方式存活而已。坦率的说，作为一个元素人类你们已经死了。不过在我的帮助下，这种程度上的死亡并不能影响你们继续享受生活。”
这个男人没有说假话，他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听说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你这么做是想得到什么？我们在获得新生之后我否会被某种强制力所拘束，不得不按你的意志做事？”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李楠这个问题就问的很上路，利益所在目的所在？才是这对母女真正应该考虑的。
“放心，你们不会被任何拘束所限制，甚至被重新纳入‘共和国系统’里都没有任何问题，我不是那样作死的人，更不是对盟友耍花招的猪队友。
至于目的嘛……是向共和国介绍一样新的商品。利益嘛，当然是为了革命事业蒸蒸日上咯。联合神国已经打了共和国的脸，已经伤害了无数普通无辜的民众，甚至在这件事情上，共和国本身都是无辜的。
然而共和国这个无辜者并不是弱者，他会怎么对待杀他人民的‘神’呢？共和国不会善罢甘休，尼根、第三世界的其它反动势力以及联合神国都逃不过强大的爪牙们；而犹犹豫豫的高层们也会下定最后的决心，在每个战场上与众神们一争高下！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
而物质界的各位英雄们以及我的本体将作为共和国最可靠忠实的盟友，在接受军事援助的统治，彻底治好共和国的‘能源**症’。”
“你的话我会转达的。小楠，你呢？”
“嗯……我还是挺舍不得小刘的……哎呀，我在说什么啊……”
“呵呵，这小子不错，他在最危险的时候都没离你而去，虽然这并没起到什么作用。”
“嗯……那么，谢谢了，不知名的人格碎片。”
“好好享受新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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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
刘柏杨跪在曹楠身前，他依然在不知疲倦的做着人工起搏，然而对着死人再怎么抢救也是没有用的。
但是沉浸在悲痛中的他却忽视了附在曹楠身上的蓝色宝石正在融化，化成液态，从胸口融入了体内，永远的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砰！砰！砰！”
得到了能量与物质的修补，早已沉寂多时的心脏也再次跳动了起来！少女的眼皮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跪在自己身边，依然在尽一切可能抢救自己的刘柏杨。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孩，这小子好像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因为那头黑龙正把硕大的头颅伸进了他们所在的建筑物，血喷大口大张，准备喷射熔毁一切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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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母女舰娘
“妈！？”
曹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成熟的美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在一片混乱中，好不容易把自己母亲的身体搬运到安全的地方，刚准备想着法子救护一下，结果他老妈自己就爬起来了。
而且……好像还比原来年轻了点，至少鱼尾纹是不见了，而且身材好像也稍微苗头了那么一点。虽然共和国没有什么换皮囊的技术，但也许是因为饮食、热爱劳动以及医疗服务的关系，发福大妈什么的完全不存在；但毕竟岁月不饶人，李楠的身材就算风韵依旧，然而却无法用青春来形容了。
不过现在，李楠的身材却恢复了十年前的状态，苗条与丰腴并存。
“臭小子，不认得了？我活过来你不高兴？”
李楠冲过来，作势就要打。
“唉……别啊，您能活过来自然最好了。”
老妈要打，曹墨也只能把头伸过去，一副嬉皮笑脸愿挨打的模样。虽然在笑，他眼角的泪痕却怎么也止不住。
“唉，多多大人了，还哭。”
向一个寻常的母亲一样，李楠准备掏出手绢给曹墨擦去不争气的泪花。
“妈……对了！小楠她呢！妈！你先呆在这，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下，我去找小楠！”
曹墨说着就准备往外跑，但却被她妈一个脑后拍给扇到地上了。
“不是……妈！都这个时候了，您打我干嘛？这小楠她……”
“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出去让尼根黑龙当盘菜吃啊？”
果然，虽然模样变年轻了，但叉着腰训儿子的那份老妈范还真是没变。
“可是……可是，小楠她……唉？妈？你怎么往外走啊，外头危险，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角落。”
“蹲蹲蹲，蹲死也没用！你就看好了吧，你老妈啊，可是要出去大杀特杀了！”
“哈？”
“哼，重新报一下家门吧，我是你老妈李楠，但同时我也是051型驱逐舰105舰，济南号的舰娘！是没有提督的自由舰娘，你就看好我怎么干死那条混账龙吧！敢欺负我家的宝贝女儿！”
看着逐渐附在母亲身上的铁甲，看着那微缩但威力依旧强大的炮口，看着那一排排的导弹发射器，曹墨的下巴又要掉了……
今天，曹家出了真舰娘――曹家老妈既是军舰又是“娘”！
刘柏杨那边本来应该上演类似的剧情，不过可惜，那里情势危急根本不是搞个拥抱，再互诉衷肠的时候！
曹楠一睁开眼睛就给那黑龙赏了两枚海红旗，打得它是满面桃花开。
海红旗，具体的说是海红旗9，是一款中华自行研制的中程防空导弹，有相当优秀的区域防空能力。当然，把微缩版的区域防空导弹用来打这只大蜥蜴有些不靠谱，毕竟海红旗再好，但对于打黑龙这种大型目标并不专业。
不过就算是不专业的威力，也足够糊这大蜥蜴一脸，让它好好喝一壶、疼一疼的了。刚才还得意洋洋，享受着追杀游戏的黑龙正捂着头，疯狂的咆哮，破坏着周围的一切，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痛苦了一样。
“嘿，海红旗的滋味怎么样？我可是052型导弹驱逐舰152舰济南号的化身哦！你这条丑八怪大蜥蜴还敢在我面前跳？真活腻味了吧！马上就把你切碎，家里的餐馆正好缺食材呢！”
曹楠和她母亲一样，已经完全复苏了。虽然身上的衣服依然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但她这活蹦乱跳外加打开嘲讽的样子，实在是不像刚刚死过一次。
和她母亲一样，曹楠也成了舰娘，而且也是济南舰的舰娘。
也许一些军迷可能会知道，plan有过新老两艘济南舰。老济南就是051型，算是共和国051型的首舰，有着悠久的历史，代表着plan的优良传统。
而新济南舰自然就是052型中华神盾了，代表着中华造舰技术的进步、代表着人民海军的自立自强、代表着一个错失海洋百年的国度走向蓝海的关键一步！
而且新老济南舰还真是和这对母女很配。
如果说母亲的舾装造型有些毛子范的蒸汽朋克，那么女儿的052舾装就相当的简洁优美，那背在背后的转轮垂直发装置、那挂在前胸的隆起式雷达简直不要太酷！张局座说的好，船的战斗力可以在两方面体现：吨位和颜值。
052吨位可观，“颜值”更是一等一，也许刘柏杨和张局座在颜值方面肯定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他虽然没见过什么导弹驱逐舰，但军迷那神奇的直觉告诉刘柏杨，这东西很棒！很美！更美的是，她还是自己的女朋友！
不过让女朋友站在前面扛着，自己却接受她的保护可不是一个真正军迷应该做的事情，他现在正带着一群冰元素潜到了大厦的三楼，从那里，可以看到那头黑龙的后脑勺。现在，这家伙正因为吃了两发海红旗而愤怒的哀嚎着。
“你们听好了，等一下你们就从各个窗口向外发射冰箭，对着它的后脑勺来，懂了吗？”
“……”
冰元素拍着尾巴，歪着那张奇怪的鱼脸，虽然刘柏杨根本不知道这些水元素的肢体语言，但它们的表现跟“懂”这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
冰元素们本来是归街上发放冰淇淋的公民管辖，但黑龙一来，一片混乱，那人也不知道是不幸遇难了还是随着人群跑的没影了，刘柏杨能做的只有祈求共和国保佑他了。不过既然他已经放弃了对这些冰元素的管辖权限，那么本来用于制冷的冰元素们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这些元素生命的智力大致只相当于狗的程度，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指令；刘柏杨的话很明显定语状语之类的太多，超出了它们的理解范畴。
“等等……我想想……我以前看过讲元素军队的杂志，民用冰元素改治安用的口令……冰刺！冰棱准备！？”
纯军迷的知识准备终于派上了点用场，刘柏杨惊喜的看到这些鱼脸元素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就像是军人一样列队在它面前。
“很好……攻击的指令我记得是……冰棱箭？”
元素们傻站着，没反应……
“好吧，忘了加目标坐标了……前方、平面、基准六点，冰棱箭！”
p：身体非常不好……可能明天开始要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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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老妈出场一个顶俩
“前方、平面、基准六点”实际上是对目标方位的描述，也是那头疯狂喷火的黑龙的坐标。而“冰棱箭”则是对使用武器的描述。说实话，业余军迷情急之下的模糊记忆并不能当作正规的军事指令集使用；一般来说，正确的术语标准是：我向前方左30，仰角06－20，冰棱弹一轮，齐射，放！
幸好元素生物是生物，并不是像机械一样，需要严格严密的指令才能执行，它们有很强的模糊辨别能力，所以就算是模糊的指令，模糊的坐标，它们也能凑合的打出一波参差不齐的齐射。
然而，这种模糊的指令根本无法给出精确的坐标，也无法规定攻击模式，只能做半拉子的火力覆盖打击。幸好黑龙这个目标实在太大了，从鼻尖到尾尖足足有50米长，比那些白纪的泰坦龙们还要巨大；巨大的头颅昂起来足足有8米高。对于这样庞大的家伙，只需要火力覆盖就足够了。
锋利的冰棱箭如同出膛的子弹一般，化作难以辨识的冰蓝色轨迹冲向了黑龙的脊背。实际上，这些冰棱的初速度并不亚于现实中的子弹。不过由于刘柏杨下的指令是“冰棱箭”而不是“冰棱弹”，所以这些冰棱都有着箭矢一样的外形，有着多余的箭杆和尾翼，容易受到风速和空气阻力的影响，冰棱的速度衰减也非常快。
本来，如果这黑龙离得远一些，这些狩猎用的冰箭是不会有什么卵用的，不过那头黑龙离他们不过二十米，所以初速度的衰减的问题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
“喀楞！”
冰棱撞上了坚硬的鳞片，大多数都无力的断成了两截。虽然有极快的初速度，但它们还不是龙鳞的对手。
不过今天幸运之神光顾了刘柏杨，有两枚冰棱走运的撞上了鳞片的缝隙，插入了黑龙的韧皮。这就像是松针木刺扎破了皮一样，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害，但它带来的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
“嗷嗷嗷嗷！”
尼根黑龙并不是自律魔甲或者元素生物一样不怕疼的存在，它是由尼根人变身而成的，在痛觉上和人类一样脆弱。如果意志不坚定，就会出现黑龙才被揍了几下，就疼得满地打滚，丧失战斗力的搞笑场面。
不过这位变身黑龙的尼根人明显不是什么软茬子，疼痛只是更加激怒了他。巨大的龙头扭了过来头，寻找着敢于挑战自己的小爬虫。
然而，曹楠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死蜥蜴，海红旗还没吃够是吧？”
她刚想启动垂发，给分身的黑龙再来两个“爆炒海红旗”，却被人拦住了。
“妈？！你也活过来了！太好了！”
亲人的复生虽然早已是约定好，预料之中的事情，但看着母亲的笑脸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曹楠还是下意识的扑到了母亲的怀里，结果却一头撞上了坚硬的舾装，疼的只揉脑袋。
“唉，揉揉，不疼不疼哦……”
“妈！我才不是小女孩了！”
一看老妈又要把她当小孩子哄，曹楠立刻就撅起小嘴不高兴了。也许这样的互动在平时算是挺温馨美丽的，但这对母女似乎都忘了这是战场了吗？忘了眼前的巨龙正在咆哮着，把周围的建筑拆成了废墟了？忘了正被烈焰追着屁股，带着一堆冰元素仓皇奔逃的刘柏杨了吗？
当然不是，舰娘的力量让她们有足够的自信吊打这条恐怖主义大蜥蜴。
“好好，不过大姑娘小楠啊，老喂客人吃一样菜可不好，现在该让主厨上大菜了！吃老娘的y－1啦！敢伤害我家小楠！”
曹楠的海红旗再怎么先进也是防空用的，打这种厚甲的大目标并不是专长；而y－1（海鹰－1）就不一样了，它是反舰导弹，对付大目标、有甲的目标，它可是一把好手。
缩小版的反舰导弹从李楠的手扛式发射筒中飞了出来；虽然它有着蚕宝宝一样的身形，却依然飞行得很快，直直的砸上了黑龙的侧背。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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