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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世界里的男法师-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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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沉重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传送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下一个!”
她抬起头来,看向后面的居民。
……
伊特奈尔王国的现任首相迪兰,站在城中钟塔之上,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远处的火光以及下方正在进行疏散的众人。
灯光下,迪兰的脸上爬满了皱纹,一头白发被照得光泽。
在她的右手上捏着一只银链怀表。
表盘上的指针是九点十二分。
夜色正浓,而现在的形势也是急转直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后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黑影站在了她的后面。
一个容易被人忽视的存在,看起来跟夜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但是迪兰知道,即使是在正常的光线充足的白天,只要这人想藏起来,那么你也是无法看见她的。
那是一种消除存在感的特殊能力。
“迪兰大人。”对方张口说到。
这缥缈的声音就仿佛是来自天边一样。
哪怕是现在离得如此近,迪兰发现她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
不过,她早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知道是徒劳无功。
对于王国来说,这个人以及她所领导的组织是真正的王国之眼——
被称为月瞳的谍报机构,眼线无处不在。
“现在需要动用月瞳的力量吗?”对方继续问到。
“还没到那个时候。”
迪兰首相将手中的怀表合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
………………………………
明天开始更新了!
rt,最近疯狂加班,再加上沉迷下棋导致更新不够,痛定思痛还是要更新(这不是愚人节玩笑)
………………………………
第六十七章 血与血
轰隆!
当一道电光割裂天空之时,天上下起了淋漓的小雨。
这个夜晚,对于整个伊特奈尔王国来说,不论结局如何,都将具有非凡的意义。
空气中飘荡着血液的味道,在国王城堡的堡垒大门之前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体。
战斗仍在继续着,变得更加白热化。
夕岩领大公沙洛姆手提着阔剑,跨过一具具的尸体,在奥佳给她提供的这支秘密军队的掩护下突破了国王城堡的外城区。
已经杀红了眼的她抬起头来,看了看天上的月光。
月色皎洁,飘洒在地面上,将她的披风染得洁白。
多么相似的场景。
她已经记不太清,十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当先王被刺杀的时候,是否也是同样的月光。
相同的只有一点——
那一次是弑君。
这一次,同样是弑君。
但是对于她来说,意义却截然不同。
先王赛维亚拉遇刺是整个国家的不幸,对于沙洛姆来说,赛维亚拉没有奥利维亚这样对权力的极致渴望。
至少大公们还拥有着最起码的贵族权力。
那些该死的渎神者联合不知名的刺客杀死了赛维亚拉。
这让当时年轻的沙洛姆感到极为愤怒。
现在,当她站到国王城堡的下城区,仰视着天上的月光之时,她的心情却无比平静。
在沙洛姆的大脑中,她似乎跟某个神秘的影子重合到了一起。
而她低头看去之时,只在城墙上找到一些斑驳交杂的光影。
那是一种极为奇妙的错觉,即使她深切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在她的大脑中却出现了十六年前那些刺客们突入国王城堡的场景——
一部分刺客从墙头跃进来,跟城墙上的哨兵交战在一起。
几个刺客用异常矫健的身手,如同壁虎般贴住墙壁,一柄手刀从她们宽大的斗篷中突然刺出,扎入哨兵们的喉咙。
而与此同时,从正门传来一道巨大的爆裂声。
不知道是魔法也好,还是巨力也好,总之厚重的国王城堡大门被砸了个粉碎。
一行黑衣笼罩的刺客突破了大门,顺势跟卫兵们交战在一起。
与此同时,在她们的簇拥下,一个诡秘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此刻此刻,在沙洛姆的大脑中,那个刺客首领是用如此诡异而冷酷的出场方式——
她眼睛阴冷,对四周发生的一切视若不见,她笔直地向前迈步,每一步都是如此坚定而踏实,而她似乎并不在意那些挡在她前面的卫兵。
这个刺客首领冷酷得如同一个王者。
而事实也如她所想的那样,每当她向前踏出一步,自然会有人为她斩开前面的阻碍。
于是,当她迈步向前之时,那些士兵们接二连三被刺客们杀死在地上,并且极其诡异地向两边弹开。
刺客首领跨过尸体,高傲地抬起头,从大门走来,然后逐渐与沙洛姆相遇。
她走到沙洛姆站立的位置,与她的身体重合在一起。
然后,在沙洛姆惊诧的目光中,那个蒙着面的刺客首领与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抬起头来看向天上的月光。
呼——
一阵风吹来,刮起沙洛姆的披风。
与此同时,那个刺客首领的衣襟也向着同样的方向荡开。
“大人!”
“大人!”
就是这时,远处的呼喊声将沙洛姆的思绪拽了回来。
当她低下头时,刚才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怪异景象统统消失了。
什么刺客,什么刺客首领,还有当时被刺杀的卫兵们都不复存在。
现在,在她的脚下,只有湿润的土地,以及流淌的鲜血和尸体。
“大人,请抓紧时间!”
远处她的士兵对她喊到。
对,她的士兵。
奥佳为她准备的,为了这个夜晚准备的精锐,不论她们之前的主人是谁,至少在这一刻——
她们是她的。
而她不能辜负这些人,更不能辜负奥佳。
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战斗。
要么死,要么生。
那些精锐,如同她之前想象中的奇妙景象一样,为她斩开一条血路。
沙洛姆清晰地看见了远处的国王大厅。
雨声渐渐变大,雨水冲刷着地面,带着血液冲刷着她的铁靴。
沙洛姆眼中没有犹豫,向前踏出一步。
踏!
又是一步。
踏!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即使四周的喊杀声和雨声是如此之大,可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
甚至于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
以及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沙洛姆突然有些明白了之前她假象中的刺客首领为什么会有那么淡定而冷酷的眼神——
当一个人拥有着向死而生的勇气,赌上一切而踏入绝境的时候。
整个人的血液都会变得冰冷。
沙洛姆握着配剑,坚定而规律地向前迈进,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此时的夕岩领大公,冷酷得就像是一个君王。
【你说,如果当年去王宫勤王守戒的不是奥利维亚,而是你】
奥佳侧过头来,挑了挑眉。
【你说,会不会,今天在皓月城的月光王座之上的人……】
【就变成了你?】
奥佳的当时的话仿佛还在耳边,沙洛姆清晰地记得她当时说这句话的场景。
本来以为那只是用来揶揄和嘲讽她的可憎之言,现在回想起来,沙洛姆突然发现,在那个时候奥佳是真心说这句话的。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沙洛姆如遭雷击一般突然停下了脚步。
脸上流淌着温润的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
她的右手止不住颤抖起来。
沙洛姆的目光紧盯着脚面,那被雨水冲刷得银白发亮的铁靴,如同一块大石将上方流下来的血水分开成了两道溪流。
她深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抬起头来。
就是此时此刻,她的目光又恢复了平静和冷酷。
历史不容假设,但是未来却可以把握。
她的右手更紧地握住了剑柄,如同握住了自己以及整个王国的命运。
“奥佳,我一直缺乏的,是勇气。”
沙洛姆轻声呢喃。
“但是,谢谢你。”
谢谢你用这么决绝的方式给了我足够的勇气。
夕岩领大公沙洛姆,向前猛地踏出一步。
脚声轰隆,溅起满地的水花。
就是这时,在她的身后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
第六十八章 母女
“沙洛姆!”
随着一声大喊,沙洛姆公爵停下了脚步。
这个声音对于她来说,无比熟悉。
既亲切又遥远。
雨水冲刷着地面,她披着湿漉漉的红褐色长发,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在她的身后,站着一身银甲的国王近卫。
对于这完全浸染在大雨中的黑暗来说,那身银色铠甲明亮得有些过分。
哪怕在她的身后披着的鲜艳的红色披风都黯淡下去,只有身上的银色闪闪发光。
在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有着与沙洛姆相似的五官和表情。
以及那头红褐色的长发。
夕岩领未来的大公继承人,现在的国王近卫先锋官,沙洛姆大公的长女姬玛·艾丁顿。
她低着下巴,将手中的手半剑握在身侧,冷冷地看着沙洛姆。
在这里,两个人的目光穿过正在交战的众人,碰撞到了一起。
四周的声音喧嚣,在她们的耳中却充耳不闻。
“姬玛……”沙洛姆轻声说着这个名字,可是后面那个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颤抖。
“为什么?”姬玛的胸口起伏难定,难以置信地看着远处那个熟悉无比的人。
沙洛姆愣了一下,张了张口,艰难地发出一声叹息。
“姬玛。对不起。”
“对不起?!”
姬玛微微一怔,脸上带着无尽的落寞,眼神复杂地垂下了头。
“姬玛,”沙洛姆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孩子,“抱歉没法把这件事情提前告诉你,因为……”
“因为不相信我吗?”
姬玛的眼中带着一丝愤恨,提着剑穿过众人一步一个脚印向沙洛姆走去。
雨声渐大,淹没了她的脚步声。
“因为我在你心目中,永远是一个没法听母亲话的乖孩子,是一个叛逆和不可靠的孩子,所以,像今天晚上这么重要的,可以影响到整个王国命运,影响到夕岩领未来,影响到艾丁顿家族存亡的事情都不能让我知道,是这样吗?”
姬玛痛苦地抽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自嘲,“我在你的心里,就是微不足道的,没有存在价值的,是这样吗?!”
“不,不是这样的……”沙洛姆急切地摇着头,“姬玛,我只是……”
她欲言又止地紧咬着下唇,鼻息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只是什么?”姬玛上前踏出一步,跟沙洛姆之间的距离不到十步。
她侧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嘴角微微颤抖着。
“因为我是国王近卫?你觉得我不会站在你这一边?”姬玛难过地看着她,“所以我如果知道了今天晚上要发生的事情,那么整个计划就会失败,是这样吗?”
沙洛姆低着头,没有回答。
雨水打湿了她们的脸庞。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今晚失败……”姬玛咬着牙,来到了她的面前,跟沙洛姆之间只有一剑的距离。
“那么整个夕岩领都会毁于一旦,而且……而且……”
姬玛握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胸膛起伏不定。
她吞咽着内心的酸楚,哽咽地说出后面的话——
“我的性命,对于你来说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是啊,不论是谁,都不会认为姬玛跟今夜的事情没有半点关系,作为夕岩领的未来大公,她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就是此时此刻,姬玛的脸庞是冰冷的。
连同她的身体一起。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临冬的冻雨还是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姬玛,你对于我来说,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沙洛姆眼含痛苦地看着面前自己的孩子,“只是……”
沙洛姆的声音带着哽咽,难受地侧过头,“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比我,比我珍视的你更加重要。”
“所以,那是什么?”姬玛不解地看着她。
轰隆一声。
天空中闪过一道电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也照亮了两人的脸庞。
她们都有着相似而倔强的表情。
眼神中带着柔和。
就是此刻此刻,沙洛姆看着姬玛,嘴角浮出了一抹微笑。
“未来。”
“未来?”姬玛疑惑地看着她。
“对,夕岩领的未来。你们的未来。也许是我现在所憧憬的,却无法到达的未来。”
姬玛摇着头,向后退开一步。
现在的沙洛姆,脸上的神情像极了一个人。
一个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而她曾发誓要为之守护一生,不惜赌上生命的人。
“可是……”
“姬玛。”沙洛姆放大了声音,语气柔和地说到,“你现在还能再选择,选择与我并肩作战……”
“不。”
姬玛打断了她的话,向后退开一步。
她低着头,整个身体被大雨淋得通透,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路面上的石板。
岁月在石板上留下了痕迹,对比起这些亘古不变的苍凉,今夜发生的事情以及她们的生命实在太过短暂。
姬玛的左手微握,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拧成一条线。
她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母亲大人,要是你的邀约,以及那份少得可怜的关爱能再早一点到来就好了。”
“姬玛……”沙洛姆心疼地看着对方,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的泪水流得很快。
快得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眼泪还是大雨。
“从今日起,至性命终结之时,以我之剑,为王之剑,”姬玛将手中剑竖直举到面前,银色的剑身照影出她英气勃发的双眸。
她庄重而轻声地念着,整张脸也变得严肃起来。
“以我之躯,为王之盾,以吾之血,捍卫吾王……我是王最忠实的守卫,生命和荣耀与吾王同在。”
“国王亲卫的誓约。”沙洛姆随着姬玛一起轻声念到。
她曾经也背诵过,遵守过,铭记于心过这段誓约,当她还是先王的近卫的时候。
就是此时此刻,她在姬玛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说起来,你跟我当年还真是一模一样。”
沙洛姆开心地笑了起来。
姬玛将银剑荡到右侧,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神情冷峻地看着沙洛姆。
“剑是用来守护最重要的东西的,这是你教会我的。”
“很好。”沙洛姆欣慰地笑起来,“那么你找到你最重要的东西了吗?”
“是的。”
姬玛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所以,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允许你接近国王陛下一步。”
………………………………
第六十九章 迷途
嗖。
一支燃着火光的利箭穿透重重黑暗,在大雨中拖着长长的拖尾划破夜空,如同坠落的流星一般,变成一个星点逐渐消失。
在大雨中,有些火焰也是会持续燃烧的。
比如皓月城中燃起的大火。
虽然纵火者不知道是否来自于入侵的夕岩领军队,还是趁乱打劫的不法分子,亦或是顺势而起的积压了太久怨恨的城中不满者……
总之,火焰在大雨中燃烧着,向上跳动着,桀骜不驯地跟那些从天而降的雨水对峙。
更多的,是无声的炙热的青烟四处飘散。
就像是一场顽强的战争,大雨的冷酷和火焰的炙热,在互相较量着,谁的力量更加强大,哪一方会先灭亡。
卢芭蹲在一棵大树之上,将长弓背回到后背,竖着脖子瞭望远方。
下面站着一圈来自神殿的战士。
还有天选者。
罗宾低着头,双手来回揉搓着,不时地往里面呵气。
在临冬的季节里,遇上这么一场可以称得上是暴雨的天气,全身冰冷湿漉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他想起了村上村树在《挪威的森林》中描写的一段,因为天气潮湿,绿子穿着湿润的内衣去上学。
那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现在真是深有同感。
不只是湿润,还添加了一层冰冷。
就像在全身包裹着一层冰激凌。
但是,这还不是最让人感到糟心的。
更难受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走了很久却一直无法抵达国王城堡。
甚至于连那么著名的罗斯城堡中用来囚禁重要人物的高耸入云的白塔也看不到。
他在等待卢芭。
这个脸上带着稚气,大大咧咧的总是把自己称为泣风者的继任人的女孩子,且不说箭法真的有她吹嘘的那样厉害,单说她有着神殿中最好的眼力只怕没人能反对这个事实。
哪怕是盖尔。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卢芭已经具备了一个神射手最佳的天赋。
如果她的箭法能跟上来的话,也许真的能像她说的那样,成为下一个泣风者。
卢芭咬紧双唇,转了个方向,在来回反复确认之后发出一声叹息。
“迷路了。”她说。
所有人都被她的这句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罗宾眉头紧紧皱起。
“这怎么可能,别说傻话了。”盖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从神殿区去国王城堡,就只有一条大道,不可能存在迷路这回事情。”
她边说着话,边双手抱住树枝,铁靴在树干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就蹿了上去。
盖尔跳到卢芭的旁边,观察起四周。
茫茫黑夜,除了远处的火光,看不见任何东西。
大雨浇透了所有人的身体,雨声掩盖了四周的动静。
也许,也熄灭了那些用来指引道路的明灯。
“但是,总不至于让我们走了这么长的时间。”
“这段路程实在是……”
旁边一个年长的神殿侍卫说到。
“嗯……实在是久得有点离谱了。”
是的,有什么地方不对。
什么地方……
这种不祥的感觉在罗宾的心头慢慢发酵,逐渐浓郁起来。
“罗宾大人。容我僭越……”
那个年长的,脸上带着些雀斑的年长侍卫双手合到剑柄上,带着一丝不安和羞怯地看着罗宾。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尽管说。”
罗宾觉察到了对方的欲言又止,温柔地说到。
对方深吸一口气,胸膛也带着略微的起伏。
“罗宾大人,虽然我不该这么问,但是,但是……”她抬起头来,不安地打量着罗宾,“罗宾大人,我想说的是,我们这批神殿侍卫,才不过十来个人,对比起国王城堡中的兵力来说,实在是少得可怜。而且如果沙洛姆大公真的如您之前所说的那样,带着军队而来,如果连国王城堡中的守卫和强悍的国王近卫团都无法阻止她们的话,那么以我们的悬殊实力,真的可以护卫国王的安全吗?”
众人的目光注视过来。
这个年长一些,大约有着二十多岁年纪的神殿侍卫问出了她们心中的疑惑。
罗宾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才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是啊,她们只是出于侍卫的职责和对天选者的服从才跟着他到了这里。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们的内心就是认可的,思想上跟自己就是统一的。
没能好好将自己的想法和目的传达给她们,是他的错。
罗宾不无自责地想,如果是凯伊在这里,她肯定不会犯这样的错。
威严可以使人服从,权力可以让人变成执行的工具。
但是,这不是罗宾想要的。
“对不起罗宾大人,我不该关心这些……”
看到罗宾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变化,那名年长的神殿侍卫有些慌乱。
“不,我们并不是去护卫国王安全的。”罗宾说到。
他将一只手按到对方的肩头,努力让她平静下来。
“你问得很好,没能跟你们解释清楚是我的责任。”
“罗宾大人……”其她神殿侍卫有些动容。
在遇到罗宾之前,她们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高位者。
服从是侍卫的本能。
哪怕主人要明确地让她们去死。
不需要任何理由。
这是刻在她们骨子里面的教条。
但是,能够像罗宾这样温柔而耐心跟她们解释原因的,还是第一个。
“那么我们究竟是为什么……”
“为了和平。”
罗宾刚说出这句话,哑然失笑。
他内心中发出一声自嘲,怎么连他也会说出这么经典的中二台词。
“你叫什么名字?”他低头凝视着对方。
“莉迪亚。”
“好的,莉迪亚。”罗宾清了清嗓子,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正色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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