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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黎爷的轨迹-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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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后,学生们再也不敢随便放松警惕,这一良好的习惯一直保持到了实习之中,真正做到学以致用。
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虑,黎恩彻底明晰了自身的定位。
他的优势在于那位神秘存在给予的礼物和信息上的优势。
礼物如何利用还在摸索之中,但信息优势的用法他已经想好了——避开错误,不走弯路,用最正确的方法去做最正确的事情,努力积累每一点优势,最终实现那看似不可能达成的目标。
PS:其实不是黎恩嫩,是竹入智商下线。闪1米莉亚姆登场第一章就把战术毂的空战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后面居然不知道用,只能归结于帝国打地面战魔怔了。
………………………………
第四十章 野生大佬
击破傀儡兵器,尤娜正打算按照惯例收集几块明显的碎片作为完成委托的证据。
空中的亚尔缇娜又道:“新目标出现,方向西北,同样是方阵兵J9,数量超过十台!”
“十,十台!”尤娜倒抽一口凉气。
“没看错吧?”库尔特也皱起了眉头。
三台的话还能打打,十台的话就算有空中优势也很危险。
一旦让这些金属傀儡组成阵型,战斗力就不再是单纯的加法。别的不说,一论导弹齐射,他和尤娜就挡不住。
“确认无误。”亚尔缇娜在执行任务中有着超乎寻常的冷静,“战斗力超出承受极限,需要黎恩教官支援——不,新状况发生,有人正在和方阵兵J9交战。”
“还有其他人?难道是路过的游客或者商人,亚尔——”
尤娜受支援科和游击士的影响很重,遇到这类情况首先往保护平民上思考。
亚尔缇娜摇头:“不,不是游客或者商人,是老练的战士,已经击破两台,不,三台方阵兵。”
“这么快!”
库尔特一愣,这才过去多长时间?有一分钟吗?居然做到了他们三人五分钟才做到的事。
“对方有多少人?”
“只有一个。”
“纳尼!!!”
听到亚尔缇娜的回答,地上的少年少女都惊了。
如果对方是老练的团队,这样不奇怪,但一个人——恐怕只有奥蕾莉亚分校长那种人形怪物才能做到吧。
这种怪物不该是百万甚至千万中出一个吗?怎么这么容易就遇得到?
“教官,该怎么办?”亚尔缇娜请示道。
这种是已经明显超出学生们的处理范围,必须要黎恩来做主。
“那就去看看吧。”
黎恩知道来人是谁,毫不怀疑对方有这个实力,也不担心学生们会遇到危险。
当然,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作的。
“尤娜、库尔特,跟在我后面,保持八个身位的距离。亚尔缇娜,继续保持空中监视,随时报告状况,遇到突发情况,带着尤娜和库尔特从空中撤退。”
“了解。”亚尔缇娜点头,“教官你呢?”
“我没关系的,怎么说都是你们的教官,没那么容易被打倒,实在不行还可以用点特殊手段。”
黎恩身形闪动,脚步轻盈。
今时今日的帝国,能让他感觉到无法填补鸿沟的只有一人,其他人都不足以让他这位底牌众多的剑圣退却。
而那个人此刻并不自莎萨兰特,所以就算真要打,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居然能赶上这个人摧毁方阵兵的战斗啊,重来前,那个人可是在暗处全程旁观了他们的战斗,之后才以“猎人”的身份出来打招呼。
这次能够提前不少时间,再度证明“不走弯路”方针的正确性。
地面上的黎恩走得轻巧,空中的亚尔缇娜可没那么轻松。
“如果特殊手段是指骑神,我觉得没有问题。但如果是另一个,希望教官不要使用。”
半年前黎恩鬼气失控一事,她最是清楚,成为黎恩的学生后一直很关注他的身体状况。
“我心里有数。”黎恩会意,“我很高兴哦,亚尔缇娜,你能主动想到并提出这件事。”
“因为支援黎恩教官是我的任务。”亚尔缇娜一丝不苟地回答,“而且作为学生,也不希望教官的身体出现问题。”
“S评价的回答。”黎恩越发满意,亚尔缇娜的脸上也多了些许笑意。
看到这一幕的尤娜嘟了嘟嘴吧:“什么什么?你们又在说我们听不懂的话了。关于方阵兵的事,还有这个,不带这样的。”
“教官,我们也是你的学生。”库尔特也说道。
“别着急,之后会慢慢告诉你们,回程的时候,去帕尔姆的路上,时间多得是。”
黎恩一边摆手,一边计算距离,抬头道。
“应该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了吧。”
“是。方阵兵已有六台被击破,每一台破坏的方式都不同——可以确认到的有导力炮、枪械、炸药、剩下的因为角度问题,暂时无法确认。”
“此人的特征。”
“高度约为190里矩,年龄目测超过40,棕色短发,身材魁梧,爆发力很强,确认到斗气存在,根据作战方式分析,可能性最高的是猎兵,之后分别是精锐特工与游击士。”
果然是他,黎恩心中暗道。
“现在还剩多少?”
“又击破三台,还有最后一,不,二台——教官,那个人发现我了。”
“没关系,暂时保持原位,不要表现出敌意,有什么变化及时报告。”
武人的层次越高,感觉就越敏锐。
想要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靠近,黎恩可以在有准备的前提下试试,三名学生还是算了吧。
靠近到这个距离,黎恩已经感觉到了那人的气息,那人察觉到学生们的存在很正常。
“全方阵兵击破,那个人离开了,要追踪吗?”
“不用,这种程度的强者没有那么容易追踪。”
真想追也不是不行,亚尔缇娜走空中,黎恩发挥出剑圣级的身法从地面纠缠。
但这样一来黎恩刻意隐藏的实力便会暴露。况且他和亚尔缇娜走了,放库尔特和尤娜在这种荒郊野岭上也不放心,万一有方阵兵的漏网之鱼呢?
虽然这是结社故意放出来吸引官方注意力,扰乱视线的障眼法,但结社向来财大气粗,谁知道到底撒了多少傀儡兵器出去。
“而且,既然在破坏结社的傀儡兵器,至少说明不是敌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演习上,在演习未完成前,不要做不相干的事。”
“是。”三名学生齐声应道。
“去战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话虽如此,其实没什么收获。
这位大佬下手可比学生们凶残多了,傀儡兵器要么被大卸八块,要么被直接炸烂,除了让库尔特和亚尔缇娜发出——好厉害,还有这种战斗方式的感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当然,黎恩也没指望会从他身上获得什么。
借着地上的残骸,给学生们讲了讲傀儡兵器的构造和弱点,又让他们在附近警戒搜寻一番,确保没有遗漏,随后带着学生们匆匆返回圣特亚克。
如果动作够快,说不定能赶上另一个事件。
………………………………
第四十一章 自我满足?
关于放养式教学,黎恩越来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如果没有放养式教学,他就不会提前去往咖啡厅,也不会帮学生们准备点心和饮料,学生们不会活动到中午不觉得饿,能赶上11点30分发车前往帕尔姆的城际列车。
这其中缺了任何一个环节,黎恩都无法自然而然地乘上这趟列车,也就无法解答某个疑惑。
那是重来前就不曾得到答案的一桩悬案,虽然只算是细枝末节,无关大局,但有机会黎恩还是想确认一下,最好可以阻止一下,这样既可以节省路上的时间,也能少去一些麻烦。
这个世界上的交通工具有很多,不同国家的主流交通工具都有不同。
圣特亚克继续往南越过边境另一边的利贝尔王国人小地少,技术先进,所以选择飞空艇作为城市与城市之间的交通工具。
埃雷波尼亚帝国正好相反,地大物博,人员众多,科技主攻方向也陆路上单位,因此选用陆地上最大运力的导力列车作为公共交通。
帝国的铁路运输业极为发达,稍微大一点点的城镇都设有铁路站,保证每天至少有一班列车经过,越是大规模的城市,列车班次越多。
班次最多的,当然是各地前往帝都的列车,就拿第二分校所在的利弗斯作为例子,平均每隔半小时就会有一班列车停靠经过,热闹非常。
圣特亚克到帕尔姆虽然没有那么平凡,但基本能保证一到两个小时一班车,根据高峰时间进行调节。
黎恩等人赶的就是中午这班,半小时就能到达帕尔姆,到那时再吃中饭也不迟。
因为是公共交通,购票登车非常方便,出示证件,选定车次,付钱一气呵成,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上车后,黎恩特地选了离车头最近的第一节车厢,左侧靠窗,视野最好的位置。
时值春日,一年之中最舒适的季节,列车内的车窗也多保持敞开的姿态,让乘客们可以享受春日清爽的空气,也为黎恩的观察与感知提供了最佳的便利。
这样一来,就算前方出现障碍,也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没错,障碍。
奔驰的列车前方出现障碍会怎么样呢?
如果是普通的东西,并不会怎么样,列车巨大的动量会将障碍粉碎。
但如果是坚硬的岩石,没有那么容易破坏的东西,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以让列车有倾覆之威——列车的移动完全依赖铁轨,只要有一点点位移,就会出现脱轨事故,车上的乘客轻则受伤,重则身亡。
黎恩想阻止的就是即将到来的脱轨事件。
虽说重来之前,列车和乘客都只是轻伤,算是有惊无险,但这个惊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也不是小事,而且还有有人搞鬼的可能,黎恩既然遇上,就不会不管。
对于如今的他来说,保持半小时的警戒状态并不是什么难事,常在战场的理念可不是说说而已。
黎恩还算好的,奥蕾莉亚可是连洗澡吃饭都在保持“聚气”,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能做出应对。
不过这一切都是黎恩内心的想法,学生们对此一无所知,人坐下了,嘴没有停下,不停地讨论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有和实习有关的,也有和实习无关的。
后者黎恩可以无视,装作看风景神游天外,前者黎恩身为教官不能不管。
关于噬身之蛇和傀儡兵器的介绍可以交由亚尔缇娜代劳,但剩下的诸如理念,心态上的问题黎恩只能亲自解答。
这其中最尖锐的要属库尔特提出的问题——所谓的特别实习、实地演习乃至于VII班本身到底是不是自我满足?
范德尔家与皇室关系密切,他对于VII班设立这件事也比亚尔缇娜和尤娜知道得更多。
VII班最早起源于托尔兹前任理事长,帝国第一皇子奥利巴特·莱泽·亚诺尔,据说是从遍布大陆的,以保护民众,为平民提供支援的组织游击士协会得到的灵感。
然而讽刺的是,因为政府的强硬作风,帝国的游击士协会已经陆续关停,旧VII班也在内战后解散,连奥利巴特本人也从托尔兹总校理事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尽管退位后,奥利巴特仍未放弃,积极活动弄出了一个分校,并设立新VII班,但无论是资源还是规模都与旧VII班相去甚远。即便如此还要坚持所谓的特别实习,让人很难不往败犬咆哮,垂死挣扎方面联想。
平心而论,这个想法不能算错,所谓的屡败屡战,永不放弃既可以说是坚持到底,也可以说是死不悔改。
但库尔特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将奥利巴特的失败和游击士活动本身是否必要联系在一起。
奥利巴特的失败不代表游击士活动本身有问题。
游击士能像教会一样,在塞姆利亚遍地开花,说明他们的理念和行为是正确且必要的。只是因为协会本身游离于政府之外,游击士们的作风也比较自由散漫,还会为了协会的理念和政府发生冲突,这在强调统治力的帝国是不能允许的。
所以,政府、贵族、军方等等权利人士联合起来驱逐了协会。但协会和游击士们走了,他们的工作必须要有人去做,政府能够承接一部分,另一部分不方便官方去做的活,便以各种名义交给学生们作为实习课题。
最好的证据是VII班的实习课题得到了各方的承认,情报局、铁路宪兵队、奥蕾莉亚、海恩斯侯爵,这些权力者可都是积极配合并提供帮助。
如果只是奥利巴特的自我满足,为什么这些不同势力的代表人物会认可呢?
此言一出,库尔特意识到自己犯了片面的错误,同时脸色也更难看了。
“这不是更差劲吗?”
少年如此说道。把做的好好的人赶走,自己抢夺胜利果实,简直卑鄙。
“你这还是没逃脱片面的思维。”
黎恩一边瞄着窗外,一边感叹。
少年人总会这样,曾经的VII班也是,需要经历过一些事情才会认识到错误,从中汲取经验,逐渐成长,最终成熟。
黎恩本想像重来前那样进行引导,但转念一想,自己那次虽然指出了他的错误,给出的答案却不算完美,因为那时的自己也存有迷惘。
自己必须给出更好的答案才行,更正确的教导学生们才行——有了。
黎恩眼珠一转,突然看向少年身边的粉发少女。
“你这样说,尤娜该不高兴了哦?”
………………………………
第四十二章 赶上了
“蛤?”
见黎恩看向自己,尤娜表示一脸懵逼。
库尔特说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扯上我?
帝国政府的问题,我个克洛斯贝尔人为什么会不高兴,我高兴还来不及的呢?
“教官,为什么我会不高兴?”
“你不是很憧憬特别支援科吗?”
“对啊。”尤娜点头。
“提问,支援科平时做都是什么样的工作?”
“找猫、进地下道、修路灯、退治魔兽……总之就是解决各种委托和麻烦事,和地方贡献差不多——啊!”
说到这里,尤娜终于反应过来了。
“也是和游击士的职责一样。”
“没错。更有意思的是,克洛斯贝尔没有像帝国这样关停协会,驱逐游击士。相反,因为特殊的地理和政治原因,游击士协会在当地有着极高的威望,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协会做的好好的,克洛斯贝尔政府还要设立特别任务支援科呢?”
“这……”
尤娜被问住了。
少女毕竟还年轻,看问题很片面。
她憧憬支援科,憧憬他们为了克洛斯贝尔不断奋斗,百折不挠的勇气和精神,但她没想过支援科为什么会是支援科,为什么会存在。
“我来揭晓答案吧,支援科设立的初衷就是为了和游击士协会竞争。”
“诶诶诶诶诶?”尤娜受到了冲击。
“我和教官调阅过克洛斯贝尔过去的内部文件,确实看到过这样资料。”
亚尔缇娜为黎恩证明。两人曾和支援科所属的罗伊德·班宁斯、毛莉夏打过一场,之后黎恩有专门问情报局要过资料,从设立到解散(官面上)的履历一清二楚。
“为,为什么?”尤娜问。
“答案其实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是因为游击士协会的影响力太大了吧。”
库尔特叹了口气,接话道。
“我有听过,克洛斯贝尔之前虽然是自治州,但只是名义上的自治,政府的影响力非常有限。”
“还不是因为你们帝国还有共和国两个大国都对我们克洛斯贝尔不怀好意!”
尤娜小声嘟囔。一个小州,夹在西大陆最大的两个国家之间,能有多少自主权?
“这一点大家都知道。”黎恩直言不讳,“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游击士协会在民间的声望远高于政府,民众有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协会,而不是政府,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
“无法否认。”尤娜苦笑,“我还记得在我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告诉我有困难,找游击士,他们一定能帮我们解决。”
“这就是症结所在,民众有问题第一时间不想政府,而想着一个民间组织,我想不管是哪里的政府都会感到担忧。而克洛斯贝尔的特殊性,注定了它不能像帝国一样选择最强硬的方法解决问题,会想到在同样的事情上竞争也就不难理解了,而结果——”
“——结果,前辈他们做的很成功,连A级游击士亚里欧斯先生都愿意协助他们。”
这是克洛斯贝尔人所共知的事实。
“尤娜,提议设立支援科是在自我满足吗?支援科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吗?”黎恩回归正题。
“绝对不是,我还有所有克洛斯贝尔的人都可以确定。”尤娜回答得毫不犹豫。
“所以库尔特,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库尔特只是受限于眼界和经验,思虑浅薄,被真实的案例一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教官是想告诉我,凡事不能先入为主,从一开始就下结论。”
“正确,但不完全。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理念和事实要分开看待。好心办坏事,无法改变坏事的本质反过来,同样成立。即便各方都有着称不上光明正大的考量,我们所进行的演习,我们所做的事都不是无意义的。”
“我同意教官的说法,我们帮助失主找回了走失的猫,我们帮助教会采集到了药草,这些都是有价值的。”
亚尔缇娜开口道,这也是她一贯的思考方式,以任务为优先考量,从任务本身出发。
“库尔特同学,我认为太早做出综合性结论了。”
“对不起,是我太过武断了。”
库尔特这方面还是不错的,没有少年人的死要面子,有错就认。
“我会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以托尔兹第二分校学生的身份,以范德尔家一员的身份,全力以赴——如果还有疑问,也请教官还有尤娜同学、亚尔缇娜同学不吝赐教。”
“这样就好。”
黎恩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成长不可能一步到位。
要一步一步走,只要方向对了,没有停下脚步,那就是有意义的。
“尤娜和亚尔缇娜也是。姑且不论库尔特的看法正确与否,他用于提出问题的精神是没错的,有问题不要闷在心里,就算不愿意问我,也可以问其他的教官和同学们。”
“是!”两名女生齐声答应。
“那么——嗯?”
始终保持全开状态的气息感知终于得到了反馈,一丝异样的气息触碰到了感知域的边缘。
黎恩立刻将头探出窗外,用最快速度确认周围的环境。
郊外丘陵地带,两侧有山岩,地形较为狭窄,视野受限,更重要的是两边有独立的岩石,确实是适合发生脱轨事件的地点。
而刚才感觉到的气息也不是从未感觉到的陌生气息,虽然不是那些见过很多次的熟面孔,但也存在于黎恩的记忆之中。
凝练、凶悍、带着血气,应该是猎兵。
答案基本明确,列车脱轨事件是人为的,目的……十有八九是用以试探当地的警备力量,看有哪些需要注意的人物。
虽然对面下手极有分寸,只是逼停列车,基本没有伤亡,但这种做法黎恩依旧不能接受。
既然遇上了,既然有这个能力,一定会阻止。
方法黎恩已经想好了。
“亚尔缇娜,窗外,把光剑叫出来,快!”
“是!”亚尔缇娜忠实地执行了黎恩的命令。
“使用光束,左侧35度,上方61度,目标岩石,完全破坏!”
“是!”炽烈的射线飚飞,瞬间将岩石切割成细小的碎块。
这些碎块就算坠落,也不可能会落到铁轨上,自然无法对列车行进造成阻碍。
错过了这一次,就算你想再来一次,躲在山道旁的猎兵也追不上疾驰的列车。
………………………………
第四十三章 克蕾雅的说教
当然,对方真铁了心的要搞事还是可以的,比如直接强袭列车。
但这样一来,他们就从暗处转入明处,事情反而好办了。
人少,黎恩直接率领VII班投入战斗。
人多,黎恩还可以召唤瓦利玛,如果没有同等级的战略武装牵制,来上一个大队的敌人也不够黎恩收拾的。
显然,敌人没有那么愚蠢。
用作障碍的岩石被破坏后,立刻逃之夭夭,很快便脱离了黎恩的感知范围。
好在这个时候,亚尔缇娜已经在黎恩的指示下乘坐光剑升空,敌人虽然跑得很快,却依旧被亚尔缇娜捕捉到了部分特征。
不过这已经是亚尔缇娜能做到的极限,丘陵地带的复杂地形为猎兵的隐藏提供了太过的便利,极大地限制了亚尔缇娜的发挥。
黎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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