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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黎爷的轨迹-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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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娃想追，却给缪洁一句“这是托娃教官和黎恩教官的见证。”击沉。
虽然又让兰迪进入吹口哨叹气的状态，感叹某人不愧是贵族，比某资产阶级弟还过分，但不得不承认，这种话的杀伤力对没有恋经验的托娃还是很大的。
黎恩也得以带着文件和缪洁一起成功开溜，溜到了茶道部室。
原本千篇一律，很普通的房间已经被装饰成了东方风格，脚下是松软的榻榻米，有可以很想拉开的侧门，有木制的折叠屏风，看得出来很是花了一番功夫。
与西方的随意出入不同，进入东方的房间要先脱鞋，黎恩小时候又被剑圣悉心教导过这方面的礼仪，所以没有做出不合时宜的事。
看到这一幕的缪洁微笑着点了点头：“果然，黎恩教官是最好的选择。”
茶道部内，已经有人在等候。
是一位黑色短发，材纤细，个子不高，表严肃的少女。
看到黎恩进来，一字不苟地起打招呼。
“黎恩教官。”
“玛雅也加入了茶道部？”黎恩一边找话说，一边回忆这名女生的报。
玛雅，viii班战术课的学生，混血儿，武器是狙击枪，是学校里最强的狙击手。
父亲参加过百战役，与哈梅尔惨案有关，在战后被免职，因此消沉了十几年。玛雅进入第二分校也是因为背景不好，不然以她的成绩绝对可以进入本校。
“是，我的母亲来自东方，我想多了解一些东方的文化。”
那一头比黎恩颜色更正的黑发和黑眸就是最好的证明。
“啊，那找黎恩教官一定没错。”
缪洁将文件放到一旁，自己跪坐茶几边，体微微前倾，一手伸出。
黎恩明白她的意思，理了下裤边，这才跪坐到另一边。
仅仅这一个动作，就让所有人感受到他的专业。
“不愧是黎恩教官呢。”
缪洁笑了，而后熟练地取出茶具，以同样是东方风格的茶巾擦拭干净后，按照特定的顺序摆开。
首先打开的是茶入，不同于帝国流行的红茶，东方盛行的是绿茶。
茶入中的茶末也远比红茶的更加细碎。
以特制的茶勺从中舀出两勺茶末，置茶碗中，再注入玛雅刚刚用小火炉烧好的沸水。
注入茶碗的水不能像红茶那样倒那么多，而是要流出相当一部分的空间，方便之后以专用的搅拌工具——茶筅进行搅拌，直到茶汤之中泛起均匀细密的泡沫，才算是大功告成。
而后，缪洁手托茶碗，体探出，向作为客人的黎恩敬茶。
黎恩一丝不苟地接过，双手捧着，小口啜饮。
做完这一步，在一旁安静观看的玛雅才开口道：“之前一直都是听缪洁同学在说，今天总算见到了茶道的全流程。”
“其实不算是全，是简化过的。”缪洁解释道，“最正宗的茶道从茶室布置到入座再到最后结束都有严格的规定，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先这样。”
“竟然这么麻烦？”玛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奇，“好像我们的宫廷茶会也没有这么复杂吧。虽然我是听说的，没有真正参与过，但黎恩教官应该参与过吧，听说您出入过很多次巴尔弗雷姆宫。”
“和艾尔芬下的关系也很亲密。”缪洁笑眯眯地补刀。
黎恩无视了她的调戏，只对玛雅说道：“没有那么多次，不过确实有幸参加过宫廷茶会，没有东方茶道这么复杂，这主要是和双方茶文化的形成有关。
在古代的东方，茶是非常难得的宝物，喝茶也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所以茶在东方就被赋予了一种特殊的意义。所以人们每次喝茶都会怀着庄重而珍贵的心，久而久之地便形成了一种独特仪式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演变，就有了如今的茶道。”
“原来是这样。”玛雅轻轻点了点头，“黎恩教官真是博学多闻。”
“没有那么夸张，小时候听老师说的。”
黎恩摆手道，跟随师父修行的时候也没其他事可做，除了练刀，便是听老师讲这些东西，大概相当于其他孩子听家长讲故事那样。
“就是有。这是连研究茶道已经很长时间的我都不知道的知识呢，教官真是太厉害了。”
缪洁交叠，作崇拜状。
“教官，请再多说一点这方面的知识吧，什么都可以，不止是茶道、插花、书道、剑道也可以——这是教官的强项吧。”
“这个以后慢慢再说吧，今天都说完了，以后没东西教你们，我这个指导教官还怎么当？”
黎恩想了想，决定吊一下缪洁的胃口，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绝对不能完全顺着她的意思来，不然容易得寸进尺。
“怎么这样啊，好不容易把人家的兴趣撩拨起来，又卖关子。”缪洁撒道，“玛雅也来一起说说教官嘛。”
“今天不行，因为我的和服还没有送到。既然茶道这么注重仪式感，我觉得应该换上对应的衣服。”
茶室内只有缪洁是一和服，黎恩是便服，玛雅是校服，看上去有点格格不入。
“真是遗憾。”缪洁惋惜地鼓了下嘴，“那就来点不那么需要仪式感的东西吧。”
“进行其他项目我不反对，但不要忘了你还有工作。”黎恩提醒道。
“不会忘记的，那是——”
不给缪洁发挥的机会，黎恩先一步打断。
“调侃我和托娃学姐的话免了，你今天已经说过太多次。”
“唔，教官越来越坏心眼了。”缪洁的嘴鼓得更高了，“工作的事今晚九点前会完成的，人家只是想和教官下一局棋嘛。”
她这么说，黎恩也不好太过分，顺势道：
“你想下什么棋？东方的棋类我只是略知一二”
“那样正好，我也只会一点点，正好当教官的对手。”
缪洁说着，从壁柜中取出棋盘和棋子。
ps：其实是本茶道的起源，甚至有说法说为什么是茶末，是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搞不到好茶叶，只有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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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局棋
棋盘纵横交错，各分十九道。
棋子分黑白，黑白两色共计三百六十一颗。
看到缪洁收起茶具，摆开棋局的时候，黎恩又开始揉太阳。
“偏偏是最麻烦的一种。”
围棋，源自东方的棋类，在黎恩的认知中是所有棋类中最复杂，最难下的棋。
小时候被师父忽悠着下棋的时候，经常下到头昏脑涨，不得不去泡澡清醒。
当然，现在回想起来，师父所教的每一种东西，看似与剑道无关，实则相辅相成，大有裨益。
比如茶道可以静心，书道让人沉稳，而这围棋锻炼的是心算、预判能力，残月需要这个，而被称为化境的“理”同样与此息息相关。
黎恩不怕和人下棋，他胜负心不重，输赢都无所谓，问题是这棋远比帝国流行的象棋难下，变化极多，需要付出的思虑也是极深，每一步都去长考算计，女神才知道要下几个小时。
想了想，黎恩说道：“你确定不会耽误事？瑟雷斯坦先生精心准备的晚餐，我可不想错过。”
“我也不想。”缪洁微微一笑，“所以我们来下快棋吧，三十秒内必须下一手，不管想没想好。”
“如果是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黎恩眼神一闪，端然正坐到缪洁对面。
下围棋唯一的顾虑是时间，把时间定死，围棋确实是最合适的项目。
与茶室气氛相宜，更重要的是与缪洁极为相称。
她是整个托尔兹中，看得最远，算得最深的人，黎恩要争取的超弩级军师就是她。
虽然不知道她小小年纪，是如何有这份计算力和心计，但这不妨碍黎恩稍微试探她一下。
就让我来见识一下吧，你的计略。
缪洁将两盒棋子放在棋盘上，道：“按照惯例，猜枚数决定先后？”
“不必了，你执白先行。”黎恩将白子盒推到对面，自己拿起黑子盒。
“啊啦，教官这么自信？”缪洁略有些差异。
“姑且是教官，而且以我的动态视力，猜枚数的话你有点吃亏。”
虽然缪洁是玩枪的，手上动作很快，但在超凡入圣的黎恩面前，再快的手法都能看清，也就没了猜的意义。
缪洁了然点头，嘴上却道：“那样也可以故意猜错，让让我嘛。”
黎恩也不介意：“下次注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缪洁将白子盒放到一边，从中拈出一枚，下出第一手。
玛瑙石的坚硬棋子，与木质棋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听就知道棋具与茶具一样，都是材质尚佳。
不过黎恩此时的心思已经不在棋具的材质上，因为缪洁的第一手就让黎恩小小地吃了一惊。
围棋的争斗基本都从边角开始，初手一般都下在对角定星的位置，缪洁却不然，第一手下在棋盘最中央。
这一手在围棋术语中有个名号叫——
“初手天元？这种开局可不常见。”
“因为我是新手啊，知道天元就很不错了。”缪洁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信你才怪。
的确有不少初学者喜欢下初手天元以显示自己的另类，但还有另一个说法，对自己极为自信的棋手也会选择这种下法。
说不定，缪洁是使用这种方式还给黎恩的“让先”。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黎恩嘴角嘴角含笑，拈起一枚黑子，规规矩矩地下在对角上。
你有奉饶天下先的霸气，我可没有。
缪洁立刻应了一子，动作极快，看上去真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思。
黎恩没有被她影响，依旧是不急不忙，按部就班，就和黎恩的为人一样，四平八稳。
就这样下了几十手，见黎恩还是老样子，缪洁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脸上也逐渐显现出思虑的神色。
围棋不是短期争胜的棋种，比起一时一地的得失，更注重全盘胜负，脑子再灵活的人，也不可能一秒一子。
反观黎恩，还是老样子，甚至还有余裕移开目光。
他当然没有稳cāo）胜券，只是他的心思不在棋盘之上，而在棋盘之外。
新vii班全员——含还没有加入的两名学生，秘密最多的就是缪洁，黎恩最看不透的也是她。
棋盘上的得失他不在意，缪洁这个人他却不能不在意。
缪洁想着在棋盘上如何攻城略地，黎恩却在看她的脸。
逐渐认真起来，投入棋局之中的缪洁和平时截然不同。
总带着些戏谑意味的眼角微微上扬，细细长长的眉毛向内蹙起，脸上无悲无喜，完全看不出平的嘻嘻哈哈，反倒透出些许上位者的威严，有一种在同龄人上极为少见的魅力。
老实说，黎恩喜欢缪洁现在的样子，比平时那个小恶魔要可的多。
“该教官了。”缪洁落下一子，终于察觉到了黎恩的视线，“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东西？”
“没。”黎恩摇头，“只是觉得现在的你有点不太一样？”
“啊啦，是不是被我迷住了？”缪洁一愣，立刻恢复平时的状态。
“到你了。”黎恩还是不接招，淡定地下了一子，心中继续思考。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又或者两者都是？
不过他很快又放下这个问题，要是这么容易被看透，那就不是缪洁了。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国内乃至国际上仅有的几位能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掰手腕的人，即便黎恩已然今非昔比，依旧是自愧不如。
缪洁也没有多说，继续将注意力转回棋局，计算该如何吞掉黎恩的大龙。
两人就在这样的状态中，你一手，我一手，你来我往，棋盘上的争斗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哪怕不懂围棋的人，也能看出其中的胶着。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缪洁的大脑当世屈指可数，黎恩则有洞悉事物本质的理。
哪怕真像他们说的，一个只是略懂一二，另一个只会一点点，也不能以普通新手来对待。
更何况这两人都在隐藏，根本不是什么新手。
下到最后的官子阶段，玛雅甚至忍受不了两人在无形中透出的压迫力，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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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盘里盘外
在玛雅离开之后，棋盘上的局势也逐渐明朗起来。
没过多久，胜负分明。
“啊啦。”缪洁拍了下手。
“哦？”黎恩发出讶异的声音，“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算来算去，算到最后，竟然是双方打平。
黑白各占半壁江山，势均力敌。
缪洁盯着棋盘仔细看了看：“是和局没错，黎恩教官不会生气吧，没能下赢自己的学生。”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黎恩失笑道，“开局前我才说过，我只是对围棋略知一二。”
缪洁也笑了：“我也说过了，我只懂一点点这算不算是另类的棋逢对手？”
“好像是这样没错。”说到这里，黎恩突然收敛笑容，问道，“不过，你真的只会一点点吗？”
“教官才是。”缪洁不答，反问，“有没有因为我是学生，故意求和相让？”
黑色的瞳孔与紫色的眼眸相对，同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旋即，再次露出笑容。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时间不早了，差不多该回宿舍了。”
“教官先回去，我要整理一下。”
“别忘了那边的件。”
“不会忘的，教官真是cāo）心。”
在缪洁的嘟囔声，黎恩离开茶道部，一路走出校门。
直到这时，他才微微呼出一口气，用力揉了揉脸颊，舒缓笑得有些僵硬的肌。
“真是可怕的掌控力，总觉得每一步都被她看穿了，越想越可怕……接下来该怎么和她摊牌好呢？总觉得太主动，会被她趁机要挟，要不等她来找我摊牌？”
一边走，一边陷入深深的思忖。
另一边，缪洁也在思考。
和黎恩说要整理当然不是骗他，只是在整理之前，她要先对棋局进行复盘。
只见她又取出一副棋盘棋子，在第一副棋盘的旁边摆开，一手执白，一手执黑，双手连环运作。
如果黎恩还在这里，一定能看出来，她的落子顺序与两人对局之时分毫不差。
她在如此激烈的对局，还有余力将整局棋都记住这可是你来我往几百手的复杂棋局啊。
差不多下到五十手的时候，缪洁的动作为之一顿，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
“完全没有上钩，反而被带进了他的节奏……真傻，像个小丑。”
就在这时，茶道部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缪洁有些慌张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想要解释：“黎恩教官，我”
“很遗憾，我不是黎恩教官。”浑厚的女声音，伴随着靴子撞击地面的声响。
“是将军啊。”缪洁松了口气。
“这是什么话？是我，不是黎恩让你很失望？”
整个学校能被称为将军的只有一人，分校长奥蕾莉亚勒瑰恩。
“不，倒不如说帮大忙了。”缪洁有些疲惫地仰倒在榻榻米上，“如果是黎恩教官，想不给个交待都不行。”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奥蕾莉亚面带好奇地走了过来，没有脱靴。
缪洁没有在意，眯缝着眼睛，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我请他担任茶道部的指导教官，又和他下了一局棋。”
“就这？”奥蕾莉亚不以为然。
“不要小看棋道啊，将军。武人可以通过兵器的交锋来认知一个人，下棋也同样可以。尤其是这种围棋，在我学过的所有棋类项目，最能体现一个人的风格。”
“那么你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很厉害，非常厉害，比将军你说得还要厉害。”
“还有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奥蕾莉亚真的惊了。
缪洁是什么人，有着怎样的能力，她一清二楚。
迄今为止，她的判断就没出过错，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
现在居然说不知道！而且是在缪洁极为擅长的领域。
也就是说黎恩在这方面已经凌驾于缪洁之上，至少也是旗鼓相当。
“我只知道他一定隐藏了很多东西，棋力一定不止如此，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赢。”
缪洁挪了挪体，把脑袋放到奥蕾莉亚的腿上。
只有在奥蕾莉亚面前，缪洁才不用隐藏，尽发泄自己的烦恼与挫败。
奥蕾莉亚帮她理了下头发，继续发问：“你呢？你难道没有隐藏？”
“有啊，但我的隐藏……恐怕已经被他看穿了。如果黎恩教官再多留一会儿，我或许就忍不住投降了真是完败了呢。”
这一局棋本就是一场试探，试探对方的深浅。自己的深浅被黎恩探得七七88，黎恩的深浅却始终不曾暴露。
这才是缪洁失落的根源。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
奥蕾莉亚谈了下缪洁的脑门。
缪洁睁眼，与奥蕾莉亚对视当然，没能成功，因为有两座山峰挡着，睁眼也看不见彼此，不由鼓了鼓嘴。
“为什么这么说。”
奥蕾莉亚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你们之间的试探不仅是在棋盘内，更是在棋盘外。你通过我，知道黎恩已经领悟了理。黎恩也是因为和我的接触，猜到我效忠的不是前凯恩公爵，而是另有其人。在棋局之前，你们已经开始调查彼此。
老实说，和黎恩比起来，你的伪装并不高明。他除了一开始没适应全新的境界流露出的一丝痕迹，基本没有破绽。
而你的伪装其实没法瞒过有心人。无论是伊格雷特的姓氏，还是缪洁的化名，又或者就读于女子学院的履历，只要想查都不难。而且，他的妹妹本就知道你的真实份。
这场对局，一开始你就处于劣势，最后没能变为优势也不算输吧。你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难道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一个公爵之位，你真的那么在意？”
缪洁的瞳孔瞬间收缩，很快嘴角向上翘起，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猛地抬头，一把抱住奥蕾莉亚。
“谢谢。不愧是将军，连黎恩教官都能放倒的人。你说得没错，盘内是和局，盘外也没有分出胜负。”
“不用谢。用你们围棋的术语，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奥蕾莉亚揉了揉缪洁的头发，少女既是她效忠的主君，也是她妹妹一般的存在。
“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按之前说的，和他摊牌吗？”
“不急。过早摊牌，容易陷入被动。暂时维持现状，继续观望就好。唔……主计科还是有点不太方便，我希望能更近一点观察他。”
“我来安排，这个月内让你转入vii班，黎恩已经不止一次和我说要补充人手你说，这会不会也在他的算计之？”
“是不是都不重要。他没有挑明，说明他不是很着急，我们也一样。这一局棋只是开始，真正的棋局还在后面。”
缪洁离开奥蕾莉亚的怀抱，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恢复平时的游刃有余。
“我邀请他是对他有所求，他答应邀请说明对我们夜有所求。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更大。就像是男女之间的恋”
“谁先告白，谁就输了？”奥蕾莉亚心领神会。
“就是这样。”
缪洁说着，将手伸向第一个棋盘，拈起最后几手棋子，下出新的一手，瞬间让局面为之一变。
端然正坐的少女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好棋，死眼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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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黎恩疯狂寄信中
黎恩又开始反思了。
越是去算计，越是去谋划，就越发现自己的不足。
明明自家大师兄已经把一大助力送到手边，自己却只是想到最粗浅的使用方式。
直到和缪洁下完棋，回去反思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浅薄。
回礼、送东西回家当然重要。
但卡普亚运输能发挥的作用远不止于此。
自己其实有很多事要做，有很多话想和某些人说，可因为知道在接下来的实习中他们一定会出现，所以没有特别着急，打算到时候再说。
这样的做法不能说错，却绝不是最优解。
只是因为有了重来前的记忆，因此产生的惯思维。
与未来有关的关键信息，当然是越早告诉相关人员越有利。有些布置和计划，也是越早准备，转圜的余地就越大。
虽然劳拉、菲、艾略特正利用自己的职业之便，开始暗中和旧vii班的同伴们会面密谈，但想要逆转未来，只靠旧v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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