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来,给熊猫笑一个-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下意识地一躲,却发现头晕目眩。一个晃神,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去。好在龚千夜伸来捏我的手迅速变了个姿态,才没让我伤上加伤。

“你没事吧?”晕眩中,我看到千夜比任何人都焦急的脸。尽管,同时过来的李沛霖也满脸担忧,但光见表情,就知其中的程度差。他的担心,深得太多太多。

“没……没有。”话还没完,鼻血已流。我捂着鼻子,心却停留在那个不经意时显露的表情上,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又是一个错觉?

“刚才碰到鼻子了?”龚千夜的声音在我听来,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我没事的,鼻血罢了。”我有些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鼻血如泉水般流个不停,所有的烦扰仿佛一时之间全部砸来。

“彤琪,你别死啊!”突然间,一个撕心裂肺,相当做作的喊声,差点没破了我的耳膜。

“云南妹……流鼻血……是死不了的。”我虚弱地回应,所有的想法被她吼得干干净净,无奈中竟又有一丝庆幸。

呃,不想了,不想了!不过……云南妹啊,就算你不想顺我的意挽留我一直yy成你“私人物品”的耗子同学,也不用这样嘛……太夸张了啦!

然想法还没出口,她就拼命挤开了我身前的龚千夜,代替他捂住我鼻子的同时,偷偷俯身在我耳边嘟囔:“彤琪,齐放刚才发消息给我,邀请我们参加一个新年party!”

啊?啥?我惊讶地睁大眼,认真地看着李沛霖,见她点头,才万分慎重又小心地问了句:“齐放?谁啊?”

“……”

“怎么了?”

“……没?事。”李沛霖一脸狰狞,那句“没事”,怎么看都像“小样,你给我等着”!

于是,在鼻血未停的一个钟头里,我终是等到了答案。前因后果,再清楚不过。理由只有一个,李沛霖同学的解释非常的清楚,清楚到我想弄不明白都不行。顺便,也让我好生回忆了下元旦前夜的丢脸事件。

嘴角有些抽搐,往事不堪回事啊!

我估计自己是刻意忘记这家伙的。不然,对那样一个长相超符合我口味的男生,怎么都不该如此健忘。

“你去不去?”她一边回复短信一边反复问我。

“不知道,怎么,你想去?”我头疼地回想着那天的一切,我可没忘了中间自己还被小小的非礼了一把!

虽然,他最后很绅士地送我们回家,帮了大忙,可我总觉得自己和他八字有点不合……尤其,他还长得像白大少。

“恩,是有些想,反正呆在家也没事做。”李沛霖的无聊我能体会,袋鼠肉事件后,我们就没出过门。天天闷在家里当地瓜,被地气蒸得像个烤番薯,皮肤都黄了不少。

“不过,两个女生出门总是比较危 fsktxt。cōm险的。”我歪了歪嘴,提示她那天晚上的不断心惊。尽管最后平安没事,心脏负担却过于庞大。

Party这种东西,再早结束也要九点。聚会的地点虽然不远,可澳洲晚上交通不便,基本只能靠11路——双脚奋斗,走到家也绝对不会早。

“恩,也是,我问问看能不能带人去。”她一边说一边快速按着手机键,看得我一阵抽搐。

亲爱的,你不是那么积极吧?看着一脸亢奋的李沛霖,我就觉得头疼。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面对千夜同学,不然这么需要休息的我,怎么会留你在我房间唠叨?真作孽,那个具有1/n中国血统的同胞男消失也就消失了,干吗突然想起我们?

无语望天,可是躺在房间里,只能看到变得微黄的天花板。

唉——

————————————————色女无敌的分界线—————————————————

太阳未能西去,我已简单地处理完了自己。

最后,我还是和李沛霖同学妥协了:一则,大厨永远是最大的,leader是不能反抗的;二则,我也确实有些无聊,与其在家中想些有的没的,不如出去散散心,没准儿还能碰到点什么好事。例如,艳遇。

李沛霖穿上了一件类似小礼服的连衣裙,她化妆前后常常会让人觉得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让人惊悚不已。一开始,连我这个一向觉得化妆很伟大的人,都觉得很不习惯。

其实,她的化妆工序也并不见得就比我麻烦,都是只要五分钟就能搞定的事儿。只不过有些人的脸,比较有塑造前途。而我就不行了,化不化区别并不是不大。

扯了扯衣服,我自我安慰了下,反正人最终要看的还是内在和气质。内在!气质!

李沛霖看着我有些过于甜美的粉色系,额头自然地打了个十字。我吐了吐舌,嘿嘿直笑,打算装傻充楞。反正扮嫩这点嗜好,我估计自己这辈子是改不了了。她无奈地朝天翻了个白眼,转身粗暴地狂踢耗子的门。

双p如此行为,让我想不yy都难啊,我奸笑地在心里默语,绝不承认此事是我不厚道。多少男女,都被乱假成了真,peter的条件也不是那么差,打扮打扮总还是和潇洒擦点边嘛!

人家这也是为你好啊~我坏笑地转头,却正巧对上了龚千夜紧闭的房门。突然想起,我和他也是一路被人y过来的,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一直,一直。可始终的始终,我们都保持着纯洁的青梅竹马关系。

为什么,他会突然……心下,有些针尖般的戳痛,我不明白啊……

如果龚千夜的那个吻是因为喜欢我,那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为什么他非要熬到现在才表白?他和宣子那么多年的感情,为她远赴墨尔本的坚决,那些又算什么?

若非一直暗恋,那我更难理解。多年的相处,他都能心如止水了,为何现在突然转念?思来想去,只有那天的吻只是个误会最符合情理。

可是,我的心告诉自己:事情,不是那样的。

千夜,为什么?这一句话,竟如何努力,都问不出口。

苦笑后,我直直地看着那个听到我们响动,而拉开房门的疲惫身影。

“玩得开心点。”他微笑,笑容和过去一样,亲切到可以化开厚冰。

“放心,我会偷偷带点吃的东西给你的。”我也微笑,却自觉有些不自在的僵硬。

“是,是,不过,太丢脸的事可别做。”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发,刻意避开了青肿的地方。

“切。”我小声唾弃,不知为什么心里非常难过,难过得不得了。

“喂,走不走?”耗子在门外喊到,边上是李沛霖的附和声。

“来了!来了!别催!”我没好气地回应,随即扭头往外走去。

我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远。

可直到走进车的那一刻,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背上,汇聚着温柔的视线。那样柔软的温度,却烧得我的背,火辣辣地疼。

时针,在什么时候开始,偷偷扭开了结?

我和他,不该单纯只是……好兄弟吗?

清风聚会夜(二)

外国人的party,其实很简单,尤其是当组织者和参与者都是学生的时候。

几打葡萄酒,一箱的饮料,几乎有宴会就从不缺席的啤酒,最简单的自助餐,及惟一劈里啪啦加冒热气的烧烤,一堆来自各处的人,就是整个party的全部。

通常情况下,标题仅仅只是眉目,跟后续根本没有关系。发展下去,就是各自的小团伙各做各的事,聊天或者其他。

在室外的草坪,昏色的天空下,以时尚前卫的音乐做为背景,换个地点,同些人物围聚在一起,聊天、吃饭、喝酒。然后或许会在不经意间,和陌生人小小地聊上几句,又或许,会和一些人有了点点头的交情。

对于这个场面,我没有太足的陌生感,因为这次来的人,基本都是我们学校的。一眼望去,不认识的基本也都眼熟。因此气氛自不用说,闹腾得厉害,大家肆意地笑,肆意地唱。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自来熟和活跃的人,就像我身边的那两位。只可惜,我格格不入。

小口小口地啜着廉价的超市可乐,我不由在心里暗暗为这个诡异的味道叫苦不迭,又不敢随便扔掉,怕失了礼貌。只能苦着脸傻看着大家热闹的样子,越发不知道自己究竟来这里做什么,对着电脑还比较不无聊。

尤其现在,我兼职的工作尚未完成,出版社的编辑已一催再催。我因爱好广泛,又有一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技能,所以在大学里就开始从各种杂志和出版社接翻译的小活。赚零用的同时,顺便加深专业素养。

合作久了,对方觉得我的工作能力还不错,又不是特别计较的人,比较知根知底好商量,自然经常找我。时间长了,总有些信任和感情,所以等我毕业之后,出版社慢慢愿意把比较大的活交给我。

总得来说,收入还是不错的,虽不足以支付澳洲的生活费和学费,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减轻父母的压力。中产家庭出生的我,很清楚父母把我送来这里有不容易。

此刻,我突然有了认真工作的干劲!原来过于无聊,也能使人发奋。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忍不住地一抽,余光满不在乎地瞥过朝我走来的齐放,心里好不紧张:晦气星,别过来,别过来……熊猫不敢来,侮辱你的帅!快快转向!

然可悲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齐放踱向我的脚步,压根就没有半分的犹豫,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直直地看他在我身前站定。

Tmd!我在心里默默暗咒,视线无奈地从他的胸口,移到他的脖子,再移到他的下巴,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对上他的褐眸,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微欠诚意的招呼:“hello……”

“你好。”齐放的笑容很淡,礼貌而疏远。

他的装扮不同上次,非常整齐。浅浅的蓝色T恤映得他的皮肤更白,让我不觉有点自卑。

在澳洲毒辣的太阳下,我已经逐渐向非洲同胞靠近,尤其是胳膊和腿。要是套上一件白衣服,我不用化妆就是一熊猫,连黑眼圈都是纯天然的。

“有什么事吗?”话音刚落,又觉得自己这说法不妥当。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我更觉得无地自容。怎么说,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别人过来打个招呼,再正常不过。

“抱歉。因为你太像我一个故人,所以说话有些失了分寸,你别介意。”有些尴尬地,我扯出一个笑容,尽管嘴角依然相当的不自然:“谢谢你邀请我来。”

“没关系,应该是我谢谢你愿意来。”齐放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我的失礼,笑得落落大方,中文标准得像书面语,“不过,你看上去好像很无聊。”

“呃……因为这里没有我认识的人。”我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稳重一些,却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很僵硬,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走惯了loli路线后,居然变得不知变通,果然做任何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不管失不失礼,做最真实的自己:“你为什么会请我们?”

“其实我不是party的主人,事实上这里的大部分人,我也不认识。”

答非所问。我无语地看着他大方的样子,不知说什么好。他不是主人也好意思叫我们来,还颇有权威地让我们携带“家眷”?

外国人的思维还真特别!我挑眉,又觉得有些不妥,因为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中国人。

“这个聚会是特地为中国留学生举办的,因为举办人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就被邀请做策划。他很希望我能带更多的朋友加入,因此我很自然地想到了你们。”齐放的笑容很是干脆。他阴柔的面容今天看来更加美艳,整齐的装束则让他显得文质彬彬,缺少了那天的性感,可多了分书卷气。

别样的小受!应该属于闷骚型的。根据李沛霖同学的指导,我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常识了。

面上依然是应酬的笑容,我玩着手指,继续说着无聊的话:“你应该有很多朋友吧,为什么会想到请我们?”我不是傻瓜,这样的帅哥,这样的性格,他定不会是缺少朋友的家伙。

“因为我觉得你们应该适合这里。”齐放的性格完全不若长相,十分不羁。他捏了捏李沛霖帮我扎起来的团子头,很感兴趣地对它反复钻研,看得我恨不得直接摘下来扔给他。

“啊?合适?”他哪只眼睛看出我们合适了,双p不算,我可是非常、非常地无聊啊!

“我听沛说你们刚到墨尔本,人生地不熟,也没什么朋友,生活很无趣。”

“哈?那家伙还真诚实!”哇靠,人家都叫“沛”了啊!好样的!对帅哥什么都招了,这样做对得起peter么!

我余光狠扫李沛霖,也就搭一趟火车的时间,她还有什么没招的?人家还不是她的型呢!万一要真遇见了帅大叔,那不是天崩地裂,海不枯石也烂了?

食色,果然是人之本性也!我恨恨咬牙,却被齐放的下一句话哽住了喉:“诚实,不是你们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吗?”

“是。”我觉得自己的声音,简直就是从牙齿缝里逼出来的。这家伙,当真不是装的?

“你怎么了?”他似乎也看出我表情的异样,疑惑地视线非常直接。

“我只是觉得你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像我认识的那个故人了。”那个该杀千万刀的超级腹黑!

“白翟……吗?”

“呃,你认识他?”我惊讶,原来不是误会啊!果然扫把和扫把之间,都是息息相关的!

“不是的,那天听龚千夜提起过,说我和他的感觉非常像。”

“千夜?”他居然会提白大少爷?我疑惑地看着齐放,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些许破绽,见白翟如见鬼的龚千夜,会主动提起他?

“有什么奇怪吗?他说白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

“恩,话是这样说没错。”我的疑惑更深,他不仅说了,还说了那么多?真是怪了,“千夜还提了什么?”

“没了,怎么了?”

“不是,有些奇怪,千夜很少提白翟的。”尤其是对陌生人。

“呃?你们不是朋友吗?”

“朋……朋友?”我的心,被这个词抽动了一下。

朋友么?呵,这个词还真微妙。

我垂下眼睑,不由地想起了那日李沛霖的疑问:龚千夜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为什么,你没有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

清风聚会夜(三)

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

和千夜在一起?这是我从来没想过的问题,却是他人眼里的理所当然。

不管是小学还是初中,或是高中的假期,我们理所当然地打打闹闹,一起回家,一起压马路,一起打篮球。

我们早已习惯了常被人说三道四,更少不了被老师再三警告。那一切的一切,都自然得仿佛天生就应当如此,可谁都没想过真要走在一起。

最起码,我没有。

我和卓奇交往后,也曾有过短暂的失落。因为,我无法再和千夜像过去一样打闹。那时千夜抚着我的额头说的话,我已记不太清。深刻的,只有那张微忧的脸,像顺着风飘离的叶,点点都散着落寞的疼痛。

我常常在想,自己是否也是那样的失落,失落到闭塞得根本无法形容。

不过,孩子心性的我并没有太多去想这个问题。何况,我和男友单独约会的次数,远不如和他们寝室一起出去胡闹的次数多。和千夜,也不算分得太开。

直到大二那年,龚千夜和宣子走在一起,我们之间才像被彻底拉上了一层无法透明的纱帐。

从此,相见不如怀念。

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不习惯,总是咒骂自己的太贪婪。于是咬牙借老妈的铁关系进出版社当免费杂工,把所有的时间用来学习这些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

很多事情做不够是必然的,我犯过错,挨过骂,也受过委屈。那些时候,我常常会在心里咒骂千夜,认为这些都是他的错。

可逐渐的我得到了收获的喜悦。颇有长辈缘的我,从编辑们那里开始一小点,一小点地接活做。

最初真的非常可怜,赚的钱也只够去一趟kfc,但它充实了我的生活,填补了龚千夜离开的空虚,也填满了积极备考GRE的卓奇无法陪伴我时的寂寞。

工作之前的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寂寞,寂寞到把数部老片翻出来反复看,看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已没有了可以分享的那个人。

天亮之后说分手,毕业之后说分手,我会不会GRE之后说分手,一点儿底都没有,只能用力地笑着前进。

因为,我连和千夜都已经不得不分道扬镳。

日子不开心也是过,开心也是过,开心一天就可以少不开心一天,所以我喜欢傻笑,傻乐呵。

卓奇总无奈地摸着我的头说:“彤琪啊彤琪,你真是个没有忧愁不懂烦恼的笨丫头。”

我,真的是……没有烦恼吗?

“不会啊。”简单利落的回答,直接不容置疑。

“啊?”我微微一楞,抬头傻看着美型无敌的齐放同学,他有读心术哦?

“真正懂得忧伤的人,才会让自己看上去更快乐。”齐放又揪了揪我脑袋上的团子,笑容真诚得好不刺眼。

“呃?”我刚才不小心说出来了吗?我说出来了么?我就算说出来了,也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小老弟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我们不熟吧?啊?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你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

啊?啊?这是哪部电视剧的台词,狗血得好不熟悉啊!

“它告诉我,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阿呸,我才几岁啊,我还有故事的人咧!

“我很想知道你的故事,我觉得你是个很不一样的人。”

是啊是啊,我是外星人,入侵地球了,快叫警察叔叔来抓我啊!

“停!”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卡住了他一句胜过一句台词的连珠炮,对着他诧异的表情微笑,“那个,齐放同学,我知道学习中文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尤其是有些生僻的东西,很不容易弄懂。”

齐放一脸甚有感触的表情,正想说些什么,已被我制住:“等我先说完,我当然知道常用是学习语言最好的办法。不过,有些东西是没有必要学的,拜托你千万不要挑十几年前的旧片来模仿,那些早过时了!”

“……”

“understand?”

“有点儿困难,你讲话真的很快。”

“不好意思,我以前在出版社兼职,求效率是职业病。如何,需要我复述吗?”

“如果方便的话……”

晕倒!他还真要啊!我无语望天,不想承认他此刻不好意思的表情充满了罪恶的诱惑。

那两朵飞上白皙脸颊的红云,简直就是夏娃的恶蛇,瞬间将闷骚型小受转型成了羞怯型正太受!

啊啊啊,我抗拒不了正太啊!尤其是美型的正太!

然当我复述完,伪正太的真美男,将我最后一丝残想彻底打碎——

“彤琪,你真了不起!你怎么知道我正在观摩中国十几年前的旧电影的?Andi刘那时候就好帅啊,我花了不少时间才把他的说法方式学得七分像!”

吐血,你有种!真把老娘当自写台词倒卸垃圾桶啊!

——————————————彻底无语的分界线———————————————————

然尽管我被齐放搞的目瞪口呆,血气冲脑,一再想把‘沟通不良’几个大字,写到别人的额上。但无法否认的是,齐放同志把我从无聊透顶中,拯救了出来。

那天的聚会就在廉价的汽水,我的大眼瞪大眼,和好奇宝宝齐放同学的无数问题中度过的。这样的情景在我自己看来,实在是不知如何形容,可看在他人眼里,竟成了一件罗曼蒂克的美事。

Oh,my god!这个世界好不真实!

当李沛霖同学用暧昧的眼神,让我去查查最近的桃花时,我真有种冲进厨房拿菜刀的冲动——我要剖开她脑袋的冲动,看看里面都装了点啥!

不过,结果却是李沛霖同学拿着菜刀将我逼回了房间。唉,做饭的人果然最了不起!我悲愤!然悲愤地同时,没有忘记打开电脑,迅速将情绪转化,投入到工作中去。

离出版社给我的截止时间虽然还有一周,但再过三天,我就要开始第二期语言课,同时进入雅思考试的准备期。这个月不能得到指定的分数,我定会错过两月份的入学。

七分,谈何容易?深深叹了口气,我专心地盯着屏幕。工作时,不需要任何多余的遐思。

只不过,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些什么。

有一些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被我小小地忽略了。

例如,齐放在听到我说“千夜和白翟一直很不对盘,应该算不上是朋友”时,露出的那个怪异的表情。

我还来不及摸索,已陷入忙碌。

反正,那应该没什么干系。

大概……吧。

辗转新生活(一)

时钟默默走向凌晨三点的方向,夜黑如幕。

通宵了整整两天,我手中的活,才勉强告了个段落。

重重舒了口气后,是一身的轻松,我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睡上一天了。

最后的检验工作虽然麻烦,不过趁学习的空隙一点一点地看,也不算负担太大。人不在国内,担心的事儿总是特别多,尤其最近,我因学习任务重,有些集中不起精神,老是拖欠任务。

我总是很害怕自己会因一次小失误而失去工作,毕竟,现在有才能的人到处都是。可越努力,就越觉《炫》得空荡、漆黑。整个《书》房间,只有寂寞《网》的流色,为偷逝的时间,涂上记忆的一笔。

身体已经非常疲累,却偏偏没有睡意。这两天除了上厕所,我连半步都没踏出过房门。食物全是由李沛霖按点端进来的,她一向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