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生皇妃-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丫环都是许丹薇的人,便听从谢意映的话语,不管那童燕燕此刻忽如秤砣重,硬是把她拽了起来,按在了椅子上。

    童燕燕脸色犹有不甘,谢意映已经保持着温柔和蔼的亲切会谈神情继续同她说起来:“我听童小姐的意思,是只要能待在薛府,无论是什么身份都行?”

    这话将她说的目的性太强,童燕燕犹豫了一下,“只是……能待在将军的府上,燕燕到底更安心些,这京都如此之大,燕燕并不认识旁的人。且燕燕自小在乡野长大,并未离开过父亲一步,此刻孤身一人,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

    依旧是卖可怜的老把戏。

    “嗯,所以你想要以什么身份留在薛府?毕竟没有个正儿八经的身份,说出去了,对你对薛执,都不好。”说着转头看向薛执,“这点你认可吧?”

    薛执一直懒得考虑这一点,总觉得自己的恩人,自己养着也就养着了,今日听谢意映明里暗里说了一大通,知道童燕燕也不过是已抱了恩的旧恩人的女儿,本来大老远的跑来寻自己,就已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了,毕竟除了自己,可没人再能证明他二人之间的清白。若是有人诚心陷害,说自己在与许丹薇成亲之前就与其他女子有私情,那么就算许丹薇不恼,她那位祖父也不会放了自己。他与许丹薇,可不是单纯的婚姻关系,他们俩的结合,更代表着两个家族的结盟,所以绝不对崩,也决不能给旁人话柄。
………………………………

第九十四章

    讲来要继承爵位的人绝不是个傻子。

    薛执脑子转了一下就明白其后的利益纠葛。

    童燕燕这样贸然来找自己已是不妥,更别说日后要在这里无名无分地长久居住下去。

    便对谢意映应道:“皇妃所说极是。”

    得了薛执的话,谢意映继续追问童燕燕:“所以你想要个什么身份?”

    “我……”童燕燕心知只要留在府中,薛执心软,绝不会真的把自己当个奴婢对待,因此一咬贝齿,“我要愿意留在这府中做个伺候将军的下人。只要能留在府中,燕燕……燕燕做什么都好。”

    谢意映好不为美色所动,敏锐察觉到她的定居使用,是“伺候将军的下人”,怎么着,只能给薛执端端茶泡泡水,拉个小手亲个嘴呗?

    “哦,这样……”谢意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童小姐嘴上虽说愿意做个伺候老爷夫人的下人,但是可没有下人去要夫人的首饰,没有下人去怪夫人给自己安排的住处不好,没有下人在夫人和老爷入睡的时候非要叫老爷出去,没有下人趁着夫人不舒服的时候还非要夫人给自己做饭吃。”谢意映趁着这个时候,一股脑地开始告黑状。

    而许丹薇呢?她此时只需要垂着眼睛听就好了,什么都不必说。

    事情由谢意映为她说尽,她什么都不要说,才是真委屈。

    两人配合亲密无间,说的薛执都恼了,怎么,我收留你,好吃好喝地养着你,背过头来你就欺负我媳妇儿?

    联系之前,又一下子想明白为何许丹薇这些日子对自己不理不睬,原来是在童燕燕那里受了那么多委屈。

    讲道理来说,她一个大家小姐,平生伺候过谁?如今为了自己,竟要如此忍受一个全然陌生的乡野百姓。

    薛执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对不住自己媳妇儿。

    谢意映一看,火候差不多,便及时住了嘴,只最后解释道:“要不是今天来这儿看见了这位童小姐,我还不知道你之前遇见的那些事儿都是她做的呢。可真有意思,你是什么身份,就是薛执,他也不能给你委屈受,现在倒好,随便来个什么人,都能让你有苦说不出了。”

    许丹薇这时才说出第一句话:“夫君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

    多么贤良淑德,就这样的闷坏,才像当初那个折腾自己的许家小姐。

    画风转的如此之快,童燕燕一时没有跟上,谢意映讲的那些事情她大多无法反驳,现在自己的袖子里面还正戴着许丹薇的一只镯子呢。

    当初是薛执可怜自己,因此但凡自己开口了,便同意给自己,而如今看来,似乎薛执也反应过来,谁是自家人,谁是外人。

    本以为有那一段旧情,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薛执对自己定然是与旁人不同的,哪里想得到……

    其实看到许丹薇的时候自己就该知道胜算不多,她太美貌尊贵,那都是自己再过十年也拥有不了的东西,但她以为许丹薇也会输在她的尊贵上的。

    但我一定有机会,只要留下,我就还有机会。

    童燕燕身上没有尊贵那样东西,她看清了形势,毫不犹豫地给许丹薇跪下:“夫人,当初是燕燕错了,燕燕初来乍到,仗着夫人心善,便心安理得地收下了夫人给的东西,其实夫人都是为了将军才给燕燕的,燕燕明白。日后,燕燕一定认清自己的身份,好好照顾老爷夫人。”

    哦,从强要许丹薇的,变成了收下许丹薇给的?

    谢意映颇会抓人话语中的错处,听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打言语官司,觉得这女孩儿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强硬。

    “你年纪还小,看到了喜欢的东西就想要是正常的,那些小物件儿对你来说稀奇,对我来说,确实也不算什么。你的父亲曾经帮助过我的夫君,所以现在给你一些我的东西,我并不介意。”在看清了薛执的立场转换之后,许丹薇说话从从容容,尽是正室风范,“但也是因为你年纪小,又无父无母,所以有些事情,就由我来教你。那些首饰,你像我要也就算了,但我给了你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向别人讨要东西。今日你从我这里要了一个镯子,明天你是不是就要去别人那里抢什么别的更贵重的东西。”

    她说话慢吞吞的,走的是以理服人的路线:“童小姐,这世上,有些东西可以给,有些东西不能。”

    谢意映在一旁听着,觉得许丹薇说话迂回拐弯,比自己厉害的多。

    一番话说完,到了总结陈词的阶段,许丹薇终于抬起眼睛来直视着人:“童小姐,你不可能留在我们府中做仆人,我与薛执都不是那样铁石心肠的人。”

    她语速很慢,声音也低柔,却自带着一股强硬之气,是养尊处优十多年养成的贵气。

    听许丹薇说完,薛执也明白到了自己表态的时候,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宫中近日在招女医,正是合适你做的事情,我去打个招呼,这两日将你安排进去。你放心,虽自此住入宫中,但若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联系我夫人。”

    联系许丹薇,也就是指男女有别,不要找上自己的意思。

    “将军,燕燕……”

    “有事日后再说吧。”薛执有些不耐烦。

    他本就是沙场上征战的男儿,很不屑处理这种内宅琐事。弯弯钩钩的,一点不爽快。

    “哦,对了,”谢意映适时开口,“童小姐这一路都是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吗?因我没去过边疆,只觉得山高路远,因此有些好奇。”

    “正是我一个人,路上很是艰辛,燕燕不愿再回顾。”

    “我明白,”谢意映安抚性地一笑,“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走的哪一条路?”

    童燕燕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谨慎地答了自己的路线。

    待人走了,谢意映才不在意地开玩笑道:“又要留在府中照顾老爷,又不肯真的做仆人,这样的人,不就是奔着姨娘去的?”

    这玩笑她玩笑开的,此时坦荡地将许丹薇梗在心里的怀疑说了出来。

    而薛执此时已然明白自己之前对待此事的态度有误,只是当着谢意映的面儿,不愿跟许丹薇道歉。

    许丹薇听谢意映话语说的嘲讽,便有些不满地瞥了她一眼。

    谢意映收到这一眼,直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却也明白那夫妻两人有些话只能留待无人时说,便不再调侃,只问道:“刚才她说的那条线路,莫说是独身的女子,便是强壮的大汉三五成群,也不能保证说一定能安稳通过吧?”
………………………………

第九十五章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身在局中,所以忽略了一些东西。薛执,如果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大老远从边疆跑来找你,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调查他。”

    谢意映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意思。她又不是拿了你给她的婚书,又不是你临行前给她画了一幅画告诉她日后凭此画相见,她凭什么就历尽千辛万苦跑来找你?”

    “这……”薛执也意识到谢意映怀疑地不无道理。

    谢意映自认仁至义尽,便站起来准备打道回府:“我也只是猜测,毕竟一个弱女子能够毫发无损地行了这么远的路程,到底是惹人怀疑的。”走到许丹薇面前时,又一戳她的额头:“脑子都当嫁妆了吗。”

    真是怒其不争。

    待出了门,日头明晃晃的挂在天空之上,谢意映没来由觉得冷,忽然抖了一下。

    “夫人,怎么了?”

    “没什么,”谢意映皱起眉头,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虽然没发生什么事情,却觉得……

    山雨欲来风满楼。

    她是第二天才得到了刘渊被抓的消息。

    正懒在贵妃榻上看账目,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fantasy,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坐起:“什么意思?”

    fantasy敏感察觉到主人不对劲儿,歪头看了看她,便从人膝上跳了下去。

    魏梧此刻也沉着一张脸。

    “刘渊被抓,大理寺亲自督查,事先无声息,背后是谁并不清楚。”

    “用了什么由头?”

    “户部账面有问题。”

    “跟你们有关系吗?”谢意映直直盯着魏梧。

    魏梧眼神并不闪避:“没有关系,我们不需要刘渊从户部捞钱。”

    “是栽赃?为了刘渊,还是冲着你们?”

    “大概是刘渊平步青云,官升的太快,挡住了谁的路,此刻才被找借口弄了进去。刘渊做事干净,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碰不着殿下。”

    已知扯不着周瑾,谢意映却还为刘渊担忧。

    她记着自己第一次见他的场景,他站在周瑾的书房前,回过头来,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三月天,空气中都是春天的味道。

    魏梧见谢意映脸色有恙,想了想,便没再跟她讲别的事情。

    对付刘渊这事来势汹汹,必不能善终。那方人马虽目前不知道刘渊背后是谁,但定然不会相信刘渊是凭着一身好运气做到了户部侍郎这个位置,若是查不着东西,便是用刑,也要从刘渊嘴里挖出来秘密。

    到晚间时候,周瑾才回来,一进屋谢意映就急忙问他:“怎么样了?”

    “用的人是三皇兄的,但背后是谁不知。户部账户动了很久,是在刘渊接手户部之前布的局。如今刘渊在大理寺监牢,无法接触,应在受审。”

    听到受审两个字谢意映抚着深深吸了口气:“前一任户部尚书是太子的人。”

    周瑾自然知道。

    如今人人都有嫌疑。

    “你不能保他。”

    “现在的情形,谁站出来,就是认了刘渊是自己的人。”

    谢意映拽住他的袖口:“他是不是有可能死。”

    对方若不能查出刘渊背后是谁,宁肯毁了他,也不会留他在户部挡着路。

    周瑾垂眼看着她,承认道:“是。”

    “好,”谢意映松开手,身子向后退去,又深深的吸了口气,“让他们上饭吧。”

    此一夜,她再没有同周瑾说过话。

    刘渊于周瑾只是一枚棋子,他翻不着为一枚棋子只身犯险。

    谢意映理解。

    但不代表她能接受。

    而此时,在大理寺的狱中,刘渊两只手被捆住高高地吊起来,脚悬着,踮着脚尖支撑着身体。

    他被绑了大概有两个时辰,此刻只觉得两只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脚放下来,手就撕裂一样的痛,身体被拉扯着往下坠,脚尖踮起来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又受不住力,悬在半空中上下不得。

    监狱中烛火明灭,暗黄色的光打在满是血迹的墙上。

    他算不得是体魄强劲的人,在牢中待了一天,已经体力不支,此刻垂着脑袋,喉咙里火辣辣的痛。

    对面是审讯他的人,一整天,反复地问他那些问题。

    “账目是谁修改的。”

    “钱去了哪里。”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他没碰过钱,户部的账目有人动过。他知道他们想要知道的只是最后一个问题,他身后的人是谁。

    只要自己不说,便没有人会知道。

    所以他只是哑着嗓子反复回答:“我没动过钱,你们是什么人。”

    “刘大人,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不如开门见山,我们的手段如何你也见识过了,你要知道,便是让你把这条命留在这里我们也能做到,不如考虑考虑合作,你身后那个人许给了你什么,总不如你的命重要吧?”

    刘渊低低的喘了几口气,攒足力气抬起头来看人:“我凭借科举一路走了过来,背后没有人指使,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又想让我陷害什么人。”

    那人见他咬紧牙关不松口,便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刘渊本就虚弱,此刻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嗓子那里哽着,脸色憋的发紫。

    “刘渊,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抓你的时候,你在烧的是什么东西?”

    “我在烧什么……”刘渊说话断断续续,“你们本事这么大,不如自己去查。”

    “好,看来刘大人是个人物,那我们就好好聊聊。反正夜色还长,咱们有的是时间。”那人松开手,从一旁桌上拿过一根皮鞭,“刘大人应该知道吧,只要你不死,你这条命就攥在我的手里。”

    空旷的屋子里,皮鞭在地面上划过的声音清晰阴冷。

    刘渊抬眼看他,橙黄色的烛火映在他茶色的眸子中,然后他翘起嘴角,嘲讽地一笑。

    谢意映一夜都没有睡好,睡梦里听见有人在窗外反复念一句“人生不相见”,声音洪亮,意悲而远。一霎时流火照魂,惊得冷汗岑岑爬将起来。

    屋外晨光熹微,谢意映坐在床上反应了片刻,掌心一片冷汗。

    周瑾察觉,也坐在起来,借窗外光色看清人脸上一片苍白:“怎么了?”

    “我要去找周昭。”
………………………………

第九十六章

    谢意映去找周昭的理由粗暴简洁,反正她跟刘渊有旧情。

    面对这个说法,连周瑾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沉默片刻后只得说:“好。”

    于是魏梧早晨来找两人的时候,只看到谢意映匆匆离去的身影。

    “她干啥去了。”

    “去找三哥。”

    “……她去找三皇子?说刘渊的事情?她怎么想的?”魏梧一脸懵逼。

    “她说她有正当理由,她与刘渊有旧情,此时关心刘渊是正常的。”周瑾沉着冷静。

    魏梧呵呵了两声:“殿下,你心真大。”

    “我得安谢意映的心。”

    魏梧眯眼看着谢意映的背影:“如果我是您的话,就趁机让那小子死在监狱里。”

    周瑾没有说话。

    他手里有刘渊昨日烧掉的纸张的碎片,上面只有两个字:

    迟迟。

    迟迟,日长而暄也。

    但周瑾知道全然不是那个意思。迟迟,是去扬州时,刘渊唤谢意映的名字。他们二人彼时为了掩藏身份,谢意映扮作他的表妹――迟迟。这名字还是谢意映自己取的,说是取自一首曲子:“雨馀花落莓苔地,巢燕啄香泥。柳绵点水浮萍碎,景迟迟。”意思是阳光温暖、光线充足的样子。

    很符合谢意映。

    刘渊写了很多信,都是写给那个叫迟迟的女子的,信没有寄出去,没有给人看过。这是他掩藏在心底的秘密,是察觉到有人来探查自己的时候,下意识首先要烧掉的东西。

    爱意深沉至此,简直同人融成一体,无可比拟。

    谢意映如今不知道刘渊对她的感情,若是有一****知道了,会如何?

    魏梧不知道,周瑾不像他看起来的那样,成竹在胸。

    常人总觉得谁攥着线头,谁就控制着风筝。都以为周瑾是牵线的人,高低进退,是近是远,都由他主宰。

    但是如果风筝想高飞,挣断了线,攥线的人还有什么?

    这从来就是两个人的事。

    谢意映猜测周昭在他自己的一家茶楼中,反正他每次找由头约自己都是定在那里,虽然自己一次也没有去过。

    谢意映到的时候,果见二楼上,周昭正在那里不急不缓地喝茶。

    见她来了,他放下茶盅,对她弯眼轻笑。

    十分地温和友好。

    谢意映心想,若自己真是个十六岁的姑娘,怎可能拒绝得了这样一个男子?

    周昭提都不提为何之前自己约了她那么多次她一次未来的事情,只为她斟了杯茶,语气带着点柔和笑意:“一直在等你,觉得总归是能等到的。”

    青梅留在了外面,此刻整个二楼只有他们两个人,清风徐徐吹过,茶香四溢,谢意映坐在他对面,垂眼想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他说:“你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

    “嗯?”周昭的眼光一寸一寸细细描摹过眼前人的轮廓,越看越觉得满意,奇怪世间怎能有这样的妙人,一分一寸的肌理,都像是经过仔细琢磨的,完美的恰到好处。

    比那年宫中家宴,初见时还要美。

    “不,我不清楚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坐下喝喝茶说说话。”说着将茶杯向她那边又推了一下,以作示意,“尝一尝,白毫银针,清香甜爽,大概和你的口味。”

    “你不知道我的口味,”谢意映绝不受美人计的蛊惑,谨记自己此次来是为了什么,“我想问你刘渊的事情。”

    “刘渊?”周昭若有所思地笑看着她,很明显这个话题并不出他的意料,“我那个好四弟叫你来问的?”

    “是我自己想来问的。”谢意映回答的沉着,面不改色。

    周昭轻轻哦了一声:“你……这么关心他?”

    “我……不能关心他?”谢意映以同样的语气反问。

    “当然不是,”周昭一下子笑开,然后从一旁拿过一张叠好的纸,“是这样的,我的人从刘渊那里找到了些东西,本来我还有些疑惑,今日你来,倒是为我解惑了。”

    说着将纸张打开,旁边是烧过的焦黑痕迹,只是大概没来得及烧灭就被抢了出来,所以内容倒还看得清楚。

    上面是一首诗:

    栖鸦流水点秋光,爱此萧疏树几行。不与行人绾离别,赋成谢女雪飞香。

    谢,是谢意映的谢。

    谢意映呼吸顿了一拍。

    “是你抓的他?”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周昭不回答她的问题,只倾身更加靠近人,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刘渊有什么好处,有什么……比我好的好处?”

    谢意映目光犀利,“我又有什么好处,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

    “这个问题……”周昭挑了挑眉梢,“我好像也说不清楚,但我偏偏只对你有兴趣,不如你来告诉我,是因为什么?”

    看出周昭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的意思,谢意映也不打算再跟人浪费时间,只冷笑一声,将一旁的点心往人面前一推,语气十分诚恳:“三皇子,多吃点儿,治肾亏,不含糖。”

    说完转身就走,倒是周昭听完她这句惊世骇俗的话愣了半天。

    反应过来之后哈哈大笑。

    然后叫住了一只脚已经踏出了门的谢意映。

    “帮我捎给我那个好弟弟一个消息,戈衡回来了。”

    戈衡?

    谢意映不知戈衡是谁,却尽职将话带到。

    周瑾正与魏梧商讨事情,听到这个名字,魏梧脸色大变。

    “嗯?这人跟你有关系?”

    魏梧没有说话,周瑾解释道:“你一直觉得魏梧擅度人心,计谋多变?这个戈衡远胜于他。三年前,魏梧差点死在他的手上。”

    能玩的了魏梧,谢意映不禁感慨,这个人这么厉害?

    “明日你要去薛府,可以问问许丹薇他的事。”

    第二日,许丹薇听到这个名字,也脸色不愈。

    “这人……你认识?”

    许丹薇苦笑一声,“你知道我小时候学过奇门异术,戈衡……按辈分,是我的师叔。”

    “……师叔?”

    谢意映心里惆怅这都什么玩意儿。

    “是,他是我师父的师弟,与我师父在同一门下,只是所学与我师父不同,更偏……旁门左道一些。他爱修些禁言秘术,所以很早就叛离了师门。”

    “既然出自同门,你懂他练的那些东西吧?”

    “我?我不行,我所学只是皮毛,懂得一些机关技巧罢了,但是师叔他……他会的,简直不可捉摸。”

    “这么厉害?”

    “意映,”许丹薇叹了口气,忧虑地看着她,“京里要变天了。”
………………………………

第九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