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生皇妃-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觉得是谁。”戈衡赤着脚踩在沙子上,走得悠然自得。
“我?”谢意映瞧他那样子很有些羡慕,与他相比,自己脚上这双鹿皮靴子就显得有点臃肿了,但也不好意思脱掉,只好一边羡慕着一边回答,“肯定不是安平,她没那么愚蠢,有人利用安平将我引到了那里。”
这事很好猜想,戈衡并不夸她,“你要是聪明就该早想到这点。”
“我到哪里去想。”谢意映觉得委屈。
“嗯?无缘无故,安平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
“因为……”她想到了什么,猛地顿住,“因为刘渊。有人跟她说了我和刘渊的事情,惹得她吃醋,这才故意来找我的麻烦。”
“还不算太笨。”
谢意映看向戈衡,有些恼怒:“你又是从哪里得的消息?既然想要救我,又为何等到最后一刻。”
戈衡被她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逗得好笑:“这事儿若这么简单,你那位好相公怎么不来救你?”
谢意映也知自己那番话纯属无理取闹,因此低下头来把玩着手中的鬼工球不言语。她在书上见过这种球的描述,“鬼工球”,取鬼斧神工的意思,制作相当繁复,工艺要求极高。该球取自天然巨骨,不知是何怪兽。骨分内外五层,皆被打磨成球状。以金簪自孔中依次拨之,则内中四球圆转活动,日夜不歇,可谓精巧绝伦。
现代虽有仿品,但真正的鬼工球,是只存在于书中的东西。
“喜欢?”
“嗯。”
戈衡伸手拿过鬼工球,揣在自己怀中:“喜欢也不给你。”
面对这种逗小孩的把戏,谢意映也不闹,只是问他:“我是靠着它才穿过河水,来到这里,是不是?”
“是,”谢意映不急,戈衡却偏偏想要逗逗她,“现在你没有了鬼工球,就回不去了。穷尽一生,只能在这里流浪。”
谢意映不知道戈衡哪上来的这么一股小孩子脾气,根本不想搭理他:“你不带我回去,是因为那些人现在肯定还在河岸上找我们。我不介意跟你在这儿走一走,聊会儿天。”
“比如?”
“比如,你为什么要帮太子。”
戈衡不奇怪她问出这个问题,“因为我没别人可选,若要参局,就只能选皇帝选择的那个人。”
“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很厉害,”戈衡回答的理所当然,“我帮谁,谁就有可能当皇帝。”
“……得戈衡者得天下是吗。”虽然知道戈衡的本事,但看着人这么大言不惭地说出这句话谢意映还是觉得有必要去刺他两句。
“与其想我为什么帮太子,不如想我有什么理由不帮他。太子乃圣上属意之人,胜率远胜他人,我当然要选最有可能夺得大鼎的人,我有什么理由不帮他?反倒是你,我夜观星象,太子群星环绕,乃辰星之象,周瑾命为七杀格,乃孤星。谢意映,天意不可违。”
他说到天命时语气很轻,不像是在说命运这样沉重的事情,倒很像是在谈论风花雪月之事。
谢意映懂他的意思,天命不可违,已然如此,无论如何对待,都是如此。
她却执拗地看人:“我偏要违。”
你说天命不可违?我偏要违。
少年一派天真神色,却又绝无图谋。戈衡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神情了。
“我以前有个妹妹,她喜欢玩你上次的那种小技巧,在夏天下雨时,她将漫天大雨变成雪花,每次路过她的院子,就好像季节变化,冬雷震震,夏雨雪。”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一株花树下。
那是一棵粗壮而高耸入天际的月桂树。那些纯白或淡黄的花朵散发的浓郁的香气,缓慢的飘浮在空中。
谢意映仰头望着它,惊艳地简直不能呼吸。
“戈衡……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那些星星点点的花朵映衬着粼粼波光,反射出柔和的金色光芒。
温柔让人几乎想流泪。
“你是异族人。”
“是。”戈衡声音柔和平静。
谢意映转头看他,看他的眉眼五官,看他眼尾细浅的褶皱,看时光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他们说你已经四十多岁,而你看上去甚至不足三十,实际呢?你多大了?”
未用戈衡回答,谢意映忽然已经明白了她一直以来奇怪的一件事情。
戈衡说话从来心平气和,她以为那是他胸有成竹,现在才恍然大悟,那是看破生死后的……无限寂寥。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戈衡鸽羽般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神色,他望着谢意映,声音很淡:“我已经,活了几百年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四章
周瑾紧追在一只非常灵动的梅花鹿之后,耳边风声簌簌。一只箭忽然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
匆匆赶来的耿明即刻要拔出别在腰间的长剑,周瑾勒住骏马,抬手制止了他。
身后二皇子骑马跑了过来:“呦,四弟。”
“二皇兄。”周瑾面上毫无表情。
“想猎那只鹿来着,没成想四弟挡在这里,怎么样,没伤着你吧?”二皇子假模假样的关怀了一句,倒使得一手颠倒黑白的好本事。
“无碍。”周瑾牵马让至一边,“二皇兄请。”
二皇子最喜欢自己这个四弟被自己欺负了之后隐忍不发的样子,一个不得圣心的皇子,他跟谁说去?因此心满意得地对人露出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假笑,一勒马缰,便领人向鹿追了过去。
“殿下。”
“嗯?”见人跑远了,周瑾率马走向另一条小路,面上仍旧一点受影响的神情都没有。
“小郡王妃中午去找了青梅,托她给您捎个消息,说是夫人被安平公主带走了。属下命人去查安平公主,发现刚才只有公主待人从无旸林出来,却没见夫人的身影。”
无旸,即没有日头的意思。意指那里草木茂盛,并不适宜打猎,因此猎场并没有安排在那里,平日没有人去,侍卫也不多。
耿明得到了这个消息,便担忧是安平公主使了什么计谋将自家夫人困在那里。
“殿下,是否派人去寻找夫人?”
“不必。”周瑾神色不变,丝毫没有受到谢意映失踪这件事情的影响。安平做不出真的伤害谢意映的事情,而此刻,他们抽出哪个人手去,都有可能对眼下要做的事情产生不利后果。这事势在必行,绝不允许受到阻碍。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营帐那边响起了鼓声。
击鼓三声,示意再过一盏茶时间捕猎结束应带猎物回营。
周瑾一向不在这上面与人争先后,此时也只射猎了两兔一狐,不再捕捉猎物,转身回去。
到了林子边上,便碰到了也刚刚出来的周昭。周昭扫了一眼他的猎物,对他笑笑:“四弟还是如此,从来不把比赛当一回事。”
“技不如人罢了。”周瑾也放缓了速度,与人边说话边向营帐走去。
“刚才看到二哥,他倒猎了一只野猪,真是厉害。”野猪在林中凶猛程度不逊于虎豹,二皇子在每年的围猎之中,总是想法设法拔得头筹的。
周瑾不予评价,他见周昭身后也不过是一只麋鹿,几只野鸟,知他也没有去抢人风头的意思。年年如此,他二人只做敷衍,冷眼旁观太子与二皇子借此事力压对方。只不过,周昭比他敷衍的更认真些罢了。
两人到达营地,将猎物放下,太子与二皇子还没有回来。又等了片刻,才见二皇子满载而归,周昭瞥了一眼,见尽是大型猎物,如周瑾那般兔子狐狸糊弄事儿的,一个未有。
等时间到了,太子才气喘吁吁地驾马归来。驮猎物的马背上俨然有只棕熊,可见收获颇丰。
二皇子本以为自己这次稳赢,看见太子那得意神色,一下子黑了脸。那熊是谁替他猎的?
周昭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尽职尽责地扮演兄友弟恭的和谐场面。周瑾只垂着眼睛,好似发生了什么都与自己没有关系。
时间终了的鼓声响起,文帝从营帐中大步走了出来:“让朕看看朕的儿子们都狩猎了些什么!”
四子均迎了上去,却忽然有一只箭从天而降,直射入报时的大鼓之中。
箭头没入,只余箭翎在外,力道之大,几乎可以击穿整只鼓。这是射在了鼓上,若是……射在人身上呢?
不足片刻功夫,侍卫全出,层层将文帝和四个皇子护在中间。
“怕什么!”文帝气宇轩昂,“区区一直箭矢,能有何用!”
太子此时俨然被那从天而来的利箭惊的脸色苍白,倒是二皇子抱拳站了出来:“父皇,儿臣从那飞箭的方向判断出了射箭之人所在方位,请准儿臣带人追捕!”
文帝猛兽般锐利的眼神盯着他,片刻后点头道:“蒙冠,带二百禁卫军,随二皇子前去捉敌。”
禁卫军统领随应。
二百人,已是此次所带禁卫军总数一半有余。
“父皇……那我们……”太子惊魂未定。
文帝怒其不争,想踹人未踹,知道得在外人面前留他一点脸面,只咬牙切齿道:“进营帐!不然愣在这里干什么!当靶子吗!”
余下禁卫军已分为两队,一队加大力度监查四周,一队留下守卫在营帐之外。如此严密防守之下,应再无偷袭。
太子到底受宠,脸上硬扯出笑容:“父皇这话说的……”
等四人进了帐中,文帝神色已恢复如常,甚至还带出一点笑意。周昭坐在下首,只觉自己这位亲爹心思之诡谲难测,真是可怖。
“来,说说你们今天都猎了什么,太子先过来说。”
太子坐在文帝右手,此刻便站起来前进两步正对人跪下汇报自己的成果。
“还不错,”文帝未让他起身,气定神闲坐在那里,目光一一扫过自己的三个儿子,随后语意不明的冷笑了一声:“小四再来说说。”
打乱顺序先叫了自己,周瑾似不觉有问题,他本坐在太子下首,此刻向前两步,跪在太子后方:“儿臣……”
说话间营帐外有小太监掀起帘子端茶水进来,走到周瑾身边时周瑾只觉银光一闪,那太监从木板下抽出一把利刃直冲向文帝。
电光火石间,太子惊慌地闪躲到了一边,文帝身边空无一人,却怒目瞪着来人一步未退,而周瑾,单脚踏起随那太监的节奏也向文帝扑了过去。
随后左手一拍桌子猛地在空中转身,右手如猎鹰之爪掏向那人手中利刃。
却……慢了一步。
小刀穿过空气,刺破他的衣服,直直地插入了他的胸口。
肌肤撕裂的声音。
文帝站在他身后,只看到有血溅出,迸射在那杀手的脸上。(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五章
文帝坐在营帐外面,看草地那头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没有人敢挡在他前面,所有守卫在他身后的人都渐渐沉默成了一道影子。
每个人身后都是被阻隔住的橙黄光色,所有人的面目模糊不清。
这样安静,只有风声。
庆公公一直躬身站在他身侧,这么多年,越来越像个脱了水的老虾米一样。
“小四怎么样了。”
听到文帝低哑的声音,庆公公才动了一下,身子俯地更低,与文帝靠的更近:“已经急召太医前去医治,陛下放心。”
“刺了哪里?朕看着流血的地方,像是心口。”
庆公公犹豫了一下,琢磨着怎么把话说的更委婉,四皇子不得圣上喜爱是公开的事实,但那毕竟也是他的儿子,自己可以打可以骂,如今被别人伤了,也还是要生气的。
“太医说……比心口稍微偏了一些,他们正在商量着……怎么取下那把匕首。”
与其说商量,不如说是争吵不休,太医院内部意见不统一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这次关系着皇子的性命,又情况紧急,因此从一般的意见不统一已经上升到了要动手的地步。情况说复杂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拔刀,止不住血,就会失血而死,不拔刀,挺得过此时,挨不过那日。
庆公公说的隐晦,文帝听得明白。可见那把刀虽然没直直插进心脏,却也**不离十,大概是擦着哪条静脉,所以有太医才不敢把刀拔出来。
“小四怎么说?”
“四皇子从被抬出您的帐篷,就……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
失血,文帝知道周瑾留了太多血。在他帐篷的毯子上留下粗粗一道蜿蜒的血迹,虽然后来奴才们就换了新的毛毯,但那血腥气却久久挥之不去,所以他不想待在里面。
事发的突然,杀手一击不中立即咬破嘴里的毒囊自尽,因此眼下还没查出他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又是由谁派来的。他那时看的清楚,杀手刺杀自己的一瞬,太子那个不中用的废物只顾往后躲,周昭倒是像冲过来阻止他,但是偏偏他坐在桌子后面,冲的时候情况紧急就撞在了桌子上,一下子摔倒在地,谁知道那是巧了还是演戏?还有之前主动领兵捉拿疑犯的老二,每个人都有嫌疑。
他本来也怀疑周瑾,但是如今看来,他伤势太重,活不活的下去都两说。做戏是为了之后的利益,命都没了,还要利益做什么?
文帝揉了揉眉心,似是此时阳光太黯淡,才照的他脸上有隐约的疲态。
“吩咐下去,让太医拔刀。”
周瑾其实没有当即昏迷,他意志强劲至此,刀口没入胸膛,痛的能感受到锋利的铁器与自己的血肉相摩擦切割,却咬牙坚持最后一分精力。
直到感到耿明赶到了他身边。
耿明看到衣襟前一大片血迹的周瑾时,就像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脑袋,痛的几乎缓不过神来,但这么多年,他简直能明白周瑾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动作,因而当他看向周瑾的脸时,毫不犹豫地向前走了一步从别人手中硬接过周瑾,并且挡住了身后庆公公的视线。
“殿下。”他低声唤他。
周瑾这才睁开眼。
他的目光清澈锐利,像是没有受伤一样。
“夫人回来没有。”
耿明没想到周瑾此时询问的是这件事情,“没有。”
“派人去找。”
“是。”
得了耿明的应答,周瑾才放下心来。
心头惦记的事情解决,他闭上眼睛,彻底昏迷过去。失血太多,人力怎能抗衡。
太医不敢违抗圣命令,因此立即准备了止血的药材,又用黄芪、川芎、当归大锅水煎,使药气充满屋子进行消毒。
“等一下。”院判正准备拔刀时,耿明叫住他。
“让我来吧。”
“嗯?这……”
自周瑾出事,耿明就没有笑过,一张脸低沉严肃:“我的手很稳。”
面对这么一双执着坚定的眼睛,院判一时没敢拒绝。他看向庆公公讨指示,庆公公点头了,才退到了一旁。
“殿下,我要拔刀了。”周瑾此时昏迷,躺在床上毫无意识,耿明又看了他毫无血色的脸一眼,一手按在他肩头,另一手稳稳握过刀柄。
您一定要挺住。
您一定会挺住。
五指用力攥紧,而后猛地将刀拔出,刹那间被喷溅出满身的血。
“止血!!”
不需他叫,候在一旁的太医已经冲了上去。
周瑾一下子皱紧了眉头,大概是极痛,在梦中也能感受到,却醒不过来。
确实伤了动脉,血流速度极快,包扎用的纱巾被血浸透,换了一块又一块,满屋子都是血腥气。
周瑾脸上一刻比一刻苍白,到最后,隐隐已是死人的铁青色。
庆公公站在一旁看着都觉于心不忍,亦预感这位四皇子恐怕今日……就要命丧此地。
而耿明从开始时的担心恐惧,渐渐变得麻木起来。那些跑来跑去的人影失去了声音,像时光滞留一般模糊不清,他不知道这种状态保持了多久,直到最后胃里火辣辣的疼起来,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
这时床边忽然响起太医的声音:“血止住了!”
耿明脚步一顿,缓缓抬手握住门框,将脸深深埋入黑暗之中。
直到眼里的眼泪逼退,才重新站直身子,走了出去。
湖底像是没有时间的界限,谢意映坐在树下看那些绚烂的光点,月桂的香气像是女孩子挑逗的手一样,在她身边挥之不去。
戈衡也坐在她旁边,袍子下露出赤白的一双脚。
谢意映偶尔偏头看到,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然后又意识到,嗯严格意义上讲这家伙也算不上人。
戈衡不知她腹诽自己,只悠然自得坐在那里。这风景他看了上百年,练的心如死灰。以前还有人陪着自己,到后来笑语声消散,这里最终沉寂下来。谢意映问他,为什么他的族类这样厉害,到最后还是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回答她说,这世上美丽的东西总是稀少的。
“可是人很多。”
“也唯有人最无用。”
他对谢意映感兴趣是因为看出这姑娘的灵魂是如此稀奇,所以也如同自己一般寂寞。
“薛家的那个童燕燕是你派去的,对不对?”(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六章
“证据?”戈衡抬手接住飘落的一瓣花瓣。
“没证据,只是时间凑巧,我觉得……你一回来,就在各府都安插进了人。”
“这猜测很合理,”戈衡侧头看她,“很久没回来,似乎确实该全面了解一下局势。”他将花瓣握在手心轻轻攥了一下拳,再张开手掌时手心就是一朵金色花蕊的嫩白水仙。
然后他将谢意映跑散的头发扎起来,将水仙别在马尾后。
“不过你倒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们府上戒备松散到都不需要我派人进去。”
“也……没那么松吧。”谢意映摸了摸脑后的水仙花,觉得真是神奇。
“当然,是在周瑾允许的范围内松。不过你要小心,文帝这四个儿子,老大老二都是傻的,脑子却被老三老四占去了。有周瑾在的地方,即便是在自家府上,也要处处留心才行。”
“留心那些奸细?”
戈衡像看傻子一样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孩子是怎么在周瑾身边活了这么久的。
大概是因为模样好看?
要是谢意映知道这话,一定会狠槽回去,你才最没资格说这话好吧!
接受了这个美貌少女在阴谋算计方面缺心眼的设定,戈衡解释道:“是留心周瑾,你以为你一嫁过去厨娘就死了这个事儿是出乎周瑾的意外吗?”他正视着她,眼睛里清澈的能倒映出她的脸,“不要相信周瑾。”
这话谢意映觉得耳熟,然后想起来是周黎说过的。
那孩子那时候困的已经要昏睡过去,却在最后叮嘱自己说,不要相信周瑾。
“戈衡,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救了我,又对我说这些。”
谢意映眨着她那双桃花瓣似的眼睛,眉头微微蹙起。她在戈衡面前无法伪装自己,干脆也不去掩饰,心里一切都尽数表现在脸上,单纯的像张白纸,反倒让戈衡一时失措。
“嗯……”戈衡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神色有些讨巧,“你跟许家那丫头一个辈分的,论理,该叫我一声叔叔。”
意思是,既然我是你叔叔,关键时刻自然要罩你。
占人便宜占的理所当然。
谢意映敷衍翘了一下嘴角:“呵呵,滚。”
戈衡是个bug一样的存在,有他在身边就好像随时开着外挂一样,但谢意映知道这样的好东西不会莫名其妙送到自己手里,就像冲了点卡卖家说今天买一送一赠与你一个强力无敌奶,这种便宜绝对不能占啊。
谢意映又仔细看了一遍人,内心确认绝对不相信长的好看的人,越好看越会骗人,无论男女。
“你上次见我之后,是施了什么法术以至于我记不清我们到底说了什么吧?”
戈衡没有心理负担地点头,丝毫不觉得自己那么做有什么问题。
谢意映觉得自己牙怪痒,真是想把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人捞过来磨磨牙齿。
“所以你这次还会这么做?等我出去以后照样什么都不记得。”
“是,我们既然不在同一立场上,自然不能分享所有东西,还是说……你愿意转变立场?”戈衡说话很轻,此刻又拖了点调子,倒似有几分玩味。
谢意映一贯不着调,遇到了戈衡却比他还认真些,“我找不到你的立场……戈衡,你真的有立场吗?”
她隐隐觉得戈衡今时今日站到太子身后,只是为了获得一张入场券而已,而之后究竟帮谁尚不可知,甚至可能只是……玩票而已。
反正人生对他而言寂寞如雪,以政斗消磨时光,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戈衡没说话,站了起来:“我们该回去了”
“可是我……”
谢意映话未说完,戈衡弯起笑眼,对她做了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