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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棋传奇-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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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盘棋当中,刘倡赫主要输在两个地方,一个是前面那步“尖冲”,然后是老施后面那个“放杀”手段,抛开前面那步“尖冲”不提,单说后面那段攻防战。
在后面那段攻防战中,刘倡赫表现出来的“实算路”能力会比老施差吗?客观说那当然是没有,比如后面能和自己大本营联络的那些具体手段,刘倡赫其实都算到了。
他当时唯一没算到的是,自己大龙逃跑之后居然还是形势落后,不,从他后面几手棋来看,他也不是没算到,他只是算得晚了一点而已。然而就是这么一点点差距,导致他那盘棋的大龙被屠,用那样一种惨烈方式收场。
当然喽,我们在这说“他没算到”,其实更准确的描述,那应该是说“他在计算具体手段时候没判断到”,“没判断过”,而这种带着判断的计算,那就是大家常说的“虚算路”。
真要说起来的话,其实“没判断到”还没什么,毕竟在一盘比赛中你“没判断到”的话,那只是影响这一盘棋而已,真正可怕的是你在计算时候你判断了,然而你却“判断错误”,或者干脆就“不会判断”,这才常常是输棋的罪魁祸首。
不要以为职业棋手就不会判断错误,其实在李襄屏看来,职业棋手出现判断错误同样也是常态。
吴清源先生当年在和日本棋手进行擂争十番棋的时候,他在20年间总共下了10次十番棋,而在这其中,有一位老兄和他下得最多,总共下过3次,不过这位老兄最后输得很惨,最后被吴先生打到“定先”这位老兄就是日本第一个通过比赛打上九段的藤泽朋斋先生。
不要认为人藤泽朋斋先生是个菜鸟,事实上他的水平极高,尤其是他的力量,那是连坂田荣男都要折服,另外他的绰号叫“翻斗机”,那么从这个绰号就能看出来,他当时就是以力量和计算力享誉整个日本棋坛。
那么他为什么老下不赢吴清源先生呢?在李襄屏记忆中,有这样一个当年的比赛片段也许很能说明问题。
藤泽朋斋第二次和吴先生下十番棋的时候,其中有一盘,藤泽朋斋在中局时候下出一步超强手,那步棋引起观战众多高手惊叹,认为那手棋算路深远,完全配得上“算破千手”这个称号。不仅如此,藤泽朋斋在那步超强手之后的一连串下法更是显得精妙无比,在N个回合以后,藤泽朋斋的战略目的和战略意图貌似全部得到实现。
可正当众人都已经准备为藤泽朋斋欢呼的时候,当时在担任这盘比赛记谱员的一位低段棋手弱弱来了一句:
“我怎么觉得,吴先生的实空好像已经领先很多”
这就是藤泽朋斋和吴清源先生之间的差距。
这其实也是围棋中“实算路”和“虚算路”的区别。
李襄屏甚至认为,围棋在达到职业水平后,那么区分职业棋手的水平高低,很大程度都是体现在虚算路上面(当然喽,像老聂那样的情况,虚算路的能力还在,然而实算路却已经完全废了武功的棋手要排除在外)。
而李襄屏认为的这种观点,其实在后世的围棋AI出世以后,那就体现得更明显,人类和机器的差距在哪里?后世大家公认最大的差距其实就是差在判断上,也就是差在“虚算路”上,反倒从“实算路”的情况来看,人类和围棋AI的差距还没有那么大。
看过那些体现围棋AI“虚算路”狗招,有时都会觉得人类之前的判断水平简直幼稚可笑。
可以说也正是因为李襄屏见识过后世的狗招,所以他才会如此急切的想提高自己算路,尤其是虚算路的水平。
然而让李襄屏没想到的是,当他再次就这个问题向老施讨教,老施居然还是那句话。
施大棋圣对李襄屏笑道:
“襄屏小友,你现在毋去想什么特别的办法,需知你已经走在正确的路上。”
“嗯?”
………………………………
第一七三章 你必将达到“入神”境界
“你已经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听到老施这话后,李襄屏先是一愣,不过他很快想起,自己外挂以前和自己说过:以自己目前的情况,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做减法”,训练一种剪枝能力,实话实说,李襄屏按照这个思路训练一段时间后,他是感觉自己的水平有了一定提高,最具体就是表现在自己在计算的时候思路更清晰了,有了更强的方向感。
可今天讨论的不是那种实算路,而是带着判断的虚算路,难道老施认为,这种方法还能提高一个人的判断能力吗?
“定庵兄”
还没等李襄屏把话说出来,施大棋圣却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他对李襄屏说道:
“是的。”老施顿了顿继续说道:“襄屏小友,你还记得你刚接触围棋时,你是怎么入门的吧?”
嗯?老施这个问题有点跳跃了,怎么突然又扯到入门阶段,不过老施这话还是勾起李襄屏对前世的记忆了,他想起自家老头子手把手教自己入门的情形:
“入门?入门当然是从最基本的死活和吃子开始,比如“征吃”,“伽吃”,“直三”,“弯三”,“团四”,“刀把五”,“梅花六”等等等等,定庵兄,不知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这不是任何初学者都是这样吗,难道你当初学棋的时候不是?”
“呵呵,我当初学棋时候自然也是这样,那么襄屏小友我再问你,你可知为何围棋的入门要从这些东西开始?”
这个问题还是难不倒李襄屏,要知道后世有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围棋培训机构,围棋教育专家们也专门对这个问题有过解释:
要知道围棋虽然是一种“比地盘”的游戏,然而最一开始怎么“围”呢?任何人想想这其实是没法学的,同样也没法教,既然这样,那就只能从最基础的死活和吃子开始。
而教这样一些东西,这既是启发人的思维,其实也是算路的源头。
打个很简单的比方,假如一个人一开始对围棋完全不懂,还是个真正的围棋小白,那么他面对棋盘的时候就只会一片茫然,甚至第一步棋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而他学过这些最基础的东西呢?哪怕就仅仅学会了一个“扭羊头”,那么他的思维就算是启动了,他面对棋盘的时候,就会有第一个思考方向,他可能就会在第一时间,就想着要如何把这个子“扭羊头”扭死。
而随着他学会的东西越来越多,那么他的思考方向自然也就会越来越多,等到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认为这个人已经具备“算路”能力,算是已经“入门”,到那个时候才能再去学一些更复杂,更高级的围棋技巧。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因此人类在学习围棋的时候,那基本都是用这种方法入门。
应该说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这种方法也算是科学,然而李襄屏还是搞不清楚的事,自己现在都这么高水平了,都在想着要如何成为一名一流职业高手了,老施怎么还问自己这种入门的问题。
当李襄屏把自己的迷惑抛给老施的时候,施大棋圣这样说道:
“襄屏小友,你刚才也说此法可行,是你们所说的科科学方法,然而你有没有想过,难道此法只适合于初学者吗、到了我等这种水平之后,就不能用这种方法修行了吗?”
“这个。”
听到这李襄屏其实已经有点凌乱了,难道职业高手的修炼还能和初学者的一样?
而在这个时候,施大棋圣的声音又在他耳畔响起:
“襄屏小友我且问你,在围棋中,一块棋通常有几种死法?”
“几几种死法?”
“嗯,换种说法说,就是假如你想在对弈时杀死对方一块棋,并且这块棋还真被你杀死了,那这块棋最终会呈现什么形式?”
又是一个非常跳跃的问题,不过李襄屏这时没空想太多,他顺着老施的思路回答道:“这个无非就是“直三”,“弯三”,“团四”,“刀把五”,“梅花六”这几种吧。”
“还有其他的吗?”
在这个时候,李襄屏若有所悟,他感觉自己隐隐捕捉到了点什么:
“没,没有了,一块棋杀到最后,一,一定就只有这几种表现形式,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呵呵,襄屏小友我再问你,假如你在对弈时想捕获对手一枚棋子,那么你通常都会想到什么样的具体手段?”
“这个如果是具体吃子手段的话,第一反应当然是看能不能征吃,如果征吃不行再考虑伽吃。”
“还有其他的吗?”
这是老施第2次说这句话了,而到了这个时候,李襄屏终于产生明悟,他大笑着回答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其实围棋中具体吃子手段,除了征吃也只有伽吃而已,哈哈哈我明白了,明白了!谢谢你定庵兄”
李襄屏明白了什么呢、他明白了围棋虽然玄奥复杂,是人类最复杂的智力游戏,然而大道至简,和世上其他很多事物一样,发展到最高阶段同样也会返璞归真。
比如老施刚才说的这些围棋中最基础的手段,这不仅是围棋的出发点,是所有“算路”的起点,其实呢,这也是所有算路的收敛点。
围棋从这里出发,最终也回到这里!
这就是老施刚才想对李襄屏说的话了。
而只要理解了这点,那应该就能理解老施为什么会一直强调“做减法”,加强自己的剪枝能力了。
要知道到了李襄屏这种水平后,他那些最基础的东西当然都会,不仅基础手筋会,甚至那些更高级的复合手段,李襄屏其实也会,因此他现在想要继续提高的话,相比于专研更多的手段,那还不如思考这些手段该怎么用。
换种说法说,要学会正确使用这些手段的方式。
这就是所谓的做减法,是大家常说的剪枝能力!
如果不学会这个的话,那以后下棋可能就会像藤泽朋斋对吴清源先生的那盘棋一样,明明所有手段都算到了,可是最后却还是输棋。
甚至因为算路的方向错误,那么算的越深,距离胜利也就越远。
想通了这个问题后,李襄屏诚心实意对老施说了一句:
“定庵兄,谢谢你了。”
老施笑道:“呵呵无妨的,我早就说襄屏小友悟性极高,这样的东西肯定一点就通,不过你需要谨记,虽说实算路和虚算路的修行其实同为一法,然而虚算路的修行显然更为艰难,实算路可以通过训练得到明显加强和提高,而虚算路除了必要的训练外,定庵以为还要看各人的资质以及悟性,好在襄屏小友资质极佳,是一块难得的璞玉也,因此你切勿心浮气躁,更无须操之过急,相信你只要持之以恒,必将达到围棋之“入神”境界也。”
李襄屏听了开心的大笑:“哈哈哈承你吉言”
李襄屏当然知道老施所说“入神”是什么意思,这是中古棋“围棋九品制”中的最高等级,一曰入神,二曰坐照,三曰具体,四曰通幽八曰若愚,九曰守拙。
中古棋的“围棋九品制”那应该是现代围棋段位制的原型,不过李襄屏一直认为,日本人弄出的段位制度虽然得其形,然而却没得到九品制的神韵。
比如中古棋对“入神”的定义;神游局内,妙而不可知,故曰入神。
这句话翻译成现代文应该是这样:变化莫测,且能先知,棋艺已入化境,而能不战而屈人之棋。
李襄屏听了老施的话为什么那么高兴呢,因为按照这个标准的话,其实在中古棋自己那个体系,他们认为是没人达到这个水平的,即便是中古棋三棋圣,中古棋认为他们最多也在二品和三品之间。
在这其中,大家认为可能是黄龙士要稍高一点,他可能达到了二品“坐照”,而中古棋对“坐照”的定义是这样:不劳神思而不意灼然在目,意指棋艺空灵,善于应变,可随手应之,不思而得,故曰坐照。
黄龙士月天都只有“坐照”,而至于范西屏和施襄夏这两位,中古棋甚至认为他们可能还只达到了三品“具体”(遇战则战胜,取势则势高,攻则攻;守则守是也,固人名有长,未免一偏,能兼众人之长,故曰具体)。
从这个角度就能看出,咱们老祖宗其实是蛮谦虚的,哪里像现代呀,九段多如牛毛。而其中一些九段说实在的,这要是把他们放在中古棋的话,李襄屏甚至认为他们可能连四品“通幽”的标准都达不到(通,有研穷精究之功;幽,有玄远深奥之妙。盖其心虚灵洞沏,能深知其意而造于炒也,故曰通幽。)
现在知道李襄屏为什么高兴了吧,老施说他竟然有可能达到“入神”境界,这可是中古棋从没有人达到的高度,因此明知正是一句赤果果的马屁话,李襄屏也决定把它收下。
收下这句马屁话后,这次对话就算结束了,因为接下来,李襄屏马上就要去东京参加“丰田杯”八强赛了。
“好了定庵兄不说了,做好准备,咱们开始新的征程吧。”
………………………………
第一七四章 绝艺过处 寸草不生
九月上旬第一个周末,嗯,已经成为一名光荣高中生的李襄屏在家收拾行李,准备前往日本参加“丰田杯”八强赛。
“靠,你这家伙居然还是什么运动健将呀?”
李襄屏乐呵呵的横了自己死党赵道恺一眼:“怎么,我当运动健将你不服气?”
“我服气个屁。”
“哈哈哈哈。”李襄屏大笑:“妒忌,你这就是赤果果的妒忌。”
到了这个学期,两人都是升高中了。要说之前的中考,两人的成绩都不咋地,本来按照他们的考分,那别说是上京城的好高中了,其实连正常的升学资格都没有。
然而两位难兄难弟却是同人不同命,本来李襄屏的分数还比赵道恺低几分,但谁让他是“运动健将”呢,还是国内最高级别的国际运动健将,因此都不用他家老头子去托关系找门路,隶属于国家体育总局的中国棋院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他现在就读于棋院附近一所最好的中学。
和李襄屏相比,赵道恺的入学就有点结结赖赖了,倒不是说他升不了学,以他老赵家的关系,这种事情只是小事一桩,只是现在有点高不成低不就的意思,让他随便找个普通高中读书吧,他那个学霸老妈还不愿意,可要真想进京城最好的那几所中学,一时半会竟然还没把关系都做到位。
这不,现在开学都快一星期了,这事居然还没定下来,也正是因为没定下来,因此赵道恺在家的时候,未免要受到他老妈的数落,所以这家伙干脆就眼不见心不烦,这些日子天天和李襄屏混在一块。
“对了道恺,学校的事还没定下来呀?”
“谁知道呢,家里意见不统一。”
李襄屏做惊讶状;“你家还能有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啊,我赵叔敢不听廖阿姨的话?”
赵道恺瞪了李襄屏一眼:“这次主要是我有意见啊,我妈想让我到XXX附中去,你知道的,谁愿意去那念书呀,离家那么远。。。。。。”
“哈哈哈哈。。。。。。”李襄屏再次大笑,赵道恺说说的XXX附中,可能未必是京城最好的中学吧,然而却是京城升学率最高的几所中学之一,因此李襄屏毫不客气的揭穿赵道恺:
“什么离家太远,我看你是怕自己到时太鹤立鸡群吧。”
“嗯?啥鹤立鸡群?”
“你想啊,那所学校可都是一群学霸,你这个学渣混进去,那不是鹤立。。。。不不,应该是鸡立鹤群才对,哈哈没错没错,你就是怕自己到时候鸡立鹤群。”
赵道恺气急败坏:“滚蛋,你才是鸡。。。。。。”一边说着一边还对李襄屏张牙舞爪,可打闹一会后,可能连赵道恺自己都觉得没劲,他在沙发上来个葛优瘫:
“唉!。。。。。。”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李襄屏对自己的发小表示理解,因为这事既然是他妈的主意,那就代表这事基本已经定下来了,赵道恺的反对根本无效。别说是他了,这事就算是他那个当高官的爷爷过来反对都无效,而他家的这种情况既然连李襄屏都知道,那赵道恺本人自然就更清楚,所以他现在才会这幅模样。
在沙发上瘫了一会的赵道恺突然开口:“对了,我昨天去那个附中,好像看见你媳妇了。”
“哦?”自从上次送走杨娜,李襄屏还真是很久没见到蔡珊珊了,也不知道她去哪念高中:“我媳妇也去了那所附中呀?”
赵道恺点点头:“应该是吧,我都看到她穿那所学校的校服。”
“呵呵,那行道恺,现在交给你个任务,在接下来的三年,你可要把我媳妇给照顾好喽。”
“滚蛋滚蛋正烦着呢,”赵道恺这家伙很嫌弃的挥挥手:“说得还跟真的似的,她还真是你媳妇呀?要我说就你这样的,你那媳妇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跟别人跑喽。”
“哈哈哈哈,要是跑了拿你是问”李襄屏再次大笑:“好了现在轮到你滚蛋了,我等下还要赶飞机呢。”
“行行,我滚,我滚,你是运动健将你牛逼。”
赵道恺走的时候,棋院来接李襄屏的车子也来到了门口。在这次“丰田杯”的前两轮比赛中,中国队的成绩还算不错,除了李襄屏之外,还有常浩和王垒打入了八强。
除了中国队的这3位,其他几位八强选手分别是韩国队的李沧浩和刘倡赫,日本队的赵治勋和王铭琬。
最后一位八强选手有点特殊,他是阿根廷棋手阿基鲁尔,这位长着一脸大胡子的业余6段在首轮比赛击败日本长谷川直九段,次轮比赛又继续击败杨嘉源九段,在成为自从职业围棋大赛创办以来最黑一匹黑马的同时,其实也将日本九段的孱弱暴露无遗。
这其中长谷川直九段还好说,毕竟长谷九段年纪已经不小,李襄屏对此人的印象,那应该还在吴清源先生当年升九段时,日本棋院曾组织一批当时的年轻棋手和吴先生下升降,这位长谷川直有过登场,那么这样算下来的话,这位的年龄和辈分应该是和坂田荣男差不多,到现在应该最少有60岁了,那么他的输棋还情有可原。
然而这位输棋情有可原,另外一位正值打当之年的杨九段也输棋。。。。。李襄屏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常哥,你这次可轻松喔,抽到这样一位,那基本就算是躺赢了吧。”
在去机场的路上,李襄屏这样和常浩开玩笑,因为他这一轮的对手,就是这位大胡子棋手阿基鲁尔。
而面对李襄屏的话,老实孩子常浩只能笑笑,因为这话根本就不好接呀,要承认是躺赢吧,那就显得不够谦虚,而如果不承认吧,说接下来的比赛依然会很艰苦吧,那又好像显得很虚伪。
因此老实孩子常浩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只能转移话题了:
“再轻松也不能跟你比呀,我们呢都还要看对手,哪像你绝艺老大,只要是到了世界赛场,那就不用管对手是谁,魔挡杀魔,神挡杀神,只要你往那一坐,那就所有人都望风披靡,是不是呀王垒。”
另一位参赛棋手王垒笑笑:“是是,绝艺老大过处,寸草不生。”
“哈哈哈哈,王哥你是武侠看多了吧,还绝艺过处,寸草不生呢,哪有那么夸张,我倒觉得我这次的比赛可能没那么好下。”
“嗯,为什么?”
“我这次的对手是老赵呀,你们都知道,我以前也就赢韩国那几位赢得多一些,和日本棋手还是下得少,而且不瞒你们说,其实在我看来的,那可能还是日本棋手更难对付些。”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老施将对阵日本棋手赵治勋,听到李襄屏这样说之后,常浩和王垒都来兴趣了:
“为什么?”
“怎么会?”
他们一个问“为什么”,另一个则说“怎么会”,对此李襄屏解释道:
“我个人认为日本棋手的布局更好呀,而我就是怕布局好的,我记得我以前碰加藤,碰林海峰先生,那都是序盘阶段就早早不利,到很晚才被我搅回来,而你们都知道,老赵又和其他日本棋手不同,个人认为在所有日本棋手中,老赵应该是最不怕搅的那个了,所以我觉得这次的比赛呀,那绝对是轻松不了。”
“呵呵怎么会,怎么会。”
这回轮到两个人异口同声说“怎么会”了,大家就这样一路说笑着,登上了飞往日本的班机。
当然喽,李襄屏刚才的话他也只是对外人说说而已,在他的内心最深处,他当然还是对自己的外挂充满信心。
抵达日本的第二天,李襄屏走进赛场,在走进赛场时候他对自己外挂说道:
“定庵兄,你昨天都听到了吧,别人可都是说绝艺过处,寸草不生,所以你要好好下呀,千万别坠了自己的威名。”
………………………………
第一七五章 围棋界最大的魔门
“定庵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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