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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到非常老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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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向皑,今年三十岁,单身,没有固定女友,三年前顶着财经与信息双硕士头衔归国,是国内最受瞩目的新一代企业接班人之一。
“就这么几句话而已啊……”真是少。在今天这种信息爆炸的时代,他居然可以把自己的隐私保护得这么好,真的是很厉害,怪不得总编会把他的专访当成是社里的头条大事。
“这个就是冷向铠。”林娟娟指着照片上的人说。
照片里的人,眼神佣懒中带着犀利,薄唇微抿似是略带讥诮,五官立体而分明,身形颐长,看起来就是一副标准女人幻想中富家公子该有的模样。
只不过……他看起来怎么有点面熟?
“啊!”乔蜜忽然大叫一声。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她。
“怎么了?”林娟娟吓了一跳。
“他、他……”乔蜜以手指遮住照片上人物的眼部,然后直瞪着。
“他?”林娟娟不解。就是冷向铠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他居然就是冷向铠!”为什么她昨天会忘记问他的名字、忘记留他的联络方式呢?白白错失一个说服他让她采访的大奸机会!
乔蜜真想哭。
“怎么了?”小蜜干嘛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
“他……”惊觉自己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乔蜜先回给大家一个歉意的表情,看大家都继续工作后,她才压低声音,对着林娟娟说:“他就是昨天送我去医院的那个人,”
“什么?!”林娟娟也吓了一跳,又引起大家的注目,她连忙跟着降低声音:“你会不会看错了?”
“不会的。”他那张脸,也很难让人认错吧!“早知道我应该问他的名字的。”扼腕、扼腕扼腕。
“那你昨天怎么没问他是谁?”
“我想说,又不是他撞我的,而且我受伤,他很负责任地带我去医院,又替我付医疗费,已经很好了。”她又不是那种会趁机敲竹杠的人,当然不会趁机盘问人家祖宗八代,免得让人家误会……其实,她当时痛得只想回家休息睡觉也是主要原因。
虽然她很爱钱,但是她向来是取之有道的。
林娟娟一听,顿时想昏倒。
“就算你没想要他赔偿什么,至少也该问人家的姓名吧。”为什么对赚钱的事她可以很灵光,对这种事就“天才”得让人想撞豆腐?
“我忘了嘛……”她也很后悔啊。
“算了,当你跟他没缘,现在你又行动不便,就放弃吧。”林娟娟可不想她这副模样还去跟人家挤来挤去。
记者在抢采访时可是很恐怖的,尤其是愈有新闻价值的人,记者更是一窝蜂扑向前,通常去一次这种采访回来,身上大概难免会有一些擦撞的小瘀伤;小蜜这种样子,挤不过人家也就算了,搞不好还伤上加伤回来,那多划不来。
“不要,我一定要再去见他。”然后努力说服他接受采访。
“小蜜,你就听林姐一次劝,别去跟人家凑热闹了。”据她知道,昨天总编宣布奖金后,表面上大家虽然没说什么,可是有几个人已私底下决定,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去采访。
记者这行业虽然听起来还挺称头的,但是这几年狗仔风气兴盛,挖新闻是不论亲疏远近,能挖得深就奸。这种不良竞争的手段,小蜜一定应付不来的。
“林姐,做事不可以半途而废,好不容易你帮我找到这些数据,至少我要去试过,如果真的见不到他,那我才要放弃。”再说,总编难得气昏头,愿意给这么高的奖金耶,不努力一下太可惜了。
“反正你就是舍不得那一万块就对了。”林娟娟无奈地道。
乔蜜嘿嘿憨笑,继续看着林姐给她的资料,“咦?”
“怎么了?”
“林姐,他今天中午会在南京东路参加中亚投信新办公大楼的开幕酒会耶。”看了看手表。“十点了,酒会十一点半开始,我要赶快去。”将那几张数据塞进包包,乔蜜站起来就往外走。
“小蜜,你伤成这样还是别去了。”林娟娟喊道。
“我没事啦!”
乔蜜挥挥手,一跛一跛地跳进电梯、咻地下楼去,让林娟娟想再多劝一句都来不及。
一万块钱有多大的魅力,林娟娟这下总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中亚投信的总公司原本位在台北市忠孝东路,因为业务的扩张,一年前便决定买下南京东路上的一栋商业大楼,重新装潢后,将总公司迁移到这里,原本的旧址则以分公司型态继续营业。
这栋位在南京东路的商业大楼总共二十一楼,一楼大厅的门面为中亚宝屋门市部,二、三楼是中亚投信营业处,右边上楼电梯则另外隔出人口,二十四小时有警卫驻守,二楼以上的办公大楼也由这里进出。
依照冷向铠的规画,四楼保留成员工休息与众会的地方,五至十楼则出租给其它非同业的公司,十一楼以上则为中亚集团的总公司。
早上十一点整,开放给媒体记者的参观时问结束,酒会的服务人员开始准备收取记者身上的电子用品,包括数字相机、手机等等。
因为总裁讨厌闪光灯,当然有他在场的时间也就一律禁止拍照,不愿意配合的记者纷纷下到一楼门口等候。
乔蜜从公车站牌走过来,远远就看见那栋特别新颖、特别堂皇的商业大楼门口,挤了一堆人。
哇,对冷向铠有兴趣的人真的很多耶!
她一跛一跛地走近,守在门口的那些记者突然一阵骚动,纷纷站起来扑向人行道,她一抬头,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银色轿车停了下来,接着同样是一身三件式西装配上墨镜的冷向铠,在两名职员的簇拥下酷酷地下车。
是他!
乔蜜一跳一跛地也冲向前。
“冷先生……冷总裁……”记者们七嘴八舌急着开口,把冷向铠团团圆住。
冷向铠根本不理会这些人,心里想着,等新办公大楼的开幕结束后,他得派人去找乔蜜,先将泪光的事问清楚……
“对不起,冷先生不接受采访。”两名职员连忙辟开人群,让总裁能顺利走进公司大楼。
“可是我们等了很久……”
一堆博取可怜跟同情的言论,外加层出不穷的问题绊住了冷向铠的脚步,乔蜜也来到人群后方,努力挤向前。
“请让一让。”职员很坚决地将挡住路的记者一个个推开,但记者们却只后退不让开,一名拿着摄影机的记者正好挡在乔蜜前面。
“别、别退了……啊!”那个记者不断往后退的结果,是乔蜜根本来不及让开,被摄影机撞到头跌倒,又被人踩了一脚,她痛得大叫。
“怎么回事?”听到有人大叫,保全人员立刻过来。
众人纷纷让开,只见乔蜜坐在地上,一手抚着额头、一手按着被踩到的脚,眼眶红红。
呜,今天果然不应该来这里跟人家挤,早知道,她就听林姐的话不要来……
冷向铠一眼就认出她,差点被她的狼狈样逗出笑意,他偏头对身后的阿东交代一下,然后趁大家无法再围住路时,迅速进入大楼。
见状,其它记者纷纷追了上去。
“你不要走……”乔蜜低叫,很想跟上去,可是脚很痛。
“乔小姐。”阿东弯下身,很和善地伸出手,“可以站起来吗?”
“阿东?”乔蜜惊讶了下,抓住他手臂,努力把自己给撑起来。“谢谢。”
“不客气,请跟我来。”阿东扶着她走进中亚宝屋。
“你要带我去哪里?”乔蜜只能跟着他走。
“老板说要见你。”
原来中亚宝屋的员工休息室设有一个电梯,可以直达四楼与十一楼以上的楼层,乔蜜便跟着阿东直接上到第二十楼。
这里……是总裁办公室耶!
乔蜜一眼望去,宽敞的空间,角间的大片玻璃窗照进充分的明亮,视野绝佳的让人一眼就可以看见台北市的空中轮廓线;室内的墙壁是一片光滑的浅色大理石,上头挂着一张墨笔山水画,地上则铺着一层高级地毯。大办公桌、真皮座椅,加上信息化的电子办公设备,一套看起来就绝对顶级且舒适的沙发与透明玻璃茶几,组合成一问看起来就很高贵的私人空间。
可是感觉——好冰冷。
“你先坐一下,我去拿药。”阿东把她安置在沙发里,然后去拿药再回来,准备帮她的头和脚涂上一点退瘀的药膏。
“我自己来。”她连忙把药膏抢过来。
“也好。那你要吃点心,还是喝点什么?”阿东问道。
“都可以。”乔蜜迟疑了下。“你老板什么时候会来?”
“楼下的酒会才刚要开始,老板可能要忙一下,大概下午才会来,他请你在这里等他。”阿东照实转述。
“嗅。”乔蜜点点头。“那你去忙你的,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
“好,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告诉外面的梁秘书,她会帮你。”说完,阿东就先行离开了。
不一会儿,梁秘书送进来一盘点心,里头装满小蛋糕和泡芙,外加一壶花茶,然后又退了下去。
看到点心,乔蜜就觉得肚子饿了,她切了一块蛋糕吃,才发现点心好好吃喔,不知不觉就把那盘点心给吃光,再暍了一点花茶后,开始无聊。
十二点、十二点半、一点、一点半、两点……
等下午两点半冷向铠回到办公室时,拿下墨镜,先看到桌上已空的点心盘,然后是她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上睡着的娇小身躯。
简直就像一只吃饱暍足的小猫咪,吃饱了就睡!冷向铠看得失笑不已。
她睡得这么熟,他要不要叫醒她呢?
视线转到她的脸,他发现她额上浮现一块青紫,再下望至她裙下的白皙玉腿,只看到她绷带上有些脏污,而原本很干净的小腿下方,现在也有一块青紫。
她全身上下简直没有一块地方是完整的了!
冷向铠忍不住叹口气,将墨镜放到办公桌上,决定先处理一些急件公事时,又看到她身上单薄的衣物,他按下桌上的内线。
“梁秘书,到休息室拿一件毛毯来。”他低声吩咐。
“是。”
不一会儿,粱秘书拿着毛毯进来。
“替她盖上,两个小时内,没有特别的事,别打扰我。”冷向铠淡淡命令道。
“是,总裁。”梁秘书退出去。
冷向铠低头开始批阅公文,偶尔以鼠标点出档案来看,再下一些修改或备注,两个小时匆匆过去,他桌上堆积的那迭公文也已经被他二看完分成两迭,一迭批准,一迭待修改。
他才准备按下内线通话键,请粱秘书将这些公文立刻发下去,却看见她已经醒来,坐起身,一脸迷惑地望着他。
“你是……冷向铠?!”好帅喔!
昨天晚上,他一直戴着墨镜,之前在门口也是,现在,他拿下了墨镜,她才真正看见他的容貌。
他的眼神很亮,瞳心很黑,像夜空下的星星,鼻粱挺直丰厚却不显过大,微扬的双唇轻抿出性感魅人的弧度,得天独厚的英俊面庞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笑的时候,却自然有股慑人的力量。
乔蜜看他看得有点呆了,他很帅,比任何一个明星都好看,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他……
“睡得好吗?”他略浓的眉微微一挑。
乔蜜脸蛋一红,想起自己身在哪里了。
“我居然睡着了?!”
冷向铠还是先吩咐梁秘书进来把公文收走,发到各部门,然后才走到她面前。
“你没有擦药。”阿东拿进来的退瘀药膏完好地放在桌上。
“呃,不会痛了,还好。”
“还好?”他眉一挑,伸出手直接点了下她额头。
“噢!”她立刻一缩。
“这叫不会痛?”
“呃……”她还想不出什么解释的话,他已经站起来,坐在玻璃桌上面对她,将药膏往她额上擦。
“轻、轻一点啦!”乔蜜忙叫。
“揉散了比较快好。”他开始用力揉。
乔蜜简直快哭出来了,她当然知道揉散比较快好,可是很痛啊!
“脚。”他示意她,把她的小腿放到他腿上。
“不、不用……”话没说完,他已经自己动手将她的小腿拉了过来,涂上更多药膏,然后一样用力揉。
“痛……”呜呜,恨痛啦……
在见识过她在急诊室的模样后,冷向铠已经非常明白她叫痛的功力,但讶异的是她居然没有尖叫。
“好了。”他抽来面纸擦净手掌,又看到她泪眼汪汪的模样。“别哭。”再抽一张面纸给她。
她吸吸鼻子,接过面纸。
“很痛耶。”声音含着哭意。
“谁叫你老是弄伤自己。”两次看到她,两次都是伤痕累累的模样,这是她平常的习惯吗?
“这又不是我愿意的……”她嘀咕,擦擦眼泪,然后说:“我肚子饿了,可以再要一盘点心吗?”
冷向铠挑了挑眉。
“再加一壶花茶吗?”
“不要,我想喝咖啡。”咖啡是苦的,配甜点吃才不会腻。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花茶只喝了两小杯的原因了。
“你等一下。”冷向铠走回办公桌,用内线请梁秘书再送一份点心及咖啡进来,然后再回到她对面的沙发。
等粱秘书送点心进来,她不客气地开始吃,他才开口问:“你到这里来做什么?”终于发现她掉了项链了吗?
“我来找你呀。”她吞下一块蛋糕,语音含糊地问道:“我可以采访你吗?”
他闻言,俊眉一扬。
“为了采访我,值得让你带着这一身伤赶来这里?”她到底是太敬业,还是笨到不知道受伤的人该好好待在家里休息?
“我又没有伤得很重。”她还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模样。
“真的没有?”他朝她额头的瘀青一推,立刻引来她一声痛叫。
“噢!很痛耶!”
“你还知到痛,不错,没有迟钝到无可救药。”他一脸嘲讽。
她一脸无辜,完全不知道他在生气什 。“那……你可不可以接受我的采访?”
“你就记得这件事?”他瞪她。
“这是我来的主要目的啊。”
“不行。”
啊?“我不会耽误你很久的。”她连忙道。
“不行。”还是这两个字。
“一下下就好?”
“不行。”没别的答案。他反问道:“你在哪里工作?”
“钱耕时代杂志社。”她一脸失望。
“你不是学生吗,为什么又变成记者?”他蹙眉。
“我还不是正式的,只是在实习而已。”她老实地回答。“总编希望采访你,之前派了四个人来,结果还没见到你,就都被保全人员给请出门了。”
“如果你不想和他们一样,就别再提采访的事。”他冷淡地一笑,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不要这样嘛,你的采访对我很重要耶。”她边说,边一跛一跳地走向他。
他眉一叫。“受伤的人不好好坐在沙发上,起来做什么?”
“谁叫你离我那么远,这样很难说话耶!”
“你回去坐好。”他命令。
“那你让我采访好不好?”
“你想被保全人员‘请'出去吗?”
他语气淡淡的,乔蜜却听得心里发毛。
“我、我坐好就是了。”呜,为什么当大老板的人讲话都那么恐怖,不用大声吼,光是气势就吓死人了。
“快点把你的点心吃完,暂时不要吵我。”说完,他的注意力就转回到桌上的LCD屏幕上,不再开口。
“喔。”在别人的地盘上,乔蜜很识时务地立刻“惦惦”,一边吃蛋糕,一边想着该怎么说服他才好。
没五分钟,她很小声地又开口:
“我可以出去一下吗?”
“要回去吗?我让阿东送你。”他刚要按内线叫人来,她连忙阻止。
“不是不是,我……我只是想去洗手间……”跟他说这个,有点尴尬。
“哦。”他点点头,还是叫梁秘书进来,陪她一起去。
不一会儿,梁秘书又扶着泪眼汪汪的她回来。
“谢谢。”乔蜜吸着鼻子。
“不客气。”梁秘书微微一笑,顺手将她吃完的杯盘给收走。
“你怎么了?”
“我刚刚又撞到洗手台了。”她按着大腿上方,看着瘀伤累累的膝盖,开始觉得自己这两天很倒霉。
“怎么不小心一点?”他走过来,看着她的膝盖,上面还是青紫一片,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上药。
“我觉得我好像被大富翁里的衰神附身。”呜,她该不会要倒霉三天吧?
“没那么严重吧。”她的比喻让他忍不住想笑。
“有,你看,昨天晚上撞到车子,今天被人撞到,又撞到洗手台,明天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好可怕。
“如果你小心一点,在家里好好休息,别出来乱跑,就不会有事了。”他还是挤出药膏,轻轻再帮她揉一揉。
“可是……我要工作……”她半咬住下唇,忍着痛。
“请两天假没关系吧?”
“不行,会被扣薪水,而且我们总编说,如果没人能采访到你,这个月全杂志社的员工每个人都要拙薪水两千块。”
“你该不会就为了那两千块来找我吧?”两千块?连他口袋里的零钱都不只这些。
“才不是。”她郑重的否认让他安了下心,谁知道她又接了一句:“是为了一万块。”
“一万块?!”他怔了下。
“对啊,总编说,谁能采访到你,就发给奖金一万块哦!”
第三章
说到一万块,她眼神就亮晶晶,连腿上的痛也忘了。
冷向铠瞪着她。
一万块?就为了一万块,值得她这样拚死拚活地跑来找他,弄得自己伤上加伤?她是呆了还是笨了?
“总编从来没有给过这么高的奖金耶,可见你的采访一定很多人想看,所以我才来呀。”她说得一脸兴奋,冷向铠的脸简直快黑了。
“才一万块?”
什么时候他的身价降到这种程度——不!是根本没程度了,他的新闻只值一万块吗?
“一万块很多耶!”他那是什么表情?
“哪里多了?”他招待客户去吃一顿法国餐厅都不只这些钱。
“一万块足够我吃一整个月耶。”她抗议。
他表情怪怪地看着她。
“你是大老板,随便赚都是几千万呀、几亿的,可是我只是个平凡的夜大学生,在杂志社里只能算工读,一个月赚两万块已经算很好了,所以一万块对我来说当然很多啊。”他都不知道钱有多难赚,她嘀咕地想道。
她这番话到底是称赞他会赚钱,还是在讽刺他不知民间疾苦?
“你认为来找我,我就会接受采访?”冷向铠导回话题。
“不是,可是我总要试试看,说不定你心情好,就会答应我了。”她一脸希望地望着他。
“但是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他故意沉下表情。
“噢!”她畏缩了下,小心地瞄了瞄他。
“我不喜欢接受采访,非不得已,也不会公开见记者。”这是他的原则。他是商人,可不是公众人物,还得放弃自己的隐私、或者做秀给别人看。
“喔。”她表情失望。“那……我以后还可以来见你吗?”
“见我做什么?”
“增加熟悉感啊!这样说不定有一天,你会想通,就答应让我采访了耶。”那她的奖金就又有望了。
“你今天来找我,就只为了这件事?”说来说去,她还是只有这个目的。
“对啊。”她点点头。
“没别的?”
“什么别的?”她一脸疑惑。
“这个。”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钻石项链。
“我的项链!”她低呼,直觉摸向自己的脖子,发现脖子上空空如也。“那是我的。”
她伸手要拿回来,他却收手。
“怎么会在你那里?”
“昨天晚上就掉在车上,你居然到现在都没发现。”真是迟钝。
如果不是因为泪光,他大概也不会这么费事让阿东去带她来,顶多扶起她、送她回去,就算了事。但如果真是这样,他大概也没机会知道,她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在她眼里,他只值一万块,叫他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昨天吃完晚餐,匆匆擦过澡,她就上床睡觉了,早上起来又赶上班,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身上少了什么东西。
“你想拿回自己的项链吗?”他问道。
“想呀。”她点头。他该不会不还她吧?
她那是什么眼神,好像他会霸占她的东西不还似的,他冷向铠要一样东西何须霸占?她也贬低看他了。
“先告诉我,你怎么会有这条项链?”
“那是我母亲给我的。”想起妈妈,乔蜜脸上浮现一抹小女儿的娇柔神情。一个多月没回去了,有点想妈妈。
“你母亲怎么会有这条项链?”
“她说,那是爸爸送给她的。”这条项链是妈妈最爱的男人送的,妈妈希望这条项链可以帮她找到一个爱她的男人。而这一声“爸爸”,当然得是在妈妈跟她爱的男人见面后,她才有机会喊啰。
爸爸?这么说,就不是“她”了。
泪光是少数珠宝中,没有成对的,而且它专为女性所设计;当年制作的时候,因为极为讲究材质,加上制作的难度,所以泪光只限量作了六组,买得起的人并不多。
男人买回去后,通常是送给自己的妻子;乔蜜有父有母,那么,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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