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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我是传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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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敬佩你。”陈在说的是实话,他并没有看到副市长崩溃的样子,这也是好事,有时候,太真实的一面总会让人觉得残酷。他之所以决定带队伍离开,除了那些理由之外,还有一个没说出来的理由,那就是这里对他们这二十几个人来说,实在太空太大了,死了这么多人,就算大家都聚在一起,都会觉得背后凉飕飕的。钱贤韶说他要留下,一个人,就算隋忆大主播肯陪他,也就是两个人,就算他们在这里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是想想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尸体都还摆在外面,那该有多碜人?
钱贤韶又说:“但是,还要请你们帮我在军火库那里安装一个爆炸装置。我不知道废土教那些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是,如果他们觊觎的是基地的物资军火的话,我不会让国家的财产流失在这些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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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到处都有传奇
104 到处都有传奇
陈在对钱贤韶钱副市长有些肃然起敬了。他对官员向来都没有好感,但是,这时候他相信钱副市长说的是真话,尽管他觉得副市长也有可能是绝望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陈在认为,不管是求生还是求死,都是需要勇气的。
“但是,您为什么没有阻止我们拿走基地的物资呢?”陈在一觉得钱副市长可敬,语气也就变了,他很坦然的想,我这个时候可不是巴结他,要巴结,也是他来巴结我才对,就算看在他年龄比我大的面子,尊敬一下老人家也没有什么错吧。其实,钱副市长现在没有阻止他们,大概是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能力来阻止吧,可是又何必非要这么想呢?
钱贤韶笑了一下,以一种长者,而不是官员的眼神看着陈在,说:“你们是我的市民啊,没有能保护好大家,没有能让大家有一个安定的居所,已经是我的失职了。我现在能做的事情不多,不让这些物资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里,也是我最后的责任吧。”他说话的时候,扭头去看了看来兮,目光中带有一种谢意,大概是感谢来兮没有把他那最不堪的一面告诉别的人吧,来兮回应了一个微笑,她没有多嘴八卦的习惯,现在看来,这也是个好习惯。
陈在点了点头,此时,他对副市长充满了敬意,但是,他还是要问:“副市长,恕我直言,为什么您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呢?对于这场灾难,难道我们的政府一点办法都没有,对未来的方案也没有吗?”
钱贤韶思考了一下,说:“好吧,我可以告诉你。到目前为止,世界各国对这场灾难都还是缺乏预防和治疗病毒的有效方案,现在所能做的,也就是尽可能的收拢幸存者。病毒的扩散,也使部队遭到了巨大的损失,但是,各军区都已经在集结部队。而科研机构也都在紧锣密鼓的研制抗病毒的血清,可是,这需要时间。下一步,政府和军区将会联合起来,动用重型武器来进行消毒。幸存者现在很分散,这也给部队的工作增加了很大的麻烦,我们已经失去太多的人民了,所以,只要有幸存者,我们首先就要想办法营救他们。市政府的领导班子,是分散到周边各个基地里面主持工作的,这里发生的一切,我有责任向上级汇报,寻求解决。”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以后,副市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在目前的情况下,政府是鼓励幸存者自力更生,保护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的。但是,这其中必定也会有一些违法乱纪的人存在。”
陈在忍不住打断他说:“恕我直言,在自求生路的幸存者里面,法纪这个东西,已经不复存在了。甚至可以说,原有的社会秩序已经完全崩溃了,有力量的群体,形成了以暴力为标准的集团,凶杀、抢劫、强奸,已经是司空见惯上的事情,甚至,还有人吃人的现象出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现象会更为普遍。即使在幸存者基地,也同样面临权力落入少数人手里,根据他们的个人意志来处理问题的危险。这种危险,也许比病毒更可怕。”
钱贤韶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很有道理。所以,当我们开始重建的时候,就更需要像你这样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有领导能力,善良正直的人存在了,到时候,像你们这样的人,将会是重建家园的骨干。我现在什么也给不了你,我知道,如果现在任命你担任什么职务,在你看来可能会是个笑话,但是,我想拜托你,在遇到普通的幸存者的时候,尽量的帮助他们。”
陈在摇了摇头,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正直和善良,我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已。至于会不会帮助别的幸存者,那也要看他们对我们有没有作用。我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市民。”
钱贤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在这场灾难里面,我们所有的人都经受了最严重的考验,而且,这种考验还在继续。我们也都看到了最真实的自己,我们会度过难关的。我不知道你们去哪,但是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建议。距离本市西南方向大约280公里的山里面,有一个市里重点扶持的煤矿,那个煤矿的煤质不是很好,而且煤层深埋地下,开采的成本很高,产值一直在低位徘徊。那里远离城市,环境很艰苦,但是对于现在来说,那应该是一个很好的避难场所。在那里,你们应该可以度过这个冬天。开春以后,随着部队和相应机关的完善,也许我们就可以开始重建工作了。”
陈在看着副市长,说了声,谢谢,但是,他又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建议我们到别的幸存者基地去呢?据我所知,咱们市的周边,就有好几个幸存者基地。”
钱贤韶微微摇了摇头,说:“现在,幸存者基地不一定就安全。我会把这里发生的情况通报其他基地,但是,在这个基地发生毁灭性的巨变的时候,我也曾向外界求援,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我也不知道别的基地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担心的是,那个废土教会找到我们基地来,应该也会找到别的基地去。”
陈在问:“你认为造成基地毁灭的变异人是他们带来的?”
钱贤韶说:“不确定,所以,我更要留在这里,如果他们还会再来,至少我可以弄明白他们的真实目的。其实这个组织在灾难爆发以前就存在了……”他看了看来兮,说:“市公安局有一个专案小组专门负责调查这个组织,但是这个事情只有我和市局的赵铭局长和专案组的几个成员知道,灾难爆发后,赵局长感染了病毒,专案组的几个成员也几乎都感染了病毒,只有一个侦查员幸存,但是已经失去了联系。这个组织的真实情况,已经无法了解了。现在,我只有留在这里,等候他们的出现。如果他们企图染指武器和物资的话,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经历了生死的考验,也暴露了作为人最脆弱、最本质的一面,现在,这位副市长看起来非常的平静。平静中,充满了一种悲壮。以至于陈在看着他平静而空远的目光的时候,甚至动起了留在这里和他共同面对那些未知的情况的念头。
也许是觉察到了陈在的念头,钱贤韶摇了摇头,说:“你们去吧,留在这里,是我的职责,而不是你们的。在这场灾难里,已经死去了太多的人,所以,活下去,就是一个好市民应尽的责任了。不过,有一件事需要拜托你。对了,你叫什么?”
陈在说:“陈在,曾在天涯的陈在。我这个解释是不是很文艺?”
钱贤韶笑了一下,说:“很好的解释,陈在,作为一个不合格的市长,我想我必须要感谢你聚集了这样一支队伍,我也希望你的队伍越来越大,我希望我们开始重建家园的时候,你能过来帮我的忙。现在,我想拜托你的,是我私人的事情。我想请你帮我,照顾一个人。”他说着,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身边的隋忆,目光中充满了爱意,那种爱男女之爱,又有一种长辈一般的慈祥。他们两个人的年龄差距本来就挺大的,钱贤韶已经有五十多岁了,隋忆则和来兮相差不大。
钱贤韶对陈在说:“请你带上她,让她和你们一起平安的活下去。小忆,我亏欠你太多了,我原来什么都不能给你,现在也是,我只希望,我还有机会来补偿。”
隋忆看着钱贤韶,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眼泪,并不代表不悲伤。
千言万语,也只能无语。
隋忆跟着陈在他们一起,登上了那支将要继续流浪的车队。她上的是陈在他们那辆车,上车以后,直到陈在发动汽车离开这个基地,她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话。车里的气氛有点奇怪,尽管他们这一次可以说是满载而行,却不知道归途还在。
女主播和副市长的地下爱情,也不过如此吧?也许,在此之前,他们还谈不上爱情呢。他们的身份早就注定了他们的各取所需,在大大小小的城市里,这样的故事太常见了,常见得八卦如陈在管朕这样的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新鲜感。
但是,就在车队驶离了基地,还没有走出一公里的时候,隋忆突然喊了一声:“停车!”
陈在很快的把车停了下来,和李莞尔,还有蓝晓阳、简婕四双眼睛一下子紧紧的盯在了这个曾经的女主播身上。
隋忆看了他们一眼,微微一笑,问:“看过张爱玲的《倾城之恋》吗?”然后,她也不管别人的回答,自顾自的就朗读了起来。
“柳原又道:‘鬼使神差地,我们倒真的恋爱起来了!’流苏道:‘你早就说过你爱我。’柳原笑道:‘那不算。我们那时候太忙着谈恋爱了,哪里还有工夫恋爱?’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但是在这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谁知道呢,也许就因为要成全她,一个大都市倾覆了。你们不觉得,现在也是吗?”
隋忆用她主播节目时特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微笑着读了一段,然后又说:“到处都有传奇,可不见得有这么圆满的收场。”
说完,她就拉开车门,走下车,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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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没有一条路是又安全又好走的
105 没有一条路是又安全又好走的
看着隋忆微笑着离开,李莞尔禁不住潸然泪下,可是,在这个流满泪水的脸上,又充满了笑容,她甚至尖叫了一声,像迪厅里那些吃了药的小孩一样使劲的甩了一下头,说:“啊――她太帅了!真的太帅了,大叔,这真的是一个传奇啊!”
不管是陈在,还是蓝晓阳,他们都没有为李莞尔的疯狂感到诧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谁会相信,一个本来烂俗了故事,会有如此一个传奇的结尾呢?一个城市的沦陷,成全了一个白流苏,那么,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呢?
陈在抚摸了一下李莞尔的脑袋,说:“不要去羡慕别人,要知道,在这样的世界里,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传奇。”
“大叔,还是不要忙着抒情吧。”
车载无线电里,传来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似乎也只有萧水儿那个智商太高,自以为看透了一切,但其实又没有真正经历过什么起起落落,大喜大悲的小萝莉,才有这么冷静的腔调吧。
“应该是不太好的消息,我们尝试联系周边其他的幸存者基地,但是一直没有回应。更要命的是,最近以来和卫星时断时续的连接,现在是完全中断了。天上的卫星不会被丧尸吃掉,那么,只能是地面的基站出问题了。”
陈在说:“地面的卫星基站只有一个吧,全部都出了问题?”
萧水儿说:“我想应该这么对你说,是天上的卫星被认为的关闭了。就是说,它不工作了。”
陈在继续说:“可是天上的卫星也不止一颗吧,都不工作了?还是你能连接上的那一颗卫星不工作了?”
这样接着问有点胡搅蛮缠,但是,萧水儿居然很服气的说:“大概是被你说对了。好吧,我会再努力的,我们现在是往哪走?”
事实上,她觉得是很难跟陈在解释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她在侵入别人的系统,到处收集资料的同时,实在太过嚣张,经常顺手就把别人的东西改了。现在的结果就是,她被别人锁定,被别人反制了。而这很难跟陈在解释得通,因为他绝对会说,你不是天才吗?怎么这点小事都摆不平?但是天才也会遇到高手,为了避免他们车队被人锁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天才小萝莉也决定暂时收敛一下,不采取更激烈的破坏性的侵入。
陈在说:“我们去金银山煤矿。给风电营地的刘洋他们传个信息吧,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愿意一起走。”
“好。”萧水儿那边切换了频率,呼叫刘洋他们去了。很快的,她又切换回来,说:“他们回复说正在讨论,如果要一起走的话,会在半个小时内和我们联系。大叔,虽然现在连不上卫星了,但是根据我们之前得到的资料,要去金银山煤矿,有三条路可以走。a,最近的一条,先上省际高速公路,到k县直接转过去,正常情况下,也就是三四个小时就到了,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想高速公路上应该不会那么畅通的。”
这个可想而知,灾难爆发时,告诉公路上一定挤满了逃生的车辆,但是当时很多没有发病的人,并不代表就没有感染病毒。就像城市的主干道总是挤满了被抛弃的车辆一样,这种省际间最主要的交通干道绝对也事故频频,到处都堵塞着出事的车辆。如果他们上这条路,一旦在什么地方堵上,会遇到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萧水儿继续说:“b,走国道,沿途穿过一市两县,在那个县级市不用进城,绕外环就可以了,两个县城有一个必须要穿过去。我个人不建议走这条路,因为不管是市里面的环城路,还是县城,都绝对有丧尸拥塞。虽然不会有大城市那么多,可现在的县市人口同样也很密集。”
陈在自然也很清楚这种状况,所以b就直接忽略比较好,他问:“c呢?”
萧水儿说:“c其实不是路,我的意思是,至少它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公路。我们可以绕到金银江的下游,现在是枯水期,河滩大面积的裸露在外,我们可以沿着江岸一直向上游开到金银山脉,然后再穿过沿途的村镇。相比之下,村镇里的人口总要少得多吧。”
陈在对c线比较动心,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的问:“虽然现在是枯水期了,但是河滩应该还是比较淤软,以越野车和运兵车的性能倒是过得去,但后面的卡车呢?”
萧水儿叹了口气,说:“大叔啊,难道你还想找一条又安全又好走的路吗?你应该想得到,现在是个什么环境吧?”
陈在懒得去跟她磨嘴皮子,他只能说:“三辆卡车上装的都是我们必须的物资,没有这些东西,我们人过去了也撑不了多久。”
萧水儿只能说:“金银江在近十年来水位一直走低,因为上游水土流失,即使在春夏丰水季节,流量也不及从前的一半,估计现在差不多都露出河床了。河岸的外围,应该早就干枯透了吧。不过,走这条路的话,比高速路要多出近100公里,比国道也要多出50公里。我只负责提供资料和参考意见。你是头儿,你决定好了。”
其实萧水儿说得对,现在,已经不可能有什么路是又安全又好走的了。
“我选c。”陈在很快就做出了决定,选哪一条路都是冒险,也许,这条路相对要安全一些。
“ok。”萧水儿说:“那么,我们在前面的省道路口,往西南转向,不过仍然要穿过一个小镇,从那里插到金银江下游的江边。这段路全程大约有30公里,还要经过河滨区的外围,如果风电营地里的人愿意和我们一起走的话,我们可以顺到带上他们。”
陈在说:“好,通知他们,20分钟以后,如果他们没有出现在那个路口,我们将不会再停留等候。”
“明白了。”萧水儿颇为认真的说:“大叔,你越来越有头儿的范了。”
“对了,来兮。”这边决定了前进的路线之后,陈在又问来兮,“那个什么废土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来兮现在和方远以及另外几个队员在第二辆运兵车上,他们的内部频率是车队里所有的车都共用的,所以陈在刚刚结束和萧水儿的通话,直接和来兮通话就可以了。
来兮说:“之前钱副市长也说了,这件事是市局的人负责的,省厅这边是不是也有人负责,我不清楚。至少,我们之前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现在,那些专案组的成员几乎都感染病毒了,剩下的一个,也不知道在哪。但我还是怀疑,那个所谓的地下邪教组织,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这时候,管朕突然插话说:“说到这玩意,我突然想起来,从前我在巴士站上班的时候,貌似公司有些大婶成天神神叨叨的聚在一起,每到周末,还会去公园听人说什么话来着。有此还有个大婶问我要不要一道去,她说像我混得这么糟,女朋友早晚也要跟人跑了,要想发财致富,就要跟她们去学技术,我靠,她们能有什么技术?要文化没文化,要技术没技术,最擅长的就是把大巴开得像赛巴,然后遇到大刚公司的车,大家就堵在路口,下来对骂。她们的本事,就是能把一条街的人都骂来围观,交警来了都没用。”
来兮问:“她们学什么技术?”
管朕说:“没问,不感兴趣。但是那把年纪,那种素质,还能学什么技术?搞病毒研究啊?扯淡吧!”
陈在鄙视的说:“明知道是扯淡,你插什么话啊,还以为你有什么线索呢!”
管朕说:“我就是想啊,虽然我觉得他们很扯淡,但会不会其实他们是在搞什么非法传道集会什么的呢?”
“切!”“日!”“卵蛋!”“废话!”
车载无线电里,传来了各种各样的鄙视的声音。
来兮倒是没有鄙视管朕,可是他提供的捕风捉影的线索暂时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但是她也很快想起来,海凌珈和市局的人比较熟,虽然那个专案组是绝密的,但是市局要成立这个专案组,市局那边总会有些蛛丝马迹。想到海凌珈,来兮就切换了通讯频率,她和海凌珈之间,是有一个事先约好的通讯频率的,只要她们手上还有能够用来联络的无线电设备,她们就总能联系上。
但是,来兮用她们约定的频率进行呼叫,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复。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海凌珈那边出事了。
来兮最后一次和海凌珈联系,是她还在风电基地的时候,大约40个小时以前。那时海凌珈劝她暂时就留在自己哥哥的身边,其他的事情,暂时就不要理会了。而那时候,海凌珈也结束了护送徐凤莲徐医生进入城市调查丧尸变异情况的任务,已经返回了基地。海凌珈还说,现在基地里状况还比较稳定,如果来兮这边有个固定的营地的话,她还可以抽时间过来看看她。
“陈在,”来兮说:“海凌珈那边可能出事了,我得去找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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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一家人
106 一家人
陈在知道,他是不能阻止来兮的。
如果他一定要以兄妹之情强迫来兮留下来,来兮也许会听他的。但是陈在知道,海凌珈是来兮最好的朋友,当朋友有难的时候,伸出援手,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现在是末世了没错,首先是要自己活下去也没错,但也正因为是末世了,陈在越发的看到,很多人们平常忽略的,不愿看到,不愿去做的,都在眼前放大,有恶,也有善。堕落也好,升华也好,一切都已经很正常。
陈在知道他不能拗着阻止来兮,所以,他没有过多的思考,就回答说:“去吧,我在矿山那边等你。把那个彪悍的美女也带过来吧,说实话,我还挺想念她呢。”
这时候李莞尔在旁边瞥了陈在一眼,眼神很是复杂了一下。一下而已。
来兮笑了,当陈在用这种很有些洒脱,带着玩笑的语气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就明白,她的哥哥现在已经可以让她放心了。虽然从个人能力,尤其是战斗能力上来说,陈在还比不上她,但是,她有现在这样的战斗力,不是天生的,也没有什么神仙给她开了作弊器,她知道自己能做到的,哥哥也能做到。更重要的是,哥哥的心理素质比起过去来,已经强了很多,他能在这场灾难中活到现在,也能活得更久。
兄妹俩谁都不用再多说什么了,车队靠边在路上停了下来。
“保持联系。”千言万语,只化成了最简单,最平淡的四个字。有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了,因为,只要还能联系,就说明大家都还平安。
来兮身上挂满了装备,看着陈在只是笑,最后,张开双臂,狠狠的拥抱了他一下,说:“好好带领我们这个末世的车队吧,最好回来的时候,给我弄个小队长来当当。”
陈在拍了拍她的背心,看着都下了车站在旁边的一群伙伴,突然觉得心里面有股什么气,他说不清楚,但是他就想吼两声。当来兮松开他的时候,陈在举起了一只手,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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